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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準備晚上怎麼做?”徐飛開始深入實質性的問題。

“我有一個星期,早先幾天,我肯定不會輕舉妄動,但是若是三天裏面沒有發生什麼,那我就要行動了。”

龍蕭的回答讓徐飛感覺到這個人並沒有表面上那麼懶散。思考了一會後,徐飛繼續問:“爲什麼選擇我來當你的助理?”

龍蕭突然笑了起來,她再度掐滅了一個菸頭,說:“聽說你的姐姐是一個大美人?”

徐飛不覺得選擇自己成爲助手和姐姐也有關聯,他重新審視黑暗中的龍蕭,然後說:“姐姐和這件事情有關嗎?”

“不,我只是隨便問問,你不用那麼緊張。”龍蕭笑着敷衍道,“你問我爲什麼選擇你成爲我的助手,那是因爲,我也有一個像你那般的弟弟。”

聽起來這是一個很普通的理由,但是徐飛卻不這麼覺得,這至少說明,龍蕭已經調查過自己的家庭情況了,而且還頗爲仔細。

“哦,那他現在人呢?” 女配皮上天(快穿)

“死了。”龍蕭再度打開打火機,點燃菸頭,猛吸了一口。

“對不起,我問了不該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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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過去很久了。”龍蕭語氣如常地回答。

徐飛很想問龍蕭是怎麼死了,但是徐飛並沒有問出口,也許他覺得現在這個時候開口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吧。

“對了,這次叫你過來,是想告訴你,沒有我的命令,晚上別輕易的去接近那個教室,你的朋友也一樣,知道嘛?”龍蕭說。

“難道,你就不想和我們講講這個教室更多的東西?”徐飛突然提出了建議,此時此刻,他覺得和龍蕭在一個地方,應該比較好。

“看吧,若是哪天我覺得時機到了,我再和你們講吧,你先回去那邊吧。”龍蕭回覆說。

徐飛也沒有做過多的爭辯,他只是安靜地轉過身,從新打開了房門。

“等一下,徐飛。”龍蕭突然再度叫住了徐飛。

“還有事?”

“私事,我只是想問一下,若是作爲一個姐姐,我的身材夠好嗎?”龍蕭一邊用望遠鏡看着魔音教室,一邊問。

窗臺上放着兩幅望遠鏡,顯然龍蕭也在觀察着對面的情況。

“減肥吧。”徐飛只是笑了一下後回答。

“可是,不是胖點的話,胸部會大點嗎?”龍蕭也冷笑着回答。

龍蕭的胸部絕對是足夠分量了,但是他整個身體還是顯得太過大隻了,徐飛也不知道爲什麼現在會研究這些問題,他撓了撓頭,說:“好像對於一個姐姐來說,這個東西是不是足夠大,並不是特別重要。”

“你會是一個懂得體貼人的弟弟。” 奉子成婚,嬌妻帶球跑

徐飛在楞了一段時間後重新關上了龍蕭辦公室的人,四下恢復了寧靜,徐飛重新邁開了步子走回自己的教室。

聽着徐飛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龍蕭將自己的眼睛抽離望遠鏡,他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若是弟弟也有徐飛這麼懂事,那也許事情就會大不一樣了。

夜,還在繼續,魔音教室也依然存在。 埋伏的前兩天,魔音教室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常,看起來,那隻不過是一間普通的建築物而已,在月光的照耀下,和其他的建築物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劉成和張天生還會時不時地來到和學校和龍蕭交涉幾句,但是龍蕭都以時間沒到把他們打發了。徐飛猜不透龍蕭究竟爲什麼那麼執着於這個看起來很平常的事件,他只是做着他該做的事情,不動聲色的看着事態的發展。

若是魔音教室的傳說只是子虛烏有,那對於徐飛來說並不見得就是什麼壞事。這個世界已經有了太多的黑暗,少個一件兩件,還應該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呢。

經過了兩天的無功而返,芊芊和陳夢晶也漸漸失去了當初的熱情,消滅激情最佳的辦法,就是平淡如水,看起來這一點沒錯。所以到了第三天晚上,芊芊已經是昏昏欲睡了,而陳夢晶也只是安靜地躺在了徐飛的懷裏,條件反射地看着窗外。或許對她來說,享受這種獨處的感覺,勝過有什麼事件發生。

文森一個人玩着手機消磨時間,而劉興則是躺在了一邊養精蓄銳,秦書被安排去買宵夜了,這個夜晚和前兩個夜晚一樣,完全感覺不到有變化的氣息。

“徐飛,你說會不會所謂的魔音教室只是一個傳說而已?”陳夢晶搭拉着眼睛問着一直仔細觀察着目標物的徐飛。

“也許吧,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徐飛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說得倒是,只是傳說沒什麼不好。”教室的門都推開了,龍蕭打着哈欠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他身上依然一股煙味,看樣子又沒少抽菸。


開門的聲音把正在休息的劉興和芊芊都驚醒了,芊芊更是以爲發現什麼情況了似的猛地竄了起來,但是在看到進門的是龍蕭後,又失望地坐了下去。

“龍小姐,難道你調查這個地方前,就沒有仔細研究過這裏是不是真有異常嘛?”文森放下了手機,百無聊賴地問。

“我們調查東西,靠得是直覺,惡魔獵人世家的文森少爺。”龍蕭一下子就報出了文森的身份,文森臉上不漏聲色,但是肚子裏卻已經開始盤算起龍蕭的目的來了。

“反正也無聊,那龍小姐你就和我們說說魔音教室更多的資料吧。”芊芊估計是被無聊慣了,看到了有新鮮人加入,馬上想重新找尋一些刺激。

“資料?”龍蕭看似略顯詫異地反問,“上次給你們的筆記本,不都是資料。”

“那些東西最多算是新聞報道,哪算得上什麼資料。”芊芊辯解道。

“不過龍小姐,你究竟還有多少內幕,倒是應該可我們說說,畢竟我們現在也是在協助你以及徐飛。”劉興見到龍蕭能一下子報出文森的身份,也想看看這個人物究竟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龍蕭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習慣性地點起了煙,又是長長地吸了一口,然後說:“那好吧,就當和你們講講鬼故事吧。”

見到龍蕭終於開始講起具體事件來了,所有人的精神就都集中了起來,閒了兩天的興致終於有了牽引的方向。

“其實那個樓,算是這個學校比較老的一個樓了,據我所知,歷史有十多年了吧。”龍蕭一邊抽菸一邊說,“其實這樓也和現在我們所在的教學樓一樣,並沒有什麼差別,不管是結構上還是用料上幾乎都一樣。不過這個樓爲什麼樓層沒有我們的樓層高,倒是有些蹊蹺在裏面的。”

龍蕭現在講的,正是徐飛他們所不知道的東西,所以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龍蕭繼續講下去。

“官方的說法,是因爲層次感和美觀的關係,所以主教學樓略高,那邊的附屬樓略低,不過,我個人覺得那根本就是扯淡。”龍蕭繼續說。

“爲什麼?”這是一個理所當然的疑問。

“我查了當時工程建設的用料單和計劃表,兩個樓的用料計劃是一樣的,採購過來的物料也相同,可是我們現在都看到了,我們所在的樓,不管是樓層和麪積上,都遠遠大於附屬樓,所以這可以說明,當時的建設計劃,是建造兩座相似的樓,而不是一高一矮兩座不一樣的樓。”龍蕭開始解釋道。

有疑問出來,自然就會引起所有人的聯想,特別是很多無法解釋的爲什麼。

“作爲特殊事件調查委員會成員的我,自然不會去用科學的辦法解釋這個爲什麼,於是,我找到了臨海市最著名的風水師,得出的結論是,現在魔音教室所在的位置,是一個特別容易聚集能量的地方。”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好地方咯?”徐飛接過了龍蕭地話說。

“這麼說沒錯,但是,卻不確切。”龍蕭回答,“聚集能量有好有壞,萬一聚集了陰氣,那可就不是好事了。不過把,那些搞建築的人,肯定有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那些長期從事這個行當的傢伙,都有自己的一套辦法,和附近寺院的僧人大多也很熟悉,若是因爲聚集了不好的能量而造成一個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多半就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了。”

“嚴重到什麼程度?”芊芊的興致很顯然被吊上來了。

“這個不好說,估計會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龍蕭又大口吸了一口煙後說,“大凡難以解決的問題,不是因爲有牛鬼蛇神檔道,就是因爲施工的時候,觸犯的某個禁忌。”

四下開始沒有人做聲,等着龍蕭繼續講下去。

“於是我開始着手調查了這個樓在建設前的一些資料。”龍蕭看了看窗外,繼續推進話題,臨海師大附中的歷史,也已經有半個多世紀了,所以我想,這座樓建設之前,肯定有老樓的存在。果然不出所料,我翻查了以前的資料,尋找了以前在這個學校工作過的老師,發現了這個地區,以前的老樓也是一個音樂教室。”

“音樂教室舊樓翻新,也沒什麼特別的吧?”劉興提出了他的見解。

“確實,原來的功能樓翻新,本沒有什麼特別,但是特別的是,翻新的過程中,發生了幾件奇怪的事情。”故事慢慢開始接近了正題,四周的空氣似乎也凝重了起來似的。

“首先,第一個問題,當年學校有一個女生離奇的失蹤了,而且失蹤的時間,就是在拆除教學樓的當天,這個女生是一個很有前途的鋼琴手,但是就是那天之後,再也沒有找到過她的人。其次,第二個問題,負責貯藏原本音樂教室物質的倉庫,在拆除舊樓當晚突然發生了火災,手風琴,笛子,薩克斯,架子鼓等樂器盡數被燒燬,唯獨,鋼琴沒有受到損傷,學校只是將被煙燻的鋼琴從新粉刷了一下後,就重新開始啓用了。然後,第三個問題,這架鋼琴從此之後一直留在了鋼琴教室,也就是我們現在看着的魔音教室。沒有損壞,甚至沒有維修保養過。”龍蕭“唰”得一下把手指向了窗戶外面的音樂教室,看似若有所指地說。

龍蕭看起來在進行這次調查之前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她說的每一個問題都充滿着疑問,讓在場的所有的人都覺得不寒而慄。失蹤的女生,火災,鋼琴,再加上魔音教室,這些線索結合起來,儼然構成了一組校園恐怖片的的絕佳拼圖。

“後來呢?後面還有嘛?” 武力值在上[快穿]

“後來,樓就成了現在這樣,鋼琴也不再被挪走,一批又一批的學生在這裏上課,畢業,魔音教室的傳聞也開始慢慢浮現。”龍蕭對着大家說,“十年前,‘夜晚不要接近音樂教室’這句話,是每個學姐都會向學妹們說的,不過看起來,現在已經被遺忘了。”

“聽起來,龍小姐以前也是臨海附中的畢業生吧?”文森理性地思考,並插了一句嘴。

“文少爺你果然聰明。”龍蕭用她的回答肯定了文森,“從這裏畢業後,我纔去了意大利,算一算,也有將進**個年頭了。”

若不是這裏的畢業生,顯然不會對這裏的歷史那麼瞭解,哪怕是資料蒐集得再精細,也不可能達到如此的程度,龍蕭其實無形之中也暴露了一絲自己的背景。

風吹過窗戶,揚起了窗簾,這樣的情景,每天晚上會發生無數次,本不應該有什麼值得奇怪的地方,但是現在卻因爲龍蕭的話而賦予了特別的意義。都說恐懼都是因爲人心內部的陰暗面,那麼可以這麼說,龍蕭詳細的資料把內心所有的陰暗面都激發了出來。

走廊上,腳步聲不期而來,所有的人剎那間都閉上了嘴,只是安靜地聽着腳步聲逐漸靠近。腳步聲由平緩轉而激烈,到最後甚至接近了跑步的步伐。女生跳動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上,現在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因爲發散性的聯想而成爲恐怖的***。

“喀嚓!”腳步聲到門前,劉興和文森已經在門的左右潛伏好了,也許比起女生,他們並沒有那麼害怕,但是現在他們的心卻是時刻警惕着的。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劉興和文森雙雙揮出了拳頭。

“啊!”進門的不過是去買夜宵的秦書。

“你們兩個幹嘛!”秦書提着一袋子炒麪擋住了面們,嚇得後跳了一步。

“靠,你幹嘛不敲門?”劉興責罵道。

“前兩天我不是都是那樣?”沒有聽到故事內容的秦書一語道出了真諦,其實現在的場景和前兩天沒有什麼兩樣,不一樣的只是大家現在的心境罷了。

“區別來了。”徐飛突然說出了一句繼續讓大家緊張的話。

就當所有的人都在注意腳步聲的時候,徐飛卻出人意料的趴到了窗臺邊上,他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感覺魔音教室會出事,所以用望遠鏡查看着那邊的情況。

“怎麼了?”龍蕭馬上也急匆匆地跑到了窗臺旁,用望遠鏡查看着。

魔音教室底樓的走廊上,一個身穿白色上衣的女子,正緩緩地向魔音教室前進,這個場景不禁到徐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時候,誰會去哪個地方?”徐飛不禁說道。

“難道,真得在魔音教室裏,有鬼怪存在?”龍蕭也不禁自言自語起來。


說完,龍蕭匆匆忙忙衝出了大門,一邊從一邊說:“我去我的辦公室拿一些東西,你們不要輕舉妄動,等我的指揮,現在時間距離凌晨還有半個小時呢,我們依然在兩個夾角監視着,一定不能讓這個神祕的女人跑掉。”

還沒有等徐飛答應,龍蕭就已經跑遠了,剩下了一羣人圍在了窗臺旁,看着這個神祕的女子緩緩走向魔音教室。

這就是大家想等待的東西嘛?這就是大家期盼看到的結果嘛?這一刻,不再有人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登錄一起看文學網,支持正版文學 黑夜中,除了能看到衣服的顏色之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東西。悄然前往魔音教室的女子是什麼尊榮,無論徐飛他們從什麼角度去看,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夜依然是靜悄悄,隨着白衣女子逐漸的接近音樂教室,衆人的心也隨之吊了起來。

“徐飛,會不會是晚上出來散步的?”秦書爬在窗臺上下着判斷。

“怎麼可能,宿舍區並不在這個地區,再說現在又是那麼敏感的時候,誰會來這個地方散步?”徐飛小聲地回答着。

“你以爲別人都是老鼠啊,全部半夜活動。”文森試圖用嘲弄的口氣緩和下氣氛,但是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

徐飛的手機隨之響起,徐飛把藍牙耳機塞進了耳朵,聽着手機那頭的對話。

“徐飛,我是龍蕭,我這邊這個角度看不清面容,暫時別輕舉妄動,看看她究竟打在幹什麼。”耳機那頭,龍蕭下着命令。

“收到。”徐飛簡單地回答,他並沒有掛斷手機,而是任由耳機這麼接通着,現在並不是節約手機費的時候。

白衣女子一路前進,完全沒有回頭和猶豫。她的步子邁得很緩慢,但是富有節奏感,每一步跨出和前一步的間隔時間幾乎相同。

“有腳,在走路,多半不是鬼吧?”芊芊的觀察角度顯然和徐飛他們都不一樣。

“哪本書上說了鬼就一定沒腳了?”文森第一時間站出來潑冷水。

“別吵了,小心被發現。”徐飛趕忙扼住住同伴們的吵鬧。

白衣女子此時已經走到了底樓的音樂教室門口,她如徐飛他們預期的那般停住了腳步,轉過身,面對着音樂教室的大門。

“果然,她要進去。”劉興指着那邊說。

所有的人都看着白衣女子下一步的行動,但是白衣女子卻遲遲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門口,看着教室窗戶裏面,不知道究竟在看什麼。

徐飛事先勘察過音樂教室,透過底樓走廊的玻璃窗,看到的應該是裏面那架剛纔被龍蕭渲染過的鋼琴。白衣女子這個舉動的詭異程度再次讓大家本就已經揪起的心,更是提到了喉嚨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女子就這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不知道是在等待凌晨的到來,還是因爲看到音樂教室內有什麼別樣的東西而止步不前。看她的背影,似乎就好像是一個看電影很着迷的人那麼一動不動地看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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