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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輕人是吳三省,是長沙的一個盜墓賊頭目。”我這個時候對身邊的人說道,不是固定的人,是說給所有的人聽,因爲我對於他出現在彭加木的身邊感到非常的費解,在我之前知道的事情當中,吳三省第一次捲入這件事兒之中,是跟a的一次合作,那一次,讓他們得了一種奇怪的“衰老症。”

“想不到他還有這麼害羞的時候,不想上鏡頭。”我接着說了一句。

我身邊的北極狼,一根兒接一根兒的抽着煙,道:“你的意思是,吳三省當時的手勢是別拍我?”

我點了點頭,道:“不然呢?”

北極狼抽着煙,看着屏幕不再說話。他似乎有話要說,而我在看到他的這副表情的時候,站起身,對潘子叫道:“暫停一下!”

我的聲音很大,既然決定了不按常理來出牌,那就不瘋魔不成活。潘子在那邊發愣,他們幾個人也又一次的把目光轉向了我。

“我他孃的說暫停一下,你沒聽到!”我叫道。——此刻的我,就當不認識潘子。

潘子看了一眼薛丹青,現在整個帳篷裏,只有微弱的幕布的光,我甚至看不清楚薛丹青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似乎輕輕的點了點頭,潘子走了過去,暫停了機器。

“能不能倒回去,倒到剛纔吳三省的那個畫面?”既然北極狼看出了什麼,我就要把事情搞明白,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這個隊伍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氣氛給改變的。變成把所有的一切都在明面上,挑明瞭,陰謀詭計就會相對的難以施展。

潘子默不作聲的把帶子倒到最後吳三省對着鏡頭狂擺手的畫面。也就是這個畫面,讓我誤以爲他是因爲我不好意思而叫的別拍我。

總裁接招:寶寶來複仇 大家看過錄影帶的人都應該明白,當人的銜接的時候,跟定格的畫面,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所以會有很多人,抓拍影視劇裏的一個表情來惡搞,比如之後會忽然爆紅的爾康哥。

而此刻忽然定格的吳三省的這張臉,卻給了整個帳篷一種緊張的感覺。

剛纔看來似乎是不好意思的表情,現在看來,卻猙獰而恐怖。甚至有點歇斯底里的感覺。

他似乎非常緊張的對着鏡頭,也就是攝像師的位置咆哮着什麼。

“老哥,你站起來,說一說你的看法,隨便說,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對北極狼道。

他看了看我,似乎很無奈,可是我的腳,一直在桌子底下給他暗示。這個人,本身是一個比較內斂的人。似乎不是很喜歡拋頭露面。最終,在我踩了他好幾腳的時候,他終於站了起來。

此時看北極狼,整個人都有一種非常滄桑而豪邁的軍人氣質,特別是他手中的煙,泛着藍色的煙霧,更給了他一種無法言說的男人感覺。

他站起身,走到了幕布之前,抽了一口煙說道:“相信大家在看在這個錄像帶的時候,最開始的時候,認爲這是一個黑色的底片而已。”

“這是一個漆黑的環境,這是最重要的一點。所以在忽然出現人的時候,我們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人。”

“是人,好包括這個三兩小兄弟口中的長沙盜墓賊吳三省,他這個動作,他到底是想表達什麼,第一的反應是他害羞,說不要拍我不要拍我,這沒錯,換成別人來,也一定會這麼想。”

“可是,剛纔那麼長久的黑暗之後,爲什麼會忽然的有了光線?”

“有兩種可能,第一,是他們自己打開了光源,可以是手電火把之類的東西,第二種,是他們來到了一個可以有光線的地方。”

北極狼掐滅了菸頭,丟掉菸蒂繼續道:“但是攝像頭的角度並沒有發生變化的時候,這個地方就沒有了光亮,繼續回到了黑暗之中,這就排除了這個地方通光的可能性,是他們在這裏,打開了光源,只剩下這一種可能性。”

“那麼,他們爲什麼會在之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然後在打開光之後,迅速的回到黑暗之中?這個問題相信如果大家身臨其境的去想一下的話,非常好去理解,他們之前處於一種極度危險的環境之中,或許說,光能給他們帶來危險。”

惹上腹黑首席 “一個黑暗的環境之中,光能給他們帶來危險,這是這個錄像帶最先要給我們傳達的東西,這一點上,我相信大家都沒有什麼異議。”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可能是給我們思考的時間。又或者說這個問題比較誅心,光能帶來危險,那自然而然的,就能讓我們聯想到鬼。

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候,北極狼又點上一根兒煙,此刻,他變幻了一種表情,指着屏幕說道:“既然光能給他們帶來危險,那忽然打開了光源又是爲了什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攝影師本身,他想要拍攝一些東西反饋回來,不然,提着那麼大的攝影機,只拍回來了一些黑色的圖像,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對嘛?”

“我們假設後面扛着攝像機的人打開的足以讓他們陷入危險的光源,那麼,請看吳三省此時的表情和動作。”——北極狼指了指幕布。

上面的吳三省擺着手,整張臉的表情猙獰而緊張。

魔族之劫 我瞬間就明白了!

“這個動作並不是說的不要拍,而是吳三省在警告攝像師,不要開燈!!!不要開燈!!所以,他們纔會在之後就關閉了燈光,讓鏡頭重新回到了一片黑暗當中。”我叫道。

北極狼看了看我,點了點頭。

而我,則在此時環視了一週大家的表情,因爲坐在這裏的都是老狐狸,我必須確定這個北極狼分析的東西是不是能震撼他們,還是人家早已經知道,我發現,他們的臉色,都寫滿了震驚。

看來,智商和眼光的毒辣,並不能完全對等,有或許是a以前跟我說的一句話,沒有誰比誰聰明,只是知道多少的關係。

正當我沉寂在這種震驚四座的感覺當中的時候,北極狼說道:“至於這個錄像帶最本身的問題,下來的,讓三兩兄弟來說,因爲他比我們誰,都瞭解吳三省。”

尼瑪!怎麼把禍水東引了!我什麼都沒看出來啊我,剛纔若不是你的提示,我什麼都想不到的我。

可是,此時的北極狼似乎鐵了心的想要拉我下水,他對我笑了笑,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自己坐了下來。

我只能硬着頭皮,站了起來。

我比誰都瞭解吳三省,這句話在此時說的並不恰當。因爲在這個帳篷裏,最瞭解吳三省的人,是潘子。這個可以爲了他心中的三爺去死的男人。

我把目光投向了他,而此時的他,看着屏幕中的吳三省那張猙獰而恐懼的臉,感覺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順着他的目光,回到了幕布之上的圖像。

吳三省猙獰恐懼,彭加木等人默默的抽着煙。——潘子的不可思議不可置信。

信息量瞬間擊穿了我的腦海。

對,不可置信不可思議,北極狼的我比誰都瞭解吳三省。

我站起身,走向幕布,我感覺,我已經看清楚了一切。

我指着幕布中的圖像道:“我是從去年的一個任務之中認識了吳三省,之後跟這個人因爲任務的關係有了幾次接觸,我相信既然各位能在座,對這個人都不會陌生到哪裏去。”

“他在長沙是一個梟雄,是一個可以狂到無法無天的角色,我開始不明白,在當今的社會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後來我聽說,或許他手中的有些資料,是他的保命符,某位高層領導都對他頗爲忌憚。所以這一個人,是對得起梟雄兩個字兒的。”

“他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之後的合作中不管遇到什麼東西,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他感覺到緊張恐懼,所以問題就在這裏。”

我指着幕布上吳三省的那張臉道:“一個梟雄,怎麼可能會有這副表情?害羞或者恐懼,都不會有。” “當然,我並不是說吳三省是一個神,他沒有任何恐懼的東西,而是說這個人,他比一般人都要堅強,就算他會恐懼,他也不會表現出來。這一點,相信大家也不會有什麼異議。”我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在羅布泊的最深處,這個祕密的先驅者彭加木是什麼人,相信大家在來之前都做過足夠的功課。”

“首先我可以確認彭加木是一個學者性的人物,並且我也欽佩他可以爲了科研的事業奮不顧身的精神,但是從他傳回來的資料裏可以看的出來,當時彭加木的隊伍之中的隊員,精神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我要說的意思是,當時彭加木可以不恐懼,而他的隊員絕對會。”

“現在我們回到這一個音像之中,我們拋卻掉吳三省,去看彭加木和他另外的隊友,你看他們的神態,他們在默默的抽菸,他們非常疲憊,他們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恐懼,這一點毋庸置疑。”

“幾個精神都接近崩潰的人臉上都異常的平靜,一代梟雄一樣的吳三省卻緊張的要死,這一點,是這個影像給我們最大的落差,這實在是不合情理。”

“我們大家可以設身處地的想一想,一個隊伍的人,害怕光源會給他們帶來災難,所以不敢去開燈照明,然後,忽然有一個在最後面的攝像師,打開了足以讓他們喪命的燈光,那麼,有劇烈的反應的,不應該只是吳三省一個人而已,而是這個隊伍所有的人,都會嘗試去阻止。”

“可是再看這幅靜止的畫面,畫面中只有一個吳三省再一直襬手,而彭加木和他的隊員都沒有任何的動作,你們再去看他們的眼神,甚至都沒有朝攝像機的方向看一眼,說的難聽了一點,他們甚至忽略了吳三省和這個攝像機的存在。”

“這一個巨大的違和,我相信,這纔是這個錄像帶最想傳達給我們的信息,美麗的薛丹青小姐,如果我們解析到這裏,你能想到什麼?”

最終,我把問題重新丟給了薛丹青,既然你要做一個執牛耳者,那好,你說一下你的見解,你越是不想開口,我越是要逼迫你開口。

薛丹青盯着整個幕布,似乎在思索我跟北極狼兩個人綜合起來的推斷,最後,她搖了搖頭,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第一次看這個帶子,這個錄像帶之前,是作爲絕密封存的,而我接到的命令,也是在這個時候,跟你們一起找出來其中的問題。”

“那就是說,你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咯。”我道。

薛丹青看着我,眨了眨眼道:“還希望我們英俊瀟灑的三兩先生指點迷津。”

我笑了笑,沒有繼續去爲難她,只是輕聲的道:“這件事情十分的離奇,所以給了我們不管出現什麼樣兒的事兒都不奇怪的感覺,可是事情發展的本身,卻有跡可循。”

“我在之前所有知情人的描述中,都沒有得到彭加木的隊伍中,有吳三省這個人的信息,甚至我在來之前,還在一個絕密的老建築之中翻閱了資料,上面彭加木隊伍的名單當中,也絕對沒有吳三省。”

“所以說,這個錄像帶最大的違和之處,不是他們面對險境決然不同的處理方式,而是本不該出現在一起的人出現在了一起,對,吳三省不可能在這個地方見過彭加木。”

“而迄今爲止,沒有任何一個資料,提到過彭加木的隊伍之中配備了攝像機,他們只有幾步照相機,並且僅僅是流傳了下來幾張照片而已。”

“把這一切綜合在一起,那就是不可思議不可置信。攝像機,吳三省,和彭加木的隊伍,是不該存在在一起的東西。卻詭異的出現在了一起。”

“所以我最開始想,彭加木在回國之後,因爲一些特殊的原因,可能被處理了,這個影像帶,其實是拍於內地,彭加木被囚禁的時候。可是我隨即就推翻了自己的推測,因爲當時在彭加木回去之後,他的隊員已經全部消失掉了。而這個影像帶裏,卻是那麼的完整。”

“這個看似正常的錄像帶,卻在我心裏成了一個無解之局。或許,只有吳三省能告訴我們答案。”我看着潘子,笑道。

而他,都不敢跟我對視。

“我想三兩先生已經想到了什麼,對嘛?”薛丹青在此時忽然問我道。

“對,這點我承認,順便說一句,我比較喜歡英俊瀟灑的三兩先生這個稱呼。”我笑道。

“那要怎樣,你才能說出你心裏的想法呢。有什麼要求,你儘管來提。”她看着我道。

“我希望你拿一個我感興趣的東西來換。”我因爲忽然的靈光一閃,竟然能要挾到這個女人,看來聰明人,還真他孃的好辦事兒。

“我會告訴你秦小姐的下落。”她衝我笑道,那一笑,竟然有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裏面。

我卻不能拒絕她,在她說出秦字的時候,我都已經有點失控了,這點我承認。我強行的抑制了自己內心的激動,道:“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說完,我重新的站在了幕布之前。

“剛纔所謂的無解之局,或許只有一個答案可以解釋。”

“彭加木和他的隊友們在這個環境裏。”

“吳三省卻是相當於一個記者的存在,他和他的攝像師也在這個環境裏,他們兩方的人的確是在一起的。”

“他們卻不是在同一個時間裏,在同一個環境裏。這句話說的明白一點,就是吳三省和他的攝像師,彭加木和他的隊員,其中一方的勢力,是幽靈,也就是鬼。”

“這個錄像帶,它應該是拍在彭加木之後,彭加木的隊伍裏面,確確實實不會有吳三省的存在。所以,此時的彭加木和他的隊友們,並不是比吳三省要大膽不流露出恐懼的表情,不是他們膽子大,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吳三省的存在。”

“我的表達能力有點問題,容我組織一下語言,來方便大家去理解。”

“或許這個錄像帶的名字,應該叫做尋找彭加木。導演,吳三省,攝影師是一個跟吳三省非常熟悉的人。他們應該是在彭加木失蹤了之後,來到了羅布泊,來尋找彭加木和他隊員的靈魂。”

“這一幕畫面上出現截然不同的反應的合理解釋是他們恐懼的東西完全不同,彭加木和他的隊員們在恐懼黑暗,或者是恐懼讓他們死亡的東西,而吳三省害怕的,是彭加木和他的隊員。”

“我們假設他們現在所在的環境是一個山洞,彭加木和他的隊員們的靈魂被困在這個山洞之中,而吳三省和他的攝像師則在這個山洞之中尋找彭加木和他的隊員們的靈魂。”

“終於,他們發現了彭加木和他的隊員,所以,在漆黑的環境之中,他的攝像師因爲激動而打開了攝像機,把鏡頭此時對準了彭加木和他的隊友。而吳三省則在大聲的咆哮着:混蛋!快關掉!關掉!——因爲他不知道,光明,會不會讓這些靈魂發現他們的存在。”

“所以纔會在鏡頭一轉之後,就回到了黑暗之中,如果我現在的推測全部都是正確的話,那這個錄像帶之後的內容,應該全部都是漆黑的,不會再有反應。”

“這其中還有一個重點就是,我知道吳三省的身邊,有一個他最信任的人,他叫潘子,如果是兩個人的行動的話,扛攝像機的人選,潘子是不二的。”

“可是卻因爲我太瞭解潘子了,這個扛攝像機的人,又絕對不會是潘子。你們或許不懂吳三省在他的馬仔心目中的形象,那是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如果是潘子甚至是任何一個馬仔,他們都不敢在沒有吳三省同意的情況下打開光源拍攝。”

“這個人,是跟吳三省最親近的人,並且,還比較跳脫的一個人,又或者說,他比較調皮不怕那個神一樣的三爺怪罪。這個人會是誰呢?”

我看到潘子道。

拜見大魔王 潘子此時,臉色煞白。 我無意去揭穿潘子,這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一丁點的好處,不過我並不認爲,在這些如同妖孽一般佈局的人的眼睛裏,他這個吳三省的頭號馬仔能有所遁形。

我甚至在想,潘子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或許是吳三省跟某人達成了某種協議,這是一種另類的合作。

話說到我剛纔說的地方,已經足夠了,那些東西我說的再怎麼嚴謹,也只是我的推測而已,其實我現在也在擔心,如果接下來這個錄像帶的內容,出現了一個吳三省和彭加木交談的內容,那我就坐等打臉。

可是接下來的內容,真的是如同我所料想的那樣,整個屏幕一片漆黑,直到這個錄像帶的完結。都沒有再出現任何的圖像,這一切,似乎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也就是我的推測得到了驗證,才讓現在坐下來的我,心裏涌現出一股奇怪的感覺。 其實我剛纔的推測,有點類似懸疑小說的寫法,以另外一個坑,來填上之前的坑,直到坑無止境無法去掩蓋一樣。

彭加木和他的隊友們,是怎麼變成了幽冥? 吳三省怎麼會來到這裏,來一場搜捕彭加木,這些東西我都無法去解釋。

整個帳篷裏,此時的每個人都各懷心事,默不作聲。

直到最後,薛丹青對潘子道:“ 放第二個錄像帶。”

我納悶兒道:“ 到底有多少這樣的錄像帶? 難道讓我們千里迢迢的跑過來,就是在沙漠裏看無聊之極的電影?”

薛丹青笑道:“ 我情願看很多場這樣的電影,這樣真相也就明瞭了,這是最後一個。”

潘子此時也恢復了臉色,打開了一個印有封條的鐵箱子,拿出了一卷黑色的膠帶放入投影機,很快,幕布上就出現了圖像。

而這個畫面,則給了我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這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紀錄片一般,而映入屏幕上最大的一張臉,竟然是那個滿臉絡腮鬍子的查理。

查理這個人,給我的感覺跟二逼道士走的是一個路線,看起來裝傻充愣,但是在中蘇現在的關係並不是特別好的情況下,這個人頻繁的來往於兩國左右逢源,參與的又都是堪稱絕密的事件,足以證明這個人的強大。 或許是當前國際形勢的關係,我對於這個蘇聯人,一直都沒有太大的好感。

鏡頭上的查理,穿着一身衝鋒衣,正對着鏡頭,而他的身後,有多輛卡車,更多的,是漫天的黃沙,他在鏡頭前,說着嗚裏巴索的外國話, 而這個時候,充當翻譯角色的,只能是這個我看不懂的薛丹青。

因爲這個紀錄片是由他人來口述,這個內容也全部都在口述上面,所以,我也給大家講述,這個第二個錄像帶所要表達的東西。

這一個錄像帶,是蘇聯人拍攝的,這一點毋庸置疑,而這個帶子當時被送往了北京,並不是說中蘇當時是兄弟關係還是如何,蘇聯人送這個帶子過去,目的是證明羅布泊這個祕密的歸屬權。

在國際上有一個通用的慣例是這樣的,比如說至今還在紛爭的南海諸島,國際上通用就是誰先找到證明此地歸屬的歷史資料,就劃給誰,具體的東西我也不知道,只是大概知道有這麼一個潛規則。

所以,蘇聯人送這個帶子過來,第一點是爲了證明,羅布泊這個祕密基地,是自己人先發現的,這也的確是國人的悲哀,這邊在最開始出現鏡像人的時候,竟然沒有人敢上報上去,畢竟這是封建餘毒一樣的存在,報上去怕被打倒,最先得到消息並且來到這裏的,的的確確是蘇聯人。

蘇聯人當時在進行的,是關於一個無敵軍團的研究,大家很多人都應該知道,在希特勒後期,納粹異常相信地球軸心所說,甚至還派了一直特派隊員來到中國的喜馬拉雅山脈,因爲西方的預言,地球軸心可以控制時間,希特勒篤信這個,想着找到地球軸心讓時光倒流,這樣戰場上的錯誤就可以重新去避免掉。

至於找到與否,更有不同的說法,有人說沒有找到,隊員全部都死在了雪山之中,而我在我們隊伍的基地裏看到的可靠資料是,他們的確找到了地球軸心,但是不會用。——爲什麼說這是可靠消息呢, 因爲當時納粹派出來的特戰隊員,在二戰結束之後被俘虜了, 並且祕密的囚禁研究。

只是這個人當時精神已經錯亂,時而清醒時而迷糊,所以這個可靠的消息的可靠程度,在當時因爲這個大受詬病,換句話說,就是一個傻逼的話,你們也信?

基地裏會出現這個資料,是當時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產物,更曾經作爲重要的線索去尋找,最終都一無所獲。 這個課題,當時就塵封到了檔案室之中。

打牌的人,贏了就是牌技好,輸了就是牌技爛, 因爲沒有找到這個可以讓時光倒流的地球軸心,這給當時支持這個追尋的首長當時都異常的被動,後來我曾拿這個去問a,問他是否真的一無所獲。

他只是看着我,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當然,這只是後話,暫且不提。

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提到這個,還是因爲這個錄像帶跟這件事兒有關。 當時窮途末路的納粹,如同瘋子一般,想盡了各種辦法來挽救整個世界戰場的失利,希特勒能做到那一步,同時也證明了他的強大,狡兔三窟,當時的他,對於挽救戰場,做了三點最後的垂死掙扎。

第一,製造一個強大的殺傷性武器,也就是原子彈,這個被美國搶先了。

第二,在東方的瓷器國找到地球軸心,扭轉時間奪回戰場的控制權。

第三,則是組建一個強大的軍隊,這個軍隊的強大,靠的不是武器,而是強大的體魄,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構建一個所向披靡的超人軍隊。

希特勒是一個行動派,他想到的,就算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他都會努力的去實現它,不然一個小流氓哪裏能走到權傾天下的一天?

所以出現了衆所周知的事情,納粹在研究原子彈的事情上,只比美國晚那麼一小步,當然,還有一段野史是,當時掌握了核心的某位德國科學家不認可納粹的侵略性,把最核心東西丟給了美國,不然,現在的世界格局都會被改寫。

所以在戰敗之後,納粹這些研究到了一半兒的課題,被戰勝國瘋搶,有人搶走了科學家,有人得到了別的,而蘇聯當時得到的,就是一批關於納粹組建一個強大超人軍隊的資料。

這一點有足夠的史料來佐證:“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後,中國的西藏遠離戰區,躲過了戰火與硝煙,但並沒有躲過納粹德國的視線。1938年和1943年,經希特勒批准,納粹黨衛軍頭子希姆萊親自組建了兩支探險隊,他們深入西藏,尋找“日耳曼民族的祖先”———亞特蘭蒂斯神族存在的證據,尋找能改變時間、打造“不死軍團”的“地球軸心”。1945年,蘇軍攻克柏林後,內務人民委員會(“克格勃”前身)軍官在德國帝國大廈的地下室裏,發現了一名被槍殺的西藏喇嘛。”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蘇聯得到了最爲核心的資料。

這是一個足以讓人瘋狂的資料,蘇聯沒有理由不進行下去。

而最開始的目標,蘇聯人跟德國人一樣,是組建一支強大體魄的軍隊,他們甚至嘗試了,以非常健壯的黑猩猩的精子人類的卵子結合,發育成胚胎, 然後把這個胚胎,放入在體格上更爲壯碩的非洲黑人女性的子宮之中去培養。

以此,培養一個龐大的“獸人軍團。”

這些東西,都是有史料記載的,當時蘇聯的這項行動被間諜刺探到了之後,得到了國際社會的口誅筆伐,認爲這是違背了人類常理的,國內也出現了很多的反對之聲,這玩意兒上帝他老人家看到了都會不同意的,特別是作爲一個寄生器皿的黑人女性,在研究完之後就會死去,更是有違人權。

所以當時蘇聯不得不終止了這項研究, 而我們得到的最可靠的資料是,當時蘇聯人放棄這項研究,並不是來自於外界和國內的壓力,而是這項研究本身就有無法攻破的瓶頸, 培育出來的孩子根本無法成活。

偶爾有成活的,也野性難馴無法控制。

更有人提出來,就算這種異常高大的半獸人,真的培育成功了組建一個軍隊,他們也不可能去所向披靡,因爲他們也是血肉之軀,無法阻擋大炮飛機。 這是一個雞肋的計劃!

綜合起來的原因,才讓蘇聯放棄,而放棄了之後,那些培育出來僥倖成功的孩子,則被放養在雪山之中,甚至還作爲饋贈,送給了我們國家幾隻,被神祕的圈養了起來,地點包括長白山,神農架之類的人跡罕至的地方。

所以,那裏纔會有“野人”的傳說。

蘇聯人在停止了那個計劃之後,這樣一個想起來就能讓人熱血沸騰的計劃不可能真的終止,他們換了一個方向,無敵軍團不等於就只能是獸人軍團。 希特勒命名的,也就是不死軍團。

直到他們知道了鏡像人這種東西。 他們認爲這是一個新的突破口,所以馬上就派遣核心的科學家,來到了羅布泊,查理,也是當時他們隊伍的人之一。 接下來的東西,是這第二個錄像帶最爲核心的祕密,也是這個錄像帶最後的內容,在這一個畫面上,查理作爲一個主持人一般的存在,他指揮着鏡頭,掃過了一個場景。

在這個場景上,有一個透明的水晶棺。 而一羣外國人,正在這個水晶棺旁邊忙碌着,他們的攝像師要比吳三省的攝影師專業的多,鏡頭隨着畫面的拉近,給了這個水晶棺一個巨大的特寫。

而水晶棺裏的東西,才稱之爲真正的核心。 這是一幅可以讓整個棺材裏都能聽到劇烈喘息聲的畫面。

水晶棺裏,有一個人,他整個人,被釘入了十字架之上, 水晶棺裏似乎充滿了水,四周有魚兒游來游去。 十字架是血紅的顏色,一看就知道是比較名貴的樹木,而這個被釘入十字架的人,看起來栩栩如生神態安詳。

畫面到這裏,就在那一張臉給了我們巨大震撼的時候,戛然而止了。 整個幕布忽然變成了黑色。

而我,還在大口的喘氣。

這個人,出現在羅布泊裏的這個被釘入十字架的人,就算是在大街上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也能認出來這副打扮和這個死法的是誰。 整個西方的主神耶穌!

我忽然就想起了查理那個絡腮鬍子的大臉,他在稱呼二逼道士爲你們東方的神的時候,他是否在心裏想過這個水晶棺裏的人? 也只有二逼道士那樣的人,纔敢說一句,耶穌算什麼玩意兒,他老子上帝在我面前也是小朋友。

神。 這個字,就能壓的人呼吸急促。

“這個錄像帶是當初蘇聯方面向北京施壓最大的殺氣,就是因爲這副水晶棺,耶穌做爲西方的主神,當然,這個水晶棺裏誰都無法去證實這個人是不是耶穌, 但是就憑這副形象打扮就足以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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