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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啓天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然後師傅說要給你開天眼是麼?”

“你怎麼知道?”

這話問得閻啓天不禁哈哈大笑,“這是江湖騙子慣用的伎倆,所謂的開天眼不過是讓你的體質變得更陰。”

卓恩吉聽不懂她說的這些,隨聲附和地點了頭,“那我現在怎麼辦?”

“我們重頭開始想這件事情,你爲什麼想要去找我呢?”

“是這樣,我小時候就蠻陰的,有時候能隱隱約約看到一點東西。”

卓恩吉的能力第一次被發現是在十三歲的時候了,雖說十三歲之前也說過一些有關這方面的事情,但是都被家裏的大人當做是胡話而已。

那是十三歲的清明節,晚上,卓恩吉被爸媽帶出去給家裏已經過世的長輩燒紙。

看着爸媽跪在地上不斷地念唸叨叨,卓恩吉覺得很無趣,突然看到一個老婆婆走了過來。

燒紙是有規矩的,地上畫着一個圈兒,在圈子裏面燒紙,卓恩吉家也是如此,而那個老婆婆則是走上前來從圈裏抓了一把,已經燒盡的黑色紙灰被她拿在手裏輕輕一吹立刻變成了鈔票。

已經十三歲的卓恩吉意識到這有些不對,把自己所見告訴了父母,夜深人靜,又是正在燒紙,她的這話讓爸媽害怕了起來,呵斥她不要胡說,就在卓恩吉正要反駁的時候,突然看到兩個男人衝上來就要搶老婆婆的錢,卓恩吉猛扯着爸爸的袖子,“爸爸,有人在搶紙錢!有人把婆婆的紙錢搶走了!”

他爸爸愣了一下,看看自己畫着的圈子,媽媽趕緊扯了一些紙錢放在圈外燒,“老公,你忘記給外鬼送錢了,怪不得會搶!”

當時沒有反應過來,後來再回想,這樣的巧合真是讓人心生恐懼,而且,僅僅只是巧合麼?

回到家之後,媽媽不太放心,又問卓恩吉,看到的那個老婆婆長什麼樣子,卓恩吉一五一十地說出來,竟然和卓恩吉的外婆一模一樣,連臉上的淚痣都被說了出來,可是早在卓恩吉出生之前,外婆就已經去世了啊!

“最近我變得嚴重起來了,”卓恩吉有些不安地說着,“總是能聽到有聲音在我耳朵旁邊說話,讓我幫他們,有時候是男人的聲音,有時候是女人的聲音,我以爲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可是連睡着了都會聽到這樣的聲音。”

“於是你就想要來找我幫忙?”

“是啊,實在是太煩人了,每天都在耳朵旁邊晃,想要看看電視聽聽音樂都不行!”

“結果你突

然去找朋友介紹的師傅,開了天眼就看到了這一家三口?”

“對啊,我正在街上走呢,他們突然追上來和我說話。”

“這就是之前和你說話的那些人,不對,之前和你說話的那些鬼。”

“鬼!”卓恩吉慘叫了一聲,把迷迷糊糊坐在前座的張允然嚇了一跳。

“沒錯。”

“怎麼可能?他們能和我說話,那個女人還抓了我的胳膊一下,怎麼可能是鬼?鬼不是靈魂麼?不是碰不到人的麼?”

“是啊,鬼碰不到活人,但是能碰到鬼,傻丫頭,你被那個江湖騙子給騙了,你現在的體質越來越陰,除了半口陽氣已經和鬼差不多了。”

“怎麼辦……那我該怎麼辦?那個師傅讓我明天再過去一下。”

“再去你就真的要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閻大師,你要幫幫我的啊!”卓恩吉坐在後座上伸出手使勁搖晃着閻啓天的肩膀。

“你明早來我的工作室,我和你再詳談,先把這個女人送回家之後我再送你回去。”

閻啓天的車子裏有鎮妖符,所以那些鬼是不能靠近的,但是如果下了車會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你待在車子裏等我,我先把她送上去。”

“這是你的女朋友啊?”卓恩吉好奇地問着。

“真要命,都自身難保了還這麼八卦,記得,千萬不能下車哦。”

卓恩吉吐吐舌頭,看着閻啓天扶着那個女人走了下去,車子裏沒有聞到酒味,那個女人卻好像是喝醉了一樣搖搖晃晃。

看着兩人走進了公寓,卓恩吉掏出手機給男朋友發短信,讓他等一下下樓來接自己,就在這個時候,卓恩吉感覺到有視線正對準了自己。

回過頭去,那一家三口就趴在車子外面,男人伸出手來,用力地拍打着車窗,臉上顯現出了憤怒的表情。

“我已經說過了!我真的幫不了你的!”

“你害死我兒子了!”

“啊?”卓恩吉一愣,“你開什麼玩笑?”

突然,她的餘光看到另一側的車窗,心說不好,窗子大開着,和她同樣發現了這一點的還有那個女鬼,她衝了過去,半個人都鑽進窗子裏想要抓住卓恩吉。

“不行!”男人的聲音如同獅子的怒吼聲一般,振聾發聵。

就在卓恩吉已經害怕得閉上了眼睛的時候,女人一下被彈飛了出去,倒在不遠處的地上,男人趕緊追了過去,這時候卓恩吉看到了一直站在男人身後的小孩兒,是一個小男孩兒,身上變得稀薄,像是不清晰的海市蜃樓,身體上多處都出現了空洞,能直接看到小男孩兒的身後。

卓恩吉雖然從小就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這種情況可是頭一遭,被嚇壞了,趕緊關上了兩邊的車窗,拍打窗戶的聲音、咒罵聲不絕於耳,她捂住耳朵緊閉雙眼,希望這一切快點停止纔好。

車門被打開了,卓恩吉愣了一下睜開眼睛,謝天謝地,是閻啓天回來了。

他沒有說話,趕緊發動了車子,狂奔出去。

“你怎麼這麼久纔回來?”剛從極度的恐怖之中脫離出來的卓恩吉忍不住大聲質問着,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卿卿我我的,有你這樣的大師麼?”

“不懂就不要亂說”閻啓天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先靜一下,不要胡思亂想,不然會很麻煩的。”

卓恩吉“哦”了一聲

,不再說話,突然沉寂下來的空氣讓閻啓天腦袋裏有點兒亂。

把張允然送到了樓上,她連鞋子都沒辦法換,閻啓天把她直接抱到了臥室的牀上,幫她脫掉鞋子蓋上了被子。

張允然趴在牀上哭鬧着,把枕頭都砸在了地上,閻啓天搖搖頭,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像是個小女孩兒一樣,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把枕頭撿了起來放在牀上,無意間看到了枕頭下壓着的照片。

那是一個男人的照片,從拍照的角度來看,有些是偷 拍,有些是兩人的合影,這大概就是張允然如此處心積慮想要報復的男人。

很俊朗,從身材到相貌都優秀得讓人無話可說,同是男人的閻啓天也會自慚形愧。

我欲焚天 照片下面還有日期,從日期來看,合照或者是正面照片都是好久以前的了,相反,偷 拍的照片大部分是最近才拍下來的。

這個傻女人,到這個時候已經要報復人家,恨得要死,卻還是偷 拍他的照片放在自己的枕頭下,不怕失眠的時候看到照片會爲此痛哭麼。

張允然大聲地哭着,閻啓天突然有些不忍心,他坐在牀邊,輕輕地拍着張允然的脊背,像是母親在哄着嬰兒睡覺一樣,張允然嘴裏含含糊糊地說着什麼,突然回過頭來死死抓住了閻啓天的領帶,把他往自己這邊死死一拽,兩個人的臉差點貼在了一起,閻啓天掙扎着把領帶從她的手裏摳了出來,難得會扎一次領帶,居然還遇到這樣的事情,看來自己還是不要扎領帶最好。

穿成偏執大佬的心頭肉 “你爲什麼不愛我?”

閻啓天一愣,“我爲什麼不愛你?我……我沒說過啊。”

“那你爲什麼喜歡別的女人了?”

聽到這話,閻啓天才明白原來是張允然把自己當做是那個男人了,麻煩死了,居然會被認錯,只是用了草藥怎麼會像是喝醉了一樣,下一次要換別的藥了。

“喜歡別的女人?那是因爲我根本沒有愛過你!”閻啓天狠狠地說着,自己都覺得能說出這種對白的男人足夠送去千刀萬剮了,可是不是應該讓張允然更恨那個男人麼,沒有強大的怨念怎麼行,但是想到自己親口對張允然說了這樣的話,閻啓天還是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

“你胡說!沒有愛過我爲什麼要煮飯給我吃,爲什麼要對我那麼好,爲什麼要……”

“那只是你自己做夢而已,我對每個女人都是這樣的,是你自己要送上門來。”說完這話的閻啓天都想抽自己一個耳光,想想看,自己要幫助張允然變得更恨那個男人,這樣做是沒錯的,但是自己的動機真的那麼單純麼?

“我恨你……我恨!”

這齣戲,閻啓天是實在演不下去了,他幫張允然蓋好了被子之後鎖上門離開了。

站在電梯裏,閻啓天習慣性地靠在角落,這樣能讓他覺得心裏最踏實,一切都能被自己看到,不必擔心身後有什麼,也許是職業習慣使然。

閻啓天無法剋制地想到了張允然。

這個女人的確驕傲,從見她第一面的時候閻啓天就感覺到了,但是他並不討厭這個女人,因爲在她堅強的外殼下能想到是怎樣的千瘡百孔的心,讓人疼惜,那爭吵和叫囂像是在不斷地加固自己的外殼,自我保護着。

不是一見鍾情,閻啓天只是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他不喜歡做作的女人,反倒是這種要強的女人能讓他更動心。

那麼現在自己動心了麼?閻啓天不斷地反問着自己。

(本章完) “NO,NO,NO,不能和客戶之間發生不清不楚的關係,不然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閻啓天翹起一根指頭,抿着嘴,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這樣說着。

“大師,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卓恩吉抱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超高的分貝讓閻啓天嚇了一跳,“哇,大師,你好憂鬱哦。”

這讓閻啓天也覺得奇怪,自己一直是個挺樂天的人,憂鬱這個字眼被突然加到自己身上讓他感覺不自在,不過自己的確是變得憂鬱了,是因爲張允然麼?

“有事兒啊?”閻啓天被人戳穿,有些惱怒地說道。

“爲什麼那些鬼好像看不到你似的?你好厲害哦!”

“一般厲害而已了,”閻啓天微微有些洋洋自得,“這個給你好啦,這是可以辟邪的。”

遞到卓恩吉手上的是一個紅色的紙袋,好奇心旺盛的她剛打算拆開就被制止了,“裏面是什麼?”

“不要問那麼多,你全都學會我不是沒飯吃了,拿着就好,碰到一般的靈體都看不到你的。”

“那如果碰到二班的呢?”

“那就只能去找二班的老師咯,”閻啓天心不在焉地隨口說着,說完之後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遇到比較厲害的就沒辦法了,靈體之所以能夠看到你是因爲你身上的陰氣太重了,有了這個東西一般的靈體都看不到你的。除非怨念很強,比如說前世被你害死的之類的,那就搞不定了。”

卓恩吉點點頭,“這樣的話應該就安全了。”

“說不準,誰也不敢保證你上輩子沒做過壞事。”

“我敢!我很善良的,這一點我自己心裏清楚!”卓恩吉看着手上的紙袋,表情一本正經地說着。

來到卓恩吉家樓下的時候,一個男人已經站在樓下等她了,“哇,今天好驚險,我見鬼了!”

閻啓天搖搖頭,有些無奈,見鬼了還這麼興奮,那個男人打着哈欠嘟嘟囔囔地說着,“像是你這樣大半夜還穿着紅色出門,不見鬼都奇怪了,別說了,我很困的!”

“好吧,”卓恩吉回過頭向閻啓天擺擺手,“那就再見了!”

“等等,”閻啓天從車窗裏探出了頭,“你的體質很特殊,我先這樣明白地告訴你,如果再遇到靈體,你只能自救,因爲你這種體質這輩子會遇上不少奇怪的事情的。想要自救的話,只能立堂口的,也就是說你也得做這一行,你先考慮清楚,我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你如果一點興趣都沒有的話明天可以不用去我工作室。”

說完之後,閻啓天的車子一溜煙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好帥啊!”

看到卓恩吉居然情不自禁地說了這樣的話,男朋友有些不滿,拍了她的腦袋一下,拎着卓恩吉的領子拽着她,“快點回家啦。”

這個男人是卓恩吉的男朋友,崎慨,名字很奇怪,和卓恩吉在大學的時候就一直戀愛到現在了,大學畢業一年,兩人同 居。

回到家裏,卓恩吉蹦蹦跳跳進了臥室換了睡衣,崎慨在浴室裏幫她放洗澡水,“喂,那個男人是誰啊?說的話好奇怪!”

卓恩吉正在興奮之中,沒有察覺到崎慨語氣中的不滿和醋意,“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哦。”

“有多厲害!”說這話的時候,崎慨已經站在了卓恩吉的身後,把她嚇了一跳。

“是一個大師呢,會捉鬼的哦!厲害吧?”

“喂喂喂,”崎慨抓着卓恩吉的肩膀把她轉過來面向自己,“他剛剛說的你要做這一行,不會是說讓你也去捉鬼吧?”

“說的是靈媒,具體是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的,不過你也聽到啦,

他說只有這麼一個辦法的。”

“絕對不行!”崎慨憤憤然說着,“我可不要一個天天和鬼打交道的人做老婆。”

“你說過要我做你老婆麼?”卓恩吉雙手叉腰,活脫脫一個“圓規夫人”,“崎慨,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麼拖下去我會嫁給別人的。”

“這個……”崎慨抓了抓頭髮,“我也沒說不娶你啊,不是說好了麼,一旦做出成就來我就會娶你的,已經離得不遠啦,已經有編輯說是想出版我的漫畫了!”

“一定覺得你畫得很不賴吧,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以前的編輯都是有眼無珠!”

“嗯嗯,編輯說畫的還好,配的文字更好,多虧你啦!”

“那如果出版了你會不會娶我?”

“用來結婚的話,稿費大概是不夠的,”崎慨回頭看到卓恩吉的小臉已經變色了,“安啦安啦,你先去洗香香好吧?”

他敷衍着把卓恩吉推進了浴室,自己則在電腦前坐了下來。

崎慨總是會覺得自己的壓力很大。

他是一個漫畫家,想要完成一本屬於自己的漫畫是需要很大精力和很長時間的,牛奶和麪包的選擇題讓他苦惱,迫於生活,他用了大量時間畫一些插話賣錢,甚至甘願給人做槍手,自己的夢想卻被擱置在了一邊。

而他更大的壓力來源於卓恩吉,恩吉是一個寫手,雖然沒什麼名氣,但是荷包是鼓鼓的,每個月的生活開銷大部分來源於恩吉。

雖然卓恩吉從來沒有對自己抱怨過,但是崎慨會感覺到愧疚。

他知道恩吉也有夢想,和自己一樣,希望有充裕的時間不用考慮吃穿,用來完成一本真正屬於自己的小說,而不是爲了賺錢去迎合讀者的敷衍品。

記得當初高考自己選擇了美術的時候,父親就語重心長地告訴過自己,“藝術家的路,是一條不歸路。”

戰神奶爸 崎慨的父親也是畫家,鬱郁不得志半生,爲了家人選擇的經商,雖然偶爾在深夜會看到父親在書房裏拿起了畫筆,但是更多看到的是第二天早上醒來垃圾桶裏的廢紙。

尤其是最近,爲了貼補家用,卓恩吉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早出晚歸,回到家還要碼字,崎慨越是心疼就越是愧疚,愧疚越多靈感就越少。

“今天好累,早早睡吧,我明天還要早起的。”卓恩吉倒了牛奶遞在崎慨的手上說着。

“明天不是假期的麼?”

“是啊,不過我要去閻大師那裏啦。”

崎慨回過頭來鄭重其事地看着卓恩吉,“我先提前警告你,什麼靈媒什麼的,你不許摻和這些事情!”

“老大,你說的簡單,不要讓我和鬼打交道,可是我更不想一輩子讓那些東西糾纏我,很可怕的!”

“總之你自己斟酌好了,”崎慨說着扭過頭去,有些生氣,“你先睡好了,我晚上要趕工整理畫稿。”

兩個藝術青年碰撞在一起,比碰撞出火花更多的是爭吵,卓恩吉知道這時候說什麼崎慨都不會聽,自己回到房間裏躺在牀上沉沉睡了。

清晨,卓恩吉打着哈欠推開臥室門,坐在電腦前的崎慨兩眼通紅活像只兔子,“你一夜沒睡啊?”

崎慨點點頭,把走向自己的卓恩吉緊緊抱住。

大概是受挫了,卓恩吉很瞭解這一點,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被打擊到的時候崎慨都會這樣,像是受傷的孩子。

“出什麼事兒了?是不是不開心啊?”

“我唯一的女朋友要去做靈媒了……我好傷心啊。”

聽到這話,卓恩吉一把推開了崎慨,“說正經的,是不是又被編輯退稿了?”

“不是,”

崎慨落寞地搖搖頭,拿起桌上剛打印出來的東西遞給了卓恩吉,“你自己看吧。”

拿在手上的是一份簽約合同,“哇!”卓恩吉跳起來抱住了崎慨,“真是的,還裝作受傷的樣子,稿酬好高啊!”

崎慨抱住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恩吉,把她在空中甩了幾圈兒人 體鞦韆,“誰說我裝受傷了,我成功的時候明明也是這個樣子!”

“好吧,那都怪我,還沒看過你成功的樣子,今天開眼了!”

兩人嬉笑了幾句,卓恩吉洗臉刷牙,匆匆把崎慨的愛心煎蛋塞進嘴裏之後就出門了。

今天將要做的事情對恩吉來說很重要。

再一次來到閻啓天的工作室,站在大廈一層等電梯的卓恩吉嘆了口氣,那天就是因爲一直等不到電梯所以朋友一打來電話,自己就會毫不猶豫去找了別人,不然的話如果直接來找閻啓天,大概也不會發生那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來到閻啓天的工作室裏,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忙着打電話,取消預約,“請問你有什麼事情?”

“閻啓天先生在麼?”

“不好意思,您沒有預約吧?”工作人員拿着手上的工作表看着,所有預約過的客人已經打過電話取消愉悅了。

“我是你們閻先生親自預約的!”卓恩吉挺起胸脯驕傲地說着。

“閻老師沒有親自打電話給您麼?這就奇怪了”工作人員自言自語地說着,沒錯,閻啓天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是工作上還是很有條理的,應該不會做這種爽約的事情。

話說,閻啓天是遇到了點小麻煩。

昨晚把卓恩吉送回去之後,閻啓天回到家裏,剛停好車走下來已經是半夜了,小區裏空無一人,糟糕的是電梯居然停了。

沒有辦法,只能爬樓梯了,這時候張允然的事情在閻啓天的腦袋裏面不停地轉啊轉,讓他好生煩惱。

正在這當口,一個站在路邊的女人突然攔住了閻啓天,“先生,幫個忙好麼?”

“啊?什麼事?”

“我的東西不小心掛在了上面,”女人指着小區鐵藝路燈的花枝上掛着一個包,“能不能麻煩您……”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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