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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小凡不斷的往前深入著,這時天空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原本就很難走的山路經過雨水的洗刷變的更加難走。低頭看了眼防水的文件袋,隱若雪還算是有點良心,給了個防水的袋子。

雨越下越大,山水也突然越來越湍急的從山頂灌溉下來。龍小凡揪了揪貼著身子的迷彩服,吐了口唾沫。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好像從仙人山回來,自己就沒有順過。

先是未來的一部軍旅大片被親哥糟蹋了。剛下飛機就碰上了母老虎,還差點讓人家一槍給自己斃了!人家都說本命年的人運氣時好時壞,可老子今年也不是本命年啊!

坐了那麼久的火車,回來還沒來得及休息,就開始趕路。現在天公不作美,衣服貼著身子不說,鞋子也濕透了,想找一顆大點的樹避避雨,都不容易。

龍小凡喘著粗氣跑到一顆松柏樹下,雖然不能完全遮風擋雨,但最起碼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反正雨那麼大,他想等雨小點再繼續行動。

雨水滴滴答答的拍打到身上,龍小凡手裡拿著防水的袋子,手撕開袋子上的密封條,濕漉漉的手剛觸碰到紙條,接著縮了回來。萬一看了她寫的這東西,萬一那女人知道了,還不定怎麼罰自己。

合上密封條,龍小凡站起來往上面看著。嘩啦啦的雨水從山坡上留下來,空氣中突然多了一些難聞的氣味。他微微皺眉,大山裡怎麼會有血腥味?

龍小凡渾身打了個寒顫,那氣味是被雨水從上面沖刷下來的。難道是野豬?

或者,是什麼東西遭到了狼群的襲擊?龍小凡抬頭往上面看著,好在自己身邊這棵樹足夠粗壯,萬一遇上猛獸,爬上去躲躲不成問題。

「有人嗎?」龍小凡彎腰撿了塊石頭,大聲喊道:「喂,上面有沒有人啊?」

雨水沖刷著山岩,亂石,從剛開始的渾濁到清澈,再到鮮紅色,龍小凡眼睛都看直了,小心翼翼的彎腰到水流旁邊,伸手攔住凝紅色的水流,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龍小凡扔了石頭,手放到鼻子旁聞了聞,心中頓時大驚,摻雜著雨水的血竟然是人的血。抬頭望著半山腰的地方,他顧不上大雪滂沱,順著水流朝上爬著。

隱若雪給的地圖顯示,這附近的一畝三分地兒屬於軍事演習重地,周圍均設有觀察哨,巡邏隊。各級政府,民政部門應該在演習三天前告知當地市民,該地區禁止闖入!

那這血又是誰身上的?從哪來的?龍小凡的腦子裡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往上走著走著,場面竟有些觸目驚心。樹枝上掛著白菜色的迷彩服,站在下方一眼就能看見血染紅了它的顏色。

樹榦旁邊躺著一個身高大約一米七的男人,男人面色蒼白,嘴角發黑,兩眼泛白,他手中還握著一把95式軍刺。

地面上散落著幾顆空包彈彈頭,足以見得這名士兵當時遇上壞人,第一時間扣動了扳機,卻發現彈匣里裝的是空包彈,對敵人造不成傷害,才拿出匕首應對。

龍小凡愣在士兵面前,雙腿站立的有些麻木,眼睛里泛著淚光。他靜靜地躺著,雨水沖刷著他的容顏,身上的傷口也已經被雨水泡的泛白。

龍小凡嘴角抽搐了兩下,面朝士兵敬了個軍禮!

湊到士兵面前,合上他沒有閉上的雙眼,龍小凡喉結上下跳動著,狗/日的,這他/媽是中/國人民陸軍,誰他/媽那麼大膽子,敢對華夏軍人下手?

把衣服拿下來蓋到士兵身上,龍小凡站起來望著不遠處的腳印發獃。

此刻的雨水顯得更加無情和冰冷,幾米外顯而易見的腳印,以及因為打鬥被折斷的樹枝卻清晰可見。從腳印看來,對方應該不低於3個人。

龍小凡湊到腳印旁邊,彎腰丈量著腳印的尺寸,兇手應該在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二之間,鞋的尺寸應該在43-45左右。

不遠處還丟著一把長約50厘米的開山刀,還有一些散落的報紙。

通過觀察折斷的樹枝和被踩踏的草叢,基本能確定他們當中最起碼有一人以上受傷,因為往西去的方向腳印上有明顯的血跡!

對方拿走了士兵的手槍和步槍,還試圖從士兵手裡奪走95軍刺,但可能因為只掰開士兵兩個手指,他們放棄了。

龍小凡腦子裡一個大寫的懵字,他們為什麼會殺人?目的是什麼?上山為什麼帶著開山刀?是針對所有落單的戰士,還是湊巧碰到這名不幸的戰士?

回頭望著一動不動的士兵,這一切的答案,都需要他揭開。 從現場樹枝折斷的痕迹,以及被雨水沖刷過後更加清楚的腳印,龍小凡基本上可以確定兇手逃走的方向。從樹枝上取下掛在樹上的衣服蓋到犧牲的戰士身上,拇指輕輕地按下GPS定位器。

那些人到底想幹什麼?殺害戰士的動機是什麼?他們應該很清楚的知道做這些事兒的後果,但他們還是做了,而且搶走了戰士的槍支彈藥!

為了一把槍,殺害一個人,這麼做真的值得嗎?龍小凡眉頭緊皺著,從他們的作案手段不難看出,對方有意的選擇了落單的戰士。

干這事兒的肯定是一些草莽。

稍微具備點專業知識的人都知道演習時,戰士身上都有求救器。作為華夏第一支假想敵部隊,他們更是配備了先進的生命探測器。

只要戰士們稍有不慎,按下按鈕,立刻就能得到救助。而眼前倒下的這個戰士,愣是沒有機會按下求救器,這說明他沒有防範傷害他的人。

能讓一個解/放軍沒有任何心理防範的人,除了熟人,便是人民群眾。

在這荒山野嶺會有個狗屁的熟人,龍小凡喘了口氣,抬頭望著瓢潑大雨,老天爺啊,我的兄弟都這樣了,您就別哭了。他從容的脫下姜大偉的軍裝披到戰士身上,開口道:「兄弟啊,很快就有人來接你了,咱們的兄弟,很快把你接回家。回去等著我,我去給你報仇!」

雖然並不認識眼前的這位戰友,龍小凡的心裡卻如刀割,如針扎。只是因為自己和他都是華夏軍人,從小在父親和爺爺跟前長大,他對軍人有著血濃於水的感情。

不久的將來,自己也將穿上軍裝,踏上征途,忠於人民,忠於祖國。

顧不上濕滑的山路,顧不上軍靴灌滿了雨水,龍小凡順著腳印跟了上去。忽然間,腦海里忘了隱若雪交給他的任務,大腦里只記得那個面色蒼白,死不瞑目的戰友!

穿過茂密的叢林,越過險峻的岩石,龍小凡大口喘著粗氣,雙腿卻始終不敢停歇。

他怕,怕一停下來,那個戰友就白死了!歹徒很有可能離開了演習區域,龍小凡也不確定,但心裡跟自己打了個賭,賭那幫孫子還沒有逃離演習區域。

……

淅瀝瀝的雨一直下著,藍軍指揮中心的雷達一刻鐘都沒有停止運轉。它早在第一戰士失聯時起,就擔當起了搜救隊伍眼睛的作用。一架架的搜救直升機從上空掠過,模擬假想敵攻擊的任務,突然轉變成了搜救任務。

失聯的戰士越來越多,已經有五名戰士在不同的方位失聯,他們並不包括被新兵連收納的野狼偵察排。

藍軍指揮部已經把官兵失聯的事情上報演習導演部。導演部多位首長立即向紅、藍雙方下達了演習停止的命令,並同時啟動了搜救任務!

為了確保戰士的生命安全,導演部與燕京特種大隊血鷹特種部隊取得了聯繫。

上級命令,血鷹作為戰備搜救部隊,所有特戰隊員二級戰備,隨時準備投入到搜救任務當中。演習當中突然有戰士失聯,而且還是在各級部隊不知道的情況下失聯,這種事兒無論是在藍軍,還是其他部隊,都從來沒有發生過。

披著偽裝布的綠色指揮車裡,秦昊眼圈發黑,臉上的氣色也變的越來越難看。那雙銳利的眸子一直盯著大屏幕,此刻,五個逐漸消失的紅點閃著警示符號。

但是沒有GPS定位,只能確定5個人的大概位置。

地面武裝和直升機搜救小組已經出發,但卻遲遲沒有傳來消息。秦昊有些坐立不安的望著窗外淅瀝瀝的雨,開口道:「鄭偉,通知各部位,所有戰士不論做什麼事兒,都必須結伴而行,不許落單!」

作為一支部隊的高級軍官,前線最高指戰員,秦昊的思維十分敏銳。多年來的摸爬滾打和作戰經驗,告訴他今天的事情並不簡單!

鄭偉答應道:「是,旅長!」眼角的餘光瞥了眼大屏幕:「旅長,我已經命令救援部隊給戰士們空投實彈。」

旅長預料到的事情,鄭偉也想到了。此刻他更加擔心秦昊的安全,幾分鐘前剛剛摘了他的領章和肩章,並命令周圍的狙擊手和警衛人員提高警惕!

萬一有人非法闖入指揮部,他們可以先斬後奏,擊斃對方后再向上級彙報。

偌大的演習區域氛圍突然緊張了起來,失蹤的幾個士兵,很有可能是有人非法闖入演習區域做的手腳。

「你做的很好!」

秦昊揉搓著太陽穴,胳膊肘頂著會議桌:「太平日子過習慣了,是時候提醒戰士們警惕身邊的敵人了。」他嘆了口氣,抬了抬下巴:「龍凱峰到了嗎?」

「龍大隊長還在路上。」

「旅長,要不要通知當地警方協助我們搜救?」鄭偉難為情地問。

部隊上的兵失聯了,請地方上的警察協助找人,難免會有些尷尬。但想到萬一有人闖入演習區域,對戰士造成威脅隨後逃竄,請當地警方協助調查,也未必是壞事。

秦昊剛想說話,一名通信兵站了起來:「報告旅長,北緯N37°0-51.03東經E114°05-58.94發現我軍求救信號,請指示……」

一個聲音,牽動著指揮車裡十幾個軍官焦急的內心。

秦昊連忙站了起來,激動的指著那個兵開口道:「馬上聯繫搜救部隊,立刻趕往事發地點!打開軍用衛星,把當地的影像資料傳過來!」

「是!」

很快,現場的影像資料傳到大屏幕上,淅瀝瀝的雨水與鮮血融為一體,一名戰士靜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身上披著兩件衣服,散落一地的空包彈彈殼清晰可見。

通信兵操控著電腦,最大程度的還原現場的情況。

秦昊大腦突然一片空白,果然,有人非法闖入演習區域。而且,還襲擊了我們的戰士!指揮車裡十幾個軍官站了起來,每一張剛毅的面孔都掛著濃濃的憤怒!

秦昊喉結上下跳動著:「命令,全軍進入一級戰備,封鎖演習區域五十公里以內的所有道路,嚴查上下山的可疑人員!」

「是!」

車裡的人異口同聲答應道。 一個戰士遇難,說明其他五名戰士也很有可能遭到不測。打了那麼多年的仗,當了幾十年的軍人,秦昊還是頭一次碰上這種事兒。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奪走了戰士的生命。

不抓到行兇的人,秦昊心裡一輩子都會過意不去。望著熒幕上年輕的戰士,他主動脫帽敬禮。

事情突然擴大化,北河省台刑市公安局立即對演習區域進行封鎖,對演習區域外圍的居民進行走訪摸底。同時,武警部隊封鎖了所有通往演習區域的山路,小路。

那一刻,彷彿天塌了!鋪天蓋地的特警,武警。以及各級全副武裝的中/國陸軍部隊,同時,燕京派過來2級戰備的血鷹也到了。

「報告旅長,血鷹特種大隊大隊長龍凱峰到了。」

門外傳來衛兵的聲音。

秦昊開門,看了眼不遠處站成4排的特戰隊員,目光移到站在門口的龍凱峰身上:「龍大隊,好久不見。」

「首長好。」龍凱峰敬個禮,進屋道:「首長,發生什麼事兒了?那麼著急?」

說完扭頭看了眼身邊的隱若雪,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副隊長隱若雪。」

「首長好……」隱若雪眼神有些慌亂,眉頭緊皺著,好像哪裡不舒服。別人不知道,她自己心裡最清楚,龍大隊這次來,肯定是發生了重大事件。

然而恰恰不巧的是龍小凡被自己派過來執行任務了。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龍小凡,萬一出點什麼事,她可擔待不起。

「哦……你好……」秦昊指了指身邊的兩個座位:「坐吧。」

龍凱峰、隱若雪坐下來,抬頭恰好看見熒幕上的衛星全息畫面,一個戰士靜靜地躺在冰涼的岩石上,儘管雨下的很大,他的肢體都沒有動一下。

「我跟你們托個底,演習出了岔子。」秦昊深邃的眸子凝視著龍凱峰,「我們有5名戰士失聯了。直到十分鐘前,才找到一個戰士,就這一個還是求救器報警定位的情況下找到的,事實上我們的搜救任務從昨天就開始了。」

龍凱峰盯著熒幕上的戰士,很不樂觀。

「首長,你是說十分鐘前GPS定位報警?」龍凱峰皺著眉頭:「可是從這個戰士的肢體,以及身上蓋的衣服來分析,報警器應該不是他觸發的!」

「拉近一點我看看……」隱若雪往前趴了趴,臉色突然變的十分難看,「他身上披著兩件藍軍軍裝,上士軍銜,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龍小凡觸發的報警裝置。」

「龍小凡是誰?」秦昊疑惑的問道。

「一個剛入伍的新兵,若雪罰他給你們藍軍送點東西,想要折騰他一下,結果人不見了。」龍凱峰嘆了口氣,繼續道:「現在基本可以斷定,肯定有武裝人員闖入我們演習區域,首長,您有什麼好建議嗎?」

「等,等他們冒頭!」

縱然秦昊是藍軍最高指揮官,也沒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好在導演部知道此次事件之後,馬上命令紅軍兄弟單位協助搜救工作。他們不但要找到失聯的戰士,還要找到兇手!

……

龍小凡順著腳窩往前走著,偶爾能聽見直升機從頭頂飛過的聲音。天雖然下著雨,他雖然渾身被雨水淋得濕透了,卻沒有感覺到冷。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已經明顯暗了下來。可怕的事情卻一直發生著,沿途發現了三個戰士,作案手法與第一次遇到的那個戰士一樣,衣服被窩成一團藏在岩石下面,用樹葉蓋上。

作案工具就是刀具,戰士身上的槍支彈藥同樣被搜刮一空。

龍小凡抹了把臉上的水珠,繼續順著腳印追尋著。每發現一個戰士的遺體,他都會按下GPS定位器。他們在部隊是軍人,在家是頂樑柱,在兒子眼裡是撐起一片天的父親。

他們是一群可愛的人,荒山野嶺不是他們的歸宿。

翻過一座山,天已經完全黑了。沒有月光,也沒有星星,只有無情的,冰冷的雨水。龍小凡想要繼續追下去,可願望卻落空了。因為晚上根本看不見什麼腳印,還有被兇手遊走於樹林間折斷的樹梢。

……

因為下雨的緣故,山林里一片漆黑。一個廢棄的礦洞里,三個男人靠著岩石閉目養神。他們身邊放著裝化肥的編織袋,袋子里鼓鼓的,裝的全是鐵疙瘩。

「劉勇,咱們還能出得去嗎?」

最左邊的男人歪著頭,喘著粗氣。聽劉家的哥兩個說上山有賺錢的機會,他就跟著來了,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劉勇說的機會,竟然是搶走軍人的槍支,然後販賣!

搶槍也就算了,關鍵是他們竟然殺人了。

張強的心裡害怕的要命,他怕坐牢,怕死。那種內心中的不安,幾乎快要把他逼瘋了。

最右邊的男人扭頭看著緊張兮兮的張強,笑了。

「他們又不是神仙,你怕個茄子。」劉勇拿了個小手電筒照著張強的眼睛:「我跟你說,人都殺了,你給老子振作點!國外有個人想要從咱們這兒買走95步槍,一把槍給40萬,咱們這戲東西價值200多萬,回頭咱們3分了錢,到國外打工,買主給咱們提供工作。」

「強子,你跟我們哥倆來了。」坐在中間的男人拍著張強的肩膀,開口道:「我們哥倆就拿著你當親兄弟對待,你放心,只要有我們哥倆在,絕對虧不了你。」

張強眉宇間一頭黑線,話是那麼說,但劉元峰和劉勇畢竟是親兄弟,他現在就想著天趕緊亮了,然後各走各的,從此以後誰也不認識誰。

「勇哥,峰哥,我相信你們。」張強渾身哆嗦著,腦子裡還想著劉勇從背後用刀捅人的時候。

……

藍軍指揮所燈火通明,幾個軍官守在指揮車裡,從導演部過來的幾個首長,也陪著秦昊盯著。天雖然晚了,但是接二連三的GPS報警,繃緊了他們所有人的神經!

在場的每個人都抱著一份希望,靜靜地期待著,但結局卻和外面的雨水一樣,冰冷且又無情。 一個戰士遇難,說明其他五名戰士也很有可能遭到不測。打了那麼多年的仗,當了幾十年的軍人,秦昊還是頭一次碰上這種事兒。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奪走了戰士的生命。

不抓到行兇的人,秦昊心裡一輩子都會過意不去。望著熒幕上年輕的戰士,他主動脫帽敬禮。

事情突然擴大化,北河省台刑市公安局立即對演習區域進行封鎖,對演習區域外圍的居民進行走訪摸底。同時,武警部隊封鎖了所有通往演習區域的山路,小路。

那一刻,彷彿天塌了!鋪天蓋地的特警,武警。以及各級全副武裝的中/國陸軍部隊,同時,燕京派過來2級戰備的血鷹也到了。

朔願使徒 「報告旅長,血鷹特種大隊大隊長龍凱峰到了。」

門外傳來衛兵的聲音。

秦昊開門,看了眼不遠處站成4排的特戰隊員,目光移到站在門口的龍凱峰身上:「龍大隊,好久不見。」

「首長好。」龍凱峰敬個禮,進屋道:「首長,發生什麼事兒了?那麼著急?」

說完扭頭看了眼身邊的隱若雪,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副隊長隱若雪。」

校園狂兵 「首長好……」隱若雪眼神有些慌亂,眉頭緊皺著,好像哪裡不舒服。別人不知道,她自己心裡最清楚,龍大隊這次來,肯定是發生了重大事件。

然而恰恰不巧的是龍小凡被自己派過來執行任務了。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龍小凡,萬一出點什麼事,她可擔待不起。

「哦……你好……」秦昊指了指身邊的兩個座位:「坐吧。」

龍凱峰、隱若雪坐下來,抬頭恰好看見熒幕上的衛星全息畫面,一個戰士靜靜地躺在冰涼的岩石上,儘管雨下的很大,他的肢體都沒有動一下。

「我跟你們托個底,演習出了岔子。」秦昊深邃的眸子凝視著龍凱峰,「我們有5名戰士失聯了。直到十分鐘前,才找到一個戰士,就這一個還是求救器報警定位的情況下找到的,事實上我們的搜救任務從昨天就開始了。」

龍凱峰盯著熒幕上的戰士,很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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