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遊戲幣是用來打遊戲的,書幣是用來看書的,每天下班回家后,單身一人、空虛寂寞的陳宇,要麼在電腦上打槍戰遊戲,要麼在手機上看小說。

就在剛才,他用手機充值的時候,充著充著就穿越了, 斗破蒼穹之域外之君

「無限充值系統,這是什麼鬼東西?我的運氣也太差了,新手抽獎竟然中了一個再接再厲!」

「武功秘籍沒抽到,異世界七日游也沒抽到,異能沒有抽到,科技資料也沒抽到……」

「轉盤上八十個看上去高端大氣上檔次的獎品,再接再厲就尼瑪的一個,居然被我抽中了!」

一想起腦海里的那個系統,陳宇的心情就很複雜,別人的系統,要麼是地上撿的,要麼是天上掉的,要麼是祖上傳下來的,哪有這種充值送的?

回過神來,他身不由己的看了一眼,那個名叫唐詩的女同學。

「青春無敵美少女,身體都還沒有發育到極致,有什麼好看的?」

陳宇心中暗罵,若非被當前世界的陳宇影響,他絕不會偷窺未成年少女,一念至此,他心裡尷尬不已,咬了咬嘴唇,抬頭看了一眼黑板。

在他看來,不論內涵和品德,美女要具備以下幾個條件,膚白貌美大長腿,胸大有腦腰夠細,至於什麼氣質之類的,都是可以培養出來的。

當老大當久了,自然會有盛氣凌人的氣質。

殺豬殺多了,難免會有一股屠夫特有的氣質。

看書看多了,多半會有一些書生獨有的儒雅之氣。 林羽能從黃小雙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悲憤的氣息,望著她拽緊衣袖口的雙手,再聯想到之前黃天虎說黃小雙這個病連丹藥聖手雲大師都沒有辦法醫治,一個猜測便隱隱浮上林羽心頭。

「他們是來看我為你解蠱毒的?」微蹙著眉頭,林羽有些不確定的朝黃小雙問道。

聞言,黃小雙嬌軀很明顯的一顫,美眸從林羽身上一掃而過,旋即輕輕點了點頭,苦笑道:「是的,也不知道消息是怎麼傳出去的,現在大家都知道我臉上長了這麼一塊東西,也都爭相著想要來見識下你是否真的能夠把我治癒……」

「你跟人有仇?」說這話的時候,林羽的腦中自然而然的閃過劉強的身影,當旋即便被他給否定掉了,劉強雖然是個小人,但怎麼說都曾經是黃小雙的追求者,總不至於把事情做到這麼絕吧?

要知道,黃小雙臉上長蠱蟲胎記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而林羽又無法把她治癒的話,那以後黃小雙該怎麼出去見人?


黃小雙雙瞳中閃過一絲痛苦,朝林羽淡淡笑了笑:「我也不清楚,算了,不管這麼多了,現在我們一起去會客大廳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望著稍顯倔強的黃小雙,林羽莫名感覺到一股心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一個女孩子,從小默默承受輕紗遮面的痛不說,此時更是要當著眾人的面揭下面紗,這豈不是比殺了她還讓人難受?

默默的跟在黃小雙的身後,林羽心中像是打翻了百味瓶一般很不是滋味,幾次想要開口安慰黃小雙,但又覺得語言實在太過蒼白,或許現在自己需要做的,便僅僅只是盡全力幫她恢復那絕世的容顏吧!

救個豪門當竹馬[重生] ,林羽一眼望去,正見那白髮長須的老者正坐於高堂之上,下首處兩邊各擺放著十多張椅子,一個個身著月牙長袍的煉藥師坐於其上,眾人皆是交頭接耳,時而高談闊論,時而低聲淺談。

黃天虎站於老者一旁,臉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勉強,偶爾與老者說上幾句話,目光卻一直在門口處徘徊,顯然是在等著林羽他們的到來。

「咦,你也過來啦?」林羽剛剛跟著黃小雙進門,便感覺有人從旁邊湊了過來,定睛一看,卻是中午見到的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的聲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所有人皆是停止了討論,大廳中一度安靜了下來,然而,但他們看到林羽那僅僅只有十四五歲的外表時,頓時又再次議論起來,時不時掃過林羽身上的眼睛充滿了詫異與懷疑!

林羽並沒有去理會這些人的目光,只是對著高堂之上的黃天虎與那老者拱了拱手。那老者也剛好將目光停留在林羽身上,見林羽對自己點頭行禮,急忙站起身來,對著林羽回報一禮,笑道:「這位小兄弟,在下雲凌,未請問小兄弟大名?」

「雲凌?」這名字一入耳,林羽本來笑意盈盈的臉上頓時一僵,連帶著眼角都不自覺的一條,轉頭望了望身邊的黃小雙,見她朝自己點了點頭之後,這才終於知道,原來這個白髮長須的老者居然就是號稱丹藥聖手的雲大師。

「小子林羽見過雲大師!」這段時間以來,林羽對這個雲凌懸壺濟世的事迹也多多少少聽過一些,心中存在有些許好感。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年紀輕輕便已經研究出治療蠱蟲之道,倒真是讓老夫期待!」雲凌再次呵呵一笑,那隨性的樣子給人一種親切感。

林羽微微點頭,旋即跟在黃小雙的身後,徑直走上高堂,站在黃天虎的身邊,毫無顧忌下邊眾人的竊竊私語以及一道道一閃而過的目光,他自然知道這些目光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質疑與戲虐。連雲大師都親口承認解不了的蠱毒,他一個十四五歲的毛頭小子,又怎會有醫治的方法。

「各位前輩都是名宿望戶,有些話不便問出口,那就讓我斗膽來向林羽小兄弟問個問題吧!」林羽剛剛站定,下首處便是傳來一道帶著質疑的聲音:「我聽說雲大師曾經親自給黃小雙把過診,已經確定她中的就是被煉藥界定義為不治之症的蠱毒,那麼,林羽我問你,你憑什麼說你能治好讓眾多煉藥界前輩都束手無策的蠱毒?」

林羽瞥了對方一眼,終於堅定了心中的想法,看來今天黃家能來這麼多煉藥師,確實是這個劉強搞得鬼,目光隱晦的從身邊的黃小雙身上掃過,見她嬌軀微顫,顯然也是看出了些什麼。

「你做不到的,不代表別人做不到!」林羽的聲音有些生冷,本來他並不想回答劉強的問題,但鑒於有這麼多煉藥師在場,如果不回答的,倒是顯得自己小氣了,索性大袖一揮,輕笑道:「這世界上只有猜不透的人心,沒有做不到的事!」

林羽的話,讓得劉強臉色微微一變,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出任何的話語來,一時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眾人的目光中尷尬至極。

「好一句只有猜不透的人心,沒有做不到的事!林大師高見!」雲凌站起身來朝林羽鼓了鼓掌,在他的話語中,居然因為林羽的這一句話,硬生生的將小兄弟變成了林大師。

林羽也不推脫,大師也好小兄弟也好,終究都只是個稱呼,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將黃小雙的蠱毒解開,用實力說話才是硬道理。

「雖然不知道諸位從哪裡得到消息說今日我要在這裡為黃小雙小姐解蠱毒,但既然大家都來了,我也不會讓你們失望而歸,現在我就在這裡當場為大家演示解蠱毒的過程!」


林羽朝雲凌點了點頭,平淡的語氣再次讓得議論紛紛的大廳沉默了下來,所有人都愣愣的望著林羽,想要在他那張稍顯稚嫩的臉龐上看出點什麼,但他們看到的,卻只有淡漠。

劉強與其他三男一女站在煉藥師的後邊,聽聞林羽這麼說,頓時臉上皆是浮現些許譏諷,在這之前,劉強已經將林羽的身份打聽得一清二楚,一個在黃家門口乞討了十來年的小乞丐,難道真的就能一夜蛻變,將千萬煉藥師都束手無策的蠱毒給解開?

「林羽,你……」黃天虎走上前來,雖然他之前也將希望壓在林羽身上,但此時見這麼多人在場,一心擔心黃小雙的他也不禁有些慌亂,如果待會林羽治不好黃小雙,那以後讓黃小雙怎麼見人?

為了女兒的名譽,黃天虎不得不小心謹慎的繼續問道:「你有多少把握能治好這種蠱毒?」

黃天虎問這話的時候,林羽明顯感覺到身邊的黃小雙同樣悸動了下,不禁微微笑道:「放心吧,我不大沒把握的戰!」

黃小雙聞言愣了愣,她不明白身邊的這個小男人何來這麼強大的信心,望著林羽那稚嫩中有帶著些許鼓勵的堅定面龐,黃小雙第一次覺得自己身上的蠱毒,也許真的能夠治好。

「我相信你,接下來全聽你的吩咐……」朝林羽輕輕頷首,黃小雙終於下定了決定。

「好,既然雙兒答應由我幫她解蠱毒,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不過我希望某些用心不良的人能夠閉上嘴,別影響到別人觀看整個解讀過程!」林羽朝高堂上的雲凌點頭示意,旋即話鋒一轉,有意無意的面向劉強那邊,聲音變得冷漠無比。

「你說誰用心不良?」劉強見眾人朝自己望了過來,頓時一陣心虛,急忙強作鎮定的想要反駁,然而卻被雲凌的一聲低喝給吼了回去。面對林羽他剛囂張,但是面對雲凌這種身份超卓的人,他還沒那個膽子。

見林羽終於要開始解毒,不管是之前抱著什麼態度過來觀看的人,皆是安靜了下來,靜靜的望著林羽,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要知道,蠱毒一直是煉藥界的不治之症,如果這次能把治療方式學會去,以後單靠給那些個強者治療蠱毒,都足以保證一生榮華。

「既然如此,那我便揭下面紗吧,只希望各位做好心理準備,不要被我的樣子嚇到才好。」黃小雙近距離的望著林羽,見他臉上始終沒有什麼變化,心中的大石頭稍微落下了一點,旋即將手搭上面紗,朝在場的眾人輕聲提醒道。

在場的眾人大多是煉藥師,什麼樣的病人沒見過,倒也不至於因為黃小雙的一句話就被嚇到,但見黃小雙那漫窕的身材,眾人眼神中的意味卻又各自不同。

黃家主微微嘆了口氣,心中有些不忍,身為父親,自然知道自家女兒為了這胎記所受過的苦楚,今日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揭下面紗,這得是多大的勇氣,如果林羽今日失敗了的話,那黃小雙日後的心裡陰影也許會更加的重!

黃小雙也算是豁出去了,被眾人直勾勾的盯著看,目光卻也不閃躲,面紗緩緩脫落,黃小雙的容顏終於是毫無遮掩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大廳中頓時響起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饒是大家都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但仍舊是被黃小雙臉上的那一快蟑螂印記給嚇了一跳…… 系統名為無限充值系統,除了不能給智商充值之外,其餘的東西都可以充值,不但能給自己充值,還能給別人充值,甚至能給任何動植物充值。

充值也有條件的,最低也要一百塊錢,才能給自己或別人充值。

陳宇家境一般,每天在學校的菜錢,只有兩毛錢,班上最有錢的人,每天的零用錢,也不會超過一塊,前年的時候,只需五分錢就能打一份素菜。

幾年前,陳宇還在讀小學的時候,用牙膏皮就能換冰糕。

就算是現在,打一份素菜,只要一毛錢,打一份葷菜,只需三毛錢。

平常的農村人,趕場那天才有肉吃,僅僅這樣,就能讓很多人羨慕嫉妒了。

趁著下課休息的十分鐘,陳宇快速寫好檢討,將其交給秦老師。

片刻后,同樣的鈴聲又響了起來,只不過,先前的鈴聲代表下課,此時的鈴聲代表上課。

「同學們好!」秦朝華走上講台,大聲說道。

藤山二中開設的科目也很少,或許是這個世界的課程,與地球那邊有很大的差異,除了語文、數學、外語、物理、化學、歷史這幾門必修課之外,就只剩下音樂、美術、體育了。

語文、數學、外語、音樂、美術、物理、化學、歷史課都還算正常,體育就有些奇怪了。

讓陳宇詫異的則是,初中語文書上的內容,與地球那邊的小學語文,差不多處於同一個水平。

「老師好!」五十六個同學站起身來,異口同聲的叫道。

「請坐,陳宇,到台上來,把你的檢討念一遍。」秦朝華說道。

陳宇走上講台,咬了咬牙,拿起檢討念了起來:「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我深刻認識到……同學之間,應該團結互助,相親相愛……我不應該…….」

「陳宇同學的檢討很深刻,希望所有同學以後都能夠團結互助,不要再取笑別的同學。」秦朝華說道。

一個個同學看著講台上的陳宇,紛紛瞪大雙眼,神情略顯詫異。

一個上山抓鳥,下田摸魚的傢伙,之前的檢討都是應付了事,今天怎麼寫得這麼好?


不知不覺間,下課鈴聲又響了起來,待秦老師說了一聲下課後,一個個同學直奔食堂而去。

藤山二中的食堂,其實就是一個給老師和學生蒸飯的地方,供人吃飯的桌子凳子都沒有多少,能算什麼食堂?

「誒,又變成稀飯了。」

「聽人說,初二三班有個走讀生,每天都不帶米,專門抓別人的米。」

「早知道這樣,我就晚點來蒸飯了。」

「哪個蒸了肉,搞得我這飯裡面都是油!」

「那個飯盒是我的,幫我拿一下。」

「寧缺,那個黃把子的飯盒是我的,給我拿一下。」

一個個同學衝進食堂,尋找自己的飯盒和不鏽鋼碗杯,擠不進去的同學,視線透過縫隙,一旦發現自己的飯盒,就讓前面的同學幫忙拿出來。

在藤山二中,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中午吃的米飯,都是自己帶米去食堂蒸的,經常乾飯變稀飯,偶爾稀飯變乾飯,有時候蒸的肉或菜也會消失。

「陳宇,我帶了油辣椒的,你要不要來一點?」寧缺問道。


藤山二中建在山上,石頭鋪築的台階上,需要幾人才能合抱的黃果樹上,鋼筋水泥做成的乒乓台上,以及教室里,都能看到學生吃飯的身影。

「上午的事,對不起。」看了看身邊的同學,陳宇神情誠懇的說道。

「沒事,不就是一個玩笑嘛?」寧缺不以為意的說道。

「都吃快點,等會不睡午覺,我們去白鶴林抓白鶴。」季全低聲說道。

正準備說不去的陳宇,連忙改口道:「吃快點,我們早去早回,免得被老師逮到了。」

本來以他三十多歲的靈魂,怎麼可能去抓白鶴,然而,正當他準備說不去的時候,腦袋就疼得厲害,知道是天藍星陳宇的執念在作怪,地球陳宇無奈的委曲求全。

「不管了,我現在才十三歲,這些同學都要去,我去一下又有何妨?」

白鶴是大漢國的二級保護動物,才十三歲的他們,還是大漢國超級保護動物呢!

十八歲以上就是成年人了,成年人抓白鶴是犯法的。未成年去抓白鶴,誰也管不到不是?

眾人快速吃掉飯菜,用水沖了一下飯盒,跑回教室之中,把飯盒放進書包里,然後一個一個的離開學校,沿著土路朝白鶴林走去。

「寧缺,你家不是在那邊嗎?」秦朝華疑惑的問道。

「老師,寧缺的飯打倒了,我請他去我家吃。」畢鑫說道。

「早點回來。」秦朝華點了點頭。

見勢不對的郭正,招呼其餘同學,從另一個方向走。

十幾個初一學生跑跑走走,用了二十幾分鐘時間,才到達目的地。

呱呱呱的鳥叫聲,在竹林里響個不停,臭氣熏天、或黑或白的鳥屎到處都是。

白鶴林是一個很大的竹林,只因有很多白鶴,久而久之,就被人叫著白鶴林了。

「大家都小聲點,不要大聲喧嘩,千萬別把那些正在睡午覺的大人吵醒了。」寧缺說道。

「就是,上個月就有大人去學校告狀。」畢鑫附和道。

眾人分散開來,尋找竹子上那些即將能飛的白鶴。

抓白鶴的目的分為兩個,有的同學是想抓回去吃肉,有的同學是抓回去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