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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爲了見到他、爲了你的家仇,你需要加快修煉速度。”

這個女人拉着丁紫瑤重新消失在了虛空,蘇瑾這個老婦人從頭到尾一直都是恭敬的低着頭彎着腰,一句話都不敢開口說出來。

陸揚風呢?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炎魔山,而是和萬奎走在炎魔城的大街上。

不知道爲什麼,他覺得自己明明沒對丁紫瑤產生過那種情感,可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他還是異常的失落。

失落到甚至都已快要忘記李若風現在正在五號鬥獸場進行生死搏鬥。

過了許久,萬奎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那陸師祖,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他也能看出來陸揚風現在情緒很低落,所以一直都沒敢輕易開口說話。

不過自己作爲一個魔族,和一個人類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走在大街上,傳出去他今後的日子只怕是不太好過的。

“接下來啊,接下來我……”

陸揚風的話沒說完,道路盡頭的炎魔山之內陡然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歡呼吼叫聲,近百萬人的齊聲吶喊的確是有着震懾天地的效果。

“比賽有結果了嗎? 總裁霸道晨婚 。”

陸揚風說完,身體如幻影從原地消失,萬奎微微一怔,旋即大叫道:“喂,您等等我啊,別落下……”

話沒說完,他就似被某種神祕的力量強行拽走,身體不受控制的如流星般直射炎魔山而去。 五號鬥獸場現在已經達到了人聲鼎沸的地步,數十萬人的怒吼和歡呼幾乎要把五號鬥獸場給掀飛了去。

李若風浴血渾身,但整個鬥獸場內,他是唯一一個站到最後的選手。

渡劫期的雷魔獸此刻已是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李若風站在鬥獸場內最高的站臺上感受着百萬人的歡呼與吶喊。

這種感覺他是人生當中第一次領略,他感覺自己完全成了整個世界的焦點。

儘管這些歡呼的人是魔族,但他們那種發自內心的崇拜與歡呼是做不得假的。

一方面因爲這裏大部分人都把注押在了他的身上,另外一方面是因爲李若風在五號鬥獸場的表現驚爲天人。

要知道那頭雷魔獸可是貨真價實渡過了一重天劫的絕頂強者,竟然死在了這個貌似是金丹期的人類手上。

雖然現在他看起來並不是金丹期,修爲貌似……比金丹期還要弱一些……

但也正因如此,纔會讓這些數十萬魔族如此的瘋狂,李若風的表現贏得了榮譽,更爲下賭注的人贏得了用之不盡的財富。

魔族向來都是以拳頭說話,誰的實力強大誰就有資格號令天下,現在的李若風無疑是把自己的形象深入到了每個魔族的內心。

數十萬魔族把能脫的衣服全部脫掉然後朝鬥獸場扔了上去,就好像一場盛世的煙火在李若風的頭頂閃爍。

李若風閉着眼,感受着每個人發自內心的崇敬,他只覺豪氣滋生,萬物盡握,他的心境、他的意志、他的見識……

這一切都在慢慢改變着他……

只有炎魔王,她從未有過如此的憤怒,就連葉小瞳背叛她,那個神祕黑袍人找上門來挑釁,她好像都沒有現在憤怒。

雷魔獸居然輸了, 豪門霸寵:傲嬌男神追妻難 ,反而在齊聲吶喊的慶祝?

也是,現在應該沮喪的是她自己纔是,就這數十萬人下的注幾乎都能讓整個炎魔山破產,甚至有可能都無法支付這高昂的賭注,更何況……

更何況還有來自四面八方的輿論壓力。

一開始的時候,就有人看出了雷魔獸的不對勁,直到雷魔獸爆發出渡劫期的實力,整個鬥獸場就徹底炸開了鍋。

炎魔王這分明是不想讓他們贏錢啊!

數十萬人的抗議也不是炎魔王能抵擋的住的,雖然抽走了他們的精血,但也只敢抽走一小部分,萬一被發現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好在李若風很爭氣,最後拿下了渡劫期的雷魔獸,這當然也是他們瘋狂歡呼吶喊的原因之一。

屍魔尊一開始就覺得這個主意不太對勁,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不對勁在哪裏,但已經晚了。

“不行,決不能讓這個人類活着離開,決不能讓背叛者逍遙自在。”炎魔王依舊固執己見,看着這些已近瘋狂的魔族,她倒是並沒有慌張。

屍魔尊有些無奈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堅持什麼?他們的精血纔是主要目的,既然到手了我們離開就是。”

炎魔王目光一狠,她陡然看向葉小瞳道:“我說可以把你賞給勝利者,但並沒有說是給他活的還是給他一具屍體!”

話音落下,屍魔尊陡然朝葉小瞳一掌拍了過去,強橫的力量破碎虛空,葉小瞳只覺死亡的氣息瞬間逼近而來,這一次,她連絕望的感覺都生不出就得身死魂滅。

“我覺得還是給他活人比較好。”一道聲音從虛空傳來,然後陸揚風站在了夜曉瞳身旁,這毀滅般的力量被他隨手一握瞬息間從手臂鑽入了那龐大的氣海之內,氣海之中連一絲浪花都沒出現。

“你……你果然是陸揚風?!”屍魔尊一聲駭然驚叫。

現在的陸揚風沒有了那種邋遢髒亂,可屍魔尊還是想了幾天前自己見到他的第一面,此人和那個煉氣士絕對是同一個人。

“是,我是陸揚風。”陸揚風說道。

身旁的葉小瞳幾乎崩潰的癱軟在地,這種生死之間的大起大落讓她的小心臟都快要承受不住。

陸揚風來到這裏,她也不知是驚喜還是羞愧,總之,五味雜陳的情緒一股腦的全部鑽進了她的腦子裏。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暫時至少是安全了。

炎魔王下意識的撤退了兩步,她陡然一聲大吼道:“你們聽到了嗎,他就是陸揚風,就是人族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陸揚風,這個李若風就是他的人,他們是故意來破壞我們炎魔山斗獸大賽來的。”

炎魔王生不怕別人聽不到,所以她用盡了渾身所有力氣把這些話說了出去。

整個歡呼雀躍的鬥獸場忽然安靜了下來,也就在這安靜的一瞬間,陸揚風迅速說道:“各位不必緊張,我此次前來沒有惡意,反倒是……關於炎魔山的一些事情,我想你們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百萬魔族屛住呼吸,他們緊張、他們不安、他們同時也好奇……


這個人就是陸揚風嗎,就是那個傳說中曾經輕易擊退魔族的至強者嗎?

只聽他的聲音再度傳來道:“其實你們應該好好檢查一下你們體內的精血之力,你們剛剛坐着的椅子可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機關裝置……”

這些魔族有些疑惑的相互看了看,然後半信半疑的開始檢查體內,半晌過後,鬥獸場又一次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我的精血力量,我的血脈之力爲什麼少了這麼多?”

“我的也是,我的也是,我的精血之力只剩三分之一了,我今後還怎麼修煉啊。”

“椅子,是椅子,椅子有問題!”

也不知是誰猛的喊了一聲,然後所有人幾乎都回頭看向自己的椅子,他們運用自己最拿手的手段開始檢查。

然後鬥獸場便直接炸了,什麼李若風、什麼賭注全部都被他們拋諸腦後。

這裏可有不少修爲強大的高手,他們紛紛從四面八方電射而來將炎魔王和屍魔尊圍在了中央。

屍魔尊怒聲道:“我就知道,你這個災星,是你……是你做的好事。”

陸揚風淡淡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們暗中抽取每一個魔族的精血之力已經不是一兩次了,總得有人揭穿你們吧。”

“炎魔王,你爲什麼這麼做?平時我們可待你、待你炎魔山不薄啊。”

一名達到巔峯渡劫的魔族又恨又怒,他盯着炎魔王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一般。

這個時候,越來越多的強者圍了過來,炎魔王面具後面的眼神也出現了一絲慌張,炎魔山再強,也沒強到能和整個魔族對抗的境地。

雖然炎魔山也有很多長老第一時間到來將她護在身後,但和百萬魔族的陣容一比,可謂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了。

“陸揚風,陸揚風,我不死,必殺你!”炎魔王嘶吼道。

“想要我死的太多了,可我到現在還活的很好,而且……”陸揚風摸了摸鼻子,他看向不斷圍攏過來的魔族強者說道,“而且其實這件事呢,我知道炎魔王應該是無辜的。”


聽到這句話,魔族強者愣了,連炎魔王自己都怔在了原地。

自己剛剛對他這麼態度,他居然反過來幫自己說話?

“陸師祖,這件事還要多謝你的提醒,不然我們要一直被矇在鼓裏,但您也不必維護這個女人,炎魔山是她的,不是她做的是誰做的?”

“沒錯,陸師祖,這是我們魔族之間的事情,您大可在一旁看熱鬧,等事情結束,我們再好好招待您。”

這些魔族雖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角色,但魔族都很敬重比自己強的人。

他們都喜歡用拳頭來說話,否則李若風拿下了鬥獸大賽第一名,他們也不會如此瘋狂的吶喊了。

陸揚風既沒殺他們爹媽,也沒對他們兄弟姐妹出手,他們憑什麼得罪這麼一尊強者?

陸揚風連忙說道:“不是我維護她,其實這件事我知道,從頭到尾都是這位屍魔尊慫恿她做的。”

“陸揚風,你找死,你……”屍魔尊面色一變,接着一聲嘶吼。

“你給我閉嘴!”十幾個達到了巔峯渡劫的強者齊聲怒吼,屍魔尊果然乖乖把自己的嘴巴縫的死死的。

陸揚風這才接着說道:“你們都是魔族的至強者,你們應該也知道這位屍魔尊其實和你們並不屬於同一個種族,只可惜炎魔王到現在都還被矇在鼓裏,屍魔尊的最終目的就是利用炎魔王來得到你們體內的精血。”

陸揚風看着屍魔尊,然後他轉頭衝炎魔王眨了下眼睛,後者微微一怔,卻是沒再繼續和他對着幹。

“屍魔尊,真的是你嗎?”一名魔族強者吼道。

“你們爲什麼要相信一個人類的胡言亂語,我雖然不是純種的魔族,但我的心是向着魔尊的,總比這個人類在這胡說八道的要強吧。”屍魔尊辯解道。

“不是的,就是……就是他蠱惑的我,我根本不知道這些椅子裏面被設置了機關,要不是陸師祖,這次大家真的要被他害慘了。”

炎魔王的神色有些複雜,可是在生死危機之下,她還是選擇了用別人的命來保護自己,雖然這個別人是和自己相處了這麼多年的屍魔尊。

別人再重要那永遠是別人,代替不了自己!

炎魔王的話讓屍魔尊腦子嗡嗡作響,“你……你……”

陸揚風緩緩走到炎魔王身旁說道:“這樣,大家給我個面子,炎魔王畢竟是無辜的,我先帶她去休息一下,有什麼問題你們找屍魔尊聊,可以嗎?”

“好,陸師祖,我們聽你的。”魔族們直接一口答應。

屍魔尊基本上一直都在炎魔山,而且他的實力還要比炎魔王高一點,抓住他當然也能找回他們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陸揚風則是帶着炎魔王和夜曉瞳還有李若風先離開了鬥獸場。

整個鬥獸場居然還齊齊的給他們行禮送行,獨留屍魔尊在此目光無比陰沉的看着這數十萬不懷好意的目光。 炎魔山下一座基調以純黑色爲主的圓拱形建築內,炎魔王在大殿內不斷來回徘徊。

李若風正在一旁恢復自己的體力,葉小瞳則蜷縮在一旁的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過了許久,炎魔王終於看向陸揚風開口,“你說,你爲什麼這麼做,你爲什麼要壞我好事,壞我好事之後你又把我救出來?”

這是炎魔王怎麼也想不通的事情,以陸揚風的能力其實大可以一走了之,那樣她和炎魔王一個都跑不了。

但陸揚風並沒有這麼做,他破壞了自己的好事之後又把責任全部推到了屍魔尊的身上來澄清自己,炎魔王根本看不懂他的這一舉動是在玩什麼把戲。

陸揚風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手中端着的是魔族最出名的魔血醇釀。

他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然後說道:“其實我救你,你應該知道目的的。”

炎魔王怔在原地,她愣愣的說道:“我爲什麼會知道你的目的,你做這一切難道是爲了救李若風?你救他還需要費這麼大的周折?”

陸揚風將空杯放下,身旁一名戰戰兢兢穿着暴露的魔族侍女又小心翼翼的把空杯給他斟滿。

陸揚風忽然目光如電一般的盯着炎魔王,“我想知道,你和丁紫瑤究竟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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