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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逸看出玉婷的遲疑,但也沒在意,因爲他還是很相信玉婷的。

“讓你去找陳逸,怎麼去了這麼久。”

蔣明永大發雷霆。

那個人看蔣明永如此生氣,顫顫巍巍的說“陳逸不在家,我去找了別的大夫來。”

蔣明永沒心思管那麼多,讓大夫趕緊給蔣心怡看病。

經過診治蔣心怡病情穩定下來了。

蔣明永問大夫怎麼會突然發病,前段時間經過陳逸的調理,蔣心怡得身子已經恢復的不錯了。

“您能給我看看她今天吃的藥嗎?我懷疑她吃的藥有問題。”

蔣明永拿來蔣心怡吃的藥。

“不會吧,這些天,心怡一直吃的陳逸給的藥,沒有任何問題,而且身體也在一天一天好轉。”

大夫拿起藥聞了聞,又看了看藥方。

“這藥方沒問題,可是這湯藥裏有一味藜蘆與藥方裏的一味藥相剋,加上您女兒的身子骨虛所以纔會反應這麼強烈。”

蔣明永聽後壓着性子問大夫:“心怡現在沒什麼事了吧,要多久能醒過來?”

“她現在基本控制住了,不過還要長期調理,畢竟她身體太虛弱了。不是一時就能好起來的。”

蔣明永明白,他女兒的身子從小就不好,小姐的身子,嬌弱的很。

蔣明永送大夫出門,去看了看蔣心怡,讓身邊的人好好伺候蔣心怡,不能出半點差錯。

陳逸還不知道蔣心怡差點就死在玉婷的手裏。

直到一個電話打來。

“喂,蔣伯父,有什麼事嗎?”

“別叫我蔣伯父。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陳逸十分不解,不知道又哪裏得罪了蔣明永。

“伯父,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現在立刻過來我家。你的藥有問題,我讓你去找你,你也閉門不見,究竟是何居心。”

蔣明永的語氣很嚴厲,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陳逸這才知道出事了,自己的藥有問題?不可能啊,都是陳逸親手熬的。未經他人之手啊。

難道……玉婷?他不敢相信玉婷會做這樣的事。

來找他,他閉門不見?今天根本沒有外人來過自己家。


陳逸帶着諸多不解,穿上衣服要去蔣心怡家。

玉婷看見陳逸要出門,說:“陳大哥,這麼晚了,你去哪啊?我陪你去吧。”

陳逸沒有多想叫玉婷跟上自己。 陳逸帶着玉婷匆匆忙忙的趕到蔣家。

蔣明永整坐在門口等他。

“蔣伯父,您怎麼在這坐着。心怡好些了嗎?實在抱歉我不知道心怡發病了,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

蔣明永沒有理陳逸,讓人把玉婷抓起來。

幾個壯漢把玉婷拎起來用繩子把她的手綁住。

“冤枉啊,蔣伯父,您就是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害您女兒啊,我一個女孩子家,怎麼會自討苦吃呢?這對我又沒有什麼好處。”


“藥是你送來的,大夫說藥方沒問題,今天的湯藥有一味藥相剋,不是你動的手腳還能有誰?”

玉婷支支吾吾的裝作很委屈的看向陳逸。

陳逸走上前說:“藥是我熬的,但是我姐姐來了,我陪她吃飯,就讓玉婷把藥給心怡送過來了。在這中間沒有任何人經手。”

突然玉婷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陳逸說:“陳大哥。事到如今你就別撒謊了,你不說實話,我會被蔣伯父打死的……”

陳逸一臉懵逼的看着玉婷,覺得這女人太不可思議了。

玉婷掙脫開按着她的壯漢,爬到蔣明永的腳下。

“蔣伯父,我來說吧,是陳大哥讓我這麼做的他想吧心怡害死,自己好繼承你家的財產,他作爲心怡的未婚夫,名正言順。我只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

玉婷邊說邊哭,把鼻涕蹭到蔣明永的褲腳,蔣明永覺得噁心,一腳踢開玉婷。

陳逸不敢相信,剛剛還很乖巧的玉婷怎麼突然誣陷自己。

“蔣伯父,我沒有這麼做,希望你相信我,我是一心一意愛心怡的,這個女人胡言亂語,您不要相信,讓我先看看心怡可以嗎?她身子怎麼樣了?”

蔣明永心裏還是信任陳逸的,但是玉婷說的話也讓蔣明永對陳逸心生芥蒂。

“你不用看她了,別的大夫已經看過了,你回去吧。這個女人得留下。”

陳逸心裏放不下蔣心怡,便一再懇求蔣明永讓他看看心怡。陳逸說要給蔣心怡鍼灸,讓她儘快恢復正常。

蔣明永看出陳逸也是真心想見蔣心怡,再加上這些日子都是陳逸的醫術救了蔣心怡,思考了片刻答應了陳逸。

陳逸進到蔣心怡的房間。他看見躺在牀上虛弱的蔣心怡,心裏滿是心疼。

陳逸自責自己沒有親自送藥過來,才讓蔣心怡發病,之前的調理功虧一簣,蔣心怡還要再受苦。

陳逸環顧西周沒人,坐在蔣心怡身邊運氣,陳逸把自身的陽氣給了蔣心怡。

半個小時後,陳逸扶着門走了出來,他把自己大部分陽氣給了蔣心怡,自己便虛弱很多。

“蔣伯父,實在抱歉,讓心怡受苦了,我爲她鍼灸過了,一會兒她就會醒過來,您可以去看看她。”

“這件事情必須調查明白,無論是誰想害心怡,都不能放過。”

蔣明永堅定的看着陳逸說道。


“心怡醒了,快來人啊。”

蔣明永聞聲立即跑進蔣心怡的房間。

他雙手握着蔣心怡的手“心怡,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蔣心怡想坐起來可是沒有力氣。

門外很吵,蔣心怡問出什麼事了,自己怎麼會暈倒,前幾天還好好的。

“你先別管什麼事了,爸會處理的,你就安心養病。”

蔣心怡軟磨硬泡的讓蔣明永告訴她。

“好好好,你吃的藥有問題,大夫來看過了,我懷疑是陳逸動了手腳。”

蔣心怡着急的要坐起來“爸,不可能,陳逸不會的,他一心都在調理我的身體,怎麼會害我,肯定有誤會,我和陳逸接觸那麼久了,我相信陳逸。”

“孩子,人心隔肚皮。相處再久,你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蔣心怡焦急的爲陳逸解釋着。

“好啦,心怡,我心裏有數,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壞人,也不會冤枉好人。”

蔣心怡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蔣明永打斷了。

“好了,心怡,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養好身體最重要知道嗎?”

蔣心怡也相信她爸爸不會冤枉陳逸的,畢竟這些日子陳逸對蔣心怡的關心是衆人皆知的,所以就安心的躺下休息了。

院子裏依舊吵吵鬧鬧的。

陳逸走到玉婷面前,

“你爲什麼要害心怡,爲什麼誣陷我?你到底是何居心?誰派你來的?”

陳逸怕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在他身邊整他,破壞他的勞動成果,傷害村民和蔣心怡。


他懷疑玉婷也是別人派來的臥底,要殺了他心愛的人。

陳逸惡狠狠的看着玉婷。

“說,是誰派你來的,有什麼目的?”

玉婷還在裝可憐說:“陳大哥,你可不能不認賬啊,是你自己指使我往藥里加藜蘆的,怎麼到頭來反咬一口啊。你還告誡我不要告訴別人,這是我們之間的祕密呢。”

陳逸冷笑着說“我真沒白教你知識啊,藜蘆這味藥可不能亂用。前幾天我才告訴你的,你真是學以致用啊。”

玉婷坐在院子中間又哭又鬧,實在不像話。

蔣明永從房間裏走出來說:“陳逸,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陳逸走上前畢恭畢敬的說:“蔣伯父,我想給心怡下藥何必經過玉婷呢,我自己做不是更安全,沒有任何人知道。”

“而且以心怡對我的信任,別說加藜蘆,就是我在裏面加了致死的藥量,心怡也不會懷疑。我若真想害心怡,爭家產,何必等到今天,我有的是機會。”

“您說您派人去找過我,我當時在房間裏研究心怡的藥方,隱約聽到敲門聲,我知道玉婷去看了,也就沒在意。看來是有人別有用心故意沒告訴我。”

陳逸說罷,轉頭看向玉婷。

其實蔣明永心裏明白,只不過他也需要陳逸的解釋,給自己一顆定心丸。

玉婷還在院子中間哭鬧,爭論着自己沒有害蔣心怡。

其實到這個時候了,在多的狡辯都是無用。

“你這女人,證據確鑿了還要狡辯,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和警察說吧。”

蔣明永報警,警察把玉婷帶走。 陳逸和蔣明永也需要到警察局做筆錄,走之前蔣明永讓家裏人好好照顧蔣心怡,自己一會就回來。

到了警察局,警察大概瞭解了情況後,蔣明永就回去了。

陳逸留下來詢問警察。

“警察同志,像他這種情況要關多久啊,會判刑嗎?”

警察把玉婷關在拘留室裏。

“像她這種情況要看被害人的態度,如果被害人執意上訴,她被判刑成故意傷害罪,三年五年的都有可能。”

“那如果不上訴呢?”

“不上訴的話也就是調解,賠點錢或者拘留教育幾天就放出去了。”

“啊……謝謝你了警察同志,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陳逸對警察表示感謝後,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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