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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比這個更誇張,更變態的資質嗎?

呼啦!~

所有人,又向前走了一步。

大長老又怎麼樣?說白了現在不過是一個寶殿的殿主而已。

跟我們天宮有的比?

得罪了……就得罪了,當王昃的價值大於了得罪大長老所要付出的代價,那麼……果斷還得強啊,必須得搶啊!

大長老瞬間就倍感壓力,他轉過頭滿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三個亮起的圖案。

心中忍不住苦笑。

這個小傢伙,還真是……不停的帶給自己驚喜吶,好嘛,三種能擁有資質的屬性,放在那個天宮裏面,也會得到最高級的那種對待了。

畢竟,如果真要按照資質計算的話,他雖然是一陽資質,但卻是可以享受六陽資質待遇的。

六陽……嗎?

還好還好,自己的披香殿還是能養得起,也守得住的……

可就在這時候。

嘟~

又是一聲輕響,大長老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剛轉過去的頭,又立即轉了回來,呆呆的望着‘水’屬性的後面……

果然,那裏漸漸的,緩慢的,卻實實在在的,亮起了一個新的圖案。

‘火屬性’!

“噗!~”

有一位兄弟沒忍住,一大口口水就噴了出去。

‘天地水火’……

好傢伙,若是這四種屬性盡數融合,怕是會直接衍生出‘創世’那種絕高的屬性啊!

那可不是單單的力量那麼簡單,而是……真神之力啊,是可以創造出生命的那種能力啊!

所有的人,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們已經在幻想,如果……如果王昃出現在自己的天宮或者寶殿中。

而且……他畢竟只有一陽資質,修煉所需要的東西其實並沒有像其他資質者用的那麼多,甚至可以說……很少,很少的資源就能滿足他的需求。

而他所能帶來的能力,卻是……可以讓學院分來一塊大大的蛋糕,供養起百八十個五陽資質的人都不在話下!

當真是,低成本超高回報的典範吶!

大長老長大了嘴巴,期期艾艾的說道:“完……完了!”

換位思考,假如自己發現其他,比自己弱的寶殿出現這樣的一位新晉弟子,那麼說死也得搶奪過來,什麼明的暗的,能用的不能用的,都要用!

搶人就是搶錢,有錢纔是硬道理!

扭過頭一看,果然……一大堆的豺狼虎豹啊。

看那些眼神,恨不能把自己給撕碎,然後把自己守護的東西果斷拿走啊。

四屬性,一陽資質,換算起來……相當於七陽資質。

學院有這種人嗎?

有。

但滿打滿算,數起來也不過十人,放在天宮裏面都沒法分,早就被幾個最強大的天宮給收了去,輕易……都不讓別人看,藏起來不停的修煉。

只要一到一百零八峯大比,他們才橫空出世,橫掃六合,把其他天宮和寶殿打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什麼是寶?下金蛋的雞!

王昃現在就是了。

可就在這種時候……

嘟嘟嘟嘟~

猛然間,連續四聲響動。

王昃終於忍不住痛苦,大喊一聲:“救我啊!這個破玩意要把我的手徹底吃掉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那巨大的玄天鏡,呆呆的……一點反應都發不出來。 一個人自打出生便感受不到世間的溫暖,是件多麼可悲的事情,特別是女人,天生便是感情細膩的柔性動物,母親去得早,父親圈養她長大成人,到了成婚的年紀,卻不曾知道男人為何物。

家門被那群野獸般的濁物踏破,一雙雙撲閃著慾望的眼睛色眯眯在她身上亂掃,這顆深藏以久的心將被像貨物一樣販賣,她不想做自己父親的籌碼,於是發誓誰都不見自囚於人間,直到一個女人闖入她的視線,這個女人,差點讓她以為找到生的希望,可惜,表面上吃齋念道儼然凈土神壇,沒過一天就露餡了,其實對方內心充斥著嫉妒,不要以為她是為了別人的利益假裝犧牲自己,那只是賭注。

韓茜什麼都知道,張琪瑛接納自己在為馬超著想的同時,其本質是在為自己考慮,她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只是一匹流浪西北荒野的孤狼,想讓他成為真正的猛虎,同時也在為自己所信奉的神靈開山修路遇水搭橋。

她看透了人間的醜惡,本以為找到了心靈棲息之地,卻變得更加孤獨。

再也不想回到那個更小的囚籠,既然這是一個不幹凈的亂世,就讓自己做一朵帶刺嗜血的食人花,殺!殺!殺!

所以她不會甘於人后,更不會受正室夫人壓制,拿下潼關,便是要證明給馬超看,她才是最優秀的妻子。

可是如今,卻像天使折翼般躺在潮濕昏暗的地牢里,等待著,衝動的懲罰。

寂靜數個時辰之後,牢門被人推開,有個身影從光明走向黑暗之中,走出閻王殿中判官的步伐,充滿思索和猶豫,似乎對眼前這個犯人的處置還拿不定主意。

「姑娘!」那人拉扯一下某處的繩索,頭頂響處,向外翻出一塊柵板,光從方形格子里照下來,那個說話的人露出黑白分明的臉來,這是一張老臉,精幹睿智的老人臉。

見對方疑遲間顧不及說話,那人找了塊乾淨地打起坐來,兩人的頭顱處在同一水平線上,也許是想給犯人營造平易近人的感覺。

「我是這支部隊的參謀,左軍師鍾繇鍾元常,我做過司隸校尉,曾與你的父親韓遂以及你的公公馬騰都是好朋友,只是時過境遷,如今各為其主而已!」

見這老頭認識自家老頭,韓茜稍稍將頭抬起,開始正視起來。

「你想怎樣?」人越老心越壞,而且像他們這種年紀,爬到這個位置,內心陳府不是一般的深,韓茜自認倒霉,不想多說廢話,知道結果便可。

「我想放你回去,好好跟你父親和夫君說,此次生擒你純屬誤會,就說我鍾繇後悔莫及,如有可能,當面請罪!」他和文和的想法是一致的,在丞相沒有做好收拾西北局面的決定之前,穩住潼關一線至關重要,如果西北聯軍能夠乖乖呆在長安不鬧事,大家還可以和平相處幾年時間,等到關中疫情過了再說。

「你在他們眼裡是敵軍,捉我又放了我,還說什麼道歉的話,誰會信,我既然被你們捉住,就意味著名節清白沒了,就算回去,也沒人要我,不回!」

這姑娘,也真是個奇葩,好好放她回去還不願意,鍾繇有點摸不著頭腦。

「姑娘,那你想怎樣?」平息完內心的彷徨之後,左軍師大人撩了下自己的袍子,想聽聽對方的想法。

「在這裡好吃好喝,等西北軍殺入潼關救我出去!」韓茜似乎在故意氣他。

鍾繇微微笑了笑,一看便知這還是位涉世未深的世家小姐,而且性格還有些怪異,想想韓蠻子能養出這麼個女兒也不足為奇。

「你就這樣子走了?」見老頭撐膝而起,什麼都沒留下,韓茜朝他的背影嚷道。

「這裡是地牢,姑娘,挨餓受凍乃常事,你願意在這呆著就好好獃著,等你父親來救你吧!」

一聲拉扯,頭頂的光瞬間消失,加上牢門被人合上,萬物又重回深黑色的背景之中,伸出雙手,五指依稀可見,還好現在的耗子和蟑螂都奔有糧食的地方去了,沒時間搭理她。

鍾繇邁步走出地牢,外面賈詡和高覽並手而立,他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出來人的臉上。

「怎麼樣?」文和焦急問道,以西涼人的脾氣,等不了這麼久,眼下潼關關牆下面,已然堆滿人頭,要不是幾位將領強行將曹彰摁住,他早就應戰下去與馬超廝殺成團了。

「這姑娘和他的父親一樣,倔脾氣,偏偏不肯回去!」鍾繇搖搖頭。

「軍師,這事由不得她,我帶幾個人強行綁了送下去,不信她還能自己爬回來!」高覽揮動著拳頭,這麼多漢子在,還怕制服不了一個小丫頭。

「現在送回去,只怕是晚了!」西涼軍集結成陣,正在向山頭湧來,放不放人意義已經不大,把她放回去,反而會影響士氣,現在押在手上,至少馬超這幾日還會有所顧慮,不敢輕易動手。

文和點點頭,正如郝昭傳回的情報上說的一樣,三家聯姻之後,西北決戰在所難免,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死守關隘,等待關中援軍到達,再從長計議。

「走,關上瞧瞧去,哎呀,這位祖宗爺,出去一天就不消停!」鍾繇拚命搖晃著腦袋,曹家世子當中,就屬曹彰最沒腦子,一身莽夫之氣,衝動無比。

西涼騎兵齊聲一吼,潼關地界抖三抖,山谷迴音震蕩,嚇得不少膽小的曹兵捂住襠口,紛紛舉手要求上茅房,關上的步弓手人人腕臂發麻,那個難受。

「樓上聽著,交出盟主夫人,獻出城關,饒你等不死,要是稍晚些,踏破關口,玉石俱焚!」樓下西涼兵齊聲大喊,氣勢如虹,響聲震天,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答話。

「放開我,放開我!」關城的背後,曹彰被幾名將軍困住,掙扎到四肢無力,這幫雜碎,鍾繇那老傢伙回來,全都慫了。

「此事彼為嚴重,我擔心近日潼關吃緊,需要事先提醒許都,由他們轉承丞相,西北之事不可再拖了!」文和望著從關前一直延綿到長安東門的敵軍大帳,露出憂愁之神色,雄關一破,宛洛之地如覆平地,後果不堪設想。

「嗯,文和所言極是,我即刻修書一封,將這裡的情況快馬報與許昌!」鍾繇拍了拍賈詡的手背,轉身向關下走去,想想南軍慘敗,若能移師西北打幾場小勝仗,對丞相來說,無疑是在天下人面前給他個台階下,還是賈詡考慮得周全。 八個圖案,閃閃發光,整齊的排成一排。

下面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可愛的小太陽。

八全屬性,一陽資質。

意味着……無限的可能!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資質出現?

這……又代表着什麼?

理論上,王昃已經能衍生出這世界上所有的屬性了。

那他還缺少什麼?

他不是……已經可以用最基本的靈氣,去衍生出這世界上任何一種所需的能量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就跟……混沌創界是一樣的嗎?!

大長老?開玩笑,現在就算是玉皇真修來了,怕是也沒有辦法阻擋這些天宮們的瘋狂了。

但王昃現在很悽慘。

滿頭的大汗,不停的喊着:“他媽的!別光看着啊,來救救我啊!這破玩意要吃人了!”

夜夜鎖情:冷情首席替身妻 大長老一個恍惚,激靈了一下。

隨後趕忙跑了過來,拉住王昃的雙肩,就往後撤。

噗~

興許是已經測出來了,也興許是人家吃飽了。

王昃的手終於拽了出來。

放在眼皮底下一看,完好無損。

但王昃卻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靠!你當我煞筆啊!隨便醫療兩下就完了?這他媽的是我的手嗎?話說……這還是肉嗎?這根本……這是什麼東西啊?你把什麼東西變成血肉放在我手上了?!”

王昃大怒着,伸腿對着那玄天鏡就是一頓猛踹。

看起來很霸氣的樣子,但實際上,跟一個雞蛋去撞牆壁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剛踹了幾下,手上一陣白氣升騰。

是自己身體中的修復功能全開,開始治癒手掌了。

而那種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模仿着王昃血肉的‘玩意’,竟然跟王昃的力量融合在一起,互相作用之下,漸漸的將他的手掌恢復如初。

不過這也把王昃累得夠嗆,好不容易積攢的一些信仰之力盡數用光了。

剛要擡頭,想問問大長老自己這算是什麼情況,是垃圾啊……還是普通啊,還是算是過得去的。

可還不等說話。

王昃就發現自己被一大羣人給圍了起來。

眨了眨眼睛。

嬌妃權傾後宮 就聽……

“來我們天宮吧!只要你來,你就會享有整個學院最奢華的待遇,別說你一陽資質,就算是沒有資質,也能生生的把你給鑄造成高手!”

“別聽他瞎說,來我們天宮,我們天宮是公認的學院中美女最多的地方,你這個年紀……也應該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隨便挑!”

“哼!別弄這些沒用的玩意,只要以後有了修爲,到時候還不是什麼都認你挑選?來我們天宮吧,我們天宮一共有三名多重屬性的弟子,對於這種我們是有經驗的,會給你安排最好的修煉方法的。”

“你們都散開!告訴你臭小子,要是你不來我們天宮……哼哼,你就別出門了,出來就打折你的腿,見一次打一次!”

“來我們天宮,我們天宮可以提供你萬無一失的安全……”

王昃眨了眨眼睛,四周七十張嘴,不停的說啊說啊,把王昃的腦袋都要說爆炸了。

其中不乏各種威逼利誘,目的就只有一個,就是讓他加入自己的天宮或者寶殿。

王昃忍無可忍了,猛地站起身來,大喝一聲:“住嘴!都住嘴!~”

果然,一下子世界就變得安靜了。

他歪了歪腦袋,對被擠在外面的大長老說道:“我這是……很好的資質?”

大長老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說不上是好是壞,但肯定是亙古開天闢地以來,絕無僅有的資質,怕是以後也不會有。”

王昃眨了眨眼睛,突然哈哈一笑,說道:“他媽的!老子就說老子的資質肯定是超級超級好的,就怨那個該死的祕境,明明自己的測量方法太落後,有問題,還硬說老子是垃圾,他們纔是垃圾!大垃圾!他奶奶的,害得老子這麼多年一直以爲自己資質很差吶,該死的……”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王昃的資質說不上好壞,但絕對是世間最獨特的。

要不然……億萬年前的亙古時期,世界之樹將死,明明有三大種族整個世界無數的人可以選擇,但它卻選擇了王昃作爲自己幼苗的‘看護者’。

而且從開始有人類生命起,大家都是拿着人家現成的力量來用,用的是自然界中已經存在的。

可是王昃卻是唯一一個自己單獨創造出一種能量,煞氣。

連神靈和一般的世界都沒有做到的事情,他做到了。

雖然是依託於小世界和小樹的幫助,但實際上跟他天賦異稟的資質也是分不開的。

只是……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他而已。

而且他的修爲……

如果王昃把自己的修煉方式告訴給在場的所有人,怕是大家都會嫉妒的生生吃了他。

不用修煉,自然吸收周圍環境中的任何力量。

不是靈氣,是任何力量!

甚至包括混沌之力。

而只要王昃修煉了,就會把周圍所有的力量全部吸收掉,甚至會形成一個區域的能量真空,導致出各種天地異象。

他這麼試過好幾次。

他的資質和修煉速度,早已經不是任何人可以想象的程度了。

滿打滿算,王昃也不過就是修煉的十幾年的時間。

而就這十幾年,竟然可以將困擾了整個亙古年代的詭異黑霧給滅掉了。

並且他還沒有死。

這是別人花費億萬年時光修煉也不曾達到的境界。

他天賦好到不可思議,修煉速度也是快到不可思議,尤其……根本不用篩選,任何,只要是天地間存在的能量,都會被他吸收進去。

但事實上……他一直都很面。

這一方面是因爲他遇到的敵人往往都是超乎一個層面的想象的。

另一方面……他是一個人修煉,卻豢養了一個世界啊!

最開始,所有的力量要給女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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