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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原本想着要看秦飛笑話的幾個小家族的子弟看到如此一幕,都有些震憾,又有些譏諷。

“不是吧,秦飛那小子也太牛逼了!但我說陸大少,你帶來那些保鏢就這水平?”

“是呀,太差勁了。你們知道的陸大少,謝少,我們都想看囂張秦飛被打倒後殘廢或者死亡的,你們就給我看這?大老遠跑來看你們兩個老表笑話?”

“嘿,枉我剛纔還誇陸大少你是大家族子弟出身呢,現在看來也就這個鳥樣……”

幾個小家族子弟你一言我一言的,都是話中諷刺着陸光和謝振強。

質疑聲,譏諷聲一句不落的傳入陸光的耳中,他火氣蹭一下就直衝到天靈蓋,狠狠地颳了眼謝振強:尼瑪,帶來的人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謝振強見陸光生氣成那樣,再加上身後幾個小弟的嘲諷,他自己臉面上也更加無光。

今天算是丟臉無真是丟大份了,本來想着帶幾個小弟看他們威風來着,現在成了自己人笑話自己人了。

他猛地瞪向那個出口不遜的小弟道:“你特麼說什麼,你敢取笑我表哥?信不信我特麼打你幾巴掌?”

身後幾個小弟聽了,都意識到說錯了話,趕緊閉嘴不言,但表情無不透露着嘲笑之意。

“還有七個保鏢……”

“三個了……”

“……”

“我日,這些保鏢真差勁!”

“哎呀,秦飛和那兩個小子要過來了。陸大少,謝少,咱們怎麼辦呀?”

眼見秦飛將那些保鏢給全打趴到沒有還手之力後,便朝他們走來,嚇得謝振強幾個小弟都緊張了起來。

陸光哼道:“怕什麼,你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在陽城,平常不也只有你人欺負別人的份,何曾讓別人欺負到你們頭上?”

那幾個小家族子弟聽了,都覺得這話說得很有道理,紛紛壯着膽子看向迎面走來的秦飛三人。

此時,秦飛和龍五,十七三人正朝陸光走來。

十七道:“秦總,該怎麼處置這些人呢?”

秦飛道:“不打死就好!”

陸光聞言,眉宇間閃過了些許緊張,但剛纔已經把話對着小弟講出來,現在說害怕豈不是鬧了笑話?

他聳了聳肩,壯着膽子道:“秦飛,你若敢這麼做的話,你會死得好慘!”

秦飛冷道:“陸大少真是好膽,只許你找人來圍攻我們,不許我們反抗打你?這是什麼道理……”

“秦總,跟他那麼多廢話幹嘛,先廢了這傢伙再說!”十七哼了聲,早已認不住了,直接飛起一腳踢了過去。

龍五也衝了過去,幾腳便把那幾謝振強等人給全部踢倒在地,一邊喝道:“你們也不查查我們秦總是什麼人,也敢在這兒囂張,居然還叫來上千人圍攻,萬一我們秦總出了什麼差錯,我弄死你們這幫混蛋!”

說着,龍五再補了幾腳過去。

直到陸光,謝振強,以及那幾個小家族的小弟被踢得啊啊喊痛,秦飛這才揮手止住了十七和龍五。

“行了,可不要弄死了。”

“好的秦總。”十七點了點頭,話聲落又給陸光和謝振強兩人補了一腳,一邊冷道:“我們秦總開恩,算你們兩個混蛋運氣好。不然有你們幾個好看……”

陸光和謝振強被打得最嚴重,若不是強忍着,估計已經被打暈過去。

“別打了,別打了……”陸光有些受不了,直呼喊痛。

先前在那些小弟們面前擺出來的強勢,此刻卻很慫。

“哎幾位大哥不要再打我們了,這一切又不跟我們的事兒,我們幾個小的只是來看熱鬧而已。”一個小弟哭爹喊娘着。

謝振強忍着痛,白了他一眼:狗日的小弟,危難關關就拋棄了。

秦飛道:“我饒過你們也可以,我秦飛又不是太狠心之人,除非不可饒恕。”

這話落在陸光和謝振強的耳中,都眼前一亮,以爲秦飛就這樣放了他們,但下一秒秦飛的話又讓他們苦着臉色。

“但,至於那些拆遷的居民會不會饒恕你們這個我就不懂了。”

這時候,恰巧那些受拆遷的居民都圍了過來,人數不下幾百號人,一些中老年人持着鋼管,一些持着掃把,都激憤地喊着要打陸光和謝振強等人。

楊貝貝母女自然也在人羣中,看見秦飛直奔了過來。

先前母女兩眼見秦飛和龍五,十七三人許久沒回,生怕出事兒,於是聚焦衆多鄰居出來反抗,沒料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一些受傷倒地的打手,直到路口那纔看見秦飛的身影。


這下大夥兒都放心了,至少秦飛這個英雄小夥沒有受到傷害,反而是陸光,謝振強等頭目都被打得不輕,而且還跪在地上求饒,狼狽得不行。

秦飛見這麼多鄰居都圍了上來,他揮手讓大夥都安靜下來,隨後說道:“我知道各位肯定很激動,都想要將這些混蛋給打死,但將他們打死了又能怎樣,問題又不能解決。”

“這樣吧,我來給你們主持公道,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 聽見秦飛的話語,所有人都朝秦飛看去,一致認爲秦飛是他們的救世主,是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他將那些天殺的拆遷隊解決,估計今天會有好多人受重傷住院,甚至喪命這裏。

就如先前羅老頭房子被推倒,以致羅老頭來不及逃出屋子便被掩埋,若不是秦飛打出一條出路,然後讓人去幫忙,將羅老頭送去醫院急救。

要是遲了些,羅老頭很大概率會不治身亡。

楊母看向秦飛,道:“秦侄,楊姨相信你,你看怎麼幫我們處理這個事兒吧。唉,這些搞拆遷的人真是太遭人煩了些,隔一兩天又來打鬧,這還要不要我們活了?!”

跟楊母關係極好的鄰居黃嬸也點了點,大爲贊同楊母的話,她道:“是呀小秦,你得爲我們作主呀,這裏能靠得住能相信的人只有你們三個年輕小夥了……”

“是呀,請小秦爲我們這些老人作主,求求你們了!”

有一些被拆遷隊打傷的老人說着請求秦飛的話,一邊跪下想讓秦飛幫忙。

秦飛看見,連忙伸手將想要跪下磕頭的老人拉了起來,十七和龍五也同樣揮手製止。

阻止那些拆遷隊本是秦飛心善看不下去,二是知道這些老人弱小,肯定不是拆遷打手的對手。


三自然是他體驗過弱小的人在無助的情況下是多麼絕望,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秦飛揮手壓了壓,讓衆人都安靜下來,他道:“好,既然你們都相信我,那我就給大夥兒調理這場紛爭!”

陸光和謝振強等人依舊跪在地上,聽見秦飛的話,都小心翼翼的瞅了眼秦飛,話不敢說,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知道現在無論他們說什麼,都不可能扭轉局勢,說不定不討好還挨頓打。要知道,現在那些挨拆遷的住房火氣大着呢,人一氣在心頭,出手就是往死裏打。

“表哥,咱們真的就這樣?”

趁秦飛不注意,謝振強很小聲地附在陸光的耳邊說了這麼一句。

“眼下只能妥協了,等咱們逃過這一關,再找秦飛算賬也不遲!”

說完,陸光眼裏閃過了些許精芒,他昨晚已經聯繫了殺手,而爺爺陸振杰也派來了特級殺手,無論如何,秦飛的性命他是拿捏得死死的!


雖然他們幾個跪在地上,尊嚴臉面全無,但忍一時又如何,看誰能笑到最後,那纔是最大的贏家。

而唯一的贏家只有一個,那就是他陸光,哈哈。

“表哥,你說的對!”謝振強用只有蚊子才能聽見得的聲音回道。

他嘴角才勾起一抹笑意,誰知秦飛目光如刀的瞥了過來,瞬間讓他寒意油然而生,如同被潑了一身冷水。


“你們兩個再交談,我不介意割下你們的舌頭!”

秦飛的話語鑽入兩人耳中,嚇得謝振強和陸光縮了縮脖子,低着頭不敢再放肆。

原本謝振強以爲他倆講話會很小聲,誰知道還是被秦飛那家聽見了,真是耳力變態的傢伙。

秦飛沒再理會他兩,繼續剛纔的話題道:“吶,我現在問你們,之前那些房地產開發商是如何向你們保證的,合同又是如何,大家不妨講出來,這樣我才知道怎麼解決。”

鄰居黃嬸表達能力強,作爲代表回道:“是這樣的小秦,之前房地產開發商給我們兩個拆遷方案,第一是全額賠償。第二是換新房,然後還得一筆補償款,但補償款只有5萬。”

秦飛聞言,皺了皺眉,道:“黃嬸,你能不能說得再詳細點,比如說第一條全額賠償,是怎麼個情況。”

黃嬸道:“全額賠償,意思是我們不拿房地產開發商的新房,因爲還在拆遷階段,所以要等很久才得新房,但後面開發商又換另一種解決方案,就是找一批極爲差勁的樓盤給我們,而且離市區又很遠,相當於郊外,處於三不管地帶,很亂,這怎麼能讓我們接受?”

“對這個全額賠償,我們現在只要求房地產開發商按照陽城本市最新的房價來賠理,而當下最新房價是每平米21000,每戶有多少平開發商就理賠多少錢。但是房地產開發商很是黑心,只答應給我們每平米2100,直接弄掉了個零,這不是開玩笑嘛!”

“要知道,我們雖然住的是舊城區,但以前這裏可是市中心遺址,房價最高23000,我們只要求21000每平,現在纔給2100每平,這不是坑殺我們這些老人?”

秦飛點了點頭,這黃嬸說的沒有錯。

確實,這開發商做得太不仁道了些,纔給人家賠償這點錢,換誰都不會願意。

換句話說,一百平按照21000價格來算,那起碼都有兩百一十萬了吧?

可開發商纔給2100,那麼換算下來一百平只有二十一萬,這數得相差多少?

這不得不說開發商夠黑心了。

“我懂了黃嬸,你繼續說說開發商給你們的第二個方案,拿房補償款這個問題。”

黃嬸道:“小秦,你也知道,我們這些鄰居當中,有些年齡大了,都不想再折騰,所以想着直接跟開發商拿一套房,然後再領一筆補償款,但他們這些黑心的開發商卻告訴我們,如果我們拿了房,就只有5萬塊錢補償款。”

“這怎麼能行呢?之前第一次籤合同裏就有講了,裏邊條款清清楚楚,房地產開發商答應我們以本市最新的房價換等同的樓房,然後按照原舊居住多少平米折抵拿樓房時實際所住平米。”

“減去的還剩多少平米就按最新房價每平米給補償款,剛開始我們認爲這樣的條款合理,所以簽完了字。”

“誰知道第二天那些開發商又另拿一發合同來給我們籤,豈料上面的條款跟第一次所籤合同的內容有所改動,賠償與補償方案完全不同。”

“這也就是我們拆遷的跟開發商意見不合的原因,後來這些天殺的就派人打鬧,襲擊,這次更離譜,居然動用了上千個打手來圍攻。”

“要不是小秦你們三個小夥子幫忙,估計我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這些人也太沒良心了些,爲了省好大一筆錢,不惜草菅人命!” “嗯,我能理解黃嬸你還有大家現在的心情。既然此事被我碰上,那麼我就爲大家解決此次紛爭,大家就放心吧。”

秦飛說着,目光轉向陸光和謝振強身上,道: “此事就是你們幾個傢伙在背後搞的鬼,說吧,要怎麼解決?”

陸光微微擡起頭來,不敢直視秦飛的目光,道:“這事兒一直都是我表弟負責,你問他吧。”

謝振強聞言,心頭一咯噔:媽的好你個陸光,居然把問題直接甩手給他,豈不是把麻煩推向了自己?

他哪不清楚,不管回答不好還是處理不好,他這皮.肉之苦肯定少不的了。

但現在想推脫也來不及,謝振強只好硬着頭皮看向秦飛,賠着笑臉地說道:“秦,秦總,秦秦少,你想怎麼解決?”

巴山劍場 ,冷道:“你白癡嗎?我問你你居然問起我來。再說了,你可是負責拆遷的黑心開發商,而我只是負責幫你們調理此事的,你居然來問我?”

謝振強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道:“我的意思是,原先第一份合同所答應的賠償款,咱們各退一步吧,按照每平10000來算,至於補償款,也同樣按最新房價來給,您看怎麼樣?”

說着,心頭卻在滴血,如果真的按照每平10000來給價,那麼他們謝家就得付出好大一筆錢。

白給這些窮鬼,不值。

秦飛聞言,嘴角咧笑道:“謝振強,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不按照原來第一份合同賠償就算了,居然還想着各退一步,原來21000每平,你只給10000的價格,你覺得合適嗎?”

十七站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身影刷一聲,擡腳就踹了過去。

謝振強被踹得向後翻滾了一圈,後面還把他身後的幾個小弟給撞飛了,幾個人一陣喊痛。

陸光回頭瞥了眼謝振強,暗罵蠢貨,這個時候還想談判,早答應按照第一份合同理賠不就好了?

“我勸你最好在一秒之內給我回到你原來的位置!”秦飛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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