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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狂仙從邪祖和尚到來之時就知今日之事不可善了,而如今打量着邪祖和尚,邪祖和尚身上的氣息飄忽,用氣息感知好像沒有這個人似地,他突破了!

“你突破了?”

雖然心裏已經想到,可是酒狂仙還是不願意相信。

邪祖和尚微笑着抹了抹自己的光頭:“是的,突破了。”

語氣平淡,但是其中的艱辛險阻有多少人能夠清楚呢。

“每次你都比我先突破,本想這次走在你的前面,卻沒想到……”酒狂仙言語苦澀的說道。

才認識邪祖和尚的時候,邪祖和尚只有三重天,而自己八重天。但在九重天的時候,自己卡在那裏許多年,而邪祖和尚居然後來居上先前自己一步突破。每過多久,自己也突破了。

而後來的虛境衝實境,邪祖和尚又比自己早一步,現在實境衝清境,邪祖和尚又要早一步。

“看來這就是命,被你壓制一輩子的命呀。”酒狂仙長吁一聲,緊接着酒狂仙身上悵然的氣質一散,繼而轉變成那種力量極致的壓迫:“先前一直用修爲境界來衡量,還沒來得及和你較量。現在你突破了,我倒想試試清境究竟是何能耐!”

酒狂仙這輩子不怕任何人,面對任何人的時候他都是留手了,除了剛纔的王石讓他把自己的封禁之力所解開,面對其他人,酒狂仙無敵。

邪祖和尚搖了搖頭:“你這有何苦。”

“哈哈,何苦!我也知道這究竟是爲了什麼,爲什麼你突破總能先我一步。別說廢話了,出招吧讓我看看你這個清境有什麼本事。”

邪祖和尚嘆了一口氣,不見他有其他的動作就是隨手一揮,可在距離他有着六七米的酒狂仙整個人手腳平行了起來,肚子深深的陷了下去往後面的山壁砸去!

“砰!”

“爺爺。”酒七身影一晃來到了酒狂仙的面前焦急的呼道。

酒狂仙從被砸碎的廢石堆裏面站了起來,吐了一口鮮血,對自己孫子擺了擺手視線望向邪祖和尚皺眉道:“你沒使用全力!”

“你真心想死嗎?”

“那你認爲這次的事情能夠圓滿解決!”

兩人沉默了下來。

酒狂仙的沉默是因爲從剛纔邪祖和尚表現出的實力來看,自己不是對手。

邪祖和尚就是看着這一同成長,一同成爲一派之主的同輩人,心中感概。

但兩人都是大人物,稍一遲疑心中就有決策。

可這時,空中突然狂風大作,一陣陣旋流不斷的吹動着衆人頭髮。

“轟隆隆……”

一線天的上空,三輛黑色的直升機出現。 “這,是要做,什麼呢?”

空中一個溫和且帶着點嬌柔的男子聲音響起。

緊接着,其中的一輛直升機的機艙大門被人拉開,從中走出了一名身穿紅色西裝的男子。

男子皮膚如玉般光滑,而且一雙眼睛靈動有神,整個人透露出了一絲絲的妖異媚感。

機艙門拉開,男子輕輕的踏前一步,整個人落入了空中,如同一翩然而飛的燕子,緩緩的降落到了藍魔門的山門前。

“如花公子!”

邪祖和尚皺着眉頭打量着如花公子,不知道他怎麼來了這裏了。

酒狂仙見到如花公子,臉上一絲掙扎的神色閃過,但是隨即變爲了平靜。

如花公子對邪祖和尚笑了笑,手中不知到何時已經多了一把綾絹扇,這種扇子只適合女人,可是如花公子拿在手中卻不讓人覺得彆扭。

搖了搖手中的扇子,如花公子笑道:“邪祖,和尚。你,也到,清境了。看樣子,可喜可賀呀。不知道,你們天下宗的,黑雙和白夜兩人,如今怎樣呢?”

如花公子說話,向來都是一句話會分成很多段慢慢的說出來。

黑雙白夜,都是天下宗的太上長老,兩人修爲皆是清境,只是黑雙只有清境中期,而白夜已經達到了清境後期。

邪祖和尚微微一笑:“兩位老祖安好。多謝如花公子關心。”

如花公子一點頭,看了眼高明豪和王石兩人,然後就把視線轉移到了酒狂仙的身上,臉上的笑容也就此消散,繼而變成了輕笑。

“酒狂仙,難道我給你說的事你都沒記住嗎,擅自動手這損失的可不單單是你們九宗呀,還有我耀光門多年來對你們的照顧呀。”

高明豪儘管心境上變化了,而身上的氣質也不和以前那懶散的氣質一般,可是思想上只是把自己變得主動了一點,但是個性也沒有什麼變化。

見如花公子一來,雙方人馬都站住了,不解的把慧玲和尚一把抓了過來,身子弓着把腦袋貼到慧玲和尚的耳旁指着如花公子問道:“那貨是誰?”

慧玲和尚一聽,連忙轉身把高明豪的嘴巴給捂住,見如花公子並沒看過來這才鬆開了捂住高明豪嘴的手,低聲道:“那是如花公子,耀光門的太上長老,修爲是清境後期的。不要亂說話,那傢伙殺起人來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黑雙師叔祖就在他的手中吃過虧。”

這貨是清境後期的。高明豪看着如花公子那如玉的肌膚,和那文雅的動作,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這貨就是清境後期的高手,連黑雙都吃過虧呀。

酒狂仙被如花公子這麼一說,坑了吭也不言語。

雖然看樣子如花公子比起酒狂仙還要顯得年輕,如果說酒狂仙看模樣是二十四五的話,那如花公子也就才十七八歲。

“給我回去,封山,下次,沒有我耀光門的,傳令,別再出來了!”

如花公子淡淡的說道。

酒狂仙也不反駁什麼,對身後人使了一個眼神,抓起一邊的酒七就想要離去。

邪祖和尚見狀,目光閃閃的看了看如花公子,也沒有說什麼。天下宗的一干人等也只能看向酒狂仙他們離去的方向。

可就在這時,一聲突兀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王石,給我攔下他們!”

說話的當然是高明豪,這丫的就是有仇必報的類型。打傷了我的人你就想這麼離去呀,想得美。


也許是天下宗的其他人,高明豪說的話他們還不會聽吧,沒看宗主都沒吭聲麼。可是王石卻不一樣,天下人所有人的話他都能夠不聽,卻要聽高明豪的話。

一點遲疑都沒有,身影一閃已經來到了一線天的山頂攔住了酒狂仙等人的去路!

如花公子的面色一凝,眼神平淡的看着高明豪,然後望向邪祖和尚淡然道:“邪祖和尚,難道,你不管管,你師弟嗎?”

邪祖和尚一陣苦笑,正要說話就聽到一旁高明豪已經嚷嚷着開口了。

“你這傢伙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呀,你以爲你這麼說很有風度很溫雅麼。又或者說你丫的肺不好,導致肺活量不行呀,那去醫院檢查檢查唄。在這裏慢吞吞的說話得瑟個什麼!”

慧玲和尚聽到高明豪居然用傢伙,你丫的,得瑟這些詞用在如花公子的身上,頓時冷汗直冒,趕緊拉住了高明豪急切的說道:“師叔,師叔少說點,師傅會處理這些事情的。”

高明豪卻不滿了,一把甩開慧玲和尚,走到邪祖和尚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說道:“師兄,你看九宗的人仗着人多欺負我天下宗呀,而且這些長老一個個都受傷了,難道我們不應該爲他們討回公道嗎!”

邪祖和尚當然知道這個問題,可是現在如花公子表現出來的意思很明確了,九宗是他罩着的人。難道要自己和如花公子撕破臉嗎,如果撕破臉讓如花公子大怒的話,自己帶來的這些人都不夠如花公子塞牙縫的。而且高明豪的電體是強大,可是人家會給你使出的時間麼!

如花公子呵呵一笑,手中扇子輕輕搖着:“說得,不錯。九宗是,仗着人多欺負,你們天下宗。但是,你看你們天下宗,的人,只不過受傷罷了。而九宗,則是丟下了,兩條人命在,這裏。這不就是,扯平了嗎!”


“扯平,扯你妹的蛋呀扯平!這隻能說明他們沒本事,這才死人了。而且你看他們受傷了麼,我們天下宗的門人可是基本上都受傷了的,這是他們兩個人能夠相比的嗎!”

聽着高明豪彪悍的話語,邪祖和尚臉上的肌肉也是一陣抽搐,自己師弟太不省心了,居然敢這般對如花公子說話。如花公子是誰,耀光門的太上長老,還有人家的修爲……自

己今兒出門沒看黃曆吧。早知道會發生這檔子事情,自己出來的時候就把白夜長老叫上了,現在也不知道白夜長老知道這裏的事情了嗎。

如花公子被高明豪的再三挑釁也升起了火氣,手中的動作一頓。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敢這般對自己說話,這還是第一個。

可如花公子不怒反笑:“哦?這樣,說來,你是一定,要爲,天下宗門人,討回公道了?”

高明豪點了點頭:“是的,哪有人佔了便宜就這麼輕鬆就走的。”


“呵呵,呵呵!”

如花公子連笑兩聲,但是這笑聲一點語氣都沒有。任何人都聽得出如花公子這是在笑高明豪。

接着,如花公子猛然一轉,右手指着一線天上面的酒狂仙等人說道:“你應該,是高明豪吧。是不是,你想讓九宗,付出,代價呢?”

聽着如花公子一節一節的說話,高明豪十分的彆扭,對如花公子點了點頭:“是的。”

“那好,我,讓他們,爲此付出代價!”如花公子說道。

說完,如花公子身影一閃,近三百米的高度在他輕輕的一個彈腿然後就到了一線天的山頂了。

“慧玲,帶我上去看看。”高明豪招呼道。他是上不去的。

慧玲和尚很無奈,看了看自己師傅邪祖和尚,發現他腦袋微微的點了一下,這才拉着高明豪縱身一躍來到了一線天的山頂!

陸陸續續,天下宗的門人也相繼的離開了藍魔門。

見到天下宗和九宗還有如花公子離開,藍魔門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些瘟神總算是離開了,只是自己的山門,被他們這麼一打,連許多的石壁都給碎裂了,看來接下來的時間藍魔門就需要重新去找駐地了,要不然這裏指不定哪天就給塌了。 一線天的山頂,高達近千米。

站在上面狂風大作,當然這也有功勞與天空中漂浮着的兩輛直升機。

一線天看樣子很像是被人用武器給一下子把整座山劈成兩半的一處地方,因爲從上面看下去,一線天的石壁光滑,而且綿延數百米的一線天的石壁居然一道突出物都沒有。

而山頂之上的風景就要差得多了,兩邊的山峯都只有差不多兩米多寬的樣子,顯得山頂十分的修長。

高明豪在慧玲和尚的幫助上來的時候,就發現如花公子站在酒狂仙的面前,而酒狂仙的面色明顯有點緊張和恐懼。

這時,後面的邪祖和尚衆人也相繼的上來站在高明豪後面。


如花公子見人都來齊了,把手中的綾絹扇一拍,力道並不是很大,可是扇子卻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分離着,肉眼居然也能夠捕捉到扇子分離時,那漫天飛舞的碎片。

這簡直和電影裏面的慢鏡頭一樣呀,但這卻是真實存在衆人眼前的。

“高明豪,你要的,交代,我現在,給你。”如花公子笑道。

他怎麼給我交代?

如花公子說完,在高明豪不解的眼神中身影一晃已經來到了酒狂仙身後的長老當中,這時他的聲音也從長老之中傳出:“要幾個?”

“什麼幾個?”高明豪疑惑的說道。

可他話音還沒落下,如花公子的身影已經清晰的出現在了衆人眼前,他的動作不快,可是在他身旁的酒狂仙的動作卻幾乎慢到了極點,衆人甚至可以清楚的觀察到,九宗長老們臉上表情的變化。

與此同時,如花公子的手輕飄飄的拍向了離他最近的兩名實境初期的長老身上。

酒狂仙則是露出了憤怒和驚懼的神色,看錶情想要吶喊什麼可還沒有喊出來,如花公子的手已經拍在了兩個還沒反應過來,或者說應該反應過來但什麼都來不及表現的兩個長老身上。

這倆長老的下場,居然是和最開始如花公子手中的綾絹扇一般,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成了無數的小板塊,然後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這時又聽如花公子在人羣中淡淡的說道:“兩個了,你,還要幾個?”


高明豪明白剛纔如花公子的話了,問自己要幾個,那就是要殺幾個。

可是自己是想要九宗付出代價,但是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如果這些人是死在自己或者天下宗人手中,高明豪還能想得通。可是如花公子爲何要這般,不是說這些人是他們扶植起來的嗎!

這樣的冷血,讓高明豪爲之一寒。

“住手!”

“哦?”如花公子帶着笑容望來:“不是,你說,要,代價嗎?怎麼,不要了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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