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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得知有新的任務到來,他倒是有些躍躍欲試。

「我在橋洞下住了這麼久,沒想到終於可以擁有自己的安全屋了。」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奮,在他眼裡看來,自己肯定會得到這一場比賽的冠軍。 再走了一日,終於可以望見那北線城樓,他卻沒有看到想像中兵荒馬亂的情景,不由得道:「葬千秋這是攻城結束了嗎?」

黃元甲看了看,隱隱可以從那氣機之中看到一絲紫氣影子,當即推斷:「應當是已然攻入城內了,這外面冷清也是自然的嘛。」

兩人一路向前走去,到了那北線城樓之下,裏面銷聲匿跡,彷彿是一座空城一般,大門敞開,偃旗息鼓,十分詭異。

他二人走入城內,只見四周商鋪攤位散亂,散作一團,一片狼藉之色,而兩側的屋舍房門都是緊閉,空無一人。

剛想走動,便聽得一聲輕響傳來,向後一看,竟是一具屍體從城頭滾落,便正巧砸在二人面前,血一灘灘血水滴落。

城頭,一道不大的對話聲響起。

「紫廬,這一城妖,叫你活動的如何啊?」

「『妖』是什麼?」

「妖就是『他』,可以殺的『他。』」

「葬千秋,你擱那自言自語的說什麼呢,還不下來。」黃元甲聽得那其中一人聲音是葬千秋,當即叫道。

「有『他』來了。」紫廬傀忽然瞪起眼睛,自城樓上一躍而下,以一掌氣機狠狠拍落,氣機浩蕩,便要將黃元甲當場摧殺在此。

「仙人撫頂!」他倒吸一口涼氣,此時這一招仙人撫頂使的比他可純熟的多,已然能達到張道陵九分神韻,這一掌若是蓋在他頭上,恐怕便是當場便能打的他腦漿迸裂。

掌勢雖猛,但黃元甲又豈是易於之輩,莫說是這不知名傀儡的仙人撫頂,便是張道陵親至,恐怕也難以奈何他分毫,只見其隨手甩出先前在城中置辦的妖域數千年前的古物扳指,這東西本是脆弱之物,可激蕩黃元甲一身道行之後,卻是難以撼動,扳指飛舞,便將紫廬傀砸的飛了出去。

「好了紫廬,這兩人也不能殺。」城頭上,葬千秋慢悠悠的落下,摸了摸紫廬傀的頭道。

「是。」紫廬傀點了點頭,佇立在其身後,不再言語。

「葬千秋,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北線,你便給我瞧這個人?」黃元甲指了指紫廬傀,不滿的說道。

「你口中的所謂這東西可不是什麼凡物,不信你再試上三招兩式如何?」葬千秋哈哈大笑,從懷中取出一柄平常的精鐵長劍拋了出去,紫廬傀接過,便聽得他道:「用齊鶴嵐的劍招。」

「是。」紫廬傀又是點了點頭,手握長劍,自上而下,一劍劈下,那滿天靈氣凝聚,一劍伏鯤。

濤濤靈氣而下,頗有齊鶴嵐施展之時的神韻,不過未得到指點,所以無法領會逍遙意境,自然差了幾分,不過這劈下的一劍,依舊是聲勢浩大。

黃元甲原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但見到這劍招,不等接劍,腦海里便浮現當年那個提着木劍的老傢伙,當即撒腿就跑,大叫道:「齊鶴嵐,齊鶴嵐!」

葬千秋笑着搖了搖頭,伸手一揮,那手臂竟是發出咔嚓咔嚓之聲,手臂其中層層疊疊的機關露出,整個手臂伸長了數十丈之遠,揪住黃元甲的衣領便將其提了回來,笑道:「我煉製的生傀中摻著齊鶴嵐的血,這才有了此劍,你緊張些什麼。」

「這東西里還有人血?都有誰的?」黃元甲也就慌了一瞬,隨後便好奇的在那紫廬傀的身上點來點去,十分好奇。

「齊鶴嵐,趙宣朝,伍子瑜,張道陵……還有你的。」葬千秋掰着手指頭算了算,道。

「這些人血又沒有什麼特異的,比血脈恐怕還不如秦小子的赤龍血呢。」黃元甲拍了一巴掌秦墨,當即將昏昏欲睡的他拍醒。

「不知這位小友如何稱呼?」葬千秋不理會瘋瘋癲癲的黃元甲,轉過身朝向秦墨,問道。

「在下姓秦名墨字子羲,琅琊山人,見過前輩。」他反應過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

「秦子羲……當年若是填上一味赤龍血,這東西道行恐怕又得再上一層樓,可惜可惜,見的晚了些啊。」葬千秋神神叨叨的嘆了口氣,自語道。

「千秋老頭,你這東西是如何做的,怎麼摸起來和真人似的。」黃元甲好奇的摸了摸那紫廬傀,岔開話問道。

「這可不是單單像真人了。」葬千秋搖了搖頭,指著紫廬傀的身軀,笑道:「這東西頭上頭下,都是以我當年在齊鶴嵐登天斬仙人的時候我收集的仙人體魄,十餘具殘軀拼在一起,才拼成這副身軀,同時以四方妖域凶獸靈氣滋潤,加之五位人族高手鮮血,取鴻蒙中一縷紫氣,才最終得以鑄成這般生傀,說是傀儡,實則卻是與真人無異。」

「嘖嘖嘖,奢侈啊,當年鴻蒙紫氣在秦始皇時期,曾被當做長生不老之物流轉在張道陵手中,當年宮中為了買那一縷鴻蒙紫氣,花費三億兩雪花銀才從龍虎山那裏求來,現在龍虎山能有這般道教祖庭氣象,大多都是因為那三億兩銀子支撐著吧。」黃元甲雙眼放光,彷彿那紫廬傀便是一塊龐大的雪花銀一般,看的其很不自在。

「道教祖庭有什麼用,張道陵那般貪生怕死,只知道積攢龍虎功德氣運,卻不敢涉及分毫妖域之事,這張道陵這麼些年也沒什麼長進,依舊是一副當年販賣紫氣時候的唯利是圖模樣,若非如此,以他資質恐怕現在便不會還被齊鶴嵐等人壓着一頭,整日在十餘名之間晃蕩。」葬千秋似是有些不屑張道陵作為,又嘆氣道:「可惜齊鶴嵐隱居避世,不能再現劍仙風采,不然也好叫老夫領教領教他現在真正修成的劍仙圓滿之境到底如何。」

「秦墨,齊鶴嵐那老傢伙放你離山的時候,你有沒有問以他現在道行,世間還有誰敵不過嗎?」黃元甲好奇問道,葬千秋輕撫鬍鬚,卻由衷想要其說出自己名號,他愣了半響,隨後有些尷尬道:「齊老劍神他說他現在天下沒有什麼敵手……」

他猶豫半響,不知用什麼詞來形容,葬千秋吸了一口涼氣,他知道齊鶴嵐不是喜歡誇大其詞之人,口齒輕吐,只有四字。

「天下無敵。」 本來應該去學校的陳欣欣,卻因為沒有緩過神而坐過了站。

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離學校的公交站好遠了,她想,算了乾脆不去上學,就坐到公交車站的終點站再下車好了。

陳欣欣坐的公交車坐過了學校的站點之後的路她確實不大熟悉。

賭氣離開家,甚至逃學,對她而言,都是第一次的嘗試。

氣漸漸消了,現在她的心情反而是有一點小興奮。

外面的天色已經晚了,她看着兩邊的房屋的燈光越來越稀少,公交車漸漸往郊外駛去。

下了公交車,陳欣欣一瞬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摸摸自己的背包才想起來,原來背包裏面還放着高倫的錢包和手機。

白天高倫並沒有按照約定的那樣到茶館裏面來取他的東西。

恰巧,這個時候,高倫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喂,你好,你是陳欣欣嗎?」聽到了高倫的聲音,陳欣欣莫名感到心中舒了口氣。

「是的,你是高倫?」

「是的,不好意思呀,今天沒有及時到茶館里。我確實有事情耽擱了。」

「沒關係。」本來陳欣欣想說,你記得就好,但是她轉念一想,這樣說會不會太唐突了一點。

因此,她就聽着,看高倫會怎麼說。

「你的手機上有來電顯示的吧,我打過來的這個就是我的號碼,你方便的話記下來。過幾天我再聯繫你,或者你有事的話也可以聯繫我。麻煩你幫我保存好錢包里的證件,還有手機。麻煩你了!謝謝!」

聽高倫真誠的語氣,陳欣欣答應了下來。

她並沒有告訴高倫自己現在還孤身一人離家出走在外。

陳欣欣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高倫已經說完掛了電話,陳欣欣將手機放入背包,拉上拉鏈,獨自一個人沿着車站的旁邊一條小路走着。

周圍已經漆黑一片,突然手上被雨滴滴濕了兩下,待陳欣欣抬頭的時候,已經下起了大雨。

糟糕,下了雨,她並沒有帶傘。陳欣欣趕緊抓起自己的背包往頭上遮。

她小跑了一陣子,終於跑出了這條狹長的小路。

到了外面的大路上,陳欣欣一看,一下子絕望了,大馬路上是很空曠,可是一路望到頭卻是沒有什麼人的樣子。

陳欣欣一邊淋著雨,一邊繼續舉著自己的背包遮著,再看看前方,偶爾幾輛車開過。

不過有的是貨車,有的是轎車但是車速非常快,一下子就開過去了,根本叫不住。

這可怎麼辦呢?

晚飯沒吃的她肚子此時已經咕咕叫,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路段,又攔不住車。

陳欣欣犯愁。

走着走着,她真的很累了,實在堅持不下去,她自己的手機早就沒電關機了。

突然,她想到了背包裏面的高倫的手機。不如,試着給高倫打個電話求助。

她現在能想到的辦法只有這個,於是,她便回撥了高倫最近打過來的電話號碼。

很快電話便通了,她說明了自己的狀況,現在的她用饑寒交迫這個詞來形容是一點兒都不過分的。

不久,高倫和一個高瘦身材的男子坐着一輛黑色轎車來到陳欣欣在的地方接她。 葉宛月冷笑。

葉振林口中,葉宛月這是練習了妖術,墨長風口中,葉宛月這是練習了邪惡的功夫。

反正在這些人的眼裡,她葉宛月就是一個不堪的女人。

呵呵。

葉宛月懶得跟他們廢話一句,她對著墨長風再次補充一掌。

這一掌,讓毫無防備的墨長風徹底被打到在了地上。

噗!

剛剛嘴角只是有鮮血流出,這一掌讓墨長風直接噴了一大口的血上來。

他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是劇痛無比的。

墨長風更是萬分詫異,葉宛月的內力,這是比他還厲害?

這女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他的功夫可是從小到大一直修鍊的,而葉宛月明明三年前就是個手無縛雞的弱女子啊。

這不過才三年的功夫,這女人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厲害?

墨長風不信邪,他運氣暫時封住了自己的內傷,對著葉宛月再次開打。

幾個回合下來,葉宛月再次將墨長風狠狠地打倒在地。

葉宛月掏出帕子,輕輕擦拭著手指,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狼狽的男人,嗤笑道:「墨長風,你就這點功夫還妄想殺我?真是笑話。」

墨長風看著面前這個慵懶又邪魅的女子,頓時有些怕了。

面前的這個葉宛月,明明還長著一張和之前的她一樣的臉,但是如今她身上所散發的氣場著實讓墨長風震撼。

這女人,實力太恐怖了。

他好歹是東武數得上號的高手,葉宛月竟能如此輕鬆的將他打倒?

太恐怖了。

但不管怎麼說,他墨長風都是東武的王爺,怎麼可能會屈服在一個小小的葉宛月之下?

墨長風忍著劇痛從地上緩緩站起,他步步逼近葉宛月:「你給本王等著,來日本王必將取了你的狗命!」

葉宛月聽聞這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她還真的是聽聞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終於一日會取了她的命?呵呵,還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葉宛月眼底儘是玩味,她清清淡淡的開口:「好啊,我等你來取我的命。」

丟下這句話,葉宛月水袖一揮,便瀟洒地出了房間。

她的身後墨長風和葉振林等人,詫異萬分的看著她遠走的背影,誰也不敢上前阻攔一下。

葉振林的心,徹底慌亂起來。

墨長風都不是葉宛月的對手,那如今這個逆女可要如何收拾才好?

葉宛雲也是萬分惱火,她趕忙跑到墨長風面前攙扶住墨長風,她心疼安慰著:「王爺,您沒事吧。」

墨長風被葉宛月打倒已經夠丟人的了,眼下葉宛雲問,墨長風更是覺得臉上掛不住。

她對葉宛雲的心生厭煩,但到底還在相爺府里,墨長風也不好太明顯的發作。

他只能忍著怒意,盡量平和自己的口吻:「我沒事,只是皮外傷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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