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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下這話,次太郎不管崗村在多說什麼,徑直轉身離開。

空蕩蕩的房間中,只剩下崗村一個人。

崗村雙眉緊皺,看著已經出門的次太郎,心想麻痹的,看來自己是時候動用手裡的王牌了。

如果現在還不用的話,估計次太郎就會在最近這幾天發動對他的攻擊。

等到那個時候,自己在想要直面迎戰次太郎,興許就有點困難了。

腦海中這般思慮的同時,崗村面色凝重的坐在了椅子上,直接撥通了美子的電話。

電話打通,美子那邊還沒等崗村說什麼,便忙對崗村開口問:「崗村君,怎麼樣了?次太郎會長有沒有對渡邊產生懷疑?」

崗村搖了搖頭,帶著幾分無奈道:「沒有。」

一聽此話,美子皺眉,有些不開心的低聲呢喃著說:「這不可能啊,按照常理而言,如果你按照我說的將這件事情分析給次太郎會長,那麼到時候他肯定會對渡邊君心裡產生質疑的啊。」

崗村苦笑道:「我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算了吧美子小姐,我看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還不如直接動用手裡的王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渡邊這王八蛋直接給幹掉。」

美子心裡也有點鬱悶。

本來她的計劃是先讓次太郎和渡邊兩個人相互猜疑,然後借刀殺人,讓次太郎先幹掉渡邊,而他們這邊則可以保存實力,等渡邊被幹掉之後,他們在瞅準時機,將次太郎給幹掉。

只要這兩個人被幹掉了,剩下的人,他們想要什麼時候除掉就能什麼時候除掉。

然後,她便可以讓崗村成功擔任會長大人,而自己作為崗村幕後的軍師,正兒八經將整個青竹會的權力掌控在自己手裡。

可現在,次太郎對渡邊的深信不疑,讓她已經沒辦法在繼續按照原來的計劃進行這件事情了。

想到了這點之後,美子只好低聲道:「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崗村興奮的差點跳起來,他早就想動用這兩個人幹掉渡邊了,只可惜美子那邊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堅持不使用這兩個人。

但是現在,他顯然不用在擔心這點了。

倒吸了一口涼氣之後,崗村對美子忙問:「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明天還是後天?」

美子直言道:「你剛才不是說了這件事情需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嗎?呵呵,既然要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那我們就在今天晚上開始行動。」

崗村都愣住了,他實在有點摸不清楚美子的想法到底是什麼。

剛開始的時候一直說要等機會,但是這次,當他提出打算動用這兩個王牌的時候,沒想到對方居然說今天就動手。

帶著不解,崗村忙開口問:「美子小姐,這麼著急幹什麼啊?難道我們不詳細商量商量行動計劃嗎?」

美子微微一笑說:「這會兒才是早晨是十一點多鐘,按照青竹會的傳統,一般在忍者頭領選拔出來的當天晚上,青竹會要進行一場盛大宴會。這場宴會上,渡邊肯定要和不少酒,只要等渡邊喝醉了,呵呵,我們別說是動用那兩個王牌了,就是我們手下剩下的這些高手,我想都能將渡邊除掉。只要渡邊死了,我們完全可以順勢再將次太郎給剷除掉。」

說到這裡,崗村急忙道:「美子小姐,這未免有點太著急了吧?今天晚上接連打死青竹會兩個重要人物,肯定會導致青竹會徹底亂套的!」

美子冷笑了聲,對崗村直言道:「我們需要的就是讓整個青竹會徹底亂套,只有讓青竹會徹底亂套了,我們才有機會直接掌控大局。」

說到這裡,美子稍作停頓,話鋒一轉,對崗村微笑著問了句:「崗村君,我現在問你,如果整個青竹會亂套了,你能夠穩住大局嗎?」

面對美子的詢問,崗村想都沒想,信誓旦旦的說:「如果渡邊和次太郎真的死了,那麼想要穩住青竹會,對我而言豈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嗎?」

美子方才咯咯笑道:「既然這樣,那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崗村苦笑道:「我這不是最近這段時間被渡邊這王八蛋給搞得精神奔潰了嗎?麻痹的,每次失敗都是因為渡邊這個王八蛋。我擔心今天晚上要是不能成功的話,到時候我們就再也沒辦法翻身了。」

「放心吧,這次要是不能成功,我陪你一起去國外還不行嗎?」美子微笑著說。

聽到這個,崗村當即開心不已的問:「美子小姐,你說的是真的么?如果這次不能成功,你真的願意和我一起去國外嗎?」

美子忍不住笑著反問一句:「怎麼了?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好像很期待這件事情不能成功呀?」

崗村忙帶著幾分尷尬笑道:「沒有沒有,嘿嘿,我這不是嘴上說說嗎?」 話說葉浪那邊,再成功當選忍者頭領之後,他先和櫻子還有相田三個人來到了樓上餐廳包間。

剛進門,櫻子便忍不住開懷笑道:「哈哈,渡邊君,恭喜啊,我們誰都沒想到你居然這次會如此勇猛,憑藉一己之力,居然幹掉了四個高手,而且還收了兩個高手作為自己手下兄弟。」

相田也咧開嘴笑著說:「哈哈,對,這次可真的是太打臉了,估計優子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的手下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背叛他。」

葉浪苦笑著說:「我也是沒辦法,說真的,再打敗了四個人之後,我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力不支了。如果那兩個人拼盡全力對付我,我還真怕自己會打不過他們兩個。」

櫻子當即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問:「渡邊君,您不是開玩笑吧?我看你再賽場上當時體力相當充沛啊。」

葉浪依舊一臉無奈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充沛什麼啊?呵呵,這都是裝出來的,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隨著葉浪說完,櫻子和相田兩人再次開懷大笑起來。

三個人閑聊了幾分鐘后,櫻子逐漸變得認真起來,從自己身上掏出香煙,分別給葉浪和相田之後,方才對葉浪低聲道:「渡邊君,這次的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小心對待。」

葉浪帶著幾分好奇問:「小心對待?不知道櫻子小姐說的是哪方面?」

櫻子語重心長道:「這次你當上忍者頭領,可謂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次太郎會長這邊,肯定很開心你當上這個頭領,但是優子和崗村副會長這兩人,我看他們卻半點也開心不起來。這不,你剛剛才從賽場上走下來,我便看到次太郎會長被崗村副會長的手下請到了樓上。」

相田也急忙道:「嗯,我也看到了,我覺得崗村這次肯定是要有什麼大的動作了。」

葉浪點點頭,苦嘆了聲,看似無奈道:「這個我也看到了,可我現在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啊,人家崗村打算陷害我,我又不能現在剛當上忍者頭領就轉過頭對付崗村。」

話音剛落,櫻子便笑了笑說:「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啊?」

葉浪忙問:「不是吧?難道你覺得我現在可以做這件事情不成?」

櫻子直言道:「對,現在完全可以做了,我想如果你現在能夠讓忍者將崗村給除掉,次太郎會長非但不會怪你,而且還會對你大加讚賞。」

葉浪忙搖頭道:「不行,這絕對不行。」

櫻子和相田兩人紛紛不解的問:「為什麼不行啊?我想你也知道次太郎一直打算對崗村下手的,現如今我們已經擁有這樣的實力了,如果我們不下手,說不定次太郎會長還會……」

沒等對方將這話說完,葉浪便苦笑著說:「我雖然現在是忍者頭領,但忍者頭領所服務的對象是整個青竹會,並不是我一個人。假如說次太郎會長讓我除掉崗村,那麼我會義無反顧的去做這件事情,可現在次太郎會長並沒有下這樣的命令,呵呵,我也只能暫時先忍一忍了。」

聽到這話,櫻子無奈道:「其實我覺得你還是多想了,這件事情……」

還是和剛才一樣,櫻子正說著,葉浪便擺了擺手,微微一笑道:「好了,這件事情你還是別說了,我已經說過了,從今以後,我只聽從此太郎會長的命令。」

葉浪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根本不是這麼想的。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情況,今天崗村找次太郎,具體說的什麼誰也不知道。結合自己今天再拳台上的表現,葉浪心想如果崗村會說話的話,肯定會讓次太郎會長對自己心中產生懷疑。

另外,他和櫻子還有相田畢竟不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想要百分之百信任這些人,完全是沒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這兩個人面前,自己該小心說話的,還是要小心說話。

櫻子和相田看到葉浪這種態度后,心中無不感慨,暗想次太郎會長果真是慧眼如珠啊。他看人的水平,估計是他們這些當手下的一輩子都學不到的。

「渡邊君,我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您了。加油吧,我們相信您一定能夠在我們青竹會名垂青史的。」相田不由得感慨道。

葉浪笑了笑,帶著幾分謙虛道:「什麼名垂青史啊,我就是單純得想能夠為青竹會做點什麼罷了。」

如此說完,葉浪心想麻痹得,看來自己得處境現在已經很危險了。

今天中午,自己必須要回去和龍魂等兄弟商量商量接下來得方案了。搞不好,今天或者明天,就可能是決定勝敗得時間。

正當葉浪如此思慮之際,房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聽到聲音后,三個人面面相覷,好幾秒,葉浪才開口:「誰?」

「呵呵,頭領大人,還能是誰啊?」次太郎的聲音從門外飄了進來。

聽到整個聲音之後,三個人更有點捉摸不透了。

可儘管如此,葉浪開始忙起身半開玩笑的說:「會長大人,您要見我們只管招呼一聲就行了,怎麼能親自來我們這裡找我們啊?」

說著,葉浪將房門打開。

次太郎孤身一人,出現在門口位置,臉上帶著葉浪看不穿的笑容,再葉浪讓開一條路之後,徐步朝著房間中邁步而入。

到了房間中后,次太郎朝著櫻子還有相田望了眼,微笑著坐在了葉浪給騰出來的位置上。然後笑呵呵的說:「我一想你們三個人肯定在一起,怎麼樣?我來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葉浪忙笑著說:「會長大人這不是開玩笑嗎?您能來我們這邊,簡直讓我們受寵若驚啊。」

「哈哈,你小子別這麼搞笑行嗎?之前你是青竹會的一個小組長,我和你稱兄道弟你總說什麼不合規矩,但現在你是青竹會忍者頭領了,我們稱兄道弟難道還不行嗎?」次太郎笑呵呵的問。

葉浪還是一如既往的低姿態,微笑著說:「沒有沒有,您畢竟是會長,我只是為您服務的罷了。」 隨著葉浪說完,旁邊櫻子忍不住開口道:「會長大人,我現在越來越佩服您了,您到底是怎麼知道渡邊君一定會對您忠心耿耿的啊?」

次太郎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的笑容,抬起頭對櫻子望了眼,好奇問:「哦?這我可要聽聽了,你怎麼知道渡邊君一定會對我忠心耿耿啊?」

其實次太郎這會兒來這邊,最重要的還是打算和葉浪兩個人好好談談,藉此摸一摸葉浪的底細,看看葉浪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果說葉浪稍微表現出一點不服從自己管理的樣子,那麼自己完全可以找機會將葉浪這個頭領給除掉。

但相反,如果葉浪果真是一心一意打算跟著自己混,那麼自己身邊多出來葉浪這樣的高手,那自己在青竹會以後的位置,絕對可以長久的保持下去。

結果沒想到自己剛來,櫻子便給自己說了句這話。

而櫻子,面對次太郎的詢問,直接開口笑著說:「不瞞會長大人,就在剛才我和相田還提議,讓渡邊君現在出手,直接將崗村這個王八蛋除掉。畢竟您也知道,現在渡邊君已經擁有了除掉崗村的實力,說除掉崗村,就是秒秒鐘的事情,結果你猜猜渡邊君是怎麼說的?」

次太郎來了興趣,笑呵呵的說:「這我可有點猜不出來啊。」

櫻子咯咯一笑,朝著旁邊葉浪望了眼,帶著幾分好奇問:「渡邊君,我可以說吧?」

葉浪點頭,笑了笑說:「在會長大人面前,沒有什麼事情好隱瞞的。」

一聽此話,櫻子便開口笑道:「行,那我就說了。」說著,櫻子將目光對準了旁邊的次太郎,繼續道:「我們都沒想到的是,渡邊君居然說他不能除掉崗村君。」

次太郎忙問:「為什麼啊?」

這時候相田笑著說:「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於是便給渡邊君進行了分析,說現在就算是幹掉崗村副會長,我們想會長大人您也不會多說什麼的。結果渡邊君卻說什麼只聽從您的命令,您讓他幹掉崗村君,他才能幹掉崗村。」

聽到這話,次太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臉上呈現出欣慰的笑容,笑呵呵的拿起桌子上的清酒,給葉浪倒了一杯酒之後,端起來遞給葉浪的同時微笑著說:「渡邊君,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兄弟了。幹了這杯酒,我們幾個人以後掌管好青竹會的局面就行。」

葉浪起身,將酒杯接過來,但是在喝酒之前,葉浪很是認真的對次太郎說:「會長大人,今天就這一杯酒,多了我不能喝了。」

次太郎好奇問:「哦?為什麼呀?」

葉浪苦笑道:「會長大人您也看出來了,我當上這個忍者頭領是很多人不想看到的。現在剛當上,我害怕有人會給我一個措手不及,如果喝太多酒的話,我怕遇到危險我沒有能力解決掉。」

次太郎忽然意識到這點,尷尬的笑了笑說:「瞧瞧,我這有點太激動,居然還忘了這件事情。兄弟,那這杯酒也算了吧。」

正說著,次太郎伸出手準備將葉浪手裡的酒杯接過來。

葉浪見狀,忙開口笑道:「會長大人千萬別,這一杯酒我還是能喝下去的。畢竟這是我當上忍者頭領之後,會長大人給我的第一杯酒,如果我不喝了,那就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次太郎欣慰的笑道:「哈哈,好,那行,我陪你一杯。」

一杯酒下肚之後,葉浪坐在了椅子上,看著眼前次太郎微笑著問:「會長大人,那麼接下來,您有什麼行動嗎?」

見葉浪詢問,次太郎倒吸了一口涼氣,皺眉低聲道:「行動?呵呵,你還別說,我覺得我們真應該快點行動了。」

「是啊會長大人,如果我們現在還不趕緊行動的話,如果等到崗村這王八蛋出手,我怕我們有點兒招架不住。」相田連忙說。

次太郎點點頭,稍作思慮后,便對眼前這三個人認認真真的說:「現在你們算是我最信任的手下,今天在這裡,我實話給你們說了。今天晚上的慶祝宴會,我打算先幹掉崗村。」

一聽此話,櫻子和相田全都開心的笑了起來,而葉浪則臉上帶著幾分凝重的表情問:「會長大人,這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著急?半點也不著急,你們相信我的判斷力,今天晚上不僅僅我們要出手,我想崗村那邊,百分之百也會出手的。呵呵,這個王八蛋,做什麼事情都喜歡急於求成,這倒也好,我這次恰好抓住他這一點。」次太郎狠狠的說。

葉浪皺眉想了想,對次太郎低聲道:「對了會長大人,您之前不是還說擔心崗村那邊有更強悍的對手嗎?」

次太郎聞言,忽然想起了什麼,忙對葉浪說:「你不說這件事情我還忘記了,這樣吧,櫻子小姐,相田君,你們能不能先出去等會兒?」

兩人聞言,忙點頭笑道:「好,我們出去等等。」

在兩人出門之後,次太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來到直接起身坐在了葉浪旁邊,一邊抽煙,一邊對葉浪說:「渡邊君,我之前不是給你說過關於我們青竹會和華夏那邊人口失蹤的事情嗎?今天我就如實給你說了吧,這件事情,其實是我們青竹會內部高層決定的。迄今為止,知道這件事情的,除過青竹會的那些老頭子,也就只剩下我和崗村兩個人了。」

葉浪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一聽次太郎終於說起這件事情,他儘可能壓制著自己心頭激動的心情,忙對次太郎低聲問:「會長大人,您說說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這件事情還要從之前我們無意中獲取到的一份情報說起。我們在每個國家都安排有眼線,但是華夏國那邊,我們只有一個名叫李穀雨的姑娘。這姑娘算是我們青竹會的人,她告訴我們,華夏那邊有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研究出了一款新型改變人體基因的藥物。但是因為後續資金的問題,導致該公司即將破產。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便將這件事情說給了我們青竹會的那些老頭子。」 「結果,這些老頭子聽說了這件事情,當即來了興趣,表示一定要參與這件事情,而且還要將研究者帶到我們青竹會。從哪之後,我們才開始正式進入湖市那邊,至於剩下的事情,渡邊君你也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說了。」

葉浪點了點頭,心想接下來的事情老子雖然知道,但現在老子還不知道這群人被關在什麼地方呢。

心裡這麼想著,葉浪便低聲問了句:「會長大人,我聽櫻子小姐說她到現在也不知道這些人被關在什麼地方對吧?」

次太郎笑呵呵的說:「這是當然了,這麼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告訴給任何一個人。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以後這件事情還想要繼續進行下去,你們忍者團隊肯定要參與其中的。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助,我們很難在從湖市那邊帶過來任何一個人。」

葉浪當即笑著說:「只要會長大人您下令,不管是去什麼地方,我都會幫您完成任務。」

「先不說這個,這都是半月以後我們要說的事情了。你剛才說這些人關在什麼地方對吧?呵呵,我現在就帶你下去瞧瞧。」說著,次太郎起身,轉身朝門外走去。

葉浪一愣,看著已經走到門口位置的次太郎,他忍不住忙開口問:「會長大人,難道人就在我們這裡嗎?」

「對,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葉浪心想奶奶個熊的,早知道人就在這裡,我還費這麼大勁幹什麼啊?

跟在次太郎身後,兩人進入電梯之後,電梯直接到了地下二層。

隨著電梯打開,刺眼的白色燈光,讓葉浪不由得微微閉上了眼。

而次太郎,則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轉身對葉浪說:「渡邊君,這裡以後也是你們忍者團隊需要重點保護的位置。」

話音剛落,葉浪還沒點頭,迎面便出現了兩個黑衣男子。

這兩人看上去面色嚴肅,在看到次太郎的時候,他們並沒有表現出多恭敬的樣子,而是挺著筆直的腰板,來到次太郎面前後認認真真到:「會長大人,例行檢查,請您配合。」

次太郎也沒表現出反感的樣子來,張開雙臂,等待對方搜身之後,於是便微笑道:「可以了吧?」

兩人點頭,將目光地准了葉浪。

葉浪也學著次太郎的樣子,張開雙臂,等對方搜身之後,他忍不住湊到了次太郎身邊,很小聲的問:「會長大人,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有點懵逼了啊。這到底還是不是我們青竹會的地盤?」

次太郎開懷一笑說:「哈哈,當然是我們青竹會的地盤了。」

「既然是我們青竹會的地盤,哪為什麼他們還要搜查您?」葉浪問。

「不瞞你說,這個基地,是我們青竹會那些老頭子管理的。呵呵,我只是個會長,青竹會未來三五年的發展我可以做主,但是長久計劃,還是要人家這些老人做規劃。」說到這裡,次太郎多多少少看上去有點兒鬱悶了。

葉浪看到次太郎臉上的表情之後,並沒有在過多詢問什麼。

跟在兩個黑衣男子身後,先穿過一道安全門,然後穿上了防護服,這兩人才打開了最裡面的房門。

邁步而入,眼前瞬間出現一座現代化高規格的實驗室,在看到這種情況之後,葉浪急忙打量四周的布局。

通過觀察發現,這個實驗室裡面不僅僅守備森嚴,而且裡面不少人,葉浪一眼就看出他們應該是來自於華夏國的。

正當葉浪認真將這些事物記在腦海深處的時候,旁邊的次太郎微微一笑道:「渡邊跟我來裡面看看,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選擇對崗村展開攻擊了。」

葉浪應了聲,穿著防護服,跟在次太郎身後,一起來到實驗室最裡面,隔著明亮的鋼化玻璃,當葉浪朝著裡面看去的時候,沒想到裡面居然站著總共十幾個穿著統一服裝的青年男女。

這些人排成兩排站著,看上去目光獃滯,沒有半點生氣。

只不過,從這些人的外表看,他們一個個肌肉發達,身材健碩。甚至於連站在裡面的女人,也都給人感覺比尋常人厲害了不知道多少。

見此情形,葉浪對次太郎好奇問:「會長大人,這些人全都是從湖市那邊帶過來的嗎?」

次太郎點頭笑道:「是啊,另外還有兩個人,不過實驗並沒有成功,本來我們是要銷毀掉的,但最後我聽說這兩人被崗村給弄走了。而我之前一直擔心的,也正好就是這兩個人。我害怕崗村這個王八蛋被我們逼急了眼,讓這兩人出來對付我們,那我們可真就在劫難逃了。」

葉浪帶著幾分好奇摸了摸自己的腦門:「會長大人,我看這些人一般般啊,有您說的這麼厲害嗎?」

次太郎笑道:「呵呵,看樣子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這些人,現在已經基因突變,他們的身體力量遠超過常人不知道都少倍除外,自我修復能力也是一流的。說的簡單點,你如果想要打死他們,除非一槍打在他們的心臟上,要不然,你就算是將他們徹底打趴下,胳膊腿全都打斷,不出十分鐘,他們就能夠重新站起來和你戰鬥。」

葉浪當即驚訝的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說:「開玩笑吧?天底下還真有這麼厲害的人嗎?」

「不相信嗎?」次太郎反問一句。

葉浪點頭,很是認真的說:「呵呵,這個我還真的不太相信。」

話音剛落,次太郎居然對一側的黑衣男子擺了擺手。

男子見狀,走過來后對次太郎問:「會長,有什麼吩咐?」

「這位是我們新上任的頭領大人,他想要看看我們的研究成果。」次太郎微微一笑說。

聽到這話后,這哥們只是簡單的朝著葉浪打量了眼,然後順手從自己身上掏出一把手槍,徑直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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