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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我想了想,李冬青的話也沒錯,興許是他們下山去找救援了,只是我手機已經壞了,他的手機又沒電,根本沒辦法聯繫上他們。

“要不我們也下山去吧。”李冬青試探地說道。

“不行,”我想都沒想就打斷了他的念頭,“要是他們還在山上呢,我們自己走了算怎麼回事!”

“要是他們一直找不到,難不成我們要一直找下去嗎?”李冬青抓着頭髮,不悅地說道:“天然,我們現在連水都沒有得喝了,還沒把他們找到,我看我們就先餓死了。不如我們先回到鎮上,然後去報警,讓警察派人來找,總比我們兩個人找的快啊!”

“要走你自己走吧,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我不會走的!”說完我便沒有再理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陳天然……”

李冬青在後面喊了我幾下,我都沒有理他,後來他見我真的生氣了,又跟了上來,“既然你不走,那我也不走。”

我沒有做聲,因爲我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像是肉被烤糊的味道。糟了!我心裏暗覺不妙,回頭對李冬青喊着,“快點冬青,我好像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就在前面!”

當我們尋到味道來源時,李冬青看着眼前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問我道:“天然,這個是什麼?”

“是喬康!”我沉聲說道。

李冬青一聽差點跳了起來,臉色煞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你憑什麼說這是喬康,也許是別的呢。”

我搖頭,指着地上的一瓶功能飲料說道:“這瓶飲料是喬康的,之前他還讓我喝了一口。而且從那沒燒完的衣服來看,的確是喬康的衣服沒錯。”

“怎麼會這樣,他被燒死了,那楊林呢,楊林是不是也死了。”李冬青連連往後退去,語無倫次的說道,“一定是陶斌,是他殺死了吳大成,然後又殺死了喬康,他不會放過我們的,他一定會把我們都殺死的!”

“李冬青,你冷靜一點。”我呵斥道,他茫然的看着我,嘴裏喃喃說道,“陳天然,你不是和陶斌是好朋友嗎,你去跟他求情,讓他不要殺了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這裏啊……”

“李冬青你聽我說,要真是陶斌乾的話就算我去求他也沒用的,在草屋時他不是還想殺了我嗎。”我看到李冬青絕望的模樣又趕緊安慰道,“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不亂跑,他是傷害不了你的。”

李冬青突然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對了,你有魔戒,陶斌他怕你的魔戒。”

我笑了笑,伸手進口袋裏想要拿出蛇戒,下一秒,笑容突然僵住了。因爲我發現,那枚蛇戒不見了! “你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這麼難看?”李冬青看到我這樣,趕忙問道。

我翻遍了身上也沒有找到蛇戒,我明明記得在遇到李冬青前我有放進口袋裏的,怎麼突然不見了呢。

“蛇戒丟了。”我說道。

李冬青一聽蛇戒被我弄丟了,一下子蒙了,他說:“再找找看,是不是你放在揹包裏了。”

我頹喪着臉,搖頭道:“不在揹包裏,我剛纔找過了。”

“那會不會是丟在路上了?”李冬青看起來比我還着急,馬上又建議道,“要不我陪你回去找吧,沒有那戒指,我擔心陶斌要是來了我們對付不了他。”

我一聽,很是無語,原來他是擔心陶斌來了沒有蛇戒的我們可能會有危險。不過他說的也沒錯了,就算不是爲了對方陶斌,我也要把那枚戒指找到,那可是奶奶留給我的唯一東西。

“就聽你的,回去找蛇戒。”說着兩人便沿着來時的路慢慢找回去。

此時已經是下半夜,月亮被恰巧被一團黑雲遮住,四周馬上陷入了黑暗,我和李冬青站在原地不動,誰都不敢移動半步。

待黑雲散去,我看到李冬青終於鬆了口氣,只是短短几分鐘時間,他臉上竟然滿是汗水,可見他剛纔有多緊張。

“我看還是等天亮再找吧,雖然有月亮,可畢竟這是在山上,想找到一枚戒指不會那麼容易。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沒找到楊林,也許他此時躲正在哪裏等着我們去找他呢。”

李冬青望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可是我也不知道蛇戒掉在了哪裏,與其這樣盲目的找下去,還不如先把楊林找到,三個人在一起總是會覺得安全一些。“就聽我的吧,陶斌在暗,我們在明,他要真想殺我們的話想躲也躲不掉的。”

李冬青懵懂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當清晨的太陽升起的時候,我們終於在一個小山坳發現了昏迷不醒的楊林。他胸口有一處刀傷,傷口挺深,流了好多血,我用手試探了下他鼻息,發現還有氣,趕忙回頭對李冬青說道:“他還有氣,我們要快些把他送下山,希望還來得及。”

李冬青微微一怔,我又叫了他一聲,他回過神,趕緊跑來把楊林扶到我背上。一路上我和李冬青輪流來背楊林,等走到山下公路,我們早已累得筋疲力盡。

“從這裏去鎮上的車很少,如果我們運氣好的話只需等幾分鐘就可以,運氣不好一個小時也說不定。”我一邊用手扇着熱氣,一邊喘着氣說道。

李冬青眉頭緊蹙,低沉地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了,接下來就要看老天爺眷不眷顧楊林了。”

十分鐘後,車來了。我們把楊林送到了鎮上醫院,醫生卻很遺憾的跟我們說送遲了,要是再早來一個小時,或許他還有得救!

“操!你都沒有去試怎麼知道他沒有救了!”李冬青上前揪住醫生的衣領,憤怒地說道。

“這裏是醫院,冬青你冷靜一點。”我怕李冬青真的把這醫生打了,趕緊上前把他拉開。

“陳天然你別拉我,”李冬青甩開了我,指着醫生的鼻子罵道:“醫院不是救人的地方嗎,爲什麼他連試都沒試就斷定楊林沒救了!”

那醫生被氣得臉都綠了,朝着門口大聲叫道:“保安,保安在哪裏,快點把這個人趕出去!”

他話語剛落,就見幾個保安朝我們這邊走來,我想讓李冬青冷靜一點,可是他情緒太激動,根本聽不進我的話,直到幾個保安把他架出去。

“這人是你朋友嗎?”醫生轉臉問我道。

我點了點頭,說:“沒錯,他是我朋友。”

“他胸口上的傷的怎麼回事?”醫生像是在審犯人一樣,繼續問我道。我搖搖頭,說,“醫生,其實我也不知道他胸口上的傷是怎麼造成的,我們發現他時他就已經受傷了!”

醫生一臉狐疑的看着我後又轉頭對他身邊的護士不知小聲嘀咕什麼,那護士點點頭,往值班室走去。“對不起,因爲涉及命案,我已經報了警了。在警察到來之前請你不要離開醫院。”

“好,我知道了。”我應道。轉頭看了看醫院門外,卻已經不見李冬青的身影,我皺了皺眉頭,問那醫生道:“剛纔那幾個保安他們應該不會爲難我朋友吧?”

醫生瞟了我一眼,淡淡說道:“如果他老實的話,他們不會爲難他的。”

“對不起,我朋友剛纔情緒太激動了,我幫他向你道歉。”我說道。

“勸勸你朋友,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不然早晚會吃虧的!”醫生氣憤難平,看來李冬青剛纔的確把他氣得不輕。

我說我出去看下我朋友,那醫生同意了。不過我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只看到那幾個保安站在那裏,卻沒見李冬青。我上前問道:“不好意思,請問我朋友他去哪裏了?”

那幾個保安看了我一眼,說道:“跑了,還沒到門口就跑了!”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坐在醫院的會客室裏,我忍不住想要罵李冬青那小子,竟然丟下我一個人先跑了!

我聽到門口有人說話的聲音,以爲是李冬青那小子回來了,正要站起來,卻見幾個身着警服的人進來了。

“你就是那死者的朋友?”剛進門,他們直接問道。

我又重新坐了下來,回答道:“沒錯,我是他朋友,叫陳天然。”

“哦”,那警察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那眼神像是把我當成了殺人嫌犯,那感覺讓人很不舒服,於是我便把頭轉向了一邊。沒想到卻聽他問道,“你爲什麼要把臉轉到一邊,不看我眼神,難道你覺得心虛?”

我一聽,差點罵了出來。這警察是豬啊,就因爲我把臉轉到一邊就覺得我有嫌疑,要是等下他問我知不知道楊林是怎麼受傷的,我要是回答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說我故意隱瞞!

雖然很想罵三字經,可我還是忍了下來。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讓自己看起來和藹一點,“警察先生你誤會了,我什麼都沒有做,爲什麼要說我心虛呢?”

“哼”,那警察冷哼一聲,在我對面坐了下來,他身後那兩位也跟着坐了下來。對面一下坐了三個警察,讓我有種會客室變成了審訊室的感覺。

“你朋友叫什麼名字,他是怎麼受傷的,你又是怎麼發現他的?你把這些重新給我們說一遍。”坐下來後,他就馬上開始審問我,而他左邊的兩人也開始拿出筆記準備好記錄。

我可以理解這是他們的工作要求,但是我不能理解他們爲何是這種語氣,好像從一開始,就認定我是那個殺人兇手!

我努力壓制着心裏的怒氣,慢慢回答道:“他叫楊林,是我的高中同學。昨晚我們一行六人前往太清山一個同學家聚會,後面出了事,除了我和剛纔那位同學,其他四人都出了意外!”

“什麼,你說還有三人也出了事?”那警察猛地一拍桌子,大聲道,“這麼重要的事,爲何你剛纔爲什麼不早點說?”

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無奈地嘆了口氣——進來就開始被他質問,根本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

那警察出去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又返回來了,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請你馬上帶我們去太清山,還有,馬上聯繫你剛纔那位朋友,不然我們會以嫌疑犯來通緝他!”

正說着,先前那醫生敲門進來,說李冬青就在外面等着。

就這樣,我和李冬青帶着十幾個警察和幾隻警犬往太清山方向去。一路上,我一直想問李冬青他剛纔去哪了,可是見他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就沒有再問。

“天然,你說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當做嫌疑犯啊?”快到太清山時,李冬青突然湊到我耳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想他們一定會把事情弄清楚的。”我雖然嘴上這麼安慰他,可心裏其實也沒有一點底。

因爲我不確定,這些警察會不會跟那個審問我的那個一樣……

他們讓我和李冬青在山腳下面等,不用我們上去。然後我便看到幾個警察帶着警犬上山去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山上面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的聲音,也沒有警犬的叫聲。那些警察和警犬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不止我着急,連我身邊那個警察也急得滿頭大汗,因爲他對講機那邊除了“沙沙”聲,並沒有人回答他。

“這是怎麼回事?”李冬青小聲問道。

我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陳天然,這山上有沒有什麼野獸?”那警察突然轉身問我道。

我想了想,不確定地回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昨晚我並沒有遇到野獸。”

那警察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對我說道:“我現在需要你倆帶領剩下的警局上山去,有什麼情況必須馬上跟我彙報。”

我和李冬青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來到半山腰後,我和李冬青都傻眼了,陶斌的那個小茅屋此時只剩下一堆灰燼,上面還冒着餘煙。我暗叫不好,想到昨晚林麗麗的遺體還被我放置在那茅屋裏,我欲要衝過去看,卻被身邊的一個警察攔了下來。

“這就是剛纔你倆說的昨晚聚會的地方?”他問道。

我點頭回道:“沒錯,這就是我們昨晚聚會的地方。”

“對不起,既然是兇案現場,那你就不可以過去。我要趕緊報告隊長,請他派人上來支援。”說着他就在對講機裏把這邊的情況報告給留守在山腳下的警察隊長——也就是那個先前把我當犯人一樣審的警察聽。

“拜託你了大哥,就讓我過去一下吧,我保證不會破壞現場的!”我雙手合十,作祈求狀。他瞥了我一眼,嘴裏冷冷吐出兩個字,“不行!”

李冬青輕輕扯了下我衣角,示意我看左邊,我此時正覺得煩惱,對李冬青的示意有些不耐煩,“有什麼事等下再說吧,我現在就想知道房子被燒時林麗麗還在不在裏面。”

“你先看嘛,我怎麼覺得那邊好像有個小土丘,像是剛被人堆起的,土都還是新土。”

我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棵大樹旁邊的確有一個小土包,可是我不明白,只是一個小土包,李冬青這麼大驚小怪的幹嘛,他總不會以爲,那裏是一個小土墳吧!

“看到了嗎,你有沒有覺得像一個土墳?”李冬青問道。

“你是說……”我沒有把話說白,因爲那警察已經注意到我倆在偷偷說話了。

李冬青點點頭,然後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我明白他的意思,爲了不讓他們注意到那邊的小土丘,我故意右邊說道:“警察先生你聽,那邊好像有聲音!”

他聽了一會兒,疑惑地問道:“哪有聲音?怎麼我沒有聽到!”

“過去看看吧,我真的沒有騙你。”本來我的確是說謊騙他的,可是後來仔細一聽,還真的聽到一陣低嗚的聲音,沒等他說話,我便自顧朝着那邊跑了過去。

在一個樹叢裏,我找到了一隻受傷的警犬,他正趴在地上,兩隻前腳被兩個大鐵夾夾住,流了好多血。

它看着我,低聲嗚咽着,兩隻眼睛裏面似乎有晶瑩的東西在閃動。狗是通人性的,更別說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警犬了。

我蹲在它面前,試圖幫它把腳上的鐵夾打開,可是那夾子太大,我不能保證一下子就打得開。

“陳天然,這是怎麼回事!”那警察跟過來後看到倒在樹叢中的警犬驚訝道。

我看到他手臂上的肌肉蠻大的,就問道:“陸警官,你有把握能一下打開這個鐵夾子嗎?”

只見他微微皺了下眉,說:“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怕處理不好會更傷了這隻警犬。”

李冬青滿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語帶諷刺道:“練那麼大幹嘛,還不只是用來當擺設。”

“你……”陸警官臉色漲紅,似乎被李冬青激怒了,捲起袖子對我說道:“陳天然你讓開,我今天要不把這隻警犬救下來,我當場把我頭上的帽子摘下來給你們看!”

我瞪了李冬青一眼,覺得他這是在胡鬧,沒事跟一個警察置什麼氣。誰知他竟對我無奈擺了擺手,似乎在跟我說這事與他無關!

那鐵夾的齒又長又尖,已經深深陷進警犬的肉裏面去了,只有快速把鐵夾打開才能使它不用受那麼多痛苦。那鐵夾其實我們在場的人都可以打開,只是誰都沒有把握能在最短是時間內打開它。

陸警官兩手抓住鐵夾兩邊,深吸了幾口氣,“一,二,三!”隨着三字結束,我看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緊繃,只聽“啪”的一聲,鐵夾被他打開了。鐵夾上的齒沾滿了斑斑血跡,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真是奇怪,被帶上山的警犬有五隻,可是我們現在才發現這第一隻,其餘四隻哪去了?”陸警官一邊撫摸着警犬,一邊疑惑地說道。

“是啊,我們上山這麼久都沒看到他們,難不成他們也都跟這隻警犬一樣,被捕獵夾傷到了嗎?”李冬青喃喃說道。

我並不認同李冬青的看法。我們昨晚摸黑在山林中亂闖了一夜都沒事,說明昨晚山上並沒有捕獵夾。這些捕獵夾一定有人趁我們下山之後偷偷放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放這捕獵夾的人和放火燒房子的人一定是同一個人!

李冬青悄悄走到我旁邊,對我耳語道:“你說這些夾子會不會是陶斌放的?”

我搖頭低聲道:“我不敢肯定,不過現在也只有他最可疑了。”

李冬青又文道:“要是他們找不到陶斌,會不會把他們的死推到我們頭上,然後把我們抓起來?”

我發現李冬青完全是自己嚇唬自己,人家警察都還沒說什麼,他倒自己先害怕起來,要是被那警察隊長看到他這幅模樣,一定會說他是做賊心虛,搞不好真把他當嫌犯抓起來也說不定!

“喂,你倆又在那裏嘀咕什麼?”陸警官大聲喝道。把李冬青嚇了一跳,我突然覺得李冬青好像變得膽小了,此時的他和昨晚的表現根本就是大相庭徑。

“陸警官,我能去那裏一下嗎,”我問道,見他有些猶豫,我又趕緊補充道,“你放心,我就去一下子,不會逃跑的。”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希望你最好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範圍內。”陸警官最終答應道。李冬青也想跟我一起去,可是陸警官說讓我們兩人在一起不好,所以不讓李冬青跟着我。

我是想去找昨晚被弄丟的蛇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就在這附近。我小心翼翼地撥開地上的雜草仔細尋找着,沒有放過任何地方,不過我蛇戒沒有找到,卻看到前面有一把黑色手槍。我心想,這把槍會不會是先前上山的警察弄丟的?正這麼想着,忽然又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隻黑色的皮鞋掉在那裏。我提高了警惕,把手槍緊緊攥在手裏,慢慢朝着鞋子方向走去……

“救命啊,上面有沒有人,快點來救我們呀!”腳下突然傳來呼救聲,把我嚇了一跳。

我不禁好奇:這地下怎麼會有人在呼救呢,是不是我聽錯了?!我趴在地上,把耳朵貼在地面仔細的聽着。

“救命,救救我們……”

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地底下傳來,我敢肯定我沒有聽錯,的確有人在下面呼救!我趕緊站起來,朝着不遠處的陸警官揮手叫道:“陸警察,快點叫幾個人過來,這下面好像有人!”

聽得我這麼說,陸警官不敢遲疑,馬上叫所有人往我這麼集合。等他們來到後,個個都一臉迷茫地看着我,陸警官更是語氣不善的問我道,“陳天然,你說哪裏有人?”

我指了指地下,說:“我剛纔聽到下面有人在呼救,而且我還在附近發現了一把手槍,”說着我便把手槍遞到他面前。他接過去只看了一眼,臉色突變,馬上指揮着身後的人把地面挖開。

見他們毫無目標的亂挖,我連忙制止道:“等等陸警官,你不能讓他們這麼挖,如果下面真有人的話,你們這麼挖把土挖塌了,會傷到下面的人的。”

陸警官一愣,馬上讓他們都停了下來,然後問我道:“那依你之見,要怎麼辦纔好。”

我想了想,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附近一定有暗口。”

“那還等什麼,快點找啊!”

一羣人趕緊分散開來,尋找我說的暗口,沒一會兒,就聽一人說道:“大家過來幫忙,這裏有塊大石板我移不開!”

我心想,也許那石板下面就是暗口。正想着,就聽那邊有人歡呼道:“快看,這下面真的有個洞口!”

先前上山的那十個人全部被關在下面,這不免讓大家覺得好奇,到底是誰有那麼大本事,把他們十人弄到地底下的?待大家把他們救上來時,他們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傷,不過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傷。當陸警官問他們是被誰襲擊時,他們十個竟然沒有一個能說得上來的!

“怎麼說你們都是當過兵的人,竟然連被誰攻擊的都不知道,這事要是被傳出去,我們還有什麼臉去面對羣衆。”得到消息的隊長上了山,一來就對着衆人一頓批評。

“小嚴你說,你還記得先前發生什麼事嗎?”隊長指着一個小夥問道。那被叫住小嚴的警察撓了撓頭,低聲說道:“我記得上山後我們就分散開來了,我剛和他們分開就被人從後面打暈了,等我醒來人已經在下面了,也沒看到襲擊我的人是誰。”

“你……你們幾個,真是氣死我了!”隊長氣得渾身發抖,指着他們幾個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有條黑影從旁邊一閃而過,我指着黑影逃跑的方向喊道:“兇手在那裏,快追!” 衆人一聽,趕緊往我指的方向跑去,可是他們沒有跑多遠便又回來了。我疑惑地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陸警官對我聳了聳肩,遺憾地說道:“沒辦法,前面根本沒有路了,而且我們還在前面的一棵樹找到了這個。”說着他從身後拿出一件黑色的衣服,繼續說道,“我想你剛纔看到的黑影應該是這件衣服沒錯。”

我搖了搖頭,說:“不可能,我敢肯定一定是有人從那邊逃走了!”

陸警官輕輕哼了一聲,不耐煩道:“陳先生,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就自己過去看看,那裏下面就是懸崖,難不成你要告訴我,兇手他是跳崖逃跑了?”

我心想,如果剛纔那黑影是陶斌的話,他完全有可以從那裏離開。不過就算我把陶斌的厲害跟他們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因爲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又怎麼會相信我一個嫌疑犯說的話呢。我笑了笑,說:“對不起,可能真是我看錯了。”

他沒有再理我,而是走去和他隊長不知嘀咕了什麼,邊說還邊往我這邊看來。我裝作沒有看到,把臉轉到了一邊。

“陳天然,李冬青,你們兩個先給我回警局去,再做一次筆錄。”陸警官走過來,表情嚴肅的對我倆說道。

我和李冬青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早上在醫院時已經跟我做過筆錄了,如果要做,也應該是找李冬青,爲何非要我一起跟去,難不成他們還是覺得我有嫌棄?

縱然心裏百般不樂意,最後還是得乖乖聽人家話,一起上了警車!

到了警局,我和李冬青就分開了,一人在一間屋子。在進屋子前,我看到李冬青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以爲他害怕,還安慰他說只是簡單做個筆錄,不會有事的。

不過很奇怪,他們把我帶到屋裏後就不管我了,讓我一個人傻坐在那裏,連水都不給我倒一杯……

“對不起,請問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兩個小時過去後,我終於忍不住問道。

陸警官擡頭看了我一眼,問:“什麼時候開始什麼?”

我微微一怔,疑惑道:“不是說要做筆錄嗎?”

他抿了一口茶,笑道:“誰說要給你做筆錄了?”

看他這模樣,總覺得我被耍了,我壓制心裏的怒氣,緩緩說道:“在山上時,你不是說帶我們回來做筆錄嗎?”

“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早上已經問過你話了,之所以把你一起帶回來,是想看你和你朋友的說的是不是一樣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他們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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