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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神搖搖頭:“你們這些人,我以前還要瘋狂。”

“謝謝你,鬼神。”我由衷感謝他。

他不說話。

很快我和他要再次分開了,他要回到神諭古籍,我要去躺牀。

“鬼神大人,九尾妖狐您認識?”趁他離開之前我想把自己的疑惑都解開。

“對。”他回答我。

“以前你們曾經是同伴嗎?當初她給我體質改造的時候曾說過,只能幫我到這裏了,鬼神大人,她大概是把我當作鬼神了。”

“九尾啊……那傢伙還是老樣子,固執的不行。”提起往事,鬼神又多了幾分深沉:“過去我和她,也算是朋友吧。以前我救過她性命,她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一直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非要幫一次,才願意離開。”

想到那日九尾妖狐在念着‘鬼神大人’四個字時候,那種無邊無盡的想念之情都傳遞給了我,想必當初鬼神和九尾妖狐一定有過很深很深的感情。

“我還有個問題。”我又說。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趕緊叫那神諭古籍守護者過來,老子要回去了。”鬼神不耐煩了。

“鍾染是你師傅對吧?”

提到鍾染,鬼神一下子沉默了。

“修復斬屍劍的時候,鍾染曾經與一個女人聊天,他說我很像一個人,那女人也說我很像一個人,最後的時候,鍾染還說欠了那個人的一份人情,回報在我身。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其實這個人,我心已經有了底。

鬼神不語。

“那個人說的是你,對嗎,鬼神大人?”

鬼神是鍾染心愛的徒弟,只有提到鬼神,鍾染的語氣神情纔會是那種又愛戀又無奈,好像鬼神變成這樣入狂的樣子他並不怎麼責備,我猜到了些。

鬼神還是不回答我。

我便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測:“當年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鍾染說他欠了你一份人情,我的斬屍劍是鍾染爺爺修復的,我欠他一份人情,所以,他欠你的人情,由我來還吧,以後用得到我的地方,只要不是做壞事,我都願意。”

噗,鬼神輕笑了聲:“你?算了吧,我死幾千年了,對這個世界早沒興趣了,你還是把你的人情留着還給鍾染那老頭吧。”

他是擔心鍾染哪一天會出事沒人去幫忙,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吧?

“好。”我笑着回答他。

我認識的鬼神,是這樣的鬼神。

寒羽朝我們走過來了,即將收回鬼神。

“對了還有個事。”鬼神突然開口:“你和那個靈魂關係有那麼好嗎?”

“那個靈魂?你是說紅紅嗎?”我愣了愣,不知道鬼神要表達什麼:“是啊,她是我,我是她,我們一起戰鬥的。”

“這麼說,她吸收你身體的精氣,讓你的壽命和人氣衰減,你也是知道的?”

我整個人瞬間呆住。

好半天,才愣愣回神:“你說什麼?你說紅紅吸收我身體的精氣和人氣?”

“我還以爲你知道。”鬼神嗤了聲:“我記得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那靈魂還沒怎麼強大邪惡,倒反而像是保護你的護心牌,但這次遇見不同了,她本來只是個靈魂,卻散發出強大的邪惡感,而且你沒發現你身體現在會很疲倦很虛弱嗎?”

“你這麼一說,倒確實是……”我之前說過,一到晚睡覺能感覺有雙眼睛在看我,第二天起牀會腰痠背痛,眼袋青黑的要命,沒做什麼運動身體卻很累很沉重,我之前有懷疑過,但後來念頭都被打消了,我還以爲是我自己身體太弱的原因!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那靈魂確實變了,她一直在吸收你身體的精氣和內力,每次吸收的雖然不多,但長期下去,你身體最終會被她吸乾的。”

鬼神沒必要說騙我的話,鬼神這樣的男人也不可能無事生非隨便亂說,所以,紅紅吸我身體精氣這件事,是肯定存在的了。

怪不得紅紅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不受我控制,怪不得紅紅……

“要想讓她不吸你精氣,晚睡覺的時候,多待在你男人身邊,對她多提個心思。”鬼神又說。

我心緒複雜:“謝了,鬼神。”

寒羽蹲我面前:“小姑娘?鬼神?”

“走了。”鬼神對我說。

“我還能再來找你嗎?”我突然不捨:“不是來找你幫忙那種,純粹找你聊聊天,還能到神諭古籍找你嗎?”

鬼神沉默了。

半響之後,他說:“我的名字叫慕修,想來找我,隨時奉陪。”

再之後,他從我身體離開,回到了寒羽的神諭古籍裏了。

慕修……

好的,鬼神大人,下次我又有藉口來找你幫忙了。

我在心笑開了花。 鬼神剛從我身體內離開,所有的疼痛全部回來了,我本來已經做好會很疼的準備了,卻沒想到會那麼疼,我一下子疼暈了過去。

暈過去最後一秒,聽見寒羽說:“你跟鬼神默契度那麼高,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是在冷陌寢殿的大牀。

鬼神真是說對了,我現在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估計三天是真的下不了牀。

一天之後雷鳴防護罩要解除了,一天之後我們要再次與洛柔大戰了,可現在這形勢……大家都受了傷,冷陌的士兵在這短短一戰損失慘重,一天後我們要如何再繼續戰鬥?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是之前冷陌派來的丫鬟小北,端着個盤子,面放着食物和水,一進來激動無手舞足蹈的把盤子放桌子:“童姐姐你實在太厲害了!我實在是太崇拜你了!你知道嗎,昨晚夜裏那一仗我們都在關注着,誰都沒想到冥王會有那麼強大,我們都已經做好失敗的準備了,如果那一仗失敗了,我們出城與冥王拼命!寧願死,也不寧願當冥王的奴隸!但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扭轉了乾坤,挽救了局面!太讓人震驚了!現在整個城市裏家家戶戶都在談論你的事!你是我們的英雄啊!”

呃,挽救局面扭轉乾坤的人也不是我啊,我只是提供了個身體而已,真正的英雄是你們但凡只要提到會怒罵的那個人。

不過我沒多說什麼,只是笑笑:“你先把我扶着坐起來好吧。”

小北啊了一大聲,這才着急忙慌的來扶我,把我扶靠着牀頭坐起來,端了飯碗過來:“至尊王大人說你這三天都會沒有自理能力,讓我來照顧你,他會時間很少的來看你,童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有什麼事你儘管對我說好了,我把痰盂都拿來了,你不用去衛生間,我扶你坐痰盂廁所好!”

恐怕這三天我都只能是這副德行了:“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是我們城市的英雄,多少人都搶着來照顧你呢!”

我無奈的笑一下:“對了,我們這邊軍隊的情況怎麼樣了你知道嗎?”

“唔……不是太清楚,但傷員挺多的,至尊王大人將冰城的軍隊也調了不少過來,城市內但凡懂醫的全都去軍營治療傷員了,情況似乎不太樂觀,一天之後又要和冥王的軍隊打,冥王的軍隊有亡靈,有骷髏,還有地獄十八層的那些怪物,我們……”說到後面小北耷拉了臉下去。

“放心吧,我們自有天助,到了那天一定會出現轉機的,不要輕言放棄。”我對她說。

“嗯!你說的對!不到真正死的時候不能放棄!我們永遠對至尊王充滿了期望!” 總裁在上之壓倒嬌妻 小北擡臉看我,用力握緊拳。

祕製初戀,總裁太薄情 冷陌肩負了整個冥界、鬼界人民軍隊的希望,唯有他,纔是最有希望打敗洛柔的人。

只可惜一天之後,我註定不能參加戰鬥了。

小白服侍我吃了點飯菜之,又喝了點水,給我擦了擦身體之後,扶着我重新躺下,她說她在外面,要有什麼事或者不舒服的地方儘管叫她,我道謝之後,她便出去了。

我睡不着,望着天花板發呆。

自己的身體我還是清楚的,內臟絕對是傷到了幾個,以至於隨便動一動牽扯着疼,不過綠龜和寒羽也肯定給我治療過了,不然我也不可能醒那麼快。

明天一過,後天,又是生死攸關的時候了。

短時間內不可能再召喚鬼神了,身體承受不住不說,現在我的身體還無法讓鬼神真正發揮實力,如今天這樣,算召喚出了鬼神,一樣打不過洛柔。

紅紅還在封閉沉睡,不知道紅紅什麼時候願意回來,她回來了我又該如何面對她?繼續讓她吸我的精氣?還是直接了斷跟她把這事擺明了講,但如果擺明了,紅紅狗急跳牆做出什麼事來以我現在這狀態如何來應對?

最關鍵一點,我總感覺紅紅藏着什麼祕密陰謀,要是擺明講,是否會打草驚蛇?

或許順着紅紅這一條線,能摸到更深的陰謀呢?

想到這裏,我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紅紅想要做什麼。

至於她吸我精力該如何解決……

咳,鬼神說,多睡在冷陌身邊行了,咳咳……

正想着冷陌,冷陌來了。

“小東西好點沒?”一進門冷陌噼裏啪啦的大步衝過來。

我躺牀看他,開玩笑說:“我沒什麼事,是動不了,感覺身體被抽空。”

“你體內的內力全部過度耗損,寒羽給你吃了他煉製的藥,綠龜也餵了你泥丸,你差點醒不過來,太危險了,以後不允許你這樣做了!” 豪門圈寵:吃定迷煳小甜心 他瞪我。

“好的好的。”我忽悠他。

“還有。”他坐牀邊,朝我湊過來,停在距離我臉很近的方:“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召喚出鬼神的?怎麼以前我不知道你還能召喚鬼神?而且鬼神和你感情似乎還不錯的樣子,嗯?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

這是我和寒羽之間約定好的祕密,連冷陌都不能告訴的。

“我也不知道,我很迫切希望來幫你們,腦袋裏出現鬼神的聲音,然後鬼神附體我了。”

一看我是胡編亂造的,哪裏可能忽悠的了冷陌,只是冷陌懶得理我,在我鼻子啃了一口,啃完鼻子來親我,我怎麼敢反抗,只能特別狗腿特別討好的配合他,伺候這位大爺親舒服了,他纔不追究這件事了,放過了我。

我想撐着自己坐起來和他聊天,坐不起來,他沒好氣的領着我胳膊將我提了起來,我疼的齜牙咧嘴的嚷嚷:“冷陌你這樣對待傷員的啊。”

“你這樣對待你男人的?有祕密瞞着老子不說?” 重生之妖嬈毒後 他反眼冷我。

我只好吶吶吐吐舌頭趕緊岔開話題:“你的傷怎麼樣了?其他人的呢?宋子清,魑魅,夜冥,宋天痕的呢?” “好的很,活蹦亂跳的!你以後關心我一個人行了,關心那麼多人做什麼?你是觀世音菩薩嗎?”毛不順的男人態度特別不好。

我不明白關心人和觀世音菩薩是怎麼扯關係的?難道因爲第一個字讀音相同?冷陌的腦洞真不是一般人能跟得的。

“那軍隊呢?一天之後又如何該面對洛柔?”我又問他。

冷陌嚴肅下來,沉思片刻:“之前我跟你說過第三個王空王,你還記得麼?”

空王?

我想了想:“是你說那個洛柔遠房叔叔,不問事實一心修煉,而且他勢力在你附近範圍的那個王嗎?”

“對。我曾經說過,如果空王能夠前來支援,那麼對付洛柔的軍隊要更有把握一些。雖然洛柔很難對付,但至少我們能夠牽制住她,主要問題是她的那些士兵,對我們是個很大的威脅。”

我點頭:“那空王那邊怎麼說?後天會不會來幫我們?”

冷陌淡淡搖頭:“我派出去的說客大臣都沒有迴音,反正算洛柔統治了冥界也不會怎樣空王,這場戰爭於空王而言沒什麼利弊損失,他自然不會考慮前來,不過爲了再博一次,我讓宋子清連夜趕去了。”

“宋子清?”我頓時緊張起來:“宋子清他不是受傷了嗎?他還好嗎?他能去嗎?他……”

“死女人你特麼那麼關心他做什麼!”話還沒說完被冷陌兇巴巴的打斷了:“你是不是想造反想逆天想被老子收拾!誰特麼允許你那麼關心一個男人的!”

被冷陌捏了下巴的吼,我有些無奈:“冷陌你別鬧了好不好,我和宋子清的關係你也是知道的,我們是親兄妹,還能有什麼多餘關係嗎?快點告訴我,他到底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

冷陌瞪了我好半天,纔不甘不願回答:“他好的很!雖然也受了傷,但不算太重,他的長相性格也適合去做說客,空王應該會接受他這種類型。”

“……”爲什麼我總感覺是去相親的?

“洛柔肯定沒猜到我們會在剛與她戰鬥完之後立馬派人去找空王,宋子清不會有事的,放心。”

這倒確實,冷陌這思維果然不是常人能的,誰都想不到會突然又將人派了出去。

“那其他人呢?傷勢如何?”不能親眼去看魑魅夜冥他們的傷,我只能焦急的問。

冷陌說夜冥因爲剛醒過來用了白火能力,是我們幾人當傷最重的,之前他被洛柔種在身體的毒還沒完全解除,不過有寒羽和綠龜在都不是問題,魑魅爲保護我接下過洛柔一擊,內臟也有多少損傷,好在他並不是人的身體,而是邪術體,恢復起來要更快有些。宋天痕只是皮外傷加召喚式神過度,虛脫了,正像我一樣在牀睡覺休息。

“滿意了嗎,十萬個爲什麼。”冷陌語氣不好的哼唧。

“你還差一個人的傷勢沒說。”我望着他。

“誰?”他皺眉:“又特麼是哪個見鬼的該死的男人被你放在了心關心?!”

“哦,那個見鬼的該死的被我放在心關心着的男人叫做冷陌。”我回答他。

冷陌愣住。

“哈哈哈。”我大笑:“冷陌,有時候你真的像個小孩子,那麼愛吃醋,連自己的醋都要吃,笑死我了。”

冷陌終於反應過來我給他挖坑調侃他了,氣的臉都紫了:“好啊小東西,敢嘲笑你男人我了,收拾你!”

我嬌笑着被他壓在牀再次吻了我,我沒有反抗,反而抱緊他的脖子,用力抱緊我,熱情的迴應他的脣舌,他得到我的迴應更加瘋狂了,要咬掉我舌頭一樣野蠻的用力吻我。

也許後天我們都會在戰場死去,沒關係,只要今天活着,只要今天擁有着彼此,足夠了。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清,唯獨能做的事,只有珍惜當下。

本來冷陌想要我的,但我身體實在不允許,只好用手給他弄了一次,手都酸死了他才滿足,在我身旁合着衣服躺下來:“小東西,你後不後悔跟了我?如果不跟我,不用參與進這樣的戰爭,也不用隨時隨地面臨死亡了。”

後悔嗎?

我望着天花板,視線漸漸有些飄遠,脣還有男人炙熱的溫度,手心也是,不禁又想到了初遇的那一幅幅畫面。

記憶也是種怪的東西,小時候父母對我的打罵早已記不清了,可關於冷陌的,不管多小一件事我都能記起來,幸福的,快樂的,吃醋的,難受的,卑微的,傷心的,絕望的,等等等等,冷陌的出現,讓我的世界多了太多太多情緒,以前的我只是爲了努力活着而活着,遇冷陌之後,我更期待明天,期待明天我和他又會有怎樣的進展,期待和他待在一起,期待他兇我又對我好的樣子,期待各種各樣,關於他的,全是關於他的……

“人可能較怪吧。”我語氣飄忽的說:“得到了好的會奢望得到更好的,擁有了好的會奢望擁有更好的,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跟了你,只知道現在的自己真的很不滿足。”

“因爲我對你不好嗎?”冷陌有些失落。

我笑着搖頭:“因爲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太短太短,我可能很貪婪,但我是這樣,不想和你分開,哪怕一秒,也不想死,不想你死,不想其他人死,想活下去,想和你一起活下去,去周遊世界,看盡天涯繁華。”

冷陌好一會兒沉默。

我也沉默。

奸臣媚國:邪王,別太壞 戰爭的壓力讓我們每個人心都提着巨大的石頭,死亡於我們而言太接近,對生的渴望是那麼強烈。

良久之後,冷陌伸手出來在空,叫我:“寶貝,把你手伸出來。”

我伸出手,他張開五指,在我和他的眼前,與我十指交扣:“你相信我,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帶你去,甚至是月球,我們會一直走一直走,我會像牽着你的手,一直走到白髮蒼蒼,也不會放開。” 與我而言,世界最好的愛情,莫過於相濡以沫。

我想和冷陌一路往前走,想和他走到白頭。

“你馬要去佈置兵力了嗎?”我問他,語氣透着濃濃不捨。

“怎麼,那麼想和我滾牀單?”他開我玩笑。

我有些臉紅,其實一方面確實不想讓他離開,另一方面,有他在,紅紅不敢怎樣,我也能安安心心的睡覺了。

冷陌從牀坐起來,偏頭看我。

我耷拉着臉垂着眉毛不看他。

他低笑起來:“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像只得不到寵愛的小貓,可憐的緊。”

唉,有個業務繁忙事業繁忙的至尊王當男朋友,有時候也確實挺蛋疼的。

“今天晚我不去軍營,一切該佈置的已經佈置好了,我怎麼捨得留下某隻可憐兮兮的小貓獨自過夜呢?”冷陌突然笑着說。

我頓時知道自己被他戲弄了,惡狠狠瞪他:“冷陌你這混蛋!誰要你留下來陪我啊!你自己去其他地方睡去吧!”

冷陌放聲大笑。

戰爭前夕,這樣的安靜極爲難得。

冷陌還是留下來了,去洗了個澡,男人只穿了條子彈內褲了牀,身的氣味又幹淨又好聞,我貪戀的吸了大大一口。

“小東西,你越來越色了,連我身的氣味都不放過。”冷陌調侃我。

我不搭理他,抱住他胳膊,臉在他胳膊蹭啊蹭,把他蹭的身體發燙冒火,拎着我把我扔到離他遠點的地方:“死女人別勾引老子!”

我又湊來,又抱他胳膊,笑嘻嘻看他:“大不了你吃了我啊!”

冷陌氣的嘴都歪了:“你吃死了我不敢碰你!你囂張吧!等三天後你身體好了,別向老子求饒!”

這次換我哈哈大笑。

鬧了一會兒我困了,冷陌用胳膊將我攬他懷裏,關燈。

我枕在他肩窩的地方:“冷陌,你的傷到底要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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