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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立刻化為一道流光,沖向了後山。眾多弟子都跟了上去,洪錚也不例外。後山,一名白髮白須的老者盤坐在虛空中,身下浮現一座巨大的陣法。

那是一輪巨大的湖泊,只不過裡面流淌著的,乃是紅色火焰。大浪滔天而起,散發出恐怖的波動。火焰中,盤坐著一名老嫗,面色痛苦。周身散發寶光,在對抗那火焰。火焰大浪不斷打在她的身上,要將她熔煉成虛無。

「師尊,你這是在做什麼?」拓跋九羽喝道,他盯著天演子。

天演子睜開雙眸,隨著他睜開雙眸,一股恐怖的氣息在他體內升起。雖然他血肉乾枯,體內精氣不再雄渾,生機不再旺盛。但是他提升氣勢,實在可怖。他的眉心中,出現了兩把交叉的神斧,頸項上,浮現出詭異的綠色紋路,體內的血肉大陣開始顯化。

氣勢擊天而起,要壓碎大地,要爆碎星辰。

「九羽……」天演子緩緩開口,「我決定了,天演宗歸順耶釋魔宗!」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拓跋九羽睜大眼睛:「師尊,你是不是老糊塗了?耶釋魔宗……是那麼好歸順的?就算我們不敵,但我們可以搬遷啊!」

天演子緩緩搖頭:「不行,他們開出的條件很是誘人!」

副掌教一臉猙獰,抬頭看向天演子:「你這個罪人,對的起天演宗的先輩們嗎?」

天演子冷笑:「冥頑不靈,你懂什麼?我已經壽元無多,並且受過重創,幾十年都無法治癒。只有天演宗的大龍金丹才能夠救我,只要我們能夠歸順,我就能夠活下去!」

而後,他猛然咆哮一聲:「活下去,你懂嗎?」

拓跋九羽此時面色反而平靜了下來:「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沒辦法,他……來了。」天演上人猛然抬頭,看向遠處。

洪錚也是轉頸而視,山下,一隊三四十人組成的鐵騎帶起漫天黃山,踏碎大地,向天演宗所在的方向行來。

那三四十人,身穿黑色鎧甲,手執長槍,氣息肅殺無比。他們身下的坐騎,更是有些可怕。居然是清一色的劍齒巨虎。身軀極度龐大,足有兩丈大小。劍齒巨虎,是一種血脈強大的荒獸,沒有誕生出靈智,神智依舊處於蒙昧狀態。但,它們的自身實力,有蛻凡七八重的境界。它們身上的騎兵,修為最弱的都是在孕骨一轉,而強大,則是已經達到了孕骨五六轉的境地。

這是一股恐怖的力量,最起碼雲海宗沒有這樣的能量。

噠噠噠!

鐵蹄踏在地面上的聲音傳來,讓人心中有股燥意。同時,一股極度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顯然,這些鐵騎,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

「天演宗掌教,出來。」鐵騎行到天演宗大陣前,從裡面走出來踏出來一名頭領。他身穿黑色鎧甲,流動秘力,將面龐都是遮掩,只露出一雙眸子。

那眸子,是沒有蘊含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可怕,像是一尊可怕的野獸。他的修為,也達到了孕骨六轉的境界。

頭領面對天演子,似乎也絲毫不懼,直接叫他出來。

天演子還未回答,拓跋九羽猛然轉身:「滾!」 拓跋九羽丰神俊朗,面若冠玉,眸若星辰,很乾凈,看著他的雙眸,似乎就能夠看到他的內心深處。他平時有些自信過頭,但終歸是一個內心充滿熱血,有正義感之人。

此刻,他雙眉倒豎,對著頭領冷喝:「滾!」

頭領一身的氣息極為的肅殺,他雙眉變的更加的冰冷。瞳孔漸漸的豎了起來,如同毒蛇:「拓跋九羽……你這是在找死嗎?」

「滾!」拓跋九羽向統領走去,伴隨他動身,他氣勢迅速推動,脊背大骨從最底一塊,瘋狂推動,一直推動到第一塊。

「滾出天演宗!」拓跋九羽動怒,身影化為幻影,一掌擊向頭領。

他畢竟是天寵,含怒一擊,也是極為強大。一隻巨大掌印橫空而去,綻放輝煌光華,印在了頭領的胸前。

嘭的一聲,頭領被擊飛。

他起身,吐出一口鮮血,眼神更加的冰冷了。

「住手!」天演子有些焦急,「九羽,不要動手,你一旦動手,我們都活不下去了!」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請溫柔 「現在,誰都活不下去了!」頭領有些神經質的冷笑。

「準備!」統領一聲大喝,聲音震的虛空震顫,他手中出現一桿長矛,斜指蒼穹。

鏗鏘。

整齊的鐵甲撞擊聲出現,鐵騎的動作很是整齊,每個人都祭出長矛,準備開始衝擊。

天演子走下天空,開始打圓場:「於統領,先慢著!我們同意歸順,先不要動手。」

而後,他看了一眼隱藏在眾多弟子中的吳萱還有高信音。

吳萱臉上出現了笑意,手持神候令,走出人群。

她一出現,就吸引了別人的目光。

「神候令,快看,那是神候令!」

「居然是神候令!」

於統領還有剩下的鐵騎猛然單膝跪地:「拜見神候!」

見神候令,如見神候本人!

吳萱一臉的得意,心中充滿極度滿足感。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被人關注的一日。眾人看向她的目光,有震驚,有敬畏,還有一絲的羨慕。

「神候大人說了,只要今日天演宗歸順,上官墨苔下嫁神候大人,我們便都能夠無恙,你們,也不要出手了。」吳萱說道。

那些統領恭敬的點了點頭。

洪錚聽到這句話,臉上出現了殘忍的笑意。他到現在,反而不著急了,想看看天演宗到最後,究竟會不會將上官墨苔給推出去。如果真的推出去了,那麼他不介意大開殺戒。

天演子道:「上官墨苔呢,趕緊帶她出來,讓她跟於統領走,高長老,帶她出來。」

高信音點頭,趕往綉樓中,禁錮了上官墨苔,將她提了出來。

上官墨苔一出現,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容貌驚艷,氣質如天山上盛開的一朵雪蓮,可遠望而不可近觀。肌膚如玉,身材修長,就連雙手,都是很好看。修長而白皙,指甲蓋散發出迷人的光澤。

於統領眼中出現了驚艷之色,顏色稍微有些緩和。

拓跋九羽見到上官墨苔被帶出來,眼中出現了絕望之色:「天演宗,真的令我很失望。為了你們某些人的一己私慾,居然能夠出賣宗內弟子……我真的很失望。」

而後,他臉上出現了癲狂之色:「今天,我在這裡,我看誰能夠帶走她?不管帶走誰,都不行!」

「赤霞羽!」

「孔雀羽!」

「鴻鵠羽!」

「大鵬翎!」

「青鸞翎!」

「雄鷹翎!」

「龍鳥翎!」

「禿鷲翎!」

「冥雀翎!」

他瘋狂推動脊背大骨,體內九片翎羽炸開,各種霞光淹沒天地,符文滾滾,照耀天地一片明亮。

九片翎羽飛上蒼穹,各自迸發符文,重組成一尊九羽劍,被他持在手中。他一握劍,氣勢宏大,站在天演宗門前,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洪錚越來越欣賞拓跋九羽了,此人一身正氣,難能可貴。並且他看的出來,他不知通過什麼奇遇,將體內九塊脊背大骨全部化為了翎羽。還有一塊未動,沉綿在他體內,似乎是在演練功法。

上官墨苔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哀莫大於心死。

如果今天就這些鐵騎的話,那麼憑藉拓跋九羽的力量,能夠擊退。但天演宗有人不同意。

高信音爆喝一聲:「拓跋九羽,別給臉不要臉。我自己的徒弟,我想送給誰,就送給誰,你憑什麼管!」

吳萱也是冷笑:「拓跋九羽,我敬你是大師兄,但你別忘了,是神候大人要帶走她,我們誰都攔不住。況且,上官墨苔嫁給神候大人,那可是大喜事一件,我們天演宗,也能夠上升一個台階。」

「叫耶釋漁夫自己前來跟我說。」拓跋九羽說道。

像是在回應拓跋九羽的話,天際盡頭,一道巨大光柱驚天而起,崩碎穹頂之上的雲朵。符文如同汪洋一般噴射出,籠罩天際,似乎要將整個蒼穹都是煉化。同時,一道金光鋪成的大道從天際盡頭延伸過來,化為一座神橋。皇道大勢降臨,震的天演宗震顫,靈山抖動。

縱地金光構架而成的神橋!

橋上緩緩走過來一個人,他面目極為普通而平凡,甚至可以說是很醜陋。但沒人能夠忽視他,因為他是耶釋漁夫,又稱耶釋神候。

耶釋漁夫動作緩慢,但速度偏偏奇快。他斜跨一桿青銅槍,銹跡斑斑,髮絲披散,雙眸亮起兩束光,擊穿虛空。眸子內,景象恐怖,似乎有兩尊游龍。天地間陡然亮起兩盞神燈,虛空中的溫度都上升了許多。

耶釋漁夫體內精氣滾滾,浩蕩如汪洋,巍峨若大岳,磅礴似乾坤。

「很好。」耶釋漁夫幾步就來到了天演宗,他面色平靜的看著拓跋九羽,看不出喜怒。而後,他目光移動,看到了上官墨苔。雙眸一瞬間變的火熱,眼眸化為了兩輪火焰山。

「你就是上官墨苔?」耶釋漁夫問道。

上官墨苔還未答話,吳萱,還有高信音,以及天演子立刻點頭:「對,她就是上官墨苔!」

耶釋漁夫頓時雙眸如同利劍,刮向三人:「聒噪,我沒問你們,多嘴什麼?」

吳萱還有高信音等人立刻噤若寒蟬。她們早就知曉耶釋漁夫是什麼樣的貨色。

「你自己回答,重來一遍。」耶釋漁夫再次盯著上官墨苔,「你就是上官墨苔?」 「不可理喻!」上官墨苔眼睛都沒睜,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瘋子。」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在他們看來,上官墨苔才是瘋子。耶釋漁夫極為暴戾,一言不合,就會殺人。你現在這樣罵他,他很有可能會殺了你。

出乎眾人預料的,耶釋漁夫忽然輕笑起來:「不錯,合我的額口味。別急,美人,跟我回去,我封你為神候夫人。」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上官墨苔,神候夫人,這該是多麼大的榮耀?

「快答應,墨苔,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高信音臉上出現了狂喜之色。

吳萱眼中出現了濃濃的嫉妒之色,心中在嘶吼:「憑什麼,她究竟憑什麼!」

天演子臉上出現了笑容,在他看來,這是最好的結果。

拓跋九羽大笑起來,笑聲癲狂:「真是一群極其不要臉皮的人,諾大的天演宗,居然要靠出賣一個女人去拯救。」

而後,他收起笑容,臉色鄭重的看向耶釋漁夫:「耶釋漁夫,現在,我要向你挑戰!」

耶釋漁夫眉頭挑了挑,那些鐵騎見狀,瞬間後退很遠,因為他們熟知,這是耶釋漁夫發怒的前兆。神候一怒,滅天地萬物,流血漂櫓!

耶釋漁夫很可怕,實力恐怖,他眼神暮然轉冷,取下青銅長槍,就向拓跋九羽沖了過去。

他渾身爆發出了大道波紋,開始蕩漾而出,崩碎了地面,衝擊波橫斬,將天演宗的宮殿衝擊成了碎片。

拓跋九羽面色凝重,大喝一聲:「九羽!」

他全力爆發,猛然擲出了手中的長劍,飛入到虛空中。

轟!九羽劍炸碎,化為無數符文,重組成九尊凶戾的神禽。九尊太古神禽氣息恐怖,綻放洶洶仙光,符文滔滔。

「戾!」一尊太古雄鷹展翅而出,擊向耶釋漁夫。然後是一尊巨大的鴻鵠,雙翅交叉,化為金蛟剪,斬碎乾坤,要將耶釋漁夫截斷。一尊又一尊太古神禽橫空,這方天宇發生了大爆炸。

拓跋九羽身為天寵,實力也足夠強大,一出手,就是極為強大的殺招。

就算是洪君臨,在這一擊下,都不能夠安然無恙。

但耶釋漁夫不同,他臉上出現了譏諷之色,沒有多麼花哨的殺招。只是手持青銅槍,一槍刺來。

一槍出,風雲動,攪動乾坤萬物。這是永恆一槍,直接刺來,頓時,虛空被擊穿了。槍體上爆發出璀璨符文,蒸騰而起,隨後燃燒,無盡碎光如同星辰,明滅不定。

這一槍,威力何其恐怖,隨意一擊,就有一種大道韻味。甚至就連軌跡,都爆發出了大道運行之感!太古神鷹直接被撕裂,隨後是鴻鵠,也是被擊碎。

一息的時間,九尊太古神禽就被耶釋漁夫撕碎!他速度不減,瞬間擊破拓跋九羽的防禦,來到了他身前,一槍砸下!

「九羽罩體鍾!」拓跋九羽反應很是迅速,九片翎羽燃燒,重組成一尊巨大的銅鐘,護住全身。而那一槍,猛然砸在了鐘體上。

轟!

一聲巨大的鐘鳴響徹天穹,爆發出了宏大道音。鍾波浩蕩,鐘聲蕩漾出十里天地,震的人耳膜撕裂。

九羽罩體鍾,被直接砸碎,一槍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身上!

噗!拓跋九羽悶哼一聲,吐出鮮血,身軀拋飛,腰部骨骼被狠狠的擊碎了!他倒在地面上,臉色蒼白,臟腑受到了難以想象的重創,幾乎要撕裂了。

「太弱。」耶釋漁夫收槍,平靜的說道。

拓跋九羽失魂落魄的躺在地面上,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眾人鴉雀無聲,耶釋神候,果然很是恐怖!這一槍,簡直是摧枯拉朽,只是隨意一擊,就將全力爆發的拓跋九羽給重創。而且眾人看的明白,耶釋神候是不想殺他,沒有用上全力。否則剛才那一擊,就能夠將拓跋九羽給撕碎成了碎片。

「跟我走還是?」耶釋漁夫想了想,接著說道,「還是我將他們全部都殺光,你再跟我走?」

天演子大喝一聲:「上官墨苔,你不要不知好歹,不要成為天演宗的罪人!」

高信音看著上官墨苔,眼中出現了怒色:「上官墨苔,我養你教你那麼多年,你現在到了報答的時候了!」

吳萱也急了:「是啊,沒看到神候大人的神威了嗎?」

眾多弟子也是急眼了,開始聲討上官墨苔。

「上官墨苔,平日里敬你是師姐,但天演宗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你應該要有榮辱心。」

「是的,為了天演宗更強大,你必須要答應神候大人。」

「神候大人是看不上我,要是看上我,叫我去死,我都願意。」

上官墨苔渾身顫抖,她看著下方這一幕,這些平日里笑容和煦的嘴臉,忽然覺得很噁心。就在她有些絕望的時候,她忽然看到人群中走出一個人。那個人,對他笑了笑。

她愣住了,然後覺得那是天下間最好看的笑臉。

看到上官墨苔笑,眾人都以為是上官墨苔答應了,一個個很振奮。但忽然看到上官墨苔根本不是對神候笑,而是對一個陌生人。

這個人,誰也沒有見過。

洪錚走了出去,盯著耶釋漁夫:「想帶走她……我不同意!」 重生1997黃金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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