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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孫益陽已經自告奮勇的報了名。

「這次的名額我佔一個。」

見狀,其他記者紛紛舉手報名,比參加總統大選還要熱鬧。

孫益陽只是打算去看看慕卿到底有沒有事情,因為不能確定就不能安心。

與此同時,遠郊某座廢棄倉庫內。

牧之翎放下手裡的軟鞭,伸手揉著酸痛的肩膀。

「累了?」

一杯咖啡遞到了牧之翎的面前,牧之殤眉頭微挑。

「你能不能給我換成酒?最討厭這些苦咖啡之類的東西。」

看著牧之翎不滿地噘了噘嘴,牧之殤伸手輕輕彈著茶几。

「我倒是想要給你酒,只是你沒有問出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啊。」


聽到這話,牧之翎賞了牧之殤兩個白眼,他就想問問至於這麼小氣么?

那人家嘴硬跟他有什麼關係啊?知不知道他這裡的刑具已經全部都用過了?


「我知道你已經盡全力了,但是我就是不解氣啊。」

想到慕卿的慘狀,牧之殤恨不得凌遲了這幾個人。

但是他沒有,不是因為不敢,而是那樣不解氣。

「那你想要做什麼能夠解氣?你覺得殺了他能夠解氣么?」

牧之翎就想不明白了,這些人犯的錯,跟他有什麼關係啊?

看出牧之翎的不耐,牧之殤無奈的嘆了口氣。

「翎,你不是我,所以你不會知道我有多麼難過,也不會知道我有多麼想要毀了他們。」

靜靜地看了牧之殤半晌,牧之翎發現了牧之殤眼中隱藏的愧疚。

原來牧之殤覺得是他的原因,才會倒是慕卿出事。

「哥,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你沒必要牽扯到你的身上,這不公平。」

「那麼你覺得對慕卿就是公平么?她什麼都沒做錯,偏偏遇到這種事。」

當然也不是慕卿的錯,可是這話他不敢說,不然就是沒完沒了的爭辯了。

牧之翎將軟鞭遞到牧之殤面前:「真的覺得不舒服,那你自己上,不然你永遠不會覺得解氣。」

掃了一眼面前的鞭子,牧之殤示意身後的人到兩杯酒。

「臟。」

一個字差點氣到牧之翎失控,好在牧之翎反應過來,牧之殤說的不是他。

不然他打算殺兄解氣了!牧之翎接過紅酒,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居然是千金難求的羅曼尼·康帝?你在哪裡弄來的?」

「慕卿。」

聽到這個名字,牧之翎頓時明白了,這是給他下套了。

第一,想要繼續喝酒,就要為慕卿報仇,第二,喝了人家的酒,不為人家報仇,說出去算是什麼事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牧之翎問出了困擾他多年的問題。

「你是我親哥么?親哥有這麼坑人的么?」

牧之殤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如果不是你哥的話,就不會想辦法坑你,而是直接坑你。」

好吧,這話很有道理,他無言以對。

牧之翎默默地喝光杯中的紅酒,然後繼續去處理傷害慕卿的壯漢。

這些人嘴也是真硬,這麼久都問不出主謀是誰。

看來皮糙肉厚這句話不是假的,是因為身材這麼壯碩所以抗揍么?

不能使用蠻力,因為沒有用,而且對方似乎受過這種訓練。

那麼只能使用智取的招數了,牧之翎示意手下將幾名壯漢喂下慕卿那天吃的葯。

然後按照他們綁慕卿的姿勢綁了起來,另外找了幾名身材火辣的美女在他們面前跳艷舞。

這次別說是壯漢了,就連牧之翎的手下沒吃藥都有點受不住。

反觀牧之殤和牧之翎卻是興緻缺缺,似乎沒有什麼吸引他們的地方。

「哥,這招要是還沒用,那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已經不行了。」

牧之翎率先和牧之殤招老底,這已經是他最後的辦法了,他真的無能為力了。

看著牧之翎舉手投降的樣子,牧之殤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到底是怎麼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的?難道就是靠著你這股幼稚的勁頭么?」

他當然是有他的辦法,關鍵是他的辦法不能說出來啊,不然就是被罵死的命運。

「哥,你也別為難你弟弟了,你有辦法你上,怎麼說你也是黑客,應該看過不少刑罰資料吧?」

牧之殤饒有興趣的看著牧之翎,他怎麼可能猜不到牧之翎在想些什麼?

「別想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真讓你學會了,那S市所有人都會恨我的。」

他看到的東西誰知道都是個大問題,他怎麼敢讓牧之翎知道?

不說就不說,牧之翎撇了撇嘴,低著頭繼續品酒。

「話說卿卿怎麼樣了?都三天了,怎麼一直沒動靜?」

這話觸動雷區了,牧之殤要是知道慕卿的情況,也不至於這麼煩心。

「不知道,自從封時奕將人帶到酒店就沒出來,應該是還沒醒。」

「需要用到多少量,才會導致三天都沒醒。」

牧之翎詫異的看著幾名臉紅脖子粗的壯漢,想不通這些人居然能對這麼可愛的慕卿下手。 江帆搖頭道:「你怎麼能這樣想呢,早知道讓你被毒液箭射中,讓你多一個洞!」

古斯娜立即想到被迫劈腿,差點被毒液箭射中襠部的事,又羞又氣,她眼睛一眨,立即朝江帆拋了個媚眼:「你還想摸我嗎?來呀!」古斯娜打開衣服,露出點后,立即又合上。

江帆頓時傻了眼,驚訝道:「你不會傻了吧?」腳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古斯娜繼續朝江帆拋媚眼,另一隻手卻悄悄地伸到包里,她以為這個動作做得很隱秘,其實這一切落在江帆眼裡。

江帆心中暗笑:「這小妮子,想整蠱我,我就將計就計。」通過透視,江帆已經看到古斯娜的手摸上了一個鐵瓶子。看看她想幹什麼?江帆的意念進入古斯娜的腦海里,立即就發現古斯娜想用那個鐵瓶子的液噴射自己,因為那裡面是刺激的辣椒水,是用來對付色狼的防狼噴霧劑。

到了古斯娜面前,古斯娜一隻手打開衣服,露出一點,「你看呀!」另一隻手立即按住噴霧劑突然伸了出來,對著江帆的臉用力下按。

「哧!」的一聲,霧狀的辣椒水噴了出來,江帆對著霧氣猛地吹氣。呼!那些辣椒水的霧氣立即全部到了古斯娜的臉上。

啊的一聲叫了起來,辣椒水立即進入古斯娜眼睛里,火辣辣的,眼淚涌了出來。

「哎呀,好辣!」古斯娜尖叫起來。

門外的保鏢立即沖了進來,「公主,出什麼事了?」

江帆笑道:「沒事,公主在美容!」

「哼,快扶我去浴室,我要洗澡!」在保鏢的攙扶下,古斯娜到浴室洗澡去了。

一連四天,古斯娜沒有離開別墅,只是在別墅里活動,要麼看電視,要麼去游泳池游泳。有時候也打開音樂,一個人跳舞蹈,或者無聊地拿著撲克玩算命遊戲。

這四天晚上別墅也十分安靜,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到了第五天古斯娜再也在別墅呆不下去了,她要求去商場購物,在江帆和四個龍組成員、六個保鏢陪同下,古斯娜坐著黑色小汽車到西克瑪商場。

西克瑪商場是京城最大的商場,一共六層,第一層是日用百貨,第二層是食品超市,第三層是服裝商場。第四層是珠寶商場,第五層是圖書音像商場,第六層是休閑中心。

古斯娜花錢跟流水似的,只要喜歡的就買下,無論價格多高,從第一層逛到了第三層,所有人手裡都拿了包。第三層是服裝商場,古斯娜買了一大堆衣服,六個保鏢手裡都拿滿了手提袋。

眾人準備上第四層,走到電梯過道的時候,江帆的天眼穴立即跳動起來,江帆立即提醒眾人道:「大家注意了,有情況!」

眾人離開警惕起來,四處張望,察看周圍是否有可疑的人。此時有一位女人推著童車朝古斯娜走了過來,距離古斯娜還有七八米的時候,那女人突然從童車裡拿出槍要射擊古斯娜。

江帆立即掏出槍射擊,「砰!」子彈射中那女人眉心,那女人慘叫一聲倒下。商場立即混亂起來,人們嚇得四處逃竄,砰!子彈射在距離古斯娜身邊地面上,古斯娜嚇得尖叫起來。

江帆抬頭看到電梯上有人正拿著槍瞄準射擊古斯娜,抬手一槍,砰!子彈命中那人眉心,那人立即滾下電梯。

突然傳來小孩子的哭聲,一名小夥子倒在地上哭起來,古斯娜立即跑了過去,江帆立即喊道:「古斯娜,不要過去,危險!」

「有小孩摔到了,會被踩死的!你有良心沒有!」古斯娜不聽江帆勸阻,朝小孩子跑去。

眼看古斯娜靠近小孩子的時候突然小孩子拔出了手槍,對準古斯娜就開槍。

砰!古斯娜被江帆撲倒,子彈射倒逃跑的群眾的腿部,那人倒在地上,人群更加慌亂起來。江帆撲倒古斯娜的時候,立即抬手開槍射擊那個小孩子。

砰!孩子眉心中彈倒下。古斯娜驚叫道:「他還是孩子,你怎麼殺了他,真沒人性!」

「他不是孩子,是假扮的!他是個侏儒殺手!」江帆冷冷道。

此時人群中衝出兩人,拿著槍要射擊古斯娜,「砰!砰!」兩聲槍響,那兩人胸脯中槍倒下,是龍組成員射擊的。

古斯娜的六個保鏢立即圍了過來,他們緊張斯望著四周,突然空中人影一閃,砰!一聲槍響,保鏢倒下一個,其他保鏢離開開槍射擊。

那人影閃動,子彈落空,眨眼間那人靠近,連踢出六腿,五個保鏢立即中腿倒下。那人開槍射擊古斯娜,砰!子彈射空,因為江帆已經拉著古斯娜躲到柱子背後。

那人連續射擊,江帆拿著槍從耳邊往後射擊,砰!子彈命中那人眉心,那人倒下。

「走!」江帆立即拉著古斯娜朝商場裡面跑去,外面人太多複雜,裡面要安全。砰!砰!跑的過程中又兩槍射擊,都落在古斯娜的周圍地面上。

江帆拉著古斯娜進了商場,龍組成員和外面的殺手槍戰起來,江帆進入商場后立即和古斯娜躲到貨架後面。江帆聽到頭頂上發出響聲,抬頭看見一個殺手正瞄準古斯娜準備射擊。

江帆抬手就是一槍,砰!那人眉心中彈掉落下來。突然間轟隆一聲響商場的門被關上了,從窗口躍進四個殺手,是四個拿刀的傣國人。

古斯娜驚叫道:「刀客!沒想到他們也到華夏國來殺我!」

刀客是傣國殺手組織殺手稱號,就如同東烏國的隱者一樣,他們擅長用刀,神乎其神的刀技,殺人很少失手。

四名刀客聽到古斯娜的聲音,立即朝江帆和古斯躲藏的貨架奔跑過來,江帆立即開槍射擊,擊中一名刀客后其他三個刀客立即躲到貨架背後。江帆透視后發現那三名刀客的藏身位子,開槍射擊,子彈轉彎射中一名刀客眉心。

剩下兩名刀客嚇的急忙趴在地面上,江帆立即抬腳踢在貨架上,貨架立即倒塌,一個連接一個倒塌,兩名刀客被壓在貨架下面。

給讀者的話:

祝大家除夕快樂! 江帆立即拉著古斯娜往衣服區跑,躲藏到衣服裡面,呼,從窗口扔進汽油瓶,呼呼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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