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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想了想還是對我說道,“小姐我跟你說實話,我從事婦產科這麼多年,接生 的孩子無數,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奇怪的孩子!”

我的心一個咯噔,醫生說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奇怪的孩子,難道我的孩子真的很奇怪?

“醫生,我孩子怎麼奇怪了?”

我連忙問道,醫生嘆了一口氣說道,“在小姐您的孩子剛出生的時候,他們就睜着眼睛笑嘻嘻的看着我,而且最最恐怖的是您的孩子他們的眼睛,一個紅色,一個是紫色,您說這不讓人害怕麼? 穿越進棺材·狂妾 混血小孩子我見多了,基本都是綠色眼眸和藍色眼眸,這紅眸和紫眸我們還真是第一次見,爲了避免是什麼疾病之類的,我勸小姐還是早點給孩子檢查。”

我還以爲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呢,原來就是眼眸的眼色有些奇怪啊,這並沒有什麼值得奇怪的吧,也許在我的觀念裏不奇怪,在醫生和護士沒有見過這種眼眸的情況下覺得奇怪。

就在醫生走後不久,忘川抱着兩個孩子進來了,孩子在襁褓中睜着大大的雙眼,滴溜溜的轉着,非常的可愛。

如醫生所說的,兩個孩子一個紅眸一個紫眸,我看了看,兒子是紫眸,女兒是紅眸,雖然眼眸的眼色怪異,可是卻絲毫不影響美感,這兩個傢伙正看着我咯咯咯的笑呢。

我激動得不行,這兩個小傢伙就是我生出來的呢,從我肚子裏面出來的!想想還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忘川溫柔的看着我,他輕聲的在我耳邊說道,“現在我們兒子女兒都有了,我們給他們取名字好不好?”

“好!”我趕緊點了點頭,之前我們也有想過給孩子取名字,可是每次都想着想着都不了了之了,現在孩子出生了。不可能沒有名字吧。

“可是忘川,孩子難道要姓忘嗎?很奇怪啊。”我有些疑惑說道。

一般情況下孩子都是跟着父親姓的,可是忘川的名字裏好像跟本沒有姓啊。

忘川卻輕輕的摸着腦袋說道,“ 孩子跟着我們倆誰姓都可以啊,小絃樂你辛苦了。”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想着幫我的孩子取名字,以前在我還沒有孩子的時候,我總是在想要給我將來的孩子取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拒絕三俗!

我想了想高興的對忘川說道,“那孩子就跟着我姓,姓夏,我們的女兒叫夏翩若,兒子叫夏驚鴻,好不好?”

我很喜歡這兩個名字,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我覺得很適合我的孩子。

忘川聽了也是不住的點頭,“嗯,很好,這名字很好,小絃樂沒有想到你會取出這麼好聽的名字。”

我很高興,我得將這個消息分享給我的朋友們,我讓忘川給楊天虹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聲,因爲之前楊天虹說了,在我要生的時候要告訴他,現在我都生完了,自然也要告訴他的。

忘川卻是一副不怎麼情願的樣子,不過再我的再三要求下,忘川還是給楊天虹打去了電話。

我覺得忘川有些變了,具體怎麼變我說不出來,反正就是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想了一句話,人只要是活的,都是會變的,所以對於忘川的變化,我也不是非常的在意。

現在我的心思都放在我兩個小寶貝的身上,他們一左一右躺在我的身邊,都笑呵呵的,眼睛特別的好看,只不過現在看他們的眼睛,他們的眼睛卻恢復了正常的眼色,我有點驚訝,這兩個小傢伙的眼眸顏色還能自由切換呢?

忘川出去給買吃的了,他說我現在太虛要補充一下元氣,順產比剖腹產的好處就是,休息了一陣子就能吃東西了,我現在的確是感覺到非常的虛。

我又看了看我的孩子,兩個孩子的長相其實都差不多,但是兩個都像是瓷娃娃一般,好看極了。

符文之地的奇妙冒險 看了一會兒,我閉上了眼睛準備休息一下,剛閉上眼睛,我的腦海裏便響起了兩個聲音。

“孃親……”

“孃親……”

依舊是稚嫩的男孩和女孩的聲音,這一聲脆脆的孃親,喊得我的心頭一顫,我趕緊睜開眼睛,看向我的兩個孩子,他們正睜着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透露着小小的狡黠,我馬上就知道了,剛纔喊我年輕的兩個傢伙就是翩若和驚鴻!

“是你們在喊孃親麼?” 我故意問道。

兩個小傢伙朝着我眨了眨眼睛,隨後我的腦海裏又想起了兩個稚嫩的聲音,“嗯嗯,是我們。”

我的孩子果然不一般,才這麼小就能和我溝通了,我的心裏的高興無以言表。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不是忘川,而是楊天虹。

當楊天虹看到我和我的孩子躺在病牀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夏絃樂,這才幾個月沒有見,你竟然就升級成了人母了,可是你這速度也似乎太快了吧?!”楊天虹驚訝的說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說道,“別說你驚訝了,要是這倆孩子不是從我的肚子裏生出來的話,我也很驚訝呢。”

楊天虹走到我的面前,看了看我身邊的兩個小傢伙,臉上露出了笑容,“呵呵,還真別說,這兩個小傢伙長得還真像你。”

“是麼?”聽到楊天虹這麼說,我不禁有點不好意思,“那你沒有覺得他其實長得也挺像他父親的麼?”

結果楊天虹說道,“我倒是沒有那麼覺得,他們好像並沒有那麼像忘川,要真說的話,那就是這孩子想你七分,像忘川一分,然後他們自己長了兩分。”

我被楊天虹的話給逗笑了,什麼幾分幾分的啊!

“對了,我剛纔看到忘川和一個男人在醫院外面談話,那個男人我沒有見過,你認識麼?”楊天虹逗着小傢伙,不經意間的問起。

忘川和一個男人在談話?不過楊天虹光是這麼說,我怎麼會知道是哪個男人?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太清楚啊,我記得忘川好像沒有什麼交際圈子啊,還有啊,可能是陌生人吧,遇到了聊上了兩句。”

名門寵婚,首席的情意綿綿 楊天虹的眉頭皺了皺,說道,“看樣子應該不是陌生人,他們聊得挺投機的。”

難道是忘川的朋友?可是我怎麼不知道忘川有這樣的朋友?忘川的圈子我是知道的,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朋友的?

我很疑惑。

楊天虹在這裏待了一會兒後,夏天和阿狸,藺澤川,叮噹丁菱他們都來了。

夏天看到小傢伙非常的高興,抱起來又是親又是逗的,十分的喜愛,他邊逗着小傢伙邊不滿的對我說道,“姐,你太不夠意思了,生孩子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還好楊大哥告訴了我,不然連我這個親弟弟都不知道!”

“是啊,姐姐,這些日子忘川哥哥將我們趕到了外面住,我們真的很想念你們呢。”叮噹趴在我的牀頭委屈的說道,丁菱雖然沒有像叮噹這麼的誇張,但是從丁菱的表情看來,她應該還是很想我的。

經過夏天,叮噹這麼一說,我好像覺得還真像是這麼回事。在我懷孕期間,我好像跟外界的朋友斷了一切聯繫一樣。

忘川說這是爲了我好,當時我還深信不疑,可是現在我怎麼覺得這麼的不對勁。

就算我覺得不對勁去問忘川,我想他也不會告訴我的。

幾人圍在我的牀邊聊着一些瑣事,夏天和楊天虹一直在逗驚鴻和翩若,結果這兩個小傢伙在那裏呵呵的直笑,看得出來小傢伙很喜歡夏天和楊天虹。

過了一會兒,忘川回來了,手裏提着精緻的食盒,他進來看到滿屋子的人有點驚訝,“都來了啊。”

“嗯。”夏天狠狠的點頭,“我姐姐生孩子,怎麼能不來看呢,我還給我的小侄子侄女準備了很多的衣服呢。”

說着夏天讓阿狸提來了很多的衣服,我無奈的笑了笑,夏天這個傢伙也殷勤了一點吧。

忘川提着一些營養品來到我的面前,親自餵我吃下,看到這麼溫柔細心的忘川,我又覺得之前我那些懷疑是不對的。

吃完東西后,忘川說讓我先休息,其他人都先離開,在我的堅持下我讓楊天虹留下來,畢竟現在我也是做母親的人了,我比較關心嬰兒失蹤事件,不知道事情有沒有得到進展。

現在病房裏就只剩下了我,忘川和楊天虹三個人。

“楊天虹,之前魔界偷嬰兒的事情解決了沒有?”我問道。

聽我問道這個問題,楊天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我們沒有任何的辦法,連魔界的聚集地,我們都找不到,不過比較奇怪的是在這三個月裏,嬰兒失蹤事件也消停了,也沒有發現哪裏有嬰兒失蹤了,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就沒有再追查下去了,總的來說還是我們沒有用。”

看見楊天虹這麼沮喪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知道那些被抓走的孩子已經凶多吉少了。

忘川這時候說道,“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防止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嗯。”我點了點頭問楊天虹,“最近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說到這個事情,楊天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挺多的,許多地方的孤魂野鬼都在很短的時間內變成了厲鬼,而且這數量越來越多,我們調查了一個月,卻任何發現都沒有。”

“最讓人疑惑的是這些變成了厲鬼的鬼魂在短短几天內就會消散。”楊天虹不解的說道。

經過楊天虹這麼是一說,我想起了之前在廣東解決的那件事情了,那個老太太的鬼魂就是被人爲給變成厲鬼的,現在楊天虹說這件事情,我首先就想到了慕容繼,因爲之前聽老太太的鬼魂說過,所以我知道一些。

我連忙對楊天虹說道,“你將重點放在慕容繼的身上查一查,他一定是有問題的,之前我也遇見過這樣的情況,背後搗鬼的人就是慕容繼!”

楊天虹的眼睛一亮,隨後對我說道,“多謝你提醒!”

忘川這時候在旁邊幽幽的說道,“既然有了線索,楊天虹兄弟你還不去查?”

我從忘川的語氣裏聽出了不爽的味道,這就是在下逐客令啊!

楊天虹又不是傻瓜,他自然是知道的,他只好對我說道,“那夏絃樂,我下次再來看你。”

我只好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去忙吧。”

等到楊天虹走後,我對忘川翻了個白眼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楊天虹好心好意的來看我,你幹嘛這麼快就讓他走啊。”

忘川挑了挑眉頭,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對我說道,“怎麼?心疼他啊?”

我無奈的看着忘川,“你有病吧?”

忘川看我這麼嚴肅又無奈的樣子,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傻瓜,我逗你的!來來來,讓我逗逗我們的孩子。”

我白了忘川一眼,這個傢伙真是太討厭了,還跟我開起了玩笑。

“好了,你先帶孩子吧,我要先睡一覺,好累。”我對忘川說道。

在閉上眼睛之前,我看見忘川笑得非常的溫柔,就像是一個慈愛的父親。

閉上眼睛之後,我以爲我會安心的睡着,卻沒有想到我會做一個夢。

夢裏是我自己,我在一片紅色的海洋裏,這海洋不是別的東西,而是黃泉路上的彼岸花,大片大片的紅色開得非常的妖豔,我看見我自己穿着一身紅色的紗衣行走在這片花海中,我看見我的懷裏抱着一個琉璃瓶,這瓶子裏面有一團金色的東西在發光。

看到這個琉璃瓶的時候,我的腦海裏立刻跳出來一個信息,這個信息就是,這個琉璃瓶裏裝着的魔王的力量,而我抱着這個瓶子是想要將它給藏起來。

我很疑惑,爲什麼我之前忘記的事情,現在又突然響了起來。

我看見自己緩緩的走到了忘川河邊,我的臉上帶着絕望的笑意,輕輕的撫摸着懷裏的琉璃瓶,突然我看見我自己縱深一躍,直接跳進了這滾滾的忘川河裏。

我嚇到了,我還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做,等到眼前的畫面一轉,我發現我自己已經來到了忘川河的河底,忘川河的河底有一個溶洞,我朝着裏面游去,越往裏面空間越大,直到我看見了一個正在不停旋轉的漩渦。 我看見我自己漂浮在那個漩渦的前面,看着漩渦,我不知道我自己要做什麼,直到我看見我自己將懷裏抱着的琉璃瓶給扔進了那個漩渦裏。

那個漩渦就像是一個大張着嘴巴的怪獸,琉璃瓶一丟下去後,立刻就被吞噬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魔王的記憶被我丟進了忘川河裏的漩渦中,我不知道這個漩渦通往哪裏,但是我想,這魔王的記憶是找不到了吧。

那些千方百計想要尋找魔王力量的人應該也找不到了吧,想到這些我就放心了,魔王力量在我的心裏始終是個心結,現在知道這魔王記憶的去處,我反而更加的輕鬆了。

只不過這個夢做得並不美麗,因爲我看見我從忘川河上來後,剛離開河邊就被鳳念給逮住了。

他紅着眼睛問道,“魔王記憶呢?”即便是在夢裏,看到忘川這麼冰冷恐怖的眼神,我也感覺非常的害怕。

而且現在忘川還用着鳳唸的身體,在夢裏看到鳳唸的身體,就好像是看到了忘川一般。

我的心還是痛了,在我潛意識看來,面前的這個人是鳳念也是忘川。

而“我”卻高傲的仰着脖子,看着鳳念,冷聲的說道,“你別妄想了,你利用了我的感情,現在還想我把魔王記憶交給你?你真的以爲我有這麼的好糊弄,我愛你不代表我就要被你欺騙,被你利用。”

鳳念卻看着“我”,不屑的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還有什麼好瞞着你的呢,沒錯其實我一直在利用你,我愛的人也根本不是你,我接近你,讓你喜歡上我,只不過是讓我偷魔王力量罷了,誰知道你這麼笨?識相的,你就把魔王記憶給我,否則就別怪我動手了!”

“我”自然是不願意給他的,況且這魔王力量已經被我扔進了那個漩渦裏面,找不回來了。

“我是不會給你的!”我堅定的說道,我又不是缺心眼,都知道你是利用我的了,我還將這東西給你?那我還有活路麼?

說出這句話後,只見鳳唸的整個身子一閃,來到了“我”的面前,伸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縱使是在夢裏,我也能感覺到傳來的窒息感。

從忘川眼神裏的殺意和憤怒來看,鳳念是真的想要殺死我!

不過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被主人從鳳唸的手中救了出來,主人將我護在了懷裏。

“你天界的神,何必來爲難我九霄殿的人?”主人淡淡的說道。

鳳念看見主人出現,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你竟然會護着她?”

“她是我九霄殿的人,我自然會護着她,還有你千萬不要這麼的衝動,否者你會後悔一輩子的。”主人對忘川說道。

忘川卻笑了起來,“我會後悔?我爲什麼會後悔?你讓她把魔王力量給我,從此我們各不相欠。”

主人看着懷中的“我”,輕聲的對鳳念說道,“她本來就不欠你什麼,你這麼利用她,我不希望她以後會記得你。”

“你什麼意思?”鳳唸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主人只是輕笑了一聲,隨後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說着抱着我離開了,留下了鳳念一個人在那裏。

畫面再次一轉,我看見我被綁在粗大的鐵鏈綁在了石柱上,而石柱下面站着很多的人,他們都冷冷的看着我,其中一個拿着一個本子和一隻大毛筆的人在我的面前大聲的朗讀道,“夏絃樂,因偷盜魔王力量,犯下彌天大罪,今罰雷刑之劫,是生還是灰飛煙滅,全憑上蒼。”

說完我看見整個天都變得烏雲密佈,手臂一般粗的閃電在烏雲中來回穿梭,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

我想這雷要是劈下來,我肯定會被劈成飛灰的,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沒有任何人出來爲我求情,曾經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人,正冷冷的站在臺下看着我,明明是他慫恿我去偷魔王力量的,可是爲什麼到頭來受罰的卻是我?

我以爲自己死定了,沒有想到主人再一次救下了我,他用他九霄殿殿主的身份向所有人保證,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本來是死定了的,但是主人的厲害之處就是讓所有人都賣給他一個面子。

但是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被主人封掉了記憶,流放在了人間,鳳念也陷入了沉睡中。

我醒來的時候眼角是掛着淚珠的,主人對我很好,可是我卻一次又一次的忤逆他,我覺得我很對不起主人,而且我還愛上了鳳唸的分身。

“小絃樂你怎麼了?怎麼哭了?”見我醒來,忘川馬上靠了過來,他趕緊伸手來抹我眼角的眼淚。

“我,只是做了一個夢,太傷心,所以情不自禁的哭了。”我說道。

忘川聽見我說做了一個夢,而且還哭了,他問道,“夢到什麼了?”

我沒有隱瞞忘川,我看着他的眼睛說道,“我夢見了鳳念,我夢見了他以前是怎麼對我的,我真慶幸慶幸你不是鳳念那麼可怕薄情的人。”

忘川愣了一下,伸手指輕輕的彈了彈我的額頭說道,“你幹嘛這麼看着我?我又不是鳳念,我是忘川,你的老公,忘川。”

我點頭,我知道他是忘川,所以纔沒有隱瞞他,不過關於魔王力量的那件事情我還是沒有告訴他。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纔是最安全的,所以我不打算告訴任何的人。

這時候忘川突然問道,“那按照你剛纔那麼說的話,那你豈不是想起了以前所有的事情?”

“是的,我什麼都想起了。”我點了點頭,只不過有點我還是沒有想起來,就是爲什麼我會送鳳念去崑崙山沉睡,而且我完全沒有記憶。

“那些不好的記憶,你也不要再去想了,現在開始我們就好我們的日子好麼?你看我們現在有孩子了,,我們要好好的照顧他們,以前的事情,我們都忘記吧。”

我覺得忘川說得沒有錯,我抱起了其中一個小傢伙,這是擁有紫色眼眸的兒子,夏驚鴻。

“小驚鴻,來,看媽媽,給媽媽笑一個。”

“咯咯咯咯咯~~~”小傢伙聽懂了我的話,果然開始笑了起來。

而忘川抱着小翩若也在逗着玩,其實看現在的樣子,我們還真是其樂融融的呢。

醫院裏住了差不多一個禮拜後,我終於出院了,我是一個比較不會帶孩子的人,所以在出院後,我就讓忘川去請了一個月嫂回來,月嫂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叫阿花,聽說帶小孩和伺候月子裏的人,經驗豐富,所以就請了她。

有了月嫂我就輕鬆了很多,每天就給小傢伙們喂喂奶就好了,小傢伙正以常人意向不到的發育速度成長着,當然我說的是智商,而不是身體。

如果我的孩子像在孃胎裏那樣的話,那速度簡直是太嚇人了。

這天我來到陽臺,無意間看到了被我遺忘在角落的盆栽,這盆栽具體叫什麼名字我是不知道,反正以前看着的時候是綠油油的一盆,現在一看,怎麼變成了紅色?

從杆和樹葉,全部都是紅色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我端着盆栽研究了一下,也沒有研究出來個所以然,我以爲這盆栽會變紅,完全是因爲這盆栽的特性就是這樣的。

最近還是很平靜,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我以爲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過去了。

直到有一天我從外面散步回來後,幫我帶着小驚鴻和小翩若的阿花慌張的告訴我,我的兩個小傢伙不見了! “不見了?!”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冷靜下來,然後問阿花,“是不是孩子他爸爸帶走了?”

阿花搖了搖頭對我說道,“應該不是,我今天一天都在家裏看着孩子,先生早上出去後都沒有回來過,我剛纔只不過出門丟個垃圾而已,回來的時候孩子就不見了!”

“那你丟垃圾的時候,有沒有關門?”我趕緊問道,如果沒有關門的話,有很可能被人販子給抓去了!

阿花馬上點頭,“我扔垃圾的時候都是把門給鎖上了的,可是回來的時候孩子就不見了,這期間我也沒有看見有多麼來人啊,而且我們這層樓的垃圾桶就在樓梯口,我這來回也不超過五分鐘啊,可是,可是孩子就是不見了!”

我看得出來阿花現在也很着急,我趕緊進了屋子,查看這屋子裏是否有陌生人留下的氣息,可是非常遺憾的是這屋子出來我熟悉人的氣息外,並沒有其他的氣息,我趕緊打了電話給忘川,忘川纔在電話那頭都快要急瘋了,他馬上就會回來!

我又打電話給了楊天虹他們,夏天和藺澤川就住在我的隔壁,我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夏天,夏天急得整個人都快要跳起來了,“是誰敢動我的侄子!侄女!我要跟他拼命!”

就在我急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忘川從外面回來了,而阿狸這個時候從我們家的門縫裏找出了一個信封。

“姐姐,我在門縫裏發現了這個!”阿狸將信封獻寶似遞到我的面前。

我結果信封將信封給撕開,而這上面是用打印機打出來的一行字。上面寫着。

如果想要回孩子,晚上十點來天樂遊樂場!

果然我的孩子被抓了,這紙上面沒有寫限制多少人去,那就是說我可以帶人去了,抓我孩子的人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小傢伙們現在才幾個月,就算是智商過人,但是他們的身體那麼小,也沒有辦法反抗壞人啊。

況且能在我家裏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擄走人,可以找到抓走我孩子的人肯定是很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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