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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一陣清脆的接觸聲音之後,那些鉛筆全都這段掉落在了地面,只見一隻爪子從電梯門口探了出來,緊接着是一個穿着綠色長衫子露了半面的女人。

“什麼人!”我急忙護住秦瑤,一隻手準備隨時將自己的衣服撈起來,“到底是人是鬼!”

綠長衫女人露出血一般的大口,她的臉上居然還有一道青色的刀疤:“我只要肉身,其他想幹的東西就滾吧!”

“次奧,這麼囂張!”我吐了一口氣,抄起鬼後髓骨就要往這刀疤女人砍去,“管你是什麼!”

那女人看着我的神情極爲吃驚,不過她很快就穩住了腳步,徑直將爪子橫在了面前:“這個不相干的東西,居然是個鬼東西,不過肉身我是要定了!”

“呀!”我眼看着刀疤女一隻手好像蛇形一般探在我身後,想要將瑤妹子拉走,我一個轉身,那鬼後髓骨好似半月彎劃在了女人臉上,又給她增添了一道疤痕,“哈哈,你個醜八怪!”

刀疤女一摸臉上的傷痕,眼睛都快要瞪綠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我還想戀戰,可是卻被月如給阻攔了,她附着在我的身上,當即亮出了胸口大炮:“江子,快帶着瑤妹子走,這個女人的實力可比我們要強!”

“想走,啊!”刀疤女人面對冰凍光線,並沒有躲避,她單手一揚起,原本只有一隻的雙骨蛇臂突然幻化成爲了擁有七隻蛇頭的東西,那左右搖晃,張弛有度,活生生地把冰渣子給咬碎了。

我找到機會摟着瑤妹子就開往前跑,可是這一下樓,居然發現沒有任何可以跑的,索性就掄起秦瑤的電動車踏了上去:“抱緊我,跑啊!”

我承認我沒有怎麼騎過電動車,這一上去當即捏住了龍頭一衝,自己連同瑤妹子一起摔在了地上,痛得直叫。

“拜託,關鍵時刻你能不掉鏈子嗎?”瑤妹子破口一聲,這是要把我給罵死,她氣不過自己就擡起了電動車道,“上來,抱緊我!”

“哈哈哈,逃吧,逃吧!”這個時候那刀疤女人有意在樓上的陽臺看着我們兩個,她的聲音像陰魂一般飄散不了,“身懷着能夠與別人共鳴的雙骨蛇臂,你能夠逃到什麼地方呢?”

瑤妹子管不了這多,拖着我即刻遠離了醫學院,這一路騎行過來不知道等了好久,我們纔在城西邊陲之地停住了腳步。

我雖然沒有騎車,但是這路面太顛簸了,我恨不得立馬躺下來睡上一覺:“呼……瑤妹子,你的手好點了嗎?”

瑤妹子剛纔也聽到了刀疤女的話,她有些埋怨道:“手好不好有什麼用,她應該可以用什麼方法來激發我的雙骨蛇臂,這樣下去遲早要找到我們的!”

“可惡,那女人能力不小,你看到她的雙骨蛇臂,竟然能夠分成七隻蛇頭,光憑我們兩個一定不是她的對手。”我也覺得爲難,可是這放眼一看,我兩人竟然順着環線路幾乎要到了四川的地界,“對了,我還有兩個牛哄哄的朋友在青城山!”

“我們要去青城山?”青城山可是十分著名的地方,瑤妹子當然聽說過,“我聽大伯說過,青城山真誤導人道法非凡,難道你認識他老人家!”

“真誤導人?”我白了瑤妹子一眼道,“拜託,人家叫做真武道人!” 四川青城山,本是一處道家聖地,可是大家都知道,越是佛教道教文化盛行且鋪開的地方,說明這裏以前就越是邪門。

我和瑤妹子可謂是坐完火車,又上客車,化裝成了兩個出來旅行的小情侶,終於來到了青城山腳下。

“喂,江子,你不是說你有朋友在嗎?瑤妹子跟我走了太多的路,這可就不樂意了,“怎麼不見他們出來迎接你!”

其實要說朋友,王大風一定是我的忘年之交,而林靈七也算是和我性格相投,都他孃的是二貨,可偏偏這兩個傢伙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聯繫方式:“嗚……我那兩個高人朋友應該都在青城山修道呢,只要我們到了山頂應該就可以找到他們。”

瑤妹子對我是無語了,她指了指前面的山峯羣道:“青城山分爲前山和後山,要是徒步上山的話,可能會有點累,看樣子也得走上五六個小時吧!”

“廢話嗎?我們坐纜車上去啊。”我這輩子還沒有做過纜車,這一回要去開洋葷,“呵呵,我們兩個坐在裏邊會不會很浪漫啊。”

秦瑤掂量着自己的錢包笑道:“纜車是可以坐啊,不過看樣子只能買一張票了,只能我在山上面等你了。”

“那算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住一晚上再說!”我不是傻子,這青城山要硬爬上去,對於我這小身板來說就是個找死。

瑤妹子也覺得可行,就在路邊隨便攔下一輛麪包車,最後往青城山後山的泰安古鎮上去了:“我看了地圖了,這上面的住宿比較有特色,好吃的也有,不過……”

“不過你沒錢了!”我要這要道,“早知道我回去多帶點錢出來了,我那個兄弟可是給我留了好多財產的。

王大風的錢財,我幾乎沒怎麼用,我唯一用得最好的就是把他的卡宴當做了嬌子了哎坐。

麪包車師傅把我們放在了泰安古鎮上一個比較遠的旅館,因爲是從交流中知道了我們沒有錢,只能住得起那一間。

這旅館處於泰安古鎮的西北角落,和青城山後山的大門相距不遠,整個格局都是那種棕色油漆漆出來的比較裝的古典顏色。

我拖着一個揹包行禮踏上了木製的二樓,一個穿着民族服裝的中年女人即刻迎接了上來:“歡迎兩位,我們房間都已經準備好了,請!”

“哎呀,這麪包車師傅很靠譜嘛。”我本來只是讓師傅幫忙找旅館的,沒想到他已經給我們訂了,“老闆,我們要一間房間就行了。”

“啪!”瑤妹子二話不說就上來一巴掌,“呵呵老闆,我們要兩間!必須是兩間。”

我捂着臉恨了瑤妹子一眼道:“你不是沒錢了嗎?沒錢還要兩間房間,你不想坐纜車了!”

“我寧願走路,也要兩間房間!”瑤妹子十分得意地瞪了我一眼,自己就要選着房間進去了,“怎麼的?”

我嘟着嘴巴再那裏亂說,沒想到這個時候老闆娘竟然衝着我一陣怪笑道:“呵呵小兩口是鬧矛盾了吧,其實我們這裏只剩下一間房間了,你說我都是過來人了,這夫妻兩人哪兒不是牀頭打架牀尾合嘛,來來來,就一個房間經濟又實惠。”

“好老闆娘啊!”我恨不得上前一步握住老闆娘的雙手,“謝謝啊,那我們就要這個房間了。”

瑤妹子還想發飆,可是她隨意跳開一間房門一看,裏邊正好有個小情侶在卿卿我我:“你們做點不要臉的事情,不知道鎖門嗎?”

“關你屁事!”裏邊的兩個傢伙一陣謾罵,要不是我極力拉住秦瑤,她一定是要衝進去了,“這樣,這樣,我睡地上,你睡地下好不?”

“你是不是有心玩兒我?”瑤妹子差點又要生氣了,“老孃睡牀上,你自己看着辦。”

我當然熬不過瑤妹子,只得提着包包往裏邊走,誰料到這個時候那老闆娘神祕兮兮地湊過來道:“小兄弟,你們可要記住了,晚上無論聽到什麼怪聲音,都不要出門!”

“嘶……”我一聽這話感覺不對,立馬順着老闆娘的眼神看了上去,原來不光是我們這間屋子,這個旅館所有的房門上都掛着一面青銅鏡子,而鏡子之上又貼有一張三角形的符咒。

“這東西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月如稍微捂住了臉,看來符咒有些斤兩,“不會是青城山的道士弄的吧。”

我抿着嘴本想叫瑤妹子一看究竟,可是那女人盡然自己就跑進了房間:“喂,瑤妹子……”

老闆娘看我有些緊張,又緩和一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青城山這裏有點怪事很正常,你們只管聽,不要出來看就行了。”

“什麼只管聽?”我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難不成你們這裏鬧鬼!”

“呸呸……”老闆娘揮了揮手解釋道,“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整個泰安鎮一到凌晨12點就能聽到海水的聲音,山上的道士也下來貼符降妖了,可是這怪事還是沒能停止,就這樣吧!”

“什麼……什麼叫就這樣吧?”我還想追問,那老闆娘就徑直下樓了,“什麼事兒啊?有海水的聲音?這青城山周圍沒有海嗎?”

月如白了我一眼指引我進屋:“青城山附近只有一條江,那就是岷江,不過這種江水又不漲潮什麼的,所以能聽到海水的聲音說明問題很大!”

我琢磨着這件事情慢慢走近房間,這房間還真是小得可以,就剩下一張牀和一個沙發,然後就是衛生間了:“喂……你讓我睡地下,這也得有地下睡才行啊。”

“睡沙發吧,正好靠近窗子。”瑤妹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穿上了可愛的睡衣,“剛纔老闆娘說的我已經聽到了,你正好在窗子旁邊保護我,還有就是……”

“什麼?”我看着瑤妹子的打算,今天也是疲倦得很了,準備就此睡覺了,“你不是要睡覺了吧,我們好歹也研究研究怎麼對付秦家人啊!”

“放心好了,雙骨蛇臂是一個弊端,同時也是一個優勢。”瑤妹子一下子坐在了牀上,她冷冷一笑道,“如果有秦家人靠近了,它也可以作爲我的一個提醒,先別管秦家人了,這青城山還是有一定的海拔,能夠聽到海水纔算是奇事。”

我打了一個哈欠,可是這個哈欠傳遞到瑤妹子那邊的時候,她居然已經睡着了:“喂,餵我想問問你,我能夠誰牀上嗎?”

“你還嫌沒有被扇耳光扇夠嗎?”月如擡頭一看提醒我到,“11點過了,差不多要到凌晨了,你難道就沒有興趣聽聽青城山的海水聲音?”

我像是泄氣到了皮球,這種時候一個臥在一個短小的沙發中,哪兒還有其他心情:“得了吧,青城山有王大風那些傢伙坐鎮,這麼一點小小的怪事難道還接解決不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走動着,而門廊之外也有腳步聲小聲的傳來,那老闆年的聲音在午夜裏顯得格外的溫馨:“各位該休息的就休息了,後面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切記啊!”

老闆娘的腳步聲音隨着她的話語慢慢淡去,那牆壁上的鐘擺也緩緩打在了12點的刻度,一切都變得寂靜了起來。

“轟……呼……”這個時候一陣強烈的聲音飛入了耳邊,我萬萬沒有想到12點鐘首先傳來的不是奇怪的海水聲音,而是幺妹子的呼嚕聲,“我次奧,瑤妹子打呼嚕這麼厲害?”

月如無奈道:“瑤妹子是累壞了吧,要這麼辛苦地躲避自己家族人的追殺,內心應該是很痛苦的。”

“呼呼嚕……”這聲音越說越大,簡直可以把牆壁都給拆掉了。

“呵呵,要不然我給瑤妹子錄個音什麼的,以後也還用來要挾她。”我壞壞地掏出了手機,可惜老子用的老年機,還是沒有錄音功能那一種,“次奧,什麼時候我也應該換個腎6啊!”

“噓……別玩了,聽!”這個時候月如突然警覺了起來,她自己幾乎已經貼在了窗戶紙上,雙眼不斷地翻轉着,“真的有海水的聲音!”

我也折返到了窗戶邊緣,等到我將耳朵放了上去,只聽到一陣陣如同海浪翻滾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聲音越來越大,好像好捲到這樓上來了。

“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剛纔這地方是在青城山後山下面,外面應啊是一面綠地啊!”房間的窗戶關得嚴實,我很想去把它打開,“下面不可能會有海水啊!”

“看一看?”月如也很好奇,她探出手入打開那窗戶,卻被窗戶外面第一道金光給照射得躲在了我身後,“是道法,這裏怎麼會有道法。”

“不對吧,道家的鏡子和符紙不是在門上嗎?”我直接靠近了那扇窗戶,這個時候那海水的聲音更加澎湃,好像我們住的就是那海濱觀景房一樣,“會有什麼,會有什麼?”

我猛然打開了窗戶。 只見窗戶之外,一道金光從青城山後山頂部照射出來。那金光直線向西走,一路延伸到很遠,好像一條長龍攀附在了山脈之上,極爲壯觀。

“哎呀,我去這是什麼法寶?”我徹底打開了房門,可後面的場景更加讓我吃驚。

只見那光線不斷地向外發散,不多一會一股洶涌的潮水就順着光線席捲了回來,那潮水纏繞在空中向着青城山頂倒灌下來,好似一條水龍撲向了上頂。

憨老闆戀愛記 我看得目瞪口呆,都說水往低處流,可是眼前的水潮分明已經上了海拔,簡直是要逆天了:“這……這怎麼可能……”

“是龍吸水,可又是不一般的龍吸水!”瑤妹子見過這種玩意兒,“青城山上一定有人做法,你不是說有朋友嗎?去看看啊。”

“孃的,不是我一來就趕上這種好事吧。”我話音一落拉上衣服就衝出門去,“王大風他們究竟在搞什麼啊!”

瑤妹子也跟着我出來,等我們衝過老闆娘櫃檯的時候可把她給嚇壞了,她極力勸阻我們不要去看,更不要接近,說是最近青城山陰氣重得很。

半夜三更,我們根本找不到車輛,無賴之下只得徒步進入山中,最可恨的是那景區裏邊的纜車現在還是沒有運營的。

我順着山門路道上來,這一路到處都是黑漆漆的,那點點綠色的安全燈光就好像幽魂的眼睛一般看着我:“孃的,那金光位置好遠!少說要走幾個小時啊。”

“哈呼……”瑤妹子沒爬多久也是累得喘氣,“呼……我說每次跟你出來都沒有好運氣,這次更糟了,現在進退兩難了。”

青城山山路本是修好的步道,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爆發過山洪,有一些步道已經垮掉了,留下的爛路都是要從絕壁上穿行過來,還有些危險。

我是趁黑摸路,可是走着走着發現前面不對,想不到在一個山體之中竟然有一個凹陷的大坑,而且那大坑底部還躺着穢濁的流水:“次奧,沒路了?”

瑤妹子指着那大坑的邊緣道:“這是個池塘,枯了水的池塘,難道要游泳過去!”

她一提到游泳,我當即想到了黑水村和黑水河,我可是再也不想落入水中了。

“噓……看這池塘水在慢慢提高。”月如感觸得多,她指着大坑邊緣道,“你看水面慢慢升起,這個池塘應該依靠山泉那提高水位的,說不定山民是靠船來出行的。”

“潺潺……”只見得此刻那大坑的水位上升的厲害,它就好像是感知到了有人靠近一般瞬間讓自己變得充盈起來。

我拿着電筒往河道另外一邊照射,發現遠處的水紋變動得厲害,那一圈圈的波浪打過來竟然激起了強烈的水花:“喂,河面上好像有東西過來!”

惹火嬌妻很羞澀 “廢話,河面上能有什麼,那是一隻船。”瑤妹子驚訝地指着前方。此刻黑暗之中潺潺的水聲不斷飄來,一艘破舊的木料客船慢慢悠悠地飄了過來,那船身之上沒有任何人影,也沒有任何划動的痕跡,看樣子它是自己過來的。

月如湊到了我身邊,她的感覺不會有錯:“小心,那船裏邊有問題,有一種很熟悉的味道。”

我和瑤妹子繃緊了神經等着船體靠岸,沒先到大道青城山裏居然還有這樣的詭異事情:“這船不是故意來接我們的吧。”

“咚咚……”破船靠岸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的減速措施,它完全是順着流水一同撞擊過來的,船艙裏邊依舊是黑壓壓一片,並沒有什麼生人的痕跡。

我探着走慢慢地踏在了夾板上面,另外一隻腳剛準備踩上去,此刻那船身突然動盪起來,一條樹枝幹架勢的東西當即從河水中衝射出來將船身牢牢地纏住:“哎呀!”

“上來!”瑤妹子眼見形勢危急,用那長手臂一把就將我拖了過來,“下面有東西!”

“哈哈哈!”這個時候順面之下突然傳來一陣笑聲,好幾個穿着粗布衣服的傢伙順着船身站了上來,他們面色低沉,長相也都差不了多少,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原來剛纔纏繞住船身的東西正是他們的手臂,“青城山已經封山了,不管是誰請回!”

“瑤妹子,你看那手臂!”別說是我了,就連月如一眼都已經看出了,那手臂就是雙骨蛇臂,“他們是秦家人嗎?”

瑤妹子有意收着自己的手臂,以至於不那麼容易被對方發現,她小聲道:“如果是秦家人的話,早就能夠和我產生共鳴了,他們應該是……”

“張家人!”這是我最不願意提到的一個字眼,除了在湘西,我很不情願看到張家人出現在其他任何地方,因爲他們的出現都帶着強烈的目的,“怎麼可能是張家人!”

這幾個張家人並沒有多話,更像是看門的狗一樣,他們拖着修長的手臂正好將船頭站滿了:“如果你們再靠近一步,這個河水就是你們的埋屍河!”

“青城山上面究竟怎麼了?”我有些心急,畢竟當初和王大風、林靈七作別的時候,至少王大風說是要在青城山上修養,如果張家人,特別是張家古樓降臨這裏的話,一定有大事發生,“你們張家在上面幹什麼!”

張家看門狗瞪了我一眼,臉色即刻變得兇狠了起來,他們講手一甩,那樹枝一般的手臂直接就彈射了出來:“找死!”

我拔出髓骨在頭頂上胡亂揮舞,自己則是一躍跳進了船艙,可沒有想到的是,那船艙之中竟然堆積着一層一層的人,不!應該說是一具一具的屍體:“這是……”

“呀!咚咚!”張家看門狗的手臂何其厲害,一打在岸邊就驚起了泥土翻飛,他們順着各個方向而來,將我圍困在了中央。

瑤妹子明白自己不能暴露,她躲在後面叫道:“江子,上面!”

我急中生智,和月如一個配合,一劍掃掉了那木料的船頂子,此刻無數的尖銳木渣飛射出來正好在我面前形成了一個保護屏障:“孃的,這幾個張家人擁有的記憶應該不少!”

“呀哈哈哈!”張家人大笑一聲,所有的手臂都插着船頂打過來,當即就被整個船給掀翻在了埋屍河水之中。

我站立不穩這就要往船下面倒,不過此刻突然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岸邊晃過,那傢伙一跳過來摟着我的腰圍就落到了岸邊:“喂,你抱的什麼地方啊!”

白色身影取掉斗篷,露出了一張熟悉的面容,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了好久不見的王大風:“江子,你真是耿直啊,想不到爲難時刻你會過來幫我!”

“王大風,我……”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我哪兒有耿直啊,我不過是帶着瑤妹子過來逃難,看看青城山道派能不能幫我們對付秦家人,“怎麼會這樣的!”

“還有餘孽!”張家人惱羞成怒,三人一起將手臂纏繞成了一團,那一條巨蟒模樣的東西就朝着我們衝擊了過來。

“青城山已經淪陷了,哎……”王大風嘆息一身,拖着我就往山下面跳,“先離開這裏再慢慢說!”

“哐當!”那巨蟒手臂咆哮着從山林之中穿行下來,雖然推翻了不少的了林木,卻是拿我們沒有辦法,再加上王大風對青城山的熟悉,我們很快就逃離了張家人的追捕。

我領着王大風回到了酒店之內,由於王大風一直是摟着我腰的,我們一進大門就被老闆娘投來了怪異的目光:“呼……老闆娘你沒事吧。”

“小兄弟,我當你出門辦大事了,沒想到……”老闆娘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多帥的兄弟啊,你要找妹子我直接給你電話就是,想不到你居然號這一口,還是老一號的!”

王大風沒有理會老闆娘,帶着我徑直往房間裏邊去了:“江子,你怎麼會來青城山的!”

我讓瑤妹子關上的房門,很多事情要重新理一個頭緒出來:“王大哥,你都不知道我經歷了多少東西,哎我也是看到青城山上出現了這種怪異的光線纔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大風喝了一口水,說出這話的時候有些激動:“我本來一直在青城山前山養傷的,可是突然有一天真武道人召集所有弟子前往後山講道,唯獨我一個人沒去。”

“那林靈七呢?”在青城山道派裏邊,我也只認識他們兩個了,“他沒有和你一起回山上?”

王大風搖着頭道:“辛虧他沒在,你知道嗎,自從所有弟子參加了這一次講道之後,他們再回來的時候發生了極爲恐怖的事情!”

“呼……”瑤妹子聽的認真,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耶,這位美女是……”王大風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秦瑤身上,他咧着嘴一笑,“呵呵,江子,你小子一天不規矩啊出門在外還帶妹子!”

“好好講你的故事!”我白了他一眼問道,“上次我們會過一個叫做張海山的傢伙,你應該還有記憶!”

王大風握緊了拳頭解釋道:“就是那個傢伙,你不知道自從那次講道之後,我總感覺所有人都有那張海山的影子,特別是真武道人,突然之間像是換了一張皮一般!”

“啊!你說真武道人變成了張海山?”我大嘆一聲,話說這個青城山真武道人可是正道里邊人人都稱讚的,“怎麼會這樣!”

“我也只是猜測,因爲那次之後我很少正面見到真武道人,整個青城山突然變得死氣沉沉,大家見面都不怎麼說話的。”王大風突然打開了窗戶,他擡頭指着那金光道,“直到有一天山頂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此時此刻,山頂上的金光就好像是一座燈塔,不斷地朝着遠處散發着信號,完全就是在指引東邊的海水往青城山靠近。

“呼……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拍了拍王大風,如果不出意外,整個青城山應該是被張家人佔領了,只是張家人爲什麼要上青城山呢?

這一夜我和王大風都沒有怎麼睡覺,因爲瑤妹子壓根就不讓我們兩個進屋子,不過我也正好接住這個機會和王大風敘舊,順便將我經歷的所有事情告訴了他。

“次奧……這麼說來你把我的家業都敗光了?”王大風氣不打一處來,“我還想着回去開我的豪車,你丫的居然不會開車!”

我原本以爲王大風要跟我商量對策,沒想到他首先關心的是他的車:“哎呀你就放心吧,我無非就是找人來擡過幾次而已,就當是代步!”

“擡車當代步,你當我賺錢那麼容易?”王大風迴歸青城山之後,手上的傷口是治好了,不過確實身無分文,“江子,你也知道我的錢是怎麼來的,我容易嗎?”

我輕輕一笑道:“還不是騙學校校長騙來的,我現在才知道那些個傻子是有多傻了!”

“行了,這個話題先打住!”王大風眼見說不過我,只能岔開了話題,“江子兄弟,既然你也來了,正好幫我把青城山的事情弄清楚!”

“喂,我原本也是來找你幫忙的。”我其實不想蹚渾水,不過王大風算是我的忘年之交,“你青城山這麼大,我們兩個要怎麼做?”

王大風計上心來道:“我曾經試圖潛入青城山山頂的白雲道觀,可是周圍那些看守壓根不讓我靠近,我想那金光的位置就是白雲道觀!”

“你這麼厲害都不行,那我怎麼幫你?”我看着王大風深邃的眼神,立馬猜到了他有些坑爹的點子,“你看我幹什麼?我又打不過你們青城山的弟子。”

王大風搖着頭道:“強行上去當然不可能,而且真武道人公里深不可測,我和林靈七聯手也沒有辦法對抗他,所以我需要你……”

“算了吧,你還指望林靈七?”我對林靈七這個二貨可是沒有太多好感,“我想這一次你們也用什麼道法聯繫了吧,怎麼樣呢?”

“嗯……”王大風稍微有些猶豫,他緩緩一聲道來,“我們已經取得聯繫了,他正在外面修煉,他應該……應該會過來的……”

我搖了搖頭道:“算了吧,比起等他那什麼超級無敵寫輪眼,我還是指望自己吧,你說要我怎麼樣?”

王大風見我答應了,當即吩咐道:“我發現那些弟子或者說是張家人,最近都要到山下的殯儀館去拖屍體,而且是大量的屍體上山,我們要查就得從殯儀館開始!”

“殯儀館?”我聽了倒吸一口涼氣,這玩意兒東西一定不是什麼好地方,“你要我去幹什麼,別是去偷屍體吧!”

“你偷能偷幾具!”王大風其實早就已經有計劃了,“你去裝屍體,讓他們把你運上山,到時候先探聽好情報,不就可以裏應外合了嗎?”

我抿着嘴,這個主意聽起來不錯,可是他孃的這是裝屍體,難度未免也太大了吧:“裝屍體,你讓我去死還差不多,你告訴我屍體怎麼裝!”

“我去,你沒看北漂那些羣衆演員啊,一個二個多能裝。”王大風拍了拍我,從兜子掏出一張很小的水銀色的符紙,“呵呵,我有計劃自然就有準備,到時候你到了位置只要將這符紙貼在肚子上,我保管你和屍體沒有兩樣!”

“嚇……你的意思是你還不跟我去?”我稍微有些害怕,殯儀館的屍體可不是開玩笑的,應該是各種各樣的都有。

王大風指着房間裏邊道:“你不是讓我幫你保護秦瑤嗎?當然只有你一個人去了!”

“你……你爲什麼不去。”

“廢話啊,如果那些青城山弟子還有記憶,肯定認識我啊,我去了不就穿幫了?”王大風又是雙手點在了我的眉心,他嚴肅道,“別忘記了,我可有通過你的眼睛看到很多東西,也可以和你的意識交流,就好像上次我們一起抓男廁所女鬼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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