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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穎再好的脾氣也變了臉,「你沒失戀你跑這喝什麼悶酒?你女朋友呢?把她喊出來玩。」

「喊就喊!」秦宇澤瞪著眼睛拍桌子,「手機呢?我手機呢?我要打電話。」桌上桌下座位上找了半天,才在自己口袋裡找到手機,也是沒誰了。

電話打過去,掛斷,再打,還是掛斷,接著打,這回沒掛,改無人接聽了。

哈,謝文穎不用開口,就有人替他笑話秦宇澤了,「牛皮吹破了吧?」

「還隨叫隨到,這就是秦少的隨叫隨到,今兒長見識了。」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專往秦宇澤的痛腳上戳,把他給擠兌的呦,臉都紫了,「我打,我再打,小樣的,我就不信你不接了。」秦宇澤的執拗勁上來了。

而謝文穎則翹著二郎腿坐看秦宇澤跟電話較上勁。

樂果橙一路飛車,就擔心秦宇澤被人給揍了,雖然他看著人高馬大的不像是廢物點心,不是還有雙拳難敵四手嗎?要是一群人弄他一個怎麼辦?

手機響了一路,樂果橙煩死了,「催催催,催命呢!」扔在副駕上任它響著,就是不接。

停好車,拿著震天響的手機,樂果橙進了青木酒吧。

一進去就看到了秦宇澤,仰面半躺在沙發上,手機舉過頭頂。他對面坐著,咦,是謝文穎,他身後站了一排的人,這陣仗就像大佬對峙。樂果橙想看不見都難。

不過先鬆了一口氣,還好,秦宇澤胳膊腿是全乎的,沒被人打斷。

「還打,還打,我都到了你還打,催命呢!」樂果橙認命的走過去,一把奪下秦宇澤的手機按了掛斷鍵。

「樂果橙,你來了啊!」秦宇澤傻笑著,下一刻就變得委屈,「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他說我被人撬了牆角,屁話,小爺才沒被人撬了牆角呢。」他搖搖晃晃著,站都站不穩了。

樂果橙多聰明,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沒好氣的對他勾勾手,「行啊,跟我吵兩句就跑這來買醉,真夠爺們的!當心我小拳拳捶你胸口哦!」

秦宇澤險些沒閉過氣去,這是他媽的鐵拳吧!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果然是最毒女人心。

「我不就是和宋明睿說了幾句話嗎?你至於嗎?秦宇澤,你可真夠出息的!起來,跟我回家,瞧你那醉樣,醜死了。」樂果橙忍著刺鼻的酒味去扶秦宇澤,其實手底下一點都沒留情。

秦宇澤疼得冒冷汗,故意把頭靠在樂果橙的肩膀上,「不走,不走,我不走,我還要喝酒,我沒醉。」

樂果橙被熏得差點沒喘過氣,徹著身子把他的頭推遠一點,「再說一遍你沒醉。」

很平靜的語氣,秦宇澤卻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嘴裡嘟嘟囔囔著,到底沒敢再說什麼。

樂果橙斜睨了他一眼,小樣,算你識趣。

眼看樂果橙就要把秦宇澤帶走,謝文穎咳嗽了兩聲,彰顯他的存在感。

樂果橙沒法,只好裝作才看到人的樣子,「你也在呀,你是——那誰?叫——」她皺著眉頭思索狀。

秦宇澤心裡早笑翻了,並不說話,擺明了要看熱鬧。

謝文穎只好開口,「我叫謝文穎,咱們見過的。」

「對,對,謝哥!」樂果橙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記得你,你女朋友腿可長了,她沒來?」還假裝找了一下,「今兒多謝你了,我們家宇澤就是個暴脾氣,其實人很好的。謝謝你陪他喝酒,改天我請你吃飯。」

她忍著隔夜飯都要被吐出來的噁心,扔下這樣幾句話,拖著秦宇澤就往外走。 一出了酒吧的門樂果橙就把秦宇澤扔地上了,秦宇澤都蒙了,這個臭丫頭心可真狠,他喝醉了哎,摔壞了咋辦?

「起來,我知道你沒醉,趕緊起來滾蛋。」樂果橙瞪著秦宇澤,來往的路人紛紛朝這邊看過來,「趕緊的,難看死了。」

「我不起,我喝醉了,你扶我,嘿嘿。」秦宇澤坐在地上笑得跟個二傻似的。

扶他?一身的酒臭味,她把他從酒吧里扶出來已經是極限了好么,還扶他,想得可真美!

「你起不起?不起我可踢了啊!」樂果橙威脅。

「不起,不起,就不起,起不來了,你不扶我就不起。」秦宇澤耍起了無賴。

「這可是你說的哦。」樂果橙照著他的大長腿就踢了兩下,「不起是吧?起不起來?」

秦宇澤吃痛,抱著腿直叫喚,「哎呦,哎呦,腿斷了。樂果橙,你怎麼這麼心狠呢?我喝醉了,你還打我。」秦宇澤委屈的控訴著,抱著大長腿縮在地上,看上去特別可憐。

樂果橙就覺得行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她氣笑了,「別裝了,我知道你沒醉。」醉了的人還能有這麼清晰的思維?騙誰呢。

「醉了,我就是醉了。」秦宇澤哼哼唧唧的,就是不願意起來。

樂果橙衝天翻了個白眼,「行,你行!不起你就在這呆著吧!」她踢他一腳轉身就走。

秦宇澤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敏捷的哪像是個喝醉的人。

樂果橙瞪他,「鬆手,我要回家。」卻怎麼也甩不掉。

就這樣她在前面走,秦宇澤在後面拽著,像個跟家長鬧脾氣的小孩子。樂果橙開了車門,秦宇澤立刻拉開了另一邊的車門自動自覺坐到了副駕上。

樂果橙已經氣得沒有脾氣了,直接啟動了車,先把他送回去。雖然他沒醉,但也確實喝了不少,還是回家老實呆著吧。

「秦宇澤,我再說最後一遍,別的事情你找我行,但你和宋明睿之間的事,別把我扯進來,OK?」樂果橙轉過身鄭重的說。

秦宇澤把頭扭向一邊,很是煩躁地樣子,然後又轉過來,「行是行,可是你得保證不能和宋明睿在一起。」

樂果橙冷笑,「你管得也太寬了。」

「你和誰談戀愛在一起都行,就宋明睿不行。」秦宇澤寸步不讓。

「秦宇澤,你這樣會讓我誤會你喜歡我的。」樂果橙笑眯眯的。

「我喜歡你?」秦宇澤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我怎麼會喜歡你呢?你放心,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乖巧聽話的,我是絕對不會喜歡你的。」長相倒是對他的胃口,可那性子,嘖嘖,不敢恭維啊!他又沒有受虐傾向。

「下車!」樂果橙怒了。

秦宇澤反倒來勁了,「樂果橙,你這樣聽不進去實話可不好——」

樂果橙嘭的一下把車門打開了,下車,繞過車頭到另一邊,拉開副駕的車門,「下車。」直接上手把秦宇澤拽出來了。

秦宇澤哇哇大叫,「哎哎哎,你鬆手,胳膊斷了,哎呦,哎呦,真斷了,你個暴力女!」他氣得咬牙切齒。

樂果橙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上車。

秦宇澤再去拉車門,卻怎麼也拉不開,氣得猛拍車身,「你下來,把話說清楚。樂果橙,你給我下來。」

樂果橙把車窗搖下,「這一路我也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回頭我把賬單給你。再見,不,是再也不見。」

這麼氣人的玩意還是離得遠遠的好,她今天腦子是進水了才跑出來江湖救急。

秦宇澤去扒車窗,樂果橙直接搖上車窗。

「哎哎哎,擠手了,鬆開,手斷了!」他一邊拍一邊大聲叫著。

樂果橙不僅沒理,還踩了油門。秦宇澤只好不甘心的鬆開了手,他的手剛拿開,車窗就全部關上了,再慢一點就把他的手給夾住了。

「狠心的女人!」秦宇澤幼稚的朝著絕塵而去的車子比中指。

哼,要不是宋明睿喜歡她,他才不想和她有牽扯呢,做兄弟還行,女朋友?秦宇澤想想就惡寒。

樂果橙在想:做人果然不能太好心!

她回去的時候,在小區門口遇到了前來接兒子的舅舅和舅媽。一想到那個禍害馬上就要走了,樂果橙就熱情的和她舅舅舅媽打招呼。

張曼見她開著一百多萬的豪車,說話的語氣都酸了,「到底是做生意有錢,像你舅舅,兢兢業業幹上一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買得起你這樣的車。」

樂果橙裝聽不懂,「大舅要是喜歡,可以借他開幾天,我現在放假,車用得少。」

張曼嘴角都耷拉下來了,果橙大舅瞪了她一眼,笑著對果橙說:「果橙啊,你舅媽和你開玩笑呢,車嘛,就是個代步的工具,人活著,哪能讓外物支配?」

「舅,還是你思想覺悟高!」樂果橙對她舅舅豎起大拇指。

這下她舅媽的臉更黑了,合著說她思想覺悟低呢?小姑子家這個大女兒呀,人人都誇,她還真喜歡不起來。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進樂家。

樂果橙一進大廳就看到她爺爺躺在沙發上打瞌睡,家裡靜悄悄的。

「爺爺,奶奶和果粒呢?」樂果橙推醒爺爺,第一時間找她奶和弟弟。

「你奶奶去超市了,果粒,咦,果粒呢?他剛才還在這的。」樂爺爺有些奇怪,「是不是在你媽媽那?」

樂果橙的臉一下子就變了,煞白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她媽才不會主動抱果粒呢,她想也不想拔腿就朝江易的房間跑去。

一推,果然推不開。

「江易,開門!」果橙使勁拍門,「你他媽的趕緊開門聽到了嗎?你把果粒怎麼了?快開門。」

緊跟著而來的張曼不高興了,「果橙,你什麼意思?我們小易還能欺負了果粒?」

果橙壓根不理她,她心急如焚,都上腳踹了,可是門還是沒開,「江易,立刻馬上給我開門,果粒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哎,你這孩子——」護短的張曼生氣了,想要和果橙理論,被她老公拽住了。

張曼快氣死了,狠狠瞪了老公一眼,轉身柔聲喊:「兒子,開門,媽媽來接你回家了。」什麼玩意,以後再也不讓兒子來了。

樂爺爺有些蒙,聽果橙的意思小易在欺負果粒?不能吧,小易那孩子挺懂事的呀!看著暴躁的孫女,他只好給果橙舅舅舅媽陪著不是,「她舅媽你莫往心裡去,果橙最疼她弟弟——」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聽到動靜的江雪也出來了。

張曼正準備跟她告狀,就見門從裡面打開了。 樂果橙噌的沖了進去,「果粒!」

果粒被江易抱在懷裡站在門邊,他安靜的睜著大大的眼睛。一看到姐姐立刻對她伸出了手,樂果橙一眼就看出他的排斥的掙扎,上前把他搶到自己懷裡。

「果粒乖,不怕了,告訴姐姐,他怎麼欺負你了,姐姐替你打他。」果粒緊緊抱住姐姐的脖子,小身子輕輕顫著,果橙險些落下淚來。

「果橙表姐,我沒有欺負他。」江易委屈的分辯,急切的看向爸爸媽媽等人,「沒有,我沒有欺負表弟。」

張曼心疼壞了,「兒子,別怕,媽媽給你做主呢。」轉向小姑子,「小妹呀,你也管管你家果橙,口口聲聲說小易欺負果粒,小易是什麼樣的孩子,你還不知道嗎?他怎麼會欺負果粒呢?」

江雪這才聽出點頭緒來,看果橙的目光也不滿了,這牛心左性的死丫頭,平時跟她鬧也就算了,現在當著人家爹媽的面欺負人兒子,就是她這個當媽的都覺得過分。

「果橙不要胡說,果粒這不是好好的嗎?」江雪瞪了女兒一眼,給她嫂子道歉,「嫂子你別生氣,她小孩子不懂事。」

又給果橙使眼色,「果橙,還不給你舅媽道歉。」

樂果橙氣得眼底冒火,就會讓她道歉,除了道歉,她還能幹點別的嗎?人家的媽媽都護著自己的孩子,她呢?要是奶奶在這,肯定會先護著她。果橙的心底升起一股難言的委屈。

她怕嚇到果粒,想讓爺爺把他抱走,可是果粒趴在她懷裡怎麼都不願意鬆手,果橙沒辦法,只好抱著他。

「你沒欺負果粒為什麼不開門?你帶著他在屋裡幹什麼?你沒欺負他,他就嚇成這樣?」樂果橙壓著火氣問江易。

樂爺爺一瞧,可不是嗎?小孫孫這樣子明顯是嚇著了。他是長輩,對方又是兒媳婦娘家親戚,他不好說什麼,只心疼的摸著孫子的小腦袋,「爺的乖孫子哎。」

「我真沒欺負他,我陪他看動畫片來著,沒聽見敲門聲。」江易無比委屈的解釋。

她聲音那麼大,敲門聲那麼響,就差踹門了,他還說沒聽見,耳朵聾了嗎?

樂果橙壓根就不信他的話,徑直坐到床上,直接就把果粒的衣服給脫了。

江易看到她的舉動,臉上閃過慌張,大聲說:「我沒有,我沒有掐表弟,媽媽,你要相信我。」

樂果橙心中冷哼,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她沒有理會他,繼續脫果粒的衣服。

張曼氣壞了,一邊抱住兒子,一邊對老公嚷嚷,「江建國,你是死人啊!就這樣看著你外甥女欺負你兒子?小小年紀就把人想的這麼壞,有受害妄想症嗎」

「那是因為有的人小小年紀就這麼壞!」樂果橙忍不住懟了一句,臉上都是嘲諷,真不愧是母子倆,一個說她需要看心理醫生,一個說她有受害妄想症。

「沒掐嗎?這是什麼?你他媽的告訴我這是什麼?」樂果橙指著果粒大腿根上的通紅的指印,憤怒的像是要把他給吃了,「別告訴我這是磕的,他怎麼磕也磕不到這個地方。這明明就是指印,是掐出來的。」

所有人都啞然了,看向江易,不敢置信。

「小易,是不是你掐表弟了,說實話,爸爸不喜歡說謊的孩子。」江建國一臉嚴肅的看著兒子。

在爸爸嚴厲的目光下,江易瑟縮了一下。抱著他的張曼察覺到了,不滿的沖老公喊:「有話好好說,你嚇唬他幹什麼?」

樂果橙哼了一聲,嘴角微嘲。

江易卻像找到了靠山一樣,大聲喊著,「沒有,沒有,不是我掐的。」

「除了你還有誰?總不能果粒自己掐的吧?」樂果橙緊盯著江易,自然沒有錯過他眼裡的緊張。

證據在這,她就看他怎麼狡辯。

「沒有,沒有,我沒有。」江易使勁搖著頭,崩潰般的哭喊著,「媽媽你要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有指印,可我真沒掐果粒表弟。」

張曼心疼極了,「媽信,媽媽相信你!你別激動,媽媽相信不是你做的,你是個好孩子,是媽的好兒子!」

她抬頭看著樂果橙,「我們小易我這個當媽的最了解,這事肯定不是他乾的。他最喜歡果粒了,絕對不會掐他的。」

江雪也跟著勸,「算了,算了,不就是個指印嗎?也許是果粒自個掐的——」她想著這也不算多大的事,還是別傷了兩家的和氣。

可是對上女兒憤怒的目光,她卻說不下去了。

「你怎麼不說是你掐的呢?」樂果橙無比失望,「不就是個指印嗎?這都不算事,那在你眼裡什麼才算事?你別忘了,你兒子和正常的孩子不一樣,他不會說,不會告狀!」

悲從心來,樂果橙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也不想哭的,就是沒忍住,眼淚自己跑出來的。

再怎麼委屈,她也長大了。可是果粒呢?他可憐的弟弟憑什麼要承受這些?

樂爺爺一見孫女哭了,看兒媳和親家大舅三口的目光就不善起來,「她大舅和她舅媽,你看這事鬧的,都是我家孩子不懂事,讓你們看笑話了。」

江建國一張臉臊得簡直沒地方擱,小妹的公公這是說的反話呀!可誰讓做錯事的是自己的兒子呢?

「小易,給你表姐和表弟道歉。」江建國對著兒子吼。

江易不願意,「不,我不道歉,我沒掐他,我沒做錯事情。」蹦跳著,一副受了冤屈得樣子。

「算了,算了,拉倒吧!她大舅就別逼孩子了。」樂爺爺擺著手,大度的說。

樂爺爺越是說算了,江建國的臉就越黑,他自己就是做教育工作的,連兒子都教不好,這不是讓人笑話嗎?

「江易,立刻道歉。」

「我帶著他看電視,沒掐他。」

樂果橙擦乾眼淚,「看動畫片是吧?那我就看看你帶他看什麼動畫片。」一個箭步過去,拿起滑鼠查上網歷史記錄。

一回頭,正看到江易鬆了一口氣,她冷笑一聲,點開電腦光碟機,裡頭果然有一張碟片。

樂果橙直接播放,出來的畫面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醫生,正拿著手術刀在肢解屍體,滿屏都是殷紅的鮮血。她立刻把果粒的臉按在自己懷裡,點了暫停鍵。

「這就是你所謂的動畫片嗎?你就給他看這個?你還有沒有點人性?」樂果橙大聲質問著,她氣的渾身哆嗦。

這樣血腥的畫面,她看著都害怕,忍不住要驚叫,何況果粒還是個五歲的孩子,他該是多無助呀!一想到上輩子果粒就是被他逼迫著面對這些血腥暴力的畫面的,她就恨極。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家沒有這種碟片,這是你帶過來的吧!江易,你變態不要緊,但是別禍害我弟弟!」樂果橙氣極,啪的甩了江易一耳光。

這一耳光她是用力打的,江易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人渣!」

「你幹什麼?」張曼尖叫一聲,上前推了樂果橙一把,心疼的捧著兒子的臉,心疼極了,「兒子,是不是很疼?小易,你說話呀!」

轉頭怒視著樂果橙,「什麼變態人渣,小易是你表弟,你怎麼能這麼說他?不就是一張碟片嗎?小易也不過是好奇,看看怎麼了?」

樂果橙毫不示弱的回瞪著她,然後看了一眼她舅,就見她舅也一臉不滿的看著她,果橙哂笑,看吧,兒子還是自己的好!忍不住又看了她媽一眼,親兄妹,她怎麼就不能跟舅舅學著點?

「怎麼了?也就欺負欺負果粒這樣的小孩子,虐殺虐殺小貓小狗,等長大了再解剖解剖屍體,說不定還會對活人感興趣呢。這有什麼?不就是好奇心重了點嗎?沒啥了不起的是吧?」樂果橙諷刺著。

「連到別人家做客都帶著這樣的碟片,是一時好奇嗎?舅媽,回去好好找找,說不定你兒子的房間里藏著不少連你不知道的東西。這是病,得治!」樂果橙把她舅媽給氣得說不出話。

「果橙,小易不對,我和你舅媽會教育,可你身為表姐,就不能盼他點好?」江建國皺著眉頭,不贊同的看著外甥女,這孩子怎麼得理不饒人呢?太能鬧騰了!

樂果橙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行呀,要教育回家教育去,以後,他不許來我家,不許靠近我弟弟!你聽到了嗎?」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江易說的。

在樂果橙強大的氣場之下,江易不自覺的點了頭,樂果橙冷冷睨了他一眼,抱著果粒轉身就走。 樂果橙一點都不後悔鬧起來,是親戚又怎麼樣?有果粒重要嗎?至於他們覺得她頂撞長輩,性格乖張,那就更加不重要了。

就是要鬧起來,這樣她就能光明正大防著江易接近果粒,老死不相往來才好呢。上輩子,她那個舅媽,收了程雅五百萬就把她媽給買了。而身為媽媽親哥的大舅,則默許了。

這樣的親人要來何用?捅自己一刀嗎?

「果粒,疼不疼?」樂果橙看著弟弟身上被掐的指印,心疼的直掉眼淚,「你個小傻子,他掐你,你不會抓他呀,照他臉上抓,狠狠的抓。再不濟你跑呀,跑不掉你就咬他,照他胳膊使勁咬。他疼了就會鬆手,你不就跑掉了嗎?你個小傻子呀——」

她點著果粒的鼻子,大顆大顆的眼淚滴在他的腿上。

樂果橙後悔極了,她今天就不該出去的,滾他媽的江湖救急,她是去救急了,可誰來救她弟弟?去他的秦宇澤,都怪他,要不是他,果粒能受傷害嗎?

樂果橙心裡給秦宇澤狠狠記了一筆。

「江易不是個好人,他變態,心裡有病。你以後看到他離他遠遠的知道嗎?今天,無論他給你看了什麼,對你說了什麼,全都忘掉知道嗎?你不要害怕,姐姐會保護你,所有的壞人,姐姐都會幫你打跑,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樂果橙對弟弟說,也是說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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