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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我們霸王閣所有的大隊長?」

「老劉老劉,你跟上面一直有聯繫,報個料……」

眾人紛紛看向一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搖搖頭,咧了咧嘴,只說了一句「全體霸王閣集合……」

「嘶……」

眾人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事情真的大條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果全體霸王閣集合,他們這些人連開場都算不上,那最起碼都是組長,部長級別的人物開路了……不會連閣主都要來吧?

再說包間內,陳老三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一分鐘,頓時變的有些不耐煩了「小子,你叫的人為什麼還不來?」

葉浪看了一下時間,淡淡道「差不多已經來了,你可以出去看一看……」

眾人同時一愣,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裝比,這時,門被快速推開,一名黑衣漢子快速趕了進來,急忙道「副隊長,大隊長傳來消息,說你電話一直打不通,用最快的速度趕往狀元樓,不惜一切代價,違令者輕者逐出誅神……」

「額!」

從練習生到影帝 魏動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輕者逐出誅神,急忙站起身形「發生什麼事了?我就在這狀元樓啊……」

「不清楚,說是上面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趕到狀元樓……」

眾人面色大變,誅神這是有大動作了,魏動面色陰沉交替,瞪了一眼葉浪「小子算你走運,今天我先放過你……」

魏動不能因為葉浪毀了自己的前途,站起身形就要離開,陳老三剛想說些什麼,然而,看到魏動嚴肅的表情,頓時將后話憋了回去!

「副隊長,張隊長,王隊長,劉隊長……」

魏動面色陡然大變,不可思議道「什麼十個大隊已經到了?」

「嗯,據說連他們都不知道任務是什麼!」

魏動聽到手下人的彙報,頓時有些發懵了,連大隊長這級別都不知道的任務,難不成是組長級別的?

見到魏動就要離開,葉浪面色淡然的說道「我讓你走了么?」

魏動腳步一頓,面色猙獰道「老子沒空在這跟你扯淡,給我電話,我要給大哥電話!」

聽到給大哥打電話葉浪倒是沒有阻攔了,旋即燦爛一笑「打吧!」

眾人紛紛一愣,給大哥打電話還用的著葉浪批准?但見到魏動的表情,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魏動急忙拿起電話撥通自己大哥的電話!

「混蛋……」

然而,接通電話卻是一聲大喝從電話另一頭傳來,魏動面色一顫,身形一抖「大,大哥,怎麼了?」

「罵的,你們大隊長給我電話說找不到你人,你他么知不知道出大事了?你這是要作死么?」

電話里的聲音充滿了憤怒,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那份焦急,魏動吞了一下口水,急忙道「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不要問,我都沒有資格知道,你更沒資格,反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趕往狀元樓……」

魏動根本反應不過來,他大哥可是組長,居然連任務內容都嗎,沒資格知道,這起碼都是堂主級別的任務了?

「啊,啊,哦哦,我明白,大哥,我已經在狀元樓了,正要跟大隊長他們匯合……」

放下電話的魏動沉默了,旋即猛然間緊張了起來,急忙大喊道「快,撤退,撤退,與大隊集合,現在,立刻,馬上……」

話落,魏動轉身就要離開,葉浪卻再度出聲道「我說了,我讓你走了么?」

魏動眼睛都紅了,面色有些猙獰道「你找死……」

「來啊,弄死我啊!」

葉浪燦爛的笑著,對著魏動說道!

此時,狀元樓門口,兩名組長快速走了進來,當即大手一揮「包圍整個狀元樓……」

「是!」

眾人暗自咧嘴,回頭一看之下居然是組長,急忙開始行動,然而,讓眾人更加震驚的是,組長都只能列隊歡迎……

旋即更加震驚的一幕發生了,我擦了,那是幻影閣閣主?

「那是戰部部長,絕對沒錯,攻打開發區的時候我在他手下待過……」

「我的嗎,總閣主身邊的紅人,龍魂六隊……」

「那個推著輪椅的是,霸王閣,閣主,楚霸王……」

「嘶……」

到了這般陣仗,除了總閣主,還能有誰? 你曾涉過潮汐 用屁股想都能想出來…… 伍孚倒在地上,嘴角溢出血跡,甲士的大戟將他叉在了地面,動彈不得半分。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身材臃腫的傢伙,居然有如此靈活的身手,而且還有這麼大的力氣,能夠將他手腕扣住。

那一巴掌,更是差點將他抽昏過去。

「伍孚,誰指使你來行刺!」寧武臉色發黑,可怖得嚇人。幸好方才伍孚沒有沖董白出手,否則,真就不堪設想。

伍孚雖然失手被擒,卻也沒有任何懼意,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此刻聽得董卓質問,他披頭散髮,癲狂的哈哈大笑起來:「董賊,無人指使與我。你欺君罔上,迫害忠良,罪惡滔天已是罄竹難書,我恨不能殺你全家,以報國家!」

「殺我全家?很好。」

寧武氣極而笑,心中湧起一股嗜殺的戾氣,臉上布滿怒色,當即傳令下去:「將伍孚全家下獄,緝拿近幾日所有與伍孚有來往的人員,押送回去交給李儒,讓他好好查清此事。

「董賊,狗賊!奸賊!」

聽得董卓不放過自己家人,伍孚登時破口大罵起來,不過在挨了甲士兩個大耳光后,就沒了動靜,暈厥之後,被甲士直接拖了下去。

董白的小臉兒煞白,顯然有被嚇到。

試想,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坐在馬背上正高興的時候,忽然瞧見有人跳起來拿刀刺殺祖父,那雪白的刀子就從她眼前經過,如此兇險的場景,不落下心理陰影才怪。

「白兒,嚇到你了吧。」

寧武將孫女摟在懷裡,輕聲安慰。

董白確實是被嚇到,但她還是仰頭問起了祖父:「阿翁,剛才那個人是壞人,對吧?」

似乎這個答案,對她尤為重要。

然而,世間之人,不管男女老少,其實都很難用簡單的『好壞』二字去定義。只是看著小孫女那充滿希冀的眼神,寧武鄭重的點了點頭,很是篤定的說著:「沒錯,想殺你翁翁的人,都是壞人。」

聽得這個答案,小姑娘呼了口長氣,似是有什麼大事,放下心來。

之後,隊伍繼續行進出城。

寧武途中想了很多。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必須得啟用呂布來當保鏢。雖說呂布也是個不穩定的因素,但至少現在還比較忠心,有他守在身邊,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伍孚今天失手,只能說是他本人的實力太菜,要是真來個猛人,寧武的命估計早就已經交代在了這裡。

其次,今天的事情,也算是給了寧武一個教訓,今後凡事都要多謹慎提防,不能再隨意的相信他人。

出城來到城外駐營,營地里的士兵們正積極備戰,擴充兵器,將囤積的糧草輜重抬上一輛輛運輸車上。

戰事將起,這也是董卓的意思。即便孫堅拿不下汜水關,關東諸侯也肯定不會就此退去,虎牢關才是通往洛陽的大門,所以虎牢關一戰,在所難免。

走進軍營主帳,諸將得知董卓要來,早已在此聚集等候。

「準備得如何了?」寧武大馬金刀的坐在主帥位置。

「回稟相國,軍令已經傳達下去,糧草輜重今日便可啟程出發。」回話的是西涼軍的都尉胡軫。

「那就今日出發吧。」

董卓點頭說道,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此乃行軍慣例。

「父親,孩兒還是那句話,關東諸侯吾視如草芥,只需予我一支兵馬,定能殺得叛賊丟盔棄甲,您又何須親往?」

人高馬大的呂布抱了抱拳,興許是投效董卓之後,並沒能發揮出太多的本領,所以他急需建功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而眼下,就是最好的時機。

寧武自然是知道呂布的本事,三國武將排名爭論了上千年,只有頭號種子呂布,爭議最少。

他看著自己的這個乾兒子,語重心長:「此番叛亂的關東諸侯少說也有十幾路,大大小小加在一起,怎麼也有幾十萬人。奉先雖然勇武,可聯軍之中也頗有能人,遠非你一人可以破之,還是等些時日,隨本相國一同出征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呂布也只好強壓心頭戰意,暫時躬身領命。

「阿翁,我想出去玩兒。」

坐在董卓身旁的小姑娘輕拽祖父衣角,大人們說得這些,太過複雜,她聽不懂,小腦袋也不願去想。

寧武不願約束了小姑娘的童真,寵溺的摸了摸她腦袋,笑著說道:「只能在這附近玩哦,別走遠了。」

小姑娘點頭『嗯』了一聲,從座位下來,一溜煙的就跑出了帳外。

她一個人在軍營里走啊走,軍中站崗、巡邏的全是士卒,找不到人說話,她也不惱,只覺得自由,哪兒都能跑上一跑。

也不知走了多遠,她忽然發現有一道不同的光景,於是大為欣喜的跑了過去,好奇問著:「你在看什麼呀?」

惡妻請買單 比她只高出半截腦袋的小女孩回過身來,她頭上系著紅繩,一雙眼睛格外明亮,身上穿著由人特意改造過的緊身束袖小武服,腳下輕踩軟皮靴,看起來很是英姿不凡。

「小不點,擅闖軍中重地,你可知罪!」小女孩板起俏臉,學著他父親的口吻,裝作很是老成的樣子斥責起來。

董白只覺得好玩,反問起她:「你不也在軍中嗎?你能來,我為什麼就不能來了?」

「這不一樣,我父親是這裡的將軍,將來,我也會像他一樣,成為戰場上的將軍!」小女孩將身板一挺,稍稍昂揚著腦袋,言語間滿是自豪的語氣。

「我阿翁也很厲害的!」

董白不甘示弱。

「我父親能夠在馬上射箭,我親眼見到他射死過這麼大一頭野豬。」小女孩比了個很大很大的手勢,恨不得將天都裝了進去。

「這有什麼,我阿翁一頓就能吃好多頭野豬!」

「你阿翁怎麼可能這麼能吃?」

「可他就是這麼能吃呀!」

爭論不下之際,小女孩使出了殺手鐧:「我父親敢捉蛤蟆!」

聽到這個,董白果然噎住,甚至還順著話贊了一聲:「那你父親是真的厲害!」

與她而言,彷彿蛤蟆就是這世間最為可怕的存在。

「對了,我叫小鈴鐺,你呢!」

「我叫董白。」

「董白不好聽,以後我就叫你小不點了。」

「才不要!」

…………

…………

夕陽落下山坡,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交代得差不多了,呂布明天就會來相國府報道上班,董卓令人叫回孫女,準備回城。

翻身騎上馬背,董白仍舊騎坐在祖父身前。

大手一揮,在甲士的開道下,董卓正式啟程回府。 葉浪挑釁的看著魏動,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也他么的太瘋狂了吧?旁邊的黃大牙不停的拉著葉浪的衣角,汗如雨下的黃大牙簡直快要瘋了!

比他更要瘋的還有魏動,若不是突發情況,魏動真想弄死這個混蛋,最終咬了咬牙,深深的看了一眼葉浪,還是決定算了,不過幹掉葉浪是早晚的,葉浪在魏動心裡已經劃上了死刑,等這次完事,就是葉浪的死期!

「走!」

魏動咬著牙,面色有些猙獰的說道,旋即大手一揮,誅神眾人紛紛聽令,快速收隊,那些大佬們自然是選擇跟著魏動,聽說誅神好多大佬都來了,跟著魏動見識一下,說不定能攀上誅神的大佬,那以後在在這新城還不橫著走?

與此同時,葉浪的電話打了進來,葉浪接聽電話「喂?」

「葉少,我們已經在狀元樓大廳了,並且整個飯店已經控制!」

電話是龍魂打來的,葉浪剛才的電話自然是給龍魂打的,而正巧眾人在戰部學習,接到葉浪的電話那還了得,所以才有了這般陣仗,除了一些特殊的在忙的,誅神的大佬們,基本都到齊了,這陣仗可謂是不小!

「嗯!」

葉浪只是嗯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縷青煙!

張在冬等人沒想到魏動會突然撤走,紛紛大喜,面露興奮表示自己劫後餘生的喜悅!

黃大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什麼誅神那神,我根本就沒帶怕的,再來啊,你過來呀……」

葉浪嘴角一撇,旋即對著眾人說道「走吧!」

話落,葉浪便率先走了出去,眾人紛紛疑惑的看著葉浪「葉哥,幹嘛去?」

「審判!」

葉浪神秘一笑,便走了出去,眾人紛紛一愣,相視一眼,急忙跟上!

當幾人隨著葉浪出了門口,頓時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只見走廊兩側當真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我擦,有埋伏……」

黃大牙怪叫一聲,轉身便向著屋內跑去,葉浪一把抓住黃大牙,翻著白眼「你鬼叫個毛,就你還值得別人埋伏?」

旋即,抓著黃大牙向著前面走去,張在冬等人在後小心翼翼的跟著,整個飯店裡站滿了誅神的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著眾人來到大廳,龍魂已經帶領眾人站在此處等候,周圍的大小部長,堂主紛紛身形筆直,連話都不敢多說,站在龍魂身後,見到葉浪安全出現,眾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眾人本想上前,然而見龍魂度沒有動作,頓時便止住了身形,就這麼默默的看著!

這般陣仗,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不可謂不大,尤其是剛剛從走廊里走出來的幾人,張在冬心中一突,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把拉住葉浪「葉哥,可能是誅神的大人物出場了,咱們偷偷的從這邊溜走,小心點,別惹怒了人家!」

眾人終於明白,魏動為何突然間離開,惹了魏動還好說,這若是惹了誅神的大人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張在冬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慫了……」

忽然,葉浪的聲音提高了許多,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這裡看來,眾人身形一僵,驚恐的看著葉浪,我擦了,葉哥也未免太猛了吧,怒懟魏動就不用多說了,現在這情況,明顯是誅神天大的人物來了,還敢裝比?

只能站在很遠邊上的魏動,身形頓時一顫,眼睛里冒出了火光,這群小混混真是不知道死活,這個時候敢來搗亂,在這個節骨眼上,萬一出了叉子,把自己牽連了,真是死一萬次都不夠!

清場的大隊長們也是紛紛大驚失色,他么的,從什麼地方竄出來這麼幾個不知道死活的玩意,現在各大老都盯著這邊,出了問題,他們這些大隊長一個都跑不了,誅神的規矩,誰敢破!

「各位隊長,我去處理……」

魏動急忙帶上人上前,龍魂等人相視一眼,同時看到了這一幕,但葉浪明顯沒有讓幾人插手的意思,幾人就這麼看著,按兵不動!

龍魂眼神閃爍著,思索片刻,對著旁邊的幾人說道「怕是有些道道,不過你們的人不用過來了!」

江一,余天,紛紛點頭,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本來以為只有霸王閣的人趕來,卻沒想到其他幾閣都驚動了!

除了太子與劉拓,其他人正巧在戰部學習,葉浪的電話直接打到了龍魂那裡,龍魂將情況一說,各大閣主頓時大驚失色,就連郊區外的龍一,差點領著衝鋒大隊跟逆鱗殺向市區,動靜如何不大?

葉浪一句有人要弄死我,整個誅神都在調兵遣將,紫禁市的地下秩序,晃了好幾晃,大小勢力人人自危,防禦外地,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盯著誅神,天知道誅神這是又要干誰呢?

張在冬算是知道葉浪今天有多猛了,連他額頭都流下了一絲汗水,急忙道「哥,咱不鬧了,昂,回家……各位大佬忙,你們忙,呵呵,誤會,誤會……」

張在冬急忙朝著看來的誅神眾人擺手,嘿嘿笑著,一邊擦著冷汗,同時看到魏動帶著人趕了過來,頓時眼皮直跳!

葉浪退後一步,躲開張在冬的拉拽,一瞪眼「你他么的怕個毛,有我在呢!」

張在冬狂汗,心裡不停祈禱,大哥,你別喊了行么?這般陣仗,最少都是部長級的了,咱們在這叫囂不合適吧,至於黃大牙早就貼著牆壁站著了,要不是這麼多人看著,早就直接躺在地上繼續裝死了!

「小佛爺張在冬是吧?我不管你想要幹什麼?馬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不會在找你麻煩,你們若是敢鬧事,我保證,我會把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全部都弄死,讓你們生不如死……」

魏動上來就直接沒客氣的,若不是大佬們看著,魏動早就直接出手了,於是直接用最狠的威脅!

張在冬面色陰沉到了極點,沒想到自己一直崇拜的誅神卻是這個樣子,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當即對著葉浪說道「葉哥,我們走……」

「張在冬,你要還是個老爺們,你就上去給他兩大嘴巴子……」 前腳剛進府里,李儒後腳就跟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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