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黎文博深睨了她一眼,走上前,動作輕柔的將她手裡的菜拿走,目光溫和的睨著她,聲音溫潤清朗,「曼曼,你是因為今天遇見了龍司昊心情不好想找點事做是嗎?」

黎曉曼又有些不自在的將她遮擋住臉蛋的一縷發撩到了耳後,挑眉笑睨著他,語氣輕鬆柔和,「文博哥,已經過了五年,以前的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你猜錯了,我沒有因為他心情不好。」

黎文博輕蹙眉,神色複雜的睨著她,「曼曼,你騙得了我,你騙不了你自己,如果他真的影響不了你的心情,今天在安泰墓園,你就不會不敢轉身看他了……」

不等黎文博說完,黎曉曼便笑著打斷了他,「文博哥,先不說這些了,先做飯。」

話落,她便不再多言。

黎文博睨著她,眸底閃過複雜的神色,語氣帶著肯定,「曼曼,你還沒忘記他。」

正在洗菜的黎曉曼手上的動作一滯,隨即挑眉睨著黎文博,揚唇一笑,語帶玩笑的意味,「文博哥,你的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了,你很像我媽耶!」


提到「媽」這個字,她秀眉輕蹙了下,頓了下,掩去了眸底的悲傷,她又繼續語氣溫和的道:「我看文博哥你真的該交女朋友了,要不然,你都快變成女人了。」

黎文博因為她的這句話目光黯淡了幾分,緊抿著雙唇,沒再說什麼,默默的幫她做飯。

能夠在她的身旁,默默的幫她做一些事,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幸福。

吃過飯後,黎曉曼又打了水開始打掃本就很乾凈整潔的房間。

她不想讓她自己閑下來,做完這件事又做那件事。

飯後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的小妍妍見她的媽咪從進門開始就忙個不停,她疑惑的睨向了坐在她身旁的黎振華,小聲的問:「舅姥爺,媽咪是不是得了多動症啊?」

黎振華看了看正在拖地的黎曉曼,皺了下眉,隨即笑看著小妍妍,語氣溫和,「妍妍,你媽咪從小就勤快,就愛收拾屋子,你媽咪肯定是覺得舅姥爺把屋子收拾的不夠乾淨。」

其實,他是知道黎曉曼為什麼不讓她自己閑下來的原因,剛剛那樣說,是不想讓小妍妍多想。

男神幫幫忙

小妍妍雖然覺得她的媽咪行為怪異,但也沒有多問,而是去打電話,將情況彙報給韓瑾熙,讓韓瑾熙給她出主意。

儘管韓瑾熙不是她的親爸爸,但從她懂事開始,韓瑾熙就像一個親爸爸一樣的疼愛她,所以她對韓瑾熙是有一些依賴的。

黎曉曼收拾了一天的屋子,地拖了N多遍,房間也擦了N多遍,即使累了也沒停下來。

她一直忙到了天黑,洗完了澡,準備去睡時,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對方只說了兩個字,「下來。」

雖然僅僅只有兩個字,但她聽聲音就能聽出來電話是龍司昊打的。

她沒有回話,直接掛了電話。

但是隔兩分鐘她的手機就會響起。

在電話響起N遍后,她才接了,只是還不等她出聲,電話那頭龍司昊低沉清冽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再不下來我就上去,當著你女兒和你舅舅的面吻到你窒息為止。」

「混蛋。」

聽到他和五年前一樣混蛋的話,黎曉曼真想多罵他幾句,掛斷電話后,她在房裡坐了一會,才找了個理由給妍妍和黎振華說了一聲,便下樓了。

「你捨得下來了?」

剛到樓下,她就聽到了這道令她熟悉的低沉聲音。

龍司昊就站在這棟大樓外,黎曉曼出了一樓大門便見到了他。

他上身一襲濃墨色彩的黑色真絲修身襯衫,修飾著他俊挺的身體,下身是卡其色休閑西褲,襯的他那雙長腿更加修長筆直迷人。

一個男人的腿長的這麼修長好看,也真是絕了。

雖然五年前沒少欣賞他俊朗的身姿,此時再見到他,黎曉曼還是忍不住多看他兩眼。

她的目光從他的腿上移到了他的上身。

他沒有系領帶,胸前解開了兩顆鑽石紐扣,露出一小片性感健美的胸膛,狂野而誘人。

再往上,他那張臉和還五年前一樣俊美迷人。

龍司昊見她一下樓就盯著他的身體看,他斂緊了狹眸,幽深的眸底綴進了幾分柔和的笑意,薄唇輕揚,聲音低沉清潤,「今天在安泰墓園沒看夠?是不是覺得五年不見,我帥的都掉渣了?」

聽到他語氣戲謔的話,黎曉曼瞥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今天在安泰墓園的情況不同,她根本就沒有細細看他,而且也沒有那個心情。

她看向了別處,清麗的臉上帶著疏離和一絲冷漠,「你來做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龍司昊沒有回她,闊步走到了她的身前,眯緊的狹眸目光沉沉的盯著她冷漠的臉,眸底閃過一絲痛楚,「誰是那個野男人?是不是韓瑾熙?」

問完這話,他暗自捏緊了白凈的大手,心頭似利刃凌遲一般的痛了起來。

那股滔天怒潮又在他的心底翻湧,但他竭力壓制了住,他怕他會被憤怒和悲痛淹沒了理智,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來。 黎曉曼抬眸對上了他諱莫如深的狹眸,眸底閃過濃濃的失落和悲楚,勾唇反問:「你覺得呢?」

難道五年前那一晚的事他忘的一乾二淨了嗎?

她說是野男人的,他就信了嗎?

他就這麼不信任她嗎?

他真的覺得她會和別的男人生孩子嗎?

他說過,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相信她,他也會信她,可是,他五年前卻不相信她和霍雲烯是清白的,還責怪她害死了他們的女兒。

現在他竟然還來問她,孩子是誰的。

他為什麼不問女兒是不是他的?

如果他這樣問,至少她會覺得,在他的心裡,他是相信她的。

龍司昊見她反問,心裡頭的那股怒火和悲傷的情緒不停的在衝擊著他的理智,似要將他的理智全部淹沒。

他突地趨步上前,利用身體的優勢,將她抵到了公寓大樓門旁的牆壁上。

見狀,黎曉曼神色一驚,縴手抵在他健碩的胸前,眯緊了水眸,「你做什麼?」

龍司昊垂下狹眸,目光沉幽幽的盯著她,沉聲道:「說實話,她究竟是誰的女兒?」

黎曉曼偏過了頭不去看他,澄澈的水眸氤氳起了一層薄霧,冷冷勾了下唇,「她是誰的女兒重要嗎?既然你都不愛我,你還來問我這些做什麼?龍司昊,你失蹤了五年,你身邊都已經有了……」

她緊咬著下唇,沒有說下去,心狠狠的痛了起來,悲痛的淚水漫出了眼眶。


他怎麼可以有了別的女人?

見她眼眶瞬間便濕潤了,龍司昊俊眉深蹙,心頭揪痛不已,他伸手輕拭她的眼角的淚水,狹長的幽眸涌動著複雜的情緒,目光深沉的睨著她,「為什麼不說完?我身邊有了什麼?」

黎曉曼抬眸睨著他,努力的逼退眸中的淚水,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絲疏離的淺笑,語氣平和,「沒什麼,龍司昊,我們五年前就已經結束了,現在你有了你的生活,我有了我的生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請你別再打電話來說那些威脅我的話了。」

話落,她伸手推開他,便轉身準備回到樓上。

龍司昊見狀,則是再次一把箍住了她的手腕,深沉銳利的目光盯緊了她淡漠的側臉,薄唇勾起,「我們之間還沒有結束,到死都不會再結束。」

他的話震撼了黎曉曼。

她回過頭,澄澈的水眸怔怔的睨著他,窺見他狹眸中閃過的堅定,她秀眉緊擰,「你什麼意思?你還想怎麼樣?還想要再玩弄我一次嗎?等我愛上你的時候,你才說你從來沒有愛過我,才說我們結束了,然後再一次消失五年是嗎?」

五年前先離開的是他,先放手的也是他,消失了五年的也是他,現在他又來招惹她,他到底把她黎曉曼當成什麼了?

想要她在他身邊的時候,就不顧一切的追她,讓她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幸福和快樂。

不想要她的時候就一句不愛她,只是把她當成生孩子的工具就整整離開了她五年。

這五年,她偷偷的哭過多少次,她數不清。

在她努力想要忘掉他的同時,她也無數次幻想過他有一天會找到她,告訴她,他錯了,希望她能原諒他。

可是一次次的幻想,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希望破滅。

她找不到他,他也不來找她。

如果他有心要找她,一定能找到她,因為她一直在和她的舅舅聯繫,以他的能力和睿智,怎麼可能找不到她,他是根本就沒找過她。

娶一贈一,嬌妻有喜了 ,1825天,如果說她一天失望一次,那麼她失望了1825次。

在經歷過那麼多次失望后,她絕望了。

五年間,她的心早就在無窮無盡的痛苦中被折磨的粉碎了。

現在的她,心再也傷不起了,也無力再愛了,她害怕再觸及愛情,因為它甜蜜的盡頭是無法言喻的痛。

這五年,她真的痛夠了。

直到此時此刻,她的心都痛的她的魂魄似要抽離體內。

所以,她才會努力逼她自己去忘了他,可是她越是想忘,便記得越深。

龍司昊敏銳的目光將她眸底的悲痛盡收眼底,他抓起了她的另一隻縴手,「你還愛我。」

他用的是肯定句。

黎曉曼的心狠狠的一陣揪痛,目光淡漠的睨著他,「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請你放開我。」


話落,她正欲掙開他的鉗制,被他突地擁進了懷裡。

他修長結實的雙臂擁緊了她,幽深的眸底溢滿了愧疚和心疼,「曉曉,對不起,原諒我的混蛋,原諒我的離開對你造成的傷害。」

他突然的道歉令黎曉曼怔了好一會,她幻想過很多次他向他道歉,可是在她失望那麼多次后,他才來向她道歉,她的心裡沒有了當初的欣喜。

她推開了他,眼眶緋紅,眼角漫出了水霧,「龍司昊,已經晚了,你現在來道歉已經晚了。」

她收起悲痛的情緒,目光淡漠的睨著他,語氣平和,「龍先生,請你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她這樣的淡漠令龍司昊感到了從沒有過的惶恐,他不怕她氣他,恨他,怨她,罵他,就怕她這樣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

見她欲走,他突地上前,彎腰將她一把橫抱了起來。

見狀,黎曉曼神色一驚,眯眼睨著他,「你做什麼?放我下來。」

龍司昊垂眸目光深沉的睨了她一眼,便將她抱著闊步走向他的車。

他的車就停在前面不遠處,他不給黎曉曼任何阻止的機會,將她抱進了他的車裡,然後繞到了駕駛座上發動引擎,狂速的駛出了小區。

一路上,他把車開的非常快,黎曉曼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有種坐雲霄飛車的錯覺。

她縴手微微捏起,清麗的臉上表情淡漠,「龍司昊,停車,你要帶我去哪裡?你究竟想怎麼樣?」

龍司昊突地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見狀,黎曉曼正要出聲,龍司昊便傾身靠了過來,骨節分明的五指沒入了她的長捲髮中,緊緊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眯緊的狹眸目光沉沉的睨著她,「女兒究竟是誰的?你真的和別的男人生了女兒?」

一想到這一點,他心裡就騰出了一團怒火,另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手捏緊了幾分。

見他又繞回到女兒的問題上,黎曉曼偏過頭去不看他,語氣淡漠,「我已經說過了,女兒是我和一個野男人生的。」

龍司昊斂緊了狹眸,目光沉幽幽的盯著她,「誰是那個野男人?」

他的目光犀利的如同芒刺,黎曉曼將目光調向了別處,微微勾了下唇,粉唇里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