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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雲’二字可見一斑。

而這次一百零八峯大比,卻來了兩個‘新人’。

一個是廣寒宮,一個是瓊花宮。

不同於廣寒宮是因爲人少,是因爲被玉皇真修制裁,瓊花宮也很少參加這個大比,因爲她們覺得沒有必要,畢竟……她們是一個‘最有錢’的宮殿,只要那個大陣還在,只要那些貴重的花草還在,它就是一個會下金蛋的雞,源源不斷的丹藥會從世界各地涌向那裏。

除非……是一百零八峯的大比出現了很稀有的寶物獎勵,她們纔會派出人來參加。

而事實證明,但凡她們參加的大比,都會得到一兩件讓人羨慕的肝疼的寶物,她們爲了那些東西來,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們也真的能得到。

但這也是一個‘信息’。

就像一個新聞告訴了所有參賽者,今年會有一件甚至多件祕寶會作爲‘資源’發放給勝利者。

這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每個天宮,爲了這次盛會一般都會出動一千人。

五十名參賽新人,其他所有人都是看熱鬧或者壯聲勢,還有……設計他們臨時宮殿的。

但就是這樣的比賽,也是有不公平的地方的。

比如說……天宮和寶殿的區別。

五十名參賽者,那是對天宮來講,至於寶殿,只能出三十名參賽者,他們理應抗議,誰都知道參加的人數越多,獲獎的概率也越大。

但讓人無奈的是,有很多寶殿是湊不出這三十個名額的。

其實也可以濫竽充數,但……那其實就是平白的招人恥笑罷了。

雖然參加一百零八峯大比只有一個限制,就是參加者修爲不得有荒級。

但漸漸的這個規則被自發的填充了很多。

比如……修煉時間,比如在宮殿中的地位,比如不能低於洪級初期等等。

若是有人想要打破這個規矩,打破的方法最多也就是宮主或者殿主親自參加,那結果就是……被其他修爲更好的宮主和殿主率先打敗,丟人不說,什麼還都得不到。

每一個宮殿都把自己的駐地佈置的很漂亮。

這讓碧落仙子很臉紅。

因爲……她這裏什麼都沒有,就是三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能放下一個城池的巨大場地上,傻傻的互相對視着。 碧落仙子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臉過。

陰沉着臉色,左右看了看,問道:“有沒有……恩,儲物戒指裏面有沒有宮殿啊你們?”

玉兔和寶樹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苦着臉說道:“我們儲物戒指就那麼一大點的地方,怎麼可能裝得下啊……”

“也是啊……”

碧落仙子摸着下巴仔細的想了一會。

發現還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索性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別過頭不再看其他的陣營。

正這時,一個浮在空中的懸空小樓出現在了這個場地的正中間。

上面站立的正是玉皇真修。

而他的右手邊,則是站着大長老。

雖然大長老跑去一個披香殿當殿主,絲毫沒有什麼實力了,但要說這種比試,大家還是都希望他來主持,畢竟他是公認的最爲公正的人。

玉皇真修清了清嗓子,很不耐煩的說道:“好吧,現在就開始吧。”

大長老卻乾咳兩聲,笑着對下面的人說道:“今年,不同往昔,因爲之前一段時間,學院得到了神殿二百顆四品丹藥的捐助,再因我學院一想一視同仁,對於這二百顆丹藥的分配也要遵循公正原則,所以今年大比,只要排名在兩百名以內的,都可以獲得這樣一顆丹藥,並不需要上交各自宮殿。”

此話一出,下面便沸騰了。

獎勵……自然是越多越好,但實際上,真正獲得獎勵的一般都是各自宮殿,畢竟這個大比是跟宮殿的配給相結合的。

所以這就有些像是弟子給自己的宮殿做義工,雖然也會得到宮殿給予的一些好處,但大多還只是被理解成一種命令。

可……四品丹藥就不同了。

丹藥從來都是稀缺的東西,別說四品,就算是六品七品,現在要讓一個宮殿隨便拿出來一些,就算是彤華宮都不行。

碧落仙子眉頭一挑,跟身邊的丫鬟說道:“你們說……若是我化妝一下,僞裝成一個廣寒宮的弟子,能不能行?”

兩個丫鬟都是無語翻白眼。

“宮主……”

她們沒有說的是……拜託!現在學院誰不知道整個廣寒宮只有三個人?就算你真的會變化,能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別人也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她們有時就會忍不住的想,自家的宮主……很多時候真的是很白癡的啊……

大長老在上面又說了幾句規則,玉皇真修就不耐煩的說道:“可以開始吧?真是的,每年規矩就這麼多,隔三年你就說一遍,你自己不覺得煩嗎?”

大長老尷尬的笑了兩聲,苦笑搖頭,隨後大聲喝道:“好,一百零八峯大比,正式開始!”

事實上,唯一不把這個大比當成一回事的,反而就是這個玉皇真修了。

他……什麼都無所謂的。

至於其他人,卻認爲這件事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了,試想,用各種手法去尋找資質絕佳的弟子,還不就是爲了今天?

隨後,大比就開始了。

彷彿很簡單的樣子。

但其實是因爲所有參加的人都實在是太瞭解了。

而實際上,一百零八峯大比是極爲複雜的一場盛世。

首先,比拼的內容總共囊括了三十六種之多。

沒錯,就是這麼多個項目。

其中最重要的是三個比拼。

‘自由競技’‘自由煉器’‘自由煉丹’。

別看這三個上面都有‘自由’兩個字,卻是最繁瑣,也是最能考校個人實力的項目。

自由競技,無所不用其極,只要不把對方給搞死,想怎麼弄怎麼弄,在固定的區域之內,只要能把對方打敗,就行!

就算是某個人跪在地上把另一個給求的認輸,那麼……也算贏。

哪怕是男人跟女人比拼,突然間脫光自己的衣服耍流氓,把女人嚇跑了,也算!

當然,並不會有人真的敢這麼做。

自由煉器。

就是煉製什麼東西都可以,輸贏全看品級。

就算花費極大精力,超多珍貴材料,弄出一個玄天大陣出來,如果品級是九品的話……也是沒有什麼勝算。

可如果弄一個木棒,鞋墊,皮搋子,鞋拔子……等等等等,不管有用沒有,只要品級高,就算贏。

自由煉丹。

也是同樣的規則。

所以但凡這個比賽,大家都會去煉製‘增靈丹’。

因爲它是制煉手法最最簡單的,晉升品級最簡單的。

這三個最主要的比拼,看似胡鬧,但實際上卻是最有效果,也是含金量最高的三項比賽。

因爲在現實生活中,或者真正的戰場上,就是……沒有規則的。

而其他的比拼,就要比這個要詳細的多。

比如光是實力的比拼,就直接分出了八個。

世界八大屬性,每一個都單獨有自己的比賽。

因爲各種屬性都有其相生相剋的地方,是不應該放在一起,完全‘拼運氣’的。

煉器的也分出好幾個。

包括專門制煉陣盤的比拼,制煉兵器,制煉飛行法寶,制煉空間器具……等等等種目繁多。

煉丹的更是要分爲‘精進丹種’‘醫療丹種’以及‘曇花丹種’。

所謂‘曇花’,便是曇花一現,說白了,就是可以起到臨時作用的丹藥。

而這種丹藥也是種類最爲繁多的。

甚至……一半的解毒丹都不是屬於‘醫療丹種’,而是屬於這種‘曇花一現的丹種’。

因爲它們的作用是短時間的‘避毒’。

至於廣寒宮要參加的。

英雄之鐵 玉兔是煉丹這項,而寶樹是煉器這項。

因爲她們的實際修爲……都太慘不忍睹了,更是不會打仗,除了欺負欺負新來的‘小師弟’之外,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碧落仙子躊躇了一下,便問道:“你們……能去參加那個自由比拼嗎?”

她這樣問當然有她的想法,因爲那二百個名額,真的就只是從這三個比拼中來抽取的。

玉兔和寶樹互相看了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心中卻都是絕望,怎麼搞?沒法搞。

各自特長之內,沒準還能取得一點名次,但要是放在那種綜合的上面,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因爲以往那些比拼的名次……絕大部分,煉丹是彤華宮的,煉器是妙巖宮的,極少出現特殊情況,有其他宮殿的人可以去搶。

人家那是……專業,自己這絕對是業餘。

玉兔和寶樹都是自我放棄,窮極無聊之下才鼓搗出來的煉丹和煉器。

自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天賦……和長進。

比賽也正式開始了。

玉皇真修在自己的懸空小樓上猛地揮了一下手。

本來空空蕩蕩的中間,突然就出現了一系列的庭宇樓閣。

正是一個個的賽場,連裏面比賽所用的設施都一應俱全。

這是一直放在他儲物戒指中的東西,也是……學院第一人的證明。

這種行爲,叫做‘掌器’。

掌握天下大器。

天宮五十人,寶殿三十人,陸陸續續的往會場裏面走。

寶樹突然就不樂意了。

撅着嘴說道:“不行!憑什麼只有我們兩個人蔘加?那個臭小子明明也應該參加的!”

她抱着自己死不如拉一個的想法,就把王昃的命運給出賣了。

碧落仙子皺了下一眉頭,嗯嗯有聲道:“嗯嗯,沒錯,俗話說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機會,我們五十個名額只用兩個人,實在是太浪費了。”

左右看了看,又問:“那個臭小子跑哪去了?”

玉兔無語道:“我覺得……他應該是又跑去天道峯了,他好像特別喜歡那裏的樣子。”

碧落仙子冷哼一聲道:“好,你們先去比吧,我馬上把他給抓回來!”

說着一個閃身,就飄了出去。

此時的王昃,還真是修煉到忘我的境界。

兩個月的他,總有點脫胎換骨的感覺。

微微閉上眼睛,只覺得腳下生風,竟然就……悠悠的飄了起來。

這可是他從未擁有過的能力啊!

罪後難寵 雖然在這個世界上,這根本不算是什麼。

最開始的時候,王昃只會用飛劍飛行,也就是讓青弘帶着他。

之後,由於力量的提升,他會了一些‘滯空’的法術,感覺也是能飛的樣子。

但卻不是真正的飛,是需要能量不停的運轉提供的。

而現在的‘飛’,卻是一種本能,就好似……有了健全腿腳的人,能走路一樣,他身體中多出一些東西,讓他可以自由懸空飛翔了。

他知道,自己的修爲終於精進了。

但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他卻不知道,腦袋裏還對比,人家玉兔和寶樹僅僅是洪級初期,還是剛剛進入的那種,就會飛了,顯然,在宙級的時候也是可以飛的。

那麼……自己是宙級?

真是這樣嗎?

王昃所不知道的,他的修煉方法跟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同。

甚至……飛行的方法也不同。

他能飛起來,不是因爲他力量提升,擁有了飛行的能力。

而是……他已經可以把周圍的空間,變成‘可以讓他飛行’的存在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經可以在自己的周身,創造出一個‘域’。

所以說他的‘飛行’……是這個世界,乃至從古到今,最爲白癡,最爲繁雜的一種飛行手段。

“宙級啊……也不錯啊!”

他還很滿足。

飄乎乎的飛到外面,來回一陣飄蕩。

但速度真的很慢,有些像走路,稍微快一些,頂多像是小跑。

再快,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疼痛,力量不變,某種身體中的能量卻被快速抽走了,好像是……精力什麼的。

其實想想也是,他的移動方式,就是把周身的‘域’轉換位置的方式。

那自然是很慢很慢的。

正興奮着,突然他擡起頭,看向空中。

因爲那裏飄來一個女人,年紀不大,身材卻很高,黃蠟的臉色,臉頰上還有雀斑,看起來村婦一般。

女子眯着眼睛,很認真的看了王昃一眼,等他看過來,又突然一變,變成一臉的茫然。

女子問道:“請問……你是誰?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吶?我剛來學院,還有很多事情不懂,不過聽說這天道峯的下面,是不會有人的。”

王昃咧嘴一笑,說道:“沒辦法,隨讓我們那個宮殿沒搶到什麼好地方吶……呵呵,我叫做王昃,你吶?你叫什麼?”

女子道:“哦,王昃啊?恩,奇怪的名字,我叫冰離殤,很高興見到你。”

她真的是……很高興的。 「元常兄,好久未見,沒想到你依然神采飛揚,健壯不減當年!」見鍾繇立於關城之上,韓遂于軍陣之前拍馬與他打聲招呼,敘敘舊情的同時,希望對方能看在往日交情上,善待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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