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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我大口的喘氣,胸口像炸裂一般,入眼滿世界都是紅色的,天是紅色的,人的臉也都是紅色的,然後一個溫暖的手蓋在了我的腦門上,“別 怕,你沒事了!”

是匡施,我被他們救過來了。

我不知道怎麼表達現在的情緒,紛雜的難過夾雜着不解,但我能做的只有動一動可能是充血了的眼睛,王錚的腦門擠了過來,給我的嘴裏不 知道塞了塊什麼,冰冰涼涼的,入口即化。

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總感覺晃晃悠悠的如同在坐船一樣,我被誰背在了背上,他們是在繼續前進嗎?

我不由得想起來受傷之前和匡施說過的話,他承諾我,如果我受傷,他會放棄任務揹我回去。

不管怎麼樣,不管是我們還在前進還是在往回走,但我知道,我的夥伴們沒有拋下我,沒有讓我在一個‘死亡之谷’中,爲遊離無家的靈魂 又增添。

不知過了多久,我總是醒醒睡睡,腦袋一會冷,一會熱,但總是在一個人的背上,綠江柔軟的手一直在摸我的額頭,樑藍笑呵呵的聲音一直 在我的耳邊,王錚暖烘烘的電磁也一直縈繞在我的心口,何玉……好吧,這貨我是不知道他在幹嘛了,估計是爲大家鑽研美食了。

莫名的又想起何宇遷,就是到了現在,我也不想相信他會爲了一個蟲子而要了我的命,他不會不知道我曾經救過他,或者說他誤會了什麼, 再或者說,貪念已經侵蝕了他,他已經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重生之時來運轉 突然一陣劇痛,激的我猛的睜開眼睛,入眼是強烈的白光,我趕緊閉上眼睛,我們居然在一大片的雪原上,難道我們已經出了那棱格勒峽谷 了?

那棱格勒的南邊就是崑崙山,如果是雪原的話,那麼我們就是進入崑崙山的地界了?繞了一大圈,終於到了崑崙山,我的身體不知道能不能 撐到哪裏,原來他們沒有停下腳步,我不知道心裏應該是難過還是開心。

稍微眯開一點眼睛,讓自己慢慢的適應這一大片白色,太陽下的白雪讓人頭昏眼花,我擡起頭四處打探,發現除了兩頂已經被風吹倒的帳篷 以外,什麼都沒有。

樑藍呢?王錚呢?綠江呢?何玉珂禎呢?還有……匡施呢?

我顧不上胸口的鈍疼,掙扎着坐起身,發現我的身上裹着一張狼皮,手邊只有一瓶結了冰的礦泉水,和一個早就風乾了的壓縮餅乾。

我忍不住全身發抖,雖然不斷告誡自己,不可能,不可能!

但我心裏明白,我已經被‘最優化處理了’。

我放鬆下身體,躺回雪地裏,心裏居然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過,沒有抱怨,沒有責備,竟然第一反應是他們肯能會活着從這裏走出去,沒有了 我,他們不會再半路莫名其妙的撿一些拖油瓶,不會總是遭遇一些讓他們都措手不及的事情,優勝略汰,物競天擇,這不是從小就在學習的 東西嗎?

我撥開手邊的壓縮餅乾,翻了一個身,擺了一個優美的POSS,就算死啊,也要死的體面不是?不要幾

十年以後,有科研隊走到了這裏,看到 一個面容扭曲的妞,蘇元寶這點氣節還是有的。

胸口沒有前一段時間那麼難受了,看來王錚還是努力了很長時間,也虧得他這麼費心的救我,少浪費一點體力,萬一以後遇到危險,他查克 拉不夠了怎麼辦?

正胡思亂想見,就聽見遠處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臥槽!難不成老孃要晚節不保了?!

我趕緊翻起身,就看見雪際線上兩個黑灰色的影子慢慢的移動了過來,一大一小,明顯是什麼動物!

我低頭一看披在身上了狼皮,一模一樣的顏色,臥槽!真是比日狗更酸爽的結局啊!我一想到自己被兩頭狼兇殘的分食,不由得一陣怒火, 明明老孃給自己設計好的結局是被科考隊發掘到,用來鑽研人類探險辛酸經歷的好嗎?!

我胡亂摸一把手邊,他們居然還給我留了一把軍刀和一把長槍?!

我從沒有這麼感謝過這夥人,就算放棄你了,也要讓你自己選擇苟延殘喘的活着,還是自我了斷。

我端起槍,將自己壓低在雪地上,我在低處,地形對我很不利,況且身邊還有個熒黃色的帳篷,我只能儘量將自己放鬆,它們發現我也只是 一時半會的事,我要在它們衝到我跟前之前就解決掉它們,也不知道匡施他們給我留了幾顆子彈,如果只有一顆光榮彈的話……我將軍刀放 在手邊,死死的盯住慢慢想我走來的兩匹狼。

它們的速度很快,並不像電視上的狼那樣四處嗅嗅,看哪裏有食物可以獵捕,而是直直的向我衝來,似乎是早已經定下了目標。

兩匹狼距離我還有500米!7.62*51中等口徑的阻擊步槍有效射程八百米!

我要緊牙關,儘量不讓自己發抖,樑藍他們留給我已經凍成冰塊的礦泉水瓶子正好被我用來當槍托,我瞄準狼的腰部,我沒有信心擊中它的 腦袋,只能拼盡全力,射擊它的身體。

三!

二!

一!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比耳邊的狂風還要震動,吞一口口水都是噪音。

‘嘭!!!嘭!!!’

突然兩聲槍響!兩匹狼應聲倒下,我呆在原地,食指還掛在扳機上,兩匹狼的腦袋已經開了花,突然我身邊雪花翻飛,匡施王錚何玉三個人 在雪下瞬間翻了出來!

我逆着光看着三個人,腦袋裏面一陣嗡鳴,那個破舊的帳篷也被撕扯了開來,樑藍和綠江兩個人笑的打跌,跑過來一把抱起我,綠江颳了一 下我的鼻子,“當誘餌感覺怎麼樣啊?元寶?”

臥槽!!!

真想活撕了這羣不要臉的東西!居然用老孃當引狼的誘餌!你們當是拿蚯蚓釣魚吶!王母娘娘的腳後跟!這羣人實在太不厚道了!!!

我們的晚餐是狼肉,當然,又收穫了兩張狼皮,我披着狼皮坐在暖烘烘的火堆旁,新的的帳篷已經搭了起來,原來我們還在那棱格勒峽谷裏 面,其實我們根本就不是在南下,這裏的地形和中原不一樣,

越往南,越是地勢險要,進了崑崙山的地界,全部都是高山雪域,也只有這一 條路能夠達到崑崙的虛顛,珂禎也就能擺脫人蚺的厄運,我們也將會裏西漠的神祕之地更進一步。

說到珂禎,它的情況很不好,甚至比我更差,不知道在哪個山洞裏面經歷了什麼,它依舊不能說話,它不會寫字,每天只會蔫蔫的呆在水箱 裏面,勉強吃一點東西,然後就是不分晝夜的發呆。

我們無法勸解他,只能向他保證一定會帶他到虛顛,他也只是興趣缺缺的點點頭,然後去玩自己的尾巴。

樑藍得出的結論是青春期迷茫躁動綜合徵。

我們沒有理他,樑藍最近對綠江很是殷勤,食物一定要挑最好的給她,連傷患蘇元寶的口糧都敢搶,實在是令人髮指。

匡施和王錚還是那個老樣子,倒是何玉最近情緒很飽滿,就像當時慢慢愛上了探險的我一樣,居然能獨當一面了,揹着我的行李還能走得虎 虎生風的,小模樣還挺俊,比剛開始見到時,頂着一張像棒子國整過一樣的小娘臉,細腰小屁股的模樣好多了,終於有了個男子漢的模樣了 。

狼肉很柴,吃完以後胃裏面有一點頂的慌,現在我已經能下地了,但胸口的傷還很嚴重,王錚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要讓我胡鬧,沒發現他還是 個居委會大媽體質,頂着一張殭屍臉義正言辭的讓你喝雞湯什麼的,不能更鬼畜。

吃飽喝足以後再看這鬼斧神工的崑崙山,心神的震撼是難以表達的,你在天地間變得無比的渺小,甚至比不上漂浮在空中的雪花。

匡施在帳篷的四周放滿了自制地雷和獸夾,沒有了毛球,我們得自己小心一點。

我醞釀了許久,纔有勇氣問匡施,“何宇遷……他……他怎麼樣了?”

匡施沒有說話,埋好最後一個獸夾以後站定看着我,只是看着,我從他綠森森的眼睛裏面讀不出來任何東西,最後他拍一把我的腦門,嘆了 一口氣道,“他搶走了白魚蟲王,我們沒有奪回來。”

我點頭,這不能怪他們,何宇遷既然能徒手插進我的胸口拿走白魚蟲,身手肯定不是我們能估摸得了的,其實我應該能像清楚的,也不知道 他用了什麼力量,從我們剛進入那棱格勒,就一步一步的誘惑我們抵達那個菩提樹,我們以爲自己是在救人,其實不過是在一步一步走入他 的圈套。

或許更早,那個引誘攝製組的人跟何宇遷也有關係!

對了!

這樣一分析,一切都清晰了!

或許那個指引攝製組的人根本就是一個傀儡,王錚不是說過嗎?那個人的腦仁是空的!他也是被操縱着的,我們剛進那棱格勒,何宇遷假意 ‘弄死’傀儡,然後向我求救,又綁架了毛球和珂禎以後,引我們到了那座紅山!

後面的一切順理成章,但何宇遷爲什麼要這麼做?或者說,他也是被什麼給‘蠱惑’了?現在想想,他從頭到尾對我說過的話,一直只有兩 個詞,一個是“元寶”,一個是“救我”!

(本章完) “第一快是誰?”

“呃……小時候我奶奶養過一個小毛驢,被狗咬斷了腿……”

臥槽!

我追着他鬧了一會,就被居委會王錚喊停了,到了凌晨一點,我們收拾好行李,再翻過一個山頭,我們能站在崑崙山的四千米的平臺上了, 這是一個分界線,如果跨過了四千米這個平臺,我們差不多就能成功走出那棱格勒‘死亡之地’了!

這是令人十分激動和振奮的一刻,可以說,我們應該是世界上第一批橫穿了那棱格勒的人,雖然損失慘重,但是對於那些再次永遠長眠的人 ,我們已經能被稱之爲‘英雄’了!

匡施還是堅持要背上我,他前面掛着行禮,後面掛着我,雖然大部分行李還是分給了樑藍,但揹負着一個大活人,對於他來說應該還是個不 小的壓力。

綠江懷裏抱了很多的‘奶’,因爲昨天打死的兩匹狼一匹居然是正在哺乳期的母狼,綠江毫不猶豫的收集了很多,然後每天逼着我要喝一點 ,我感覺她是把老孃當成她的女兒了,這老姑娘……嘖嘖嘖!

夜裏爬雪山本身就是個十分艱難的事情,以前我建議過幾個西漠人,我們要不要把行程改成白天好了,他們只要把自己裹嚴實,陽光對於他 們不過是下意識的心裏暗示,但被他們統一用靜默的抗議給拒絕了,我明白,就像我們正常人對於黑夜的恐懼一樣,他們對於陽光是與生俱 來的恐懼,就像吸血鬼,一切都是血統的緣故。

我們連走了三個小時,何玉最先體力跟不上了,接着是拉着珂禎水箱的王錚和樑藍,尤其樑藍不僅揹負着差不多兩個人的行李,抽空還有提 防四周。

我們停下來稍作休息,王錚趴在雪地裏不斷的划算,“還有十里路!還有十里路我們就能出去了!”

我們所有人臉上都帶上了笑臉,十里路,連走三天就能出去了!

匡施大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連帶着我翻了個跟頭被摔在了雪堆裏面,站起來整個人都成了大雪球,惹得所有人哈哈大笑。

突然不知道誰‘咯咯咯’的笑,我扭過頭去笑話綠江,“御姐哎!咱能不笑的這麼蘿莉嗎?有損你偉岸的御姐之光啊!”

綠江的笑臉瞬間一僵,“我剛纔沒有笑!”

我們都是一怔,匡施瞬間跳起來抽出了軍刀,樑藍和王錚也都緊張的端起了一直別在褲帶上手槍。

我心裏警鈴大作!

剛纔的笑聲明顯是一個小女孩,天真又開心!

我慢慢挪到匡施背後,和他背靠背,突然又是一聲‘咯咯咯’!

是……珂禎的水箱?!

站在珂禎水箱旁邊的何玉嚇得跳開一大步,樑藍連忙放開還掛在肩膀上勾着水箱的安全繩,我們都退開水箱三四米,然後樑藍用雪杖一下子 打開水箱的挎鉤。

‘啪嗒’一聲,水箱被打開了,樑藍試探的喊了一聲珂

禎,裏面毫無動靜,漆黑的夜裏,莫名的孩子笑聲,讓我們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樑藍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子,一腳踹開水箱!

就見裏面的看着雙眼翻白,佈滿鱗片的肚子長地出奇的大,肚皮的皮膚被繃的很薄,細紅色的肉甚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的乖乖,這是… …這是要生娃的節奏?

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娃在他媽肚子裏面還能笑出聲的,難道人蚺天賦異稟?不對不對不對!首先珂禎是個男孩子好吧?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就算是生娃,這……這也得有個娃他爹吧?

我後腦勺又被一個爆栗子,匡施收了手,明顯是對我開腦洞發呆的行徑很不齒,我們沒敢靠近珂禎,只能一個個傻愣愣的看着他的肚皮越繃 越大,樑藍暗戳戳的拿出了軍刀,這貨難道是要給珂禎剖腹產?

正僵持着,突然從珂禎的肚子裏面又傳來一聲‘咯咯咯’,我的天,還真的是裏面有個東西?

珂禎的雙眼翻白,兩隻手突然發力攀住水箱的邊,喉嚨裏面發出‘咔咔咔咔’的聲響,然後猛地一甩大尾巴,半箱子水就被他甩了出來。

我鼓足勇氣喊他的名字,珂禎艱難的把頭轉向我,本來白色的眼珠早就不見了蹤影,長滿鱗片的臉開始一點點的脫落,大片的鱗片掉落以後 ,他的臉和身上一片血肉模糊,這是怎麼了?!

我們不敢貿然上前,只能看着他痛苦的在水箱裏面翻轉扭曲,一直過了十幾分鍾,珂禎突然一聲尖叫,全身僵直的繃住,已經膨脹到幾乎透 明的肚子‘呲啦’一聲!

他的肚子裂開了!

我們全部後退七八步,所有人手電都直直的照着珂禎的肚皮,然後就看見一個白花花的,帶着鱗片的手先伸了出來,接着從裂開的肚皮慢慢 的撕扯開來,整個胸口都迸裂開來,雪白的肚子,胸膛,直到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所有的東西都從舊的皮囊退出以後,我們徹底驚呆了!

人蚺蛻皮了!

新生的珂禎很美麗,我真的只能用美麗這個詞來形容他,以前他的腦袋上只有青白的鱗片,現在他有頭髮了,很長,都黏在身上,讓他看起 來更加的妖異。

慢慢的,珂禎睜開了眼睛,沒有了鱗片的臉慢慢的生動了起來,紅色的嘴脣張開,一聲‘咯咯咯’,把我們所有人都雷了個外焦裏嫩!

臥槽!這貨難道蛻皮了智商保留在原來的皮囊裏面了?

珂禎看來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發出了這麼‘嬌嫩’的笑聲,使勁錘了一把自己的胸口,乾咳了兩聲,然後柔柔的喊了一聲我的名字,“元 寶!”

我不知道怎麼的就想熱淚盈眶了,我撲過去抱住他,雖然他還是全身黏糊糊的,我們幫他把還沒有退出來的尾巴拉出來,然後逼着他給他洗 了個熱水澡,一個熱騰騰的花美男人蚺就出世了!

珂禎披上我們存下來的狼皮,現在他可以脫離水了,但很怕冷,看來他還是沒有擺脫冷血動物的天然血統。

“能告訴我們你和毛球遭遇了什麼嗎?”

我一邊給他擦頭髮,一邊問他,我很清楚的記得,當時就是他發現了何宇遷的不正常,寧願打翻自 己的水箱讓自己暴露在空氣裏,才吸引了我和匡施的主意,還活生生的拔下來了自己的鱗片,後來王錚說,何宇遷手上有那種腐蝕性很強的 紅液體,如果不是珂禎的鱗片給我解毒,我不可能恢復這麼快,也就是說,珂禎早就發現了何宇遷的不對勁,但他說不了話。

珂禎估計是想起來了毛球的慘死,眼圈瞬間就紅了,“當時毛球揹着我就站在你們的背後,我們都在聽你們說話,但突然被一股力量捲了起 來,就像是龍捲風,我們連反應的幾乎都沒有,更別說向你們求救……”

事情是這樣的。

當時他們倆被一股力量帶離我們身邊,其實就跟當時我和王錚感覺到的那股力量是一樣的,也是那股力量給我們製造了一個爲我們殺死了幕 後黑手的假象。

珂禎和毛球被帶離我們身邊以後,被帶入了一個祭壇,珂禎是用‘祭壇’這兩個字來形容的,然而那個祭壇,就是當時我們幾個人走‘後門 ’找到的那個用大量的浮雕雕琢而成的垂直於地面的地道,當時我們都在想,爲什麼哪裏會有一個水潭,因爲哪裏就是用來祭獻的祭臺!

珂禎和毛球被扔在祭壇以後,那些紅色的蟲子全部匯聚在四周,珂禎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第六感告訴他,他們是被當做了某種用來祭祀 的東西,時間沒有給珂禎和毛球反應的機會,就見從四面八方飛來無數只像鵪鶉一樣的大鳥,但全身赤紅,只長着一隻爪子!

珂禎嚇個半死,因爲這種鳥他從小就在聽說,這就是傳說中棲息在崑崙虛顛上的鳳凰!還沒有到虛顛,就看到了這種神鳥,珂禎從來不知道 他們到底和鳳凰有什麼關聯。

那些鳳凰圍站在水池四周,厲聲尖叫,卻不靠近他們兩個,然後從蟲子後面,走出來一個人,站在一羣怪物中間鶴立雞羣,珂禎對那個人的 描述很簡單,白到透明的皮膚,卻從裏到外都透着一股子死氣,這個人,就是何宇遷!

一個毫髮無損,和正常人並無二異的何宇遷!

何宇遷似乎是懂得什麼祕法,居然能憑空操縱,毛球被凌空拿起,然後何宇遷在毛球的肚子裏不知道抽出了什麼,突然大怒,將毛球摔在了 一邊!

就此毛球就昏死了過去,珂禎知道這個人他實在惹不起,只好拼命記住何宇遷的氣味,然後讓自己進入冬眠狀態。

人蚺的冬眠,和正常蛇類的冬眠不一樣,人蚺的冬眠代表的是新生,需要新的人蛹來接替舊的人蛹,但珂禎沒有可以接替的人蛹,只能向那 些不願意殺害人的人蚺一樣,活生生的退掉自己皮。

重織錦繡 進入了冬眠的人蚺受到任何的侵害都會被留在舊的軀體之內,但從舊軀體出來,卻要花費很久的時間。

珂禎的舌頭被何宇遷活生生的拔掉,然後將珂禎扔到最顯眼的山洞裏面,當匡施發現他的時候,珂禎無法告訴我們,這裏有危險,一切都在 按何宇遷的計劃進行着,我們都成了他的傀儡。

(本章完) 事情走到這一步我們只能從紛繁雜亂的思緒中尋找一點點可以稍微抓住的頭緒,但我們依舊在迷霧中,那個總是試圖阻攔我們的人,是不是 就是何宇遷,如果是,那麼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難道就只是爲了我體內的白魚蟲?

總裁大人玩夠了沒 珂禎退了皮以後整個人都變得很虛弱,沒有人蛹的人蚺每蛻一次皮,生命就會銳減十幾年,除非他找到新的人蛹,每退一次皮,他們的身形 就越接近人類,但也會越接近腐屍,最後完全的變化成爲了人,他們也將會永遠的變成綠色的如同可以看見的遊魂一般,一輩子當一個有生 命的浮萍。

珂禎可以脫離水箱了,這讓我們的步伐快了很多,我的身體也在神速的恢復着,也不知道是狼奶的作用,還是王錚餵給我一種奇怪草藥的作 用,我以非常人的速度,迅速的恢復着體力,第三天登上四千米高峯的時候,我已經可以獨自行走,甚至能提起來一些小物件了。

何玉從攝製組的帳篷裏面找來了一個相機,他一直堅信我們會安全的從這裏出去,所以走一路,就把眼見的所有難以置信的美景全部都記錄 了下來,如潮退一般的日落,昏黃撒滿人間,如上帝臨世一般的日出,金光刺穿一切。

渺小的我們小心翼翼的走在已經凍成一層薄冰的雪地上,高聳入雲的大山上,你能看見的除了滿眼滿眼的白色之外,還能看到人對自然的一 種超乎神力的崇拜,不是膜拜,也不是忌憚,而是一種油然而生的敬畏,如果在這裏喪命,你甚至會感到慶幸,能有幸和如此驚異之地天人 合一,這也是一種幸運吧。

第三天,我們開始出發後的第三個月零八天,我們翻過了玉珠峯,橫穿了無人區,進入西漠古域的外番,終於以慘痛的代價,走出來‘死亡 之谷’,‘地獄之門’——那棱格勒大峽谷!

這是值得整個人類銘記的一刻,不知道我們是不是所有探究西漠的人中,走的最遠的,發現的最多的,但無論如何,就算我們客死他鄉,永 遠的停留在了旅途中,對於這次探險,我仍然覺得我會用一生來銘記。

四千米外的崑崙山,如同懸浮在空中的巨大山城,嶙峋的巨石上沉寂着上千年的古老冰層,出了那棱格勒,我們就要直接向西北走,哪裏就 是傳說中的崑崙虛顛,我們不知道從腳下到虛顛還需要多久,中間會經歷什麼,接下來的路甚至比以前所有的都要兇險,對於那棱格勒,我 們最起碼聽說過這裏是一個世人皆知的‘死亡之谷’,但從那棱格勒到崑崙山脈西北的崑崙之虛,又會是從未被世人知曉的無人區,這也將 是我們用生命拼搏的最後一段路程,到了虛顛,我們可能將會揭開所有關於西漠的,神祕面紗!

崑崙山上的動物還是很常見的,這裏沒有人類的肆意侵奪,雪豹,雪狼等一些連動物世界都很少見到的動物,經常會和我們擦肩而過。

甚至有一天白天,我們都在休整睡覺,職守的何玉也在打瞌睡,一隻雪山猞猁還從我們的行李袋裏面偷走了餅乾,還站在遠處耀武揚威的看 着我們,搞得我們哭笑不得。

野生的犛牛,野驢,赤狐到處都是,甚至連雪豹都層出不窮,我甚至懷疑,這裏的動物一生中是不是都沒有見過幾次人,所以纔對我們一羣 人這麼好奇。

珂禎全身裹着一個大狼皮,歡脫的趴在最前面,他不想讓我們揹着他,扭着尾巴在雪山上走的最帶勁。

爬雪山其實和穿越沙漠有很多相同的地方,除了一個曬死人,一個凍死人。同樣沒有盡頭的山巒,同樣沒有古人和來者的陪伴,只能靠着自 己的一雙腿,一點一點,一步一步的走向未知的終點。

一直這樣走了一週,我們的體力偶讀到達了極限,平均海拔也早已經超過了五千米,我們的肺部的壓力也很大,何玉今天一晚上就吸了三次 氧,我們對什麼東西都準備的很充分,唯獨氧氣,只有三瓶。

早晨七點我們搭建好了帳篷,何玉因爲缺氧再加上輕微的低燒,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沒有辦法只能我和綠江兩個人下廚,我們倆的手藝 頂多是把生的煮熟,把冷的弄熱,看到樑藍一臉糟心的看着碗裏面的飯,我和綠江默契的沒有理這貨。

王錚一直在研究那幅已經被他揉的又髒又爛的地圖,試圖能從地圖裏面找到關於虛顛的一點蛛絲馬跡。

“你們還記得張佳別墅裏面的那那幅畫嗎?”王錚擡頭問我和樑藍,我腦子裏面第一反應就是畫中的那個‘胸口生仙草’的彌勒佛,但是王 錚這個二貨還說老孃胸口長毛呢!

“還有張佳的碎屍擺位! 金枝夙孽 那個時候我們一直以爲那是在給我們指引出口,其實根本不是!樑藍你記得嗎?那個極有規律的卦象!”

樑藍稍作沉吟,立即回答道,“西南爲‘兌’,西北崑崙山爲‘艮’兌爲金,艮爲山!”

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樑藍說過,他以爲張佳的別墅下會有金山,但瞬間被我們倆給推翻了,那麼說明,那個金山根本就指的不是張佳別墅 ,而是……“指的是崑崙山的那棱格勒……”王錚用鉛筆將當時我們遇見狗頭金的地方圈出來,“你們看對面的雪山,我們從哪裏過來,也就是說,哪 裏就是那棱格勒的出口!”

我們站起來仔細看,黑色的山石,雪白的冰雪,仿若一幅流傳千年的水墨山水畫卷……等等!!!

我和樑藍都是一驚!猛地想起來當時張佳別墅牆上的那幅畫,青色的山……白色的積雪……除了一個巨大的,窩在山巔之上的彌勒,其他的居然一模一樣!!!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烽火離殤淚 有人來過這裏!甚至還將這裏的風景畫成了一幅國畫,而這幅畫卻成了指引我們脫離困境的一個重要的線索,這期間 如果說沒有聯繫打死我

也不會相信!這個張佳到底是要告訴我們什麼?!

又或者說,告訴我們這些的根本就不是張佳,而是……我突然想起來從武康王金頭裏面取出來的那個移動硬盤!難道說……很明顯王錚和樑藍都想到了這一點,王錚拿出那兩張彩印出來的照片問我,“或許你爸爸從頭到尾什麼都知道,你不要忘了,就是他當時讓 你來西漠的!”

對,王錚說的沒有錯,我不知道爸爸他有沒有聽說過西漠的兇險,他只告訴我,可以說是命令我,要來西漠,怎麼來,來了做什麼,他一概不說,我甚至懷疑他知道我這一路來的一舉一動,甚至將我走的每一步都安排好。

這是一種很危險的猜測,親人之間的羈絆最是堅固也最是脆弱,我現在已經習慣性的開始懷疑任何一個人,如果這一切都是爸爸的安排,他到底要我做什麼呢?

樑藍拍拍我的肩膀,“不要又鑽牛角尖,你們記得嗎?那幅畫上有個臥佛,他的眼睛看向哪裏?”

樑藍一句話驚醒了我,對了!那個胸口長毛的彌勒佛似乎是在看着什麼!

我們呆的地方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平臺,前後左右有將近四五百米的平灘,樑藍斜着腦袋觀察了許久,然後一拍大腿,橫着躺在了懸崖邊上,恰好和當時彌勒佛臥山的位置相同!

我們狂汗的同時,樑藍慢慢將視線的角度調整到那幅畫中彌勒的方向,西北面一座孤峯赫然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裏!

我們都嚇了一跳,我們剛抵達這個平臺的時候還站定觀看了很長時間的風景,甚至何玉還四處拍了很多的照片,怎麼就沒有發現這裏還有一個孤峯呢?!

孤峯直直的插入雲層中間,最詭異的是沒有一點積雪,青幽幽的山上除了一些看起來快要墜落的山石以外,什麼都沒有。

一股冷風吹過!我的背後一陣發冷,人的心裏發毛的時候,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人發瘋,我們彼此看看,理智上告訴我們,不要去哪裏!不要去哪裏!

但我們如今就是一羣亡命之徒,徒步行走幾千裏就是爲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終點,如果不去,我們可能錯過的就是所有環節中最重要的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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