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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甩手彈出一些菸灰在地上,完全無視了放在桌上的菸灰缸,然後說道:“他們是我們隔壁街金色國會裏的打手。那老闆財大氣粗,手下養了二十多號打手,那些人的身手你今天也都看見了,都他孃的是退伍士兵。已經離開這裏挑事好幾次了,今天是最厲害的一次,基本上是都來了,你可算是給趕上了。”

“那他們來這裏挑事幹嘛?”

“看上這裏了唄,道上挑事的無非就那麼幾個原因,搶地盤這是最普遍的一種。”趙飛憤憤的說道,看樣子被那幫人打壓的不輕。

趙飛接着又說道:“那幫人不好惹,他們老闆的後臺很硬,而且下手完全不計後果。小兄弟,以我的建議,你還是躲一躲的比較好,雖然說這話就是認慫。但是,爲了兄弟你的安全,我看你還是躲一躲比較好。”

“趙大哥,這可真不像你說的話。雖然,你我也是剛剛認識,但是我看的出來,你不是能說出出去躲避這種話的人。直說吧,他們我也沒什麼可怕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再說了,他們連我是誰估計都搞不清楚呢,今天這裏這麼混亂。”

趙飛揮手打斷了蕭天的話,說道:“我說你啊,還是別想人家不會找上門的這想法了。你今天基本上就是火拼的中心,他們怎麼可能會不找你。不過也沒什麼,他們要是找你,你就找我,我們聯手幹他孃的。來,接着喝酒。” 蕭天算是見識了趙飛這貨的酒量,簡直就是嗜酒如命的樣子,這到時頗有點以前那種武俠高手的模樣。不過,蕭天可陪不住這爲酒俠,留了個電話號碼就趕緊的扯了出來。

不過,趙飛的爲人倒是挺和蕭天的口味的。爲人心直口快,是個直爽漢子。

出了迷醉酒吧已經是華燈初上時分了,不知不覺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在這酒吧裏面度過了。剛出來的時候,蕭天有些不適應外面的光線,用右手稍微的遮擋了一下。

忽然,眼前一個黑影擋住了蕭天的視線,一股撲鼻的香味迎面而來,這股香味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裏遇到過。

“蕭天,你在這裏幹嘛呢?”一個威嚴的聲音在蕭天的面前響了起來,伴隨着一種不知道是與生俱來還是後天培養的嗲的要死的節奏感。

居然是楊玉華,蕭天渾身一個激靈,被這女人逮到,可就有些說不清了,即便是你有道理在很普遍的情況下跟這女人是說不清的。

蕭天的手指胡亂的一指,漫天繞了一圈之後說,“奧,老師,哪個我是路過。”

“路過?”楊玉華身子微微往下一低,用審視的目光看着蕭天問道:“你確定你從這裏路過?不過路在哪兒呢?”

被楊玉華這麼一說,蕭天立馬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尼瑪啊!這裏居然只有這一條路,是從主幹線上分出來的,而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迷醉酒吧!

“老師,那個,我只是想問題想到太入迷了,走錯路了。”蕭天慌不擇言,隨便找了個理由。學生見到老師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尤其是在蕭天所在的學校裏,這裏的簡直就是階級制度,老師就是統治階級,而學生就是被統治階級,學生們可以去做的,就是乖乖的按照老師說的去做。

比如說,蕭天很清楚的記得他們那位說話大舌頭的校長曾經說過的一段話,原文是這樣的:“你們!高中時候的任務就是——認真學習!有三條紅線是千萬不能碰的,第一,不能談戀愛;第二,不能上網;第三,不能打架!違者一經發現,立即開除。”

尼瑪,這不是逗呢嘛!不準談戀愛,不準上網,不準打架,似乎蕭天這些事情現在都已經做了。

據說,這位校長是校董會重金挖來的,以前在下屬的一個縣裏面當重點高中的校長,曾經還參加過國慶閱兵,這是這位校長比較輝煌和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

所以,現在面對自己的班主任楊玉華,蕭天又習慣性的說話不自然了起來。

楊玉華往前走了一步,她那傲人的雙峯幾乎貼到蕭天的前胸了,“你在想什麼呢?蕭天同學,可不可以告訴老師呢?”

蕭天的腦子一轉,猛地想到一個理由,說不定這個理由可以讓他起死回生。

“老師,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年紀正是發育最活躍的青春期,所以難免的就會胡思亂想一下了。”蕭天還十分到位的把自己的腦袋低了下去,他想這樣楊玉華應該會知難而退吧。

聽到蕭天這麼說,楊玉華那一雙隱藏在厚厚的鏡片之下的雙瞳,仔細的端詳着蕭天,好像在研究一樣精美的藝術品一樣。這眼神看的蕭天全身上下好像貓撓一樣,有些慎得慌。

忽然,楊玉華將她的手搭到了蕭天的肩膀上,猛地扣住了蕭天。然後,令蕭天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發生了,楊玉華居然撅着嘴巴吻上了蕭天,吻上了!

這特麼的太直接了吧!老子還沒有一點的準備!蕭天在心裏哭訴道。不過,楊玉華的雙脣倒是十分的柔軟,軟綿綿的,比陳丹的還有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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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拜謝! 香豔來的太過於突然,蕭天的大腦嗡的一下瞬間失去了直覺,迷失在了這香甜的熱吻之中,腦海中陳丹的名字一閃而過。

楊玉華的輕吻點燃了蕭天正在蓬勃發育中的雄性荷爾蒙,蕭天動情的雙手環住了楊玉華的腰,將他拉到了自己的懷裏面。

化被動爲主動,蕭天激烈的索取了起來。楊玉華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蕭天,嘴裏嗚嗚的,好像很不樂意的樣子,不過這個時候,蕭天哪管她樂意不樂意。

這是楊玉華她自己挑起來的,不能怪他。

在熱吻之際,蕭天猛的感覺到一股怨恨的目光從他的背後傳了過來,這股目光盯了蕭天有一段時間才退去。

用眼角的餘光,蕭天看到一個衣着光鮮的男子打開停在路邊的車門走了進去,而且還是一輛寶馬。剛剛用怨恨的目光盯着他的,應該就是這個人。

但是,蕭天和這樣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的交集,他沒必要用那麼怨恨的目光看着他的,難道······

蕭天的嘴脣離開了楊玉華柔軟的嘴巴,楊玉華身子一軟,差點跌在地上,幸好蕭天及時伸手攬住了她。

盯着楊玉華的眼睛,蕭天在心裏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女人是拿他在當擋箭牌來着。

楊玉華輕輕的嬌哼了一聲,看她那迷離的眼神,看來是被蕭天的激烈舌吻給搞動情了。

“我這個擋箭牌還好用嗎?”蕭天臉上帶着一絲的怒意問道。

楊玉華神情一滯,眼睛微微一斜看向了那輛寶馬,目送着那輛車走了之後。楊玉華才臉色不自然看着蕭天,像個小女生一樣,囁嚅着說道:“你發現了?”

蕭天使勁的盯着楊玉華的眼睛,好像要看透這個女人的內心一樣,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說呢?”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啦~”楊玉華好像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躺在蕭天的懷裏,嗲嗲的嬌哼着扭動了一下身子。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剛好撞上了是吧?”蕭天問的很犀利,在這個時候他完全佔據了主動的地位,此時在他的眼裏楊玉華不再是他的班主任,而是一個女人。

楊玉華突然間好像有了力氣一般,掙扎着從蕭天的懷裏站了起來,一站起來氣勢十足的說道:“那你說你想怎麼樣吧?”說這話的時候,居然嗲音一點都沒有了。

“我還能怎麼樣啊!你是班主任,我只是個學生嘛。”蕭天氣勢一低,說話的時候感覺好像很委屈一樣,聽着好像是楊玉華把他給強了一樣。

楊玉華攏了攏額前的劉海,瞪了蕭天一樣,帶着安撫的意味,聲音柔柔弱弱的說道:“好了,好了,我請你吃夜宵吧!你看怎麼樣?”

“可以吧,你是老師,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蕭天啊,你給我夠了啊!行不行?不行拉倒。”

“好!”白來的便宜不沾白不佔,怎麼算他都沒有什麼損失。

蕭天跟着楊玉華去了學校旁邊最大的夜市,這裏只有到晚上的時候纔是最熱鬧的時候,白天的時候這裏就是一條大街。

一到晚上各種小攤就統統的好像地裏的老鼠一樣冒了出來,楊玉華沒有問蕭天想吃什麼,直接帶着蕭天到了一家燒烤攤前。

蕭天就納悶了,打扮的這麼性感的一個女老師,怎麼喜歡吃燒烤這種玩意,他不應該是去那種放着悠揚的曲子,環境優雅,格調高大上的西餐廳去的嘛!

不過看着楊玉華應該是這裏的常客,和老闆似乎很熟悉的樣子。

老闆是個五六十歲的老爺爺,臉上堆滿了笑容,總是樂哈哈的,那滿是皺紋的臉看起來十分的慈祥。

旁邊有一個老奶奶在幫忙打着下手,時不時的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一下老頭子的汗水。

那位老爺爺的雙手倒是十分的麻利,烤東西的動作十分的純熟。看着這樣的一幅場景,蕭天感覺十分的溫馨,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在心中流動着。

看了一眼楊玉華,蕭天隨便挑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你喜歡吃這裏的燒烤?”沒有什麼話可以說,蕭天隨便找了個話題問道,蕭天也很想知道,這周圍這麼的燒烤攤,問什麼她偏偏喜歡來這裏。

楊玉華動作很是優雅的坐了下來,她坐下的動作十分的淑女,開口說道:“這裏的東西好吃啊!而且,特別的乾淨。”


這也許真的是一個理由,但是蕭天感覺真正的答案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過吧,有些東西是不適合說出來的,就好像我們往往對很多的東西不滿,但是這些不滿,往往被現實着逼迫着讓我們選擇閉嘴。

老闆很快就把楊玉華點的東西送了上來,順帶的還拿了兩瓶酒。老人家很認真的把東西放在桌上,粗糙的雙手僅僅託着碟子的邊緣。

蕭天看了一眼,楊玉華點的東西居然好多是他喜歡的。不錯啊,這女人還算有點良心。


楊玉華打開啤酒,給兩人一人來了一杯,很霸氣的舉起杯子衝蕭天說道:“來,幹一個~!”

楊玉華這先入爲主的架勢可真是把蕭天給嚇住了,他看着楊玉華華麗麗的舉着的酒杯,遲疑了一下也舉起了自己的杯子。

蕭天的杯子剛一舉起來,楊玉華就清脆的碰了一下,一口氣將一杯酒送了下去之後說道:“今天啊!我不是你的老師,你也不是我的學生,我們就是朋友,只管喝酒吃菜聊天。”

這話居然一點嗲音都沒有帶,腫麼可以這個樣子,這個楊玉華是個百變性格嗎?蕭天徹底的呆住了,他唯一剩下的只有點頭,再點頭。


在和楊玉華喝酒的中間,蕭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女漢子,這特麼的還是一個活的。

蕭天算是長見識了,他有些搞不清楚這個楊玉華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存在。走路時嬌弱,時虎虎生威;說話,時很嗲,有時候又霸氣側漏;吃飯又有時候斯文的好像她真的是個淑女一樣,現在又跟李逵附身一樣。

這,特麼的真的是百變人生,這樣的人生真精彩。

蕭天只能說他現在真的是徹徹底底的長見識了。

酒到中旬,楊玉華說話就帶着些胡說的意味了,不過看着好像還是挺清醒的,蕭天想起了上一次無意間遇到楊玉華的那一會。那時候,她不是看起來很醉的樣子嘛,結果是假的。

這個時候,蕭天一點也不能認爲這女人是喝醉了 面對這個樣子的楊玉華,蕭天真的很想跟她說一句:姐,你是真漢子。但是,這話不能說,蕭天老擔心這話一出口,楊玉華會直接一酒瓶招呼到他的腦袋上,爲了自個兒的身家性命,蕭天還是選擇了閉嘴。

最後付賬的自然還是楊玉華,蕭天可沒有爲了表現自己很男子漢的樣子爭着去付賬,因爲蕭天壓根就沒有那個錢去表現自己。

楊玉華喝的比較多,走路一步三搖的,說話大着舌頭。蕭天攙扶着楊玉華站着燈紅酒綠的街頭猛然間纔想起了一個事情,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該把這女人送到哪兒去?楊玉華家的地址蕭天壓根就不知道。

“喂,楊老師,你家在哪兒啊?”蕭天搖了搖楊玉華問道。

楊玉華瞪着一雙迷離的眼睛,黑的發亮的瞳孔帶着一層朦朧的水汽向四周看了看,信手隨便的一指。

順着楊玉華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蕭天怔住了。心中頓時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你特麼的是在逗老子嗎?

楊玉華指的地方居然是酒店,而且還是一家五星級酒店,不過,好像和陳丹發生關係的地方就是這個酒店,怎麼着來這裏了。

楊玉華嫵媚的笑着扭過身子,白嫩滑膩的手指撫上了蕭天的臉頰,她的嘴角嘴角微微動了下,用柔柔弱弱的聲音說道:“我們去開房吧!”

開房?!蕭天的腦袋嗡的一聲,難道說這幾天他的老祖宗開眼了,愣是要給他塞桃花運。

但是,不行!

他已經有陳丹了,不能再瞎折騰。隨即,蕭天正氣凌然的說道:“老師,你就不要鬧了,你還是老實告訴我地址吧。”

楊玉華的手還停留在蕭天的臉上,她突然間咯咯的笑了起來,臉上一瞬間了還哪有喝醉了的樣子,明顯的就是一個十分清醒的人。

蕭天瞬間就明白了,這貨果然又是裝的,特麼的還真的是在逗老子呢!


“好了,我是逗你的。我沒有醉,可以自己回家。明天早點來學校,不要遲到了。”楊玉華的手離開了蕭天不算特別帥氣的臉蛋,扭着她那大屁股離開了蕭天的懷抱,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就揚長而去。

蕭天怔怔的看着楊玉華瀟灑離開的背影,面對此時此景,蕭天心中激昂的響着: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不過,他好像有點小醉,還是回家吧!看了看家的方向,蕭天甩開步子向着那裏走去,沒錢的人吶,只能坐自己的十一路公交車了。

在出租車上,那位司機大哥看着蕭天一步一步往家裏走去的背影衝楊玉華說道:“哎,你今天玩的可有些過火了啊!這要是被那小子以後想起來你可就慘了。”

楊玉華拿出化妝鏡在給自己補妝,眼睛隨意的瞥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司機,回道:“我有什麼可慘的,反正遲早是那小子的,我現在只不過是提前的收一點利息而已。”

司機大哥搖頭嘆息了一下說道:“真羨慕你們這些天生就是皇上的人。”

“屁!”楊玉華合上鏡子白了一眼司機大哥,說道:“要不我們換了試試。”


“別,我還是喜歡司機這個職業,哈哈。老地方?”

“嗯!”楊玉華輕輕點了點頭,一臉的莊重嚴肅。

······

週一對於學生們而言,永遠是一個想死的日子,假期過的永遠是如同白駒過隙一般迅速的。

如果週一是活的,那估計會有很多人在惦記着殺了他。

蕭天也不例外,不過對於他而言,每一個上學的日子都是格外的痛苦的。拖着還有些痛的腦袋,蕭天走進了高二一班的教室。

現在在這個班,蕭天算是一個活人了,終於算是活過來了的人。

進來的第一時間,蕭天就看向了陳丹的座位,蕭天也很納悶自己是怎麼了,爲什麼會在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想看到陳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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