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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少女的聲音。她明顯警惕着詢,聲音中感覺得到多數魔女都具備的孤高和自信。

“很遺憾,我是個非常普通的人類。”

——人類?少裝蒜!人類怎麼可能進得來。

很明顯她對詢的回答非常不滿。

“也許算不上普通,但我的確是人類。”

說完這話後對方卻沉默了。

片刻的停頓後對方再度開口了。

——那麼人類到這種地方來做什麼?

“我想要你。”

——誒?……呵呵呵,想要我?這說法……我還以爲你要在向我求婚呢。也就是說想和我定下契約?

“不,我並不想和你締結契約。”

——誒!!等等!!該不會真的是求婚吧?我可是魔女哦。而且心理準備,爲什麼這麼突然?我該怎麼回答?

“不,不是的。就如你所見我和一般的契約者有所不同,我可以使用和魔女類似的力量。但是爲了掌握體內的魔力我的控魔力完全不行,因此借用魔導書來鍛鍊自己的控魔力。”

詢的話說完後,過了許久對方都沒有做出迴應。強烈的不安油然而生。這時對方顯身了。沒有任何徵兆,詢眨眼的瞬間對方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公分。

“……!!”對面突然出現的少女詢被嚇了一跳坐在地上。

“呵呵呵,不錯的反應。看來並不是什麼糟糕的傢伙。”少女的言行舉止都非常得體,溫和的口吻透露出高貴的氣質。粉色的長髮稍顯蓬鬆,長度到腰間,頭髮上還纏繞着白色的絲帶。和髮色相近的粉色瞳孔。白色的連衣裙稍顯厚重。連衣裙本體應該並不厚,詢對這服裝雖然還抱有疑問,但是整體上並沒有任何違和感。

眯着雙眼微笑的魔女怎麼看都只是個無害的少女。那麼詢現在所感覺到的壓抑感又是什麼呢?

“粉!粉色!!”少女順着詢的視線看向自己的頭髮。“粉色怎麼了?”

少女的態度並沒有變化,但她女的臉上感覺到的壓抑感瞬間倍增了。

“不,沒什麼。”面對這份壓抑感詢屈服了,他移開了視線。

果然粉色頭髮的女性是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


“粉色頭髮的原因?傳言的那個?髮色和性格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吧,這是偏見哦。”

雖然這麼說,但是詢卻依然感覺得到從提諾雅那裏傳來的壓抑感。詢對這髮色抱有的並不是偏見而是自己過去的陰影……

“好了,那麼進入正題吧。”說着提諾雅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面對她完全無法預料的行爲詢慌了,但是視線還在“條件反射”的促使下向着少女的下體看去。

非常遺憾,連衣裙的裏面還有衣物。提諾雅脫下連衣裙,裏面的衣服是一身黑色武道服。服裝變了少女的氣氛也變了,現在她的臉上是毫無遮掩惡意滿滿的笑容。“呵呵呵,你該不會期待什麼了吧?”

詢沒有迴應她,他稍稍低下頭顯得有些疲憊。

果然是危險的人。而且黑色武道服……

抱着這樣的認識詢再度看向對方。“我叫諸葛詢,叫我詢就行了。以後就請多關照了,提諾雅。”

“諸葛?這還真是了不起的名字啊。似乎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不過作爲禮節姑且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聖盾之魔導書、守護的魔女,名字是提諾雅。想借用我的力量首先要知道我能力的本質。但是在那之前有一點希望你能答應我。”

對方的態度稍顯認真。“在你完成你的目的之後請和我定下契約。”

“嗯,我是怎麼打算的。那就拜託說明一下吧。”

“還真是心急啊。好吧,首先我是擅長防禦的魔女。這一點你應該也知道。但是看了這身裝扮應該多少理解了吧。我是擅長後方支援、防禦以及近身格鬥的萬能型。而其中近身戰鬥可是非常突出的。”

聽了這話詢顯得有些失望。“我想要的是能夠保護自身並且有較強的支援能力的魔導書。”

“真是沒禮貌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我的近身作戰能力是基於防禦能力的前提下實現的。聖盾,就如署名所說我擁有比任何魔女都要堅固的護盾。”

這話引起了詢的興趣。“最強的護盾?”

“沒錯。我的近戰能力和我獨特的護盾有着直接的關係。簡單的說就是局部防禦。我的格鬥技巧毫無疑問是一流的,配合着拳掌將護盾展開的話雖然防禦的範圍小但是護盾的硬度卻大幅度上升。利用這樣的護盾讓對方產生破綻再給予強力的一擊。”

詢笑了,他對這局部防禦產生了強烈的興趣。“這個能力我能運用得了嗎?”

“恐怕很難吧,至少運用於近戰似乎是不可能的。首先,它對格鬥技巧的要求較高。最困難的當然是經驗。防禦的範圍縮小了風險自然也大,並不是他人可以隨便模仿的。”

“原來如此……那麼支援方面的能力呢?”

“我的署名除了聖盾之魔導書外還有守護的魔女。支援方面和這署名有關。遠距離展開區域性的護盾。這麼說能夠理解嗎?”

片刻的停頓後詢產生了一個荒謬的猜測。“該不會……可以在遠處的展開護盾?”

“沒錯,而且護盾的強度不受距離的影響。只要自己能夠看到的地方都可以實現。當然距離越遠需要的空魔力自然也越高。當然我也具備火力支援。雖然只是單純的魔力彈霧,但是規模可不小哦。”

詢又笑了,笑容中除了期待還能感覺到強烈的信任。“很厲害啊,那麼以後就拜託了。提諾雅!”

提諾雅稍稍愣了下。

“你就這麼信任我了?我可是魔女哦,大量殺傷性武器一樣的存在哦。”

“呵呵呵。”詢的笑聲中沒有惡意,但是這笑聲卻讓提諾雅上了火氣。詢沒有察覺繼續說着。

“如此纖細的手腳恐怕連雞都沒殺過吧?而且據我觀察魔女似乎都對鮮血非常反感,說是過敏也不過分。這樣的你們說什麼十惡不赦的魔女,實在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吵死了!的確沒有殺過雞!不過人類我可是殺了很多!!你的認識那是偏見,說的我們像柔弱女子一樣!!再說的話我就要了你的命!!”雖然說着這樣的話,提諾雅卻漲紅了臉。說服力自然也減半。

“是是,爲什麼魔女各個都這麼死要面子。不過說起來,你爲什麼把連衣裙脫了……”詢的背部產生了一絲寒意,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呵呵,正如你所期待的。當然是爲了實戰。比起口頭說明我的能力用身體去體會理解會更加快哦。”

詢退後了一步。“果然是個危險的傢伙啊!!”說完詢轉身跑了。

“呵呵,你覺得你能跑得掉嗎?”提諾雅露出愉快的笑容開始追擊詢。 【現實 醫院 9:10】

辦公室中一名中年男性看着一份體檢報告露出複雜的表情。他是負責萱的專屬醫生,無疑他是一名資深的專家。但是面對眼前的體檢結果他卻難以置信。

怎麼回事!小萱的病可不只是單純的貧血啊。先天性肌肉組織的慢性衰竭……這種病非常少見。最重要的是目前在醫學方面找不到治療它的方法……但是小萱現在的體檢結果卻一切正常。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怎麼想也想不通。

正在醫生爲眼前的事實感到疑惑之時萱和紅樹推開門走了進來。

“早上好,王醫生。”

“萱!你現在還不能隨便下牀!”

“沒事的,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我已經痊癒了,現在覺得身體非常輕。別說走路,跑步都沒什麼問題。”

“是嗎……似乎恢復得非常順利啊。不過還真是難以置信,這種病例治好的例子一個都沒有。沒想到小萱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自然恢復…這簡直就是奇蹟。”醫生不自覺的稍稍低下頭分析起萱的病情。萱卻因爲醫生的回答而感到有些意外。


——看來這個醫生人還是不錯的。

——的確,似乎多少有些誤會他了。如果他把這一切當成自己的功勞而保持沉默的話毫無疑問會得到不小的名譽。

看着眼前的報告醫生得出了結論。“抱歉,這似乎是我的誤診。改日必須向你的家屬道歉才行啊。”

“喂!”由於醫生出乎意料的話使得萱的胸口涌上一股不明之火。說是生氣其實罪惡感佔了多數。

“萱?你怎麼了?”和平日乖巧的萱相比這反差實在太大,王醫生愣住了。

“抱歉,失禮了。你沒有誤診。都說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我在醫學方面略懂皮毛。這些症狀絕對不會錯的。”

“呵呵”聽了萱的話醫生稍微放鬆了些。“這麼說來還記得一年前你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呢。年僅十六歲的天才少女。”


“這,這個話題就不要再提了。”不管怎麼說萱依然是個正處青春期的少女,受到別的誇獎還是會害羞的。

“我來找您是爲了辦理出院手續。”

“出院!?這麼急?雖然說你的身體已經康復,但是還必須在留下來觀察一段時間。”

“我有必須要做的事!”萱的態度非常認真,這份認真清楚得傳達給力醫生。

“呼~好吧。不過有個條件,接下來的三個月內每週都必須到醫院進行一次檢查。如果不答應我是不會允許的出院的。”

“沒問題!謝謝王醫生!接下來我有事要去辦,把紅樹留下吧。那麼剩下的手續就拜託你們了,我先失陪了。”說完萱便轉身離開了。

“呵呵”面對萱的態度醫生只好無奈得笑了笑。“變回一年前的萱了啊。一點都不可愛,陪在他身邊你也很頭痛吧。”

“呵呵,沒有這種事。”

“是嗎,她得到了一個不錯的朋友啊。啊~啊!小萱走了又要每日面對那些頑固老頭了啊!呵呵,多少也有些寂寞。”

“放心吧,我們會來看您的。”

“呵呵,還是紅樹比較體貼啊。”

【現實世界 學校 9:40】

詢和平時一樣在教室內上課。不要看他那外表,執着於規則的他是非常認真的。此時的他根本想不到,災難正在向他靠近。

突然教室的門被打開了,萱走進教室立刻將視線轉向了詢。兩名體格健壯的保鏢跟在她身後。

“老師,請給我點時間。”

一年前萱的話題隨處可以聽到,她這張臉自然也有不少人記得。的確,某種意義來說她是天才。十六歲就擔任了方舟集團國內東南區域的最高負責人。在短短的兩個月內她成了國內東南區域業界的中心人物。區域內不少中小型企業被吞併了。

當時她的做法非常強硬我行我素,這就是她被業界人士稱爲魔女的原因。此時萱出現在教室自然會引起不小的騷動。


“喂喂!!不是吧?本人?”

“哇~很可愛啊。那樣的才能加上這樣的相貌,這簡直是犯規啊。”


“那就是的方舟集團長女?”

面對他們的言論萱完全沒有在意,她是個講究效率的人並沒有多餘的功夫理會他們。“詢!!我有事找你,今天你早退。”萱有意放大了聲音,議論聲也因此平息了。

詢放下手中的筆看向萱。“有事?早退是違反規則的。等放學”

詢的話還麼說完萱就打斷了他。“不想退學就跟我來!這所學校從今天開始已經在方舟的旗下了。我就是這裏的規則。”

這所學校的情況並不樂觀。稱它爲燙手的山芋也不爲過,原本就預訂這一批學生畢業後閉校。因此收購也並不困難。

“呃,這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恐怕認爲是笑話的只有詢一人吧。畢竟一年前的詢多少也能想象的出來,那樣的他不知道萱的事也並不奇怪。

萱沒有再多說什麼,她回頭看了下身後的保鏢。其中一名保鏢行動了,他走到詢面前二話不說將他扛了起來。

“喂!!”

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Sword當然不可能無視。她從座位上跳出着地於萱的面前。“小萱,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Sword和平時一樣露出淡淡得笑容,但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敵意是真的。

萱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照片亮給Sword看。那是一張孩童的照片,光看外貌年齡大概5歲左右。

“詢稍微借我一下。作爲交換條件把這張詢小時候的照片送給你。”

Sword立刻接過了照片。“成交!!別弄出人命。”

看着兩人的“交易”詢急了。“喂!喂!Sword!?”

還沒等詢掙扎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從口袋中取出從法姆那得到的髮夾將劉海分開。平時文靜的印象完全消失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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