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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聽,卻是一愣,皺眉道:“大長老,這……恐怕不太好吧,您也知道,玄天鏡使用一次,將要耗費一萬塊靈石,最起碼也可以給數千名弟子測出資質和修爲,如今您專爲一個人就要使用玄天鏡,即便您是大長老,這也有些說不過去吧。”

大長老苦笑一聲,說道:“我說你這老傢伙,果然是改不了你這臭脾氣,把那些規定看得比什麼都重,難道一位有資質的新人,還比不得那一萬塊靈石嗎?再說,這玄天鏡一年也用不上幾次,放時間久了,我還真怕它會生鏽,就當檢查一下好了。”

那老者面現爲難,搖了搖頭道:“真的不行的,如果他是一位資質絕佳的人,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呵呵,我說一句不太好聽的,他年歲已經大了,而至今身上一絲力量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擁有極好的資質?大長老啊,就不要爲了一個普通人,就浪費那一萬塊靈石纔好,畢竟現在學院過的也是很緊的。”

王昃眉頭輕輕一抖,第一方面,覺得對方沒有用‘廢物’這個詞,而是用的‘普通人’,已經算是個不錯的傢伙了。

其次……他們怎麼會看不出自己身上有信仰之力吶? 王雙生下來便比一般的娃兒要重,十八九歲力可舉鼎,如今更是西涼諸後生之中的佼佼者,一桿金瓜重達百餘斤,比關羽的偃月刀還要重十多斤,座下馬肥壯如虎,驅使於潼之下,就是將當年虎牢關上的華雄叫來,也未必敢下關挑戰。

「鼠輩們,今日是我家盟主大喜之日,俺多喝了幾杯,樓上有沒有人膽敢下來比試一二,許久沒打仗,閑得慌!」王雙抱著金瓜在馬上搖搖晃晃,一面卻大大咧咧地朝潼關高厚的石牆上喊話,身後士兵也喝了不少,個個東倒西歪,他們驅馬至此,沒有命令,完全是興趣使然。

「曹彰小兒是吧,你不是號稱黃須兒么,下來和爺爺一戰,我保證今日不殺汝,哈哈哈哈!」罵了半天,不見樓上有人答應,王雙朝地上吐了口帶酒氣的唾沫,緩緩調轉馬頭。

這一通罵,讓躲在關牆後面的曹彰很是生氣,他手裡正捧著酒,被一堆將領死死圍住,主位可是相府的公子,就是拼光了所有的兄弟,也不能讓他親自上陣,

曹彰將怒氣強壓於心頭,心裡非常憋屈,父親有難許昌空虛,眾文官不讓其回師救援,西北莽夫日夜在城下叫罵曹氏祖宗,眾武將竟然卸了他的兵器不許出戰,這氣誰能受得了,到底誰是統帥,除了喝酒,真沒有別的事干。

「公子息怒,現在南軍敗北,我軍應該緊守各處關隘不可出戰,以確保關中安全!」夏候淵的侄兒夏候尚任軍司馬,身為曹氏親戚,不得不語重心長地勸慰幾句。

「就你知道,我是傻子么,我能不知道,只是樓下這廝太過張狂,隔三差五便到關前耀武揚威,心情好時也來,喝醉了酒也要來,他當這裡是拉屎的茅房么,不教訓一下,我胸悶得慌!」

「他們這樣做,無非就是要引我們出關,西涼騎兵精銳,野戰我們必然吃虧,將軍無需理會,要是無聊,我們陪您喝酒!」河北降將高覽舉起懷裡的酒罈子,好意地要和他碰杯。

「滾!」曹彰最看不起賣主求榮之輩,一腳踹過去,險些將對方踢翻,嚇得高覽急忙後退,躲在眾將身後,揮汗如雨。

卻說長安城內,四處張燈結綵,韓家嫁女兒,盟主娶親,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兩家結交,張魯也跟著湊熱鬧,三人相聚盟主府,西北軍呈現空前團結的大好景象。

待從們一波一波弓身往廳內送酒送肉,涼州女子賣弄著風騷的舞蹈迎合喜樂,引來滿堂喝采。

「聽說曹操損失了所有戰艦,一氣之下,殺了降將蔡瑁張允,灰頭土臉的窩到襄陽城裡不出來,結果還惹了一身瘟疫,真是吃雞不成啄把米狼狽至極啊,哈哈哈哈!」韓遂喝得滿臉通紅,今天他是真的高興,珍藏了這麼多年的大女兒終於有了歸處,做為父親,這一生的夙願總算得以了結,更為重要的是,他的鐵騎不再腹背受氣,終於可以和眾諸候平起平坐。

「韓蠻子,你說曹操南征不成,會不會回師打我們西北軍的主意,畢竟他的部隊水戰不行,野戰可是數一數二,此番雖然敗兵長江,但其元氣尚存,我們可不能大意!」張魯覺得韓遂就像個得志小人,一時忘了自己是誰,要不是自家女兒放他一馬,這事成不成還兩說,是故想拿曹操嚇唬嚇唬他。

「開玩笑,論野戰騎兵,誰能是我們西涼軍的對手,想想當年,要是張綉能聽我一句勸,也不至於肥了曹操奸賊,西涼鐵騎落下一半的精英在他手上,可惜了!」韓遂想起當年往事,董卓都未曾是他的對手,那時和馬騰比親兄弟還親,不過現在看來,兩家化干戈為玉帛,也是緣份註定的好事。

馬超聽他們議論,對曹操這個人開始有些關注,從小到大,只聽說過此人文才出眾武略超群,但還真是沒有親眼見過。

「文優先生,你應該見過曹操,不知先生觀此人如何?」馬超轉過身來望向李儒,見他只顧著在一邊冷笑,想必對韓張二人的議論不置可否。

李儒本不想多嘴,這幫西涼將軍向來狂妄自大,想著僅憑几匹好馬便能縱橫關中,多說無益,只有讓他們吃吃敗仗才能長記憶,見馬超問起,又不好推卻,只能放下酒碗,起身言語。

「我見過曹孟德幾次,記憶比較深的,是那次他支身帶刀行刺董卓,此人身材矮小卻異常精悍,內心狡詐多謀,領軍出沒無方,中原諸候皆被其陰謀所害,袁氏四世三公,也被剋死官渡,主公切不可大意!」李儒本不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若是不提醒提醒這幫西北大爺,只怕到時候他們會輸得哭爹喊娘找不到回家的路。

聽軍師這麼一說,眾人紛紛低下頭顱,尋思著這番話藏有多少水分。

「他要是有這麼神,長江之上何故如此狼狽,軍師言重了,能與不能,咱們打打便知道,是吧!」韓遂抖動著大鬍子,將狼絨帽脫掉,酒氣順著光禿禿的頭頂冒出來。

「有道理,過了今日大喜,我看我們可以合計一下攻打潼關的大事了!」張魯點點頭,雖然較為討厭韓遂一身的匪氣,但做事不拖踏,性格爽直不耍彎彎腸子,這點實為敬服。

「好,兩位岳父大人在上,為了勝利,我們干一碗!」兩個老傢伙答應出兵攻關,馬超自然是一百個高興,端起酒碗推將出去,三人差點沒將碗磕破,昂頭便灌。

宴席散去,馬超晃了晃搖搖欲墜的身體,此時賓客散盡,該躺下的躺下,府內的僕人也相繼收拾器具躲得遠遠的,只剩下新娘子獨守洞房,等待郎君入瓮。

龐大結實的驅體跌跌撞撞靠在新房門前,單腳踢開門板,男人視野漸漸有些糢糊,只感覺一個柔軟的身體扶住自己,然後倒頭便撲進溫柔鄉里,便什麼事都不記得了。

張琪瑛推開泰山壓頂般的身軀,從榻上翻身起來,輕巧地拍了拍手掌,這時才朝帷幔後面揮手。

「這就算完事了?」韓茜似乎還有些害怕,幸虧剛才躺在下面的不是她本人。

「睡得死死的,抽他八百鞭子也醒不來,姐姐放心吧!」張琪瑛跳下榻來,脫去馬超腳上的軍靴聞了聞,揮手扇向靴筒處:「臭死了!」

「男人都這般邋遢么?」韓茜很想拾起靴子體驗一下,但又不敢走向前去。

「我哪知道,我就這麼一個男人,不過我那幾個兄弟的腳比這更臭,你算是走運的了!」張琪瑛故意嚇嚇她,沒想到表面上倔強無比的冰冷女子竟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閨中丫頭。 大長老皺了一下眉頭。

沉吟了一聲。

說道:“那要怎麼做,你才答應讓我使用玄天鏡?”

老者摸了一下下巴,說道:“其實……也並非沒有辦法,其實最近很多學院的成員都想測測自己最近的實力,當然,也有一些人想要測一下自己看中的人的天賦,他們也沒有等上半年的耐性……倒不如就把他們都叫來,反正都要開一次,不如就多測一些人好了。”

大長老一愣,笑道:“嗯,這倒也不失爲一個辦法。”

王昃鬆了一口氣。

但心中……也是有些不願意。

畢竟如果就自己測的話,丟臉也是丟自己一個人,如果很多人一起來看,還是那種很多新人的同時……自己不就丟大人了?

王昃支吾說道:“要不……我就不測了吧,就像這位老先生所說的,到了這個歲數我得修爲還是不行,那肯定是因爲資質太差的緣故啊……”

大長老皺眉道:“這個我也知道,但如果沒有一個資質評定的話,總是不好安排你,你知道,我是想讓你直接進管理層面的,希望以你外世界的見識和智慧,能給學院帶來一股新風,總不能隨隨便便就安排個職務。

而且……學院有學院的規矩,資質太差的話……也沒有條件安排的太好了,這點你要先做好心理準備啊。”

王昃一驚,趕忙問道:“不管怎麼樣,學院都會保護我吧?”

大長老知道他擔心的是玄冰主人。

便笑道:“這是自然,只要進了學院的範圍,就沒有人敢對你怎麼樣的,即便那東南西北四大勢力的主人,也不能把你怎麼着,放心好了。”

王昃鬆了口氣,笑道:“那就測吧。”

低了高了,無所謂了。

只要能提供保護,就算讓王昃當一個打雜的,那也是可以的。

自己在沒忍住的情況下,鬧出太大的‘事件’了,是需要一段時間好好的……拖延一下。

在大長老的許可下,那個老者發佈了一條可以測定資質的信息出去。

大約兩個小時的時間,這個大廳中就來了幾千人之多。

絕大部分人,都是領着一個毛頭小子,或者小女孩,有些也就三四歲的模樣,說話還說不利索。

王昃和大長老對視了一眼。

提議道:“這個……要不我們最後再測?”

大長老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如果王昃資質太差的話,丟臉的可不光是他,還有自己。

畢竟人是大長老帶來的,資質差了,說出大天去,人家該取笑還是會取笑。

但……事實上,還是讓這兩個傢伙失算了。

這些人測完了,沒有一個提前離開的,都在看着其他人的測試結果,用以攀比。

還有……他們也都好奇,平時根本不負責招收學員的大長老今天帶來一個人來,而且還是……年齡有些大了的人,這個就自然引起了衆人的好奇。

王昃也在觀察。

他發現這個玄天鏡用起來真的很簡單,而且很方便。

放入靈石,開啓之後,明明好似一塊圓形的大石頭,受測者的手卻可以伸進去。

好像融化在裏面一樣。

隨後,圓石上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信息。

上面一個符號,下面有一排九顆‘太陽’,跟人們頭頂上的那九個菱形的太陽是一模一樣的。

一個小男孩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身體還有些顫抖。

伸出小胳膊,就被那圓球吸了進去。

只用不到兩秒的時間。

符號的部位就亮起了三條橫線,有一條豎線從中穿過,上不出頭。

下面幾千人立即響起一聲羨慕的驚呼。

看王昃滿臉茫然,大長老笑道:“這是代表他所具有的能力,或者說……屬性,這個標誌的意思就是‘天’,在天賦之中屬於極爲難得的一種。”

王昃呆呆的點了點頭。

蜜愛天才萌妻 但隨後,符號下面的九個太陽卻只亮起了兩顆。

下面所有的人又認不出發出一聲嘆息。

天賦的種類是極品,但資質……卻是雞肋。

一般來說,三顆纔算及格。

但畢竟是‘天’的屬性,其實兩顆也算是難得了。

可人就是這樣,一旦看到一個好東西,就希望他能更好一些,普通了,便會失望。

名門婚寵之全能影后 小男孩抽出手,嘴巴一扁,就哭了起來。

趕忙有人上去把他扶了下去。

又一個小女孩走了上去。

亮起一個波紋形狀的圖案,下面,亮起了四顆太陽。

都不用解釋,王昃都能理解這肯定是‘水’屬性了。

而且四顆太陽,明顯也比剛纔那兩顆太陽要好一些。

果然,衆人都報以羨慕的笑聲。

王昃不解道:“四顆太陽,就很好了?”

大長老苦笑着說道:“很好?是極好纔對,今日……倒是奇怪了,平時每年一次統一測定,很少出現四顆的優秀資質,今天竟然剛剛開始就出現了一個,難道這些都是滄海遺珠嗎?”

聽到這些話,王昃也就明白了。

這九顆太陽也許跟汽車上的邁速表是一個道理,一輛破車也會好意思的標一個最高三百二,但卻只有它們被從天空中扔下去的時候,纔有可能達到的速度。

又一個,稍微偏大的男孩子,深鎖着眉頭,顯得很兇惡的樣子。

他直接走上前去,直接將手伸進圓球之中。

標識……應該是火焰的標誌。

殘情ceo的替身新娘 而下面……卻是再次亮起了四顆太陽。

這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兩次……連續的四顆太陽?

這實在是有點誇張了點吧,雖然之前也出現過這種場面,但那是多久之前了?幾十年?幾百年?

很多人站不住了。

大長老也是更加尷尬了。

他苦笑着看了一眼王昃,說道:“其實……你只要能弄出兩顆太陽,我就算燒高香了……”

王昃無語道:“兩顆太陽很難嗎?”

大長老說道:“不難,現在整個學院之中,超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二陽資質,但……他們畢竟是學院的正式成員,我最怕的……就是現在你上去了,然後……什麼都沒有。”

事實上也真的是這樣,很多測試的人,表面上看起來資質很好,但卻一顆太陽都點不亮。

兩顆,已算優秀,三顆,算得上‘及格’。

當然,這個及格指的是在學院裏面成爲‘管事’,也就是大長老希望王昃的級別。

至於四顆星,就算是難得了。

而五顆星……呵呵,諾大的學院也是屈指可數。

狼性總裁強制愛 每一個五顆星的人物,都是三十六天宮競相爭取的對象。

沒錯,學院是鐵板一塊。

但這不影響他們內部有‘競爭’。

而且愈演愈烈的‘競爭’。

大長老就是因爲太煩這‘競爭’了,所以才退出三十六天宮,自己跑到七十二寶殿的披香殿中。

算是從‘市中心’跑到了‘貧民窟’。

正這時,他眼皮一抖,忍不住望向了門外。

因爲正有很多人,從那裏走了進來。

大長老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嘟囔道:“又開始了。”

王昃好奇問道:“怎麼了?”

大長老說道:“哼,搶人大戰,只怕又要開始了,真是的……還以爲一年只用看一次就足夠了,沒想到今天多倒黴了一次。”

王昃扭頭看去,果然,發現門外進來很多的人。

差不多有六七十個。

他們進來也不說話,先是定位了方纔兩名四陽資質的傢伙,然後互相瞪視着,彷彿都看對方不順眼。

接下來,可能是因爲這幫人進來‘壞了風水’,連續好幾個孩子,有的直接是一顆太陽,有的……除了出現一個標識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

小孩子當然受不了這些,有的直接就哭了。

大約過了七八人,引出一陣陣嘆息之後。

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一臉傲然的傢伙走了上去。

他脖子揚的很高,專門用兩個鼻孔瞅人,偏生那鼻孔又極大,眼睛還很小。

讓人忍不住懷疑,他的眼睛……就是長在那個位置上的。

一身華服,不用問也知道這是某個地方來的貴族。

王昃撇了撇嘴,他知道這種養尊處優的傢伙,怎麼可能有很高的天賦吶?如果真有的話,那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個傢伙絕對就是那種‘貴二代’,說不定是那個國家的王子,以後還會繼承王位什麼的,想來這學院鍍鍍金。

當然,很多人跟王昃的想法一樣,都不太看好這個鼻孔很大……不不,是眼睛長錯地方的傢伙。

仰頭,伸手,鼻孔一陣哼哼。

讓人忍不住慨嘆,看!人家有特異功能,天賦異稟,換做你,你眼睛能這樣噴氣?

圓球上方,先是出現了一個波浪形。

王昃以爲還是水,卻發現這個圖形有略微的不同,波浪不是平滑,而是坑坑窪窪。

大長老在一旁解釋道:“嗯,很難得,是泥沼之力,算得上……是一種特殊的能力,介乎於大地與水之間的力量。”

但隨後,他就說不出來話了。

下面的太陽……竟然亮了五顆!

王昃也是把嘴巴長的大大的,突然……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貴二代和富二代不同,貴二代一般來說都很俊美,因爲他們包括父親母親,之上好幾代,那些男人都是找的國家中最漂亮的女人結婚生子,自然遺傳的就很漂亮。

但要是突然出現一個長得很難看的,如果不是基因突變,那就是……他的父親並非找了個好看的媳婦,而是找了個很強大的媳婦!

遺傳出來,自然是個天賦異稟的孩子了! 「要不我還是去你房間睡吧,他指不定什麼時候醒來,我怕!」韓茜拖拉著白色長裙,死命抱住張琪瑛的胳膊,生怕丟下她一個人在這裡受苦,況且她還聽身邊的婆子們說,新婚之夜,無論郎君要做什麼或著讓你做什麼,都要無條件服從,若是不服,相當於撕毀婚約,兩家將顏面掃地。

「這…」張琪瑛也是這麼想,畢竟她才是正妻,而且她和馬超是有過事先約定,暫時不考慮要孩子,自然捨不得將新鮮的果子讓別人先嘗。

「好吧,你等等,我給他蓋個被子!」她點頭稱讚,但又怕沒人暖床凍著了馬超,於是輕手輕腳的抱起旁邊的被褥向榻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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