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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還是他虧欠了邵雁容,只要不過分地觸及他的底線,能夠包容的地方他還是會盡量包容的。

而聽出了魏玄話中無奈之意的徐明菲卻依然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轉身在酸枝木圓凳上坐下,連個眼神也不遞給魏玄,伸手理了理自己腰間掛著的流蘇墜子,慢條斯理地問道:「那你說,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魏玄自知理虧,偷偷地瞄了一眼徐明菲放在膝頭的那雙瑩白如玉的小手,最終還是朝著她拱了拱手,妥協道,「還請明菲妹妹大人不計小過,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生氣了。」

「你的面子?」徐明菲輕哼一聲,抬頭看著魏玄,「你這個騙子在我面前還能有什麼面子?再說了,我剛才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可沒有生容姐姐的氣。」

徐明菲這次可真說的是實話,沒有半點口是心非的意思。

邵雁容剛才的那番作態是讓她有些不太舒服,以至於讓她沒能忍住小小地出手「幫」了對方一樣,可她還真沒就因為這個而生氣。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她就算是要生氣,也只會生魏玄的氣,至於邵雁容……

抱歉,她還犯不著。

站在桌前的魏玄看著徐明菲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覺得有些沒轍的同時,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想他不管是面對朝中的同僚,還是宮中的各位貴人,向來都是進退有度遊刃有餘,什麼困難的事情都難不倒他。

唯獨對上徐明菲,但凡對方有了不高興,而他又哄不過來是,那可真是讓他素手無策。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其他人都不敢相信。

罷了,這世上總是一物降一物,他魏玄註定是要被徐明菲給降住了。

默默在心中自嘲了一番,魏玄也不再多做糾結,提起茶壺斟了一杯熱茶,面帶淺笑地將茶杯遞到了徐明菲面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明菲妹妹還是先喝杯茶暖暖身。」

算你識相!

徐明菲看著眼前的茶杯,嘴角微不可見地一翹,心中憋著的那股氣總算是順了不少,伸手將茶杯接了過來,淺淺地抿了一口。

嘖,魏玄親手斟的賠罪茶,味道果然就是不一樣! 出雲宗隱隱以天下武道魁首自稱,這一點從其四長老的實力就能看出來。

四長老就是半步神魂者了,那排在他前面的三長老、二長老呢?當然,大長老乃是天後葉落雪,是毋庸置疑的神魂者,而除此之外的宗主和太上長老呢?也就是說,出雲宗明面上就有五位神魂者,甚至還有葉落雪這種昔日的天後,還有白雲仙這種大名鼎鼎的仙王。

四長老帶著出雲宗一貫的傲氣,她騰空而起,俯瞰著腳下的武浩和玉羅剎,在未動用神魂面前,他認為武浩、玉羅剎,再加上那頭驢和那匹應該碎屍萬段的馬,應該還有點威脅,但是自從神魂一出現之後,她就堅信面前的這四位,都是渣滓啊。

「兩位可以去死了。」出雲宗四長老看著武浩和玉羅剎,單手向著兩人的方向摁下去,她身後的神魂將手中的類似戰錘的神兵向著武浩和玉羅剎砸過去。

虛空震顫,一股駭人的氣息瀰漫,咸陽城之中的幾位神魂者都就目光定格在了這裡,畢竟這股神魂者的氣息是那麼的陌生。

「殺!」武浩和玉羅剎一聲大喝,武浩手中的天罡劍之夢之劍斬出,如夢如幻的藍光在天地之間虛幻,最後化作一道虛影斬到了這尊模糊的魂影上面。

玉羅剎的修羅刃也散發著血腥的氣息,帶著一道血光,衝天而起,而後直追武浩的夢之劍而去。

虛空震顫,那道模糊的魂影抖動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戰錘,而後因為力量的波及,武浩和玉羅剎倒飛而出,兩人落地之後,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煞白。

強大,簡直是太強大了。世人皆認為神魂者和普通的天武者是兩個世界的人,對這個觀點武浩本來是持懷疑態度的,因為所謂的神魂者不過是比較強大的天武者而已,怎麼可能有本質的區別?但是接觸到剛剛出雲宗四長老身後神魂的氣息之後,武浩就相信了,不錯,這的確是兩個世界的人,因為剛才拿到魂影的氣息和出雲宗四長老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而是另外一種陌生而且強大的氣息。

有人說神魂者的神魂其實是消逝的遠古眾神,而就算是至尊武帝和修羅皇這種近乎走到武道終點的人。也相信神魂和某些逝去的遠古強者有絲絲縷縷的聯繫,確切地說,神魂者很多時候只是充當了召喚神魂的媒介,尤其是現在的出雲宗四長老,她只是負責將神魂召喚出來,至於藉助神魂的力量作戰,她目前還是省省吧,等她召喚出完整神魂的時候再說這個問題。

「神魂者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你們兩個差的太遠了。」看到武浩和玉羅剎吐血倒退。出雲宗的四長老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你說的沒錯,以我們目前的實力,神魂的確是無法戰勝的。」武浩倒是從善如流,很明確地說自己現在還搞不定神魂。

這就是慫了?出雲宗的四長老淡淡地想。他冷冷地看著武浩,希望能從武浩這裡看到哀求的眼神,依舊求饒的動作。

「你還不跪地求饒?」出雲宗四長老看著武浩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要求饒?」武浩比出雲宗的四長老還淡定,他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乃是神魂者呢。

「我就不信你能擊敗我的神魂,或者說你要是能召喚出一尊神魂,也是本事。」出雲宗的四長老淡淡地說道。他壓根就不信武浩能擊敗神魂,至於召喚神魂?天下哪裡有這麼湊巧的事情,武浩又不是命運女神那娘們的私生子。

「好啊,你既然希望哥們召喚出一尊神魂,那哥們就讓你開開眼。」武浩淡然一笑,雙手揮動,虛空之中電閃雷鳴,看那架勢,的確是牛叉到極點,強大到極點。

虛空之中出現了一片青光,有淡淡的洪荒氣息出現,這讓不少人暗自詫異,這現在天空的異象真的和召喚神魂有點像呢,武浩不會真的可以召喚出一尊神魂吧?丫的又不是命運女神那娘們的私生子,怎麼可能每次都有這樣的好運。

一道道遠古洪荒的氣息瀰漫,天空之中的壓力籠罩在武浩的身上,青光越來越亮,居然真的在武浩身後出現了一個朦朧的影像。

此物的身軀長度大約在十丈以上,高度也足足有三丈多,額頭位置有扭曲的角,不像是龍角一樣尖銳,顯得粗壯而短促。

出雲宗四長老目瞪口呆地看著武浩召喚出來的東西,神魂,這到青光茫茫的魂影上面居然有專屬於神魂的洪荒氣息,雖然這不是完整的神魂,但是卻絕對是神魂的氣息,武浩這是和出雲宗四長老一樣的境界,半步神魂者,或者說是叫做准神魂者。

出雲宗四長老在出雲宗被稱之為天才,認為其在五十歲左右的年齡就領悟出了神魂,雖然神魂不完整,但是比一般的天武者可強大的太多了。

出雲宗四長老這樣的情況都算是天才了,那要是武浩在出雲宗該算什麼?出雲宗四長老已經是五十歲左右的人了,但是武浩呢?不過是二十郎當歲而已,這個記錄說出去足以讓不少所謂的天才羞愧的自殺,而如果有心人注意到其實武浩習武的時間才不過一年多一點的時間,這些羞愧自殺的人肯定會被氣的活過來。

這年頭,大家不擔心天才,但是你天才也要有個度啊,天才是為了讓這個世界更美好的,但是要是天才到讓別人不能活,那可就太過分了。

出雲宗四長老的殺機頓現,這已經不是單純因為宗門的矛盾了,這是赤果果的嫉妒和羨慕恨,只有這樣心態的人才會心狠手辣地毀滅一切年輕才俊。

暗中有神魂者和出雲宗四長老的想法類似,這年頭大家都不擔心天才,因為這東西每一個時代都會出現一些,引領數百年,可以說最後能成為神魂者的,其實都是天才,但是天才也要有個限度啊,妖孽到武浩這種程度的,已經激起大家的殺伐之心了。

「去死吧。」 噬骨入懷:總裁的柔情蜜意 ,一路之上,電閃雷鳴,雷光閃閃,其氣勢讓人駭然。

這就是神魂者的攻擊,暗中不少天武者色變,這樣的攻擊,實在是讓人驚嘆,讓人羨慕。

「來的好。」武浩一聲大喝,手中斜指,他身後的一道青光發出一聲嘹亮的吼叫,聽起來有點像是牛的吼叫,而後一道青色的洪流,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轟擊向了面前的出雲宗四長老激發出來的神魂。

這是神魂者的較量,已經超越了天武者的範疇,武浩將自己身後的神魂激發出去之後,立刻是有多遠跑多遠,他怕兩個神魂的較量餘波會波及到他。

一道青光和一道黑影轟擊在一起,虛空為之震顫,蒼穹之中有電閃雷鳴閃爍,天地之間一片毀滅的場景,這就是神魂者的強大破壞力,一旦搞不好,小命就完蛋了。

青光和黑影轟擊在一起,黑影一聲咆哮,龐大的身軀從中間折斷,對面這道青光像是賓士的火車頭一樣,直接將黑影從中間撞斷,而後余勢不衰,直接沖向了出雲宗的四長老。

這個時候出雲宗四長老就該立刻逃命,武浩的神魂和他的一樣,僅僅是似是而非,還不是完整的神魂,所以沒有辦法靈活操縱來改變軌跡,但是很明顯,出雲宗的四長老沒有這個機會了。

也許是他的神魂被擊破,他的心神受到的震蕩太大了,也許是神魂的毀滅導致氣機牽引而影響到了他,也許還有別的原因,反正他錯過了最後的一次逃命機會。

當意識到危險來臨,他打算轉身就跑的時候,實際上已經沒有多少機會了,那道青色的光芒像是洪流一樣將其淹沒了。

「你的神魂到底是什麼?」看著出雲宗的四長老被武浩的青色光芒吞噬了,玉羅剎開口問武浩,她的情況和武浩差不多,也是准神魂者,所以她好奇心發作想要問問武浩的情況。

「我也不知道,似乎是一頭牛。」武浩略微思維了一會兒考慮到,「你的神魂呢?我上次似乎是看到了一對角!」

「一頭牛?聖武大陸有牛類的神獸嗎?」玉羅剎蹙眉微皺,而後看著武浩正等她的答覆呢,遂開口說道「那是修羅族供奉的一種異獸。」

「轟!」玉羅剎的聲音剛剛落下,一連三道毀滅性的氣息從三個方向衝天而起,這是三道神魂者的氣息,而三人共同的目標居然是武浩。

「壞了!」武浩臉色瞬間蒼白起來,「剛才太興奮了,暴露了不少不該暴露的東西,有些人沉不住氣要找我的麻煩了!」

「不到二十歲的准神魂者,就算是換了我,我也不會放過的。」玉羅剎低聲嘀咕了一句,而後開始找尋逃命的路線。(未完待續。。) 「這茶我喝了,可並不代表揭過你刻意隱瞞容姐姐還活著這件事,等我回去了,我就告訴大伯母和我娘。」徐明菲瞄了魏玄一眼,將茶杯放到一邊。

「我明白。」魏玄點點頭,「這件事原本就是我理虧,既然明菲妹妹都已經知道了,我也沒有繼續隱瞞下去的必要,改天我會親自上門賠罪。」

「親自上門?」徐明菲偏過頭,「你將容姐姐藏在莊子上,除了想讓她能好好修養以外,不是也不想打草驚蛇嗎?怎麼,現在不怕了?」

說罷,徐明菲伸手朝著京城戚遠侯府的方向指了指,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怕?」魏玄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我要是怕就不會回京城了,隱瞞雁容的事情,不過是覺得時機未到而已。」

「那……」徐明菲微微一怔,坐直了身子,定定地看著魏玄,「現在時機到了?」

「快了。」魏玄雙眼微眯,身上那種溫和的感覺驟然一收,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冷意。

看著這樣的魏玄,徐明菲想起戚遠侯府那個讓人不省心的老夫人,心中忽的生出幾分擔憂。


可還不等那點擔憂印在心頭,她又想起摔斷了腿至今都還沒能好完的魏寧。

這一想,立馬就將她剛剛生出的那幾分擔憂給打消的一乾二淨不說,還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是啊,戚遠侯老夫人難纏又怎麼樣?


她難纏,難道魏玄就好對付了?

說到底戚遠侯老夫人不過也只是一個沒了丈夫兒子的老太婆而已,就算找了靠山,手中又有些勢力,可若是派不上用場,一切也都是白搭。

魏寧如果是個爭氣的也就罷了,可那魏寧……瞧瞧他那條摔斷了的腿就知道,他對上魏玄這隻狡猾的狐狸,可不是只差了一點半點兒。

「明菲妹妹,你在笑什麼?」乍然聽到徐明菲突然冒出來的笑聲,魏玄身上的冷意頓時一收,臉上重新恢復了溫和的表情。

「沒笑什麼,就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已。」徐明菲擺了擺手,不欲在這個問題上多談,故而話音一轉,道,「對了,你手上有沒有容姐姐之前看病時大夫寫的方子?」

「有倒是有,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魏玄面帶不解地看著徐明菲。

「笨!你難道忘了我最擅長什麼了?」徐明菲不客氣地朝著魏玄投去一記白眼,「之前我是不知道容姐姐還活著,如今知道了,看著她被咳嗽折磨成這個模樣,豈能視而不見?」

「是我糊塗了。」魏玄抱歉一聲,當即就吩咐下人將邵雁容之前的藥方都呈上來。

魏玄開口要找藥方,底下的下人自然是不敢耽擱,立刻就將挨了邵雁容訓斥之後貓在後罩房躲羞的石嬤嬤給找了出來。

主子的藥方,尋常伺候的小丫鬟是沒有權利接觸的,邵雁容的藥方一直都是莊子上的石嬤嬤在管。

石嬤嬤得知魏玄要找藥方,也顧不得躲羞了,確定已經看不出自個兒身上的異樣之後,立馬掏出鑰匙將收好的藥方取出來,馬不停蹄地送到了廂房中。 從邵雁容被人從邵家大火中救出至今,細算起來也不過三四年的功夫,可擺在徐明菲面前的藥方卻足足有厚厚的一匣子。

徐明菲大致翻了翻,發現裡面每一張藥方都相當出彩,其中有不少甚至還是當代名醫所寫,無論從數量上還是質量上,這些藥方都充分的顯示出了魏玄對邵雁容的重視。

只不過……

徐明菲眉頭微蹙,從一堆藥方中抽出幾張擺在身前,修長的手指輕輕在上面點了點。

「怎麼,這些藥方有問題?」魏玄見徐明菲神色有異,不由出聲問道。

「沒有。」徐明菲搖了搖頭,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挑出來的藥方,笑道,「這幾張藥方都是名醫所出,針對治療的手法雖說各有不同,但能看出來其頗為精妙,很符合容姐姐的身體狀況。」

魏玄聞言,心頭先是一松,隨即又看著徐明菲問道:「那你怎麼這副表情?剛才看你神色有異,我還以為這些藥方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小侯爺這就說笑了,這麼多的藥方,若是一位大夫寫的問題那還有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多的大夫寫的藥方有問題?」徐明菲微笑道。


「那可不一定,有的時候藥方有問題,不代表一定是大夫有問題,說不定是他們並沒有找到癥結所在,從而開錯了藥方。」魏玄拿起一張藥方,指尖輕輕地彈了彈。

徐明菲微微一怔,頗為驚訝的看著魏玄,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小侯爺就這麼相信我的醫術,覺得我的判斷一定比其他大夫准?」

「這是自然。」魏玄微微頷首,回答得倒是一臉坦然,眼帶笑意地看著徐明菲,又接著道,「明菲妹妹的醫術不但已經被宮裡的御醫所肯定,更是有神醫白老先生認可,更何況……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比起其他的人,我當然是更相信明菲妹妹的。」

徐明菲臉上一熱, 餓郎纏身:買個娘子生娃子 ,不怎麼相信地道:「那我說什麼你都相信?」

「你說什麼我都相信。」魏玄再次點頭。

「那我要是說容姐姐沒按時吃藥,你信嗎?」徐明菲瞥了魏玄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道。

她面上不顯,放在膝頭的手卻不自覺地緊了緊,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而讓她有些出乎意料的是,魏玄這次依然半點猶豫都沒有地說出了兩個字:「我信。」

聽清楚對方的回答,徐明菲高高提起的心不由一松,眼神忽的一柔,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再次問道:「你真的相信?」

「明菲妹妹從來不無的放矢,既然你這麼說了,就一定有你的道理。」魏玄無意識地捻了捻手指,低頭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藥方,眼底露出一絲晦暗。

「既然這樣,那我就直說了。」徐明菲嘴角一翹,指著被她挑出來的那幾張藥方道,「之前救治容姐姐的時候,我有為她把過脈,結合你給我的這些藥方來看,若是容姐姐有按照大夫的吩咐配合治療按時吃藥,她的嗓子現在就算是沒有徹底治癒,也不應該會一遇事就咳嗽成這個樣子。」 一瞬間出現了三個神魂者的氣息,所有的神魂者都將氣息籠罩到了武浩的身上,武浩一瞬間就將臉色變得煞白起來,在三個神魂者的關照之下,武浩基本可以說遊戲結束了。

不是沒有人可以在三個神魂者的重點關照之下逃命,但是那個人必須是神魂者才行,就算是當年的至尊武帝也沒有資格在三個神魂者的圍殺之下逃命,因為他不符合邏輯。

「哎……」遠處的太子秦成一聲嘆息,剛才武浩擊殺了半步神魂者之後,他著實激動了一番,如此年輕就能有如此修為,自己賺大發了,只要能將武浩抓在手裡,過個三五年,自己這太子的位子就算是坐穩了,也許連提前幾年當皇帝也說不定呢。

可結果,沒有想到,居然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存在,現在這三道氣息是誰他很清楚,這是連自己的老爹都不敢輕視的存在,其中一道甚至是他們秦家的老祖宗。

武浩絕對不可能在這三人的圍攻之下活命,如果只有一個人,也許還能有希望,既然是三個人,那就徹底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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