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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蕭姨微微一怔,而後便是輕嘆了聲,說道:「小雪,你是說方逸天嗎?」

林淺雪俏美的臉上微微一紅,而後便是嗔怒的說道:「除了他還有誰……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喜歡上了他,可他卻是一直在騙我,他跟那個女人已經是住在一起了,虧我昨天還好心好意的讓他搬出他原來租住的房子,去我家裡住!他就是個混蛋,欺騙我感情的混蛋……」

「愛之深恨之切!小雪,蕭姨明白你現在的心痛,可蕭姨問你,你對方逸天了解有多少呢?」蕭姨輕嘆了聲,輕聲問道。

林淺雪聞言后臉色一怔,仔細的回想了一切,卻是發覺她對方逸天的了解竟是僅僅局限在表面上!

在她印象中,方逸天屬於那種懶散而又不務正業的男人,整天沒事有事都是一副對世間什麼事都漫不經心的樣子,彷彿是從不把任何事掛在心上。

起初林淺雪也是將方逸天定格成為了那種懶散怠慢一無是處的男人,直至她發覺原來方逸天那表面對任何事都不在乎的外表下卻是有著另外的一副面目。

每次出事的時候,方逸天表現出來的鎮定、冷靜、自信、強大,甚至是冷血的樣子都讓他與之前比起來都是判若兩人,好幾次事件中,林淺雪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方逸天對她的那份關懷,那是一種呵護的感覺般,不允許任何人去傷害她!

也許就是從那時候,慢慢地,方逸天便是入駐了她的內心裡了吧。

也是從那時候起,她發覺她慢慢的對方逸天產生了一種依賴般的感覺,發覺自己也會牽挂擔心他起來,也發覺自己在面對他的時候會有那份讓她感到嬌羞的心動,她知道自己是喜歡上他了!

但,她卻從來沒有了解過方逸天身上的任何事情,只是很單純的希望方逸天一直能夠留在自己的身邊,呵護並且保護著她,而她對於方逸天內心卻是沒有去了解過,更不知道方逸天平時那張懶散的面容下暗藏著的是什麼往事。

因此,聽到蕭姨的問話后她一時間怔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小雪,草原上的狼是群居動物,往往都會有著頭狼來領導著,頭狼是高貴且強大的,它往往會帶領著部下去掠食食物,在狼群中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威望!可是,每一匹頭狼骨子裡流著的都是高傲尊貴的血液,它展示在群狼眼中的永遠是它最為強大兇猛的一面。然而,一旦它受傷的時候高傲的它不願意讓其他狼看到它受傷的樣子,便是獨自尋覓一個地方靜靜地舔著自己的傷口。」蕭姨輕緩說著,而後話鋒一轉,說道,「這世上,有些男人跟頭狼也是一樣的,比方方逸天這樣的男人。你平時看到的是他表面上的弔兒郎當,什麼事都不在乎的樣子,似乎是沒有著什麼心事。事實上,你錯了,如果了解到這個男人的內心,你也會因為他那深沉的過往而感到心痛。他表面上的洒脫不過是一層偽裝的面目,其實他的內心早已經是千瘡百孔,麻木冰冷。他這樣的男人不會輕易的將自己的心事在外人面前流露出來,只會是一個人獨自的時候默默地舔著身上的傷口,默默地承受著他那深沉的往事帶來的痛楚自責!」

林淺雪聞言后心中一怔,眼眸中那豆大的淚水已經是控制不住的撲簌落下,心中暗想著蕭姨說的是真的嗎?他、他的心中究竟是隱藏著什麼往事呢?他每天都是活在痛苦當中嗎?這麼說他表面上的懶散灑落都是故意裝出來的,為的是不讓我心中擔心他的嗎?

「小雪,你跟方逸天之前的感情我也不便多說什麼。但有一點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方逸天是真的在乎你,並且關心著你。好幾次你身陷囹圇,遇到危險的時候,方逸天都是不顧一切的幫你化險為夷,甚至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這已經是超越了他的職責範圍,可見他是真心對你。他這個人表面上懶懶散散的,或許有這點那點的不好,但一旦你出了什麼事,最先著急的人就是他,第一個出現在你面前將你救出來的人也是他!真正的愛不是時常的掛在嘴邊,對你說著些甜言蜜語,對你送花送禮,而是真正的把你給掛在心中,就算是不說你也會感受到他的愛意。這才是真正的愛。」蕭姨緩緩說著,「小雪,如果你真的是喜歡他,那就不要失去他這樣的男人,錯過了將會悔恨終生。」

「可是蕭姨,他……」

林淺雪想說什麼,卻是被蕭姨開口打斷了,她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在乎他或許還會有著別的女人,對嗎?其實,蕭姨也是愛著一個男人,最後我也發現他還有著其他的女人,那時候我也很傷心,就跟你一樣。但最後,我卻是接受了這個現實,甚至,還跟他的另外一個女人是好姐妹。因為我知道,這世上有種男人不是一個女人可以佔有的,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便是足夠了。同樣的,方逸天也是一樣,他或許很風流,但也是他之前那段不為人知的生活所造成的。」

「蕭姨,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要了解方逸天啊。」林淺雪嘟了嘟嘴,開口問道。

「啊……」蕭姨口中輕聲的嬌呼了聲,剛才她口中所說的她愛著的那個男人自然是方逸天,只不過沒有點明而已,聽到了林淺雪的話后她心中一慌,連忙說道,「那也是蕭姨比你歲數大,所經歷的多,因此看問題當然透徹些了。」

「再則,之前我在天海市的時候,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跟方逸天有過一次深入的交流談話,他跟我說起了一些他的往事,因此我對他才這樣了解。」蕭姨又說道。

「啊?蕭姨,他跟你說了些什麼?」林淺雪連忙問道。

「他說得很含糊,似乎是在極力的逃避著他過往的那段歲月。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方逸天是從殘酷的戰場中回歸都市的一個男人。以前他的生活都是在戰場中度過的,那是一種充滿了危險與殺戮的戰場,逐漸的造成他一種壓抑的心理。或許,你不知道,他身上有種病症,是經歷戰場之後遺留下來的。」蕭姨說道。

「什麼?是、是什麼病症?」林淺雪心中一驚,忍不住急聲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什麼『戰後心理綜合症』,但我知道的是每次病症發作后他很痛苦,都會陷入到一種狂暴的狀態中,有些時候為了讓自己的痛苦減少他甚至會採取不斷的撞擊自己的身體來減輕這種痛苦。所以別看他表面上弔兒郎當,或者是有時候表現出來的冷靜強大,實際上,他內心也很空洞麻木,也是需要別人的呵護。」蕭姨輕聲說著,這些話也不知道是說給林淺雪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林淺雪身體怔住,掛滿了晶瑩淚痕的臉滿是愕然之色,一雙美眸中忍不住的閃現出絲絲痛楚之色,她從來沒有想到方逸天竟然會有這麼多的秘密,這麼多的心事。

可是,他卻是從不跟別人說起,就像是一匹高傲的頭狼般,一個人靜靜地舔著自己的傷口。

這讓林淺雪一顆心瞬間刺痛不已,那是為了方逸天而心痛,也是為了自己一直以來不曾真正的關心過這個男人而心痛!

「好了,小雪,該說的我也都說了,你好好把握吧。」蕭姨一笑,柔聲說道。

「蕭姨,我知道了,我不會離開他的,永遠都不會,不管他要不要我,我都不會離開他!」林淺雪哽咽的說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而下,砸落地面,無聲作響。

電話那邊的蕭姨輕輕一笑,囑咐了兩句便是掛掉了電話。 放下手機后林淺雪可謂是心亂如麻,絕美萬分的臉上晶瑩的淚痕縱橫交錯,凄美中顯得楚楚動人之極。

她抽出了幾張紙巾擦拭掉了臉上的淚痕,那雙泛著點點迷濛淚花的美眸更是顯得水靈流轉,清澈無暇。

跟蕭姨通了電話后,她此前的那種失落苦悶之感已經是消失,不過心中依然是忍不住的一陣陣心痛著,就像是無形中有著一柄刀在攪動著她的內心般,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刺痛之感。

她之所以心痛也是因為方逸天,如果不是跟蕭姨通了電話,她還不知道方逸天那懶散的外表之下竟是掩藏著如此深沉的往事以及痛楚,甚至,身上還有著離開戰場之後遺留下來的病症。

然而,平時的時候自己也是不曾真正的關心過他,反而是不斷的跟他鬥氣,鬧著脾氣,過後再等著方逸天來逗她開心,化解她心中的苦悶。

想到這,林淺雪覺得自己以前實在是太過於任性了,從沒有設身處地的為方逸天考慮過些什麼,只是一味的依賴著他,一味的顧著自己心中的感受而卻是忽略的方逸天的內心活動。

「你這個壞人,你有什麼事為什麼不能跟我說呢?為什麼要一個人埋在心裡……」

林淺雪口中喃喃說著,語氣中滿是嗔怪之意,心中感到慚愧的她只想現在就能夠見到方逸天,可轉念一想,覺得方逸天此刻極有可能還是跟藍雪在一起,她那剛下氣的手機便又泄氣般的放下了。

想起方逸天跟藍雪之間可能存在著的關係,她心中已經是沒有此前那麼大的酸楚與氣恨,反而竟是多了一分釋然。

她心想著如果方逸天更在乎藍雪,那也是自己此前做得不夠好,與其坐在這裡吃醋還不如採取行動,讓逸天回到自己的身邊!

她心中暗暗想著,心中的怨氣倒也是減淡了許多,心頭那股對方逸天的思念之情卻是越來越濃厚起來,這時她才發覺她真的是離不開方逸天,已經是習慣了方逸天在自己身邊的那種溫暖的感覺。

或許,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與蕭姨的對話也是讓她心中豁然開朗起來,愛一個人那麼是要相互間的包容與理解,或許方逸天有著這點那點的不好與缺點,但自己是愛著他的,不是嗎?

這就足夠了!

心中釋然後林淺雪那嬌嫩柔軟的櫻唇慢慢地牽動起了一絲的弧度,慢慢地,這絲美麗俏皮的弧度逐漸的擴散開來,最後她那絕美如玉的臉上已經是蕩漾著歡欣的笑意起來。

她心中雖說急迫的想要見到方逸天,但一時間卻是又不好意思率先給方逸天打電話,一方面是源於她身為千金大小姐的那份矜持,另一方面是她對方逸天或多或少還是存在著一點嗔怨之意的。

暗想著應該是這個壞人來找自己才對,自己才不要給他打電話!

正想著,門外響起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林淺雪回過神來,連忙深吸口氣,讓自己的臉色坦然下來,而後她說道:「誰啊?進來吧。」

門口打開,唐怡紅裊裊娜娜的走了進來,她將手中的幾份文件放在了林淺雪的辦公桌上,說道:「大小姐,這些文件需要你批閱一下。」

「嗯,我知道了。」林淺雪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先出去了。」唐怡紅說了聲。

林淺雪看著桌上擺放著的文件,深吸口氣,將心頭那些雜七雜八的情緒都暫時的拋諸腦後,而後便是開始認真的工作了起來。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林淺雪將手頭上的文件都處理完后,朝著辦公室落地窗口一看,竟是看到夕陽西下,映襯著天際邊那火紅的晚霞。

林淺雪一怔,看了眼時間,發覺已經是快六點鐘,即將下班了。

「怎麼感覺今天過得好快啊……」

林淺雪伸了伸懶腰。

而後她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滿天的晚霞,一個人靜靜地站著,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些什麼,滿天晚霞似乎是映襯在了她的臉上般,顯得美麗脫俗,像是正欲乘風遠去的仙子般。

「那壞蛋怎麼還沒來?真是氣死我了,難道他忘了他是我的保鏢嗎?都下班了也不知道過來接我!」

林淺雪心中無比埋怨的想著,氣恨之下便是跺了跺腳,可性格倔強的她也不給方逸天打電話,似乎準備方逸天如果不主動來見她那麼她也不打算理會方逸天了般。

林淺雪站了一會兒,感覺也是有點累了,便收拾了一下辦公室的文件,而後拿起了挎包,朝著門外走去。

方逸天既然不來接她,那麼她也只有自己開車回去,暗地裡她心中已經是嗔怨不已,心想著日後這筆賬一定要算在方逸天的頭上。

林淺雪乘坐電梯一直到了負一樓的停車場,走出電梯后她一如往常般的朝著自己停放的紅色保時捷轎車走去。

她用鑰匙打開了車門,坐進了駕駛座,突然,她隱約意識到了不對勁,而這時,一句淡漠而又冰冷的話竟是從車子後座傳入了她的耳中:

「林小姐,我等你很久了!」 「啊……」

林淺雪冷不防的聽到從身後傳來的這聲聲音,一顆心險些被嚇出來,她驚叫了聲,出於本能,她正想伸手推開車門逃下去。

然而,一隻孔武有力的大手比她的動作更快,這隻手瞬間伸了過去,用力的按住了車子門口的推手處,接著,一道寒光閃閃的匕首竟是橫在了林淺雪白皙細滑的脖頸上!

「別動,也別叫出聲,如果你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一句森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鑽入了林淺雪的耳朵里,讓她聽著竟是渾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心中驚恐萬分,一雙惶恐無助的眼睛看著橫在自己脖頸上的匕首,竟是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挺聽話的嘛!現在,你把車子開出去,可別跟我耍什麼花招,要不然我手一抖,林小姐你這樣美麗動人的臉上可要多了幾道血淋淋的刀口了。那時候,你這張完美無瑕的漂亮臉蛋可就不完美了。」

那聲森冷陰沉的聲音再度響起,回蕩在林淺雪的耳邊。

林淺雪已經回過神來,她此前也是經歷過了不少事情,因此心中保持著鎮定之色,從車頂上的後視鏡她看到車後座上坐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身披一件黑色風衣,頭上戴著一頂圓帽,臉上戴著寬大的墨鏡,將他的大半容顏都遮掩了起來,不過他那顯露出來的薄薄的唇角卻是泛著森冷陰沉之色,讓人看了也要感到心悸。

「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劫持我?」林淺雪咬了咬牙,勉強鎮定的問道。

「劫持?林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只不過是請你去一個地方暫住幾天,三天過後你自然是可以安全的離開!」車後座這個神秘的男子嘴角牽動,冷笑了聲,而後他臉上戴著的墨鏡下的目光恍如實質般的穿透了墨鏡,盯著林淺雪,森寒刺骨的目光讓林淺雪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

「林小姐,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開車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神秘男子說著手中的鋒利匕首輕輕地抵在了林淺雪白皙光滑的臉蛋上。

林淺雪心中頓時一驚,愛美是女人的天性,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心中惶恐萬分的她只能是依言的啟動了轎車,緩緩開出了這片停車場。

「你、你是誰?你怎麼突然坐上我車裡面的?」林淺雪開口問著,她心知她肯定是被這個神秘男子劫持了,她唯一期盼的就是能夠拖延點時間,最好遇上個熟人攔下她的車子。

「別說坐進你的車子里,只要我願意,我可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你的閨房中!」後面的神秘男子冷笑了聲,而後他語氣一沉,說道,「加快車速,車子駛出去后朝右轉,往高速路開去!」

這個神秘男子說著便伸手將林淺雪身上的挎包奪了過來,掏出了裡面的手機,將電池取了出來。

林淺雪心中驚恐不已,一路上開著車,可是並沒有遇上什麼熟人,經過華天大廈廣場的時候倒也是有著公司里的員工進進出出的,可是這些員工看到董事長的車子后無一不是紛紛退讓,哪裡敢上前去攔車?

在身後這個神秘男子的劫持下,林淺雪只能是按照著他口中所說的方向開去,遠離了華天大廈后,後座上的這個男子突然說道:「靠邊停車!」

林淺雪心中一怔,咬了咬牙,只能是將車子靠邊緩緩停下,由於不知道對方有什麼圖謀,她心中又驚又怕,美麗的臉上已經是被嚇得蒼白不已,這時候她最想念的人莫過於方逸天了。

如果方逸天在身邊,這樣的情況就不會發生了吧?

都怪自己,放不下面子,沒給他打個電話,要是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那麼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林淺雪暗自懊悔自責不已,這時她已經是將車子靠邊停了下來。

「嗯!」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一疼,她口中禁不住悶哼了聲,接著雙眼一黑,竟是暈了過去。

車子後車座的車門打開,這個神秘男子走了下來,走到駕駛座上,將林淺雪的身子挪到了旁邊的副駕駛座上,他坐進了車內,隨著一聲轟鳴咆哮聲,這輛亮紅色的保時捷轎車呼嘯而去!

……

約莫十多分鐘后,一輛黑色賓士轎車駛到了華天大廈的停車場處,車門打開後方逸天走了下來。

他看了眼時間便是趕緊的朝著華天大廈裡面走去,他是來接林淺雪的。

方逸天乘著電梯上了十九層樓,走出電梯后便朝著林淺雪的辦公室走去,他敲了敲門,裡面沒人響應,伸手一擰辦公室的把手,卻是發覺已經反鎖了。

他皺了皺,開口說道:「小雪,小雪,你在裡面嗎?」

正說著,林淺雪辦公室旁邊的董事長秘書辦公室門口打開,身段妖嬈性感的唐怡紅走了出來,看到方逸天後她臉色微微一怔,而後便是說道:「你不用喊了,大小姐已經走了。」

「小雪走了?什麼時候走的?」方逸天一愣,心想著他開車過來的路跟林淺雪回去的路是同一條,一路上怎麼沒有看到林淺雪那輛極為顯眼的保時捷跑車呢?

「大小姐走的時候還跟我打了聲招呼,大概走了十多分鐘了吧。」唐怡紅說道。

方逸天聞言後點了點,想了想,便掏出手機撥打了林淺雪的電話。 方逸天撥打了林淺雪的手機,一撥之下發覺林淺雪的手機竟然關機了,他禁不住皺了皺眉,心想著小雪的手機是從來都不關機的,怎麼今天就關機了呢?

難道今天跟藍雪的事已經是讓她暗自生氣了?

方逸天心中暗暗想著,他目光一轉,看到唐怡紅那雙狐媚的眼眸中水波流轉的盯著他看,他忍不住笑了笑,說道:「小怡,你這麼看著我,我可是會感到不好意思的哦。」

唐怡紅聞言后那張美艷的臉一怔,隱隱泛上了絲絲暈紅之色,她美眸橫了方逸天一眼,說道:「你少來了,你這樣的人還會不好意思?鬼才相信你的話呢。對了,大小姐的電話打不通嗎?」

「她關機了。」方逸天苦笑了聲,說道。

「關機?大小姐向來都很少關機的,會不會是手機沒電了啊。」唐怡紅疑惑的說道。

「或許吧。」方逸天點了點,準備離開這裡驅車去林家別墅一趟,臨走前他想起了什麼般,開口問道,「對了,今天公司里的王副總來上班了嗎?」

「王總啊,早上來了,中午的時候離開了。王總早上的時候還去大小姐的辦公室,好像是談論著什麼項目啟動的問題,最後王總出來的時候臉色有點不太好。」唐怡紅回憶了下,開口說道。

方逸天聞言後點了點,說道:「小怡,下班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見。」

說著方逸天淡然一笑,便乘電梯朝著樓下降去,最後走出了華天大廈後方逸天坐上了車子,朝著林家別墅的方向飛馳而去。

半途中他多次撥打林淺雪的手機,卻仍然是關機狀態,他心中不免疑惑不已,心想著這個時候林淺雪也應該到家了,就算是手機沒有電,她到家了也應該知道充電吧?

帶著心中的疑慮,方逸天撥打了林家別墅客廳里的座機,座機響了幾聲便有人接電話了:「喂,是哪位啊?」

方逸天聽出來這是林果兒的聲音,這個小蘿莉看來是從學校回來了,他便笑了笑,說道:「果兒,你堂姐回到家了嗎?」

「原來是大叔啊,難怪我接電話前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呢,原來是猥瑣好色的大叔你哦!」林果兒肆無忌憚的說著,直讓電話那頭的方逸天額頭冒黑線,接著這個小妮子說道,「堂姐還沒回來呢,沒看到她的車子,也沒看到她的人。」

「什麼?你堂姐還沒回去?」方逸天一怔,忍不住問道。

「是啊,騙你幹什麼,我還想找我堂姐呢,可打她電話卻是關機。」林果兒說道。

「果兒,如果一會兒你堂姐回來了那給我打個電話說一聲,知道了嗎?」方逸天語氣一沉,說道。

「大叔,你也不知道堂姐在哪裡嗎?你不是一直都跟在她身邊的嗎?」林果兒忍不住好奇問道。

「那個……出了點意外,她先開車走了,以為她回家了呢。好了,先不說了,你堂姐要是回去了記得給我來電。」方逸天說著便掛掉了電話,既然確定了林淺雪還沒有回到林家別墅那麼他就算是開車過去了也沒什麼用。

他減緩了車速,腦海中卻是在不斷的思索著,小雪到底是去哪裡了呢?難道今天她真的是不高興,一個人生悶氣玩失蹤?

方逸天深吸了口氣,而後掏出手機給甄可人、許倩、師妃妃她們打電話詢問林淺雪是否是跟她們在一起。

方逸天打電話問了甄可人與許倩,得到的回復是沒有看到林淺雪,而且打林淺雪的手機也是打不通。

最後,方逸天撥通了師妃妃的手機:「喂,妃妃,是我方逸天。小雪跟你在一起嗎?」

「沒有,我跟晚晴在一起呢。小雪這會兒應該下班回去了吧。」師妃妃語氣輕柔的說道。

「就是沒有看到小雪回去我才打電話問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去了哪裡,現在聯繫不上她。」方逸天低沉說道。

「不會吧?她手機呢?打不通嗎?」師妃妃語氣一愣,問道。

「手機關機了。可能她開車閑逛吧,一會兒找到小雪了我再給你打電話吧。」方逸天說著便掛掉了電話。

天色已經是逐漸黯淡了下來,方逸天心中卻是暗自著急起來,林淺雪早就離開了華天大廈,可直到現在還沒有回到林家別墅中,而且也沒有跟她的朋友們在一起,那麼她到底是去了哪裡了呢?

就在方逸天心中著急萬分,坐立不安之際,他的手機驟然響起,他心中一喜,以為是得到了林淺雪的消息。

他拿起手機一看,竟是張老闆撥打過來的電話,他連忙接了電話,說道:「喂,老張,什麼事?」

「方老弟,根據從中海市那邊剛得來的消息,虎頭會今天下午的時候暗中有一批高手潛入了天海市,據說還是由十煞強者中排名第三的修羅煞者親自出面,想必這會兒已經是潛入到了天海市,不知目的為何。我剛得到消息,因此立即轉告方老弟你,以防萬一。」張老闆沉吟說道。

方逸天聽到張老闆說出這個情報后臉色為之一怔,虎頭會派出了十煞強者中排名第三的修羅煞者?

這一次虎頭會是什麼目的?虎頭會的人剛有行動,到達天海市,林淺雪便是失蹤不見,是巧合?還是這裡面大有文章?

方逸天雙眼中的神色慢慢凝聚,最終形成了一道犀利森冷之極的寒芒,身上隱隱閃現出一股濃重深沉帶著血腥味道的強烈殺機!

「老張,你跟侯軍多帶幾個弟兄現在就開車來市內,然後去跟小刀跟小猛匯合,等我電話!」

方逸天一字一頓的說著,殺機畢露,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頭從牢籠中掙脫而出的荒古猛獸般,閃現的濃烈殺機預示著他心中的嗜血殺意是何其的濃烈森然,不可阻擋! 張老闆認識方逸天這些年來,極少看到方逸天真正的如此動怒,如此的殺氣凜然。

顯然這一次方逸天那股濃烈駭人、深沉犀利的殺機已經是徹底的一觸而發,無可阻擋!

張老闆從方逸天的語氣中聽得出來應該是出事了,當即他也不再多說什麼,低沉的說道:「方老弟,這次需要帶點傢伙上去不?」

「不用!免得驚動了警方了,就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他們。」方逸天目光一沉,說道。

「好!那麼你等著,我跟侯軍馬上就到!」張老闆說著便已經掛掉了電話。

方逸天眼中寒光閃動,他車頭一轉,突然間再度朝著華天大廈的方向飛馳而去,一路上他車速極快,原本他開車離開華天大廈本就是沒有多遠,因此幾分鐘后他的車子已經是駛到了華天大廈門前。

方逸天走下車,而後便是腳步匆忙的朝著停車場出口處的一個保安走了過去,開口問道:「你從下午一直值班到現在,是嗎?」

「方、方哥,我是值班到現在,還沒到換班時間。」這個保安也認識方逸天,也心知方逸天在公司的身份不簡單,不過源於方逸天那平時都跟他們打招呼開玩笑的隨和態度,他們這些保安都稱方逸天為方哥。

「那麼你之前是不是看到我們公司董事長開著車子離開這裡?是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應該很顯眼,你應該注意到吧?」方逸天急忙問道。

「我當然看到了,董事長下班之後就開車離開了。」這個保安說道。

「你看到她走上車了?」方逸天問道。

「這倒是沒有,我只看到她的車子開了出來。」保安恭聲說道。

「你可曾注意她那輛車朝著哪個方向開去?」方逸天皺了皺眉,問道。

「當時我多看了眼,是朝著右邊的過道開走了,轉眼就看不到了。」這個保安說著還伸手指了指林淺雪那輛保時捷跑車離開的方向。

「朝右邊?這不對啊,小雪要是回去應該轉左才對,怎麼會朝右?難道說……車子裡面有人威脅她?」方逸天暗暗想著,臉色烏雲密布,眼中寒光乍現,身上流露而出的深沉殺機讓人隱約感到一種心寒戰慄之感。

「保安科的監控室在哪裡?是不是在二樓?」方逸天看著那個保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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