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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頓道:「咦?他們的船怎麼停下來了,難道是發現了我們?」

沈尋不以為意:「他們應該早就發現了我們,但是現在在海上,就是要逃也沒地方逃了,今天我就要為我哥哥報仇了。」


雷頓道:「據安陽那邊傳來的消息說,船上只有石落升和劉子玄兩個人,到時我們一人一個。那石落升雖然詭計多端,此刻在海上我看他還能耍什麼花招。」

大船慢慢的靠近了小船,沈尋定睛一看,疑惑的問道:「船上怎麼好像沒人,他們兩個人呢?」

雷頓也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茫茫大海親眼看見他們倆出海,現在船也在眼前,船上的人怎麼不見了。

等大船一靠近,雷頓縱身一躍跳上了小船,看看二人究竟去哪了。雷頓腳一落到甲板上就感覺不對勁,怎麼船艙裡面全部都是水?雷頓大聲對沈尋道:「不好,這船漏水了。」

沈尋皺了皺眉頭道:「管他漏水不漏水,反正又不是我們的船漏水,他們倆人呢?」

雷頓搖搖頭,沈尋一行人站在船頭看著周圍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海洋,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沈尋喊道:「雷長老你先回來,我們恐怕又中了石落升那小子的計了。」

話未落音,船艙中有人喊:「沈副堂主不好了,我們船底漏水了。」

沈尋大驚道:「快堵住它啊。」

那人聲音更加急切:「堵不住了,船底破了很多個洞,海水全部湧進來了,這條船恐怕撐不了多久。」

沈尋急著衝進船艙一看,只見船艙里的水已經漫過了小膝。

「堵不住也得想辦法堵上,不然我們全得死在這裡,你們幾個快去拿桶,想辦法把水排出去。」沈尋已經開始急了。

雷頓這時也跳回到了大船上面,看了一眼船艙的狀況,怒道:「我們又中計了,石落升故意把我們引到海上,然後把自己的船鑿沉,現在又把我們的船鑿沉,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讓我們活著回去,可是他們現在在哪呢?沒船他們自己怎麼回去?」

這時一人衝進來道:「沈副堂主,雷長老,有人在海上喊你們。」

兩人登上甲板一看,果然見到不遠處,石落升二人正坐在一條漁船上朝著自己喊話:「沈副堂主,雷長老,你們二位跟了我們一路,太辛苦了,石某於心不忍,擅自做主安排二位在此處休息個一兩百年,兩位也不用謝我了。」

沈尋聞言大怒,跳入海中朝著石落升的船游去。

石落升見沈尋跳入海中,也不著急離開,反而讓船家把船停了下來,遠遠的看著沈尋。

沈尋見石落升原地沒動,更加賣力的遊了起來,想著趕緊游到船上殺了二人,然後把船奪走。

另一邊站在甲板的上雷頓只能獃獃的看著沈尋,總感覺到哪裡不對,但是心底還是希望沈尋能追上漁船,這樣自己也能獲救。

待沈尋游到離漁船還有一箭之地的時候,突然抬頭看見石落升和劉子玄二人各自掏出了一架弓弩,正對著自己。

沈尋暗道不好,想要從水下潛走,可哪裡還來得及,嗖嗖嗖一排弩箭聲傳出,沈尋只覺得背後一涼,手腳再也無力划動,就這樣慢慢的沉入了海底。

「沈副堂主!」雷頓見沈尋被石落升射殺,大喊了起來。這時流入船艙中的水越來越多,船也開始漸漸往下沉。

雷頓心中大急,從甲板上拆下幾塊木板,朝著石落升的方向扔出一塊,然後施展輕鬆,腳踏在木板上,借著木板的浮力再縱身一躍,同時又扔出一塊木板,用同樣的方法,一連丟出五塊木板,再來兩次就能跳到小漁船上。

劉子玄一見樂道:「喲呵!這雷頓還挺有辦法的,這樣也可以。」說罷又舉起了弓弩,準備把他也射下來。

石落升伸手阻止道:「慢著,留他性命,我還要在他身上找到張祁玉和高嵐的關係。」

說完石落升也從甲板上拆下一小塊木板,朝著雷頓剛剛扔入海中的木板丟去。兩塊木板一相撞,相互彈開。雷頓一腳踏空,掉入海里。

雷頓在水中也怕石落升的弩箭,不敢冒頭,直接潛在水裡朝著小漁船游過去。


石落升微微一笑讓船家悄悄開船,船行駛的很慢,差不多和雷頓潛泳的速度保持一致。

雷頓在水下潛泳了半天,還沒看到漁船的影子,心中感到奇怪。冒險探出頭來一看,發現自己和漁船相隔的距離並沒有變化,船上的石落升和劉子玄正沖著自己大笑。

雷頓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心中大怒,也不再潛入水中,直接就朝著漁船遊了過去。劉子玄玩心大起,中途幾次拿著弓弩對著他,嚇得雷頓又潛入水中。幾次三番,見劉子玄並沒有射出一箭,正懷疑是不是他的弩箭已經用完了,又探出頭來試探。

這次頭剛出水面,就看見一張大網撒向自己,之後便像魚一樣,被拉上了漁船。

石落升出手封住雷頓身上幾處大穴,之後也不搭話,看著遠處漸漸沉沒的大船。

又過了一炷香時間,確定船上無一人生還之後,石落升扭頭轉向雷頓道:「雷長老,算上這次你可是第二次在我手上全軍覆沒了,知道我現在為什麼單單隻留下你一人不殺嗎?」

雷頓雖然身上大穴被封,但並不影響說話,道:「我既然落在你手裡,要殺就殺,又何必多言。」

石落升略帶調侃的道:「你就真的一心求死嗎?本來我並不打算殺你的。」

雷頓身為隱星教供奉堂的長老,雖然不怕死,但是也不想死,現在聽石落升的口氣好像並不打算殺自己,於是語氣軟了幾分道:「你打算讓我做什麼,背叛沈教主的事情我是堅決不會做的。」想到沈南星的對付叛徒的手段,雷頓不寒而慄。

石落升一聽雷頓有服軟的意思,又問道:「我一直很好奇是誰把你從首陽山救出來的,救你的人又是怎麼知道你被困在首陽山的?」

雷頓正猶豫要不要說實話,石落升自己回答道:「就算你不說我大致也能猜到,是有人把消息傳給了楚國的大司馬高義,然後高義又轉給了沈南星,於是沈南星就派了沈尋去把你們救出來,之後你們繼續執行任務。後來是張祁玉給你們製造了機會,把我們騙到九龍瀑布,讓你們來刺殺我,包括這次我來蓬萊城,這背後也是張祁玉泄露給你們的,我說的對嗎?」

看到雷頓一臉震驚的表情,石落升就已經知道自己的推測八九不離十。

雷頓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確實是教主派了沈副堂主來救我們,後來也是張祁玉派人找上我們,並把你們的行蹤泄露給了我們。」

石落升道:「這麼說你和張祁玉其實並沒什麼交情,不如我和你做個交易吧,用你的命換他的命怎麼樣?」

雷頓不解的問道:「用我的命換張祁玉的命?怎麼換?」

石落升解釋道:「張祁玉一心要找我報仇,這已經是第二次對我下黑手了,我自然是要還擊的。我只需要你在一個特定的場合,說出他和你們勾結一起刺殺我們大宋三皇子的事就行了。這麼安排也不會讓你感到為難,你既沒有背叛隱星教,也沒有做出對不起楚國的事。張祁玉死後,你還可以在沈南星面前把刺殺我們失敗的責任全部推給他,真是一舉數得,就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雷頓聽完有些心動的問道:「就這麼簡單?我答應了你就會放過我?」

石落升笑道:「雷長老不必多心,在下言出必行,如果你答應,現在就隨我回安陽城,十五日之內,我會安排好一切,到時你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雷頓又問道:「我就這麼隨你回安陽,你不怕我路上跑了嗎?」

石落升道:「我自然相信雷長老不會做出言而無信的事,但是我們還是先小人後君子,我這邊有一顆藥丸,它叫噬心丸,聽名字就知道它是一顆毒藥了。你現在服用下去,三十天日只要服用我的獨門解藥自然就沒事了。如果雷長老要賭在三十天內有其他人可以解開此毒,也儘管去試。」

雷頓也不猶豫從石落升手上接過藥丸就吞了下去。石落升見雷頓如此爽快,倒也佩服,順手解開了他身上的穴道。

雷頓運了運氣,全身經脈暢通無阻,突然又道:「石落升,我教飛星堂兩位堂主以及門下這麼多弟子都命喪在你手裡,此間事了,我依然還會找你報仇的。」

石落升不以為意道:「石某隨時等著雷長老,如果下次你再落入到我手裡,我也不會像這次這樣輕易放過你。」 三人上岸之後沒有多逗留,離開蓬萊就直奔安陽城而去。快到安陽城時,石落升讓雷頓自己先找個客棧住下,待自己安排好一切,再派人通知他。


剛回驛站,正好寧則風也走了進來,寧則風看見石落升眼睛一亮,道:「太傅你可算回來了,果然如你所料,現在安陽城大街小巷都在傳楚國要對我們大燕用兵的事情,朝堂之上以太尉高嵐為首的朝臣也展開了對我大哥的抨擊,現在我們如何是好?」

石落升問道:「燕帝是什麼態度?」

寧則風回答道:「陛下暫時沒有表態,但是任由事情發展下去,陛下只怕也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來平息群臣的憤怒。」

石落升轉身又問肖徹:「殿下,我離開這幾天燕帝可曾召見過你?」

肖徹失落的答道:「除了我們剛來的那次之外,燕帝就再也沒有召見過我了,現在楚國要出兵的消息傳了出來,燕帝更不會見我們了。」

石落升道:「楚國不會出兵,這燕帝和我們都知道,甚至很多朝臣他們也知道,現在傳這個消息對我們不一定是壞事,只要能夠妥善解決,反而能更進一步鞏固宋燕之間的聯盟。」

石落升又對寧則風道:「寧門主,現在也需要你派出人手在全城營造一種輿論,告訴全國百姓,通過此事可以看出楚國並沒有把燕國當做同盟國,在燕國獨自面對強大齊國的時候,楚國不僅沒有出一分力,反而想盡辦法破壞宋燕之間的關係,試圖把燕國再次拖入到兩線作戰的困境。同時,也請殿下上書陛下,讓陛下發表聲明,宋燕兩國是軍事同盟國,如果楚國真要對燕國用兵,那麼我們大宋也會出兵參與到這次戰爭中來。」


肖徹有點擔心道:「這樣的聲明,會不會讓我們和楚國重新進入到戰爭狀態嗎?」

石落升道:「不會的,楚國要出兵燕國的事情,本來也不是楚國官方宣布的,只是一些別用有心的人自己造的謠而已,而楚國朝廷這種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度,才是引起燕國百姓恐慌的根本原因。我們大宋此時出來發表聲明,不僅能安撫人心,還能讓燕國百姓從內心都認同我們大宋才是燕國真正的盟友,楚國不過是想利用他們而已。」

寧則風點點頭道:「這種輿論引導確實可行,但是僅僅憑此還不足以讓陛下徹底下決心,朝中還是會有很多人支持高太尉的觀點。」

石落升道:「僅僅是這樣當然還不夠,不過我現在手中還有一張牌。」接著石落升把這次蓬萊之行,生擒雷頓,並脅迫他答應自己揭發張祁玉的事情說了出來。

寧則風聽完大喜,回府之後就派出鬼影門和大將軍府的人去城中散播消息。

雷頓在安陽住下后,不久就收到了石落升的第一條指示。當天晚上,雷頓來到張祁玉住處。

張祁玉在九龍瀑布時見過雷頓一面,一眼就認出了這位楚國隱星教的長老。張祁玉有些慌張的把雷頓請進了書房,問道:「雷長老,你似乎不應該來我家裡找我,這要是被別人看見會給我帶來很多麻煩的。」

雷頓一臉沮喪道:「如非萬不得已,我也不想登門拜訪你,我們在蓬萊暗殺石落升又失敗了,我們都中了他的奸計,沈尋副堂主以下全部命喪大海了,只有我一人抱了塊木板,順水飄了回來。」

張祁玉此時還不知道石落升已經回到安陽城,聽到消息大驚道:「你們一行這麼多人,你和沈副堂主也是頂尖高手,一對一都穩勝石落升和劉子玄,這次居然會全軍覆沒,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雷頓把自己一行人跟著石落升出海,接著被石落升鑿穿船隻的事說了一遍,只是隱去了自己被活抓的經過。

張祁玉默默聽完,問道:「那你現在來找我又所為何事?莫不是要我替你報仇?」


雷頓道:「這次我教飛星堂的兩位堂主以及出來執行任務的弟子全部命喪石落升之手,如果只有我一人逃了回去,教主肯定不會輕易饒過我,現在只有殺了石落升我才可以將功折罪。」

張祁玉又問道:「那你需要我怎麼做?」

雷頓道:「我希望少府大人再給我安排一次機會,這次就算拼著一死,我也要取石落升的性命。」

張祁玉冷笑道:「還給你安排機會?前面都安排了兩次機會,你們有那麼多人都失敗,現在就剩下你一人,還能成功嗎?再說石落升在安陽可沒有什麼落單的機會,肖徹、劉子玄或者是寧則風、寧不屈總有人在他身邊,你不會再有機會的,還是回隱星教搬援兵去吧。」

雷頓堅定的道:「石落升不死,我就是回了隱星教也逃一死,萬望少府大人再替在下安排一次,只要這次安排的足夠巧妙,我還是有機會的。」

張祁玉不為所動,反問道:「難道前面幾次的安排都不巧妙嗎?如果在石落升離開安陽之前,都找不到新的機會,雷長老又作何打算?難不成你還要一路跟著他回宋國?」

雷頓道:「我知道少府大人也想要殺了石落升替你岳丈報仇,不然也不會和我們隱星教合作。如果石落升回了宋國,少府大人你也一樣沒機會報仇了,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再出次力,重新製造一個機會。」

張祁玉想了想道:「告訴我你現在住在哪,等我安排好了會派人去找你的,還有你以後不要來我家找我。」

雷頓回到客棧,發現石落升已經在裡面等著自己。雷頓道:「我已經按照你的指示做了,張祁玉這幾天就應該會給你下套了。」

石落升笑道:「張祁玉給我下套,但是我一直不上當,你猜他會怎麼做?」

雷頓奇怪的問道:「你要是不上當的話,那後續的計劃怎麼展開?」

石落升道:「我先不打算上他的當,過幾天你等得不耐煩了再去他家裡找他,他現在最不希望看見的就是你登門了。我這邊就一直不給他機會,你就多登門幾次,話里行間不妨帶點威脅,最後他要是忍不住了,你猜他會怎麼做?」

雷頓頓時覺得一股寒氣湧上心頭,道:「他會殺我?」

石落升點點頭道:「不錯,到時他會對你起殺心,不過你放心,我會在他對你起殺心的時候,主動上門找他,單獨邀請他前往城外的佑國寺。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會通知你來殺我。同時也為了解決你這個後患,會在我們斗得兩敗俱傷的時候,把你也一起殺了。但是他只是個少府,手上沒有兵權,更不認識什麼江湖高手,他要想殺我們就只能去找手上有兵權的人借兵了。」

雷頓接著道:「最後他沒想到的是你已經全部安排好了,只要他的人一出現就會被你全部拿下。石落升,直到今日我才明白,我三番四次敗在你手上,其實輸的不冤啊。你年紀輕輕,用計卻如此狠毒老辣,難怪你義父會被人稱為天下第一名將。」

石落升心中暗笑,拜鄧元覺為義父沒想到還有這個作用,不管自己的計謀設計的有多巧妙,在外人看來都會覺得是理所應當的,因為自己的義父是鄧元覺。 五天之後宋國發表了一個聲明,聲明稱宋燕兩國是同盟國,如果有其他國家對燕國採取軍事,宋國也將採用多種方式參與到戰爭中來,為燕國提供幫助,也不排除直接出兵的可能。

這個聲明並沒有具體指明是哪一個國家,雖然齊國看到了會不爽,但是也避免了與楚國的直接衝突。齊國雖強,但與宋國並不接壤,齊國拿宋國也沒有辦法。楚國相比齊國雖然稍弱,但是對於宋國確是大敵,能避免正面衝突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安陽,在有心人的宣揚下,燕國百姓很快就把宋國當成真正的盟友,前兩天還有大量的抨擊大將軍寧則平的聲音,現在全部變成讚揚寧則平的遠見卓識。

這個效果自然讓寧則風很是滿意,就連朝堂之上彈劾寧則平的聲音也小了很多,燕帝朱庭訓把晾在一旁的肖徹也召進了宮,但是朱庭訓在太尉高嵐的強力反對下,還是沒有做出最後的決定。

這幾天少府張祁玉也好像重新站到了大將軍這一邊,對肖徹和石落升的態度又恢復到了和在廣源城時一樣。期間張祁玉還數次單獨邀請石落升去城外遊玩或者過府飲酒,石落升都一一借故推辭。

這一日,燕帝朱庭訓召見完肖徹和石落升之後,讓張祁玉送二人出宮。肖徹故意表現出一副興奮的樣子道:「這次聽燕帝的口吻倒是鬆動不少,看來兩國之間的長期同盟關係很快就可以確定下來了。」

張祁玉剛才並不在身邊,有些狐疑的問道:「陛下這麼快就要決定了嗎?高太尉那邊好像並沒有鬆口啊。」

肖徹道:「是啊,這還要感謝張少府和寧門主從中斡旋,才能讓此事這麼快就有結果了。」

張祁玉有些尷尬的道:「殿下謬讚了,這本來就是祁玉應該做的。」

石落升趁機道:「殿下,今天難道這麼高興,聽說城東有一座佑國寺,建寺已經有八百多年的歷史了,是燕國的國寺,我們不妨去那邊逛逛,也好祈求上蒼,讓宋燕兩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肖徹故作遺憾道:「今天不行了,我約了寧門主向他請教些問題,不如太傅你代我走一遭吧,張少府不知道有沒有空,能不能陪同太傅一同前往。」

張祁玉本來還在想燕帝怎麼會突然答應和宋國長期結盟的事情,現在聽到肖徹讓自己陪石落升去佑國寺,不由得眼前一亮。肖徹、寧則風、劉子玄他們都不在,這可是刺殺石落升的極好機會,張祁玉立即答道:「當然有空,太傅要去參觀,祁玉自當奉陪,不過請太傅稍待,我回去交待一下,半個時辰之後,我們城東會和如何?」

石落升自然答應,看著張祁玉的背影,肖徹道:「張祁玉肯定回去安排殺手去了,我現在去找寧門主,讓他請燕帝也去佑國寺,這一次張祁玉可算是把自己也算計進去了。」

半個時辰之後,石落升和張祁玉來到了佑國寺,佑國寺在燕國建國之前就存在了,燕國在安陽建都后,也把佑國寺升級為國寺,寺廟雖然不是太大,但是建築卻是極其雄偉,平日來往的香客也是極多,每年的正月初一,燕國的歷代皇帝都會來佑國寺祈福,平時的大小祭祀活動也都放在了佑國寺。

二人在寺內逛了半個時辰,張祁玉把石落升帶到山後一處無人的地方停了下來,問道:「聽說太傅三個月前去過一趟許縣?」

石落升心道,這張祁玉終於要攤牌了,於是答道:「是的,在下陪同太子殿下去過一次,怎麼少府突然問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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