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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回答了姐姐一聲,一挺身已是坐起身來。同時,腦中也是回想起了昨日清醒之前的夢境。在齊東來所化厲鬼出現之前,那種低聲的吟唱與剛纔夢中完全一模一樣,怪不得自己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邊穿戴着衣褲,一邊回憶着夢中那人的一言一行。

“既然說什麼不要擔心,那爲什麼不露真面,行爲又那麼古怪,難道是玩兒藏貓貓麼?真是的!”


心中如此想着,秦一白卻是早已把衣褲穿戴完畢。而令人奇怪的是,在這怪夢之後,他昨夜那種沉重的精神壓力竟是一掃而光,再也沒有一絲驚懼。

而或許連秦一白自己現在也沒有意識到,他竟是把那夢境當做了一種理所當然的存在,沒有哪怕一丁點兒的懷疑它的真實性。

這,纔是真的古怪! 沒有再糾結於怪夢的秦一白,匆匆的洗漱完畢後,懷揣着承載了結束他與姐姐苦難日子重擔的古幣,在秦曉瑩擔憂的眼神中,踏上了新生之後首次的遠行之路。


北上省城,不管走公路還是鐵路,都必須經由縣城中轉。一路上,除了看到似是而非的景物,使得秦一白有些感慨之外,倒並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大約三個小時後,城市大巴纔算晃晃悠悠的走完了這兩百多公里的路程,到達了省城客運中心。

走下大巴後,秦一白比沒有急於前去古玩市場,而是在客運中心門前的鐵路訂票口馬上訂了一張下午三點四十分返回縣城的火車票,之後又向對面的銀行走去。

還好,此時的銀行辦理業務的人不多,大約二十分鐘後,秦一白已順利的拿到了一張以秦曉瑩名頭所開的賬戶,便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順利。

欣喜之下,已是興沖沖的走到了門前,離開這裏他就要馬上趕去古玩市場了。算起來,他的時間可不算太充裕。可就在秦一白正要邁步走出銀行大門的時候,在他對面卻是迎頭走來了一男一女、一對兒的騷包無比的人物。

說騷包似乎有點不大文雅,或許勉強的用前衛來形容之,好像會好聽一些。

只見這男人身着一身白色西裝,腳下白色皮鞋,便是一頭毛髮也被染成了白色,長相倒也周正,只是兩撇八字眉配上一對母狗眼之後,便顯得此人有點格外的欠抽。

而在這傢伙胳膊上,便如樹袋熊一般,掛着一個體態妖嬈的女人,一頭波斯貓的捲髮,眉梢舒展、眼泛春情,一身小碎花的旗袍包裹的整個身軀的曲線也算凸凹有致,只是這旗袍的開衩未免太高了點,說開到腋窩倒真是有點誇張,反正這微風輕浮之下,隱隱約約中溝壑丘陵的,整一個風光無限。

這二人旁若無人的迎頭走來,看那高傲的眼神和睥睨天下的氣勢,似乎這銀行就是他們家的後園相似。


見此情形,無奈下秦一白只得迅速往右橫邁出一步,站在了門裏靠牆的一邊,以躲避款擺柳腰、馬上就要橫進門來的旗袍女。他可是早就看出了,若想指望對面那倆騷包主動讓路,恐怕會比登天還難了。

對面那扭着水蛇腰的旗袍女,見秦一白竟是如此的知情識趣,不禁得意的一笑,小腰晃得更加歡實。看的秦一白直是擔心,看這架勢,三下兩下的,還不把腰給扭斷嘍!

就在這女人擡着高傲的頭顱,一隻左腳已經邁進大門的時候,也不知怎麼的,那腳下‘恨天低’的高跟鞋竟是突然間往外一扭,隨之左腳踝外扭疼痛之下,伴隨着一聲極不符合她‘高貴’身份的慘嚎,整個身體竟是往早已躲在一邊的秦一白砸去。

要不說這世上的事兒就是如此奇怪呢?有時候你越是躲事避事,害怕麻煩上身,嘿!這麻煩就越是要往你身上招呼,眼前就是如此。

眼看着這肉乎乎的身軀往自己砸來,潛意識中已伸出左手要去攙扶的秦一白,卻又如火燎般的縮回手來,但還是沒有完全躲過,那女人的整個身軀擦過秦一白的左手後,結結實實的摔到了銀行的大廳之內。

原本還略有些喧譁的大廳內頃刻間鴉雀無聲,十幾雙詫異的眼神齊刷刷的投注在摔到在地的旗袍女身上。掀開的旗袍下襬,使得她極爲豐碩的大半個屁股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此時她那高傲的身姿,卻是真正的淪爲了全場這些剛剛還爲她所鄙視之人的笑柄。

足足過了五秒鐘之後,隨着這旗袍女的一聲慘哼,隨她一起進來的騷包男才從一副驚愕之狀中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把這旗袍女攙扶起來。而那女人起身之後,一雙眼睛卻似噴火一般的瞪視着秦一白。

剛纔秦一白伸出的左手她看的清清楚楚,如果那時秦一白不收手而攙扶她一把的話,她絕不會如現在這般的狼狽。

秦一白見她如此,心中卻是憋屈的不行。心裏話兒,就你們倆那態度,再加上您這漏着半身肉的穿着,誰敢碰你啊!保不準過後你再喊聲非禮,到時候我找誰說理去!

而更讓秦一白覺得倒黴的是,剛纔被這女人一碰之下,原本拿在左手中的存摺竟然被碰落,被這女人壓在了身下。隨着這女人的起身,秦一白卻發現,無巧不巧的,這存摺竟然被卡在了女人旗袍開衩的縫隙中,這種情況簡直讓人無語之至,令得秦一白懊惱不止。

但不管怎麼着,這存摺得拿回來啊,因此秦一白只得硬着頭皮說道:

“請問,能把我的存摺壞給我麼?”隨即用手一指這女人所穿旗袍大開衩的左腿根部縫隙。

順着秦一白手指一看,這旗袍女的臉上不禁又是一陣紅一陣白的羞怒交加。

“流氓!”惱羞成怒之下,這女人竟是張口就罵。之後,隨手扯出存摺就要扔出,可一眼瞟到了存摺上的數字後,手勢一停,眼中卻已是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

“哎呦…!我還當是多大的富翁呢?一雙手竟是這麼金貴。原來只是個農民哥兒啊!”說着,揚起手來把秦一白那張只有十元開戶錢的存摺送到了騷包男的面前,發出了一聲極其不屑的冷哼。

而這倆貨色不愧是天生的一對兒,那騷包男一聽女人的一番話,便已知道女人要找麻煩,想要出一出剛纔的悶氣兒,俗話說就叫抓“邪火兒”。因此十分配合的說道:

“哼!也真是的,這銀行的大門怎麼什麼阿貓阿狗的都能隨便走呢,這不耽誤事兒麼!趕明兒個得建議一下吳行長,應該準備一個角門兒了。”

那個跋扈勁兒,就好像銀行的行長是他跟班兒小弟一般。

就在那女人一句流氓出口之時,秦一白眼中本因沒有及時出手相扶而露出的一絲愧意,轉瞬間煙消雲散。心中也是暗自慶幸,得虧着沒碰這女人,否則的話,看這倆貨沒事找三分的得瑟勁兒,說不上整出啥事兒來。

想到這裏右手一伸,刷的一聲已是把旗袍女捻在手中的存摺拿在了手中,話也懶得再說一句,竟是轉身就走。

旗袍女卻被秦一白這種無視的舉動弄得一愣,轉而卻又被秦一白這種態度攪得愈加羞怒無比,一張粉臉扭曲着,原本還顯光滑的臉上竟是突然間哩哩啦啦的掉下了一堆粉末兒,就如本來已年久失修的一堵殘牆,直接摸上了一層幹水泥般,雖然表面看着光滑,但被風一吹後便會原形畢露。

“鄉下窮酸,臭流氓,給我站住!”


旗袍女這一聲陡然高八度的尖叫,嚇得銀行大廳中的十幾位顧客集體的身體一顫,更有一個六十多的老大爺差點兒就一屁股坐倒在地。

而再一次聽到這罵聲,已舉步欲行的秦一白腳步一頓,皺着眉頭轉過身來,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我承認我是鄉下人,我也承認我現在很窮。我的賬戶中雖然只有十元,但買上一堆滿頭也夠我吃上幾頓飽飯。但流氓這讚譽,小子恐怕不敢愧領,流氓你還不如回去啃我的饅頭。”

說完,已是再次轉頭離去。

而大廳中的十幾人聽到了秦一白這幾句一本正經的話後,年紀稍輕的幾人已是忍不住大笑出聲。

這旗袍女的罵人之語雖然難聽,但秦一白不帶髒字的譏諷卻更是令人捧腹。其話裏話外之意,無疑就是說這旗袍女還不如一堆饅頭,連十塊錢也不值。

直到聽到廳內諸人的笑聲,這旗袍女才反應過來秦一白話中的歧義,一張臉已變成了豬肝顏色,擡腿就要向秦一白追去,看那張牙舞爪的摸樣,似要把秦一白斯成碎片。

而他旁邊的騷包男卻是一把拉住了她,低頭在他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隨後這呲牙咧嘴的女人眉頭一擰,又向四周看了看,尤其是身後的貴賓室方向,似乎心有所忌,惡狠狠的盯了已經走出銀行大門的秦一白一眼,最終卻是收回了腳步,轉身向貴賓室走去。

騷包男擡眼望着已經遠去的秦一白的背影,輕擰的八字眉微微一揚,一雙小眼中一縷陰光一閃而逝,便有如躲在草叢中的一條毒蛇。隨後,緊跟着向裏走去。

已走出銀行的秦一白並不知道,只因他剛纔的這幾句話,這一對兒騷包男女已對他恨之入骨,日後更是爲他引來了不少麻煩。

可話說回來,即便是秦一白明知日後會有麻煩,他也絕不會在乎。此時的秦一白,已不是曾經的無知少年。

在他的眼中,或許這世界上的一些規則,將要由他來決定! 秦一白今天的目的地,並不是省城中最大的南湖古玩市場,而是相比於南湖來說小得多的城北古玩城。

據秦一白記憶所知,在省城範圍之內,僅是以古玩舊物爲主業的市場就有五、六處,南湖古玩市場無論是資歷還是規模,都算是其中的翹楚,但也最是龍蛇混雜之地,而城北古玩城則相對要簡單的多。

再者從地理位置考慮,南湖距離偏遠,時間上恐怕無法從容安排,而城北古玩城就在客運中心不遠,這就要方便的多。

因此,秦一白離開銀行之後,直接步行着繞過了客運中心,時間不長,便已遠遠的看見了城北古玩城的巨大招牌。

溜溜達達的走在過道中,兩邊的店鋪中不時的傳出討價還價的吵鬧聲。店中的夥計有的看見經過的秦一白熱情的打着招呼,秦一白便也微笑點頭示意;而有的看見秦一白穿着老舊的運動服,顯得有些寒酸土氣,便把他如空氣般視而不見,而秦一白對此卻毫不介意,心中卻已對這些店鋪做出了高低不同的評價。

這種對顧客截然不同的態度,大致上便會反映出一家店鋪的經營理念。看人下菜碟、以外表取人的店家,雖不能說人家肯定就經營不善,但起碼已違背了‘好貨多出貧家’的鐵律。

這人生在世,不管你曾經如何的風光無限,幾代之後也難免有走背字兒的時候,待家底兒耗得差不多時,便難免會拿出祖上珍藏的物件兒換點花銷。這在清末以及民國期間,可說是平常之極的事兒了,而古玩行當中人也大都熟知。

因此,真正的古玩行中人決不會有以貌取人的事情發生,這可並不是說這些人的修養有多麼多麼深厚,只是他們知道,往往一次以貌取人的後果,便有可能是失去一單無法挽回的大買賣。

逛了一圈之後,秦一白的心中也算是有了譜。以貌取人的那些、連基本行規也沒搞懂的店鋪是絕對不去的,便是賣了高價,心中也是算不得舒暢。

而店中假貨氾濫的,也全被秦一白第一時間排除。只因這古玩行當中,雖不見得經營的都是真貨,但你假也應該假的有點品位,贗你也要贗的有些文化。那些只爲賺錢卻沒有一點兒底線、造假無所不用其極的店家,說白了就是人品很有問題,秦一白也不可能把自己視爲珍藏的東西給了他們。

考慮清楚之後,秦一白也不再耽誤時間,徑直的來到了一家名叫一品齋的店鋪之前。店中把門兒的夥計微笑着把秦一白迎了進去後,便又回到了門前,任由他向店中走去。

店中卻是十分寬敞,裏間斜對着店門的老式櫃檯後,坐着一位五十上下的清瘦男人,帶着一副金絲邊兒的水晶眼鏡,看起來到有七分儒雅,實在不像是個買來賣去的商賈之人。

而這人也有些奇怪,見秦一白進門後並不起身招呼,而是微笑點頭後,手中示意着秦一白隨便觀賞,便如進門的是一位相交甚篤的老友一般,這份修養和如出自然的舉止令秦一白不由暗暗心折。隨即點頭還禮後,也不心急,索性轉身欣賞起店內所擺的各種物件兒來。

恰在此時,只見店門前人影一晃,一道人影已是風風火火的闖進門來。邊走還邊嚷道:

“老顧,我今天可是淘弄了一件兒好東西,嘿嘿,想不想開開眼吶!”


這來人頂多也就四十歲上下,穿着一身老土布的唐裝,眉眼清秀、皮膚白皙,從裏而外、透着一股華貴之氣,一看便知出身不俗。

聽其說話的口氣,似跟這店中人極爲熟稔,是以連迎客的夥計也沒有跟進門來。而這來人好像也沒料到店內還有旁人,待看到秦一白正站在架前欣賞古董時,才覺自己這大吵大嚷的似乎有些不雅,一時間倒有些訕訕不已。

櫃檯後的顧姓之人見他如此摸樣,不由笑着打趣兒道:

“嘿呦!劉老弟,瞧你這骨頭都要酥了,怕不是走桃花運了吧?難道這年頭你還能盤到大開門的東西!”

“我說老顧,咋了!就許你一品齋收好物件兒,我就不能鹹魚翻身一回?這好東西雖然越來越少了,但不是還沒絕根兒嘛,你這也太小瞧人了!告訴你,我這東西,包你看了眼紅!”

這顧姓店主此時已被這來人的一番話勾起了興趣,末了卻見他竟拿捏了起來,不由笑罵道:

“你這傢伙,有好東西就趕緊麻溜兒的拿上來,還要我搶怎麼的?”

“嘿嘿,誰叫你不信來着!”

這來人一看老顧的着急樣,不覺有些得意,卻也不再拿捏,已順手從拎着的皮包中拿出了一個小一尺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老式櫃檯上,隨後輕輕一掀,盒蓋已被打開。與此同時,一道璀璨的紅光竟是從盒中灑射而出,映的整個屋中也彷彿被染上了一層紅霞。

“啊!”緊跟着的卻是老顧的一聲驚叫。

這兩人的對話,秦一白其實早已聽到了耳中,原先也並沒有十分在意。只是這顧姓店主的一聲驚叫,實在是有些異樣,故而也是勾起了秦一白的好奇心,心道:難道真的有什麼好東西不成?

心中想着,便已轉過了正在觀看的一道玉石屏風,向前走了兩步,但爲了避嫌,仍是站在距櫃檯兩米之外向着盒中看去。

只見此時的顧姓店主佝僂着上身,一臉激動之色,雙手已是萬分小心的從盒中捧出了一塊兒三拳大小、通體血**滴的雞血石,一雙眼睛卻已要貼在了上面。

“大紅袍!”看見了這塊通體血紅的石頭,秦一白竟也是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前世時他曾經對這種石頭下了不少功夫,事業有成後更是收藏了不少昌化和巴林的好貨色,但如眼前這塊品相如此之好的,以秦一白當時雄踞華夏富豪榜前十的財力,也僅僅淘弄到了兩塊兒而已。

正在低頭觀賞的老顧以及劉姓物主,聽得秦一白的叫聲卻是一愣,眼中卻是雙雙有一絲異色閃過。

以秦一白的穿着打扮以及十八九歲的外在年齡,看起來實在與行家沾不上邊。如不是一品齋的店規所定不得藐客,而且店主的修養也確實不錯,恐怕沒人會搭理他這個窮小子。而這店主先前也只是把他當做了一個遊逛的閒人而已,恐怕絕沒有把他當個人物看待。

可這“大紅袍”三字的出口卻已改變了店主原先的認同。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若不是對這類石頭有很深瞭解的人決不會陡一開口即叫出這種專業術語。

而兩人一看秦一白雖然臉上滿是好奇,但卻還是站在兩米的安全距離之外,沒有逾越半分,這一份心性修養不由讓二人心中暗自點頭。

這劉姓之人雖長相清秀,但爲人卻頗豪爽,一見秦一白年紀輕輕的便如此知情識理,心中已有幾分喜歡,於是招招手道:

“哈哈哈,想不到還有同好在此啊,來來,一起掌掌眼!”

秦一白聽了卻也不矯情,點頭稱謝後便走上前來。

這顧姓店主見秦一白走上前來,眼珠一轉,卻是笑着說道:

“原來小友也是同道中人,失敬失敬啊!不知這石頭可還有何其它說道麼?” 秦一白見店主有心考校,雖覺其有些小孩子氣,但又怎麼會怯場,於是微笑的點了點頭,而後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塊紅光瑩瑩的石塊,緩緩說道:

“看這色彩鮮紅如血,而且其蘊聚而不散,厚重沉凝;地張純淨而通透,無任何交雜,可稱上品中的上品;更可貴的是,其血之勢竟有如活力尤存,靈力四溢,太少見了!此物可算是絕無僅有的‘滿堂紅’了,好東西啊!”

若說之前顧姓店主考校秦一白之所爲純屬是興之所至,可等秦一白說完這番自己的感受後,這顧、劉二人對其早已是刮目相看。

大行家啊這是!如果不玩個十幾年的石頭,想說出這種行話根本就不可能。

而更讓這兩人驚異的卻是秦一白的年齡,似乎也太年輕了點,這得從什麼時候就開始玩石頭啊!難道是家學淵源不成?可二人看着秦一白略有些寒酸的穿着,心中的疑惑卻是更甚,這些年也沒聽說有哪家豪門衰落啊?

因此這劉姓之人便出口試探道:

“請問小兄弟貴姓?令尊怎麼稱呼?在下劉文舉,我這還真是有些孤陋寡聞吶,行當裏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年輕的玩兒家我竟是不知道,真是失禮失禮啊!”

秦一白一聽這話,便知這兩人心中把自己誤認爲落魄的貴族了,不由苦笑一聲連忙分說道:

“不敢當一個貴字,小子秦一白,可不是什麼貴門大戶出身,貧苦人家而已,那當得您如此客氣!”

聽秦一白這有些自嘲的說法,劉文舉聽了卻是明顯的興趣更濃起來,不由嚷道:

“普通人家更好,以小兄弟的本事我看將來必有出頭之日,可比那些個高們大院內的垃圾們強多了!你看他們整天的吃喝玩樂、尸位素餐,可幹過一件正事麼?都他麼的該拉出去剁了!”

話說完後,兀自在那憤憤不已。

秦一白在旁卻是有些驚異,看來這哥們兒對那些紈絝子弟意見大的很吶!而店主此時卻是哈哈笑道:

“看不出來啊劉老弟,我們這認識也有個兩年多了吧?沒想到你還有些憤青的底子。依我說啊,還是自己樂呵樂呵要緊,我們哪管得了那許多呢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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