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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他是屬於腦死亡,當時就推進了停屍房,可老王屍體進去沒多久,也就是老王媳婦在辦一些醫院手續時,院長找到了老王媳婦,當時這事很隱祕,知道的人沒幾個。

我這時忍不住開口,既然說知道的沒幾個,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我之所以這樣問,是想知道他究竟何我說的話是不是真實的,我怕他給我胡編亂造個故事騙我錢,我到時想找人驗證都沒辦法。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朝我笑笑說道:兄弟,你也不想下我是幹什麼的,我可是這家醫院最大的黃牛,我可不像那些小黃牛,還得自己辛辛苦苦的去排隊拿號,我手上的號都是內部人直接給我拿出來的,有的事不好和你說,你應該明白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算是放下心來,他估計是認識醫院內部的人,所以才知道的這些信息,我讓他繼續說。

院長找到老王媳婦,說是讓她看段監控,監控裏的畫面是停屍間的大門外,畫面剛開始就看到一個人從停屍間跑了出來,緊接着就看到那人帶了2個保安以及院長來到停屍間門口,他們4人朝裏面瞭望,但是不敢進去。

隨後沒多久2個保安進去就從裏面擡出一具屍體,那屍體就是老王,這個時候其實應該不能稱老王爲屍體了,因爲這時的老王竟然活了過來!

院長安排2個保安把老王擡進了特級病房,並安排護士長單獨照顧老王,按照當時看管停屍房的人說法,是他剛把老王屍體推進去沒多久,就聽到穿着老王的冰櫃裏有動靜啊,雖然能幹他這職業的人都是屬於膽子大的人,可膽子大是建立知道那些屍體只是不會動的屍體發情況下,可當他聽到放着屍體的冰櫃有動靜時,第一反應竟然是跑,和我們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等他去喊保安時,剛好院長也在旁邊,院長問他是怎麼回事,他說了後,院長讓他不要聲張,讓2個保安悄悄的跟着一塊去,等他們再次回到停屍房門口時,竟然看到老王自己從冰櫃裏爬了出來,老王和他們4人對視了一眼後竟然暈倒了,院長安排保安把老王放進特級病房後,就找到當時老王的護士長來照顧他,並也要那護士長保密。

護士長見到老王的那一刻也呆住了,她並不是說看到老王復活了而呆,而是驚歎於老王的變化,之前的老王是瘦得皮包骨頭了,一副半死不死的樣子,現在的老王雖然是昏迷着,可是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氣十足,身上也不是瘦得皮包骨了,和我們健康的人並無區別。

院長給老王媳婦說清楚後,先是讓老

王媳婦保證不把這事說出去,因爲可能是醫院的儀器出了問題,讓醫生誤以爲老王死了,現在既然老王活了過來,院長願意免去老王在醫院所有的費用,並且還給一定的經濟補償,只求老王媳婦不把這事說出去,當時老王媳婦在知道老王活過來後,激動得什麼都忘記了,很快就答應了院長,最後在當天晚上老王就和她媳婦一起出院了,所以這事醫院爲了自己的利益,嚴格把這事保密,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誰還來這家醫院看病啊。

聯想到昨天見到的老王,說自己頭疼,那證明確實身體還沒完全康復,再加上今天聽到這號販子的講述,看來一切是真的,老王在突然宣佈腦死亡之後又復活了,可讓我奇怪的是,老王既然昨天就被媳婦接出院了,那爲什麼看店的還是老王的母親?而老王的父親也說老王還在醫院呢?除非是老外和他媳婦出院後並沒有回家,也沒跟老王的父母說,那他們究竟去了哪裏?

這時那號販子和我說他要走了,手上還有號要去賣,沒時間多逗留,還說以後要想知道什麼醫院的消息只管去找他,他在醫院可以說是算半個包打聽。

和號販子道別,我想着老王這條線又失蹤了,我該怎麼辦?難道也是要跟老王一樣死過一次才能恢復?可是我怕萬一我真的死了醒不過來那不完了啊?

我一個人回到了店子裏剛準備開門,這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了隔壁的老王店,我心想難道是······

果然店裏我看到了老王的媳婦,她似乎在跟老王的母親交待着什麼,我在門口等着她出來,估摸着等了一支菸的功夫她纔出來,她見到我時,朝我點了下頭,隨後就走開了,我連忙追上去,她看我追她,問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說老王現在還好吧,我今天去醫院本來又去看他的,結果聽醫生說他出院了。

我多的話沒說,我覺得這時還不能說出自己的疑問,我想聽老王的媳婦怎麼說,可老王的媳婦一聽我提起老王,眉頭就皺了起來,不過稍縱即逝,隨後就說老王還好吧,我問老王現在在哪,我想去看看他,老王媳婦說不用了,現在老王需要休息,我追問着老王現在在哪休息呢,老王媳婦此時神態有點發慌,她說真不用了,隨後就逃的一般離開了我,壓根不給我繼續說話的機會。

老王媳婦有問題啊,這個就算是二逼都看得出來,老王媳婦本來就是一個本分的人,從昨天我去醫院看老王時都可以看出來,正常情況下從她昨天對我的態度,是不可能今天這般不禮貌的逃跑的,只有一種可能,她對老王的事撒謊了,向她這樣老實本分的人,平時要她撒起謊來,肯定是心裏發虛。

此時我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注意,看到老王媳婦進了我所住的那單元,

我立刻就把店門關了,也趕緊進了我們那單元樓洞,在3樓老王家門口,我上下看着,確定沒人的時候,我小心的把耳朵貼向老王家的門,想聽聽裏面的聲音,看能不能聽到老王的聲音,可裏面相當安靜,沒有任何人的說話聲。

我想這也不是個辦法,如果老王真的在家的話,他們也不一定要說話啊,再說如果在臥室裏把門關上,我也不可能聽到什麼動靜,我決定換種方式,我又上了一層樓,也就是在我家門口,我沒回家,就坐在我家門口前的階梯上,我決定聽樓下的動靜,也許可以碰到老王出門,我現在也沒想那多,覺得只要能見到老王就行了。

到了下午3點多,老王家的門終於響了,我懷着激動的心情悄悄的往樓下看去,出來的卻是老王的媳婦出門,哎~~沒辦法,我只能繼續等,過了沒多久聽到了老王家門又開了的聲音,我再次悄悄看去,哎~~又是老王媳婦,她剛纔似乎是出去買菜,現在買完了回家。

看着腳下數不清的菸頭,換做平時我早就放棄,不過這次是爲了自己的生命,就算再苦再累也要做到不拋棄不放棄,我也決定不這麼傻逼了,自己坐在臺階上,碰到上下樓的鄰居問起,我還得解釋是鑰匙忘記帶了,等親戚送鑰匙來,弄得我到現在都沒吃東西,我把家門打開進了屋,並沒有把門關上,就這樣讓它敞開着,我想這樣也是能清楚的聽到樓下動靜的,我在家泡了碗麪,面好了後就拿着一個小板凳,坐在自己家的門口,這樣我想就算有鄰居問起,我也可以說是讓家除除味。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到了晚上9點的時候,樓下的門再次打開了,我趕緊悄悄去看,黑暗中看出來的身影估摸着這次又是老王媳婦,我快瘋了,那個老王怎麼可以一整天不出門,我準備繼續等的人,突然腦子裏靈光一閃,自己怎麼這傻逼啊,老王媳婦出去的話,我難道不能去敲門?如果剛好是老王給我開的門,那不就可以直接問了嗎?

想明白了後,聽着樓下的腳步聲漸漸消失,我趕緊下到老王家門口,輕輕叩響了老王家的門,給我開門的又是老王的父親,我透過這老頭的肩膀朝裏屋看去,家裏電視是開着的,可客廳裏並沒有老王的身影,我問老頭老王在家嗎?我來看看他,那老頭竟然反問我,說白天的時候不是告訴過我老王還在醫院嗎?問我是不是工作壓力大,健忘啊?

我笑着說大爺你就別逗我了,我知道老王在家,我真的想見見他,老頭似乎發脾氣了,他說:難道你還覺得我老糊塗了?不信你自己進來看。

聽了他這話,我也不講什麼客氣了,進屋後我把整間屋子快速的看了一遍,真的是沒看到老王,老王人呢?他不是出院了嗎?不回自己的家還能去哪?

(本章完) 這時我又問起那老頭老王的媳婦去哪了?老頭說媳婦給老王送飯去了,聽了老頭的話,我立馬和他道別就往樓下奔去,我怎麼這麼傻逼啊,想事情就不會換個思路,老王是出院了 ,但是不一定要回家住啊,也許是住在外面的什麼地方,要不然老王媳婦大晚上的去哪裏送飯?可老王爲什麼出院後不回家要住外面?算了~~這個等找到老王再說。

我現在耽誤之急要追上的是老王的媳婦,如果老頭沒騙我,她應該是去老王現在所住的地方,我相信只要跟蹤了老王的媳婦,保管可以找到老王,出了單元樓洞,我們這條街有2個方向,我必須賭一賭,選了左邊這條街,我之所以選這條,是因爲這條街往前面走住的人比較少,我覺得如果我是老王出院後而刻意不想回家,也不願意告訴父母自己出院,肯定是有什麼事不想被家人知道,那麼我也更不希望被熟人看到,所以我會選擇人少的地方也不會被熟人看到。

跑了許久,就在我快放棄的時候,前面出想老王媳婦的身影,她手上還領着便當盒,雖然此時身體氣喘吁吁,可心裏瞬間就平復了,因爲知道了自己的推測是對的,那麼離找到老王就不遠了。

現在這條路上人間稀少,我琢磨着老王媳婦這晚了到底是去哪,在往前面走可就是一片小樹林了啊,那樹林我是知道的,白天都沒什麼人去,更別說現在晚上了,我心中頓時就起了疑惑。

老王的媳婦並沒有如我所想的那般謹慎,她似乎壓根沒想到有人會跟蹤她,一路上幾乎都沒回過頭,只是此時她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似乎很趕時間。

就這樣一路疑惑的跟着,隨後沒多久就跟着老王媳婦到了小樹林前,本以爲老王媳婦會直接進入樹林的,她卻突然毫無徵兆的停了下來,最苦逼的是我啊,她突然的停下來,把我嚇得夠嗆,因爲現在沒有地方掩護我,我情急之下整個人趴在了地上,好在周圍沒有什麼燈光,再加上我今天穿的是深色衣服,我相信就算老王媳婦這時回頭了,只要不仔細看,肯定無法發現我。

可她並沒有回頭,而是掏出了手機放在耳邊,她好像是在給某人打電話啊?難道是跟老王約好了在小樹林跟前見面?

此時老王媳婦那邊放下了手機,伸着脖子左右看着樹林裏面,難道老王躲在樹林裏?可許久都沒見到有人從樹林裏出來,這時看到老王媳婦似乎是在猶豫着什麼,不過也就只猶豫了幾秒鐘,老王媳婦就快速的進入了樹林當中,這讓我完全沒個心理準備,我怎麼都沒想到,老王人都沒出現,他媳婦就會進入樹林裏。

我趕緊起身追了過去,不過我速度又不敢太快,怕腳上發出聲音,等我到了樹林跟前時,只能看到林子裏黑漆漆的一片,早已看不到老王媳婦的身影。

我此刻也沒過多的時間思考爲什麼老王媳婦要進入樹林,只想着不能跟丟,隨後一股腦的就進入了樹林。

在這個黑漆漆的樹林裏走路,讓人精神格外的緊張,每一聲因爲踩到樹枝而發出的‘嘎吱’聲都能牽引我的心門,如果不是爲了自己能活命而去找老王,我絕對不會大晚上的來受這份心理上的折磨。

我又不敢開手機屏幕光,怕暴露自己,只能是藉着月光辨別方向,可這會兒壓根沒看到老王媳婦的身影,心裏祈禱着千萬別跟丟,這時卻在我右邊方向隱約聽到了女人說話的聲音,在這漆黑

且寂靜的夜裏聽到女人的聲音,讓我陡然就想起了聊齋裏的女鬼,心裏陡然一緊,我謹慎的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卻壓根一個人影都看不到,按這情況看來聲音可能離我的距離還有點遠,要不然我不可能聽不清聲音具體是在說什麼,不過細細一聽似乎這個聲音好像是老王媳婦發出的啊,她在和誰說話?會是老王嗎?

老王媳婦的聲音在樹林裏持續飄蕩着,我覺得現在不是想爲什麼時候,先找到人再說,我小心的朝聲音的方向走去,隨着越走越近聲音也聽得越來越清楚,我又起了新的疑惑,爲什麼只有老王媳婦的聲音,卻完全沒聽到老王的聲音?

藉着月光我發現自己已經不能繼續前進了,我的前方已經沒有了樹木,我透過盡頭的樹木在一片空地上看到了老王媳婦的身影,她背對着我還在說着話,而我現在只能躲在樹木雜草後面,如果再前進那肯定會被老王媳婦發現。

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頓時心生奇怪,現在我的位置還是在樹林當中,而前方的這片空地也還是屬於在樹林當中,爲什麼這片樹林裏會出現中間一片沒有樹木的空地呢?這片區域目測有2個籃球場這麼大,而老王媳婦就站在這片區域的中間,等等~~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只聽到老王媳婦一個人的聲音啊,可卻沒有看到另外的人啊?

難道她是在跟看不見的人說話?想到這裏我頓時感覺到背脊涼颼颼的。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看漏了,我躲在樹林邊緣再次仔細看着她那方向,這次看得是格外的仔細,還真讓我發現了不一樣的情況,老王媳婦現在實際上是微微低着頭在跟誰說話,難道和她說話的人是個侏儒?所以我纔看不到是誰?咦~~~我偏了偏腦袋想讓視線更廣闊些,這下又有了新發現,好像她的面前是有一個不到她腰部的人影啊,但我又不是很確定,因爲老王媳婦是背對着我,遮擋了我的部分視線,而且我這個位置光線也不是很好,爲了弄清楚,我決定以老王媳婦爲中心在樹林邊一圈換個方位看看,這次我移動起來是格外的小心,因爲離得老王媳婦實在太近了,生怕發出任何細微的動靜,等我一點一點的終於找到了一個好的角度時,老王媳婦那邊的聲音卻停了下來,這時她轉身離開了原來的位置朝樹林裏走去,留我一個人如傻逼一樣立在原地,我發現此時她手中的飯盒並沒有拿走。

等於說我千辛萬苦跟蹤到這裏,我還沒弄明白老王媳婦來這究竟是要幹什麼,她就走了,而且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走,我無法起身去追啊,如果跟得太近肯定要被發現,如果讓她走得太遠,我估計她回家了我才追得上,現在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思考了一番,索性就不準備再跟蹤老王媳婦了,想着她既然把飯盒放下了,那說明等下老王肯定會出現,剛纔我看到老王媳婦走時,發現她臉上的神情是莫名其妙的,肯定是那侏儒跟她的對話有猛料!至於爲什麼老王媳婦和老王之間多出了一個侏儒,我現在也找不到答案,也懶得去思考,靜觀其變吧。

我決定把目標轉換成那個侏儒。

還別說這個矮子還挺有耐心的,老王媳婦都已經走了有段時間了,他還在那裏直挺挺的站着,主要是太黑了,我又實在看不清他的神情,我好奇他到底是要思考到什麼時候?大晚上的在這黑漆漆的樹林裏思考個毛線啊,而老王到現在爲止也一直沒有出現過。

隨着時間

的推移,那個矮子還是沒動,我的耐心實在是有限,我決定去找那個矮子,逼他說出剛纔和老王媳婦到底說了什麼,難道我還怕一個矮子不成?不過我想了想不能就這樣出去,雖然他不認識我,但是我怕日後他跟老王媳婦形容起我的長相啊,我思考了一番便用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土往我的臉上抹去,我尋思着這麼黑的天再加上我臉上抹了泥土,他應該記不住我的臉。

抹好泥土後我就從樹林裏出去朝矮子走去,說來也奇怪,剛纔樹林裏的路還比較平坦,可這中間的‘籃球場’的路卻是非常明顯的凹凸不平,有着一個又一個小土包,我心裏還暗自笑着,莫不是對於那矮子來說這些土包太高了,他自己走不出來?呵呵~

終於等我走到了矮子的跟前定睛一看,我腦袋轟的一聲,頭皮全部被炸開了!

我眼前哪是什麼侏儒啊,而是一個墓碑!!!

墓碑上面沒有照片,只有一些字,可能因爲年代有些久了,上面的字跡都已經模糊不清,這一看就是屬於那種長久沒人管的野墳墓碑啊。

老王媳婦爲什麼要大晚上的跑到這裏來跟一個墓碑說話?光這個畫面都可以說太過詭異了,詭異到我簡直是無法想象,我越想越害怕,聲音堵在嗓子眼處發不出來,因爲害怕身子不聽使喚的往後退着,可腳後跟卻被個東西把我跘倒在地上,害我屁股重重的摔了下去,我下意識的伸手在地上去亂摸,卻發現地上冰涼冰涼的,我驚詫於怎麼這種冰涼的感覺不像是泥土啊?我趕緊掏出手機按涼屏幕光往剛纔手摸到的地方照去,我這次菊花都嚇得縮得緊緊的,我看到地上又出現一個墓碑,只不過這個墓碑是倒在地上的。

這個墓碑也是沒有照片且看不清字跡,和之前那個墓碑幾乎一模一樣,我背脊冷汗直冒,怎麼回事?怎麼地上又出現一個墓碑?可這個墓碑爲什麼是倒着的?

等等,這時我腦子中突然閃過一個更加恐怖的念頭,我趕緊用APP把手裏手電筒的功能打開,這下燈光亮了許多,我把手機舉起來把周圍一圈照射了一番,看到的景象讓我嚇得差點把手機丟落在地上,現在我的感覺就猶如有一盆冰涼透頂的水從我的頭頂開始澆遍了我的全身,真的如我所想的那般,剛纔我走過的那些凹凸不平的土包,原來全部都是墳包,周圍一圈全部都是野墳包,還有很多墓碑也是都橫七豎八的倒立在地上,而我現在就站在這些野墳包的中央,而且四處看去,壓根就沒有看到老王媳婦的盒飯,那盒飯去了哪裏?

此時我還找毛線老王啊,先跑了再說啊,在跑的一瞬間我鼻子裏聞到了一陣腐臭的味道,我也沒時間去管這味道是哪裏來的,我人已經邁開了步子死命的往外面跑,就這樣跑啊跑的終於出了樹林,因爲用力過猛,我此時已經完全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氣,我回頭看了眼樹林裏,還是黑漆漆靜悄悄的,就好像剛纔一切都是幻覺一般,我只能這樣安慰着自己,心裏這才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劉君的,我問他有什麼事,他說現在在我店門口,怎麼沒看見我開門,我讓他等等我,我馬上過去,掛了電話我一路飛跑的往回跑,直到看到劉君我這下才是徹底放鬆了下來,我看到那哈士奇也跟在劉君旁邊,也沒多說什麼,先是打開店門,然後等劉君和那狗進來後,我就在門外掛了‘停止營業’的牌子。

(本章完) 劉君看我一臉嚴肅的神情,明白我有事要和他說,他也一直沒吭聲,我先是掏出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第一句便是和劉君說,老王這條線,我覺得應該放棄。

劉君聽了我的話,眼珠瞪得大大的,說老王這條線可是我自己選擇的,也是我現在唯一可以活命的一條線索啊,他知道肯定有原因,連忙問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不帶一點修飾的講述了出來,劉君聽完後半天不說話,反倒是那隻哈士奇對我小聲的汪汪叫,我心想別是這隻哈士奇通靈性懂些什麼吧,我還特地蹲下來把它當作人類一般的詢問它是否知道什麼,可劉君這時卻說,它是餓了,你給它找點吃的。

我日~~狗就是狗,永遠不能把它當人類看,不過到是沒看出來,劉君和那狗才呆了不到一天,就對那狗這麼的熟悉了。

我從收銀臺抽屜裏找了一個肉鬆餅丟給了哈士奇,便沒再管它,劉君這時說如果真要放棄老王這條線索的話,那也行,只不過……

劉君說到這裏停了下來,他的眼睛看向了我,我問他只不過什麼,怎麼不說了,劉君盯着我,問我相信鬼嗎?

說老實話我本來完全相信這些東西的,從小的教育就告知我們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啊,可這幾天發生的事,讓我對‘無神論’越來越抱着懷疑的態度,雖然這幾天我把遇見的事都跟劉君說了,想着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可我並沒有說那些可能是靈異方面的事,因爲我覺得在我內心都無法確定的情況下,我不想去跟別人說這些,而讓別人產生和我同樣的困擾。

但這下我真的不想對劉君撒謊了,我索性就實話實說,對這個事是半信半疑,劉君覺得老王媳婦和老王是不是有可能……

劉君說到這裏停了一下,似乎整理了下死路然後接着說:你想啊,老王一個快死的人,在醫生都說死亡的情況下,竟然又活了過來,而老王的媳婦竟然在接老王出院後那麼短的時間內,就做好對外面隱瞞一切的準備,那說明什麼?說明他們對老王復活後的事早有準備,可聽你的說從醫院裏面那個票販子得到的信息,當時的老王媳婦是真以爲老王死了的,那就很奇怪了,我分析可能是他們出院之後知道了什麼信息,從而讓他們夫妻兩做出了一系列讓人不解的事情,或許這件事背後還關聯着另外一個‘隱形人’。

隱形人?我我當然明白劉君的意思,他肯定不是說的真的隱形人,而是一種比喻,也就是說背後還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人在操控的這一切。

聽劉君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是那麼回事,一般情況下如果我的親人死了後又突然復活,我肯定大擺筵席,或者至少要炸炸鞭炮啊,這是天大的喜事,不慶祝下對不起老天爺啊,可老王媳婦倒好,不慶祝一番就算了,還把老王藏起來,並

對老王的父母進行隱瞞,可憐老王的父母到現在都還以爲自己的兒子在醫院。

這一切真的是太不科學了,一定是某種目的驅使老王夫婦必須這樣做,哪怕是瞞着自己的父母也要這樣做。

我對劉君的想法表示贊同,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劉君又得出了另外一個推測,劉君說他除了懷疑背後有隱形人外,還懷疑老王和她媳婦在養小鬼。

對於養小鬼這個詞,我不是第一次聽說,以前聽一些泰國回來的朋友說那邊很流行養這些,甚至一些八卦新聞裏,說一些當紅明星都會養小鬼,可那些人養小鬼只是爲了改運啊,難道養小鬼還可以讓人復活?那不等於起死回生藥嗎?世界上哪可能有這樣的東西啊。

劉君說他其實也不懂養小鬼什麼的,只是推測出來的,就算老王他們不是養小鬼,也是懂什麼邪術,要不然不可能復活後這麼的低調,而且據我推測老王肯定是在那小樹林裏,至於你爲什麼沒看到,而老王媳婦又明明是在和別人說話,這個就是邪的地方,而老王媳婦一個婦道人家,竟然會大晚上的往野墳區跑,竟然還不害怕,你一個大男人都怕成這樣,這一切的一切說明老王媳婦什麼都知道,恐懼感來源於哪?來源於人的內心對事務的未知感,而老王的媳婦就是明白這一切,所以她壓根不害怕。

說完這後,劉君和我再次陷入了沉默,其實有時別看劉君是無業遊民,但他的腦子並不笨,有時想問題的方式比我看得深,換成是我,我情願千方百計的往科學方面的去解釋,也不願意承認這是靈異方面的事,而劉君他往往只找其中最合理的那個解釋作爲答案。

我們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劉君先開的口,他說:老王的線還是放棄算了,邪的東西我們不懂,容易出事,那麼我們現在只能重新回到貴婦那條線,先不管我什麼我店裏的攝像頭爲什麼沒拍攝到貴婦,我們把這用邏輯的方式來解釋出,那麼就有可能是當時攝像頭出了問題,我們只能通過其它的方式,劉君問我有什麼想法不。

我再次想到攝像頭的事,覺得再怎麼都不可能出現問題啊,這個解釋真的解釋不通,一說到攝像頭,我到想起來一件事,昨天我在貴婦小區門口看到那乾屍的時候,記得保安說當時小區監控是壞的,後來是派人去修理了,按理說應該早就修理好了,如果那監控是好的話,肯定可以拍攝到貴婦的影像,到時不就有了貴婦照片嗎?

劉君一聽就覺得行,說明天白天跟我一起過去,說完也不等我同意與否,就招呼着那哈士奇走了,那狗走之前還把我給的肉鬆餅給吐了出來,似乎在跟我示威,意思是說我給的東西太難吃。

我明白劉君的心意,他是怕我不想麻煩他,所以壓根不給我拒絕的幾會。

晚上回家我儘量不去想老王的事,不是我真的不敢想,而是

我一想到老王的事,就會往恐怖的方向想,要不然真的想不到合乎邏輯的解釋,越想越怕,索性直接不想老王的事,反而輕鬆一些,洗個澡睡覺算了,洗澡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好像今天白天我流虛汗的情況強了些許啊,難道說我的情況在慢慢轉好?可我清楚的記得老王當時躺在病牀那樣子,他當時是越來越嚴重,就算他現在好了吧,也是屬於起死回生啊,我難道是天賦異稟?直接就可以慢慢好了?當然我也不敢肯定,算了,先睡覺,我睡覺前特地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我怕晚上迷迷糊糊起來時看到臥室外面黑漆漆的客廳,我會害怕。

晚上我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推了我一下,我下意識的一擺手便繼續睡去,可沒過多久又感覺到有人推了我後背一下,似乎是想讓我起來,這時我腦子陡然一驚,這屋子就我一個人住啊,不可能有人推我啊?我猛然的坐起身,環顧四周,我驚恐的發現臥室的門這次又開了!

我趕緊起身把臥室的燈給打開並把臥室門快速的關上,看着光亮耀眼的臥室,可我現在人卻不敢輕易出臥室,怕外面有人,更怕的是外面有拿東西,就這樣靜靜的在臥室呆了大約一支菸的功夫,我纔想到這樣呆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必須出去,我慢慢的把臥室門打開了一條縫隙,門外靜悄悄的,除了客廳牆上的鐘滴答滴答的走動着,再沒有其它任何的動靜,我小心翼翼的順着牆壁摸到了客廳燈的開關處,客廳的燈亮後卻沒有看到任何的人,隨後我的另外一間臥室、廁所、廚房,我甚至把家裏所有可以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遍,還是沒看到任何的人。

我想到了客廳大門,趕緊跑到大門處看了下門鎖,它還是如我進屋那般上了2道鎖,也並沒有被撬開的痕跡,難道剛纔是幻覺?是我自己記錯了?我坐在客廳抽了一支菸後,心中怎麼都無法找出合理的答案,最後還是決定回臥室休息,覺得可能是這幾天神經兮兮的,造成剛纔出現了幻覺,可等我回到臥室後,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原來剛纔不是幻覺!

我的牀邊竟然有一雙明顯的腳印,這次可是腳印,光腳踩在地板上的印子,看得出來這腳相當之髒,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地板上留下這麼明顯的印子,可到底是誰?是什麼人?而且爲什麼腳印只有一雙站在牀邊的,並沒有這人是從什麼地方進來或者是從哪裏出去的腳印,這太不合乎邏輯了,難道還有人可以突然閃現到我牀邊?然後在突然閃現不見?

我真心是感覺到害怕 了,我去衛生間拿了毛巾把地上的腳印擦乾淨,不是我愛乾淨,只是一想到房間裏有這腳印,就讓我全身不寒而慄,下半夜的我幾乎完全無法入睡,就這樣睜着眼到了天亮。

看到天亮了,我這纔敢稍微鬆了口,這人在緊張的時候可以完全忘記疲憊,一旦放鬆立馬就陷入了睏意,很快我便入睡了。

(本章完) 手機鈴聲把我從睡夢中拉了回來,一看手機是劉君來的電話,我問他有什麼事,反倒是他提醒我今天要去貴婦所在的小區物業看監控,經過昨天晚上家裏的那事,我到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連忙和劉君約好店門口見,起牀時我發現牀單再一次汗溼了,我知道這是又一次流着嚴重的虛汗,看來我這個病真不會如昨天想的那般輕易便可以好啊,哎~~~

在店門口和劉君匯合,我也懶得開店了,直接我、劉君、那狗一起先去吃點東西,吃東西的時候劉君和我講了一個趣事,他說昨天竟然發現這隻狗懂得看電視,他起初以爲那狗是在發呆,結果劉君換臺的時候,那狗還對着劉君吼叫,劉君就覺得奇怪啊,試探性的把臺換成之前那個頻道,這狗此時就安靜的趴在地上繼續盯着電視,他說這狗真的很聰明,我斜眼看了一下這狗,對它提不起任何興趣,說老實話要不是它當初跟着我,我真不想要它,因爲一看到它,我就想起了那個害我的貴婦,這就是睹物思人啊!

快吃完了,我和劉君商量着怎麼去看監控,我想別人物業公司的不可能我們一說要看監控,別人就答應啊,劉君點點頭表示贊同,說這個還真不好辦,除非是給錢辦事,不過光給錢還不行,還需要個合理的藉口。

最後到是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和保安達叔說自己要追貴婦,我何不直接說貴婦失蹤了,想通過物業的監控看看最後她什麼時候離開的小區?這剛好也符合之前我的舉動啊,達叔還可以幫我們和物業之間起到進一步溝通的作用。

商量好辦法後,我們先是把狗鎖進了我的店裏,我不能讓貴婦小區的人看到這狗啊,萬一到時警方真因爲貴婦失蹤的事調查起來,而通過這狗調查到我,那我到時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然後快速的來到保安亭,可到了保安亭我這纔想起來,達叔一個月多數的時間都是上夜班,只有少數幾天是白班,他今天好像沒上班,不過之前見過的那年輕的保安幾天在,我決定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直接讓他幫我們的忙,我先是問他還記得我嗎?他斜着眼看着我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我於是把此次來的目的說了,並說白天達叔不在,我們希望這個年輕保安能幫我去跟物業牽線搭橋,他聽了我的話後‘呵呵’了一聲就低頭玩着自己的手機。

劉君和我對視了一眼拉着我出去了,我其實也明白那保安的意思,我讓劉君等等我,轉身就出去買了2包40的煙,拿着煙遞給了那年輕保安,他看了眼隨後便換了一副笑臉,說這點小事還買2包40的,說我太破費了,還說什麼以後只要有事找他幫

忙,只用說一聲,千萬讓我別再這麼破費了,看得出來這小保安一半說的是真話,一半是客套話,估計平時別人找他辦事什麼的,最多一包20的煙解決了,我主要是着急啊,這些都關乎着自己的性命,所以我剛纔也沒多考慮這些事。

經過年輕保安帶着我們和物業的溝通,以及我又給物業經理買了包40的煙外加200元感謝費,一切的關係很快就打通,可視頻修好的時間是我當時和那個假冒警察的周凱一起進小區的時候,我心裏咯噔一下,如果視頻是從這裏開始,那會不會沒拍攝到貴婦啊?不過我還是祈禱着也許不會這樣,因爲畢竟我和周凱當時在貴婦家門口時,她家裏的門是關着的,按照我當時的分析,周凱和貴婦是一起的,那就有可能是我被關起來時,他們一起衝忙的離開貴婦家。

視頻從我和周凱進去後就一直在快進,可卻一直沒看到貴婦的身影,甚至連周凱出來的身影都沒看到,這就奇怪了啊,我一直沒吭聲,直到看到視頻裏的自己從小區裏面狼狽的跑了出來,我終於忍不住看向了劉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周凱陷害了我後,並沒有出小區?還一直藏在小區裏?那貴婦呢?她沒出小區的話究竟是去了哪裏?

劉君眼神示意我繼續看,物業監控的人這時估計看到我們還沒有停的意思,忍不住2人出去抽菸了,讓我們自己看,就我和劉君在監控室,我跟劉君說自己有個想法,一直忍住沒說,現在不得不說了。

劉君問我什麼想法,我尋思着不會是貴婦和周凱都是那東西吧?所以我店裏的監控和物業的監控都拍攝不到他們的身影?很多電影裏不是說攝像機拍攝不到鬼影嗎?

劉君白了我一眼,鄙視的說:還有的電影裏說只有攝像機可以拍攝到鬼呢,你別瞎想,你有見過鬼身上還帶槍的?去去~~給我安靜,我就不信看不到一點線索。

現在的劉君似乎是憋着一股勁,他現在比我還認真的盯着屏幕,沒辦法~我自己的事不可能自己都不上心吧,我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監控屏幕上。

這時監控屏幕裏竟然出現了一個熟人!而這個熟人既不是周凱也不是貴婦,而是一個意料之外,但仔細想想又是意料之中的人!

他竟然是隔壁老王,監控裏他一個人悶聲不響的朝小區裏走,我這時特地把畫面定格了下來,劉君問我發現了什麼,我指着屏幕里老王的手,他手上好像拿了個什麼東西,畫面還繼續放大,可放大後的畫面就不清楚了,只能隱約看到他手上拿的是個紅色的東西,劉君在這時把外面抽菸的監控人員喊了進來,問他們能幫忙想想辦法不

,他們還是對設備比較熟悉,只看到在設備上按了下我們看不懂的按鈕,畫面還真的清楚了許多,而當我看清老王手上拿的東西時,我心裏猛然一驚,他大晚上的手上拿着一塊紅布去小區幹什麼?

我絕對不會認錯,老王手上拿的是一塊跟貴婦那裏一樣的鮮豔的紅布,爲什麼又是紅布,到底這紅布代表了什麼意思?

劉君當然也知道這紅布的事,但是他給了我一個眼神,我明白是讓我不要當物業的人面說這事,我暗自調整了下心態,繼續觀看着視頻,我想看看老王什麼時候出來。

後面的畫面在有意識的快進,終於看到老王出來了,可這次竟然老王后面又出現了一個熟人,也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周凱,他怎麼和老王一起走出來了?他們兩人離得很近,難道他們之前就認識?

可我感覺他們走路的樣子怎麼有點怪啊?他們一前一後走出來的,可兩人前後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得就好像是兩人刻意的前後貼在一起走。

我正納悶着什麼樣的情況會導致兩人這樣走路,而在視頻裏的老王經過小區保安亭的時候,用腦袋使勁的砸了一下保安亭的窗戶,驚動了裏面的保安,仔細看那個保安好像是達叔,達叔立馬就出了保安亭,而那周凱就在老王這一系列動作的瞬間楞了下,此時老王猛的擡起腳朝後方猛踹了過去,後面的周凱似乎是被踹到了,疼得捂着半跪在地上,而老王此時就往小區外跑去,最終消失了在視頻裏,達叔先是準備去追老王,可追沒一會兒就回來,因爲畫面拍攝不到那裏,我猜測估計是沒追上,達叔此時趕緊扶起了地上的周凱,嘴裏說着什麼,周凱搖搖手,就也朝小區外走去,最終消失在了鏡頭裏,而達叔一直看着周凱的背影發着愣,他這個舉動到是讓我心生起好奇來。

此段畫面的信息量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現在旁邊有物業的人,只能繼續觀察看視頻,後面的視頻一直在快進,卻再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我和劉君跟物業的人道別,準備出小區,我拉住劉君說,剛纔視頻裏晚上那個保安好像就是達叔,那個達叔我認識,人挺熱心的,專門上夜班,我必須要問問他情況,剛纔視頻裏看到達叔扶起周凱時,似乎人愣了一下,我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劉君想了想對我說,這件事可能沒我想的那麼簡單,聯繫起來的人越來越多,先是貴婦,緊接着是老王,後來又莫名出現了一個周凱,而現在他們3人竟然聯繫到了一起,他覺得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麼祕密是我不知道的,我說就算有祕密也應該和我無關,我只想知道爲什麼要把我捲進來?

(本章完) 之後我們去問那年輕保安達叔住哪,我等不了晚上再來問達叔了,我現在是越來越害怕,不光是對自己身體得了怪病而害怕,還有對所有事情的疑惑而得不到答案也讓我害怕。

年輕保安因爲剛纔接了我的煙,這次還比較客氣,沒再爲難我,很快就告訴了我地址,還好~離着我們現在的位置不是很遠,大概步行10幾分鐘就可以到,我們很快就到了達叔家樓下,他住的是屬於上世紀80年代的那種單位宿舍樓,一般這樣的宿舍樓鄰居之間都是互相認識的,剛纔年輕保安只說達叔住在這裏,但是沒說具體住那一棟哪一樓,他也不知道。

我看到1樓的住戶是從涼臺往外面開了一個門,很多老樓房住1樓的都有這個習慣,我禮貌的問了問家裏有沒有人,走出了一個老婆婆,我先是問了聲好,然後問她達叔住哪,她頭髮雖然白了,但腦子不糊塗,警戒的問我們是什麼人,我說是物業公司的人,說是達叔的同事,老婆婆才把達叔具體住哪樓告訴我。

上樓的時候我跟劉君說剛纔那老婆婆臉色好差,劉君愣了一下,說還好吧,我也沒多說什麼,想可能是最近自己得了病,比較注意自己的氣色,所以也就會注意起他人的氣色,剛纔那老婆婆感覺臉色有點發暗,似乎是有什麼病,算了~~~我都自身難保了,哪還有時間管別人啊。

敲響了達叔家的門,許久纔有人給我開門,開門的是一副看樣子40多歲的婦女,她皺着眉上下打量着我們,然後謹慎的問我們找誰?我擠出最禮貌的神情說找達叔,她問我找達叔有什麼事?還問我們是什麼人?

我心咯噔一下,真的是之前沒做好怎麼說的準備啊,想着達叔是一個比較好說話的人,我白天去找他最多是耽誤他休息了,我相信只要多說幾句好話,甚至煙都不用送,那肯定達叔也不會說什麼,想着只要有人開門直接說找達叔,就會放我們進去的,可萬萬沒想到會被他家人這樣盤問啊。

在我思索着的時候,劉君先我一步說話了,他說我們是物業公司的,有工作上的事要問達叔,這女人眉頭這下皺得更緊了,沒過多久她就嘴裏說着你們回去吧,說完就要關門,劉君沒讓她關門,把一隻腳插在了門縫之間,劉君嘴裏還在一個勁的說好話,就是想見見達叔。

這個女人看到劉君這樣,似乎是發脾氣了,她聲音高了許多,朝劉君喊道:我家老達已經向你們說了不做了,你們怎麼還這麼纏人?說不做就不做,給再多的錢也不做。

原來這女人是達叔的老伴。

經這女的一喊,我和劉君都呆住了,達叔爲什麼不做保安了?我心裏第一反應不會跟老王和周凱有關吧?

這時從裏屋聽到達叔問外面是誰的聲音,達叔家房子的佈局,剛好從大門可以看到裏屋的情況,我透過這女人的肩膀和達叔的目光交措在了一起,我喊了聲達叔是我啊,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達叔的目光瞬間就躲開了,隨後就低着頭移開了我的視線之外,達叔怎麼了?似乎是不想理我啊,我這時也管不了那多了,朝着裏屋大聲喊道:達叔是我啊,我真的就只想問清楚你一件事而已,這事就你最清楚了,如果你都不幫我,那我這次可能命都沒有了。

沒想到我這話有了效果,達叔老伴準備強行關門的人,最終還是達叔發話讓她讓開了,雖然她有點不情願,但看得出來她還是比較聽達叔的話。

進屋後達叔請我們坐在了客廳沙發上,並讓他老伴給我們泡茶,我和劉君讓達叔不用這麼客氣,只是有事問問,這時我注意到達叔整個人看着很憔悴,似乎是沒有休息好那種。

達叔也沒發話讓我們問,只是一個人喝着老伴端過來的茶,我們這邊也沒說話,本來劉君想先說的,被我眼神阻止了,我現在是在想怎麼和達叔說比較適合,畢竟上次我爲了套出貴婦的事,我是欺騙了達叔的,這次我問起老王的事,如果達叔問我爲什麼要問這事,我該怎麼回答,而且我剛纔還說過這事關乎我性命,我又該怎麼解釋?

整間屋子就這樣安靜着,我、達叔、劉君、達叔老伴,此時都如無聲的木偶一般各自想着心思,讓我沒想到的是達叔先打破了此刻的尷尬。

達叔說他上次把貴婦的事該說的已經和我說了,多的事也已經不知道了,他從今天開始就不會再去上班了,還勸我以後少去那小區,讓我好自爲之。

達叔最後那話話似乎是話中有話啊,我問達叔爲什麼讓我少去?達叔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這時終於鼓起勇氣把真實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先是跟達叔道歉開始欺騙了他,隨後就把怎麼認識貴婦的,以及自己得了什麼病,還有爲了弄清楚自己的病最後跟蹤到了老王這塊,全部都說了出來,最後跟達叔說不是我故意欺騙他,是怕這些事我開始就跟他說了,他會不相信,因爲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

可達叔並沒有表現如我所想的那般驚詫,而是非常沉穩的聽完了我的述說,我說完後達叔就輕輕的放下了茶杯,隨後嘴裏蹦出了5個字。

我相信你們。

我知道達叔絕對不可能是因爲對我個人的好感就相信我所說的事,他這麼容易相信我,肯定是有我不知道的原因,此時我和劉君都沒有說話,因爲我們明白接下來可能達叔就要說出那個我們不知道的‘原因’了。

果然達叔心中有我們不知道的

祕密,而這個祕密甚至對比起我對達叔的欺騙來說,完全是微不足道。

昨天達叔如往常一樣上着夜班,巡邏完後就等着到了後半夜就好睡覺休息,當時我和周凱進入小區,達叔是看到了的,可看我一副衝忙的神情,也就沒有和我打招呼。

後面的事我都是知道的,周凱和老王一起出小區,那時的達叔已經要睡覺了,要不是外面的老王的動靜京東的達叔,達叔完全沒注意到外面的人。

等達叔出來後,就看到周凱倒在地上,老王死命的飛奔逃跑,達叔第一反應就是去追老王,起初作爲和達叔一樣作爲中年人的老王,他們兩人奔跑起來的速度差不多,嚴肅點來說達叔甚至比老王跑得還快,眼看就要追上。

就在這時達叔看到了詭異的一幕,老王突然跑着的途中佝僂起了身子,達叔當時心裏就疑惑老王這是要幹嘛?難道知道自己跑不過要耍花招了?

哪知道老王這時就如瞬間衝滿了能量一般,速度陡然加快,快到達叔完全反應不過來,老王很快就消失在達叔的眼中,達叔形容當時的老王,就好像是動物世界裏的獵豹一樣的速度,甚至是比獵豹速度還要快。

達叔都這大歲數了,什麼沒見過,可從來沒見過老王這情況,他當時是有點被嚇着了,趕忙往回走,回到保安亭看到先前那人還倒在地上,老王就把他扶了起來,想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作爲保安他必須得弄清楚事情來龍去脈,要不然第二天物業住戶問起來,他又答不上來的話,達叔怕物業老總把他當替罪羊給開除了。

所以當時的達叔說是扶起周凱,實際上是想盤問他。

聽到這裏,我就奇怪了,這時的達叔內心活動分明還想繼續在那小區工作啊,這會兒怎麼要辭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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