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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做決定很慢,但動起手來卻難得的雷厲風行,等包圍圈一完成,玄機子打頭,帶着精英隊伍直奔趕屍門的核心六寨。

我擔心施小媚的安全,便讓皮衣客看着點,尾隨隊伍的後面跟進去了。

道門之人藝高人膽大,突進的速度非常快,很快便和鬼王麾下戰上了。但戰鬥是一邊倒的,鬼王的麾下根本扛不住,步步後撤,退往了六寨最核心的位置。

“叮鈴鈴……”

道門的人高歌猛進,沒多久一聲清脆的趕屍鈴響,從裏面涌出來一大片魔屍,悍不畏死的衝向我們。

讓我吃驚的是,他們的動作儘管還是有些生硬,但相比於一個月前已經進步了太多,嘶吼着奮不顧身,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爲是活人。

我心中震驚,這樣算的話,魔屍算是基本煉成了。

“鬼王領域,擅入者死!”魔屍很多,很快便將我們圍住,撲殺過來,甚至還喊着口號。

我也很快遭遇了四五個魔屍,它們栩栩如生,綠着眼珠子朝我攻殺過來,刀劍配合有章有法,非常犀利。

“孽畜!”

我低吼一聲,橫刀一斬,足足二十道殘影合而爲一,攜帶凝練的法力振刀出擊,化爲一道氣刃,狠狠的斬向衝來的四五具魔屍。

“嗖!”

氣刃無比鋒利,瞬間便削掉了他們的腦袋,但卻沒有血液飆出來,斷口發白,像是被放了血的豬肉。

我不斷的往前突進,因爲擔心施小媚會在裏面,但凡衝過來的魔屍,能躲就躲,躲不過就是一刀。

整個隊伍雖然人數不多,但實力夠強,所有衝上來的魔屍全部被砍瓜切菜般被轟殺。

……

(本章完) 還沒等我衝到最前面的位置,魔屍就殺的差不多了,躺了一地。

前面,道門的人停下了,似乎到達了中心。

我急忙跑過去,發現那裏是一座祭臺,祭臺後面是一個大型的綠水池,此刻正咕嚕咕嚕冒着泡,氣泡不斷的浮起來,在半空中破裂,將包裹的綠氣釋放到空中。

綠水池的周邊是一大片不知道做什麼用途的雜物,滿地狼藉,散發着陣陣的惡臭。

我微微吃了一驚,因爲這個地方我應該曾經來過,當時沒發現有這些東西,應該是後來佈置的。

此外,池子周圍還插着許多陣法樁,顯然還佈置了法陣,也正是這個法陣,讓這裏不斷的涌出茫茫的屍氣。

“拔掉陣樁!”頓了頓,玄機子下令。

龍虎山的一個道士站了出來,只見他手持一個類似梭子的東西朝前面一撒,數十根如同蠶絲一般透明的細線便纏繞在了陣法樁上;接着他再猛的一拉,蠶絲頓時收緊,發出“喳喳”的繃緊音。

“嘭!”

第一根陣法樁很快便飛了出去,緊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一分多鐘的時間,整個綠池周邊的陣法樁便全部拔除。

原本“咕嚕咕嚕”冒着屍氣泡的綠池頓時安靜下去,沒了動靜,就像燒開的水鍋忽然撤了柴火一樣。

我心裏不免一陣奇怪,鬼王和它的一衆麾下哪去了?之前出現的那些雖然也算強,但絕不是核心。因爲一個月前來這裏的時候,分明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但現在卻消失的無影無蹤;施小媚也同樣不見了。

屍氣沒了補給,周圍這一片漸漸的清明瞭一點點,但還不夠。

“散屍氣!”玄機子又下令道。

一衆道士立刻照辦,只見他們手持各式武器,口中唸唸有詞,手心的法力波動越來越強大。最後一聲炸喝,頓時十數道龍捲騰空而起,將周圍的屍氣捲起來直衝雲霄,綠浪滾滾。

我看的暗暗心驚,這些道士不愧是各大仙山長老級別的人物,法力遠比我的強,隨手一揮,便是一道足以將人吹的飛起的龍捲。

海量屍氣從周圍向着中心涌來,而後被龍捲捲上高空。

我有感而動,也試着使了一招,結果卻吹的只有不三丈高,而且也沒有形成龍捲,效果差的不行。

最厲害的當屬青城山的長老,一劍揮出,有電閃雷鳴,捲起來的龍捲,足有一座足球場那麼大,裏面時不時閃過道道電光,氣勢令人心驚。

青城山和武當都是善用劍的仙山,青蓮劍仙還未悟道之時就是出自青城山的人,後來在武當悟道。青城山是劍派之祖,底蘊無比身後,比武當要強許多。

說來也奇怪,這些屍氣看起來像是氣,但互相之間卻如同粘稠的東西一樣,這邊一吹,外面便源源不斷的涌來。

大約一刻鐘後,涌來的空氣頓時爲之一淨,徹底清明瞭,連一點殘留都沒有,很是奇特。屍氣飛捲上天,被高空的勁風一吹頓時就淡去了許多,一點點的消散了。

緊接着,玄機子吩咐衆人分散檢查,我們擴散出去,沒有發現什麼有威脅的存在,於是便通知苗家和苗寨圍寨的大隊人馬進來。

沒多久,吳奎帶着苗家的人,毒蝴蝶帶着苗寨的人便從兩個方向趕過來了。

玄機子見人刀氣,立刻下令把綠水池挖開,兩家人多,便開始動手。

毒蝴蝶看見我,笑着提着苗裙跑過來,問:“馬春,你怎麼提前來了?”

我把

她拉到一邊,小聲說:“我是擔心施小媚會有不測,不過她好像提前離開了。”

“原來是這樣。”毒蝴蝶頓時撅起了嘴,道:“你那緊張她,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我:“……”

“小姑奶奶,這都啥時候,我還有心思想那些東西?”我無語了。

“誰知道呢,哼。”毒蝴蝶杏眼一翻。

“她曾經救過我,而她現在可能有難,我理應救她,僅此而已。”我急忙辯解,這時候千萬不能沉默。和她相處久了我也學到點門道了,女人要解釋其實要的並不是結果,而是男人的態度。

毒蝴蝶眯眼看了我一下,嘴上雖然裝作氣哼哼的,但臉色好看多了。

“綠水池下面到底有什麼?”我急忙轉移話題。

毒蝴蝶被轉移了注意力,說:“之前聯盟曾經有人來這裏偵查過,那個屍水池的煉製魔屍的核心,下面有兩種可能,一是極品的養屍地,二是下面有特殊的東西。”

“養屍地?”我微微一愣,若有所思。

毒蝴蝶解釋道:“趕屍門專門煉製屍體,過程很複雜,有一塊上好的養屍地必然事半功倍,這個門派少說也傳承了上千年,總歸是有些積累的。”

我點點頭,養屍地我也有所瞭解。遠的不說的,在洪村的時候,陳久同把我埋入散靈棺葬入的地方,就是一塊養屍地。

養屍地有很多種,但相同的特點是陰、寒。

當初我可是深有體會,對於煉屍一途來說,一塊上好的養屍地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趕屍門作爲一個煉屍的門派,肯定是有養屍地的。

毒蝴蝶的意思很明顯,要麼,這裏是天然的養屍地,要麼是人爲製作出來的。要毀掉這裏就必須將下面挖開,仔細檢查。

“這鬼王殿到底是什麼樣的架構,怎麼到處都是鬼王?”頓了頓,我問出了很久以來的疑惑。

當初在大魔城的時候,黑衣人用數百奇門之人的血肉魂魄,喚醒了鬼王。然後又出現了一個大力鬼王,之後是邙山鬼王,甚至還有一個傳說中的獨角鬼王。

數量很有幾個,感覺有點亂的樣子。

“這個資料聯盟還沒下發到你那一級。”毒蝴蝶道,然後又說:“鬼王殿,顧名思義就是各路鬼王抱團的一股勢力,其中有不少的鬼王,有些是一直就隱蔽存在的,有些是地獄深處救出來的,而它們認同一個鬼王爲首領,名字不清楚,但都稱呼爲‘殿下’。”

“就是大魔城的那個吧!”我道,殿下這個詞我聽過,而且都是在有關大魔城的時候聽到的,其他的鬼王沒有這個尊稱。

“對。”

毒蝴蝶點頭,說:“鬼王殿的組織架構其實是非常鬆散的,各路鬼王都有自己的地盤和屬下,但因爲大魔城實力實在超出太多,鎮得住,所以才能將它們攏合在一起。”

我點點頭,所謂的鬼王殿下,也就是魔城之主,到現在爲止都沒出過手,無論是和獸王的惡戰還是在馬鎮是三對一圍鬥,出現過的最強戰力是魔城之主麾下的一個骷顱頭,實力比白香月還要強出一籌。

發生了這麼多事魔城之主竟然都可以不出現,可見其實力,絕對是恐怖的存在。

“現在有哪些已知的鬼王?”我遂問。

毒蝴蝶娓娓道來:“第一個是大力鬼王,它是比較弱的,也沒什麼頭腦,光桿司令一個,這會兒不知道貓在哪等待大魔城的差遣;第二個就是這裏的邙山鬼王,雖然曾經也被打入過地府,但屬下得

力,組織架構沒有散掉,還頗有些底蘊,它從地獄逃出來之後便佔據了屍王的肉身,在此地煉製魔屍也是爲了增強實力,不過背後必然有大魔城的襄助。”

我點頭,是這個理,因爲顛覆趕屍門的勢力在邙山鬼王逃出地獄之前就已經和趕屍門接觸了。

接着毒蝴蝶又說:“第三個是獨角鬼王,他一直潛伏着,手底下的勢力相當強大,而且一直沒露面,我懷疑對苗巫大人出手的爪牙就是獨角鬼王麾下的;此外上次你跟着土夫子沈三成尋找到鬼陵的那一次遭遇的鬼王殿的爪牙,也應該是獨角鬼王麾下的。”

“這麼說獨角鬼王一直在陽間活動?”我問。

“大體是這樣,陰間的鬼王應該是地府叛亂勢力的首腦,很神祕,至今還沒有任何線索,我懷疑它是地府內部的存在。”毒蝴蝶摩挲着潔白的手,有些不太肯定的說道。

我眉頭深皺,毒蝴蝶說的有些繞,用一句話說明白就是:陰間的活動的鬼王潛伏進了地府的官方,而且地位還不低。

我本能想到了那十殿閻王,四大統領,十八大陰帥。三十多個存在,會不會其中就有鬼王殿的鬼王,或者是爪牙?

我頭皮有些發麻,算過來,除開魔城之主,就四個鬼王了,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更多。

我想答案應該是肯定的,就像大力鬼王這種光桿司令,就算沒有麾下的從屬,也必定是強大的存在。

我聯想到了封門村的鬼官,那也是一個勢力的存在,白臉青年親口承認它們之前有像鬼王殿靠攏的想法。

估計就和其它鬼王一樣,接受魔城的命令。但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魔城並未接納它們,而白香月去過封門村之後,便漸漸更改的目標。

現在來看,它們有向半步多靠攏的趨勢,至少信號是有了。

此外還有野人谷的野人,萬鬼窟的存在,它們都極爲強橫,尤其是野人谷的那羣野人,戰鬥力絕對不俗。

“這裏的魔屍肯定已經隨同邙山鬼王撤離了,我們來的有些晚了,有了那些魔屍,鬼王殿的實力又強了一分。”

毒蝴蝶有些擔憂的說道:“魔屍如果不是戰鬥狀態,便和普通人一模一樣基本分辨不出來,茫茫人海,想把它們找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我嘆了一口氣,說:“大魔城襄助邙山鬼王拿下這裏,肯定是蓄謀已久,魔屍煉成,它們肯定會有動作。”我想到了酆都大帝,鬼王殿會不會還在找它?陳久同之死會不會是酆都大帝與鬼王殿博弈的結果?

“對了,這裏三個出口都被圍了個水泄不通,邙山鬼王的人是怎麼進出的?”

我忽然想起來,當初屍王發飆之後,施不仁等一衆趕屍門高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一直以來都猜測是被屍王給吞了,結果卻是被煉製成了魔屍。

“狡兔三窟,這裏一定有別的路通向外面。”毒蝴蝶很肯定是說道。

我點頭,貌似也只有這樣了。

就在我們交談的時候,綠水池邊已經安上了幾臺泵,在柴油機的帶動下正往灌車裏面抽。

綠水池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約半個小時便見了底,裸露出池子地下一層綠色的泥土,乍一看還以爲是綠藻。

接着,早就穿好防水服的人全部跳進水池,揮動鋤頭鐵鍬往下挖,人多力量大,很快便挖出來一個大坑。

令人心驚的,裏面挖出來的泥土,全部都是浸潤了屍氣的,發綠,而且越往下,顏色越深。

……

(本章完) 很快,坑越挖越深,越挖越大。

我和毒蝴蝶走到坑邊,只感覺一股寒意嗖嗖的從土裏往外冒,就像下面是個冰窖。

下去的人只能挖一刻鐘就得上來,否則就會凍僵。好在人足夠多,五分鐘就可以輪換,倒也沒什麼大問題。

又挖了一會兒,苗寨的一個漢子用力揮動鋤頭,挖下去忽然發出一聲“咚”的悶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本能的,周邊挖掘的人都停了下來。

那個漢子臉色微微一變,看來看左右,嚥了口唾沫壯膽,將扎進泥土中的鋤頭緩緩用力一拉,頓時下面露出一塊綠色的東西。

像玉,又像是木料!

“真的有東西。”我暗暗吃驚,看來這應該是趕屍門人工弄出來的,後來被鬼王殿鳩佔鵲巢給利用了。

“這屍氣,好凌厲!”毒蝴蝶也是臉色一變。

“清理殘土!”玄機子微微皺眉。

“繼續,動手輕一點!”萬良在立刻補充,苗寨的漢子一聽,立刻圍過去用鋤頭和鏟子小心翼翼的清理殘土。

很快,等殘土清理乾淨,下面露出來一大塊綠色的東西,看着很像是棺蓋。

又過了一會兒,等旁邊的土都挖下去清理乾淨,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盒子便露了出來。

“這是什麼?棺材?”我一陣疑惑,這東西有點像棺材,但感覺又很像是盒子。因爲棺材一般來說多少會有些圓弧形的倒角,這東西沒有,方方正正的一個長方體。

“有可能。”毒蝴蝶點點頭,說:“裏面的東西屍氣非常重,把棺材都浸染成了綠色。”

我眉頭一揚,原以爲是綠色的玉,沒想到是材料浸潤了屍氣的原因。

這東西一出來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道門的人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似乎知道些什麼,面色多有凝重。玄機子和身旁幾個道門的人低聲商量了一會兒,立刻下令把棺材擡起來帶走。

萬良立刻安排,點了十幾個精壯的漢子帶上麻繩,在棺材地下穿了三道,架上棍子用力起擡。可這時候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六個苗寨壯漢,竟然擡不動這東西。

萬良又吩咐六個人上去幫忙,結果十二個人用盡吃奶的力氣,棺材還是紋絲不動。

我和毒蝴蝶對視了一眼,這東西不對勁,這麼多有炁能的壯漢別說棺材了,就是這麼大一個鐵坨也該擡起來了。如此重量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接着道門的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動用起重機。這回命令落到了苗家這邊,吳奎接到命令後讓人準備去了。

“道門的人應該能把它擡起來吧?”

我小聲道,法力在身的人,力量和普通人完全

不在一個檔次上面。

但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了,這東西擡起來耗費法力,萬一裏面的東西有危險,法力又耗費了,是要吃大虧的。

“能也不會去幹呀,他們都是道門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毒蝴蝶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故意伸手去撩她的頭髮。

“膽子肥了你?!”毒蝴蝶瞪我一眼。

“對呀,肥了!”我打了個響指,自從自己修出了法力之後,她下在我身上的蠱蟲就呆不住了,全部被我擠了出去。

無蠱一身輕,現在可以不用怕她了。

毒蝴蝶又橫了我一眼,忽然指着苗家的方向,驚疑道:“咦,苗苗姐和虹姨怎麼也來了。”

“嗯?”我本能的扭頭看向她指的方向。

就這時,“咚”的一聲響,我腳趾一陣劇痛,一回頭,正好瞧見毒蝴蝶磨着小銀牙使勁的用腳碾我腳面。

“我靠!”

我還能不知道上當了,痛的跳了起來,這小娘皮有仇絕對不翻頁,當場就報了。

“哼!”

毒蝴蝶一昂頭,一副“治不了你的”表情。

我疼的吱呀咧嘴,卻無可奈何。

就在我們“鬥法”的時候,遠處忽然有十來個人跑了過來,而且還是我麾下碧落谷的人,它們跑到皮衣客旁邊說了一句,皮衣客緊走幾步過來,說:“小春,我們的人找到鬼王麾下進出的暗道了。”

“通知道門的人,我去看看。”我立刻道,說完一馬當先,朝着那些人來的方向跑去。那暗道也不知什麼情況,萬一施小媚在裏面,自己必須把她保下來。

“馬春。”毒蝴蝶見我跑了,也立刻追着跟上來。

“次目大人,暗道在這邊!”雲麾堂的人見我衝向那邊,立刻迎上來給我指路。

他們帶我來到一棟房屋面前,裏面一個房間的地板已經被掀開了,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大洞。

“暗道,應該是趕屍門還在的時候就挖好的。”毒蝴蝶追了上來。

我點頭,當初屍王爆發的時候趕屍門一衆高層全不見了,想來就是從這裏離開的。只是它們最終還是沒能逃脫鬼王殿的算計,被製成了魔屍。

施不仁夠狠,但鬼王殿更狠,一口把趕屍門給吞了下去,連骨頭都不帶吐的。這就是所謂的與虎謀皮,狠的遇到更狠的。

“我下去看看。”我立刻拿出手電含在嘴裏,抽出龍牙刀。

“當心,有危險立刻喊!”毒蝴蝶關切道。

我說好,看了一下深度,大約十米多高,便一躍而下,落入了黑漆漆的暗道裏面。洞下面是一條橫向的通道,很

寬,足夠一輛卡車通行,手電照進去完全看不到盡頭。

我小心翼翼的走進去,裏面的空氣陰嗖嗖的,吹到身上渾身起雞皮。

雖然陰,但卻不潮溼,地上有很多凌亂的腳印,肯定是邙山鬼王麾下撤離時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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