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說完他與老劉頭對視了一眼,老劉頭囑咐我跟老何遠離戰場,免被殃及,隨即他手持三青劍跟吳道長一起加入了戰鬥!

老劉頭說的沒錯,來人中果然有一部分正義之士不是爲了寶物而來,此刻他們全部加入到了與聻的戰鬥中。

有了白髮老者慘死的先例,沒有一人敢近距離的上前直面它,他們都跟聻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將其圍在中間,以各種法器與符咒,遠距離對它展開了猛烈的攻擊……陰氣滾滾的黑夜裏,一時間華光漫天,‘鏗鏘’之聲震的人耳鼓嗡嗡作響!

我發現胖和尚的法器是一串佛珠,佛珠被祭出後,隨着他的唸咒聲,一道道瑩瑩金光閃爍而出,瑞彩萬道,同時,佛珠在空中不斷的旋轉了起來,隨着越轉越快,金光如一個漩渦般越來越大……

“伏!”

待那金光如磨盤般粗,亮如一輪小太陽時,胖和尚洪鐘大呂般大吼一聲。隨着他的喊聲,佛珠如閃電般極速降落,整個就將聻套在了其中,然後隨着胖和尚的唸咒聲,它又如緊箍圈兒般迅速縮小,將聻捆綁了起來!

此時方叔也祭出一方大印,大印拋向虛空後,立時光華點點,兀自變大……

“斬!”

隨着方叔的一聲大呵,大印帶着一股泰山壓頂之勢,沉沉的往聻的腦袋上砸去!

“砰!”

大印勢大力沉的落下,隨着一陣轟鳴聲後,地面都跟着顫了三顫,戰場上,煙塵四起,一時間景物皆不可辨……

‘好,打得好!”

對於如此利索的一擊,我心中忍不住叫好,心說,聻就是個鐵坨子,這回也得掉點兒沫子了吧!

煙塵漸落,聻不見了!

“去哪兒了?”

“難不成被砸死了?”

……

衆人忍不住小聲的竊竊私語了起來,語氣中有抑制不住的興奮。

就在我也以爲聻就這麼被除去了的時候,忽然,一個黑影自地下一躍而出,它被砸入了地下,竟又出來了,並且看起來毫髮無傷!

出來後它一陣掙動,通體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烏金光芒,隨着‘啪’的一聲響,它一下子掙脫了佛珠的束縛,佛珠噼裏啪啦落了一地!

“爾等該死!”

低沉的聲音在天空中迴盪,好像是從天邊傳來,又好像就在我的腦中響起!聻怒了!它說話間往前漂移了幾步,大手一深,直取一箇中年男兒的喉嚨,中年男人躲閃不及,被它一把擒住,聻像抓小雞仔一樣將那人提溜到跟前,揚起左手猛的一巴掌照頭拍下……那中年男人叫都沒來的急叫一聲,頭便像西瓜一樣被拍碎,腦漿迸裂,血肉橫飛!

這駭人的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令人髮指,嚇得我趕緊別過眼去。也正因如此,我才發現,原本站在我們身後的蔣勇跟李平治不見了!

咦?他倆人去哪兒了?

想着,我四下打量了一圈,就見身後不遠處有幾個黑影,另外還有不少人也陸陸續續隨着那幾個黑影走去。“他們這是要幹嘛去?”

“壞了,好虎不抵羣狼,這麼些陰兵一起上,這還咋打啊?”我正問李平治他們的事兒呢,老何忽然驢脣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我再回頭看時,原本那些單膝跪地的陰兵,不知何時都站了起來,如洪水猛獸般手持長矛向圍攻者撲去。而聻則遠離戰場,吞噬其鬼來……戰場上亂了,那麼些陰兵與衆人混戰在了一起!

“走,咱們也進去吧!”這時,一直在觀戰的肥貓忽然說話了!

“進去?”我重複了一遍,繼而恍悟道:“你是說進聻的老巢?那些人也都是要進去的?”

“對,再不行動有好東西都被人捷足先登了!”肥貓說完轉身,跟着那些黑影身後走去!

“喂,小五,你留下來幫幫老劉頭不行嗎?”我看了眼進入白熱化的戰鬥,對着肥貓的影子大喊!

肥貓頭都沒回道:“人各有志,他們來此的目的是除魔衛道,我來此的目的是尋找靈物,道不同不相爲謀。”

“你說你一隻貓找靈物有啥用啊?”我望着肥貓的背影直跺腳!

我話音剛落,祖蠱在我頭頂盤旋了兩圈催促道:“你小子別囉嗦了,快點兒走吧。”

“咱們都走了老劉頭咋辦啊?”我仰頭問道。

我有一身被動技 “你不走留在這裏有啥用?待會戰況蔓延過來,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那老頭還得保護你,你還是趕緊跟我走吧,免得在這裏拖後腿!”祖蠱說話間在我背後撞了一下,它力氣奇大,撞的我趔趄着往前走了兩步。

祖蠱說的對,我留在這裏啥忙幫不上,只能乾着急,說不定待會真還得拖後腿,那道不如跟着它們去看看。

如此一想,我叫上老何,跟祖蠱與肥貓一起往前走去!

說是前方,其實只是大家爲了避免和陰兵與聻正面衝突,所繞的一個大圈子,繞過去之後,我驚訝的發現,地面上裂開了一道大裂縫,縫隙之長直接貫穿至遠方,目光所及之處,竟是看不到盡頭,縫隙寬約有一米多,我往裏瞅了一眼,裏面陰氣洶涌,深不見底。 大裂縫旁邊聚集了幾十號人,這些人顯然都認爲地下有神藏,撞機緣來了。

“我們要從這~這裏下去?”我用手電照着深不見底的裂縫,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何跟我一樣。望着黑氣滔天,陰風陣陣的縫隙皺起了眉頭。唯獨祖蠱二話沒說,一頭扎進了黑霧中,擺尾不見了蹤影。

“嗖……”

這時。不知是誰往大裂縫中打進了一顆照明彈,耀眼的照明彈落進夾縫裏,強光穿透了黑霧,我伸着頭去看。深度讓我一陣眼暈,差點一頭栽下去,不過我還是大概看清了下面的狀況,縫隙深約百米,兩邊牆壁像是被利斧所劈般平滑,根本就無落腳點!“這麼深,咋下啊?”

我跟老何對視了一眼,二人同時看向了肥貓。

肥貓則瞅着盤旋飛上來的祖蠱,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道:“肥蟲,早年我沒少馱着你啊,現在終於到你投桃報李的時候了!”

聽了肥貓的話,祖蠱一怔,隨即眼珠子骨碌轉了幾圈兒,忽然一個自由落體‘吧唧’一聲,從空中直接掉在地下,肥胖的身子看似艱難的翻了個滾,直嚷着:“哎呦喂,累死爺了,飛不動了,誰下去帶爺一程,爺輕的很呢……”

肥貓也不多說廢話,直接上前伸爪子就撲!

肥貓一爪子下去,祖蠱一個骨碌翻過來,‘嗖嗖’的跑了,一邊跑還一邊吆喝累,同時身子還配合着一個趔趄,一個趔趄的前行,那感覺真跟累成了狗似得,只是在速度上,它一點都沒含糊……

肥貓追着祖蠱跑了,剩下我跟老何站在大裂縫邊上大眼瞪小眼!同時我心裏又犯起了嘀咕,我跟着這倆不靠譜的貨下去真的好嗎?這陰深不可測的地下,誰都說不上有啥未知的危險,到時候若真發生點啥,想逃都不可能。

可我再看看遠處大戰的陰兵,以及不斷吞噬百鬼的聻,心中喪氣,看來這次無論是在上面還是下去,都是生死有命了!

這時,老何忽然推了我一下,朝着旁邊人一挑下巴道:“師兄,咱們也沒帶繩索,咋下去啊?”

我這時才注意到,裂縫邊上那幾十號人,全部都帶着裝備,此刻它們紛紛將裝備拿了出來,有主繩,安全帶,巖釘,探照燈等等,看來它們在來這裏之前,都做了充足的準備。

“常生,你沒有裝備嗎?”

我這正看衆人做準備工作呢,忽聽有人叫我。

我轉身,就見頭上帶着一把探照燈的李平治,正對着我笑呢。

我想起之前跟他說我不摻和這事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撓頭道:“我原本沒想下去的,所以啥都沒準備,這會又出不去……”

“沒事兒,待會你順着我這繩子下來就好,這繩子結實着呢,承重兩千斤沒問題!”說話間李平治拽了拽繩子,示意我看其結實度。

我點頭跟他道謝。

李平治笑笑道:“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出門在外誰還沒個用的上誰的時候?我先下了,回頭見。”說完他拽着繩子往下滑去。

李平治這人的特殊嗜好讓人不敢恭維,可待人倒也還熱情。我看他下滑的很輕鬆,騰挪,跳躍,引體,整個人靈活如猿猴般快速的往下降去。我心說,他身手如此利索,肯定也是個練家子啊。

此時再看旁人,也都陸續往下下去,且個個身手敏捷,下滑的很是輕鬆,想來這些人都不是泛泛之輩,不過一想倒也釋然,普通人誰有膽來這裏啊?

“放開我,你這隻死肥貓,你敢抓爺的尾巴,爺跟你拼了……”

這時,遠處忽然傳來祖蠱痞痞的罵聲。不用說我就知道,一定是他跟肥貓又打起來了。

對於三天一大打,兩天一小打的它們來說,我已經司空見慣,習以爲常了,不過當我回頭看清戰況時,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只見肥貓此時,正特人性化的用兩隻前爪抓着祖蠱的尾巴,祖蠱則風馳電掣的拖着它跑呢!

肥貓跟祖蠱打架,就沒有個勝利的時候,據我這些天的觀察,祖蠱的道行好像比肥貓略高一些,並且祖蠱會飛,這是一個極大的優勢。所以它倆幹架,從來都是肥貓吃癟,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祖蠱竟然被肥貓給抓住了!

祖蠱這個常勝將軍被一個手下敗將給揪了尾巴,自然是萬般不情願,它一邊氣急敗壞的咒罵着,一邊飛起在空中跳起了八字舞,想試圖將肥貓甩下來。

肥貓被甩的尾巴都直了,可它硬是死死的把着祖蠱,甩死不撒爪子。

“死肥貓,你快點放開爺,否則爺待會一定要你好看!爺要拔光你身上所有的毛……”祖蠱咆哮着威脅肥貓。

“就是不下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臭蟲,你忘了當初我如何帶着你的?”

……

聽着它倆的爭吵聲,原本往大縫隙中下落的衆人,也都跟按了暫停鍵似得,同時望着空中一蠱一貓瞧起了熱鬧,畢竟這麼滑稽的高手對戰,實在是難得一見。

“你瞧瞧,那肥貓又跟那肥蟲子打起來了。”有人小聲的說道。

“咋回事啊?這還沒見着寶物呢,就窩裏反了?”

“在哪兒呢,我瞅瞅。”

人羣中開始竊竊私語,更甚至,有個不靠譜的胖子,下去半截了又重新爬回來瞧熱鬧,爬的氣喘吁吁的,我一瞧他那沒出息的樣兒,就知道這貨下去也是白搭,鐵定尋不到寶貝!

“你丫纔是肥蟲子,敢說爺肥蟲,不想活了!”

祖蠱本就有氣沒地兒撒呢,這回聽到有人在一旁說風涼話,立時就怒了,它一個俯衝飛了下來,向着裂縫處的人衝去,到了衆人跟前,它才發現,還沒整明白說他壞話的人是誰呢,它不甘心,想了想,直接將肥貓像鞭子一樣掄起,照着剛爬上來的那個倒黴胖子,‘咣咣’就是兩下子!

胖子被抽的齜牙咧嘴,他一幅懵逼的樣子看了看衆人,然後很是識時務的一縮腦袋,乖乖的順着繩子又下去了。

衆人看着盛怒的祖蠱,再看看倒黴的胖子,都怕受到無辜之殃,紛紛埋頭作無視狀往縫隙中下去……祖蠱輕哼了一聲,拖着肥貓在我周圍兜起了圈圈。

祖蠱這一招挺狠,它仗着自個兒身體小,離地四五公分疾行,肥貓可就慘了,肚皮貼地被祖蠱拖死狗似得拖着,幾圈過後,周圍便的塵土飛揚!

“住手!別打了,幹正事兒要緊……”我跺着腳喊着,試圖阻止祖蠱,可桀驁不羈的它怎麼會聽我的,依舊我行我素的來回躥趟趟。

“小五,你快撒手啊!”做不通祖蠱的思想工作,我只得在肥貓身上下功夫。我真擔心這麼下去,肥貓會被它拖的開膛破肚!

肥貓沒有迴應我,祖蠱則跟推磨似得,轉的不亦樂乎。

“臭蟲子,這是你逼我的!”

半晌,肥貓忽然沒有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我還沒整明白它那話啥意思呢,就聽祖蠱忽然‘嗷吼’慘叫一聲,火箭炮似得,直接沖天而起……

“孃的,死肥貓,放開爺,好貓動手不動口,你丫死肥貓咋還咬蠱的屁股呢,你一隻有千年道行的貓,做出如此幼稚之舉,就不覺有失身份嗎……”

聽了祖蠱的話,我這才知道肥貓對它坐了啥,肥貓被祖蠱欺負慣了,今天好不容易扭轉了局勢,想是不會善罷甘休,啥招都使出來。

“呸,你拔我毛的時候,可想過有失身份?少廢話,快帶我下去,下去我就放開你,不然你就等着做一隻禿尾巴蠱吧!”

“死肥貓,算你狠,這筆賬爺待會再跟你算!哎呦,我的尾巴,疼死爺了……”

祖蠱說話間一個俯衝衝進了大裂縫中,隨着它的痛呼聲逐漸遠去,我的耳根子終於清淨了下來。

老何猛拍額頭,顯然也被它們鬧的頭大,繼而他道:“師兄,咱們也下去吧?”

“嗯,走吧。”我答應了一聲,將手電咬在口中,找了一根看起來粗壯的繩子,順着就往下劃去! 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攀爬經驗,甚至我有點兒恐高。此時,掛在繩子上那種不上不下的滋味讓我心驚膽顫,稍有不慎就會落入萬劫不復。

這大縫隙容一人通過雖是綽綽有餘。可下了二十米左右,擡頭望見那一線天的時候,我無端就生出了一種壓迫感,心裏毛毛的。總害怕這夾縫會忽然合併,將我擠在其中,擠成肉餅……

老何自打下來後,也是一句話沒說。我扭頭看過他幾次,他頭上帶着一盞頭燈,面色嚴肅,額上有盈盈亮的汗漬,看來也挺緊張。

我手心裏也是溼漉漉的,我們因爲之前沒有任何準備,只能徒手攀爬,繩子在我手中有點些發滑,我咬牙使勁兒攥着,心裏叫苦連天,這樣下去手非的磨爛不可。

“師~師兄!”

這時,老何忽然叫了我一聲,聲音中帶着顫音兒,聽的我心中徒然一緊。奈何我口中含着手電,不能問他啥事兒,只得用鼻子‘嗯嗯’了兩聲,示意他有啥事就說!

“看,人骨。”老何扭頭,使頭上的探照燈照在身後的強璧上,示意我看。

我隨着燈光看去,裂開的縫隙壁上果然有白骨茬茬,看數量,還不在少數。

“這邊也有!”老何說着,別過頭來,照着我們正面對着的牆壁說道。

我扭過頭,口中的手電正對上一個白骨骷髏,冷不丁看到這麼個玩意兒,真真是把我嚇了一跳,口中的手電也差點兒掉了下去,這一嚇,我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想起李平治說過的話,這裏曾經是一片古戰場,看來這些白骨,就是當初埋骨在此的士兵。

越往下滑,白骨越多,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竟基本全是骨頭,骨堆中連土都很少……我用手電往兩邊照去,光線有限,竟是照不到白骨的盡頭!

“看來是被人集體埋在這裏的!像是個萬葬坑。”老何沉聲說道。

我點頭,此情此景,不難看出當年的戰爭是如何慘烈,骸骨如山,血流成河,死去的士兵皆被就地掩埋,之後,隨着歲月變遷,滄海桑田,它們深入到了地下深處……我又想起了那些陰兵,它們莫非就是當年死去的那些士兵所化?只因死時是在打仗,所以死後還一直遁尋着生前的足跡戰鬥,那它們也算是鬼啊,可爲啥聻不食它們,它們也不像其它鬼那樣害怕聻呢?

帶着疑問,我們慢慢的劃過白骨層,繼續潛行而下,越往下,陰氣越是密集,陰氣如淵海,洶涌澎湃。氣溫也底的跟個冰窖似得,寒颼颼的陰氣,似乎化的有型有質,碰觸到人的身體,像是針扎一般的痛!

“孃的,咋這麼冷呢?感覺就跟正在下地獄似得,這不是個善地兒啊!”老何上下牙打着咯噔,心驚的說道。

我不能開口,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善地能生出這麼些異像來?

不止那些異像,又往下下了一段後,我甚至還感受到一種森然的煞氣與殺機,那煞氣如鋒銳的劍芒,讓我心神皆顫!

按說聻都已經出去了,即便有殘存的煞氣,也不該如此濃烈啊,難道下面還有啥厲害的東西?

想到這裏,我停了下來,往上看看,不見天日,往下看看,深不見底,這種情形讓人挺崩潰,這給我造成了一種錯覺,感覺這道大裂縫就像一個無底洞,我們永遠也下不到盡頭……

“小子,你怎麼爬的比蝸牛還慢,還得爺上來接你!”就在我被自己莫名的想法折磨的幾欲崩潰的時候,祖蠱的聲音冷不丁在我耳畔響起。它話音剛落,我只覺得後背衣裳一緊,身子跟盪鞦韆一樣,騰空而起。

我也顧不得手電不手電了‘媽呀’一聲慘叫,任手電掉落深淵,雙手死死的抓住繩子!

“你~幹啥?快~快放開我!”我惶恐不安的大叫。

“當然是帶你下去……怎麼,你小子信不過爺?快撒手。別人想讓爺出這份力,爺還不幹呢。”祖蠱使勁的拽我,想將我從繩子上拽下來。

我都嚇懵了,喊道:“不行,你快放開我,我自個兒下……”

雖然我知道祖蠱有一定的實力,可它畢竟只有一個大巴掌長,這跟我的身體比例相差甚遠,看上去就不保險,我可不敢用它!

祖蠱當真放開了我,我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可我這口氣還沒鬆到頭,忽聽祖蠱不屑的輕哼一聲,然後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飛到我的頭頂上方咬起了繩子!

“我~日~你大爺,你~你他孃的要幹啥?”看着祖蠱的動作,我大驚失色,心臟也隨之一陣抽抽,罵了幾句,整個人就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

祖蠱也不解釋,兩口就將繩子咬斷了!

“啊……”

身體忽然沒了着力點,我一個自由落體就往下掉去,那種感覺不好形容,我只覺得小腹一緊,直接就要嚇尿了!

“師兄!” 假愛真婚 老何在上面歇斯底里的大叫,繼而對着祖蠱破口大罵了起來。

祖蠱絲毫不以爲意的笑道:“你也別急,一會就輪到你了!你跟着常生這小子佔了光了!”

話畢,她已俯衝到我的身子上方,一把銜住了我的衣裳。我的身子一滯,片刻,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祖蠱把我放在地下的時候,我直接軟的像一根麪條,感覺自己就跟死過了一回似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像是要從我的嘴裏跳出來,那種滋味不好形容,沒有真正經歷過死亡瞬間的人,是永遠體會不到的。

祖蠱丟下我後,直接又飛了上去,不大會功夫,老何殺豬似的慘叫打上方傳來……

我跟老何像一灘爛泥般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被祖蠱跟肥貓強行拉起的時候,我的腿還軟的厲害。祖蠱則看着我們的樣子,幸災樂禍的笑。

地下陰風呼嘯,陰氣沖天,完全就像是到了陰間一般讓人忍不住戰慄。我打了個哆嗦,看着貫穿南北的大裂縫,問道:“該往哪邊走?”

肥貓道:“自然是往陰氣最重的地方走,陰氣最重之地,肯定就是聻的老巢,能從一隻鬼變成聻,那裏說不定有啥至陰之物,或可祝我修行。肥貓說完,直接帶着我們往北方行去。它是太陰體,感受陰氣的輕重,自然是沒問題。我跟在它身後,心想,若真有至陰之物,我正好藉此平衡體內陰陽,消除後患,那道也不枉來此一場。

腳下的路極其不平,大縫隙裂開的時候掉落了很多碎石土屑,土石高處堆積有半米多,我們磕磕絆絆走了約有二十多分鐘,纔看到前面星星點點的光!看來,我們快追上大部隊了!

“咦?他們咋不走了?”老何指着前放人羣說道。

仔細看去,前面那些人確實都停在了那兒,不再前行。“難道到頭了?”我猜測着,也隨之加快了腳步。

趕過去的時候,我終於搞明白了衆人駐足的原因,裂縫到此終止了,可盡頭卻出現了一扇石門,石門高約三米,寬度無法估量,因爲縫隙中露出來的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還埋在土裏!門前圍聚着幾個人,正在清理石門兩側的土呢。

“這不是聻的老巢啊!這門看起來好像從未打開過。”我看着兩扇石門中間泥土封死的痕跡被沒有遭到破壞,故而推測着。

“難道這裏還有一座古墓?”老何也暗自疑惑。

“我好像聽到那扇沒後有聲響!”肥貓歪着頭,支愣着耳朵小聲說道。

“聲響?”

肥貓的話讓我心頭一緊,這種地方聲響,鐵定不是啥好事兒。

祖蠱顯然也聽到了,它聲若蚊蠅道:“一會兒門開了千萬別急着往裏衝,看事不好趕緊跑!”

還沒待我跟老何答應,只聽“轟隆”一聲,石門開了…… 石門一開,大家爭先恐後的往裏闖,那架勢,就跟進去晚了搶不到寶貝似得。

然而。就在這一刻,可怕的事情發生了,進入門中的那些人,忽然發出了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壞了!”

“快退!”

跟在後面的人。聽到慘叫聲後驚慌失措,紛紛後退,唯恐避之不及,本就緊窄的通道內。一時間人仰馬翻!

“出~出來了!快~快讓開!”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