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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村子外面已經沒有人了,看樣子所有人都被嚇的呆在家裏不敢出來了吧,倒是有不少茅山道士在村子裏跑來跑去的抓鬼。

我一看這還真給肖成說中了,這麼多茅山道士跑到山下來抓鬼,想必五寧宮就沒有多少人守衛了吧。

我們三個在山下打量了一會,然後就直接上了山,這上山的途中還遇到了幾批下山來的道士,對方問我們是幹什麼的,我們就說山下有鬼,上山去躲一躲。

這種時候他們肯定不會懷疑,所以很順利的矇混過關,我們一路直接到達了五寧宮。

到了這裏之後可就不能明目張膽的走進去了,畢竟我上次在茅山鬧出那麼大的風波,這麼走進去有可能會被認出來。

我們三個繞了半圈,最後直接翻牆進了五寧宮,然後就一路向着後山摸去。他叉斤血。

本來我以爲現在五寧宮應該是空蕩蕩的,因爲很多道士都下山去捉鬼了,可是進了五寧宮之後我才發現,這裏面依舊有很多人,而且不只是茅山弟子,還有很多其他門派的弟子,合計着茅山又他怎麼召開什麼大會,邀請了其他正道門派的高人吧。

我們三個人藏在一處牆角下觀察了一會,發現從這裏想要一路摸到後山,而且不被發現,似乎有點難,這裏人太多了,而且大晚上的竟然沒人睡覺,應該是被冤魂厲鬼鬧得吧,總之很多人都在外面,有的在巡邏,有的在散步。

“怎麼樣?”我看了看肖成和凌劍說,“要不要做一回道士?”

“行啊,各憑本事。”凌劍說完就向着一個散步的道士摸了過去。

肖成看了看我說,“等下在這裏集合。”說完他也隱入黑暗中了,估計是去尋找目標了。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大多數道士都是成羣結伴的,落單的很少,幾乎看不到。

我只好選了另一個方向,鑽進了一片小樹林子裏,誰知剛剛鑽進去,我就看到一個人影蹲在地上,對方這時候也看到了我,不過她沒有叫,嚇得提起褲子就準備跑。

我一看連忙向前一竄,追上去就在她後脖根上來了一手刀,那傢伙頓時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然後暈過去了。

我過去把這人一把扯了過來,就準備脫衣服,誰知這一扯的功夫,我忽然感覺這傢伙胸前鼓鼓的,手感不對。

我伸手在她胸前捏了捏,臥槽,竟然是個女的。

我一把就把這女道士的腦袋給扳了過來,看了看長相,倒是眉清目秀的,只是這女的怎麼會做道士?不對,應該是道姑啊?

我忽然感覺有點不對了,這女的應該是道姑纔對,怎麼穿的是道士的衣服,他麼該不會是女扮男裝巴?

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傢伙估計也是個假貨,怪不得剛纔看到我她不叫,原來她心虛。

看樣子,這茅山的水現在很混。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這假道士的衣服給脫了下來,好在她裏面還有衣服,不至於春光乍泄什麼的。

換好衣服我就沒有再管這女的,順手拿過了她的長劍,然後快速的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那裏已經多了兩個像模像樣的道士,一個是凌劍,一個是肖成,別說他倆這裝成道士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我剛剛走過去,肖成忽然抽了抽鼻子說,”你這道袍哪來的?怎麼上面有股騷味?”

“有嗎?”我把袖子放到鼻子跟前聞了聞,也沒聞到騷味啊。

“你丫的是不是踩到尿了?而且是女人的尿,不然怎麼這麼騷。”肖成說着看了看我的鞋子。

我擡起腳一看,鞋底還真溼漉漉的,剛纔情急之下跑過去追那女的,加上黑燈瞎火的,還真踩到尿了。

我忍不住咒罵了兩句,然後把鞋底在一邊的草坪上擦了擦,人家都是踩狗屎,我他麼踩尿,這是哪一門子說法?

我們也沒有再糾結死這個問題,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大搖大擺的向着五寧宮裏面走去。 蘇紫影眯了眯眼,她沒有回答樂天,而是再次跳上了紅犼的身上,紅犼低吼一聲,快速的從另一面跳下了山。

「卧槽……你給我站住!」

樂天吼道,他剛剛發現蘇紫影身上的死氣居然更濃郁了!

幾個箭步衝到了山頂,樂天向下看了看,紅犼已經不見了。

他急忙看了看那座小塔,小塔的底部畫著一個紅色的花朵形狀的圖案,樂天看了一眼,這腦瓜子嗡的一下就大了。

「這特么是鎮魔咒啊!這小塔下面鎮壓著一隻魔?」

樂天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嘟囔著。

樂天一拳打在小塔上,小塔的年代很久了,樂天的一拳已經超出了它的承載極限,小塔倒了。

一道黑色的氣息飄了出來。

「死氣!」

樂天眯了眯眼。

他不再猶豫,馬上原路下山,他必須要追上蘇紫影。

小QQ飛馳在路上,隨著樂天對這輛車的操控越來越強,車速慢慢的也平穩了下來。

江東市!

樂天有些驚訝了,蘇紫影居然就這樣騎著紅犼跑了幾百公里?

也真虧紅犼是靈獸,體力無窮。

樂天在江東市轉悠著,他對江東市的地形不熟,有些路總是走錯。

「您好,請問這附近有沒有廟宇之類的地方,或者古塔這樣的地方?」樂天攔住了一個本地人詢問。

這個女人看了看樂天。

「你要去拜神?這裡可是沒有的……」她說道。

「我不拜神,我只是問問這裡有沒有規模比較小的,存在比較老的那種山神廟之類的地方。」樂天追問道。

女人想了想。

「哦……你這麼說我還真的想起了一個地方,不過那裡有沒有被改造也說不上,就在從這裡往北走的郊外,以前那裡有一片亂葬崗,那裡有一座很小的土地廟。」她給樂天指了個方向。

「哦,謝了。」

樂天一腳油門下去急忙追了過去。

只開了不到五分鐘,樂天就看到一處建築工地,他停下車。

「氣機牽引!」

樂天低喝一聲,他進一步確定紅犼的位置,因為他對紅犼的感應越來越弱,一個比樂天更強大的力量慢慢的屏蔽了這種聯繫。

片刻之後,樂天吐了口氣,紅犼的確是在這個工地裡面。

樂天仔細地看了看工地的大門。

有點奇怪……為什麼好像沒人?

他直接從大門跳了進去。

「媽的!我早就說這裡不能動!這裡以前就鬧鬼的……半夜經常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就算是有錢也不能在這裡浪費的!」一個頭上戴著白色安全帽的男人從一旁的簡易板房走了出來。

「那怎麼辦?其他的地方哪裡能買到這麼便宜的地皮?」一個帶著紅色安全帽的男人跟了出來。

兩個人面面相覷,臉上帶著愁容。

「咦?你是誰?」白帽子的看著樂天。

「這裡是不是出事了?」樂天詢問。

「出不出事和你有什麼關係?趕緊離開。」紅帽子的毫不客氣的說道。

樂天突然一伸手,一片柳葉在他的手中飛舞。

「這裡鬧鬼啊!我別的不會……抓鬼最是在行,既然你們有眼不識泰山,那就算了。」他哼了一聲。

看到樂天轉身要走,這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等等……」紅帽子的喊道。

樂天停下腳步。

「你是大師?」紅帽子看著樂天。

「如假包換……本人精通算命、看相、驅邪、捉鬼等等各種手段!價格合理童叟無欺。」樂天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很想去工地的內部看一看,蘇紫影應該就在那裡。

現在樂天還沒有聽到天破的聲音,蘇紫影應該還沒有破掉這裡面的東西。

她到底要做什麼,這才是樂天最好奇的事。

「行!那你留下來幫我們看看……價格你隨便提,我們老闆有的是錢。」紅帽子說道。

樂天點點頭。

「我要先到處看看。」他說道。

紅帽子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樂天走進了工地,他發現工人其實都還在,只不過都在板房裡面,機械停在外面。

紅帽子和白帽子跟在樂天的身邊,像是兩個監視者。

「這裡以前發生過什麼事?」

樂天四下看著,他居然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異常,不過那座小小得土地廟樂天倒是看到了,他急急地往那邊走去。

「這個……」帶紅帽子男人猶豫著。

「實話實說……」樂天哼了一聲。

「鬧過鬼!就是昨晚還鬧過……鬧得很厲害!幾乎所有的工人都聽到了一陣陣的喊聲。」帶白帽子的男人說道。

「喊聲?聽清喊的什麼?」樂天問。

「聽不清……很奇怪的聲音,就像是有誰捂住了這隻鬼的嘴巴發出的聲音。」白帽子回答。

「我倒是聽清了,其實喊的很簡單,就是兩個聲音。」紅帽子說道。

「你喊一個我聽聽。」樂天說道。

紅帽子點點頭。

他清了清嗓子。

「闔……扈!」

他扯著嗓子喊道。

樂天猛地停下腳步,他直勾勾的看著這個紅帽子。

「你再喊一遍!」

紅帽子愣了一下。

「闔……扈!」他又重複了一次。

樂天慢慢的吸了一口冷氣,這特么居然是一句鬼文……

這兩個字的意思是……時限已到,天魔重生!

樂天突然撒腿就往小土地廟跑去,這個小的土地廟是一個封印之地啊!

「轟轟……」

兩聲悶雷聲音在遠處響起,樂天面色大變。

他幾乎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

「卧槽……這大仙去參加運動會合適啊,跑得這麼快?」白帽子驚訝的看著樂天。

「過去看看!」紅帽子說道。

兩個人急急忙忙的跟著跑了過去。

小廟內!

蘇紫影看著樂天,她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樂天卻驚訝的看著蘇紫影,這還是蘇紫影的嗎?感覺蘇紫影漂亮了許多,大體的模樣沒有變,但是一些細微之處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而且蘇紫影身上的氣質也變了。

一種藐視天下蒼生的味道隱隱從她的身上透了出來。

兩個戴帽子的工地領導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當他們看到蘇紫影的時候,齊齊的一愣。

「好漂亮的女人……」

「你這個女人是怎麼進來的?」

兩個人齊齊的看著蘇紫影。

蘇紫影依舊看著樂天。 穿過了好幾重大殿之後,我們終於到了五寧宮最深處,現在只要過了最後幾個大殿,就可以直奔後山了,我想後山應該沒有那麼多道士吧?

正這麼想着。前面的大殿門口忽然走出來一個老道士,擡手就對我們招呼了一聲,說“幾位茅山的師侄過來一下,幫我們做個法事。”

這老道士看穿的衣服應該是全真派的,他這麼一叫把我們幾個都給搞愣住了,我一開始還以爲被他發現了,等他說完才明白原來是找人做法事。

這個就把我們三個給難住了,跟過去吧,做法事那一套我們也不懂,很容易露餡,不過去吧,肯定更加會引起老道士的懷疑,說不定很快就暴露了。

我腦袋電轉之間,立刻想到了對策,連忙對那老道士一作揖說。“我們幾個道行底下,恐怕幫不上忙,要不我去給您找幾個道行高一點的師兄吧?”

“沒事,就是打打下手,不需要道行的,你們進來吧。”那老道士說着又對我們三個招了招手。

我有些僵住了,這老道士竟然不吃這一套。

最後沒辦法,我們三個只好跟着老道士進去了,反正他說了只是打下手,應該不會露餡。

進了大殿之後我才發現這裏麪人挺多的,光老道士就有好幾個,同時我看到了今天見過的那個穿着苗族服飾的女人。

我心裏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這女人下午可是見過我的,她肯定知道我不是茅山弟子,如果被她發現,那豈不是穿幫了?

這時候那女人也看了過來。 首富小村醫 她已經看到我了,又是對我風情萬種的一笑,不過好在她沒有揭穿我,但我的這心臟還是徹底懸着的。生怕這傢伙忽然把我們幾個給揭穿了。

凌劍和肖成顯然也看到了那個女人,不過他倆還是比較鎮定,原因是那女的沒有看他們,只是在看我。所以我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叫我們的那個全真老道士這時候拿了幾把畫滿符咒的紙子遞給了我們三個,然後讓我們圍着神像面前的法壇一邊轉圈一邊揮舞旗子,同時還讓我們念什麼咒。

我心想我他麼會個毛線咒啊,不是說了只是打下手麼?怎麼還念上咒了?

凌劍和肖成已經圍着法壇轉了起來,而且他們嘴裏嘰裏呱啦的不知道在念什麼,可能是在念咒吧,我也跟着嘰裏呱啦的唸了起來。

戰錘神座 “全真派,茅山派,上清派,都是門派。小道士,老道士,臭道士,都是道士……。”

我就這麼念着,不過嘴裏嘰裏咕嚕的,他們也聽不清楚我在念什麼。

我這麼想着,那個叫我們進來的全真派老道士忽然在我腦門上拍了一巴掌,說“你念的什麼玩意?讓你念驅鬼咒,你身爲茅山弟子該不會連驅鬼咒都不知道吧?”

我一下子就僵住了,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我覺得應該是露餡了,想着要不要動手直接殺出去。

“天真老道,你這可是指桑罵槐啊,說我茅山無人是吧?”大殿門口忽然出傳來這樣一個聲音,是用那種開玩笑的口吻,我聽出來了,這聲音竟然是無爲道長的。

“無爲道長你可真是護短啊,老道我教訓你這茅山弟子幾句,你還不樂意了是吧?”天真老道說着迎了上去。

我感覺無爲道長是從外面進來了,但我沒敢轉頭,要是讓他看到我的臉,他絕對會認出我來,那就真的暴露了。

無爲道長和天真老道,還有其他幾個老道士一邊含蓄着,一邊就走了過來,這時候我的心完全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完了,要暴露了。

“你們這些老傢伙,含蓄起來總是沒完沒了,都說正道人士虛僞,看來這句話,果然不假。”那個苗族女人忽然笑着說了一句,引開了那些個老道士的注意力。

無爲道長“哈哈”一笑說,“這比虛僞可沒人比得過你啊,僞孃的名號有多響,道上的人都知道,我等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我一聽無爲道長這虛僞的說辭,真是服了他了,說到虛僞他也恭維來恭維去的,真他麼虛僞中的極品啊。

我看這些老傢伙聊得來了興趣,就準備偷偷溜出去,誰知這時無爲道長忽然叫了我一聲,“站住。”

我整個心都緊了一下,連忙站在了原地,但我依舊沒轉身,就背對着他。他休引劃。

“你怎麼搞的?連驅鬼咒都不會?說出去多丟茅山的人?”無爲道長一邊說着,一邊就向我走了過來。

我渾身肌肉都繃緊了起來,甚至已經握住了劍柄,如果被他發現,那我就先發制人,捅死這個老道士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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