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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呆爺臉和吳毅同時臉色大變。

“他能吐人言?難道這鬼葬之棺之中葬着的是一個人,而並非是一個鬼?”

這一刻我們三人都是臉色大變。

“等等!”

呆爺猛地一把扣住了我的右手手腕,那裏有着小蝶留下的鬼結,這一刻被呆爺猛地按住,頓時發出一股嗤嗤之聲。

呆爺渾身一顫,連忙收回了手,然後一臉驚喜道:“吳毅,這次我們或許有救!”

吳毅也而是來了興趣,強行支撐着身體站立。

“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但是楊森並沒有死,說明了什麼,這個必死之局已經被我們破解了!”

呆爺的話讓吳毅也是豁然開朗。

頓時站起身,一把抹掉了自己眉心血點,然後雙手結出了一個印法,一掌拍在了地上,頃刻之間以他爲中地面猛地一動,那之前倒下的泥人和稻草人瞬間朝着血棺材而去。

就在我們三人一點點的靠近血棺材的時候,突然之間血棺材內伸出了一隻手,這隻手猩紅醒目,上面更是長滿額足足手掌一般長短的毛髮,那些剛剛靠近的泥人稻草只是被輕輕一抓,便直接的碎裂了。

“是你們喚醒了我?”

鬼葬之棺之中隨着聲音一個穿着一身早已腐爛衣衫的人站了起來,他身材魁梧,足足一米八幾,而且從他的穿着來看,便知道他生前定然是一個道士,因爲我看到了他另一隻手上依然拿着一把桃木劍。

“朱白?”

吳毅的臉色陡然大變,充滿驚恐和不安。

而我和呆爺聽到了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是震驚不已。

“朱白?你是在叫本王嗎?”

聲音有些生澀,蒼老。

試想一下,這口棺材被封印在這地下沒有上百年也至少有幾十年了,這裏面這會兒竟然突然蹦出了一個人,還自稱本王。

“你,你真的是朱白?”

呆爺的臉色也是大變,而此刻的朵朵則是一個勁兒的朝着我後背的書包裏鑽,我連忙將朵朵裝進了書包,然後抱在懷裏。

其實我這個時候心中也是驚恐至極,根本就不敢正眼看眼前的這個從鬼葬之棺之中走出的人。

“就是你動用了禁忌之術,顛倒陰陽,召喚出鬼葬之棺?”

那渾身衣衫襤褸的魁梧男子並沒有回答呆爺的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站在那裏顫巍巍的吳毅。

吳毅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

“就是你,讓我輸了這近百年的佈局,你該死!”

聲音沙啞、冰冷、生硬。

完全不像是一個人,這個聲音恐怕就是鬼聽到都怕,此刻的朵朵已經開始哭了起來。

聽到這句話我們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然後便看到了這個高大魁梧的男子一步步的從血棺材裏走出來,然後一揮手,那血棺材又一次沉入了地下,四周的陰煞之氣瞬間如龍捲風一般的捲入了地下,而天空層層黑雲之間的兩輪血月此刻竟然不斷的跳動起來,然後飛向了這個高大魁梧的男子。

“多少年了,沒想到我最終還是輸給了一個後輩!”

魁梧男子雙目血紅,伸手之間那原本襤褸的衣衫陡然之間碎裂,而從他的身體之中慢慢的凝結出了一套帶着點點血跡的木頭鎧甲。

我之前還不能確定是木頭,但是站在一邊的大爺看到這一幕雙眼睜得老大,然後驚愕道:“桃木鬼甲,此人只差一步就能貫通陰陽了呀!”

呆爺說話之間,身子卻是不住的後退起來。

我站在最前面,但是這會兒我不是不想退,而是退不了。

唰!

我渾身一顫,渾身毛骨悚然,因爲就在我要轉身的剎那之間,看到了一柄桃木劍飛出,這柄桃木劍和我之前見過的感受到的氣息完全的不同。

那原本看着斑駁至極的桃木劍,此刻卻是如一道利芒一般直接沒入了我身後之人的眉心。

“既然喚醒我,就應該知道血月張空,鬼王出世的代價!”高大魁梧的男子笑了一聲,張嘴的一瞬間我看到了那滿嘴血紅的牙齒和一條猩紅的舌頭。

鬼王出世?

我身子猛地一個抽搐……

(本章完) 鬼王一身桃木鬼甲,站在我的面前我幾乎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滾滾死氣。

我有些吃力的轉過身便看到那原本顫顫巍巍站在那裏的吳毅,那一劍直接沒入了他的眉心,血紅的劍柄穩穩的卡在了他的眉心上,讓我驚訝的是他的眉心處沒有一點血跡流出。

吳毅呆呆的站在那裏,這一刻他依然沒有死。

“你就是朱白,你一定就是朱白!”

“嗜血桃木做成的桃木劍,據我們所知道的陰陽大師之中只有你朱白使用……”

吳毅說話的時候充滿了恐懼,之前的高手風範消失殆盡,不過一邊的呆爺也是大相徑庭,因爲這個時候的呆爺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或許我當時並不知道眼前這個鬼王恐怖,又或許我早已知道自己生命耗盡便不再畏懼,至於爲什麼沒有死,我卻是不得而知。

“朱白?”

“本王叫做朱白?”

鬼王對着吳毅一伸手,頓時吳毅的身軀便直接朝着鬼王飛了過去,鬼王伸出手掌,緩緩的抓在了那柄桃木劍上。

這一刻我看到了鬼王的手上充滿了無數的符文,我自然是完全看不懂,但是當鬼王抓住那桃木劍的瞬間,手上的符文瞬間綻放出耀目的光芒。

“你既然破壞了我的計劃,那你也只有成爲我體內衆魂的一員了。”

吳毅沒有說話,因爲此刻隨着那猩紅桃木劍的顫動,吳毅的身軀一點點的變成了一具乾屍。

直到鬼王抽出了那把桃木劍,吳毅的身軀才徹底的化作了一堆白骨。

我難以置信,一個人竟然能夠在片刻之間化作一堆白骨。

鬼王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臉上開始緩緩的變得紅潤起來,他站在我的面前,一雙血紅的眼睛看着我,並不說話,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你,你究竟是誰?”

我壯着膽子問道,畢竟吳毅已死,可能下一個就是我和呆爺,呆爺還有些道術傍身,可是面對如此龐然大物我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鬼王伸手將桃木劍直接從自己的肩頭插下,看着就如是直直的插入了劍鞘一般。

“你問我是誰,這麼多年了,我也早已忘記我是誰,我只記得當年第一次來狀元村!”

呆爺緩緩的站起來,然後走到我的身邊,拍拍的我肩膀然後試探性的對着鬼王道:“你真的不記得自己是誰?”

鬼王搖搖頭,然後擡眼望了一眼天空,並沒有回答呆爺的問題。只是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來,每一步都如踩在我的心頭上。

“你是楊天行的

兒子楊森?”

我和呆爺剛剛平靜的心,卻是被鬼王這一個發問嚇了一個哆嗦。

我連忙點頭。

畢竟眼前這個鬼王知道我的父親,而且在夢境之中我也看到了父親,那說明他和父親以前也許有過交往。

“你認識我的父親?”

鬼王搖搖頭,然後對着我露出了那血紅的牙齒,似乎是在對我笑,不過看着就讓人渾身毛骨悚然。

“楊天行,當年便是我救活的!”

“當年,我的身體早已不能承受我的命數,所以我到處尋找一個可以融合我身軀的人,可是最終沒有找到,就在那個時候我找到了狀元村,狀元村之中我感知到了一條尚未被開啓的龍脈,這個收穫讓我大喜過望,可以說當時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狀元村變成我的第二身軀,塑造出一個新的身軀,可是那樣的話,我一人之力絕對不可能辦成,所以我先後去找過數名陰陽師幫忙,可是他們都不願意折損壽命來完成此事,但是當年有一個漂亮的女人答應我的要求,她並不是一個真正的陰陽師,只是她的身上有着一條可以連通陰陽的陰陽血脈。”

“鬼王口中的那個美女不會就是楊森這小子的奶奶吧!”

呆爺坐在那裏,隨着鬼王的聲音一點點的變得平常,我們的心也都開始漸漸的放鬆。

鬼王點點頭,卻又是搖搖頭。

我一臉的迷糊,不知道爲什麼聽到的話都是這樣的難以理解。

“當年那個漂亮的女人告訴我,她們有一個驚天動地的大計劃,我從一出生就已經在他們的計劃之中,我當時聽了很震驚,不敢相信,所以那個時候我就和她打了一個賭,而就是這個賭,讓我在狀元村這個地方被封印了幾十年。”

“賭約?計劃?我奶奶的計劃?”

我有些驚訝的問道,但是鬼王並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再一次的看向了漆黑如墨的夜空,夜空之中早已沒有了月亮,有的只是道道淒寒入骨的陰風煞氣。

我敢說要是今晚的狀元村有人的話,必然明日全部都會被這陰煞之氣入體,變成一個個的殭屍鬼。

“這些年狀元村出去的都是一個個身懷大氣運的人,其實這並不光是十年前那一夥陰陽先生對狀元村風水格局的改變,而是當初那個漂亮女人留下的九個鎖龍人暗暗的改變了整個村子年輕人的氣運。”

呆爺點點頭,然後一臉凝重道:“鬼王,你說了這麼多,我只想知道其他的八個鎖龍人在什麼地方!”

我看了呆爺一眼,呆爺臉上雖然極爲的平靜,但是我知道他的心

中定然也是和我一樣此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怎麼,你想要找到鎖龍人,然後控制這口鬼葬之棺?從而限制我的行動?”

鬼王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讓剛還要說什麼的呆爺臉色大變,頓時閉嘴不言。

“你們走吧,狀元村我會封印起來,至於這裏面的人,你們自己想辦法不要讓他們再回來,再回來便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我連忙點頭,似乎因爲之前呆爺的話惹怒了鬼王,讓鬼王對我們生了戒心。

隨後鬼王指了指呆爺。

“你先離開狀元村,楊森留下!”

我臉色微變,一把抓住呆爺的袖子。

“好,好,小子,好好留下,鬼王大人說不定賞你什麼寶貝,我先走了,天亮你還沒出來,我就先回成都了!”

呆爺絲毫沒有顧忌我的感受,轉身便拖着他的行李箱開始跑,我轉身看了一眼,那速度在山間小道上,完全可以和劉翔比肩了。

“你,跟我來!”

鬼王的聲音瞬間恢復了沙啞,變得如之前那般的乾枯、冰冷。

我顫顫巍巍,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我拉開書包的拉鍊,不斷的扯着朵朵的耳朵,想要朵朵指點一下,畢竟我感覺朵朵似乎也有些不凡,但是這個時候的朵朵完全就是一個死物,一點動靜都沒有。

鬼王走在前面,我一步步的跟着,眼前的景象飛快的變化,陰煞之氣瞬間匯聚成瘋狂的漩渦,跟着鬼王眼前慢慢的出現了一條小路。

小路,陰煞漩渦……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別慌,昨晚我引導你進來的時候,你還帶了一個叫做小蝶的女鬼?”

我連忙點頭,然後張口便問道:“那現在小蝶呢?她去了哪裏?”

要是昨晚那一切都是真實的,也就是說,我的父親也會在這裏出現?

我思考之間,已經走到了狀元橋,和昨晚一模一樣的場景,狀元橋上有一盞孤燈,昏昏暗暗。

但是此刻卻是魔王走到那孤燈的面前,一手將那古樸的孤燈提在手上,一手伸向了自己的後腦勺,然後向下。

嗤嗤嗤嗤……

我連忙後退,心跳加速,呼吸困難,渾身顫抖得厲害。

因爲我看到那鬼王竟然直接抓住了自己的脊骨咯吱咯吱的一點點抽了出來。

他的身子瞬間變得佝僂了,但是沒有倒,一雙眼睛赤紅一片。

“來,拿着!”

鬼王突然將抽出的森白脊骨遞到我的面前……

(本章完) 我手剛一伸出,接觸了到了那白森森的脊骨的剎那,那白森森的脊骨便如一條纏人的靈蛇,繞着我的手臂盤旋而上,瞬間便已經繞過了我的脖子。

“鬼王,這……”

這會兒我哪裏敢再有絲毫的動彈,幾乎那脊骨每一次顫動盤旋我的身體便是一陣的痙攣。

“這乃是這具鬼軀的脊骨,你如今鬼脈已經暴露,你的生活註定會不平靜,這條脊骨能夠幫助你在命劫來臨之前守住本心,這也是當年我答應你奶奶的,百年謀劃一場空,沒想到我最終卻是輸給了一個小姑娘。”

鬼王說話之間,那條森白的脊骨竟然猛地洞穿了我的後背,直接鑽入了我的脊骨之中,這一刻我渾身一顫,當即就要昏厥過去。

那種感覺就如有人直接一刀劈開了自己的後背,然後對着自己的脊樑骨注入了一種至寒的毒藥一般,讓你根本就坐立不得,卻又是不能昏厥過去,只能活活的承受。

疼痛之中的我看着鬼王伸出那乾枯的手掌,在古樸的孤燈上猛地一按,然後那盞孤燈的火焰便在鬼王的手上不斷的跳躍起來,他走到的我的面前一掌便按在了我的眉心之上。

頓時我那原本被疼痛和冰寒抽空的身體瞬間涌入了一股暖意,讓我感覺就如是浩瀚冰山之中的一點火光,飛快的蔓延至整個冰山。

半個小時之後我漸漸的恢復了意識,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好多了,而且似乎渾身都充滿了力道。

“看來你很適合這條脊骨。”

鬼王的話讓我有些脊背發涼,但是我並沒有回答。

“這條脊骨現在暫時就寄放在你的身軀之中,要是三個月後你不能度過命劫的話,你死後我自會來取,但是這三個月內你性命無憂。”

我點點頭,其實在我這痛苦融合半個小時的脊骨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了一股股生命的精華在自己的體內開始蔓延,這種感覺很奇妙,我從小就有。

“鬼王,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當初和奶奶賭的什麼,還有就是奶奶是怎麼安排了這一切,我的命運又將會怎樣?”

到此刻爲止,我之前的一切猜想都綜合到了一起,果然是奶奶在暗中安排好了我的一切。

從我在不久前進入那別人看不見的陰間公寓,見到小蝶開始,到之後趙半仙、陳八兩、呆爺……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如有一隻手在操控着這一切,甚至連隨隨便便出現的一個人,如之前狀元村的芭蕉精,之後的李彤、兇胎,彷彿無形之

中都有人在掌控。

我感覺自己在一個大迷局之中,而在這個迷局之外,只要有人隨便的挪動一下,便能引發蝴蝶效應。

鬼王的身子微微一顫,被抽了脊骨的他沒有了之前那般的霸氣,而是佝僂着,像個老人。

“至於賭局我不能說,這關乎我的存滅,而至於你的命運,我只能說你奶奶煞費苦心已經爲你籌劃了這麼多年,只是不知道你能夠走到哪一步。”

我心中聽到了答案,反倒不震驚。而是陷入了沉思,那我之前在夢中來到這裏遇到我的父親是什麼一回事,還有夢中看到的葉紅梅一家慘死。

“本王知道你在疑惑什麼,昨晚真正引導你前來其實並不是本王,而是剛剛打入你眉心的那盞燈,此燈名爲孤命燈,當年你奶奶通陰陽路點燃這盞燈的時候有了你的父親,你奶奶爲他取名楊天行,乃是替天行事,逆天行命。而這盞燈便是由你父親提着,用你父親的精血點燃,可以說此燈滅,你父親也就徹底的消失了!”

鬼王此話一出,我的臉色驟然凝重起來。

“不過既然你是你奶奶煞費苦心經營的一個人,就說明你身上具備了當年你奶奶不具備的東西,而這個東西就是你之前越發凸顯的鬼脈。”

我聽着眼前這個鬼王的話,心中越發的不解。

“那究竟什麼纔是鬼脈?”

鬼王搖搖頭。

“本王雖然當年佔據了你奶奶送給我的這具鬼軀,但是真正鬼脈是什麼,我參悟多年也並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在這個世間鬼脈只有一條,擁有鬼脈的人便有機會掌握世間生靈的命運,或許你聽着感覺不可思議,但是在我很小時候,就聽我師父給我講了一個身具鬼脈的陰陽師的故事。不過現在這個故事對於你有弊無害,如果你能夠順利的度過你馬上就要到來的命劫的話,再來找我,我自當將這個不知道真假的鬼脈陰陽師的故事講給你聽。”

“鬼王,那你究竟是不是那吳毅口中說的朱白!”

我越發的好奇,但是似乎眼前的鬼王有所避諱,他既然將脊骨抽出來爲我續命,便對我暫時沒有任何的惡意。我便開始想要知道這其中的一些緣由。

“我的記憶裏沒有這個人,我或許是又或許不是,當年我答應你奶奶進入這口鬼葬之棺的時候我便沉睡了九天九夜,在這九天之中我融合了這具鬼軀,也忘記了我的以前,我只知道自己似乎活了很多年,見過很多人,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貫穿陰陽

。”

我心中不解,但卻是找不到任何的解釋,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此處乃是一處天然的風水陰穴,只有晚上用禁術才能打開,狀元村其實存在了上千年,這裏原本可以誕生出一位曠古爍今的帝王,但就是因爲這個天然的風水陰穴的存在才壓制了龍脈數百年,而當年我來的時候,和你奶奶第一件事便是改造這裏的風水,讓龍脈吐氣,但是爲了掩人耳目,不得不由我來鎮守,所以我才聯合了七八個陰陽師佈置諸多的風水大陣,然後自己進入鬼葬之棺,鎮壓陰穴,等待有一日吞噬完這條龍脈,貫穿陰陽!”

“按照鬼王你的意思,只要吸收這裏的龍氣,在結合那鬼葬之棺便能真正的貫穿陰陽?”

貫穿陰陽我聽過幾次,雖然不是很理解,但是也知道這是所有陰陽風水大師的唯一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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