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車子隨著師傅一聲好,慢慢往精神病院開過去。

越是靠近,江緋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手心冒出了冷汗。

腦子有些嗡鳴,她很想找個人說說話,拿出手機,習慣要去撥打的時候,看到備註的名字,眼中黯然無光的頓住了。

習慣真是可怕,會讓你不知不覺習慣去依賴……

她差一點,差一點就習慣的跟那個人發信息,說她要過去精神病院找夏茉莉。

早上小叔叔的暗示她不是聽不懂,小叔叔跟她說的,穆夜池攪翻了蘇城的天找她一整夜,要不是有小叔叔把她撿回來,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遭受那個人大卸八塊。

江緋色唇角勾了起來,帶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這樣……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吧。

她和穆夜池之間羈絆了這麼多年,從相知相識到相互依偎取暖,從年少懵懂的衝動青澀鬧彆扭到不搭理對方,在到成年走一起,這期間經歷重重,以為苦盡甘來時,老天爺卻跟他們鬧了個笑話。

饒是他們通過了時間與磨難考驗,不被卿月月,不被蕭涼城,不被背後的人與穆家的人阻礙走到一起,才多長時間……才多長時間啊,不過嘗了個甜頭就戳出了真相,可悲可嘆,譏諷的真相。

在她認定穆夜池就是惡毒兇狠的冷血之人時,他們又坦白了。

穆夜池沒有對她做過什麼真正的混蛋事,關係有了轉機,卻忽然又來個大轉變,她和他之間……存在著狗血無比的血緣關係,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江緋色小臉白得很,在陽光斑駁下透著晶瑩血管,抿成一條直線的花瓣嫣唇毫無血色,握緊的小手手背青筋暴漲。

她在七月份的大夏天裡,覺得渾身冰涼。

不是卿月月與那些人成功分開她和穆夜池,而是老天爺不讓他們在一起啊。

「小姐,前面就是精神病院,您要在這裡下車自己走過去還是怪到上面在返回來?」

江緋色在師傅突兀的聲音里幡然清醒。

收回失態,她淺淺點了點頭:「就在這裡下,我自己走過斑馬線。」

窗外的對面就是精神病院大門,建築構造密不透風,看起來就令人覺得心悸不太舒服,四周蕭條,連人工栽培的花草都沒有太多生機,孤零零的被隔絕開。

付了錢,江緋色走下車。

車流量本來也不多,她很快就走到大門前。

才靠近大門,戒備森嚴的門衛就走出來攔住她。

「做什麼的!」攔住人的男人口氣嚴肅,容不得人撒謊撒野。

「我過來探望一個朋友。」

「辦過手續,與醫生預約好時間沒有!病人叫什麼,病號多少……」來人並沒有放鬆口氣,反而咄咄逼人的詢問。

要真是姜森通過卿月月之手,由卿家名義上被囚禁到這裡,她老老實實說出來,會讓她進去就怪了。

二嫁傾城:傲嬌九爺太癡心 說了,不僅不會讓她見到夏茉莉,還有可能暗中通知卿月月那些人曝光行蹤,不說,也進不去。

江緋色知道詢問方式很正常,屬於人家工作範疇之內。

她不傻,有沒有什麼貓膩暫且不論,知道報出名字肯定會遭殃。

「昨天才接到的電話,我只是過來確認一下是不是她,能否通融一下……」

「不行!」來人一口否定,「請小姐報上名登記一下。」

不讓她進去找人,還要登記上尊姓大名好立案嗎。

江緋色正想說話,兩個男人就站在她身後,強迫她,進不去,她不像簽字也得簽字,有點霸道了。

「我可以告訴你們名字,麻煩幫尋找一下……」

話沒說完,江緋色就被男人用力往前一推,腳下一絆,差點沒有摔個頭破血流。

「進去!」男人低喝,強迫的想把江緋色塞進內門。

千鈞一髮,黑色的勞斯萊斯穩穩停在他們身側。

車門打開,黑色西裝的男人踏下來。

挺拔身軀下昂藏著凌厲寒氣,他一站下來,頭頂上炎炎夏日似乎都暗淡了幾分。

有點眼力的,都看出來這不是個能招惹的男人。

強迫江緋色的人頓時緊張起來,額頭滴汗。

他握住機械的手在發抖,眼睛直直的眨都不敢眨,看向不可一世般強橫的男人,話都說得不太利索,「這位……先生,請問有何貴幹……」

男人冷冷掃過來一眼。

黑色墨鏡下,那眼光,猶如寒冬臘月的刀鋒,冰冷切割,令那幾個男人不由主在倒退幾步,都忘記了還有江緋色這麼一號人等著被他們壓進去。

男人薄唇為抿,邁著獵豹般優雅的腳步,面無表情靠近江緋色身邊。

那幾個人皆為大驚。

光看那車就不是一般人,加上可怕的氣場與天生的領袖氣度……

「熱不熱?」穆夜池靠近江緋色,看都沒看那些緊張大氣都不敢喘的人,低聲說道:「才一轉眼就不見人影,怎麼好端端的要跑到這個破地方被一群假牛,逼嚇唬住了?」

對面的人額頭冷汗掉得更凶。

他們總算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竟然是大凶神穆夜池——

那個女孩……該不是傳說中讓穆夜池拋棄妻子看上的女孩吧?

江緋色想要把穆夜池的手揮出去,警告他不要擅作主張管她的事情,人家勾唇,在只有她看得見的角度里笑容焉壞焉壞,「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乖乖聽話,天氣這麼熱,讓你好好在家裡舒舒服服,你就會藏不住,還給我跑到這破地方。」

穆夜池哪裡會介意江緋色的暗示,挑著眉,說得特別委屈討好。

山村莊園主 該死的,明明就看到她的警告和暗示,還給她回了個眼神,為什麼行動起來就完全是兩回事。

霸道得完全毫無道理可講,跟他穆夜池有沒有什麼關係。

江緋色咬牙,正要當面反駁穆夜池,他溫熱的大手摸過來,直接掐在她腰間最柔軟最不耐癢的地方,輕輕的撓。

江緋色差點當場就破功,哈哈大笑。

撩一撩,撓一撓,還特別地曖,昧……

Ps:書友們,我是夜風情,推薦一款免費App,支持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 江緋色吞了吞口水。

她有些惱羞成怒,鮮嫩欲滴的紅從耳根子點點暈染開,把她小臉熏得如同嫩出水似的,看起來美得不可方物,卻又不染風塵。

四周的男人眼睛都瞪直,想再看一眼,挺拔的男人護犢子一樣,就把人擁入懷裡。

一雙冰冷的眸子透過墨鏡,掃過幾個男人。

幾個男人渾身都控制不住發起抖。

好可怕的人——

穆夜池這才冷哼,低頭,輕聲與懷裡真害羞的小女人說道:「怎麼了?不就是想來看看一個朋友嗎,是不是出院了?」

雖然惱怒穆夜池大膽的行為,江緋色還是秒懂他為什麼這麼問。

號外!野狼出沒,請注意! 「不是呀,才進來十天半月,哪能這麼快出院,除非沒病也被人強行冠上有病。再不,就是這裡有這裡的規矩,不讓不相干的人進去探病。」

「啊……不是這樣的。」有人臉色慘白的辯解。

然而江緋色和穆夜池壓根不搭理。

「不讓你進去?好一個不讓。」穆夜池笑了,笑得讓那幾個男人毛骨悚然:「我穆家投資的地方,連我穆夜池夫人都進不去,真厲害——」

那幾個男人一聽,嚇得臉更死白。

「去,把管事的給我叫出來!」穆夜池指著男人,口氣冷漠囂張,卻沒有人敢反駁。

不只是把他們畢恭畢敬迎進去,還連滾帶跑找負責人過來,真是踢到鐵板子了。

「誰是你夫人……」

待人去找負責人的當頭,江緋色狠狠甩手,想要從穆夜池手裡抽回。

人家不讓,板著臉,綠眸幽暗深沉盯著就不轉動了。

連問都不問她來這裡做什麼,就這麼明目張胆的控制她,擅自將她帶進來,又沒有求著他幫她。

江緋色心裡堵著,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真相赤露露擺在面前的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說什麼都尷尬,不論是什麼關係都讓人覺得惶恐。

穆夜池也沒有搭理江緋色東想西想,把人帶著,往沙發一落,生人勿近。

給江緋色倒了一杯茶,他那雙眼睛就勾在她臉上,囂張放肆,半點廉恥都沒有。

「過來做什麼。」見江緋色雖然扳著尖尖的下巴不說話,但乖乖喝茶,穆夜池才揚起下巴問她。

江緋色沒有搭理穆夜池,哼都不吭一聲,直接轉開小臉,當他完全不存在。

穆夜池也不惱,反而覺得對他鬧彆扭的江緋色很可愛,從冷戰開始對他鬧脾氣的時候他就知道,也很喜歡這種小性子。

「看什麼看!」江緋色有些惱火,衝過頭對穆夜池狠狠罵了句。

目光直勾勾的,一點都不知道害臊,火辣辣的,十分囂張放肆,他們可都還在尷尬中,關係是見不得光……

都這麼心知肚明,有什麼好糾纏不休的。

他可以不要臉,她……她也挺不要臉,但那又如何,關係就是這樣家醜不可外揚,還能怎麼修補,根本就不是修補或者吵架鬧彆扭分手能修補回來,是上天註定不能在一起的啊。

「想什麼呢,臉都白了,我還能大庭廣眾之下把你扒光現場表演嗎。」穆夜池把人拽過來,往懷裡一按,冷冷的笑,笑的江緋色手心冒汗背後發涼。

她掙扎著,邊低聲罵他,「你瘋了嗎,放手!給我放手——」

「不放!」穆夜池兩個字,斬釘截鐵,天塌下來也不能撼動。

江緋色被他的不要臉驚得張開嘴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抬起來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就像是在看著惡魔,抖了好幾下,最終還是沒有辦法說出什麼話去駁他。

「給我老實交代,背著我偷偷摸摸來這裡幹什麼,見不光見不得人,難道你已經氣得發瘋,神經病了?」

艹!

江緋色簡直想爆粗罵人。

你才神經病你全家都tm神經病,哦不!她說起來,說起來也是穆家的人,穆家的孫女吧,罵穆家人不就是罵自己嗎。

江緋色整個人更不好了,胸口憋屈得快要爆炸。

「問你話呢,說!」穆夜池不耐煩了,挑起江緋色下巴,低頭兇狠的命令她快點跟他乖乖交代,把他招惹急了就咬她。

昨天找了她一整夜這事,穆夜池倒是一句沒問,怕把人給問沒了。

反正她奇奇怪怪來精神病院,鐵定有事情。

「什麼偷偷摸摸見不得光,你見我鬼鬼祟祟偷跑進來還是怎麼滴。穆總裁當真清閑,為了報讎正事都不管,家人都不顧,事業也荒廢掉,真是為難你。」

穆夜池倒是聽樂了。

笑你妹。

江緋色就跟憤怒的小鳥,臉色都氣紅。

「不就是問你到精神病院有什麼事,你滿腦子想東想西的幹什麼,就不能放過自己清凈一會?」穆夜池伸手擼她小腦袋,漫不經心的說話。

江緋色噎住,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

「行了,知道你現在不待見我,恨我入骨。」穆夜池把人安頓好,又緩緩的說道:「我人就在你面前,你想怎麼的,就不能明目張胆恁我打我罵我,憋著氣胡思亂想為難自己有用?」

江緋色:「……」她竟然無言以對。

「還有,我得提醒你,就算你背地裡罵我祖宗十八代,詛咒我生不如死家破人亡,我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你隨意高興就罵吧,但我是真不知道你罵我恨我怨我這回事。」

所以,她這是傻!逼!了?

一個人自艾自憐,然而當事人p都不知道,她都做給誰看啊,簡直就是白費力氣還自個兒不討好,怎麼看都是蠢得無可救藥。

江緋色被他說了一通,臉都紅了。

「不要臉!」他這不是都知道她的想法了嗎,還說沒用?呵呵。

「我就這麼不要臉,不然怎麼會愛上你還死心塌地,背叛爹娘也不願錯過你。」

空氣凝滯。

江緋色嘴邊的話怎麼都罵不出來。

知道他想對她算計是因為什麼緣由,他這麼不要臉的坦白赤露說出他無法對她下手的因果,才讓人心中酸澀,嘴巴似含著黃連,一句話都開不了口。

「你還不懂嗎。」穆夜池低頭,視線堅定的落在江緋色眼睛里:「我放棄報復,放棄一切仇恨,是因為我愛你,我想要你這個人,想要守在你身邊陪著你。」

江緋色咽喉乾乾的,小手下意識的緊張抓住衣角,緊緊的攥住。

「不要逃避,我們一起面對。」穆夜池溫暖有力的大手輕輕握住江緋色緊握冰涼的小手,輕輕的說道:「我知道你害怕,你擔憂,你不敢信任我。」

江緋色揚手掙脫開他的手,聲音顫抖而尖銳,「你都知道,你都知道……你既然都知道,為什麼還這麼不要臉。我們僅僅只是因為父母有仇恨這麼簡單嗎!我們繼續……會遭天譴的!」

「你擔心什麼!」穆夜池捕捉到江緋色干啞聲音里緊張的擔憂,脫口追問:「怕卿月月肚子里的孩子威脅,還是怕卿家陷害,怕追蹤你多年的幕後……」

「不!都不是!都不是……我才不怕這些人,我要是怕他們,我早就已經遠走高飛,不會留在蘇城裡自生自滅。」江緋色搖頭,盯著穆夜池。

「不是他們,不怕他們,那你到底擔心什麼。」穆夜池沉穩低沉的聲音讓江緋色失控的情緒有片刻平息,她閉起眼睛,哆嗦著不知道怎麼宣洩那種不恥的事實。

穆夜池能當什麼都不知道,他可以做到,這也是他做了十幾年的事情,他找就已經適應,自然沒有覺得有什麼大驚小怪。 混世農民之無雙奶爸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