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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雨晨聽了,整個人斯巴達了。現在這個時候,她實在想不出什麼話來說了,內心在盼着秦飛快點到達,救急啊。

“就算我們還沒有結婚,你也一樣沒有機會!”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林雨晨的耳中,曉得是秦飛已經來了。她心頭不禁很開心,就衝秦飛這句話,此生嫁給他足矣。

秦飛剛到林氏集團的前臺時,就看見林雨晨的助理,通過助理才得知劉仁宇來送花給林雨晨。

這哪能讓他送啊!

要知道,林雨晨可是自己的女人,其他男人還想染指,這是找死的節奏。

秦飛快步走了進來,將辦公桌上的玫瑰花拿起,徑直丟到了垃圾筒裏,這番硬核操作愣是讓在旁的劉仁宇傻眼了。

“你什麼意思?”劉仁宇眼裏透露出一絲不善。

“你沒看見嗎?我覺得玫瑰花不好看,所以丟了。”秦飛說着,將百合重新放入花瓶中。

“那個誰,劉總是吧,我告訴你,花不要隨便亂送給別人。當然,也可以送,但請不要送給林雨晨,因爲花只有我纔可以送。明白?”

劉仁宇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笑意中卻帶着一絲挑釁,他道:“我想你也搞錯了,剛纔我有說了,只要你們還沒有領證結婚,就不算法定的夫妻,現在你們名義是男女朋友,而我跟雨晨也是朋友,而且還是合作伙伴,我送個玫瑰花怎麼了?”

秦飛臉色冷了下來,這是在找不自在呢,耍賴?

如果真按這賤人的操作,豈不是隨隨便便勾引別人的女人了?

“人不要太賤!這是我秦飛給你的名言。”秦飛目光如刀地瞥向劉仁宇,愣是讓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到冰度。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立即滾出林氏集團。否則,我不介意用我的手段將你扔出去。”

對付賤人,就是這麼直接。

劉仁宇能感受到秦飛的目光,只與秦飛對視了幾秒便不敢再直視,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壯着膽說道:“謝謝你的名言,要是我不走呢?” 林雨晨看得出兩人正在對峙,生怕雙方鬧出更大的不愉快,連忙對劉仁宇說道:“劉總,我希望你能明白,雖然我們是合作伙伴,但並不意味着你就是我林雨晨的好朋友。”

“希望在以後的合作中碰面時,我稱你爲劉總,你也應該稱我爲林總。而不是直呼我的名諱。還有,這世上,我就喜歡秦飛一人。”


“其他男人我是不會看上眼的,不管任何人送了什麼,甚至做了多麼讓人我感動的事情,我眼裏只有秦飛。現在,在不談業務的情況下,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

劉仁宇聽聞,有些錯愕,沒有想到林雨晨會這麼直接叫他離開。

“呵呵……”

他嘴角勾起笑意,道:“可以的雨……林總,聽你那樣說,雖然我心裏有些不開心,但沒有關係,我一定會讓你重新認識我,看得起我的。”


說完,劉仁宇側過臉看向秦飛,挑釁似的說道:“秦飛是吧,我也送你句名言,你的不一定是你的,有可能是我的!”

留下這句話後,劉仁宇便轉身離開。

秦飛嘴角一咧,有些玩味地說道:“這是挑釁我嗎?這人有意思!”

“秦飛你不用在意,估計劉總只是開玩笑罷了。”林雨晨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放在心上。”秦飛說着,將他摟在了懷中,“對了,你能告訴我關於劉仁宇的身份資料嗎?”

話說不會放在心上,但這只是隨口說說。林雨晨雖不以爲意。但秦飛卻不能不留意。一失足,足成千古恨。

總之,他覺得劉仁宇今天的挑釁絕對不簡單。

“你的不一定是你的,有可能是我的”。

聽聽,這句話多有意思。

林雨晨說道:“劉仁宇,我對他的瞭解不是很多,但一些基本的資料我還是清楚的。”

身爲合作伙伴,不可能沒調查清楚對方就展開合作,那是大忌。因爲合作方既是朋友,亦是敵人,不瞭解,什麼時候被人在背後捅一刀都不知道。

“劉仁宇,麻省理工大學畢業,據說是京城來的,跟豐臣集團的總裁劉坤是親戚關係,好像上個月他才加入豐臣集團的吧。”

“京城來的?”秦飛眉頭微皺。

“嗯,怎麼了?”林雨晨問道。

“哦沒什麼。”秦飛說着,心裏卻在想之前大鬧林家林雅婚禮時,所聽到的一些消息。

他沒記錯的話,豐臣集團是霸王集團的子公司,這霸王集團是全國出了名的五百強企業,總部位於京城。而這個劉仁宇卻是從京城來的!

另外,林雨晨所收集到的信息,劉仁宇,麻省理工大學的高材生,關於這個人的資料也太少了吧,不應該啊。

“雨晨,你跟劉仁宇當時是怎麼合作的,你找的他,還是他先找的你?”

“是他先找的我。”林雨晨看出秦飛的疑惑,想了想又道:“關於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但我起初在跟他合作時,我總覺得有點奇怪……”

秦飛哦了一聲,來了興趣,“怎麼個奇怪法?”

“前幾年你不在,那會林氏集團整體業績還行,當時我有跟豐臣集團合作,而來洽談業務的卻是豐臣集團的老總劉坤。”

“但在我挪公款給秦姨治病被林雅趕下臺後,後面由大伯林海清與林雅掌控公司裏的一切事務,再後面不知爲什麼,豐臣集團就與我們林家停止一切業務上的合作。”

“誰知道現在豐臣集團又與我們合作了,我所說的這些,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慮了。”林雨晨道。

秦飛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道:“別擔心,不管怎樣,有我在呢。”

“嗯……”

兩人相視一笑。

“我先去趟洗手間,然後陪你去吃飯。”林雨晨俏臉嫣然地說道。

“嗯,你去吧,我等你。”秦飛笑道。

待林雨晨去洗手間後,秦飛拿起手機,給陳嵐發送了一條短信,內容只有短短兩句話。

“派人去跟蹤劉仁宇,給我有關他所有的資料”。

林雨晨出來後,正一臉嘻笑的看着他。

秦飛有些摸不着頭腦了,問道:“咋這麼開心呢?”

“哦是這樣的,奶奶昨晚打電話給我,她讓我代她謝謝你,剛纔因爲劉仁宇的事兒忘記跟你說了。”林雨晨道。


秦飛道:“難得啊,能得到林老太君的感謝。另外她老人家還說了什麼?”

“她說下次送禮別送那麼貴了,太浪費錢了。讓你多攢點奶粉錢,然後……”林雨晨說着,可愛的兩眼朝天花板看去,假裝不知道後面說什麼。

“哈哈,老太君這是要催婚了是嗎?”秦飛哪裏不明白老太君的意思,雨晨這丫頭是不好意思講呢,說着,伸手捏了捏她粉紅的小臉蛋。

一聽到催婚兩字,惹得林雨晨哼哼推開秦飛,一邊嬉笑道:“我纔不聽奶奶的……”

“不聽老太君的,那聽我媽的,她昨晚也在催我跟你結婚,然後生好多好多個孩子。”

“生,生孩子?”林雨晨聽聞,臉上的紅潤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表情可愛至極,“我不生,讓你來生,嘻嘻……”

“哈哈,你讓一個大老爺們來生這句話你也說得出來。”

兩人相互嬉鬧了會,這才正經了起來。

“對了秦飛,我記得那天咱們送給奶奶的碧璽護甲,劉總說價值十幾個億,但咱們去買時,爲什麼那家老闆卻以兩千多萬低價賣給我們呢?”林雨晨說道。

“啊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呢。”

秦飛一拍腦袋,林雨晨所說的他自然明白價格爲何會偏差那麼大,他如果猜沒錯的話,估計是古樂天的原因。

先前還想着老太君壽宴過後找個時間去拜訪下古前輩,沒承想忙這忙那倒把此事給忘了。

“要不這樣吧,咱們先去吃午飯,然後去拜訪下那家古玩店的老闆。”

林雨晨點點頭,“好吧,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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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玩城,秦飛來過兩次,這次是第三次,因此倒也輕車熟路,很快來到上次購買護甲的那家古玩店。

還沒進門,裏邊的店家老闆倒先迎了出來,“哎呀,秦先生,林水上姐,你們來了,真是稀客啊……” “這次秦先生又準備購買些什麼古玩呢?”

掌櫃熱情地招待,招呼秦飛與林雨晨進店坐下,還準備上好茶呢。來生意了嘛,他自然要好生招待。

先前秦飛大手筆拿下一副圖與一件護甲,那可是價值近八千萬了呀。如此闊綽的顧客,就算對方屁股冷他也要熱着臉貼上去。

秦飛擺了擺手,道:“掌櫃,你就不用這麼麻煩倒茶了,其實我是來找古前輩的。”

“古前輩?”店家掌櫃皺了皺眉,曉得秦飛不是來買古玩,這生意是坐不成了。

但他還是很熱情的咧嘴笑道:“實在不巧了秦先生,古前輩已離店多日。您早前來的話,估計還能看到他,現在他都已經出去一個星期了,到現在他的房門還閉着呢。”

“這樣啊,那就不打擾掌櫃了,我們先回去了。”秦飛唉了一聲,拉着林雨晨就返回。

草率了,白跑了一趟。

還沒走幾步,店家掌櫃忽然道:“我看秦先生與古前輩應該是很好的親戚關係吧?”

秦飛有些不解,“這話怎麼說呢?”

“是呀老闆,你從哪點看出來秦飛與古前輩關係好?”

“難道不是?”店家老闆瞧得出秦飛兩人的表情反應,疑惑道:“那就奇了怪了,古前輩爲什麼要將價值十幾億的碧璽護甲低價賣給你們呢?

秦飛與林雨晨聽聞,兩人不禁相視起來,有些疑惑了。

“掌櫃的,你是說其實那件碧璽護甲是古樂天前輩放在你店裏轉賣的?”

“難道你們不知道?”店家掌櫃說着,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點點道:“也對,你們知道也不會問我了。”

秦飛道:“掌櫃,古樂天前輩將護甲放你這時,他是怎麼跟你說的。”

“古前輩交代我一定要將那件護甲賣給一男一女,那天客人很少,我還擔心那天沒有客人呢,誰知道碰巧你們夫妻來了。”

“哎,我這就奇了怪了,古前輩咋就這麼有錢,十幾億的護甲怎麼說低價賣就低價賣了呢。”

說到這,秦飛和林雨晨哪裏還聽不出話中之意。

秦飛倒也理解了,上次他和林雨晨說要來古玩城,豈料古樂天前輩早已知曉他們的行徑,因此事先安排將價值十幾億的碧璽護甲交給店家掌櫃幫忙代賣。

但有件事讓秦飛想不明白,古樂天是怎麼知道他們要來買送品作爲送給老太君的大壽禮呢?

不過想到古樂天前輩的身手,以及古前輩宅院內許多名貴的花,這些問題也就不難理解,釋然了。

既然想見的人不在,那麼他們只能打道回府了。

與店家掌櫃告別,出來的路上,秦飛的手機叮咚一聲響了起來。他知道那聲音是手機自帶的新聞頭條推送的聲音。

秦飛兩眼一亮,猜測是龍五辦的事兒估計妥了。

打開手機一看,果然,頭條新聞是:陸家謀財害名,賺取農民工血汗錢!

“秦飛,你在看什麼這麼入迷?”林雨晨還以爲秦飛在看哪個美女發來的短信呢,正想說幾句,這會她手機也收到了信息,驚呼道:“哇噻秦飛你看陸家上頭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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