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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三暴起,他可是擁有巔峯大宗師的神力,如今慕容傷已成廢人,慕容龍修爲尚不入宗師,又豈是他的對手。

“慢着!”

“天下間只有我們父子知道斷龍石的機關,你要殺了我們,就只能留在這給秦侯陪葬了,你難道不想活了嗎?”

慕容龍退了一步,皺眉問道。

他在石頭城呆了一輩子,對於戰奴的認識就是有奶便是娘,只要有口吃的,能夠安穩度日,便可認人爲主。而且奴主之間的交易也很頻繁,所以習慣用常規思維去看事情,把黑三也當成了那種隨波逐流之奴。

“黑三一生中最大的幸運就是跟隨了侯爺,不用再顛沛流離,賤如豬狗般的活着。侯爺是我的主子,更是我的兄弟,我的知己,今日殺了你兩個狗賊,給他陪葬也是我的宿命!”

黑三仰天悲嘆了一生,鏗鏘有力道。

“你,你瘋了嗎?有活路不走,非得走死路。”

“這樣我也不要你跟我了,你放過我們父子二人,我帶你出去可好。”

慕容龍快要抓狂了,主子是瘋子,連養的奴隸也是這般的楞。

“不,這裏纔是我最後的歸宿!”

黑三冷笑了一聲,提着雙拳,殺氣騰騰的逼了過來。

就在他要出手斬殺慕容龍父子時,城中廢墟巨坑中,騰起一股黑色的煞氣,一道人影自煞氣中緩緩走了出來。

“怎,怎麼可能!”一旁沉醉在天下第二的幻想中慕容傷陡然僵住,雙眼瞪的滾圓,不敢相信的叫了起來。

“秦侯!”

慕容龍倒抽了一口涼氣,呆在了原地。

黑三收住拳頭,定睛一看,一個黑袍少年行走在廢墟間,黑髮垂眉,英俊非凡,可不正是秦羿?

“侯爺,侯爺!”

“我就知道天下間沒有人能打敗你,沒有人能阻攔天命所歸!”

黑三熱淚泉涌,仰天長嘯。

秦羿一如來時般從容,走到慕容傷父子身前,淡淡笑道:“讓你失望了,慕容城主!”

“能不能告訴我,我的真龍九子局怎麼就殺不死你?”慕容傷顫聲問道。

“因爲我天生煞體,煞氣加身求之不得,此前我一直很詫異石京城內,爲什麼就找不到一個好點的煞場修煉,來到石頭城才知道原來煞氣都被鎖到這來了。”

“就算你不發動大陣,我也會開啓,你只是爲了錦上添花罷了。”

秦羿笑道。

以他的肉身凡體,確實無法承受如此龐大的地煞之氣,就在捲入地底的那一刻,秦羿現出了金身,輕鬆的吸收了這所有的煞氣。

此刻,他丹田的金丹真氣已經達到了大圓滿狀態,離突破至金丹中期,神煉後期的大武尊,只有一步之遙了。

鴛鴦恨:與卿何歡 “噗!”

慕容傷一聽,身形一晃,氣的連噴了幾口老血。

“蒼天無眼,以我等爲芻狗,何其不公,何其不幸!”

“我去你個賊老天!”

慕容傷閉上雙眼,流淚而泣,陡然他縱身向着山崖跳了下去,紅色的身影如同斷翅的大鳥,帶着滿腔的不甘與憤怒,結束了悲劇的一生。

總裁勾你入局 “父親!”慕容龍雙腿一軟,跪在了崖邊。

短短一個時辰,石頭城與意氣風發的父親,就這麼沒了。

一切恍如驚夢,夢醒了,人散了,天下沒了,人生還有何趣?

“姓秦的,你記住了,蒼天今日能玩弄我們父子,明天或許就該輪到你了。”

“逝者永安,生者難眠,祝你好運!”

慕容龍衝着秦羿淒冷一笑,猛地一頭撞在山崖上,來了個腦漿迸裂而亡。

這兩位統治石頭城多年的父子,謹小慎微多年,到頭來江山終成一場空,用悲壯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黑三,看到了嗎?這就是人生!”

“慕容龍說的好,逝者永安,生者難眠啊!”

秦羿目光眺向遠處,長嘆了一聲。

轟隆!

秦羿返身一拳砸碎了龍首,隨着山體的猛烈晃動,四周的山石崩塌,將底下的石頭城徹底淹沒。

石頭城與其富可敵國的財富,如同它在江湖的傳說那般,永遠被封鎖在了地底,除了秦羿,再也沒有人能打開這扇禁忌之門。

PS:晚點還有更新! 是夜,江東省府石京市出現了有史以來的大地震,大地在晚間十時許,猛烈震動,萬幸的是,並沒有造成太大的人員傷亡。

數日後,石京宋公館小苑,一個穿着中山裝的青年神色肅穆的走進了院子。

“侯爺,師父!”青年走到後山涼亭,對正在下棋的二人拱手拜道。

“明月,事情辦的怎樣了?”張大靈撫須笑問。

“根據侯爺的指示,事情已經辦妥了,冷東山等人全部暗殺,另外在蘇城那邊發現了幾具屍體,經過檢驗,是燕北陽的人,全部是中毒身亡。”明月幹練道。

“嗯,看來燕北陽孺子可教,還有得救。”秦羿落定棋子,朗聲笑道。

“另外,有件事我不知道當不當講?”明月猶豫了一下,面有難色。

“怎麼了?有什麼事如實到來,你是第一次給侯爺當差嗎,這點規矩還不懂?”張大靈呵斥愛徒道。

“魯東省那邊最近來了一批人,聚集在東州那邊的監察堂口,說要見你。”明月道。

“魯東省的人,跑到咱們東州來告狀來幹嘛,麻溜讓他們滾蛋!”張大靈皺眉揮手道。

魯東省屬於東江以北,南北方如今處在井水不犯河水的地界,這時候找上門來,非福即禍,出於謹慎來看,不能沾邊。

“不急,說來聽聽。”秦羿擡手道。

“我問過他們了,領頭的人說不見到你本人,絕不開口。”明月有些爲難道。

“行,那我就見見他們。”秦羿道。

“侯爺,咱們對魯東的情況一無所知,這時候去趟渾水,不合適呀。”張大靈勸道。

“咱們遲早要進入北方,有人來投,這說明是人心所向,這是好事!”秦羿笑道。

……

東州秦幫富貴區分堂口,席地坐了一羣穿着寒酸,民工模樣的人,這些人已經在這裏待了三天,堂口弟子給他們派盒飯不遲,派水不喝,就只有一個訴求,要見秦侯本人。

分堂堂主叫丁勝,原本也是張大靈清風觀弟子,後來還俗了,被明月提拔成爲了堂主。

十幾個秦幫弟子站在大門口,一字排開,也不催促,也不驅趕,任由他們靜坐。

每年都會有來自南方各省的人,來堂口告狀,誰都知道秦幫堂口,比省裏的信辦處還好使,只要侯爺開口了,天大的官,天大的“地主老兒”也得講道理。

但像這種死皮賴臉要見秦侯本人的,確實是少見,說重點是不知天高地厚,說輕點那就是不知趣。

此時,丁勝坐在堂內,來回踱步,心都煩透了。

“丁爺,你喝茶,消消氣。”一個堂口弟子端上來清茶,笑着勸解道。

“該死的天是越來越熱了啊!”

“你說說,這幫子人天天賴在我這,這不給我找麻煩嗎?”

“讓他們登記,我給上報非不幹,指明點姓的要找侯爺。侯爺日理萬機,神龍見首不見尾,老子也還想見呢,哪那麼容易。”

丁勝不耐煩的接過茶,喝了一口,那茶滾燙,哎呀叫了一聲,登時放下茶碗,氣道:“瑪德,連你也來給老子找不自在是吧?”

“丁爺,息怒,息怒!”

“這樣吧,您再去勸勸,實在不行,咱們叫安保局的安保來,趕他們走就是了。”

手下嚇了一跳,躲了兩步,勸說道。

“哎呀,沒轍啊,這年頭土老百姓就是咱們的天,誰讓咱們侯爺是大菩薩呢。”

丁勝嘆了口氣,整理好衣服,走了出來。

“各位老鄉,規矩大家都懂,侯爺坐鎮南方,但有不平之事,可以給大家聲張,但你們是魯東來的,屬於北方,實在不屬於我秦幫權限範圍內。”

“各位老鄉,車票錢我都給大家準備好了,我建議你們有困難,去本省信辦處找人吧。”

“這事我們是真管不了。”

婚心如初:總裁太會撩妻 丁勝滿臉笑容,走到衆人中,拱手作揖道。

“是你管不了,還是秦侯管不了,請說清楚點。”領頭的一個青年,站起身來,正視丁勝,厲聲問道。

“嗨,我說你這人口氣咋這麼衝,合着我們大秦幫欠你們的是吧?”丁勝也是來了脾氣。

“兩年前,我在東州被人削掉了一隻耳朵,我的父兄全都死在了這片土地上,有人告訴我,東州的天,不是某一個人的天,是百姓的天!”

“削掉我耳朵,說這話的人,叫秦侯!這話我烙在心底了!”

“如今你來一句魯東省不屬於你們權限範圍內?請問,只有你們東江以南的人叫百姓,東江以北的父老鄉親就不是人嗎?”

“秦幫所謂的公義,還要分人嗎?”

“如果是,我們現在就走,如果不是,你,馬上給我去找人!”

青年指着自己殘缺的耳側,咬着牙關,冷森森的問道。

“沒錯,我們要見侯爺!”

其他民工也紛紛抗議。

“你……”

“行,我辨不過你,你們愛坐多久坐多久,我告訴你,要不是秦幫有規矩,我早轟你們滾蛋了!”

丁勝被當衆搶白,一時無語,此時又正是下班的高峯期,秦幫門口圍滿了不少看熱鬧的民衆,鬧的他更是面上難堪。

“那你就轟一個試試,讓我看看大秦幫的威風!”

青年往前走了一步,頂着丁勝的胸口,絲毫無懼。

一旁圍觀的人,議論紛紛,不少人暗中搖頭,數落着秦幫說一套做一套,於情於理來說,確實沒有分人而對的說法!

“這是你自找的,來人啦,給我把這幫擾亂秦幫秩序的亂民,給我轟出東州!”

丁勝火氣上了頭,也顧不上什麼幫規、制度了,大手一揮,下令道。

秦幫弟子得令,齊齊圍了過來,就要轟人。

“你要轟誰滾蛋?”人羣中一記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見張大靈、明月等人快步走了過來,領頭的少年面若寒冰,責問道。

“侯爺!”

衆弟子齊齊行禮,退到了一旁。

四周看熱鬧的人,一聽是這位少年王者來了,心知有好戲看了,也全都閉上了嘴巴,萬千目光落在了秦羿身上。

“侯……侯爺,張理事,明堂主,你們怎麼來了?”丁勝頓時如冷水澆頭,瞬間清醒,趕緊迎了過來,一臉愁苦的打招呼。

“我說丁勝你這道是怎麼修的,越來越糊塗,連辦事的規矩都不曉得了,是吧?”張大靈濃眉一蹙,冷喝道。

“是,是!”丁勝無奈的點頭認錯,心裏卻也是窩着火,連一個普通民工都能騎到他頭上,到頭來還得挨批評,這哪是當堂主,分明就是當孫子啊。

“侯爺,這些都是魯東省的人,蠻橫不講理,我也沒轍啊。”丁勝小聲解釋道。

“你要是這點耐心,這點心胸都沒有,我建議你,摘下徽章,該幹嘛,幹嘛去!”

秦羿點了點丁勝胸口的金色徽章,冷笑道。

“鄉親們,我說的沒錯吧,秦侯是不會不管咱們的,來這那就對了。”領頭的青年,對鄉親們大喜道。

“是啊,侯爺來了,咱們就有希望了!魯東也有希望了!”

民工們欣喜不已,點頭稱讚。

“是你!”

“看來你是活明白了,我沒白放你!”

秦羿看着那青年,臉上浮現出一絲欣慰笑意。 “是啊,我在侯爺手裏死了又生,生了又死,活着比死了苦,萬幸的是從行屍走肉終於活成了人。”獨耳青年目中泛出幾滴苦淚,嘆然道。

“嗯,活了就好,東州依然是你的故土。”秦羿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笑道。

獨耳青年正是當年東州的地下霸主雷家老三雷烈,雷家父子在武家莊被秦羿大敗,自此衰落被吞併,唯獨雷烈因爲不通武道留了一條性命,後來他投靠泉安的表兄安龍城妄圖東山再起,終究還是敗在秦羿手上後,蒙秦羿不殺,殘活了下來。

此後雷烈心如死灰,四處流浪,在外面飄的久了,他那顆高傲的復仇之心也逐漸冷淡了下來,直到流浪到了魯東,遇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個小村子成家立業,過起了正兒八經的日子。

爲了生計,雷烈跟村裏人常年在山上採藥材、挖野貨養家餬口。

今年開春,他們一家子在山裏採到了一株價值連城的血靈芝,不料村裏的惡霸焦大作非得一口咬定,靈芝是他們家山頭的,帶人搶走了不說,還把老丈人與兩個小舅子給打傷了。

不僅僅如此,焦大作當村支書的這兩年,剋扣鄉親們的低保,貪污上級給的各種扶貧款、補貼款,還在村裏坐莊搞六寶彩,搞的整個村子烏煙瘴氣,村裏人是飽受欺負。

雷烈沒來之前,焦大作橫行霸道、貪污款子,鄉親們也只能忍了,但雷烈是見過世面的,明白這裏邊的事,領着鄉親們在反抗無望後,決定回到東州找秦羿求援。

見秦羿開口了,丁勝也是舒了口氣,衝一旁圍觀的人吆喝道:“都散了吧,散了吧。”

“各位鄉親父老,裏邊請吧,三天沒吃東西了,我吩咐食堂給你們做個大餐。”

丁勝是很惱火,但良心還是有的,引着鄉親們進屋的同時,親自去食堂打招呼去了。

“蒼天有眼啊,侯爺,大聖人,您可得替鄉親們做主啊。”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激動的走到秦羿跟前,哽咽道。

他們實在是沒有活路了,要是秦羿不給他們出頭,那是有家難回,原本到這來也是賭。鄉親們樸實,但不傻,秦侯在他們心中,就像是天上的太陽,這麼大的人物親自來見他們了,這得是多大的榮幸啊。

“是啊,早聽阿烈說侯爺公正,還真不假啊,我們沒白來嘍。”

鄉親們一個個垂淚歡慶。

“鄉親們,我不是什麼大聖人,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大家進去吧。”秦羿握住老頭的手,引着往裏邊走去。

到了裏邊,鄉親們一個個的吐苦水。

他們都是來自魯東省魯南縣大堡村,深受村支書焦大作之苦,這焦大作霸佔山頭、藥田,強佔妻女,巧立名目,強徵暴斂,比那舊時的大地主還要狠,那是無惡不作,不利不貪啊。

鄉親們一提到這茬,一個個眼淚汪汪的,好不淒涼,聽的張大靈等人氣的是直拍桌子,大罵不已。

“侯爺,我看這個焦大作比南霸天還霸天,我非剁了他的狗頭不可!”張大靈氣呼呼道。

“是啊,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敢這麼霸道,他焦大作,我看是作大死吧。”明月附和道。

“說來你們都難以相信,我們從媒體以及所能接收的信息,是看不到這些陰暗面的。但這就是事實,在華夏的很多地方,依然存在着這些遠遠超出常人想象,殘忍無比的‘大地主’!”

“南方有你們秦幫,情況要好一些,但在北方,各省有各省的豪強勢力,這些人的親戚、爪牙遍佈在各地爲非作歹,受苦的還是我們最底層的人啊。”

雷烈嘆了口氣道。

這一年來,他走遍了大半個華夏,這種事情見得太多了,雖然秦羿是他的仇人,但見得多了,他愈發的敬佩秦羿所爲!

“你們不應該去縣裏,市裏,省裏告狀嗎?爲什麼要來東州找我們,你知道魯東並非我們的地盤。”

“一個小小的村霸,找記者曝光,通過媒體把這些醜事傳播出去,動靜大了,上面自然會重視。”

秦羿喝了一口清茶後,冷靜的盤問道。

“侯爺,這些法子我們都懂。但焦大作來頭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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