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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點點頭:“地窖是宿士派的手筆,那口棺材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得去找人幫忙,你囑咐村民不要靠近老宅。”

陳文跟我交代了一些事情後,提着包袱連夜就走了,我一直盯着長命燈,直到眼睛乾澀無比。

這會兒胖小子和謝嵐都醒過來了,在一邊兒坐着,我實在睜不開眼睛了,才讓他們倆幫我先看着,讓她們有情況立馬通知我。

閉眼也不知多久,謝嵐搖醒了我:“哥哥,燈芯快沒了。”

我馬上起身又點了根燈芯,再添加了一些油進去,看看外面,天都亮了。

我估摸着這裏一時半會兒不會出問題,就到村裏其他住戶家裏一一跟他們囑咐,讓他們不要靠近老宅子。

軍婚蜜愛:高冷老公,壞壞寵 從村民家出來,已然是八點多了,剛到村口,就聽見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那是趙小鈺的車,不一會兒,一身警服的趙小鈺跳下了車,向我走來:“哪兒發生了命案?帶我去看看!”

在趙小鈺眼裏,工作最重要,不多倒也很佩服她,畢竟現在的女孩兒沒多少願意接觸這些的。

帶着她去了樊秋田的屋子,樊秋田屍體已經被收起來了,村民已經把樊秋田裝進了棺材裏,樊秋田的後人在外地打工,至少需要三天才能趕回來。

這邊兒的習俗,老人在年齡超過六十歲以後,都會提前準備好棺材、壽衣等東西,怕萬一突然死了沒棺材放。

趙小鈺穿着警服,況且上次她來過一次,不少村民都認識她,自動讓開了路。

親人沒有回來之前,不能蓋棺材蓋子,能直接看到屍體,趙小鈺在屍體上擺弄了一陣,轉身說:“沒有明顯外傷,應該是猝死,具體的要看法醫解剖的結果,不過法醫不想來鄉村……”

趙小鈺出去洗了個手,我跟出去說:“結案了嗎?”

“不是人爲的,但是在你們村,不排除鬼殺

的,還不能結案,所以……”趙小鈺眯眼看着我,“沒有結案的話,姐姐就會在村子裏呆着,直到破案爲止,小浩子,高不高興呀?”

我斜視了她一眼,這瘋瘋癲癲的,再說,這個小浩子又是怎麼回事兒?

“高興什麼?”我問了句。

趙小鈺收起了笑臉,走過來擡起胳膊就將我夾在了她的腋下:“姐姐不遠千里來陪你,你不高興嗎?”

趙小鈺還是用的以前的那種香水,不過村民都在看着我們倆,我掙脫了她,我心繫屋子裏的長命燈,就沒在這裏多呆,先回了屋。

趙小鈺在這裏做了一會兒記錄後找到了我們,因爲沒有看見張嫣就多問了一句。

我將事情都跟她說了,還把我祖母的事情也都說了,趙小鈺氣得不行:“死者就是當年的土匪?我去補兩槍!太可惡了!恩,你祖父也可惡!我要去巴蜀把你祖父也打兩槍!”

我以爲她開玩笑,她說完還真的就站起了身,我一把拉住了她,說道:“跟你講個故事,那是在你五歲的那年,你獨自行走在奉川的街道上,驕陽似火,你正要擦汗,一道驚雷落下,剛好落你頭上……”

趙小鈺愣住:“我怎麼不知道我被累劈過?”

“因爲你被劈傻了呀,不然現在怎麼會生出拿槍打死人的想法?”我說。

趙小鈺隨後盯着我,一直盯着我,盯了不下一分鐘,我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村裏死人了,村子裏的人都在樊秋田家裏忙活,因爲死了人是必須守夜的,一直守到好日子下葬。

村裏曾經有人死了之後,請端公來看,端公說好日子在半個月之後,半個月後才能下葬,結果還真就守了半個月的靈。

而且棺材質量很差,又逢夏天,守半個月,屍水愣是從棺材裏流了出來,滿靈堂都是。

因爲他們在靈堂忙活,自然沒時間管我們,再加上張嫣現在被人拉進了地窖,也沒人給我們做飯,我和趙小鈺都餓着。

胖小子這會兒走上前來說:“嵐嵐餓了。”

我微微一笑,謝嵐不好意思來,他來幫着說,倒是個男子漢,就在屋子裏點了幾柱香。

趙小鈺肚子餓得咕咕叫,終於忍不住了:“姐餓了。”

“哦。”我回答了句。

“我說我餓了。”趙小鈺重複。

我回答:“聽到了,有生土豆、大米,還可以去借臘肉來,你吃嗎?”

趙小鈺起身:“我來做。”

我隨後就跑到村民家去借食材去了,這屋子好多年沒用過的竈臺再次被使用了起來,趙小鈺進廚房忙活起來。

我心想着能吃別人做的,我也清閒一些,不過卻聽見趙小鈺突然說了一句話:“這是什麼?味精?做什麼的?看起來

跟鹽差不多,可以當鹽用吧。”

聽到這話,我忙衝進了廚房,奪過她手裏鍋鏟:“我來,您去休息休息,幫我看着長命燈。”

到晚上,錢詔通知我們去守靈,因爲是同一個村的,這是習俗,沒有辦法拒絕。

我千叮嚀萬囑咐胖小子他們要時刻注意長命燈,他們倆對我交代的事情也比較認真,就放心去了。

到了靈堂,已經有村民請來了同一個鄉的送葬隊,就是在靈堂做一些儀式的隊伍,一共七個人,我和趙小鈺去的時候,送葬儀式還沒開始。

於是和趙小鈺坐在邊上等待,一般等到十二點以後就可以離開了,那個時候想留下的可以留。

除了送葬隊,還有鑼鼓隊,鑼鼓隊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敲,本來十分悲痛的場面,趙小鈺卻趴在我身上嗤嗤發笑,趴在我身上原因是因爲怕笑出了聲,用我身體堵住她笑聲。

“那個吹嗩吶的人,好好笑。”趙小鈺趴在我肩膀上說。

我皺了皺眉:“小心口水,衣服才換的。”

守到十點多鐘,送葬隊的人出現,開始準備‘開路’的儀式了。

開路就是打開去往陰間的路,陳文以前跟我說過這個,說這並不是沒有依據,因爲這些人開路所用的方法,是從道門的‘罡步’學來的,不過只是罡步的皮毛。

送葬的人開始舉着招魂幡圍着棺材繞起了圈兒,嘴裏唱着一些我們完全聽不懂的話,這個場面是最隆重也是最嚴肅的,不能發笑。

開路儀式一共要舉行六次。

第一次打開鬼門關!

第二次送過枉死城!

第三次送到善惡殿!

第四次送到酆都城!

第五次送到奈何橋!

豪門老公很癡情 第六次送到輪迴井!

當送葬的人圍着棺材一圈又一圈打轉時,屋子裏本來就昏黃的燈光突然熄滅了,霎時黑黢黢一片。

農村颳風下雨都會停電,但是現在既沒有颳風也沒有下雨,突然停電有些不正常。

再看了看對門的一處住戶,那家還有燈光,說明並沒有停電,事出有怪,我馬上起身喊道:“都別呆在靈堂了,快走。”

說完拉着趙小鈺就衝出了靈堂,其他人都沒出來,我正要再喊的時候,屋子裏燈突然又亮了。

屋子裏的人對我說:“小夥子血氣方剛,怕什麼,燈有點接觸不良而已。”

趙小鈺而對我笑:“你膽子原來這麼小呢,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

我白了趙小鈺一眼,然後又走進了靈堂。

開路的那些人繼續圍着棺材打轉,我繼續看着,不過突然發現了不對經!

燈熄滅之前,他們腳都是踩在地上的,現在一個個卻都惦着腳後跟。

(本章完) 其他人都沒有發現這點,唯獨我看見了,扒了扒旁邊的趙小鈺:“快出去。”

每個人身上都有三把火,這三把火就是人的生命力,接觸到地氣纔會燃燒。

所以,被鬼上身的屍體爲了防止屍身的三把火再燃回來,就會讓死者墊着腳後跟走路,而這七個送葬的人腳後跟同時墊了起來,說明他們七個人,全都已經被鬼上身了。

趙小鈺見我神情緊張,什麼都沒問,站起身走出去。

她剛出去,這屋子裏的燈又啪地一下,滅掉了,不過這次只過了兩三秒,燈再次亮了起來,那羣人還在圍着棺材轉圈。

我細細一看,突然大驚,喊道:“都出去。”

村民被我嚇了一跳:“在開大路呢,別吵吵。”

有人指責我。

剛纔滅燈之前是七個人,現在轉圈兒的卻是八個人,那莫名多出來的一個人。

這會兒他們轉圈的速度變快了,看不清這八個人哪一個人是多出來的那個。

狼少請溫柔 陳文說過,不管是壞人還是鬼怪,都不能當面戳破,但是現在都到這個關頭了,我也顧不得那些,直接戳破了這局面:“多了一個人,開大路的多了一個人。”

村民愣住,看了看轉圈兒的人,然後蜂擁跑了出去。

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要怎麼處理,也沒在靈堂呆着,而是出去關上了門,然後馬上打電話給了陳文,陳文接到我的電話有些緊張,直接問:“是不是長命燈滅了?”

我說不是,將靈堂裏的情況說給陳文聽。

陳文聽後猶豫一陣:“轉了多少圈了?”

這我哪兒知道。

聽到我否定的回答,陳文又說:“轉到八十一圈,那七個送葬的人就真正去送葬去了,他們沒有被鬼上身,而是被鬼影響了心智,問題在多出的那個人身上,我把方法教給你……”

陳文之後把方法跟我說了,我一一記下。

掛掉電話之後,村民才問我:“你哥怎麼說?”

“幫我找一隻公雞、一個墨斗,再找幾隻貓過來。”我說。

村民馬上去準備,一時間這靈堂外面就只剩下了我和趙小鈺兩人,趙小鈺這會兒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疼得吸了口涼氣。

這妮子到現在還是喜歡抓人胳膊,而且完全不知道輕重。

“姐好怕。”趙小鈺說了句,“那都是什麼呀?從來沒有見過。”

我回答說:“鬼打牆。”

這是陳文判定的狀況,出現鬼打牆的人,都會在一個地方繞圈行走,當事人是沒有知覺的,當轉圈的圈數達到一定的數量,被鬼打牆的人

魂魄就會被納入別人體內。

也就是說,如果這七個人轉圈達到八十一圈之後,他們就將自己的魂魄交給了第八個人,到時候第八個人肯定會實力暴漲。

趙小鈺聽得半知半解,不過還是連連點頭,好似聽懂了一樣。

沒多大會兒,村民帶着東西前來,我將公雞殺掉,把公雞血擠在了碗裏,然後倒進了墨斗之中。

隨後對趙小鈺說:“跟我一起進去。”

趙小鈺忙點頭:“不去。”

我臉一虎:“去不去,不去的話今兒晚上整個村子都不讓你進屋。”

趙小鈺滿臉委屈,跟在我身後。

我將門緩緩推開,讓村民把貓全部放了進去,然後將們推開走了進去,並讓村民關好了門。

陳文說過,要一個有道法基礎的人壓陣,我沒資格,剛好趙小鈺有,這麼多人裏面,只有她符合條件,只有讓她進來。

被放進的那幾只貓這會兒正在靈堂的角落盯着,眼睛不斷轉換。

貓可以感知出陰氣在哪兒,所以能找出這八個人裏面哪個出了問題,我們則盯着貓,看貓的目光是盯在哪兒的。

過了將近半分鐘,確定了到底是誰有問題,馬上和趙小鈺牽着墨斗繩走了過去。

到他從我們面前跳過去的時候,我和趙小鈺直接用墨斗繩捆住了他的脖子,然後兩人奮力將他往門外拖。

他的力氣很大,掙扎期間,我和趙小鈺的手都被繩子勒出了血,不過卻強忍着。

到了門外,我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讓趙小鈺把所有墨斗繩都纏上。

趙小鈺照做,捆好之後我才鬆了口氣。

這會兒地下的人開口說話:“蛋子,你捆我做啥?”

剛纔看不清的臉,這會兒慢慢顯露了出來,正是死去的樊秋田,不過我馬上意識到不對,陳文說過,樊秋田的魂魄都已經被滅掉了。

所以,現在樊秋田屍體裏面住的絕對不是樊秋田的魂魄,而是其他人的魂魄,不止如此,這魂魄還認識我,不然也不會張口就喊出我‘蛋子’這個諢號。

這本來緊張至極的場面,趙小鈺突然捧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看後一驚,莫不是她也被鬼上身了?

正要上去檢查一下,趙小鈺擡起頭,眼淚都笑出來了,指着我說:“哈哈,蛋子,你原來叫蛋子,以後我也叫你蛋子了。”

我翻白眼看着她,不語。

張嫣聽到我這個外號也笑,她也笑,有這麼好笑嗎?

張嫣笑過之後,我問過錢詔,錢詔跟我說了我蛋子這個外號的來源。

當時百日過魂的時候,影子的

濃度代表魂的濃度,影子濃則魂淡,影子淡則魂濃。

我的影子是最濃的,魂就最淡,所以當初都說我‘魂淡’,漸漸傳成了‘混蛋’,最後就傳成‘蛋子’。

我很無辜,這完全不是我願意的。

沒管趙小鈺,轉身看向地上被捆住的樊秋田,問:“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的諢號?”

我問完,他直看着我冷冷發笑:“我是你祖母呀。”

我猛一驚。

他說完後突然就沒了動靜,緊接着就看見一個女人從樊秋田的身體裏出來了,直接飄飄蕩蕩到了老宅子裏面。

我沒敢去追,村民這會兒上來把樊秋田的屍體裝進了棺材裏面,那七個開大路的人這會兒也已經恢復了,不過再也不敢在這裏呆着,提着東西就走:“這事兒我們管不了了,你們還是去找別人。”

莫說他們不敢呆在這裏,村民也都不敢守靈了。

屍體沒人守的話,可能會出偏差,偏偏我有事兒,要回去看着張嫣的長命燈,就對趙小鈺說:“要不你守在這裏?”

趙小鈺本來還在笑我蛋子這個稱號,聽我這麼一說,馬上止住了笑容,再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嘴一咧,還是很疼。

“蛋子哥……”趙小鈺喊了聲,臉上又布上了可憐的神色。

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說:“行了行了,回去吧。”

反正樊秋田也不是什麼好人,我沒那麼多閒心管他,能做到這一步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帶着趙小鈺回了屋。

回屋時,胖小子和謝嵐還在守着,長命燈也還沒滅,我鬆了口氣。

讓他們倆去靈堂守着,他們本來就是鬼,應該不會怕,事實證明他們真不怕,兩人手拉手走了。

我繼續守着長命燈。

趙小鈺哈欠連天,我讓她去睡覺,她卻不敢,原因是因爲鄉下的屋子,太可怕了。

我懶得管她,她坐在我旁邊漸漸睡了過去,靠在我肩膀上,我回頭看了她一眼,透過她的衣領剛好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馬上伸手準備把她衣服往上拉了拉。

不過卻弄醒了她,低頭看了看我的手,再看了看我,吞了口口水:“你……在幹嘛?”

“暴露了,我幫你遮羞。”我理直氣壯說。

趙小鈺哦了聲,提了提衣服,又繼續靠在我肩膀上睡了過去。

等得無聊時,接到一條信息,是代文文發來的:睡了嗎?好無聊,我可以跟你聊天嗎?”

我反正閒得無聊,就跟她聊了起來,按動手機期間,另外一個號碼發來一條短信,是個陌生號碼,內容是:陳浩,我來找你了,猜猜我是誰。

(本章完) 我查了一下這號碼的歸屬地,是奉川本地的,不過並不知道是誰,就回了一條:四隊張寡婦?還是三隊胡傻子?

回過去不見有迴應,就專心跟代文文聊了起來。

其實跟代文文聊天多了能發現,其實她的內心是很陽光的,但是卻從來不肯將真實的感情體現在臉上,這可能跟她多年的心理學研究的經歷有關,畢竟窺視內心這種事情做多了,對自己心裏也有影響。

聊了不到半個小時,村子裏傳來一陣狗叫聲音,然後聽見一女子在喊:“陳浩,快出來接我,我被狗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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