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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身就很不正常。

「陛下,是臣下啊。」

青目王來了,帶着璀璨的笑,他推門而入,就這般直勾勾的看着森皇。

這種眼神,這種笑意,讓森皇的臉剎那就沉了下來,喝道:「好狗膽!你在逆命?」

「逆命?」青目王眼眸眯起,而後嘖嘖的笑了起來:「朕就逆命了,你能如何?」

森皇瞳孔陡縮!

朕!

這個廢物!

竟敢在他面前用朕這個稱呼?

但不愧為皇,只在短暫時間內,就冷靜下來,幽幽看着青目王,道:「你、想死?」

「想死?」青目王眼神怪異,又是嘿嘿怪笑:「不不不、陛下、你錯了,我是來看你死的。」

「轟!」

一股沛然氣勢,陡然從森皇身上炸開,他起身,獰笑道:「看來你是真的要死了。」

「陛下……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強作霸道?有用?」

青目王眼中出現一絲譏誚,道:「與幽皇一戰……你能無損?」

森皇桀桀獰笑:「哪怕朕剛拼殺幽皇,的確身受重創,但亦不是如你這般的螻蟻人物可覬覦的。」

「是嗎?」

青目王緩緩向前,那氣勢越來越濃,越來越恐怖!

最終,竟然是差不多有了臨神七境的威壓,他微微轉頭,一連竄讓人發麻的骨節碰撞聲咔嚓響着。

嘆了聲,青目王道:「隱藏了這般之久……好累啊。」

森皇表情微變!

隱藏好深。

他、乃至整個天下,都將這青目王視作廢物,螻蟻,但沒想到,真實的修為,竟然是遠超了第一王——羅剎!

此時,羅剎王宮駐地。

林凡笑着看向羅剎王,道:「好了,你們可以去勤王了。」

羅剎王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頗為期待的看着林凡,道:「你還是不去嗎?」

「不去。」林凡笑着,道:「我只能最後一個登場,否則你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順,況且,我還有事要辦。」

羅剎王眼中出現失望。

但都已經等到這一步,怎能退縮?

她卸下紅妝,那一襲戰袍再次出現在她身上。

羅剎左右使隨她左右,且,當她走出這駐地時,夜叉王早就等在殿門外。

夜叉王眼神複雜的看着緩慢走出的羅剎王,微微一嘆,而後苦笑,現在的他還可以稱呼這個女人為王,但怕是過了今夜后,則就要稱皇了吧?

這可是森羅界有史以來的第一位女皇啊。

再向前走,林龍懶散的拎着柴刀靠在雙皇城城牆上,他身後是足足一千的強者。

很明顯,這一千強者,盡皆是幽皇賜予他的部下。

再次向前,殺蒼天一言不發的出現在羅剎王身後的隊伍中,又有一千強者匯入羅剎王的隊伍。

當他們靠近那最後的宮闕時,羅剎王身後竟然足足有了三千強者,且,跟在她身後的王,足有四尊。

就連李元,竟然都在這隊列中。終點

「無事,他只是想要替幽皇復仇而已,至少在森皇徹底斷氣之前,他是指的信任的。」

林龍笑着看向眸子立起,殺意凜然盯着李元的羅剎王。

羅剎王眼中殺意消散,她再次率隊再向前——

「轟!」

忽而有巨大的轟鳴響起,且他們前方這座曾經雙皇召集諸王議事的大殿,整個的炸開了,剎那之間被夷為廢墟。

兩道人影,一左一右急速從廢物與塵埃中飛起。

一人向左、身上青光耀眼,一人向右、身上則是堂皇正氣皇威漫天。

「亂臣賊子!」森皇獰喝。

「哈哈哈……森皇、你看見你的結局了嗎?」青目王長嘯。

「青目、朕自認對你不薄……」

「不薄?屠朕家人,壞朕祖業,奪吾族之權,將朕豢養如蠱,這叫不薄?」

青目王滿臉猙獰。

他如此開口,便鼎正了林凡的猜測,這青目王,為前朝遺子。

「羅剎?夜叉?」

便在此時,森皇眼中殺機一閃!

這些王者,竟然都敢在沒有接到令諭時,強闖入他嚴令封禁的皇城中!

羅剎王眼神複雜。

何曾見過這森皇如此落魄與狼狽?

此時,他半邊腦袋都爛掉,整個人被一層血漿包裹,哪怕那赫赫皇威,都不足以掩飾去他的悲涼。

羅剎王眼神很複雜,微微一嘆后拜下。

森皇眼中微喜!

既然這羅剎王還願在他身前拜下,那是否……

眼眸微眯,森皇獰笑道:「羅剎,率麾下將這逆賊屠掉,朕許你三域之地。」

羅剎王沒有說話。

「你也要反嗎?」森皇大喝,羅剎王依舊沒有說話,森皇這才獰笑着,看向夜叉王,道:「夜叉……」

他還沒有開口呢,夜叉王就嘆道:「陛下,你們該落幕了。」

「落幕?」

這句話,像是一道炸雷,直接轟在森皇的頭頂上。

隨後,他滿臉的猙獰與嗜血:「亂臣賊子!亂臣賊子!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以為朕大戰疲乏后,就可推翻朕的皇權?休想!朕告訴爾等,這天下,是朕之天下……」

「鏗!」

他話語未完,青目王手中的天目鈎就殺將而去。

兩人再次大戰。

可以看見,青目王越戰越勇,但與之相比,森皇的氣息,卻是在緩慢的下降。

轟的一聲,兩人再次硬碰后,兩人同時向左右跌飛幾百丈。

「哈哈哈……這是爾等在逼朕!」

森皇忽而獰笑着咆哮,他眼神殘忍而寡毒的盯着此地所有人,獰聲道:「以為朕可欺?以為能要了朕的命?要顛覆朕的皇權?那就送你們所有人上路!」

他竟然拋出四張幽暗的符篆來!

這四張符篆,與四王執掌的究極器一模一樣,好像就是以這四柄究極器為藍本而煉製出。

「還不到收割時,其實上若是爾等老實聽話,還可在活千年,但現在……都給朕去死!」

森皇像是發瘋了,他的雙手上,燃起恐怖的道火,並有秩序符文於掌指間燃燒。

「洶洶!」

符篆陡然燃起。 陸容追著那人到了一個環境髒亂又深的巷子里。

這裡基本上沒人經過,那人跑著跑著,跑進一個死角才停了下來,累的喘著粗氣,轉過身來看向陸容。

陸容在他三步外停下,臉不紅心不跳,連呼吸都是又穩又平靜。

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小青年,陸容伸出手,沒什麼情緒的開口:「東西還我,你,可以走。」

如今齊老在陽城,陸容答應了齊老好好在三中上學,並不想惹事,也不想打架。

小青年拍著胸脯緩了緩,盯著陸容,突然古怪的笑了聲。

「我走?你和不想想你自己能不能走!」

陸容微皺眉頭。

就在小青年那話一落下,陸容後面兩邊拐角處突然衝出來一波人。

全是和小青年一樣的社會哥,看上去流里流氣的,氣勢洶洶。

陸容側頭瞥了眼,一共六個人,為首的是個長的挺凶神惡煞的青年,臉上還有道疤,走在最前面被其他人簇擁著,一看就不好惹。

其他人看到陸容,愣了下,然後齊齊吹了聲口哨。

「沒想到啊,還是個這麼正的妹子!」

「大哥,這波咱不虧!」

「就是,這要是以後吹噓出去,怎麼都能吹一年呢!」

陸容目光微冷,回過身去,看向他們。

「你們是誰派過來的?」

為首的疤臉青年眼睛一瞪,「沒人!搶了你的東西,那算看得起你,你還追過來自找苦吃,那就怪不得老子了!」

「兄弟們,給我好好教訓這女的!」

他說完,後面的人興奮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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