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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君儀緊張地屏住呼吸,直直盯着他的動作。

倒是明夕本人鎮定非常,閉眼,強大的精神力迅速蔓延每一根刺,不緊不慢地朝外拔。

只怕程璐菲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這邊有一個強大的二級精神力異能者!原本她得意地想孢囊扎進皮膚之後,長到一定程度想要拔下來幾乎不可能。她就是要陳君儀好好看看,只要她程璐菲想,隨時都能讓你身邊的人生不如死!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然而這依舊讓陳君儀十分憤怒!

在她的心中鳳健伊這小傢伙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程璐菲居然狠心對這麼可愛一個孩子下手,特別是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公然動手,這是*裸對她陳君儀的挑釁!

“怎麼樣?疼嗎?”她關切地詢問。

小傢伙咧嘴嘿嘿傻笑,“姐姐吹吹不疼。”

“……”

明夕眸光一閃,猛然拔出所有的刺,針扎的疼立即侵襲神經,小傢伙慘叫一聲,明夕收回手淡淡到:“好了。”

“辛苦了辛苦了。”陳君儀趕緊想倒一杯水,轉頭卻發現桌子上連一個茶壺都沒有。也是,水那麼珍貴哪裏還像末世前隨便擺放。

明夕眨巴眨巴乾淨的眸子,微微一笑:“吹吹不辛苦。”

“……”尼瑪這麼*的和尚哪裏冒出來的!翻個白眼,陳君儀朝門口擡擡下巴,“門在哪裏。”

明夕很委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個人都吹吹了,他怎麼不能要吹吹?於是他非常理直氣壯地、用一張絕代風華的臉對着陳君儀,固執道:“吹吹。”

小傢伙大大的杏眼瞪圓看着他,這個哥哥好討厭!他怎麼能學自己!漂亮姐姐只能給他一個人吹吹!他頓時掙扎起來:“姐姐,不要給他吹吹,姐姐只給健伊吹吹好不好?”

吹吹吹吹什麼吹!

陳君儀頭頂冒火滿心煩躁,粗魯地抓抓頭髮:“閉嘴!”

小傢伙眼淚汪汪咬嘴脣。

明夕純良微笑。

“趕緊睡覺,否則小心我打你屁股。”漂亮姐姐瞬間化身霸王龍,瞪着一雙恐怖的牛眼。

小傢伙眼睛一亮:“好啊!”滿臉期待地望着她,大大的杏眼裏滿是渴望的小星星。打屁股打屁股~

陳君儀:“……”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拽着明夕,在小傢伙依依不捨眼巴巴期盼的目光中無情走人,順便鎖上門阻擋他的目光。

“今晚多謝你了。”陳君儀認真到,一直以來明夕在她心中都是一個神祕而強大的人物,和秦明昊一樣。她不知道爲什麼明夕會跟着自己,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對這個來歷不明人,她實際上心中有很深的隔閡。

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依舊印象深刻,實在是當時太震撼了,這麼久還沒有辦法平復。在她心中明夕太遙遠了,他就像高高在上的神明,淡漠俯視着蒼生。

陳君儀不認爲自己有什麼過人的魅力吸引他,也不會自戀認爲明夕看上她——注意,這是個和尚。原因不明的人,絕對沒有辦法信任。

他站在皎潔的月色中,絕美的臉像綺麗怒放的藍色妖姬,通身氣質飄渺如仙。你沒有辦法用詞彙形容那種美,讓人源自心靈的顫動,這張臉她看了無數次,次次驚豔。

一抹叫天地失色的笑容微微綻放,他空靈的聲音一如既往好聽:“不謝。”說完又加了一句:“吹吹。”美麗的雙眼固執盯着陳君儀,像個得不到糖的孩子一樣執着。

好你!陳君儀眯眼,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管你什麼和尚不和尚,先調戲了再說。

烈焰紅脣邪肆上揚,妖異的黑睫毛勾起一汪蠱惑的弧度,吐氣如蘭:“吹哪裏~?”那一剎,完全拋棄往日狂霸和囂張,竟然如月下妖姬般風情萬種。

明夕一滯,呆呆看着眼前勾人心魂的妖精。

沒等他回神,一雙玉璧水蛇一樣纏繞上他的脖頸,女子妖媚的臉直直逼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一寸寸縮小,近的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 “吹……哪裏?”輕輕的、癢癢的、肆意挑逗的溫軟足以讓天下男人爲之瘋狂,那就是一隻十足的妖精,一隻披着魅力無雙人皮的勾魂妖姬。她美麗的小臉在月光下皎白如玉,精緻的脣挑着壞壞的笑。

似乎嫌兩個人之間還不夠近似的,勾住他脖子將明夕整個人往前拉,而她則同樣向鼻尖前的人貼近。

從來沒有見過她這般肆意妖冶的模樣,明夕一時間呆滯,眼看豔紅的嘴脣就要貼上他俊美的臉頰,他恍然回神似的趕緊後退一步,白玉臉頰飄紅,低頭,吶吶不知所措:“施、施主……”

“咯咯咯。”妖精嬌笑:“怎麼害羞了,我還沒親呢?”

一個“親”字讓明夕俊臉暴紅,他目光閃閃躲躲,羞澀不已,無助可人兒的小模樣讓陳君儀惡意大起,故意逼近他,小手靈活地勾住他袈裟的結釦子,明夕頓時逃無可逃,驚駭地望着步步逼近的女妖精,結結巴巴:“施、施主,只吹吹就好了,不要拉貧僧的衣服。”

“不嘛,我就要。”任性邪惡地將他猛然拽過來,陳君儀順勢撲進他懷裏“吧唧”俊臉上蓋一個章。

遭到強行非禮的小和尚抖如篩糠:“不、不、不是說、說吹吹嗎?”

陳君儀歪頭眨眼,鮮紅的舌頭慢慢舔過嘴脣,妖冶異常:“我喜歡親。”

明夕害羞地不敢擡眼看她妖邪的面容,純淨的眼睛盯着地面,靦腆不說話。貧僧、貧僧也喜歡……

沒想到和尚這麼可愛,真是越看越好玩。陳君儀心中惡魔因子大發,剛準備再調戲一番,忽然一陣響動驚擾了他們。

她立即轉頭緊緊盯着樹後,犀利的眼眸雷達般剛厲。

“誰?”推開明夕,陳君儀邁步朝那裏走去,然而樹後卻沒有一個人,彷彿剛纔的響聲只是她的錯覺。但是陳君儀知道,她絕對沒有聽錯!

棕黑色的眼珠子獵豹般掃射,倏忽擡頭看樹頂上!

輕風吹動樹葉沙沙晃動,稀稀疏疏的樹上空空蕩蕩。真的是自己的錯覺?陳君儀緊皺眉頭,激情被打斷,也沒了玩鬧的興趣,她乾脆招呼一聲回房睡覺。

失去懷中溫軟的嬌軀,明夕心裏空空落落,他眨巴着迷茫的眼睛看着陳君儀的背影,不明白心中古怪難受的心情是什麼。他喜歡她親親,喜歡她吹吹,還喜歡她抱着他,師父說喜歡的事情就要去做,嗯……要不要多找她幾次?

和尚俊臉皺巴成嫩包子,苦苦思索。

“溫香軟玉,好不愜意。”冷冷的譏諷傳來,分明是極低的分貝,明夕卻感覺耳膜遭受劇烈攻擊疼的要命。

“阿彌陀佛,施主,房頂上危險,還是快下來吧。”他友好善良地勸告。

“道貌岸然的和尚,佛門戒律禁女色,你難道不知道?” 無限黑暗年代 一個身影從房頂飄了下來,不用懷疑,他就是飄下來的!眨眼間“嗖”地就到了明夕面前。

高大偉岸的身材,強烈的壓迫感,邪肆妖嬈的絕代面容,正是原來在老婦人居民戶中遇見的陌生男子。他口氣裏濃濃的醋意就連明夕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人都聽得出來。

“佛門戒律?”明夕美和尚詫異:“有這一條?”可是師父沒說啊,師父只說男女授受不親,沒說不能近女色?再說佛門戒律管他什麼事?師父沒說讓遵守啊?

“……”妖嬈男人吐血,該死的禿驢,裝什麼天真萌娃!

黑幽幽的眼珠子瘮人發麻,妖嬈男人面如冰霜,毒蛇般狠毒的目光蟄人,低沉的口氣包含濃郁的陰鷙,一瞬間似乎有無數惡鬼撲面張牙舞爪:“再糾纏她,死。”

利落的字數,陰狠的口氣,毫不懷疑他絕對說得到做得到。

要不是不想驚動她,這個和尚早就灰飛煙滅了。他的女人,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他的,誰、都、不、準、動。

和尚迷茫地眨眨眼,果斷點頭:“好。”他沒有糾纏,他只是喜歡抱抱親親。

這下輪到妖嬈男人詫異,怎麼他答應的如此之快?不會面子上一套背地裏一套吧?想到這裏,陰沉的能滴出黑水的眸子更加陰翳,口氣陰陰森森:“若是我發現你陽奉陰違……”後面的話不用說,傻子都能猜出來。

和尚不是傻子,當然聽懂了,乖巧點頭。反正和他沒有關係,他又沒有糾纏,他只是喜歡。

妖嬈男人滿意了。

和尚也滿意了。

大家江湖一笑泯恩仇,該幹嘛幹嘛去。

微風吹動褚紅的袈裟飄揚,美的不可思議。明夕一路皺巴着包子臉回去,苦苦思索,到底是抱抱呢?吹吹呢?還是親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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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脫線女篇】

將軍府嫡女羅蘭溪與人私奔,由生性膽小、怕事的貼身丫鬟小辣椒代嫁;新婚之夜,被愛慕已久的辰王一腳踢得門縫夾了腦袋……

甦醒第一天,手拿菜刀衝進屋內砍向正在做着‘活塞運動’的辰王……

甦醒第二天,掌捆側妃、腳踹乳孃……

甦醒第三天,一腳踹了辰王的‘命根子’,一紙休書,休了辰王……

將軍府嫡母怕惹禍上身,將小辣椒拒之門外……

“靠!誰稀罕?天大地大,自有姐姐我容身之處……”某女雙手叉腰,對着緊閉的大門破口大罵。

——

預告即將出場的人物:

【逍遙王】的娃娃【風傾藍】~ 轉眼已經一個多月了,蔣麗月坐在地板上,清麗的臉冰冷。當初因爲悍馬車出問題他們沒有及時到約定地點,後來好不容易趕過去,那裏根本沒有人。

她仍然清晰記得自己當時無法抑制的恐懼。她怕,她怕!她怕陳君儀死去,怕她就那樣葬身喪屍腹中!陳君儀是她所有希望的寄託,她絕對不允許她死。天底下誰死陳君儀都不能死!

儘管她知道歷史中陳君儀會克服重重困難,最終成爲舉世聞名的天龍基地十大頂尖高手,而她也一直爲推動此而努力着。這一世,她把所有的賭注和砝碼都壓到陳君儀身上,如果、如果她死了……她簡直不敢往下想象!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她清楚知道自己不可能有異能,不可能和強大的異能者一樣呼風喚雨。所以她全心全意對待陳君儀,踩着屍骨一步步送她走上王座,爲的就是有朝一日她能回身回饋她。

依她對陳君儀的瞭解,她是一個重情義的人,只要真心對她,她絕對不會虧待自己。正因爲這樣她才十分放心。等陳君儀稱王那一天,她蔣麗月風光無限的日子也來了。爲了那一天,現在吃苦又算什麼?

前世所有看不起她的、欺辱她的人,她會一個一個把他們找出來,挫骨揚灰。

可是,一切都建立在陳君儀平安無事的基礎上!

“她可是陳君儀,她絕對不會有事。”蔣麗月咬牙,表情幾乎稱得上猙獰,心中一遍一遍又一遍重複這句話。絕對不會有事!

暗淡的燈光打在男人俊美的臉上,顯得如此落寞寂寥。方嘯歌倚着牆壁,空洞的視線盯着地板。陳君儀,你在哪裏?

“嘯歌,吃點麪包吧。”耳邊傳來女孩小小怯懦的聲音,他回頭,對上張玉瓊乾瘦的臉頰。

男人極其英俊,僅僅一個回首便有千般風情,迷人之極,張玉瓊近乎癡迷的看着他,卻不敢顯露自己的愛慕之心,殷勤地把手心藏的一點點發黴麪包塞進他手裏,渴望道:“這是我偷偷藏的,你快吃吧。”

不死鳥小隊現在所在之地是一個廠房一樓,這裏匯聚了許許多多和他們一樣逃難的人。外面到處都是喪屍,根本沒有辦法逃出生天,裏面的人每個隊伍之間虎視眈眈,就怕對方搶自己的糧食和水源。

沒有食物和水,這幾天已經餓死很多人了。方嘯歌每次看見那些飢餓大哭的孩子,心臟就忍不住抽搐生疼。可是他沒有辦法。不死鳥小隊早就不是原來威風凜凜什麼都不怕的不死鳥了。

沒有了陳君儀這個主幹,郭蕊的死去,再加上後來王寧、楊世卜紛紛葬送喪屍口下。現在的不死鳥小隊只剩下他、蔣麗月和秦明昊。

三個人,沒有加強悍馬那樣結實的車子,就算再厲害也無法闖過重重喪屍包圍。何況秦明昊這個人永遠都是愛理不理,置之不管。

方嘯歌知道他很厲害,因爲他不止一次救過自己的命。每一次他以爲自己會死的時候,總是這個人力挽狂瀾。他更知道他很冷漠,從和陳君儀失散後從來沒有見這個人笑過,冰冷的瘮人。

他問過他當初爲何不救王寧和楊世卜,他只回答了五個字,“廢物,不需要。”

方嘯歌他們不缺食物和水,他的空間中有儲存,可是不代表這裏的人不缺。一塊麪包,即使發黴也是保命根子,是她一天的飯。而這個傻姑娘居然捨得讓給自己……

他溫和微笑,將麪包還給她:“不要再這麼做了,你自己都還餓着,看看你這麼瘦,快吃了吧。”

溫柔的語氣讓她羞紅了臉,她羞愧的恨不得鑽進地縫裏,自己瘦的一定很難看,他肯定不喜歡。“我、我不餓,你吃。”怯生生地推回麪包,儘管她胃裏疼的腸子打結。

“傻丫頭,你不吃我要生氣了。”揉揉她的頭髮,方嘯歌把麪包遞給她。

張玉瓊怯怯看他,又低頭看看發黴麪包,忍不住眼下口水,小聲“嗯”了一下,接過一小口一小口仔細吞嚥。只有這麼一丁點,她要慢慢吃。

苦澀的黴菌在味蕾上蔓延,完全壓蓋麪包的味道,她滿足地一口又一口,先用口水浸泡軟化,再一粒粒品嚐。那幸福的樣子,彷彿在吃什麼山珍海味。

眼前的一幕讓方嘯歌眼睛刺痛,他心底嘆一口氣,腦中閃過一張精緻囂張的面孔。如果是那個女人,她一定會毫不客氣大剌剌吃光,什麼讓給他,簡直肖想。

想到這裏,俊朗的脣彎起笑容。

張玉瓊偷偷看思想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的他,有些疑惑他在想什麼,爲什麼笑的這麼……開心滿足?

------題外話------

原諒我這個取名廢吧……捂臉。

大封推啊,我看看我的大封推能漲多少收藏,破200加更! 這麼久陳君儀臉上的傷口總算完全癒合,身上的也差不多都好了。對此,她表示十分十分的懷疑!以前也不是沒有受過傷,永生之神都能在很短的時間修復好。

爲何這一次不管用了?難不成逆天神藥還有抽風的時候?對此狗子大人表示愛理不理,只回答一句話。

【沒問題】

陳君儀心頭隱隱不安,總覺得這件看似渺小的事情一定會引發什麼驚天的後果!或許……就在不久的將來。

……

在溫若筠的介紹下,她認識了那個外表乖巧的毒蛇小蘿莉,蘭瀟。

幽蘭姣好兮,暮雨瀟瀟。

好名字。

小河村基地是通往原平省的必經之地,不死鳥小隊有很大一部分可能在這裏。所以她準備在基地裏找人,聽溫若筠介紹最快的找人方法是到工會發放任務,貼出一定的懸賞金,就會有人接單子。

賀梅也要找人,她們正好一塊去,順便還可以逛逛小河村基地瞭解一下。豹子個頭太大太顯眼,被無情地封鎖在家中,對此獵豹大人很不滿意,吹鬍子瞪眼就差打滾賣萌了。

美和尚很好心的把明顯害怕的波斯貓放下陪它玩耍,至於波斯貓本貓的意見——不好意思和貧僧有關嗎?

由於是村子改建的,小河村基地並沒有高樓大廈之類的,所有的房子都是農村處處可見的小平方,一般都是一層結構,高的也只有三四層。房子的原住居民要麼死了要麼被趕出去,空出來的房子分發給強大的異能者。

末世就是這麼殘酷,什麼人權統統扯蛋!

強大的異能者是基地安全的守護者,他們理應得到更好的條件。這是毋庸置疑的。羸弱的普通人沒有任何貢獻還想住好的房子?做夢。

不管是食物水源房子還是一切物資,只要有貢獻點都能拿來交換。很簡單,就是你參加基地組織的什麼任務,完成之後基地會獎勵一些貢獻點值,都儲存在個人的身份卡上。

基地裏有專門兌換物資的地方,花費一定的貢獻點就能到那裏兌換相應的物資。只要你貢獻點足夠,基本上沒有不能兌換的。

當然,貢獻點不是隨隨便便能拿到的,可以說每一點都是人拿性命拼出來的!陳君儀她們懸賞的時候,可以直接懸賞物資,也可以懸賞貢獻點。

基地聽上去高大上,說白了還是和村子一模一樣。

大街小巷裏搭滿了一頂頂破破爛爛的帳篷,裏頭住的都是普通人。其實他們不算可憐,還有的人連住帳篷都是奢侈。

街道上人聲鼎沸,地攤上的人扯着嗓子吆喝。一些帳篷旁邊豎着一根牌子,上頭寫着“xx店鋪”,還有不少人明目張膽站在帳篷口拉客。

陳君儀一行人路過的時候立即被不少人盯上了。和隨處可見骨瘦如柴的人不同,他們身體壯實,衣着乾淨,一看就是強者。

一隻乾枯黑瘦的爪子大膽扯住陳君儀的衣裳,瘦成人乾的男人咧着黃牙笑的諂媚:“這位大人,咱們店裏頭來了些個新鮮貨,還沒凱苞,一個個嫩的很,您要不要嚐嚐鮮?”

陳君儀停住腳步,饒有興趣看着他:“新鮮貨?”

她這一停所有人都跟着停下,乾瘦男人一看樂開了花。原來還是領頭的,只要留住了她其他人不怕留不住!

“陳姐姐,你真的要進去?”蘭瀟表情古怪,這種地方……

賀梅瞪她一眼:“小屁孩懂什麼,女人風流是天性。”勾搭上她的肩膀,“走走走,這種地方我熟。”說着直接把她往裏頭扯,硬生生帶着她走了好幾步。

陳君儀無語,這麼猴急到底是我上還是你上啊?

乾瘦男人雙眼放光,簡直愛死賀梅了!這麼熱情幫他拉客的客人還是頭一回見。

小傢伙一頭霧水,睜大杏眼一臉懵懂盯着陳君儀,小小拽拽她的衣袖,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姐姐,什麼是新鮮貨?

陳君儀愣了一下,這纔想起來旁邊還有未成年,摸摸他的腦袋,哄騙:“新鮮貨啊……嗯,這個叔叔是賣菜的,他這裏有很多很新鮮的菜,這個就是新鮮貨。”

因爲小傢伙從來不在人前頭說話,大家都以爲他是個啞巴,用眼神交流這樣高大上的玩意兒目前只有陳君儀做得到。

“拉倒吧。”賀梅這個欠抽的又開始嘚啵:“小妹妹,姐姐告訴你——好吧,我閉嘴,立馬閉嘴。”

不就是解釋一下嘛,有必要眼刀殺人嘖嘖。不過,這麼萌噠噠的小萌妹子……嘶,小君不會是看上了吧?哎呦喂!重口味!男女通殺啊!她眼睛錚亮,猥瑣的目光在陳君儀和小傢伙中間來回晃悠。

蘭瀟仰頭天真看着她,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嬸你的張相和實際年齡不符合,原來是這樣啊。”

“死小鬼你說什麼!”賀梅瞪眼威脅,蘭瀟可一點兒都不怕她:“大嬸,廢話太多容易衰老哦~”

溫若筠溫柔叱責:“瀟瀟,不要老是說實話,會傷人家心的。”

幾個人在一邊鬧,小傢伙還是不明白,乾脆扯着陳君儀的袖子把她往裏頭拉,大大的杏眼傳達一個意思:菜是什麼東西?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我們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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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封推竟然都沒有漲到200個……我醉了醉了醉了,不要扶我,就讓我醉死在夢中吧。加更……飛了。

穿越七十年代之歌聲撩人 好吧,*絲作者不堪忍受某人鮮花賄賂,木節操滴同意加更,中午二更奉上。大家一起來撿節操吧~ 就在小傢伙拉着陳君儀往裏頭走的時候,後頭的明夕美和尚毫不猶豫跟上。阿彌陀佛,貧僧也想看看賣的什麼菜,好久沒吃大白菜了,哎。

“啪!”黑色皮鞋利落地停下。

小傢伙疑惑地看着陳君儀,明夕也疑惑地看着陳君儀,兩雙純淨似琉璃的眼眸嬰兒般稚嫩盯着她,讓她有一瞬間的抓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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