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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們幾個之外,沒有人知道這芙蓉晶對於天絲來說代表着什麼。

天絲手心中的芙蓉晶裏透着流動的光澤就好像能隨着她的心情而變化一般。

Xx酒店中餐廳,因爲正好是吃晚飯的時間了,這裏人還挺多的。不過這不影響到曲岑仕一羣人的心情。

特別是那女人,一雙筷子滿天飛,好吃的她都能搶到。好在是吃火鍋啊,好在是在包廂裏啊。要不然就她那樣子,真是對不起人家酒店那麼好的裝潢了。

女人一邊吃着,一邊說道:“說說吧,怎麼回事的?弄得這麼大的排場。讓我都出動了。”

小胖笑道:“好在你來得及時啊。要知道,我們看着他昏迷在車子上,連呼吸都沒有了,我當時還真的掉了兩滴眼淚呢。現在想想真傻。”

“行了說重點吧。”

曲岑仕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幸福姐,給我算一算吧,和我一起的那個女生叫天絲的。她現在是什麼情況。有沒有被打,被罵,被吊起來,被……”

“女生?有嗎?是女鬼嗎?”那女人不客氣地說着。

這就是曲岑仕看到這個女人就頭疼的原因。幸福,就是幸福。金子姨媽的女兒,零子叔的外甥女,她是一個從小就接觸這些事情的女生。她讀高中的時候,去學校,隨身的包包裏先翻出了一個小小的羅盤,接着是一個小小的墨斗線盒,再接着的一卷紅線,然後是幾張黃符,再然後是好幾枚銅錢,還有一管裝在抗凝試管裏的血。據說是黑狗血。

就這樣,這個女人整個高中都沒有朋友,不過也沒有敵人。沒有敢跟她說話。

大學的時候,她還是這樣,導致的結果就是,她依舊沒有朋友,也依舊沒有敵人。

再後來她工作了,她還是這樣,導致的結果就是,一星期後她在公司裏沒有朋友,沒有仇人。

這些事情最後的結果就是,這個二十九歲的女人,還沒有男朋友!儘管她漂亮,漂亮又怎麼樣?反正就是嫁不出去。

在幸福姐讀大學,曲岑仕讀初三的時候,金子姨媽還說過,要是幸福姐這輩子找不到男朋友,就便宜小柿子了。

就金子姨媽的這句話,讓曲岑仕見到幸福姐就打冷顫啊。

柿子沒有再說話。席間就小胖話最多,跟着幸福姐簡單說了今晚的事情,雖然介紹不具體,但是前後因果還是能說清楚了的。

小胖的話還沒有說完,幸福姐的筷子尾就戳在了柿子的手臂上:“算你命大啊。我叔不在A市,接到你們的電話,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看看了。要是你真出了點什麼事情的話,你爸媽還不被你氣活過來啊。”

醫妃難囚:王爺請聽命 “喂喂!你文明點,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這種做法就是小孩子的做法!怎麼就把事情想得那麼簡單呢?”

一旁的晨哥還是板着一張臉,默默摸着飯。他跟幸福接觸並不多,但是也是知道幸福的背景的。

說完了柿子,她就轉向了晨哥:“晨哥,他們兩個小的不懂事,你怎麼也就這麼讓他們幹了呢?”

晨哥沒有說話,換來的是幸福的白眼:“還是個悶葫蘆。我看你就當一輩子的悶葫蘆吧。就你這個樣子,誰敢要你啊?”

這句話晨哥不愛聽了,“啪”的就放下筷子,道:“關你什麼事?”

“我……”幸福一時說不出話來,頓了好一會才說道,“哼!景叔還讓我媽幫你注意一點,有沒有合適給你當老婆的人選呢。我看我媽那小區裏,那個跛腳離婚還被車禍毀容的女人正好沒個伴。上門看她的男人,都嫌棄她那張臉太醜太嚇人了,怕晚上醒來以爲是鬼。我覺得你們兩真是絕配啊。就算你晚上醒來看到自己身旁這樣的女人應該也不會害怕吧。回家我跟我媽說,安排你見面啊。”

“我就是一輩子光棍也不關你的事!”

小胖看着這氣氛不對,連忙拍拍幸福說道:“幸福姐,幸福姐,晨哥這人你也認識挺長時間的了。別這樣啊。吃飯,想吃什麼儘管點。在這裏,一頓飯我還請得起的。”

幸福也不客氣,直接說道:“再來兩斤牛雜。”

柿子聽着額上的黑線繼續出現。人家來酒店吃飯講究一個形象,她那把酒店當路邊攤了。路邊攤一斤牛雜六十塊。在這酒店,一斤牛雜一百一。平時一桌子也就一斤兩斤的。現在好了,一共要了四斤。雖然說,牛雜一斤沒多少,四個人吃完全吃得了。只是很少有人在這樣的地方還能放開肚子吃的。

一頓飯之後,各自散了。不過下樓提車到時候,晨哥卻拉着小胖壓低着聲音說讓他去跟幸福要手機號。之前他們的聯繫都的長輩的,這次的活動基本上就他們幾個,以後要真有事,說不定還要麻煩人家的。

小胖就疑惑着,同樣壓低着聲音說道:“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嗎?”

“叫你去你就去吧。”

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柿子已經坐在車裏給爺爺奶奶打電話了。陪着笑臉說了一大堆的好話。最後還是以下個週末正式邀請天絲去家裏做客達成了協議的。

小胖還是去給晨哥問來了手機號,這才上了車子,看着柿子剛掛了手機,拍拍他的肩膀道:“都過去了,熬過了這麼一夜啊。”

“我們查這件事最好要更快一些,不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麼情況了。呼~小胖,今天在陰路里,我還真有種會死的感覺呢。想着想來都還害怕。”

這個時候小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說道:“等等啊,我接個電話,再聽你發表感言。我們心理教官說,這種時候必須讓當事人說出來,纔不會產生壞的影響。喂!呃,蕾蕾啊。”他的臉色變了一下,然後就說道,“哦,好,我馬上過去。” “怎麼了?”柿子問道。

“蕾蕾知道高洋死了,她說是她很害怕,因爲在高洋死前一天,高洋跟她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她擔心下個死的是她。”小胖下了車子,後面跟着的車子也停了下來。

他走向後面的車子,邊說道:“晨哥,你跟柿子回去休息。我去辦點事。”

柿子從車子裏探出頭來:“喂,要不要我們三個一起過去啊?”

“不用了,你看看你那額頭吧。回去好好搓搓,明天也許還能見人。”

晨哥下車的時候也問道:“怎麼了?”

“沒事,就是我一個朋友讓我過去一下。現在這個時間,我晚上還回去睡的,給我留門。”

晨哥走向了前面的車子,看着小胖開着那越野車離開了,還要問道:“他怎麼回事啊?”似乎是相熟了,所以晨哥說的話也多了起來。想着前兩天剛見面的時候,相同的情況,他纔不會管小胖去幹什麼呢。

“他去安慰他未來的老婆。”蕾蕾和小胖之間的事情,曲岑仕也是知道的。

車子一路飛馳着,最後是停在了那所高中的大門前。

十點,正好是高中下夜自習的時間。雖然今天是週末,但是蕾蕾也已經是高三了,高三一個月也就一天假。

車子上的小胖撥通了蕾蕾的手機,說道:“我在你們學校門口,越野車,過來吧。”

手機裏傳來了低低的嗚嗚聲,然後就是蕾蕾的聲音說道:“我怕!我,我看到了,高洋。”

小胖的心裏一沉,高洋明明就已經死了啊。他只是被挖了心臟,有沒有魂他就不知道了。他緩緩吐了口氣,道:“你在哪裏?”

“教室裏,高洋就站在我們教室門口。衛凌哥,嗚嗚,教室裏,教室裏只有我一個人。”

“媽的!”小胖罵了一句,就下了車子,一邊跑向學校一邊說道:“你怎麼沒有跟着同學一起出來呢?教室在哪裏?”

“衛凌哥,你不要掛電話。”

“好了,別哭了,告訴我,你教室在哪裏?”

兩人就這麼通着電話,五分鐘之後,衛凌才找到了蕾蕾的教室。這個時間,也就是剛放學沒多久,教學樓中幾乎每個班級都還有人,一個兩個三四個的,不多,但是都還有人的。燈也都開着。

蕾蕾的教室在走廊的最後後一間,小胖衝進去的時候,沒有看到什麼鬼怪,甚至是一個人也沒有。

“蕾蕾?”他喊道。心裏甚至都在發抖,蕾蕾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禍害大清 還好,他這麼一喊,蕾蕾從一張桌子下爬了出來。其實在看到這裏沒有任何異常的時候,小胖心裏是想說蕾蕾一定是眼花了,或者是女生膽小什麼的。可是看到蕾蕾是從桌子下面爬出來的,他相信了她剛纔說的話,她應該真的看到什麼了吧。就算是眼花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

小胖馬上走過去,蕾蕾一下就衝到了小胖面前,抱住了他就哭了起來。一邊哭着一邊說道:“衛凌哥,我真的看到高洋了。真的,真的!他就站在門口看着我。那天放學,我就問他,你爲什麼找他。他不肯告訴我,只是給了我一張字條。之後就在不見了。他爸媽說他就是那個時候失蹤的,他就死了。他死了。我成了跟他接觸的最後一個人了。衛凌哥,他真的死了。是我害死的嗎?衛凌哥,我好怕!”

她說這些話花了不少的時間,而且她的聲音也挺大的,連着隔壁幾個班沒有離開的學生都過來湊熱鬧了。等她說完這些的時候,就連值周的老師都過來了。

那老師一上來,扒開門外圍觀的人羣,就說道:“喂喂!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啊?在學校裏摟摟抱抱的!這麼晚不回家,要做什麼壞事?走走,跟我到政教處去!”

小胖這才發覺門外那麼多人啊。至少都有十幾個了。而自己這還緊緊抱着蕾蕾呢。在老師眼裏確實是很不像話的。

所以他連忙放開了手,伸直雙手,說道:“老師,我是她哥哥。我來接她放學的。”

蕾蕾的雙手卻還是緊緊環在他的腰上,那架勢,就差點要雙腿也勾着他腰,成個八爪魚巴上來了。

本來以爲這樣就能簡單通過了,可是沒有想到圍觀人羣裏,竟然有一個男生很不給面子地說道:“老師,蕾蕾是獨生女,沒哥哥。”

這下,那值周老師就更囂張了:“喲,還冒充了。社會上的人我管不着,這個學生我還是要過問一下的。下夜自習了,大半夜的,跟一個男人在教室裏摟摟抱抱的。真出什麼事情,你爸媽還要到學校裏來鬧的呢。到政教處去,通知你班主任,給你爸媽打電話。”

蕾蕾這才從小胖的胸前擡起頭來:“老師,我現在就給我爸媽打電話。”

估計那老師沒有見過出了這樣的事情,還能這麼主動打電話的。更主要的是,她的手都還摟着男人的腰呢。

蕾蕾那水盈盈的大眼睛就看向了小胖。小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這個電話打出去的話,明天他爸媽爺爺奶奶還外加一個太奶奶肯定都能知道了。弄不好,他那偉大的進入軍營就讓婚約消失的想法也會不能實踐了。

正在小胖猶豫着的時候,又有幾個保安過來了,一看有社會上的人進了教室,還這麼被一個女學生抱着,一下就把警棍抽了出來。

那老師也說道:“怎麼不打電話啊?不打就讓你班主任給你爸媽打。現在的孩子真的無法無天了。”

蕾蕾咬着脣一下又哭了起來。小胖低頭看着依舊沒有放手的蕾蕾,一張小臉都哭花了,而且沒有一點的血色,身上的衣服也髒兮兮的。還有剛纔從桌子下爬出來的那模樣。如果他沒有藉着蕾蕾去接近高洋的話,那麼說不定蕾蕾不會知道他回來了。那麼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

他不敢想象一個小女生,一個人躲在桌子下,看着教室門口的鬼影瑟瑟發抖,在手機中一遍遍求着他不要掛機的樣子。這些都是他害的她。

小胖緩緩吐了口氣,掏出了手機,翻到了蕾蕾爸爸的號碼,撥打了出去。

“喂,叔叔啊,我是衛凌。……嗯,叔叔有件事跟你說一下。蕾蕾今晚有點不舒服,我來學校接她,讓學校的老師有些誤會。你跟老師說一聲吧。”

說完他將手機遞給了那值周老師。那老師還很疑惑的接聽了電話。

小胖低頭看着還是沒有放手的蕾蕾,低聲說道:“別怕了,一會我送你回家。現在,放手!”小胖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咬牙說的。

蕾蕾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還抱着人呢。那是趕緊的,一下就放開了還退後了一步。心裏想着,麻煩了,這麼多人看着呢。這後知後覺的。

等電話裏確認了,小胖對蕾蕾是無害的之後,值周老師才還回來手機,並說道:“行了行了,早點回去吧。教學樓這要鎖門了。散了散了吧,都回去吧。”

大家這才離開了。小胖剛走兩步,蕾蕾就跟了上來,扯着他的衣角。

小胖回頭看去,蕾蕾都還沒有從剛纔的恐懼中回過神來,小臉還是刷白的,眼神也帶着恐懼。想着這個小丫頭以前那無法無天的性子,現在竟然一下就滅成了這個樣子了。小胖還是有些心疼地抓過了她的手,牽着她一起朝學校外面走去。

學校裏已經安靜了下來,很多學生都已經離開了。小胖牽着蕾蕾,先去給她買了一杯熱奶茶,才上了車子,開車帶着她回家。

在車子上,小胖問道:“你找高洋幹嘛?這些事情,你參合進來幹嘛啊?”

“我就是好奇。你問了他什麼,我就是想知道你在做什麼罷了。”

“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啊?蕾蕾,你好好讀書,以後好好上大學。我再過幾個月就要去當兵了。你別跟我參合上。你到大學之後,會碰上比我帥,比我好的男生的。我都大了你足足七歲呢。還有啊,你明天就去曬曬太陽,就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這些事情很複雜,你最好離得遠遠……”

小胖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路燈映進來的光線,讓他感覺蕾蕾的頭上有着自己光閃了一下。趁着紅燈他停下車子,認真看了看蕾蕾頭上的東西,下一秒,他倒吸了口氣,幾乎用顫抖着的聲音說道:“你的髮卡,哪裏買的?”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裏默默祈禱了。這個髮卡一定要是在別的店裏買的。千萬不要是“晶緣”啊。可是看着那上面的水晶,他對這一點卻不得不擔憂了。

這種水晶,在這麼昏暗的光線裏,依舊有種能看到裏面流動的感覺。他只在“晶緣”裏看到過。

蕾蕾捧着那熱奶茶,也驚住了,緩緩伸手把髮卡取了下來,說道:“是……高洋失蹤死亡前,給我寫的那張字條。字條裏是一家買這些東西的的店,叫‘晶緣’的。” “衛凌哥~”蕾蕾皺着那鼻子,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想着這個竟然就是高洋死前給他的字條那買的東西。怎麼感覺就像是死人的東西呢。

小胖長長地吐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情況,他在心裏已經是往最壞的方面去考慮了。

最壞的就是雷裂將會因爲這些事情被收了魂,或者也會像高洋一樣被挖了心。現在蕾蕾已經很害怕了,他不能再害怕,他要安慰蕾蕾,要讓她冷靜下來。

他微微一笑,接過那水晶髮卡,親手給蕾蕾戴到了頭上,說道:“很漂亮啊,別想多了。”

綠燈亮了起來。小胖開着車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跟她說道:“那個,蕾蕾,今晚不回家了,去我那邊一下吧。我保證明早把你好好的送回學校。”

他的原意就是想讓柿子和晨哥看看蕾蕾,說下蕾蕾的情況。蕾蕾今晚要是真的看到了高洋的話,那麼就有可能這幾天就會是他們的目標了。這個不得不防着啊。

半歡半愛 但是蕾蕾那小丫頭,竟然羞澀地低着頭,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道:“我……我今天……好朋友來了。”

好朋友?小胖還有些不解呢。她不就一個人嗎?哪有什麼好朋友啊?愣了好一會,他纔想到這個丫頭說的是什麼?當下小胖就對蕾蕾的想法有種要發飆的感覺。他幾乎是咬着牙說道:“好!我送你回家!”

你媽的,他一個大男人都沒想怎麼着,這種小姑娘倒往那方面想了。不過這也說明現在孩子的性教育好,防範心理強。可以理解。

可是蕾蕾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小胖有種要窒息的感覺了。她說的是:“等再過三天,乾淨了,我就給你。我們班好多女生都跟男生出去過了,我想如果是衛凌哥的話,應該會很溫柔的吧。”

小胖現在很想扇她一個耳光。

車子上沉默了下來,好一會,等這種煩躁過去之後,小胖才重新開了話題:“蕾蕾,你去買這個髮卡的時候,是誰在哪?”

“一個老闆娘,很漂亮,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裙子。她真的好漂亮呢,我剛進去的時候,都有些呆住了。我問高洋,你找他什麼事情,他給我字條,說那店裏有答案。衛凌哥,你找他是因爲那店裏的事情嗎?還是因爲那漂亮的老闆娘啊?衛凌哥,你是不是喜歡上那老闆娘了?衛凌哥……”

“閉嘴!下一個問題。你買髮卡的時候,有沒有給晶晶,就是那個老闆娘留下生辰八字。”

“有,她問了。”

“那你有沒有許願。”

“許願了。”蕾蕾歡快地說道,“我許願說,希望你能喜歡我,喜歡你能娶我。”說完她還要用星星眼看着正在開車的小胖。那就是她的衛凌哥啊。那麼有男人味的男人。高大帥氣,有錢,以後還是一個軍人呢。

衛凌如果不是要扶着方向盤的話,估計就要扶額防止昏倒了。還好還好,這樣蕾蕾被收魂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不,應該說是沒有這個可能性了,因爲她的願望永遠也不會實現!他怎麼會喜歡上這個小丫頭呢?又怎麼會娶這個小丫頭呢?笑話啊。

把蕾蕾送回家,這又免不了和蕾蕾爸媽客套幾句。小胖這女婿,他們家一直都很滿意的。他爸媽還一個勁地說:“週末叫你爺爺奶奶,一起過來吃飯吧。我們兩家人也好久沒有聚聚了。“

“一定一定一定。”小胖終於客套完了這才能離開。

只是他剛回到車子上,柿子就打來了電話。也就是問了幾聲,看着人平安就好。畢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讓他們都不得不擔心着。

小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買點宵夜回去,你們兩先不要睡。我一會有事情跟你們說。”

柿子那邊馬上應了下來。儘快他今天真的很困了,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點點的線索都不能忽略,也許那就是致命的信息。

小胖回到那邊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了。帶着一份炒螺,三份炒粉,三個人就圍着桌子吃了起來。

小胖是一邊吃着,一邊把蕾蕾那邊的情況說了一遍。說完了還要說道:“哇,炒螺就是好吃啊。我都好幾年沒吃這種東西了。我……”

“行了,你從明天起,你就天天吃,等着去B市的時候,也吃膩了,到時候就不會惦記着了。”柿子是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說的。今天他是生死線上走了一圈,精神上疲憊啊。 我在末日有臺SCV 倒頭就能睡着了。

聽了蕾蕾的事情之後,晨哥是一直都皺着眉的。在聽着兩人開了幾句玩笑之後,晨哥說道:“只有我們三個人,這件事不好辦。”

柿子就問道:“我也覺得,要是零子叔在就好了。打電話問下零子叔,他要是再不回來,是不是打算拿我來給他做引魂入體的練手了。”說着他掏出了手機,就當着大家的面給零子叔打了電話。

十二點,零子叔這個時候一般也沒有睡呢。視屏通話還能看到零子叔那邊有着篝火,他和幾個人還在山上呢。

“叔,你還不打算回來啊。我今天差點就醒不過來了。”爲了增加點效果,柿子邊說邊哭着一張臉。要是眼角再出現兩滴眼淚就真的很合適了。可惜他沒有當演員的天分,哭不出眼淚來。

零子叔那邊說道:“我還在山上呢。阿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不是讓幸福過去了嗎?”

“那是今天啊,明天呢.?後天呢?大後天呢?零子叔,我等你回來給我處理這件事了。我要把那個李家謀抓起來,下油鍋了。”

“有幸福在,你怕什麼啊?你別看你幸福姐是個女人,她要發狠起來,那絕對比我還厲害呢。”

這一點,柿子承認。他以前小時候還挺喜歡跟着幸福姐玩的。直到後來他上了一年級,幸福姐上六年級的時候,他親眼看到幸福姐把人家兩個男生給打得坐地上哭。從那次以後,他眼裏的幸福姐就沒有一點優點了。

“可是零子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幸福姐不對盤。”

“那時候是多大的事情啊。現在你都幾歲了,還說這個。行了,你應該有幸福的手機號了吧。有事給她打電話。還有你們調查的那件事,也跟她說一遍。對你們有幫助的。就這樣了。我困死了,要先睡一會了。”

就零子叔不說話的時候,還能聽到他旁邊的人笑着問他:“怎麼?兒子又打電話來了?半年一年的纔出來一趟就這麼惦記着啊?”

“他有點事……”

電話就這麼掛斷了。晨哥也聽到了這些對話,他說道:“小胖有幸福的手機號。明天我們去找下幸福。”

柿子也吃得差不多了,一邊走向房間一邊說道:“我去找找天絲,你們去找幸福姐吧。還不知道天絲怎麼樣了呢?明天應該能見到她了吧。”

柿子回了房間,晨哥看着小胖,小胖還在那挑着螺絲說道:“我跟着柿子去吧。那邊的情況不確定,雖然是大白天的,但是還是一起去比較好。”

晨哥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那我去找幸福吧。”

任務安排了下來,三個人才去睡的。就算是睡得那麼晚,第二天柿子和小胖還是一大早就去“晶緣”。

還是週末,陽光很好,正是適合約會的日子。加上快要到聖誕節了,很多店鋪都已經放了聖誕樹。上街買禮物的人也多了起來。

曲岑仕和小胖將車子停在了附近的地下停車場,朝着巷子裏走去。

才走了沒幾步,那在巷子偶鋪着一塊布,擺着算命小攤的老頭,看着曲岑仕朝着自己走了過來,驚得張大了嘴。

曲岑仕笑眯眯地在他對面蹲了下來,說道:“大叔,我活着回來了。”說着他把一百塊放在了那老頭的紅布上。“我說到做到了。那我們再來說說五行?你說那電冰箱是金多還是火多呢?還是水多?”

“你?!”那老頭看着他,這次沒有再急着去拿錢了,嘴脣哆嗦了好一會才說道:“你改命了?”

柿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到底會不會算啊?改命?我從來就沒命過。我的命是我自己走出來的路。大叔你還真算對了。昨天我差點就死了。”

說完這些,他才拍拍那老頭的肩膀,站起身來,走向了“晶緣”。

小胖還壓低着聲音問他是怎麼回事。

柿子說了昨天和這個老頭的話,正好就走到了“晶緣”的門口。可是他的腳步僵了一下。從門外看去,“晶緣”跟往常沒有什麼不同的。晶晶在那擦着櫃子,天絲並沒有在店鋪出現。

柿子拉過了小胖說道:“先去‘當下’看看。昨天那個臧老闆過來過。”他沒有忘記昨天臧老闆那句無聲的“你會死的”。現在他們已經對一百零九顆佛珠有了這麼深的瞭解。那現在是不是能拋磚引玉,讓臧老闆說點他們不知道的呢? “當下”的店鋪裏已經有了客人了。上班的小帥哥是兩個,其中一個看到他們進來馬上就說出了“當下”的經典臺詞來。

曲岑仕拍拍小胖的肩膀,讓小胖上。之前跟“當下”聯繫的就是小胖,在這方面小胖比較有辦法啊。

小胖往那小帥哥面前一站,那小帥哥就說道:“對不起,我們老闆今天沒有過來。讓兩位白跑了一趟。”

來的次數多了,就連小二都知道他們的來幹嘛的了。被人家這麼明白的拒絕了之後,兩人應該笑笑離開的。可是鑑於那臧老闆的惡劣躲貓貓的性質,他們決定不放棄。

小胖就在那開始跟小帥哥聊天了。就他們之前來這裏的經驗來看,就算客戶再難伺候,他們也會好好對待的。所以在明知道他們兩是來找人,看什麼佛珠都是一個幌子的情況下,還是盡心盡力地給小胖說着那些珠子的事情。

而曲岑仕則看着櫃檯裏的東西,一點點往那通向後面房間的小門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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