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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已經在府中住了十來天了,除了中間逍遙王來探視過一次。宮中一直沒有消息過來,劉謙都開始擔心陛下是不是已經忘了手諭召見這回事了?

他剛還在想着是不是厚着臉皮去求見逍遙王,讓他在陛下跟前提醒提醒,又想起那日他那般凶神惡煞地踹了自己一腳,心頭到底沒底,也不敢貿貿然湊上前去,沒想到今兒個,竟把陛下的旨意盼來了。

劉謙忙打發着妻子顧氏去幫着給外甥女打扮妥帖,又吩咐外院的管事準備好馬車。一會兒送金子入宮去。

比起劉府這邊的歡天喜地,端肅親王府裏。蕙蘭郡主可以說是愁雲慘霧。

她實在想不明白,英宗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傳召雪哥兒進宮。

是不是他發現了什麼端倪?

蕙蘭郡主從接到傳召的旨意後。便不停地在屋內踱着步子,心頭揣揣難安,猜想着無數個可能。

“靖哥,我們不能讓雪哥兒去……”

聽到聲響,蕙蘭郡主以爲是辰靖回來了,忙不迭的從內廂出來,沒頭沒尾的說道。

挑開隔簾出來一看,這才發現來人不是丈夫,而是這兩天一直臥病在牀的父親,端肅親王。

“父王,你怎麼下榻了?”蕙蘭郡主臉色一變,瞪了端肅親王身邊伺候的丫頭一眼,趕忙上前,握住父親的手,攙着他在軟榻上坐下,一面輕輕地揉着他犯病痛的老寒腿。

端肅親王擺手讓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這才拍了怕蕙蘭郡主的手背,笑道:“蘭兒,別自亂陣腳!許是陛下聽聞雪哥兒回上京來了,又不怎麼見過,便臨時起意,傳他入宮看看罷了。”

“真是如此麼?”蕙蘭郡主的面容依然滿含擔憂。

“剛剛的旨意不是說得很清楚麼?陛下要是知道了雪哥兒的真實身份,豈是這般態度?”端肅親王篤定道。

蕙蘭郡主聽父親如此說,懸着的心倒是平靜了下來,卻猶自擔心道:“女兒只擔心他這是要誆雪哥兒入宮去……”

端肅親王哈哈一笑,點了點女兒的額頭,搖頭道:“瞧你說的,誆騙?這是一國之君能做的事情?”

“父王,兵不厭詐!”蕙蘭郡主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卻也不願承認。

“陛下是君,我等爲臣。君爲臣綱,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端肅親王斂了笑意,對蕙蘭郡主吩咐道:“去安排吧,將宮中的規矩一併跟雪哥兒說一說,他是聰明的孩子,一點就透,不必操心!”

蕙蘭郡主點點頭,思慮了片刻,說道:“父王,要不女兒陪雪哥兒一道進宮吧!”

“不妥,陛下只召見雪哥兒,你湊什麼熱鬧?”端肅親王擺了擺手。

醫妃遮天:嫡女不好惹 “可不去,女兒實在擔心。女兒可以去看太后啊,許久未進宮請安了……”蕙蘭郡主搖了搖父親的手臂,頗有撒嬌的意味。

端肅親王想了想,嘆了口氣,笑道:“也罷,你就進宮替父王謝恩,承蒙太后和陛下惦記,派了太醫悉心調理,爲父才能控制住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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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昨晚方家人說的輪迴城,墨九狸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急著去尋找,她現在就是隨遇而安,遇到了就去看看,遇不到就算了!反正再有三個月的時間,自己就會離開輪迴秘境了……

「主人,你看,前面真的有一座城池!」又是一個月後,雲夏看到前面的城池說道。

「看起來應該就是輪迴城了,沒有想到這秘境內,還有城池,我們進去看看……」墨九狸看到不遠處的小城忍不住說道。

再秘境裡面有城池的,她還是第一次聽說,於是雲夏化為人形,和墨九狸一起直奔不遠處的小城,從遠處看這個輪迴城就不是很大,來到城門外的時候,墨九狸也發現這裡果然是輪迴城,而且真的不算大!

難怪之前的中年人說那個地方是方家的,想來對方應該是覺得自己面生,不是輪迴城的人,才會那麼說的!

墨九狸和雲夏順利的進入了輪迴城,因為城池小的關係,街道不寬,人也不多,整個輪迴城只有一條主道,兩側的店鋪也大多數都是商鋪和茶樓,客棧只有兩家!

從墨九狸和雲夏入城的城門,幾乎就能看到對面出城的城門了,可見輪迴城有多小了,兩側商鋪後面就是一片院落,應該是輪迴城居民的住處了!

整個輪迴城佔地面積不到千米,大概也就幾千人口左右!

墨九狸看到城內唯二的良家客棧,其中一個就是方家客棧,幾乎是沒有猶豫的選擇了另外一家唐家客棧,夥計看到墨九狸和雲夏還微微一愣,畢竟他們這客棧很少有人來的!

輪迴城太小,所以基本沒有外來人住客棧的,他們這客棧開著也就是個擺設,偶爾有些少爺小姐出來幽會的時候,才會住到客棧內,再就是一些人嫌棄家裡吵鬧,找個安靜的地方,也會住到他們的客棧內,但是少之有少的!

忽然間來到兩個女子,夥計有些呆愣的反應不過來!

墨九狸和雲夏進來客棧,發現櫃檯前沒有掌柜的,大廳內就坐著一個夥計,對著他們發獃,於是墨九狸和雲夏也沒說話,等到夥計回神才蹭的一下子來到墨九狸的面前問道:「兩位,住店嗎?」

「嗯,給我一間上房!」墨九狸微微挑眉的看著夥計說道。

「好的好的,我們這裡的房間都空著,兩位可以隨便選擇住哪一間,100顆中品靈石一晚上!」夥計聞言熱情的說道。

「中品靈石?」墨九狸聞言皺眉問道。

九重天內住店使用的都是金幣,只有再浩天大陸等低級大陸才會使用靈石!

「是這種嗎?」墨九狸拿出幾顆靈石遞給夥計說道。

「沒錯,沒錯,這是極品靈石,這一顆等於10000中品靈石,這一顆可以住三個月的時間!」夥計原本聽到墨九狸說中品靈石, 午後的陽光被飄浮的烏雲擋住,頭頂的蒼穹呈現出一片鴉青色。

金子端然跽坐在馬車內,面容沉靜無緒,可內心還是抑制不住興奮和緊張。

因有召命在身,在劉府的這些日子,顧氏還特地請了教習嬤嬤指導金子學習宮中的禮儀。金子閒來無事,權當打發時光,倒是紮紮實實的學好了,連教習嬤嬤都稱讚金娘子悟性極好。

馬車飛快的從興安坊跑出去,金子無暇看外面熱鬧的街景,一面做着深呼吸,在腦中準備着一會兒如何應對陛下的提問。

直到臨近皇城朱雀大門時,馬車才放緩了速度。

金子在笑笑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站在宮門口,擡頭望着巍峨開闊的城牆,只覺一派金碧輝煌的景象。

朱雀門的兩邊分列佇立着兩隊魁梧的司衛甲士, 此刻見到陌生來人,少不得上前盤問巡查。

劉謙從另外一架馬車上下來,直接出示了陛下的詔令。

司衛甲士恭敬的施了一禮,隨後便讓道放行。

金子按着教習嬤嬤教的規矩,垂眉斂目,神色恭順,亦步亦趨的跟在劉謙身後走進那條長長的城門甬道。

而此刻朱雀宮門前又有一輛高棚四輪馬車穩穩停了下來。

蕙蘭郡主躬身走下踏凳,一襲嫣紅色的纏枝碧桂交領宮裝,雍容端莊,華貴逼人。她微眯着鳳眸掃了一眼畫棟飛樑的圍牆,心中默默地祈禱這一趟入宮雪哥兒能平安順遂。

辰逸雪隨後也下了馬車,一襲純黑的錦緞長袍,筆挺如刀裁,身材修長高挑,站在那裏,十分醒目。

因蕙蘭郡主身份顯貴,又事先向寧和宮遞了拜見的摺子,因而很快便有內侍出來引見。

蕙蘭郡主一路上都小心地吩咐着兒子該注意的事項,特別是對陛下的態度,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來等等。

辰逸雪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隨後在另一名內侍的帶領下,往養心殿的方向走去。

蕙蘭郡主坐在步輦上,目送着兒子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的盡頭,心還是七上八下的,只覺得惶惶難安。

這個地方,有他幼年的全部記憶,她只擔心看到那熟悉的景緻後,他會再次想起過往的辛酸苦痛……

蕙蘭郡主攥緊了手,眼底一片朦朧。

引見的內侍見蕙蘭郡主久久未動,只望着辰郎君遠去的方向發呆,不由上前提醒一句,卻驚見郡主眸中蓄滿水霧。

蕙蘭郡主忙拿帕子擦拭,掩飾道:“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一到冬天便要迎風流淚!”

內侍心中釋疑,含笑恭敬道:“郡主身子金貴,可要好生保養!”

蕙蘭郡主淡淡一笑,揚手讓擡步輦的內監改道寧和宮。

養心殿,龍涎香絲絲縷縷,氣味宜人。

金子一面喝着宮女奉上的茶,一面靜靜的等待着陛下駕臨。

金漆鏤空的御座設在三層漢白玉石階高臺上,周圍數根蟠龍金漆的玉柱,磅礴大氣。殿中兩個側門垂着水晶珠隔簾,分別可通往左右兩個側殿。

剛剛聽奉茶的侍婢說陛下剛剛小憩醒來,一刻鐘後便會召見她,金子只能耐心等待着。

殿門吱呀一聲。

金子心頭一顫,忙斂容從圓腰胡牀上下來,恭敬的站在一旁。

辰逸雪隨着內侍進殿,便見金子着一襲豆綠色的錦緞襦裙,外面披着一件雪白風毛半臂短襖,盈盈佇立在圓腰胡牀旁邊,白色的風毛立領映襯得一張小臉越發晶瑩剔透,在仙鶴薰香銅爐嫋嫋升騰而起的煙霧下,憑添了幾分空靈之美。

此刻視覺上的震撼讓辰逸雪掩不住激動,如冰山般冷冽無緒的面孔頃刻間便被滿腔柔情融化。若不是顧及着此刻二人身處皇帝的養心殿裏,他真想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她捲入懷中。

金子雖然垂眉斂容,但空氣中氤氳着那個獨特而清冷的氣息卻讓她的心漏了半拍,擡眸的瞬間,正對上那雙熟悉的眸子,清澈澄亮,猶如一江春水被風吹起了漣漪,繾綣萬千。

“逸…辰郎君!”金子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眼中漾滿驚喜和不可置信。

再次相見,金子竟有一種彷彿已經相隔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的錯覺。看着那張熟悉的容顏,她的心隱隱有些生疼。

他清瘦了,使得他本就立體的五官越發的深邃起來,猶如神工鬼斧再次雋刻雕琢過一般,冷峻逼人,魅惑至極。

辰逸雪抿着嘴,靜靜地盯着金子。

二人只隔着兩丈的距離,彼此站在原地,深深凝望對方。若不是殿中那細微的沙漏聲在提醒着時光的流逝,這安靜的氣息和氛圍,便會給人一種天地靜止錯覺。

久久,辰逸雪的薄脣才微啓,從脣瓣間飄逸出低啞的六個字:“珞珞,你還好麼?”

只有兩個人在時,他不願意在稱呼上與她生分。

金子眼中溢出晶瑩,點點頭,嫣然一笑道:“很好!”

重生之再鑄青春 辰逸雪脣角不覺揚起,緩步上前,終是忍不住握住了金子的手,二人的手第一次處於同一個溫度,皆是一片冰涼。

二人相視一笑,而辰逸雪更是趁着殿中無人,偷偷的在金子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只不過這一舉動,卻是被殿側水晶隔簾後的福公公盡收眼底。他眼皮一挑,沒想到這二人如此大膽,又想起陛下說這二人多次參與調查一個案子,想必是日久生情,男未婚女未嫁,倒也不足爲奇。

也不怪福公公思想開放,大胤朝的民風本就是奔放一些,上京城裏跟不乏有女追男的有趣情事發生。有些彪悍的婦人,丈夫膽敢納妾,她便敢當着丈夫的面兒養個面首,公然與丈夫叫板對着幹,不過這些事情近些年倒是少了些,畢竟當朝天子提倡的是三綱五常,比起剛立朝那會兒,已經約束很多了。

未免二人尷尬,福公公特意遣了底下的小太監,繞過側殿到養心殿外敲響殿門,宣他們二人去陛下處理政務的偏殿見駕。

辰逸雪和金子只能將未訴完的衷情暫時放下,隨着小太監移步走往偏殿。

寧和宮中,蕭太后此刻正含着慈愛笑意與蕙蘭郡主拉着家常。

“王爺也真是客氣了,還特意遣你進宮謝恩。”蕭太后拍了拍蕙蘭郡主的手背,感慨道:“王爺也是爲我大胤朝的百年基業出生入死,這才落下了一身病痛,哀家每每念及此,便是感激垂淚,一個太醫算什麼,哀家此前還想着讓陛下張皇榜,爲王爺尋找天下名醫醫治呢。”

太后如此說,蕙蘭郡主少不得要感恩戴德的表達謝意。

二人敘敘地說了一些話,便繞到了此次辰逸雪進宮見駕的話題上。

“哀家剛聽說蕙蘭你的長子今日也入宮來了,呵呵,聽你說這孩子打小身體便不好,哀家也不曾見上一面,也不知現在如何了?”蕭太后瞥了蕙蘭郡主一眼,低聲問道。

蕙蘭郡主心中一顫,面上維持着冷靜神色,笑道:“那孩子小時生了一場大病,之後性情便格外冷清,也不願意出門,一直都在仙居府的莊子養着。這次聽聞父王受病痛折磨,他作爲後輩,又是未來的世子,自然該回來榻旁侍疾盡孝!”

“是該如此!”蕭太后聞言,擰成疙瘩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

她可沒有忘記剛剛引路的內侍陳公公回稟的話。

蕙蘭竟在御道上目送兒子直至消失於盡頭仍不願移步?

蕭太后心中有些疑惑,不過現在聽蕙蘭如此說,卻也能理解。

那孩子初次進宮,又不常出現於人前,蕙蘭擔心他在聖駕面前失了禮數,倒是正常。

撇除了心中的疑慮,二人談笑自然,猶如母女一般親密無間。

養心殿內,英宗看着面前侃侃而談的女子,心頭一陣激盪。

仵作在大胤朝不過是一份賤業,沒曾想到竟成了這女子口中凜然不可輕視的神職。

事莫大於人命,罪大莫於死刑,殺人者抵法故無恕,施刑失當心則難安,故成指定獄全憑死傷檢驗。倘檢驗不真,死者之冤未雪,生者之冤又成,因一命而殺兩命數命,仇報相循慘何底止。

這就是她以一介弱質女流之身從事仵作賤業所堅持的信念麼?

英宗無法相信,一個纖瘦弱小的閨女女子,竟有如此偉大宏願,這真真叫世間無數碌碌無爲的男兒也爲之汗顏。

金子憑着膽色和舌燦如蓮的本事,將法醫一職在刑獄上的作用說得滴水不漏,這可是她在心中斟酌了半天才總結出來打好的腹稿。此刻見英宗神色微震,便知道這一趟帝都之旅,沒有白來。

果然,英宗撫掌笑道:“金娘子這纔是真正的巾幗不讓鬚眉。”

金子紅着臉,剛剛可謂是搶盡了風頭,連辰逸雪都被陛下晾在了一旁。她眼角的餘光偷偷瞟了他一眼,卻見他一臉淡漠無緒,與平時無異,便曉得這結果也是他想要的,畢竟蕙蘭郡主一早就明言了,絕不會同意辰逸雪入仕。

少了陛下的關注,這也是好事。

她抿嘴微笑,小聲應道:“陛下過獎了,民女愧不敢當!”

英宗卻是哈哈一笑,揚手道:“所謂的巾幗女嬌,並不單單是體現在保家衛國上,只要在任何一方利國利民的舉措上有所建樹,便當得如此讚譽!”RS 還以為墨九狸是個窮鬼,沒有想到墨九狸拿出一顆極品靈石,頓時眼神一亮的說道。

「那就住三個月的!」墨九狸也沒有收回靈石的說道。

「好的,好的!」夥計十分開心,然後帶著墨九狸和雲夏來到了樓上的房間。

這客棧冷清無比,墨九狸也沒必要到大廳去聽什麼消息了,還不如賄賂夥計,詢問下輪迴城的事情呢!

等到夥計準備好飯菜送進來的時候,墨九狸拿出一顆極品靈石放在桌子上,看了眼夥計閃亮的眼神問道:「這客棧怎麼人這麼少?」

夥計的眼神不舍的從靈石上面移開,看著墨九狸說道:「姑娘有所不知,我們輪迴城幾乎沒有外人來的……」

估計平時夥計一個人待在客棧實在是太過無聊了,所以難得遇到有人跟他說話,這傢伙嘚啵嘚的把輪迴城的事情說了一遍。

墨九狸這才知道唐家客棧只有一個掌柜的和一個夥計,這個夥計名叫唐超,這唐家客棧掌柜的是輪迴城唐家二爺的產業,唐超是唐家二爺的乾兒子,所以這唐家客棧唐超即是夥計也算是半個掌柜的!

只是唐超為人懶散,又不喜歡修鍊,所以守著唐家客棧雖然無聊,卻是自在,反正偶爾有人住店的靈石,就夠唐朝花費了,唐家二爺也從不指著唐家客棧賺錢,基本就是送給唐超了!

輪迴城內雖然人少,但是只有四個姓氏,分別是唐家,方家,馮家,和宋家!

全城四個家族,分支等加在一起也就3000人左右!

「這裡只有輪迴城嗎?」墨九狸聞言看著唐超問道。

「姑娘你不是輪迴城的人吧?」唐超聞言眼神閃了閃的問道。

「沒錯,我不是輪迴城的人,只是路過這裡!」墨九狸聞言說道。

「難怪了,那你一定是從外面進來輪迴秘境歷練的人吧?」唐超聞言眼裡閃過一道光芒的問道。

墨九狸自然沒有錯過唐超眼裡的光芒,但還是點點頭!

「太好了,沒有想到這麼久了,終於有人來到輪迴秘境了!」唐超聞言激動的說道。

「什麼意思?這輪迴秘境沒有人來嗎?」墨九狸聞言詫異的問道。

「是的,你有所不知道,其實我們輪迴城四個家族的先祖,就是四個散修,數萬年前他們分別進入輪迴秘境歷練,但是卻再也沒有出去,後來四個人遇到一起,想辦法出去輪迴秘境,卻一直沒辦法出去!

所以他們四個人只能留下來,在這裡居住了下來,後來遇到了幾個也是歷練的男女,眾人都出不去,只能留在這裡,最後建立了輪迴城,數萬年傳承下來,也就剩下四個家族了,所以我們輪迴城人才會這麼少,我們也從來沒出去過……」唐超看著墨九狸和雲夏說道。

「所以你們輪迴城的人從沒出去過?那沒有別人進來過嗎?」墨九狸聞言詫異的問道。

她倒是沒有想到輪迴城的人,竟然從未出去過,她剛才都在猜想輪迴城是不是在輪迴秘境外面呢! 得了皇帝的誇獎,金子心裏自然是開心的,不過近朱者赤,在辰逸雪的影響下,她越發能把控自己的情緒,只一臉淡然,寵辱不驚以對,更讓英宗暗自稱奇,格外欣賞。

詢問了金子一些關於刑獄上的建議,她也能說得頭頭是道,且見解獨到,發人深思。

重生之王妃真給力 至此,英宗對於金娘子的驗屍技術和提高仵作社會地位於刑獄案典的輔助作用不再心存疑問。

大胤朝立朝以來,雖然極少有冤獄發生,但官場上不免有暗箱操作和屈打成招等陰私之事,若能如金娘子所言那般,提高每個仵作的屍檢水平,教授和學習新的屍檢方法,便能從根本上杜絕冤案的發生。

英宗心中已經有些計較,含笑喝了一口茶,這纔將目光瞟向一直沉吟不語的辰逸雪身上。

這便是蕙蘭的長子?

辰逸雪冷峻淡漠的模樣在第一眼便讓他覺得有似曾相識之感。

英宗眯起了眼睛,卻掩飾不住眸底泛出的犀利神光。

許久,就在金子也被他銳利的目光所攝,背脊一陣陣發涼的當口,殿門外傳來了福公公略帶顫抖的聲音。

“陛下……”

英宗轉移視線,挑眉望着殿門口面色微白的福公公,問道:“何事?”

福公公略有些猶豫,見陛下並沒有避忌殿中跽坐的二人,便回道:“剛剛宋統領來報,說天牢裏面的重犯沐千山剛剛越獄而逃了……”

“什麼?”英宗拍案而起,一張臉在瞬間色變,陰雲密佈,連聲音也不覺拔高了幾分。

沐千山,是憲宗臨朝時期的心腹武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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