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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葉東來到小河村。

當葉東來到小河村候車亭時,兩名民警立即來到葉東身邊,其中一個快速使出警隊所教的擒拿手,反扣住葉東雙手。

當然,這是葉東讓他鎖住雙手,不然別說一名民警,就是兩個一起上,也沾不到葉東衣角。

“你現在被捕了,我是上水鎮派出所民警張振海,現在控告你蓄意謀殺,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會作爲呈堂證供!”另一名民警拿出抓捕令,同時嘴裏滔滔不絕的講述逮捕犯人時專業口語。

“……”葉東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這都是怎麼回事,怎麼他剛出祕境出來,就成殺人犯了?

“張警官,能說說我殺了誰嗎?”葉東好笑道。

“嚴肅點!”張振海板着臉說道:“九月二十日,你是不是在這裏曾於嚴老鼠發生過沖突,而且發生過肢體接觸,你還把嚴老鼠踩在車門底下,之後又一腳把他踢飛,結果第二天晚上他便斷氣而亡,經過初步斷定,他是被人最後一腳給踢成重傷,然後不治而亡。你還有什麼話說,現在跟我回派出所,把一切交代清楚,如果態度好的話,我可以替法官給你求情,你最多蹲個十幾二十年便能出獄。”

聽完張振海的話,葉東終於知道發生什麼事,原來是哪天那個猥瑣漢子被他給失手打死了。

但是不對啊!葉東自己動手的力道,他非常清楚,最多讓那猥瑣漢子一兩個月下不了牀,根本不會死亡,這其中必然有詐,而且那猥瑣漢子還不是當天死亡,這裏面肯定有不爲人知的道道。

“好吧,我和你去派出所。”

“很好,很識相!”

張振海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着另一名民警揮了揮手,叫他去把車開過來。

葉東之所以這麼聽話,完全是因爲想要搭個專車去鎮上,到鎮上去縣城的車就多了,比在這等待不知何時開來的班車要強上許多。

在葉東被民警帶走之時,村頭雜貨店的薛寡婦,心裏有些忐忑,人是她殺的,現在卻讓葉東替罪,她內心過不去,葉東和她無仇無怨,她不知道該不該去派出所認罪,讓派出所把葉東放了。

可是,她要去認罪,那麼坐穿牢底是必然的。

現在薛寡婦正處於天人交戰之中,不知該不該去自首。

經過一番激烈的善惡交戰,薛寡婦果斷把雜貨店一關,騎着她的小電驢,趕去上水鎮派出所自首。

薛寡婦心善,纔會被嚴老鼠多次**而不報警,那天她也只是一時氣昏頭,纔會做出殺害嚴老鼠的事,但她不後悔,因爲嚴老鼠該死。

可葉東這個和她素未謀面的年輕人,還有大把青春,實在不該成爲她的替罪羊。

如果這麼做,薛寡婦將會夜不能眠,於其今後都活在內心的譴責之中,倒不如老老實實去自首,圖個心安。

上水鎮派出所。

葉東被張振海帶入審訊室進行審問,還是剛剛的兩人,張振海負責問話,另一人負責做筆錄。

“老實交代吧!把那天發生的事,從頭在說一遍就行了。”張振海點燃一根菸遞到葉東嘴裏,同時開口說道。

“呼……”

忽然雙手被銬住的葉東伸出一隻手把煙從嘴裏拿開,同時嬉笑道:“對不起,我不抽菸。”

這一幕,頓時讓張振海及他的小夥伴給嚇了一大跳。

震驚過後,兩人立即拔出手槍對準葉東,張振海大聲說道;“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我會讓你嚐嚐花生米的滋味。”

“我難道還不夠老實嗎?”葉東反問道。

“老實你會把手銬撬開,我雖然不知道你是用的什麼方法,但請不要有下一次。” 先婚後愛:澤少的萌妻 :“老劉,再去拿副手銬過來,多拿幾副。”

“好的,你小心點,這小子邪乎的很啊!”

老劉不放心的囑咐一句,葉東給他的感覺,猶如一隻沉靜的猛虎,現在是沒有發威,要是發起威來,他可不認爲一把槍能夠對付葉東。

“放心好了,只要他敢有任何動作,我一槍打爆他腦袋。”

張振海雖然說的囂張,其實心裏也在打鼓,就憑剛纔葉東那突如其來的一下,已經讓他後悔把葉東抓了過來。

其實這個案子,派出所長都不怎麼在意,因爲死的人是嚴老鼠,一個徹徹底底的村痞,好事不會做,壞事一籮筐的這麼一個人。所長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隨便敷衍一下說找不到人,然後就讓嚴老鼠這個案子塵封在檔案室。

可現在老所長要退休了,他張振海是其中一個有資格競選所長的人,但卻少了點功勳,最近上水鎮所屬範圍又沒有其他案子,所以他纔會想要把這個大家都不在意的案子給破了,這樣他就能加點功勳,那麼等老所長退休時,他就能多點機率成爲下一任上水鎮派出所所長。

不過,現在他好像抓了不該抓的人?

就在張振海思索的時候,葉東動了,他忽然把手伸進衣服兜裏。

“別動,在動我開槍了。”張振海立即喝止道。

“張警官,我只是那點東西給你看而已。”

葉東微微一笑,慢慢衣兜裏的手給抽出來,同時帶出一本紅本子,然後把紅本子遞給張振海。

張振海猶豫了一下,然後接過紅本子。

當他看到紅本子的一霎那,就已經有點預感。當他把紅本子翻開,看到上面軍銜上校時,差點給嚇暈過去。

看完之後,張振海立即把槍收了起來,同時顫顫巍巍的把紅本子遞還給葉東。

“誤會,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希望葉長官不要見怪。”

“喔,現在成誤會了。不過我的確打過嚴老鼠,我想這應該不是誤會吧!”葉東面無表情的說道。

“誤會,的確是誤會,他嚴老鼠該死,在說,葉長官,你只是輕輕踢了他幾腳,根本不至於要人命,這是我的失職,沒有調查清楚就亂抓人。不對,是亂請人,結果把葉長官給請來了。”

張振海擦了擦額頭的汗,看着架勢眼前這位上校,沒那麼好打發,還想找他算賬來着。現在好了,別說當所長,能不能保住這份鐵飯碗都是個問題。

“既然這樣,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葉東面露微笑,既然張振海識相,他也就懶得和張振海計較,做人要大度,這麼點小事就要找人麻煩,那會貶低身份,因爲他們根本不是一個層次,踩起來也沒有成就感。

“當然,葉長官隨時可以離開。”張振海趕緊賠笑道。

就在這時,審訊室大門被人推開,老劉走了進來,同時還有一個三十來歲貌美婦女。

“薛寡婦是來自首的,她說嚴老鼠是她殺死的,要我們放了這個年輕人。”

老劉來到張振海身邊,小聲說道。

“哦,我知道了。”

張振海小聲回了句,便走到葉東身前,恭敬道:“葉長官,今天的事實在對不起,現在您可以離開了,有機會我一定登門謝罪。”

“呵呵,我現在又不想走了,想多座一會,你們儘管審問,當我不存在就可以。”

葉東現在可不能走,他一走,這名認罪村婦就會坐牢。本來村婦坐不坐牢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但這名村婦居然是因爲看到他被抓,而專程過來自首,這份善心讓葉東非常感動。

村婦既然能夠爲了不讓一個謀生人頂罪,而自動認罪,這樣的一個人,必然不是什麼壞人,那麼她謀殺嚴老鼠,必然是久受嚴老鼠受害,纔會積怨成恨,趁着嚴老鼠病危謀殺他!

嚴老鼠什麼樣的人,那天葉東已經知道一清二楚,這樣的人死不足惜,而眼前這名村婦如果因爲謀殺嚴老鼠而去坐牢,那就有點得不償失。

所以葉東打算幫幫她,他不能眼看着這名村婦去坐牢。

張振海看到葉東不走,有點着急,不知如何是好,現在薛寡婦主動認罪,他只要坐下筆錄,然後調查一下,那麼嚴老鼠被殺一案的功勞就是他的,他可不想因爲葉東而沒了這個功勞。 “我說小子,叫你走就給老子趕緊走,不然我把你關個一天兩天信不信。”

老劉沒有聽清楚張振海對葉東的稱呼,見葉東這麼不識相,立即扯着嗓子大罵道。

他這一罵,可是把張振海給嚇一跳,急忙拉住老劉,小聲在他耳邊說:“老劉,這人你惹不起,他可是龍牙特種部隊的教官,軍銜上校,趁他還沒發怒,趕緊給他道歉。”

“什麼?他是上、上上校。”老劉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禍從口出啊!他居然對着一名上校大吼大叫,而且這名上校還是國家特殊部隊,龍牙教官。

兩人說話雖小聲,但葉東卻聽的一字不差,臉上始終保持着人畜無害的笑容,故作沒有聽見的樣子。

“兩位,我能留下來旁聽嘛?”葉東再次問道。

“葉長官能夠旁聽審問,我非常榮幸。”

張振海立即賠笑道。

看到這,薛寡婦後悔自首了,眼前這位年輕人身份可不一般,民警隊長對他都是畢恭畢敬,可見他一定沒事。

但世上沒有後悔藥,她既然已經過來自首,而把犯罪過程簡單說給老劉聽過,那麼現在就算她在狡辯,也是無濟於事。

接下來便是派出所特有的審問過程。


期間,薛寡婦老老實實把一切都給交代清楚,從犯罪動機,到實施過程,都一五一十的說的清清楚楚。

葉東則非常同情薛寡婦的遭遇,聽完她的招供,這個忙他是幫定了,薛寡婦其實也是受害者,雖然不該殺人,但嚴老鼠卻是罪有應得。

於情於理,薛寡婦都不該受到懲罰,但於法,薛寡婦必須要受到法律制裁,因爲任何人都沒有權力剝奪他人生命。

那麼想要想要薛寡婦逃過法律制裁,非葉東出手不可了。

聽完薛寡婦說的話,葉東露出微笑看向那名村婦,說道:“挺會講故事的,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編造這麼一個故事,但現在請你回去,嚴老鼠就是我踢死的,當時可是有許多看見,這錯不了,你走吧!”


葉東說完給薛寡婦眨眨眼,示意她離開。

張振海和老劉兩人則當作沒看見,剛剛審問的時候,錄音、攝像這些都沒開,因爲他們很清楚,葉東準備替薛寡婦脫罪,一名上校要給一個村婦脫罪,真的很輕鬆,就算他們錄了音,攝了像也沒用,所以他們很識相。

薛寡婦見到葉東給她眨眼間,轉頭看向張振海和老劉,兩人立即把頭別到一邊,當作沒看見。

見此,薛寡婦猶豫一下,隨即起身走出審問室,不過她沒有離開派出所,而是在派出所外面等待,她有種感覺,葉東不久也會出來。

“葉長官,現在薛寡婦也出去了,有什麼話就開門見山吧!”

張振海是個很現實的人,剛纔他得罪葉東,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現在葉東要爲薛寡婦脫罪,必須要經過他和老劉同意,所以他底氣十足,只有他們把薛寡婦認罪這事給當作不知道,那麼嚴老鼠這個案子也就能塵封檔案室。


“意思很明顯,就看你們給不給我面子,只有你們把薛寡婦這事當作不知道,算我欠下你們一個人情,以後有事可見找我。”

葉東不想以他上校身份來壓人,所以想和他們做個交易,大家各取所需,相信這個交易他們不會拒絕,因爲把謀殺嚴老鼠的薛寡婦整入獄,對他們來說只是一點點小功,相比之下,一個上校的人情,可比這點小功好上不知道多少悲,所以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錯過這個好交易。

“大人物就是不一樣,葉長官,你夠爽快,我答應你。”張振海爽然大笑一聲,隨即說道;“我們所裏的老所長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退休了,到時還望葉長官幫幫我,相信有葉長官的幫助,我肯定能成爲下一任上水鎮派出所所長。”

“沒問題,到時通知我一聲就行。”葉東很爽快的答應下來,幫一個民警隊長成爲下一任派出所所長,這事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


“多謝葉長官,到時我一定知會您一聲。”張振海露出一個興奮笑容,有葉東這名龍牙特種部隊教官的幫住,他成爲一個小小派出所所長,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


…………

中午十二點半,葉東拒絕張振海請客吃飯的邀請,在張振海的歡送下走出上水鎮派出所。

久候許久的薛寡婦見到葉東出來,立即迎了過去。

“謝謝你,大恩人。”

薛寡婦恭敬的給葉東鞠了一躬,讓葉東有點不知所措。

“這對我來說只是小事,不必那麼客氣。”葉東趕緊把薛寡婦扶正,不然別人該誤會了,這裏雖然是一個小鎮,但在派出所附近,人還是挺多的。

“一定要的,大恩人,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薛寡婦問道,她想記住這個身份不一般的年輕人,當然她不是想要抱葉東大腿,而是沒有任何目的,純粹想要記住讓她免去牢獄之災的恩人。

“我叫葉東!”葉東微微一笑,說道:“嚴老鼠這種人死不足惜,你這麼做也算的上是爲名除害,以後沒事了,你也不用擔心派出所回來找你。都大中午了,趕緊回去吃飯吧,別餓壞了。”

說完,葉東便準備離開。

這時,薛寡婦忽然拉住葉東的手,說道:“恩人,讓我請你吃頓飯,這樣我也能心安點。”

“這……”葉東猶豫了一下,想要拒絕,可是當他看到薛寡婦眼中真摯的眼神,拒絕的話有點說不出口。

“好吧!正好我也餓,那就一起在鎮裏找家飯店吃個飯,你也別叫我恩人,聽着彆扭,直接加我名字就好了。”

“行!”薛寡婦答應的很爽快,其實她自己也有點彆扭,這又不是古代,現代人誰還會這麼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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