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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道士何必着急送死?”

督凌雲看也不看,一槍擋飛斬龍刃,將槍身一橫,如有老龍彎腰,劃出一道弧線,點在劍尖之上,槍身一轉,將劍意化解,輕輕搗出一拳,震得陳玄一狼狽飛回。

“我也來!”

風黎大衣翻飛,身體快成一條線,眨眼出現在督凌雲身側,五指暴爪,一團水銀般的炙熱呈現在手上,猛打向督凌雲後背。

“滾!”督凌雲頭也不回,長槍在他手中好似一道驚鴻,槍尖下垂,徒然轉了個圈子,頂在那團銀色烈焰之上。

噗嗤!

火芒一震,瞬間熄滅,風黎手掌被槍尖刺穿,立刻鮮血橫流,大聲尖嘯,猶如獵鷹騰空,避開第二記殺招,從督凌雲頭頂躍起。

“可笑,給我下來!”

督凌雲槍挑長龍,筆直地往上探出,那半丈長的尖槍化作影刃,直襲風黎小腹,快若驚雷。

風黎被槍尖鎖定,無法擺脫,立刻發出一聲尖嘯,又要施展化蝠的本身,誰知督凌雲卻搶先一步,單手結印,對着空中一抓,空間爲之一蕩,法印籠罩,將那片空間直接鎖死,居然限制了風黎化蝠的能力。

“糟糕!”

我眼皮狂跳,立刻不管不顧,大吼一聲衝了上去,手掌結印,對準督凌雲手臂一壓。

而老鬼身法迅猛,側身避開,左手橫切,在我胸前一帶,我立刻感到空氣中一股巨力襲來,震得我胸口發麻,整個人都無法提氣。

“小子,先拿你開刀吧!”督凌雲屈腿一彈,將我頂飛三丈遠,槍尖在空中轉過圈子,徒然抖落成直線,如那墜落長空的星辰,拖着長長尾焰,勢同驚雷,指向我的心尖。

太快了!

我身體尚未落地,那槍頭已經破空襲來,九轉七煞,匯成一道飲澗的長虹,快得超出了光速,超越了我對炁感的捕捉! 那一瞬間,我預感到自己要死了。

當槍尖朝我頂上來的時候,我已經感覺不到意識的存在了,這一槍好像超越了時間與空間,跨越了兩重法則,已經避無可避。

“還是躲不過死亡嗎?”我萬般苦澀,唯有閉上雙眼。

噗嗤!

再然後,我聽到了長槍貫穿身體的聲音,是如此的迅猛與凌厲,甚至讓我捕捉不到疼痛的存在。

不對……這一槍好像並沒有紮在我身上!

意識到這一點,我又飛速把眼皮擡起來,然後就看見了二叔那張充滿苦澀和無奈的臉,正從我身體前面滑落,栽倒下沙坑。

是二叔!


在我面臨死亡,面臨人生中最危險的時刻,二叔毫不猶豫地站出來,用自己的身體,幫我接下來那致命的一槍。

長槍刺穿了二叔的背後,從他前胸凸出,一蓬炸開的鮮血濺射在我臉上,是如此的熱辣和滾燙。

“二叔……”

我傻了,身體在慣性的帶動下,狼狽落地,擡頭,看着跟我一樣跌落下來的二叔,整個內心感到無比的驚悸。

“傻小子,快跑啊……”

二叔單手握着槍尖,嘴裏噴着一口鮮血,然後吃力地看着我,發出一聲咆哮。

“今天誰都別想走!”督凌雲卻冷哼一聲,長槍一縮,強行把槍尖自而出後背抽回,槍柄一抖,再度挽出一朵槍花,朝我眉間點來。

我並沒有在意對方那恐怖的槍勢,而是傻傻地看着二叔胸前的血洞,整個人宛如墜落深淵,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下沉。

爲什麼……和我親近的人,一個個都沒有好下場?

二叔會死嗎?他死了,我該怎麼去跟老爸,去跟老爺子交代?

啊……

無窮的悔恨與懊惱,在一瞬間覆蓋了我的理智,剎那間,我的雙眼中瀰漫出了一團血紅,心跳加速,一股熱血也隨着心中那一抹仇恨而搏動起來。

當那股熱血匯聚在我胸膛的一瞬間,鬼婆婆施加在我胸前的封印,也徹底地宣告瓦解。

我感到渾身一輕,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氣焰,在我胸中瘋狂地跳躍起來。

我的太陽穴在高鼓,整個人猶如打了雞血,每一個細胞都在收縮、跳動,下單田中,一股並不屬於我,然而卻強大到難以遏制的氣息,正在飛速地蔓延,狠狠衝擊我的丹田,遊走在四肢百骸當中。

我不明白這股力量源自哪裏,但我卻能夠輕易捕捉到它的存在,甚至能夠輕易掌握它,驅如臂使!

槍風正在我頭頂呼嘯,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冰冷的槍尖已經攜帶着無窮的煞氣,點在我的眉心之上。

我感受到了冰冷的刺痛,心中卻無比麻木,同一時間,一股洪荒般的意識,徒然在我腦海中游走,匯聚成一道冰冷而麻木的巨吼。

“滾!”

然後我的手便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伸手一抓,快速而又精準地握住了督凌雲的煞槍。

是的,我把它握住了。

儘管這槍尖飛快,幾乎猶如一道迅捷的雷霆,然而在拿到陌生意識的操控下,我的身體卻比它更快,更迅猛,幾乎只是一抄手,便將督凌雲凝聚全身力量施展出來的雷霆一擊,悄然化解在了指尖。

“這不可能!”

隨之而來的便是督凌雲的一聲勁吼,他張大嘴,望着死死鎖住了槍頭的手,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更不敢相信自己的全力一擊,竟會被一個自己從來都看不起的小雜魚,輕易化解。

是的,在督凌雲這種站在修行界頂峯的人物面前,我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可笑。

就算鬼婆婆的封印,被我強行衝破,憑我那點能力,又能做什麼呢?

可偏偏是這個卑微到可笑的小人物,最終在最危急的那一刻,綻放出了並不屬於自己的光芒。

長槍在我手中嗡嗡跳動,宛如一頭蓄滿了力的狂龍,它在瘋狂擺動,不甘地嗡鳴,似乎不情願被我這樣的小人物拿捏在手。

可它最終也沒能擺脫被我死死鉗制起來的命運。

在我右手心中,一股炙熱的能源,正在瘋狂爆發,它是那麼的劇烈和狂躁,以至於我整個手心都被燒傷了,滋滋瀰漫起了濃煙。

但我沒有撒手,而是默默地把頭擡起來,視線沿着槍身遊移,將冰冷而充滿死寂的目光,死死定格在督凌雲那張因爲驚恐而誇張跳動的臉上。

一抹陌生的意識在我腦海中瀰漫開來,它支配着我的全身,讓我的語調變得陰沉而寒冷,“憑你,也想動林家的人?”

啊……

然後我就發出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怒吼,手抓着槍尖,一寸寸地將它頂飛。

“你……你小子中了什麼邪,爲什麼在你身體裏面居然會有……會有……”

督凌雲的臉色正在飛速變換,從一開始的冷漠,變得詫異,以至於深深的驚悚。

煞槍在他手中不斷地跳動,我不知道督凌雲這一槍究竟有多用力,但我能夠捕捉到他跳動的骨關節,還有手背上那一根根暴凸到極限的青筋,宛如盤龍,幾乎要突破了皮層的束縛。

然而儘管他傾盡了全力,那槍尖在我手中,卻是紋絲不動,就連那魔焰槍頭中瀰漫的滾滾煞氣,也在飛速地減退,被我體內席捲的洪荒氣息徹底覆蓋。

“天吶,林峯是怎麼辦到的……”

意識半夢半醒間,我聽到了來自老友風黎的驚呼,還有陳玄一那詫異莫名的低吼。


這些都不重要,我最終還是站了起來,把身體繃得猶如標槍一般挺直,隨即冷眼,環顧周遭的所有人,在嘴裏,默默喃呢着,“原來這就是現在的世界,好荒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這樣的世界,我不喜歡!”

我的語速在逐漸加快,語調越來越高昂,直至渾身的氣焰都攀升到了一個極致的臨界點,介乎凡人與神魔之間。

下一秒,我將手中的槍頭一鬆,那攜帶着蠻霸氣勁的槍頭則再度繃直,要將我眉心穿透。

可它終於沒能刺得下來,因爲就在槍頭蓄力的同時,我的雙手已經閃電般交疊在一起,結出一個寶瓶印記,對準了虛空遙遙推去。

一印既匯,萬法隨心!

隨着這一印的交匯,彷彿整個宇宙之間的宏偉巨力都在向我靠攏,天空變得靜謐而昏暗,我看到了點點繁星,在眼中流淌而過,一股前所未有、難以形容的力量,凝現在我的法印之上。

一掌平推。 砰!

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簡單的一個法印變幻,卻附加給了我百倍、千倍的熊熊偉力。

只是一掌,督凌雲長槍迸飛,整個胸膛徒然塌陷出去,宛如被一股重型的炮彈打中了正面。

他吐血慘叫,被遠遠地拋飛了十幾丈,那威風凜凜的煞槍則猶如一根燒火棍,在空中打着旋,無力地跌落,狠狠插進了黃沙深處。

“啊……”

來自督凌雲的慘叫聲,讓沉浸在無限悠遠世界的我,恢復了一絲清明,然而身體中的那一股意識還在,它彷彿很暴躁,很不耐煩,在我心中不斷地發出怒吼,“草、草草……爲什麼世界會變成這樣?這就是末法時代嗎,啊!”

彷彿來自洪荒宇宙般的驚雷,當那聲咆哮傳來的時候,我的意識也彷彿瀕臨破碎的玻璃,在一寸寸地崩塌。

我難受得要死,然而身體卻不受自控,然而在那股陌生意識的操控下,發出了不斷的罵娘聲。

那股意識在咆哮,他在說,世界不該是這個樣子,不該如此荒涼。


但漸漸的,那股意識最終還是離我遠去了,只剩下滿身的疲憊與空虛,覆蓋了我的整個意識、

“我……這是怎麼了?”

感受着體內那股漸漸消失的洪荒偉力,我無比睏倦,無比的驚悸。

這東西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它根本就不屬於我。

“林峯!”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怒吼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聽到了二叔的聲音,“快,緊守靈臺,千萬不要讓它出來,把我給你的《太上登隱決》從頭到尾念一遍,快啊!”

啊?

我徹底恍惚了,低着頭,愣愣地看着口噴鮮血,卻在不住朝我咆哮的二叔,感到莫名的茫然。

它是誰?

而我又是誰?

我移開視線,望着自己被灼燒得傷痕累累的右手,回想之前,那股從我意識深處迸發的洪荒偉力,好像明白了什麼,但腦子卻更加迷糊了。

“你怎麼樣,沒事吧?”接着,小彩也迅速奔向了我,伸出雙臂,從後面死死抱住了我,渾身有着青綠色的光芒在涌動,將我的身體整個覆蓋。

在這股氣息的作用下,我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冰涼,在不斷衝擊着那顆被怒火佔據的內心,漸漸的,胸中那股戾氣開始平復,徹底恢復了認知和清醒。

然後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促使我艱難地坐倒在地。

“呼,幸好沒有事……”不久,我又聽到了她慶幸中帶着幾分複雜的呼聲,茫然回頭,說你在講什麼啊?

“沒什麼,你還是你自己,這樣就夠了。”彩鱗想必是明白什麼,但她只是靜靜地看着我,默默搖頭,吐出了一段我聽不太懂的話。

還沒等我繼續追問下去,那跌落沙坑的蘇凌雲,已經捂着被我錘到塌陷的胸口,艱難地站起身來。

這老東西,捱了如此恐怖的一擊,居然還是沒有死掉!

只是他眼中的銳利和煞氣,已經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內心的森怖與驚悚。

他死死地看着我,難以置信地吼道,“天吶,我看見了什麼……你……你你……你是、你是……”

“住口!”

二叔忽然艱難地爬起來,扭過頭,對督凌雲怒目相視,說老東西,現在你可以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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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平常的姐妹二人組,任鳳嬌去沒有來,是她一個人。

這女的每次來準沒好事兒,一直都看任雨柔一家人不順眼,但凡有高興的事情,她們準來攪和,而且還這麼熱情的喊三弟、三嫂,很明顯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

“你來幹什麼?”

張春琴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任東國則趕緊過去,安撫的說道:“大姐,您吃飯了沒?要不……”

“不了,我吃過了。”

“今天來呢,主要是想要問問,雨柔,你這個新公司,成立得怎麼樣了?”

任鳳萍笑吟吟的看着任雨柔。

任雨柔臉色不好看,但也沒有過度發作,只是隨口道:“還在籌備當中,怎麼了?”

“哦,其實也沒有什麼,主要是吧,海龍灣的項目,你們做得不錯,現在,經過奶奶的批准,也同意給你撥款,開展新項目。而我們覺得,新事情,新氣象,你看你們有新公司了,那繼續住在這裏也不太合適,所以……”

“任鳳萍!”

張春琴不是傻子,馬上就明白,對方這是來下逐客令的。

她頓時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說道:“你能不能要點臉,現在就來趕我們走,憑什麼?如果不是有我們家雨柔,你們這海龍灣,就是個爛尾樓,一個房子都賣不出去!現在來過河拆橋?想把我們一家攆走,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 張春琴勃然大怒。

任東國也是臉色陰沉,雖然是自己的大姐,可是這麼多年來,她們何曾將自己看成一家人過。

每次的卑躬屈膝,換來的,卻是對方的變本加厲,說老實話,這樣的日子,他已經受夠了!

尤其是。現在有個很有本事的女婿撐腰,相比起以前,他要硬氣得多,立刻就陰沉着臉,說道:“大姐,咱們都是一家人。如果你是來吃飯,或者是聊家常的,那我們歡迎。可你要是來者不善,真的是來攆我們走的,那就請您離開。這個平房,是媽分配給我的,也就是我任東國的財產,你們沒有權利趕我們走,媽在哪裏?我要去找她……”

說着的時候,任東國的情緒也有些激動,居然衝過來,想要催促任鳳萍離開。

雖然對大姐她們很氣憤,可是現在氛圍劍拔弩張,也也擔心發生衝突,所以,現在的任東國,其實心思已經細膩了許多,知道孰輕孰重。

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有任何舉措。

這任鳳萍面對着一家人的不善,卻是很淡定的說道:“瞧你們這話說的,這怎麼能叫攆呢?我就是過來商量的。我知道,鳳嬌和你們的矛盾更大點,這不,今晚她就沒來麼?現在,既然你們有了公司,這以後賺錢那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你說,你們還是死乞白賴的留在任家幹什麼呢?而且,就這麼個小平房,你們住着方便麼?

你們還是走吧,出去隨便找個酒店先住着,再不濟,我這裏也有人介紹,給你們找個中介公司,到時候你們想怎麼住就怎麼住,也沒人找你們的麻煩,你們最好聽我的話,否則,簽署好的協議,可以撕毀,明白我的意思吧?”

“大姨,你們太過分了!”

任雨柔也聽不下去,當時陰沉着臉,爆喝一聲。

而葉天縱則是趕緊過去攔住,雖然這任家人的行事作風讓人很不齒,但是這似乎給自己的順理成章提供了契機,不在這小平房住了,那麼大別墅的事情,就自然而然了。

而且。

在葉天縱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任鳳萍這麼着急要將這一家人給趕走,肯定有別的圖謀。

甚至是讓任鳳嬌迴避,而且還配上了個新公司,這背後,應該有某個祕密,但是,不着急,可以慢慢的來調查。畢竟是任東國的家人,任何的危險,都要扼殺在萌芽之中。

“老婆。”

“這正好,小平房咱不住了,要住,就住大別墅。”

葉天縱深吸了口氣,儘量壓低了嗓音的說道:“回頭,咱就和媽說,搬大別墅,也就十萬塊,媽能夠出得起。現在不是咱們走不走的問題,而是人家逼咱們走。以後,我們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房子住,這任家,咱們以後都不打交道了,這不是挺好的嗎?”

“自己走,跟別人趕走,那是兩碼事。”


任雨柔有自己的底線,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現在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便是點頭的說道:“行,這次,我聽你的。只是,她們一直都希望我們走,可沒有這次的態度那麼強硬,一定有什麼問題。回頭我還得回來調查調查,爲什麼這麼着急趕我們走。我和媽是外人,可爸是任家的人,我不希望爸有吃虧的什麼地方。”

哦?

聽到任雨柔的話。

葉天縱頓時就高看了老婆一眼。

果然是英雄所見略同,任雨柔的擔心,同時也是葉天縱所考慮的。

只不過,她所提及的,母女倆是外人,而任東國是任家人,這麼着急忙慌的,背後肯定有什麼圖謀。

不過,一旦離開小平房,恐怕以後再回到任家都是難事。

回頭必須得找個任家信得過的人回來跟蹤調查,收集情報之後,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葉天縱需要考慮的,跟任雨柔關係不大。

“不搬!”


“打死都不搬!”

“好歹我也張春琴也是你們任東國明媒正娶結婚娶回來的,現在住在這個平房已經夠卑微的了,現在還要趕我們走。我不走,憑什麼,你們……”

張春琴還在撒潑打諢。

她這輩子,最看重的有兩個東西,一個是女兒未來的幸福,一個,就是面子。

現在女兒嫁給一個傻子,這已經讓他憋屈的了,而現在還想一個喪家之犬一般的被人給趕走。

雖然美妝集團近在咫尺,而且女兒的火鍋店也即將開業,看起來順風順水,但還是讓別人看不起,這是最讓她難受的。

而聽見張春琴的話,那任鳳萍就要說話,任東國也在幫腔,在葉天縱的眼神慫恿之下,任雨柔最終便是鼓足勇氣,走過來,安撫的說道:“媽,別說了,咱們搬家。正好,我也不想在這裏呆了,咱們離開任家,以後過咱們自己的日子,這也挺好的。”

“什麼?!”

張春琴大吃一驚,就連任東國都感覺這不像是女兒所爲。

反而是任鳳萍自認爲抓到了任雨柔的軟肋,立刻就笑嘻嘻的說道:“這纔對嘛,雨柔,你知道,公司是集團給你的。什麼時候給你,什麼時候也能能收回來。最好是按照我們說的做,這樣,大家相安無事。當然了,我們也不是不近人情,你們這大晚上的,也沒個地方住,這樣,我們在七天連鎖酒店,給你們預訂了房間,明天,再讓中介公司……”


“不用了,我們自己有地方住。”

結果。

任雨柔,語出驚人,一句話,把任鳳萍說得愣住。

而張春琴則是頗爲氣惱,走過來,低喝道:“傻丫頭,你瘋了你。憑啥讓咱們搬家,不搬!而且,這大晚上,鬼才願意去住七天酒店,還找中介公司,我不找,我可不想住那些破房子……”

“媽,您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任雨柔勉強一笑,深吸了口氣之後,還特地的看了葉天縱一眼,彷彿是擁有了什麼底氣一般,說道:“咱們離開任家,搬出這小平房,去住大別墅。我這邊,已經都談妥了,一年租金十萬,只要給錢,咱們今晚就能夠搬進去。”

在任雨柔的手裏,還握着剛剛葉天縱給的租賃協議,以及相關的別墅樣板圖。

“什麼?別墅?”

“雨柔,你跟我開玩笑吧?”

張春琴難以置信。

而任東國則是微微皺眉,若有所思的說道:“一年租金十萬,那是什麼房子?別墅,有這麼便宜的嗎?沒吃過豬肉,那也見過豬跑,據我所知,隨便一個別墅,哪怕是很小的那種,一年的租金,要是沒有個百八十萬的話,那就根本拿不下來,雨柔,反正咱們不搬家,你就別……”

“哈哈哈!”


此刻。

本來還以爲這任雨柔是乖乖聽話,識時務者爲俊傑。可沒想到,她居然大言不慚的說,已經安排好了別墅,一年租金十萬?怕是想住別墅想瘋了吧?

“雨柔啊雨柔,你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聽話。帶着你們家的人,搬走。東西,可以先留在這兒,然後連夜去我們安排好的七天連鎖酒店住着,等明天,我好人做到底,會讓人帶你們去中介公司看看,知道你們現在手頭上並不寬裕,所以,儘可能的給你們找個便宜點的地方住着,反正,等你以後的新公司起來之後,錢也能賺回來的,真要想住大別墅,自己掙啊。”

“這是租賃協議。”

“媽,您的美容院,最近應該也盈利了部分的錢,十萬塊,應該沒問題吧?我現在得給人家轉過去,對方收到錢,我們現在就可以搬過去的。”

任鳳萍在旁邊嘲諷,說着一些難聽的話,但是任雨柔卻是充耳不聞,將準備好的協議遞出來,見到協議,這才讓原本以爲女兒是爲了氣任鳳萍而誇誇其談的張春琴呆愣住,錯愕的愣了半晌之後,便是匆忙的接過協議,一旁的任東國也跟着的湊了過來。

等看到白紙黑字寫的內容之後,任雨柔還將拍攝的樣板照片遞過來,他們夫妻倆看了一眼,頓時喜不自勝的問道:“雨柔,這是真的嗎?這麼好的大別墅,一年的租金只要十萬塊?”


“雨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清楚點?”

見到任東國故作深沉的發問,任雨柔很無奈,這不是你背地裏安排好的麼?

那鍾西樑幫你辦了這麼多的事情,你卻偷偷的瞞着,不去告訴媽,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

不過,任雨柔也沒有想着揭穿,等見到了鍾西樑再說。

“嗯,租金,就是十萬塊。”

“這是我託朋友的關係租下來的,因爲,對方知道我的新公司即將成立,到時候,賺錢回來,那是遲早的事情。現在幫我忙,以後指望着讓我幫他的忙,互惠互利,這本來就是商人應該做的事情,是吧大姨?”

說着,任雨柔轉過頭來,看向任鳳萍。

而本來想要藉此羞辱對方一番,可沒想到,居然私底下租了這麼一套大別墅,看起來,對方這是早有準備。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去了自己這麼大的麻煩,便是撇嘴的說道:“那行,既然你們已經找到下家了,那就趁早,趕緊搬走吧。但是,雨柔啊,我還是得提醒你,這做人做事情,還是得光明磊落,雖然不在我們家了,但是好歹還頂着我們家的姓兒,別在外面給我丟人現眼,這什麼朋友,我看,分明就是哪個野漢子……”

“啪!”

任鳳萍還沒有來得及說完,直接被葉天縱一耳光給打了過去,與此同時,掐着她的脖子,逼到了牆角的位置,惡狠狠的說道:“再敢亂嚼舌根子,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舌頭給割下來?!”

“你!”

任鳳萍早就吃過葉天縱的虧,知道這傻子發起瘋來,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出來。

反正今天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和他一般見識,等他先橫着,等回頭,一大家子,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天縱,你幹什麼。”

“快把大姨放開。”

雖然心中同樣對任鳳萍破有怨恨,但是這畢竟是在任家,任雨柔趕緊出聲阻止。

“記住了,這次要不是我老婆求情,我肯定弄死你!”

“以後,再敢這樣胡說八道,就等着讓你女兒給你收屍吧!”

“滾!”

說完。

葉天縱鬆開手,直接將任鳳萍推倒在地!

…… 任鳳萍已經被葉天縱嚇破了膽,匆匆撂下幾句狠話之後,便是離開了這裏。

“還是我女兒好,知道暗中準備,免得被人家攆走了,還不知道以後住哪兒。”

張春琴冷冷的說了一句,聽在任東國耳中,很不是滋味,他滿臉無奈的說道:“雖然都是一家人,但是就因爲我身子骨不行,而且我媽重女輕男,這些年來,我在家裏的日子,也不好過。不過,現在搬出去也好,至少,不用再看她們的臉色了,我也希望,以後我們一家人,可以好好的生活。”

“生活個屁!”

“這次,要不是我女兒,你……”

“好了媽,您別再說了,給錢吧。”

任雨柔打斷,深吸了口氣,說道:“十萬塊的租金,我這火鍋店還沒有撐起來,所以,我沒錢。而您的美妝集團雖然成立在即,但是兩個美容院這段時間應該盈利了不少,十萬,應該沒問題吧?”

“什麼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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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機給玲瓏姐那邊發送了一個消息,然後我便是密切地注意着李沁包廂裏的情況。

李沁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只能低聲下氣的求饒,可是張強直接坐在了李沁的身上,雙手準備解開李沁身上最後的武裝。

我看到李沁的表情似乎是真的絕望了,就在張強準備得意扯開李沁最後的衣服的時候,我直接推開了摺疊門。

“誰說我不敢出來?”

我直接從隔壁包廂衝了出來,冷眼看瞎了張強那邊,張強看到我忽然出現,冰冷的目光也看向了我。

張強這個時候也從李沁的身上下來,冰冷的目光打量着我,然後冷聲對着我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聽到張強的話立刻便是冷笑了一聲,然後看着他說道:“我是李沁的男人。”

我說完了這麼霸氣的一句話,就看上了李沁那邊,李沁這個時候也看向了我,眼神裏滿是感動。

雖然我和李沁都沒有說話,但是我卻感受到了他眼神裏的感激,而且我現在也明白了,爲什麼李沁會來到我的地盤兒?

估計是這個張強要見李沁,李沁也知道張強不懷好意,所以才把地點定在了我這裏,以防萬一。

而且現在的事情也如同她所預料的,我出現來救她了。

萌寵待養成 。”

張強十分蔑視的目光看着我說道:“你好好的在一邊躲着看着不好嗎?還非要出來送死?”

我對張強的態度真的是十分的不滿,尤其是他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好像我就是一個低人一等的人似的。


“我是不是窩囊廢,不是你來評價的,你如果不想受傷的話,現在就滾開。”

我現在也不想跟張強多廢話,只想要快點兒把李沁帶走,因爲我知道李沁身上的藥效要發作了,她的雙腿都不自然摩挲了起來,雙臉也通紅。

“讓我滾,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強依然是十分蔑視的目光看着我說道。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我只想告訴你這裏是我的地盤,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明白嗎?”

我現在說話的語氣依然十分的霸氣,畢竟如果是在我自己的地盤上,我還不能這樣說話,那我也太丟人了。

我這樣說完之後,張強的臉上明顯憤怒了許多,估計他這樣的京城大少爺很少有人用這樣的態度跟他說話。

張強沒有繼續說話,反而是一邊的完顏康站了起來,他冷淡的目光看着我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忘了我還在這裏呢?”

我看了完顏康一眼,便是立刻冷聲說道:“你在不在這裏有什麼關係呢?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因爲我已經給玲瓏姐發完消息了,估計玲瓏姐也很快就會趕過來。所以要對付完顏康的話,根本不用我擔心。

“找死!”

完顏康眯着眼睛充滿殺意的看着我,說道:“之前我都已經留過很多次你的命了,你竟然還不知道害怕。”

我聽到王顏康的話,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我搖着頭對他說道:“你恐怕說錯了吧,之前的幾次應該都是我饒你的一條命吧。”

之前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完顏康便是已經被玲瓏姐制服了,後來我制服蕭振天的時候也同樣制服了他。

但是這兩次我都放過了他,結果現在他卻說饒過了我,簡直不要臉。

果然我這樣說完之後,完顏康覺得自己的面子上掛不住了,他冷聲說道:“去死吧,小雜種!” 完顏康話音落下,整個人便是向着我這邊衝了過來,我知道完顏康武功高強,因此我也不敢怠慢。

我目光一陣冰冷,十分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完顏康衝了過來,他捏緊了拳頭變成向着我的腦袋砸了過來。


我幾乎都可以感覺到完顏康拳頭上的風聲,逐漸完顏康的這一個拳頭有多麼大的威力,如果我真的被這一拳砸到了,可能我也就真的被打暈過去了。

不過這個完顏康還是跟爺爺有很大的差距,畢竟我也是接受過爺爺半年多的訓練,因此我直接一偏頭便是躲過了完顏康的這一拳。

我躲過了完顏康的這一拳之後,直接另一隻手握拳向着完顏康身上砸了過去,完顏康大概也沒有想到我的反應會這麼快,因此我這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完顏康被我砸中了這一拳之後,因爲我的力量也很大,因此完顏康直接被我砸地後退了兩步。

“好,你個臭小子,你的反應還挺快嘛。”

完顏康揉了揉胸堂前,目光陰冷的看着我,我聽到了完顏康的話,也立刻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是因爲你這個老東西太弱啦!”

完顏康聽到了我這麼嘲諷的話語,立刻便是臉上充滿了怒容,他眯着眼睛看向了我這邊說道:“這次你算是死定了。”

“好啊,如果你能夠殺掉我的話,那你儘管過來吧。”

我現在正好也想要跟這個完顏康好好的切磋一下,完顏康看我這個滿不在乎的樣子,頓時他更加憤怒了,額頭的青筋都是起來了。

完顏康這次發揮了全部的實力,我感覺他的動作比以前更快地向着我衝了過來,而且這個老東西果然實力不同凡響。

我雖然躲過了他的幾次攻擊,但是我的拳頭再也沒有碰到過他,反倒是完顏康重重的在我身上打了幾拳,我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打斷了。

我又是被完顏康打中了一拳,整個人直接被他打飛了摔在地上,我艱難的爬了起來,目光冰冷的看向了完顏康那邊。

完顏康這個時候也十分得意的冷笑了一聲:“小雜種,你就看着我怎麼撕碎你吧。”

我雖然現在已經落入了下風,但是面對完顏康我還是沒有太大的害怕。

“是嗎?我倒要看看咱們誰會死在誰的手裏。”

我的話音落下之後,整個人猛然腳下踹向了地面,最後我整個人就好像離弦的箭一樣,向着完顏康那邊衝了過去。

這是我全力的速度了,如果這樣還打不到他,那我就真的打不到他了。

果然,這個完顏康警惕起來之後,我真的沒有辦法再碰到他分毫,難道是完顏康一雙乾枯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雙臂。

我一下子就被完顏康控制住,再也沒有辦法反抗了,完顏康騰出了一隻手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小子現在你知道誰會死在誰的手裏了吧?”

完顏康這個時候乾枯的手掌用力,我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而且我的脖子好像都要被完顏康給掐斷了。

在另外一邊的張強這個時候也向着我這邊走了過來,他看我被制服了,立刻冷笑了一聲:“臭小子現在知道了厲害了吧?”

“就你這樣的窩囊廢還想英雄救美,我看你是狗熊吧?”

張強一邊說着,一邊便是滿臉嘲諷的對着我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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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掙扎着一邊艱難的說道:“是嗎?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裏,但是你們自己卻不知道了。”

完顏康聽到我這樣的話語剛想要質問,剛想要質問我,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兩把飛刀的破空聲便是傳了過來。

完顏康似乎也感覺到了,連忙想要躲閃,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躲閃,飛刀便是插在了他的胸口上。

完顏康種了飛刀,他也直接鬆開了我,我這才幹咳的落在了地上,張強那邊明顯也被這個情況嚇了一跳,他連忙警惕地看了起來。

張強看了一圈才發現,你到身材火辣嫵媚性感的女人向着這邊走了過來,只不過跟他的嫵媚性感十分不匹配的是臉上的憤怒神情。

“老東西還敢傷害我弟弟。”

玲瓏姐這個時候滿臉惱怒的看下那完顏康那邊。

完顏康看到了玲瓏姐出現,也是捂着受傷的胸口,臉上滿是驚慌,因爲他深深地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玲瓏姐的對手。

我看到玲瓏姐想要對完顏康出手,我連忙便是攔住了她,然後說道:“姐這個事情不用你來,我來處理就好了。”

因爲玲瓏姐現在已經幫我制服了完顏康,所以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了。

“好吧,你來處理吧。”

玲瓏姐一邊說着,一邊便是遞給了我一把飛刀,我從玲瓏姐的手裏拿過飛刀,便是轉頭看向了完顏康那邊。

我一邊陰森的笑着,一邊向着完顏康那邊走了過去,完顏康看到我握着刀向着他走了過去,心中也是頓時驚慌了起來。


“不,不要殺我。”

完顏康一邊驚恐的看着我,一邊艱難地向着後面挪動着身子,似乎這樣就可以躲開我似的。

“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沒有之前囂張的樣子了呢?”

我此時已經來到了完顏康的身邊,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你想要做什麼?”

完顏康這個時候也十分驚訝的看着我說道。

“我剛纔就說了我會殺了你。”

我這個人可是十分記仇的,我還記得完顏康當初對我和玲瓏姐做的事情,雖然當初他是受到蕭振天的指使,可是他現在還想要傷害李沁。

這些事情都不是我能夠接受的,所以這樣的人我一定會殺掉他。

“別殺我,只要你不殺我的話,一切好商量,我可以當你的手下,而且一輩子不會背叛你。”

完顏康明顯現在爲了活命什麼話都能夠說出來,竟然說爲了活命可以當我的手下。

只不過我現在已經親眼看到了,他背叛了李沁,而且之前跟隨蕭振天應該也是背叛了誰,所以我完全不會相信他的話。

如果我真的把他當做手下了,說不定哪一天他就會背叛我,甚至都有可能要了我的命。

因此我直接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一邊說着一邊直接握着到來到了完顏康的身前,他這個時候更加驚慌了起來,但是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把飛刀刺進了他的脖子。

頓時完顏康便是捂着脖子滿眼驚恐地倒在了地上,鮮血直流。

我這個時候也沉重的呼吸了起來,畢竟這是我親手解決掉的第一個人命,不過我心裏卻沒有什麼負擔,因爲我知道這個傢伙罪有應得。

我這樣解決掉了完顏康之後,張強那邊更是嚇得直接雙腿一軟癱軟在了地上。

顯然張強沒有想到,我竟然能夠毫不猶豫的就解決掉完顏康的性命,我看到張強被嚇得那個樣子,便是冷笑了一聲。


“張強,張大少爺,你不是說我是窩囊廢嗎?咱們兩個現在比起來,誰更像是窩囊廢呀?”

我一邊冷笑着一邊向着張強那邊走了過去,張強此時驚恐的目光看着我,就好像是在看着一個向他接近的魔鬼一樣。

“你不要過來啊!”

張強這個時候害怕的對着我這邊警告說道:“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靠近我的話,我家裏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張強現在明顯也沒有其他的靠山了,估計他是太相信完顏康的實力,卻沒有想到完顏康會這麼輕易的被我解決掉。

我來到了張強的面前,便是蹲下了身子,冷聲說道:“現在你覺得我配不配得上我老婆?”

張強聽到我的問題,連忙便是點着頭,然後說道:“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對李沁。”

“我可以取消婚約,我不打算娶李沁了。”

張強連忙豎起了手指頭對着我這邊保證說道。

我聽到了張強這樣的保證,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裏,因爲我知道像張強這樣的富二代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誓言當做真的。

“我不想要你的保證,我想要你身上其他的東西。”

我此時目光冰冷的對着張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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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樂看着同時向自己這邊躍起的猴羣,直感覺頭皮有些發麻,瞬間,他強定了一下心神,便向身後的空地處跳了下去,同時在自己方纔的位置的前方凝結出了一道厚厚的水幕。

首批猴子毫無防備的撞到了水幕上,頓時被自己的衝擊力反彈了回去,跌在了地上,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但也顯得狼狽不堪。

這一道水幕,並沒有任何殺傷力,只能暫時阻止猴羣追上夏樂的腳步,而夏樂也藉着這個機會全力的向森林之中瘋狂逃跑了起來。

金毛猴子見滿身是水跌落在地的猴子,顯得有些煩躁,又向樹上看了一眼,發現夏樂已經逃跑,不由得急的上竄下跳起來。

而這時,夏樂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漆黑的森林之中。

金毛猴子的視力極好,不一會便發現了夏樂逃跑的方向,它衝猴羣揮動了一下手臂,首當其衝的向夏樂逃跑的方向衝了過去。

而它身後的猴羣,尖叫了一番,也隨着金毛猴子的腳步追了上去。

一時間,漆黑的森林中頓時熱鬧非凡,夏樂在前面沒命的跑着,在他身後的不遠處,金毛猴子帶領着猴羣從後面追着,而有的猴子,則攀爬到了旁邊的樹上,以更快的速度向夏樂包圍了過去。

就這樣,一人,一羣猴子,在黑暗的森林裏狂奔了起來。

森林中,螳皇洞口,夏雨和漠荷齊齊的朝着同一個方向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良久,漠荷眉頭一皺,對身旁的夏雨說道:“小雨妹妹,看來可能是什麼妖獸爲了爭奪地盤大大出手了,我們還是回洞中避一避吧,免得讓妖獸發現了生人的氣息,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夏雨知道,很多妖獸爲了爭奪地盤都會大大出手,而此時自己幾人身在螳皇的地盤中,妖獸不知螳皇已死,便不敢前來螳皇的地盤搗亂,但它們一旦發覺陌生的氣息,便會聯合起來先將陌生的氣息幹掉,解決掉陌生的氣息,說不定也因此不必爲了地盤的事情大動干戈了。

想到這裏,夏雨便衝漠荷點了點頭,兩人隨即便進入了洞穴之中。

而此時正在森林中狂奔的夏樂,感覺自己上氣不接下氣,雙腿也因長時間的奔跑有些痠軟,他漸漸的發現了一點,就是自己無論跑快或者跑慢,後面的猴羣都彷彿與自己保持的一定的距離,根本不着急追上自己。

但夏樂同時也發現,很多猴子早已跑到了自己的前方,卻不將自己包圍起來,倒像是故意戲弄自己一般。

想到這裏,夏樂心一橫,乾脆在原地停下身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他倒要看看猴羣到底想幹什麼!

不出所料,夏樂一停下身,猴羣也放慢了追逐的速度,不慌不忙的朝夏樂所在的方向趕了過來,而早已跑了夏樂前方的那些猴子,此時也朝夏樂停下的位置集中了過來。

不一會,便把夏樂包圍了起來。

此時,夏樂在中間喘着粗氣,緊緊地盯着金毛猴子,他已經下了狠心,雖然自己並不想死,但已經被猴羣包圍了起來,顯然是凶多吉少,倒不如拼一把,能殺幾個算幾個。

猴羣將夏樂包圍了起來顯得極爲興奮,個個臉上都浮現着激動的神色,但這些,落到夏樂的眼中,卻讓他感到一陣深深的憤怒!

以往都是人類耍猴,而如今自己卻有種被猴耍的感覺。

望着滿臉興奮的猴羣,夏樂頓時感覺內心深處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憤怒!

這一刻,夏樂腦中一片空白,抱着必死的決心,以自身爲中心,凝結出了一圈薄薄的水幕,下一刻,夏樂一咬牙,這圈薄薄的水幕立即就變作一圈密密麻麻的冰針,快速向猴羣射了過去。

猴羣顯然沒有料到夏樂的突然襲擊,望着飛來的冰針,一個個都慌忙地躲着,早已沒了先前那副興奮的神色。

饒是如此,還是有許多猴子被冰針刺到,頓時吃痛,後退了起來。

夏樂看着慌亂的猴羣失去了興奮的神色,先是心裏一陣舒服,但接着便是一陣驚恐!

自己的冰針都能在樹幹上刺出深深的痕跡,卻不想只讓猴羣吃痛,連它們的表皮都沒能刺破。

猴羣顯然被夏樂的動作激怒了,一個個不顧一切的張牙舞爪的朝夏樂衝了上來。

夏樂來不及多想,立即凝結出了一個水球,將自己包裹在其中,而這時,成羣的猴子已經將夏樂圍了起來,一雙雙長臂不斷擊打在水球之上,登時,水球承受不住猴羣的力量,“噗”的一下散落在地上,而夏樂則藉着這個機會施展遁地術遁入到了地下。

猴羣見夏樂忽然消失,頓時變得極爲煩躁起來,一個個張牙舞爪在原地不斷揮舞着雙臂,大有將夏樂碎屍萬段的樣子。

而那隻金毛猴子見猴羣出現混亂,頓時仰天長嚎了一聲,猴羣見金毛猴子長嚎,立即就安靜了下來。

金毛猴子向夏樂消失的地方走了過去,猴羣慢慢讓開了一條道路,它先是把頭伸向了地面嗅了一嗅,然後忽然擡起了那雙有力的手臂猛然朝地面轟打了上去!

“轟隆!”整個大地顫動起來,森林中的樹木也像是站穩不住一般紛紛搖晃不已,而此時,正在施展遁地術逃跑的夏樂只覺得身體下面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下一刻,他便感到自己不受控制的朝地面衝了上去。

轉眼,夏樂就衝破土面,再次回到了地面上。

而就在此時,螳皇洞中的夏雨和漠荷,被大地劇烈的顫抖一下驚的站起身來。

夏雨的眼中滿是恐慌之色,求助般地往向一旁的漠荷。

而漠荷也是一臉迷惑之色,顯然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向洞外望了一眼,對夏雨道:“小雨妹妹,你在這裏看着師弟,我先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賞金獵人黃金船 ,漠荷便快速向洞外跑去。

此時,洞中的夏雨望着昏迷中的任遊內心有些慌亂,這股慌亂來的突然,讓夏雨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而此刻,大地停止了顫動,滿臉迷惑的漠荷也走回了洞中。

夏雨急忙迎上前去,問道:“漠荷姐姐,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呀?”

漠荷搖了搖頭,疑惑道:“我也不清楚,估計是兩隻地級妖獸相互廝打了起來。”

夏雨有些不解,奇怪道:“什麼是地級妖獸呀?”

漠荷想了一下,才道:“地級妖獸相當於人類駕輕中期巔峯的力量,是極爲恐怖的妖獸,小雨妹妹,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在躲在洞裏吧,希望妖獸不會發現我們。”

夏雨吃了一驚,道:“駕輕中期巔峯?這種小森林中怎麼會出現這麼恐怖的力量呀!”

漠荷嘆了口氣,道:“我也很奇怪啊!沒想到小小的森林中竟然會出現地級妖獸,而且還相互廝打了起來。唉,也不知道這跟姬賢門下會有什麼關係。”

說着,漠荷拉住了夏雨的手,安慰道:“妹妹別害怕,它們現在只顧着廝打,只要我們躲藏在洞中,就一定不會發現我們。”

不知道因爲什麼,夏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強壓着這種感覺,對漠荷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並不害怕。

漠荷見夏雨點頭,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而是鬆開了夏雨的手,走到任遊身邊蹲下身子,便不再說話了。

夏雨站在洞中,隨着時間的流逝,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便愈加強烈起來,她心中感到奇怪,總覺得不像漠荷說的那麼簡單。

突然,她想到了還在森林中尋找自己的夏樂,登時,一股急切的感覺立即充滿夏雨的身心,她像是急於印證什麼,牙一咬,向蹲在地上的漠荷道:“漠荷姐姐,你先在這照顧任大哥,小雨想出去看看,等會兒就回來。”

漠荷沒有多想,叮囑夏雨道:“妹妹小心一點,千萬別被妖獸發現。”

夏雨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向洞外衝了出去。 此時螳皇洞穴中一片寂靜,漠荷癡癡的看着眼下昏迷不醒的任遊,昨夜發生的事情再度重現心田。


她眼中閃着不知明的光彩,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一隻纖細的手,將任遊臉上的亂髮挑開。

漠荷就這麼怔怔的看着任游出神,好一會兒,才幽幽嘆息道:“師弟,難道你不知道嗎?師父他老人家雖然將你逐出師門,但這段時間以來,卻一直在心中惦記着你,他老人家一輩子僅收了我們兩個徒弟,怎能忍心真的就將你逐出師門呢?”

任遊依舊平靜地躺在地上,彷彿一尊雕像一般。

漠荷感覺自己心中有些翻滾,她一手撫摸着任遊的臉頰,繼續輕道:“師弟,等你醒來,一起跟師姐回去見師父好不好?”

說完這些,漠荷再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站起了身子,雖然她心中有無數的話想對昏迷中的任遊說出,可她卻怕出去打探的夏雨突然回來,看到自己的這副柔弱的樣子,想到這裏,她便深深吸進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雖然之前漠荷並不認識夏雨,但夏雨毫無目的的出手相救,已經讓漠荷心中極爲感激,加之入夜時跟夏雨一番談話,這個有些天真、微微靦腆的小女孩早已在漠荷的心裏得到了認同。

此時漠荷見夏雨出去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但毫無返回來的樣子,不由得心中有些着急,她再次望了地上的任遊一眼,心中一急,準備走出洞穴前去查看一番。

就在她剛向外走了沒兩步,昏迷中的任遊突然一歪頭,咳嗽了一聲。

漠荷大喜,連忙轉回身快步走到了任遊的身旁蹲下了身子,不禁問道:“師弟,你醒了?”

任遊再次咳嗽了一聲,眼皮微微顫抖,下一刻,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着近在咫尺的漠荷,任遊吃力的託着身子想坐起來,但他感覺自己此刻全身虛弱,根本沒有力氣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漠荷見狀,連忙伸出一隻胳膊托住任遊的後背,吃力的幫任遊坐直了身子。

任遊直覺得自己頭暈目眩,在原地坐了好一會,才感覺稍微好了起來,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身處的環境,又把目光放回到漠荷的臉上,虛弱道:“師姐,這是什麼地方?”

漠荷抑制不住內心激動的感覺,連忙答道:“師弟,你先休息一會,事情是這樣的……”

當即,漠荷便把夏雨告訴自己的事情一字不漏向任遊訴說着。

此時,黑暗的森林中,夏雨正向着方纔大地顫抖的方向快速趕了過去,越是接近那個方向,夏雨便覺得心中那股不詳的預感越是猛烈起來。

她在心中默默祈禱,但願大地顫動的中心,真的就如漠荷所說,是兩個地級妖獸廝打了起來。

而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想,還是最好不要成真的好!

森林中,大地顫動的中心處。

夏樂被迫從地底出來,感覺一陣眩暈,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金毛猴子已經帶着猴羣再度將他包圍了起來。

但奇怪的是,猴羣並沒有着急向夏樂進攻,而是張牙舞爪的對夏樂做着各種古怪的動作,似乎有着些許的忌諱。

夏樂使勁地甩了甩頭,感覺自己已經清醒了一些,便把目光放回了場中,當他看清楚了場中的形勢,不由得一陣苦笑。

或許是因爲金毛猴子將他從地底逼出,夏樂雖然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卻感覺渾身微微痠軟,就連體內的術力都提不起來半分。

夏樂懷疑體內的契根受到了損傷,但他可不敢在此時入定查看,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猴羣,夏樂強忍渾身痠痛,掙扎着從地上爬起身來。

猴羣見夏樂起身,頓時一陣騷動,金毛猴子見狀,當即吼了一聲,猴羣纔有漸漸安靜了下來。

夏樂見金毛猴子吼叫,心中一陣厭煩,也不管它聽懂還是聽不懂,張口就咒罵了起來:“你個金毛大猩猩,叫什麼叫!小爺我就站在這兒,還怕我跑了不成!”

其實夏樂也想逃跑,不過現在卻是有心無力,而金毛猴子像是聽懂了夏樂所說的話,當即閉起嘴裏來,眼睛緊緊地盯着他。

夏樂感覺身子酥軟,根本站不穩,他微微苦笑了一下,強行託着身子倚靠在旁邊的樹幹上,才稍微感覺舒服了一些。

金毛猴子緊緊的盯着靠在樹幹上的夏樂,眼中閃出了疑惑的神情,像是不明白夏樂爲何會有這麼一個動作。

我的師父很多 ,他擡頭望向天空,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彷彿想起了什麼事情。

下一刻,夏樂深深呼吸,慢慢睜開了眼睛,像是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右手輕輕了探進了自己的懷裏。

螳皇洞穴中。

任遊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慢慢恢復了氣力,他聽完漠荷的敘述頓時疑惑道:“師姐,你是說我們現在在螳皇洞穴中?而那螳皇莫名其妙的分成了四截?”

漠荷眼中也滿是迷惑之色,道:“小雨妹妹是這樣告訴我的,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就無從所知了。”

任遊沉吟了片刻,道:“夏雨姑娘生性善良,應該不會說謊,況且是她救了我們,也就更沒有必要欺騙我們了,分裂成兩個的螳皇實力恐怕已到駕輕前期初步的階段,能在一眨眼的工夫內將兩隻螳皇攔腰截斷,暗中出手的人實力恐怕至少也在貫通的層次上,只是不知道這人出手相救的目的是什麼。”

漠荷懷疑般的看了任遊一眼,有些酸意道:“師弟怎麼知道小雨妹妹生性善良的……”


任遊尷尬的笑了一笑,不好意思的繞了繞頭,才道:“啊,我是在進城的當天在城外見到小雨姑娘的,當時我看她孤零零的站在城外,以爲她有什麼困難,就想上前詢問的,誰知道,走進了才發現小雨姑娘居然是純體,然後,師姐也該明白了吧。”

漠荷白了任遊一眼,輕輕哼了一聲,故意轉過頭去不理會他。

任遊有些尷尬,隨即轉移話題道:“師姐,夏雨姑娘出去都這麼長時間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現在我也清醒過來了,要不我們出去查看查看?”

這次,漠荷沒有假裝生氣,而是眉頭緊鎖,她先是往洞外張望了一眼,見夏雨仍然沒有回來的跡象,便轉頭對任遊道:“師弟,你剛甦醒,先在洞內休息,我出去看看,興許小雨妹妹肚子有些不舒服,出恭了也說不準。”

任遊衝漠荷點了點頭,道:“好吧。”


漠荷也對任遊點了一下頭,才緩緩向洞口走去。


此時,任遊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恢復了氣力,但卻提不起一絲功力,不禁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能撿回來一條命已經很不錯了,功力也只是暫失,用不了幾日,便會逐漸恢復過來。

只是,沒能消滅黑衣人,卻成了心中一個遺憾。

再次輕嘆一口氣,任遊將目光方向洞外,見洞口的漠荷愁眉不展,便吃力站起身來,向洞外走去。

漠荷走出洞外放眼望去,見漆黑的森林中一片寂靜之象,那還有一點夏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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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動用了關係,可惜這樣一件「小事」所留下的可以查詢的痕迹都沒有找到。

正在為這件事情頭疼的葉穀雨看到這份無比詳盡的資料擺在眼前的時候,榮煜清的這份資料,可謂是及時雨。

可是,他們之間非親非故,甚至還有著不一樣的立場,她不知道榮煜清想要什麼。

「我能為你做什麼?」葉穀雨婉麗的笑,熨帖的讓榮煜清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錯覺。

他在商場浸淫多年,笑面虎也是見過不少。那些粉面含春的,無一人不帶著尖酸或是殺氣。可是葉穀雨的笑卻是清澈坦蕩的。

他恍然見明白,這樣人畜無害的笑,其實是最凌厲的殺招,最高明的掩藏。

一個人在某件事情上,越是顯得笨拙,越是不精於此道,越是能避開眾人的耳目。

她比那些一味打造「氣場」的女企業家,高明多了。

「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榮煜清有心試探。卻見葉穀雨面色毫無任何改變。

「說說看。」她甚至俏皮的伸出一根手指來點著自己的腮幫子。

「你幫我牽個線,聯繫一下你們在芙蓉城舊鄰,藍家!」

葉穀雨有些恍然大悟,唔了一聲。

「以榮少的能力,找個人還不是簡單事?」

「未必見得!」榮煜清苦笑一聲,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和打火機,看了看葉穀雨,目光帶著詢問。

「可以的,請便!」葉穀雨含笑,看著榮煜清摳出一根煙來點上。葉穀雨素白的手,便推了一隻煙灰缸過來,遞給榮煜清。

「你知道的,我們榮家和世子立場不同。而我又不能貿然的說出,嫣然不是韓家親生女兒的問題。」

「果真不是?!」葉穀雨不算十分詫異,只是沒想會在這種時候,解開這個她早有預料的謎底。

「嗯!」榮煜清點點頭。

「所以,你是為了嫣然?」葉穀雨拿起桌上的那份資料,晃了晃,詫異的問。

「是!」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嫣然的真實身份被解開,藍家要是認了她,那你們之間就更沒有可能了!」


「這個,我自有打算!」榮煜清眸子一縮。韓家人對待韓嫣然實在是太薄涼了一些。而藍家,韓嫣然大概率也不會認。

他只是想讓她知道,她在這個世界上,無親無故,唯有認真的抓牢他,才是往後的出路。

不破不立!

其實,他完全可以依照當初跟葉春分的約定,說出她的容身之處,就能換來葉穀雨不遺餘力的幫忙。

但是,他想趁著韓嫣然的整個精力都被葉春分和她七個月大的女兒吸引住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做完這一切。 「鏗!」一聲脆響。

兩劍相交。


那名武師口中噴出一道鮮血,身子被震飛十幾米,跌倒在地,體內筋脈受到嚴重衝擊,斷裂不少,當時失去了戰鬥能力。

畢竟索隆是一名八星中階的高手,而且還是南方劍聖的弟子,無論是速度還是攻擊力量方面,都比那武師佔據絕對優勢,隨手一招都不是他所能擋下的。

雙方僅僅是交鋒一個回合,那四名青年組成的團隊,就已經有兩人被判定喪失了繼續比試的資格。

「天吶!那美女真厲害,一出手就差點將四人全部射殺!」

「你看見沒有,她可以操縱箭矢的飛行軌跡,這可不是一般天弓師所能辦到的,不然那魔法師就慘嘍,小命肯定要丟在這裡。」

「這也太不經打了,唉。」

觀眾有驚嘆、有失望……

索隆出手很快,剛剛解決掉那名武師,提起大劍就朝一旁的天弓師刺殺而去。

那天弓師被索隆這如猛虎般的氣勢給嚇得幾乎忘了從身後箭壺內抽出箭矢,完全是放棄了抵抗。

索隆的身手實在太快了,而且出劍精準。

僅僅是眨眼時間,那大劍便以停在天弓師額前一寸的地方。

天弓師驚得冷汗直流,嚇得閉上么雙目。

一旁,滄夢也再次搭上四根箭矢,瞄準那馴獸師和他的剩餘兩隻魔獸,沒有急著放箭。

拜迪在滄夢身後是看得目瞪口呆,這比試才開始不到分鐘,似乎已經勝負分曉了。

「好……好厲害……」他嘴裡喃喃讚歎道。

「認輸嗎?」索隆冷冷對身前的天弓師道。

那天弓師聞言,忙不迭點頭。

「哈哈。」索隆大笑一聲,這才收回長劍。

另外一名馴獸師也放棄了抵抗,知道滄夢一旦放出箭矢,自己是無法躲避過的,只好主動開口道:「我認輸了。」

木白搖搖頭,微微感到幾分失望,看來這個團隊還不懂得怎麼深入配合啊。

剛才,那名水系魔法師如果在開賽時就能引動一個水霧魔法,阻擋索隆和滄夢的視線,再小心收斂氣息的話,他們也至於落得如此慘白,最起碼還有一、兩招的還手之力。

(寫到六點,幾乎是咬著牙,硬抓著頭皮勉強寫完,傷不起啊傷不起~~) 「做什麼?」葉穀雨微微切齒,聲音細的入耳全是旖旎。

「誰讓你這個樣子躺在這裡的?」傅博軒邪魅一笑,也不等葉穀雨回答就俯身含住了她嬌紅的唇瓣,吻得如痴如醉。

葉穀雨推了幾次,絲毫不起任何一點作用。足等到男人便宜占夠了才鬆開她。

中途有幾個傭人,吃晚飯跑過來,落地窗里看見兩個人纏在一起的身影,便極有眼色的溜走了。

葉穀雨被折騰的衣衫凌亂,趕忙收拾了一下,飛快的趿著拖鞋上了樓。傅博軒低沉婉轉的笑聲隨著葉穀雨的跑遠,漸漸擴大。

男人回頭看見小女人躺過的地方,唇邊還留著她身上的獨特的芍藥花的香氣,有些如痴如醉。

一抬手,原本捏在葉穀雨手裡的那份資料,便被打落在地。拾起一看,大吃一驚。

白家和傅景淮昔年的仇敵勾結的證據便如鐵一般的擺在了眼前。

他有些疑惑,葉穀雨因為福城,白家的反攻倒算正是頭疼的時候,世子那邊的消息也毫無進展。

而他,從未在葉穀雨面前提起過傅家的舊日恩怨!

葉穀雨沒有門路,這消息就來的有些蹊蹺。

……

傭人重新回到廚房裡后,從蒸箱里端出給傅博軒準備的晚餐,男人匆忙吃了后追著葉穀雨上了樓。

葉穀雨果然的有些魂不守舍,坐在書桌前翻著一本《泰戈爾詩集》。說是翻,就真的是翻,估計連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只聽見書頁嘩啦啦的翻動聲。

傅博軒進衣帽間換了身衣裳,走到書桌前,伸手將葉穀雨抱起來放在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面頰。

「怎麼了這是?」

傅博軒柔聲問。

「傅博軒!」葉穀雨心裡完全不知道有些事情該怎麼過問,於是像往常一樣伸手拽住了傅博軒的耳朵。

「嗯!」男人也像是有了默契一樣,捏住她的耳垂淡淡輕輕揉搓。

「你說你有過那麼多的女人,我到底排第幾?」

葉穀雨從來沒有問過這樣的問題,傅博軒乍一聽瞬間愣住,而後有些怒火的看著葉穀雨。


從她出現以後,傅博軒可以說萬般心思都收了回來。哪怕是因為劉淵兩個人不能在一起的時候,他都不曾有過半點心思去理會外面的那幾個人。

除了偶然走個過場的陸羽笙。

葉穀雨這一問,讓傅博軒瞬間有一種被嫌棄,被偷窺的感覺,渾身上下都透著抗拒。

男人起身抱著葉穀雨走了兩步,騰的一聲將小女人扔進柔軟的大床里,然後摸著煙灰缸和煙盒拉開隔斷門,進了陽台。

葉穀雨有些愣!她只是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傅博軒說。問出來的問題都是下意識的,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麼忌諱,惹得傅博軒如此勃然大怒。

有些呆愣愣的看著男人高大英俊的背影,半晌,才起身進了衛生間,洗漱后便直接去了卧室套間的書房裡。

三十二英寸的曲屏電腦顯示器,葉穀雨看一部文藝片看的昏昏欲睡。

傅博軒抽完半盒煙,回身這才發現葉穀雨並不在卧室里。 「哈哈,真是贏得輕鬆啊。」索隆心情大好,大劍插入劍鞘,將劍鞘從地面抽出,重新抗在肩上,便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木白身前,得意洋洋道:「小子,我看你要是不會打的話,下一階段的比試就在旁邊觀戰算了,免得打不過對手還要照顧你,太拖後腿了。」

「我們走吧。」木白甚至都沒望一眼索隆,對身旁的滄夢輕聲多了一句,便朝擂台下走去。

索隆當時愣在了原地,旋即怒眉倒豎,望了眼還傻獃獃站在原地的拜迪,怒哼一聲,便轉身離去了。

擂台旁有些觀眾甚至還沒回神過來,想不到這麼快就結束了。

「那個一直沒出手的白衣小子才是最厲害的傢伙啊。」已經有些洞察力高的人,發現了木白的厲害之處。

從比試開始到結束,木白始終保持著一份氣定神閑,如此風範,可不是一般人所具備的。

「看來這一隊是個強敵,但願在下一階段的比試中不要遇上他們。」

「一個八星中階的大劍師,一個七星初階的天弓師,光是這兩人的組合,就足夠打敗半數以上的團隊組合了。」

當天,一共舉行了六輪比試,每一輪比試下來,就有數百人被淘汰出局。

第一階段的預選賽,木白等團隊算是贏得比較輕鬆,剩下的三天時間,都在四處觀戰,其中也發現了不少隱藏高手,這些高手大多都有不尋常的來歷。

四天時間過去,第一階段的預選賽也算是告一段落,準備進行下一個階段的初賽。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在這四天時間內,天龍帝國的局勢已經發生了劇變。

魔龍帶領魔獸軍團,幾乎橫掃半個天龍帝國的領地,東方邊境的防禦陣線早已崩潰,因為有魔龍出手,根本沒有人是它的對手,三大家族卻在這個最為關鍵時刻拒不出戰,只固守自己的領地,帝國局勢岌岌可危,再過幾天,那魔獸大軍差不多可以攻打到皇城了。 但這次魔龍的目標是四大神塔,魔獸軍團一路向大陸中心推進,意圖十分明顯。

……

初賽階段,時間為三天,擂台晉陞到了半山腰。

一萬多人經過預選賽階段的拼戰,有半數被淘汰。

到了這一階段的團隊,實力普遍在五星級以上。

半山腰一片地勢稍微平坦的地帶,有一片環形擂台,這些擂台都有數千年的歷史的,鋪墊的岩石上可以明顯的見到很多歷史遺留下來的戰鬥痕迹。

清晨時分,當天的對戰名單出來后,眾人便陸續朝山峰上挺進,漫山遍野,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不過,今天的對戰名單,沒有木白的團隊,這讓索隆很鬱悶。

「哎呀,人太多了,我們根本不能進山。」滄夢望著身前那如潮水般的人群,不禁有幾分焦急。

木白指了指前方那片藍色光幕,道:「你看,這裡可以看到擂台上的景象。」

那片懸浮在半空的藍色光幕,此刻將半山腰間擂台上的情況,完美的呈現了出現,這樣也方便了無法進山的觀眾在山腳下觀戰。

等待不久,初賽階段的第一輪比試便正式開戰了,擂台上的打鬥明顯比預選賽階段要激烈得多,觀眾呼聲震天,一整天都是持續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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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

蕭易腳步停住,瞥向孫明權。

「對,對,我錯了,我是人渣,我是禽~獸,我對不起你。只要你救我,我願意向你賠罪。無論你要美女、還是元晶石、亦或黃金白銀,我都可以給你。」

孫明權一張麵皮腐爛殆盡,頂著血肉模糊的臉龐,凄涼喊道,「只求你救救我!蕭少俠,求你救救……啊!」

身上一陣冒煙,卻是胸口位置的肌膚,也開始腐爛。

蕭易看在眼裡,搖了搖頭,「我什麼也不要,就是想要你的命。現在看來,你的命很快就沒了。所以,你還是不要求了。有這個氣力喊叫,還不如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話畢,蕭易搖頭,大步走出。

地上,孫明權凄厲尖叫,一邊翻滾,一邊嘶聲咆哮,「姓蕭的!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呵,我死不死,可不是你說了算。」

蕭易撇了撇嘴,在偌大的地下空間里閑逛起來。

這個地底空間洞壁,由紅褐色的岩石,一塊塊堆積互相鑲嵌而成。岩石似乎會發熱,使得走在裡面,彷彿走在了空調間里一樣。

蕭易逛了個圈,沒什麼發現,轉身準備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眼角餘光忽然被一堆散落在牆角跟的破碎兵器所吸引住。

「這裡怎麼會有兵器遺落?」

略微遲疑,蕭易大步走了過去。

來到近處,才知曉是一堆雜物。幾件銹跡斑斑的兵器、一堆腐爛成渣的碎衣服,還有一塊不知是什麼材質的黑油布。

蹲下身,撿起黑油布看了看,忽然目光一呆,呼吸變急促。

「這……這竟然是寶器神兵的鍛煉之術?」

黑油布上描繪著一幅幅熔煉鍛造圖畫。有的大,有的小,旁邊還有文字搭配。只要是識字的人,都能看得懂。

蕭易呆了。

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深入地底不知多少米的地下空間里,居然有如此寶貝遺落。

要知道。

寶器神兵的鍛煉之術,屬於不傳之秘。即使在大世家裡,也是秘辛一樣的存在。

追殺孫明權,無意中闖進來,碰到這麼厲害的寶貝,蕭易想想就激動。

「哈哈,哈哈哈……」

站起身,暢懷大笑了幾聲。蕭易猛地抓起散落在旁邊的一件生鏽兵器。

下一刻……

「咦,哥哥,怎麼又有能量殘片的氣息?」

大腦里陡地響起月兒欣喜的聲音。

蕭易沒有回答,咧嘴大笑,「哈哈哈,果然如此,這幾件生鏽的兵器裡面果然都蘊藏了天級神兵殘片!」

黑油布記載了寶器神兵鍛煉之術,旁邊又散落了幾件不是很起眼的生鏽兵器。

略微聯想,蕭易就察覺到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這個過程很簡單。

有人得到一張寶器神兵的鍛煉之術,然後四處收尋,找來幾件蘊藏天級神兵殘片的兵器,準備重新鍛造。

不巧,莫名死在了這個地下空間。黑油布和兵器,也就遺落在了這裡。

蕭易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死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死於進來時,那條遍布自然禁制的甬道。和孫明權一樣,受禁制侵蝕嚴重,腐爛而死。

至於為什麼會死在這裡,那就不得而為之了。

按照黑油布上面的記載,想要鍛造天級神兵,需得藉助天地陰陽二氣。比如陰陽泉眼、陰陽能量石、陰陽奇木、陰陽異火,等等等等。

這個地底空間里除了火氣比較旺盛外,陰之氣息,並不存在。

實在想不明白那人為什麼會來這裡?

搖了搖頭,蕭易不再去想。對方已經死了,這鍛煉之術和天級神兵殘片,自己不要白不要。

當下,收刮所有生鏽的兵器,進了空間戒。

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準備離開。

當然,走之前,不忘看了眼孫明權。發現後者已經腐爛成一堆爛肉了,倒在牆角跟的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自作虐,不可活啊!」

蕭易搖頭,走過去,閉眼脫下飛天靴,收進空間戒里。而後,轉身大步走向出口。

飛天靴可是好東西,怎麼能放過?!

蕭易滿意的搖晃身子,優哉游哉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

「嘭!」

虛空突兀一聲炸響。

蕭易右側面的光滑牆壁上,陡然無端自動爆裂。巨大聲響中,內部鑽出了一條黑紅色的龐然大物,對著蕭易兇猛撲來。

速度快到極致,眨眼就衝到眼前。

電光火石間,蕭易雙拳狠狠轟擊而出,同時藉助這股力道,身形急速往後暴退。

「轟!」

「轟!」

《霸王神拳》衍變出的震蕩之力,打爆了空氣,準確命中突然襲擊的龐然大物。

蕭易一連後退出去三十幾米,後背貼著散發熱氣的石壁上了,才勉強止住慣性。沒有時間休息,猛地抬頭看向襲擊自己的怪物。

這一看,眼睛霎時瞪大!

… 「這……這是什麼怪物?」

蕭易駭然。

出現在塵埃中的龐然大物,有著蛇一樣的無骨身軀。粗大腰身,堪比水桶,直徑超過五米。濃縮成一團,就像肉球互相堆積。

那光滑似血的肌膚,厚厚一片,黝黑的彷彿抹了一層蠟油。其上沒有鱗片,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耳朵。只有一張密布滿猙獰獠牙的巨大口器,暴露在空氣中。

「吖!!!」

怪物嘶吼,發出刺耳的聲音,在地下空間里回蕩。


蕭易還未作出反應,就察覺到一股浩大磅礴的威勢,鋪天蓋地輾壓過來。

頓時間,心頭警鈴大作。

「六級妖獸?七級妖獸?八級妖獸?」

蕭易額頭冷汗滑落。

這怪物釋放出的生命威壓,太過恐怖。蕭易武宗境界,根本無法抵擋。就是《風捲殘雲》也不能抗衡。

雙方差距太大,硬碰是找死。

關鍵時刻,蕭易果斷往後撤退,《大鵬踏空步》施展開來,疾速狂奔。

前路被堵死,能撤退的方向,只有那個不斷冒著陣陣熱氣的火紅甬道出口。

嗖!


蕭易身形如箭,幾個跳躍間,衝進了火紅甬道。


身後。

似蛇似蚯蚓的怪物,仰天嘶吼,咆哮著奮力追趕。龐大的身軀,一伸一縮,一扭一動中。「唰」的一下,拉近大斷距離。

還未真正接近,張開猙獰的口器,憤而怒嚎。

「吖!!!」

聲音尖銳,幾欲刺破耳膜。

伴隨之的還有一陣濃烈腥風,直撲蕭易後背。

「噗~!」

蕭易喉嚨口一甜,嘴角溢出鮮血。腳步飛快,身輕如燕。一個勁往前沖。

而隨著距離的拉近,時間的延續,蕭易越來越深入。甬道里的溫度,也越來越高,越來越高。

終於……

「呼!」

一陣澎湃的熱風,忽然迎面吹來。空氣彷彿被點燃了,大股大股霧氣,充斥在越來越窄的甬道里。

正前方,兩人高的出口遙遙在望。

唰唰!

四輪本命元環盤旋,滋生大量元氣。一股腦流淌至全身上下,蕭易拼著這口勁,一咬牙將速度飈射到極致。

「噗嗤——

——轟!!!」

空氣被強大的沖勢力量,給生生撐爆。

蕭易四周,跑過的地方,那縷縷慘白色的霧氣,越來越多。追趕在身後的怪物,隨著出口將近,越來越瘋狂。

「吖!!!」

怪物嘶聲咆哮。

蕭易不為所動,一個百米衝刺,衝出了長長的甬道。

呼!

幾乎同一時間,大團熱風迎面撲來,那灼熱讓人皮膚生痛的氣息,衝擊的蕭易身體一晃,一個控制不穩,筆直掉落而下。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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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掌櫃如釋重負的點點頭,說道:“公子,那好,我願意和筱雨一起跟隨你去大晉王朝。筱雨,還不快來拜見你的師傅。”

林雲的心裏也鬆了一口氣,“不用這麼着急的,等回到了大晉王朝再說也不遲。趙掌櫃,我叫林雲,你以後就這麼叫我吧,老是公子公子聽着也煩。”

筱雨脆生生的喊着:“師傅,我們什麼時候走?”

林雲看了看這個店鋪道:“過兩天吧,等你爺爺把這個店鋪處理好了再走。” “師傅師傅,我們還有多久纔到大晉王朝?”趙筱雨剛走了雪煞城幾天就開始不停的在追問起來。前幾天趙掌櫃以極快的速度把他的店鋪處理給了別人,然後就和林雲一起啓程去大晉王朝,在路上趙筱雨活潑得像一個小女孩,雖然她本身也是一個女孩。

“還早着呢,起碼還要不停的走一個與才能到和大晉王朝的邊界,進入大晉王朝後還要走大半個月才能到我們的目的地。”林雲有些無奈的道,這個徒弟實在太活潑好動了也不是個辦法啊,頭痛啊。

趙掌櫃板着臉道:“筱雨,乖乖的聽話,不要再問你師傅了。”本來如果只有筱雨一個人的話林雲可有裹挾着她一路飛行,最多半個月就可以抵達凌雲城,可是有了這個老人就只有慢慢的坐馬車了,林雲現在的實力還遠遠的達不到林彩蝶那種裹挾着幾個人可以飛半天的地步。

趙筱雨不由撅着嘴怏怏不樂的坐下了,看上去對她爺爺的的教訓很不高興的。


林雲也不想天天聽趙筱雨的嘮叨,就在芥子空間裏翻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本符文師簡介的書籍,把這本書扔給她自己去讀,這下終於清靜了一點了。

三人馬不停蹄的行走了一個月才走到大梁王朝和大晉王朝的邊界,兩國之間的邊界都是叢山峻嶺,在這期間趙筱雨祖孫吃夠了苦頭,好在林雲實力夠高,倒是沒什麼危險。


進入大晉王朝後林雲不由有些激動,一出去歷練就是快兩年的時間,不知道雲瑤她們過得如何了。

趙筱雨好奇的看着這一片陌生的土地道:“師傅,這裏就是你住的地方嗎?”

林雲笑着道:“還有一段距離,不過應該不太遠了。”

趙掌櫃只是一個普通人,年紀又是一大把了,這幾天翻山越嶺的可把他累壞了,說道:“這就好,要是還要爬山的我這一把老骨頭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林雲看着眼前一馬平川的草原道:“老爺子你放心,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城市,到了那裏我們休息兩天,然後再購買一輛馬車,下面就可以很輕鬆了。”

趙掌櫃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

筱雨突然問道:“師傅,你說你在大晉王朝裏有一座城市,那這座城市有多大啊?”

林雲輕嘆一聲道:“還算挺大的吧,至少比雪煞城要大得多。”

筱雨歡呼一聲道:“師傅,那你能不能給我爺爺一座大的店鋪哇,要比在雪煞城的要大,而且還要幫我爺爺僱傭幾個夥計來行不行啊師傅?”

林雲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道:“可以啊,沒問題,到時候只要空餘的店鋪老爺子你隨意選。”

到了前方一個小城裏,林雲一行人住了一天,才購買了一輛夠大的馬車纔開始前進。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我的人生是開掛了嗎

“師傅,這個就是你擁有的城市?”筱雨張大了嘴,看着眼前這個佔地龐大,人流擁擠的城市,不可思議的說道。

林雲笑着點點頭,“是啊,我兩年前離開的時候這裏還只是初具規模,沒想到這麼快只發展得這麼好了,你的幾個師孃她們估計也夠辛苦的。”

說着拉着他們祖孫二人就往城裏面走去,凌雲城的進出的人實在太多,林雲也不想壞了規矩,就想帶着他們慢慢排隊。沒想到的是從城門上飛下來一個黑色勁裝的青年,他對着林雲單膝下跪道:“拜見家主。”

這個青年是從無極聖宗那裏訛詐來的幾百年輕武者中的一個,現在實力已經相當不錯了,在武王二品左右。因爲他服食了化神丹,一心忠於林家,對林雲有種模糊的感應,林雲回來了他自己就感應到了。

林雲把他扶起來道:“帶我們進去吧。”

“是,”青年立刻帶着林雲三人直接從城門裏走過,沒有人敢於說些什麼,無論是進出城的人還是守城的武者都這麼眼睜睜的看着林雲一行人消失在城裏面了,這時候纔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城裏面繁華的景象讓趙筱雨驚訝萬分,時不時的發出驚歎聲,好像一個剛進城的鄉下小姑娘。就連趙掌櫃也是看得目不暇接,他這麼大年紀了,還真沒有看過這麼大,這麼繁華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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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雲說道:“我離開的時候這個城市纔剛落成不久,只是把四周我城牆還有我的府邸附近修建了起來,其他的地方都是空着的,沒想到這麼快不僅就修建好了,而且還這麼繁華,我也是意料不到啊。”

青年恭敬的說道:“家主,這主要是幾位夫人的功勞,特別是雲夫人,她一個人就把城裏部署得井井有條。”

看到林府就近在眼前了,林雲揮了揮手道:“你回去堅守崗位吧,我們自己走回去。”

青年恭敬的道了一聲“是”就立刻的回去了,對林雲的命令他是言聽計從。

走到林府大門前,林雲看到不僅是大門,就連圍牆也都裝飾過一遍,顯得格外的繁華。

守在林府門前的也都是服用了化神丹的弟子,兩男兩女,都是武靈境界,他們見到林雲走了過來,都齊刷刷的跪下道:“屬下等拜見家主。”


林雲虛扶一下讓他們起來後問道:“夫人她們在府裏嗎?”

一個女孩恭敬的道:“秉家主,三位夫人都在。”

林雲點了點頭道:“不用去通傳了,我自己進去。”說着帶着趙掌櫃祖孫二人走了進去。

林府裏的奢華程度比起林雲走之前更加的濃厚了幾分,但是看起來並不像一般的有暴發戶那樣的氣息,反而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大家族的府邸。


趙掌櫃祖孫何嘗看到過這種府邸,都不知所措的踮着腳尖走,生怕弄壞了府邸裏的東西。林雲這時也不想說什麼,日後他們習慣了就不會有這種情況了,現在他也急切的想看到他的妻子和兒子。

林府裏的侍女似乎也多了很多,時不時就看到有幾個侍女穿行而過。這時候林雲突然發現他迷路了,林府裏面好像房屋也多了不少,再加上到處都是種植有綠樹還有鮮花,他一時還真記不清楚他原來住的地方在哪裏了。

攔住了幾個侍女後在她們的帶領下才來到雲瑤等人現在住的地方,她們似乎也搬過一次,現在住的地方比起剛落成的時候更加的典雅。

已經從侍女的口中得知幾女的住處,林雲就直接走了過去,推開門,雲瑤等幾女都在各自拿着一份帳薄在看着什麼。

“不是說好沒事不要來打攪我們的嗎,你們是怎麼……林雲……”花清清不耐煩的說着,她話沒說完就說不下去了,因爲她發現這個進來的人是已經離開了近兩年的林雲。

雲瑤還有百里慧也擡頭看向門口,發現果然是林雲,雲瑤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叫了一聲“夫君”就撲到林雲的懷裏,哭得稀里嘩啦的。百里慧也是淚眼朦朧,她看到雲瑤已經到了林雲的懷裏,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過來。

林雲左手抱着雲瑤,右手也把百里慧擁在懷裏,道:“這兩年苦了你們了。”

花清清還沒等雲瑤她們說話就眼睛紅紅的道:“林雲,你回來都不理我!”

林雲也笑着把花清清擁到懷裏,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道:“清清,這下你滿意了吧。”

花清清的臉上浮現出一道紅暈,低下頭都不說話了。

“來來來,瑤兒,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林雲指着趙筱雨道:“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叫趙筱雨,這是筱雨的祖父。筱雨,這個是你的大師孃,這個是你的二師孃,這個就是你的小師孃。”

趙筱雨立刻甜甜的叫道:“大師孃好,二師孃好,小師孃好。”

雲瑤她們以爲林雲筱雨又是林雲不知道從哪裏坑蒙拐騙來的小姑娘呢,現在聽到是林雲的徒弟,都鬆了一個口氣。林雲握着百里慧的手道:“小慧,筱雨她很有做符文師的潛質,你日後要多多的教她,我的底子不如你好,你要多費心了。筱雨,你以後就跟着你的二師孃學習符文的知識吧。”

百里慧聽到筱雨是個有當符文師潛質的苗子,自己也用精神力測試了一番,發現果然如此,喜滋滋的道:“好啊,沒問題啊,城裏的事情我很多的辦不好,教學生還是應該可以的。”

雲瑤笑着道:“小慧妹妹不用謙虛,有你在我的工作也減輕了許多呢。”

花清清說道:“林雲,你回來了怎麼也得請你的那些下屬吃一頓飯吧,他們這兩年可也是很辛苦的。”

“這是自然的,今天時間不夠了,就明天晚上吧。瑤兒你把這個事情通知下去,林家所以中層的人員都可以來來,低級的弟子們給他們加餐,這個月的俸錢所有人都加倍。”林雲考慮了一下說道。

“好的。”雲瑤說道。 正說着,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在侍女的幫助下跑了進來,叫嚷道:“母親,兩位姨娘,峯兒來看你們了。”

林雲的心裏狠狠一顫,這個小男孩就是自己的兒子了,可憐自己都沒能看着他成長起來,蹲下來伸出手想抱抱雲峯。雲峯的身體縮了縮,警惕的看着林雲道:“你是誰?”

林雲的心裏突然之間被這一句話問得心如刀割,顫聲道:“峯兒,我是你的你的父親啊!”

雲瑤也蹲下來輕撫着雲峯的頭道:“峯兒,他真的就是你父親,快叫啊。”

雲峯沉默了一會才試探的叫了一聲,“父親。”

林雲喜極而泣,一時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只是連聲道:“好好,這纔是我林雲的兒子。”說着把雲峯抱起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雲峯沒有掙扎,他在林雲的懷裏仔細的看着他的父親的摸樣,過了一會兒才說道:“父親,你這兩年去哪裏了,我好想你。”

林雲輕嘆一聲道:“我出去修煉了,現在我不就回來了?”

“不再離開我和母親了?”

“不再離開了,我們一家人要永遠的在一起。”

林雲和雲峯剛相認了沒多久,丹兒、林彩蝶還有魚露都趕了過來。林雲把趙筱雨祖孫介紹了給了她們後就讓下人找了個地方讓他們先住下,並專門派人服侍他們二人。

“雲兒,你能平安回來就好,魚露前輩說你去了上古戰場,害得我們好一陣擔心,瑤兒都嚇得暈了過去,還好你回來了。”林彩蝶感慨的說道,再看了看林雲又驚訝的道:“雲兒,我沒看錯吧,你的修爲突破到了武宗境界?”

林雲想起在上古戰場的事情也是心有餘悸,說道:“嗯,也是剛突破武宗境界沒多久,姐姐你們怎麼樣了?”

林彩蝶釋然的笑道:“過得還好,我的修爲再次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丹兒這時說道:“林雲,你終於回來了,我都以爲你不回來了呢,上次你的生命之火差點就熄滅了,把我嚇得半死。”


衆女都在這裏,林雲也不好對丹兒做出太親密的動作來,笑道:“我也不想去那個上古戰場的,要不是那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鱷魚追着我,我怎麼可能跑那裏面去?”

魚露點了點頭道:“林雲,你把這兩年的經過詳細的說一遍吧,特別是進入上古戰場以後發生的事情,還有你是怎麼回來的都要說清楚。”

林雲摸了摸雲峯的小臉,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出口,從芥子空間裏取出艾露西亞要求給丹兒的那枚髮簪遞給丹兒道:“丹兒,這一枚髮簪是有人要我帶給你的,你要收好了。”

艾露西亞要林雲帶回來的這一枚髮簪精緻非常,對每個女性都有很大的殺傷力,花清清立刻就不幹了,拉着林雲道:“林雲,你不公平,你都給丹兒帶了禮物都不給我們帶,我們好歹還是你的妻子哎。”

林雲把髮簪放到丹兒的手裏道:“你們都有禮物的,等一會再拿給你們,這一枚髮簪是別人要我帶給丹兒的,也只有她能用。”

林彩蝶好奇的問:“是誰要你帶給丹兒的,丹兒貌似除了我們以外也不認識其他人啊?”

林雲凝重的道:“是真正的生命女神要我帶給丹兒的。”

魚露眼裏精光一閃,叫道:“林雲,你說什麼,真正的生命女神?!”

林雲點頭道:“是的,生命女神艾露西亞要我把這一枚髮簪帶給丹兒的,也是她把我傳送出上古戰場的。”

魚露喃喃的道:“女神殿下難道現在都還存活至今?”

林雲苦笑道:“要我把這一枚髮簪帶給丹兒的的確是生命女神艾露西亞,不過只是寄存在這枚髮簪裏的一縷精神意識體,在把我傳送出來以後她就應該消散了。”

魚露急道:“林雲,你快把你在上古戰場的事情說一遍,要一字不漏的把女神的話說一遍。”

林雲也是不敢怠慢,就把在上古戰場裏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待說到艾露西亞出現的時候各位的仔細,不過當他說到要讓丹兒經歷生命的輪迴的事情他有點遲疑起來,不知道該不該說。

“林雲,你還在磨磨蹭蹭的幹什麼,趕緊把女神殿下的話一字不漏的說出來!”魚露見林雲開始遲疑,就一聲大喝,讓林雲的耳中嗡嗡作響。

林雲見瞞不下去了,就把艾露西亞要讓他爲丹兒完成生命的輪迴的事情說了出來。

花清清睜大了眼睛,“林雲,你沒說謊吧,你不是爲了想得到丹兒說謊吧,哼哼!”

林雲苦笑道:“這都是艾露西亞殿下的原話,我一個字都沒有改過。”

魚露沉吟道:“這應該是真的,我在我們族人歷代傳承下來的知識裏的確有生命的輪迴這一個詞語,我和我的族人一直都以爲這是死亡後再重生的意思,沒想到它真正的含義竟然是這樣。 我的漂亮總裁老婆 ,事不宜遲,你今晚就和殿下圓房吧,讓她早日獲得生命神力。”

在林雲懷裏的雲峯突然說道:“父親,丹兒阿姨是不是也要做我的姨娘了?”

丹兒那絕美的小臉上浮現出兩朵紅暈,咬着嘴脣說道:“林雲,你不是說我拿了這枚髮簪會得到她的經驗還有感悟嗎,怎麼會沒有動靜呢?”

林雲也有些奇怪的拿過髮簪看了看,突然想起了什麼,就把髮簪戴在了丹兒的髮髻上。令人震驚的事情出現了,插在丹兒髮髻上的髮簪突然之間發出了綠色的光芒,如果一個綠色的光繭把丹兒包裹了起來,這個房屋裏面立刻就充滿了濃郁的生命力量。

“你們都馬上坐下來修煉,開始吸取這裏的生命力量,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攪。”魚露立刻坐了下去,說了這一句就開始練功起來。

雲瑤立刻吩咐最心腹的人手把守在屋子外面,然後和其他人一樣的開始修煉起來。

林雲剛一開始修煉,就覺得一股精純無比的生命力量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滲透入身體裏,隨着運功這些生命力量逐漸的傳遞遍全身的每一個細胞裏。天衍訣一個大周天過去,林雲驚訝的發覺,隨着生命力量的不斷涌入,他那經過不斷強化的肉體開始再一次的進行強化。 離婚總裁別撩我 ,變得更加堅固,具有活力。經脈在這股生命力量的淬鍊下開始了擴張,也變得更加的牢固,以後在運行真元的時候速度更加的快,每次運行真元的量更加的多,這種生命力量的好處實在是太大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雲感覺沒有生命力量涌入身體了,這才停止了運功。他發現其他人也和他一樣的停止了運功,都在檢查自己的收穫。

“太神奇了,這種生命力量簡直就是奇蹟,我的修爲已經突破了武王境界,而且身體也更加的堅固了,太不可思議了。”花清清一臉的讚歎說道。

“師妹你的肌膚也變得更加的白皙細嫩了,比嬰兒的肌膚都不遑多讓呢。”百里慧看了看花清清說道。

花清清看了看自己的肌膚,發現果然如此,再看了看百里慧道:“師姐你也一樣的呢,肌膚變光滑了好多。”

“我的修爲也突破到了武王境界。”雲瑤也在驚歎。

林彩蝶的實力很高,已經把身體的雜質排除得差不多了,肌膚本來就是晶瑩如雪,吸收了生命力量後倒是看不出什麼太大的變化,她笑着道:“我的修爲倒是沒有怎麼增加,只是身體更加的好了,實力我想提高了一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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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猛的站了起來,再好脾氣的人也終於忍無可忍了。明澈狠狠的垂着桌子大聲的吼叫到。見過無恥的人,但是從來沒見過這麼無恥的。居然能顛倒黑白,把一件明眼人看的出來的花樣說成意外。

“我忘不了,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我們趕到時,G是怎麼倒在大哥的懷裏的。我也忘記不了,大哥是怎麼樣聲嘶力竭的用沙啞的聲音發誓要殺光你們的!雖然我們做的的人命的買賣,但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即便是沒有這個資格講這一句話,我還是要警告你們:做事情不要做的太絕了!”

“我說了,那是意外,意外!”四長老這時候還強裝鎮定嘴硬道。

眯着眼睛,目中無人的流風,這時候不禁脫口而出的接過明澈的話,“是不是意外已經不重要了……今天既然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那麼我也不怕明確的告訴諸位尊敬的長老們。其實在同一個組織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在不斷的打壓我們“八將”的同時,你們誰又想過現在憑藉着什麼,才能依然保持着自己神聖以及不可冒犯的地位。僅僅是靠自己的身份嗎?假如你們那樣想的話,就大錯特錯了。歸根到底你們憑藉的是我們“八將”。憑藉的是我們八將手上的實際權利;而現在‘天規八’之中,‘天將’,也就是我們大哥正在慢慢甦醒之中,‘羽將’G雖然已去世,但是宇文無雙卻接替了她的位置;‘狄將’也就是我,燕流風、‘玄將’明澈,‘皇將’秦無念則日後一定會站到了大哥的那一邊,胄將——未名早已不問組織內的紛爭已久。在這樣的形勢下,我奉勸諸位還是早爲自己的晚年生活多做打算爲好。或許有朝一日,天規重新回到大哥的手裏之時,殺掉你們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即便是有耀武大人和揚威大人站在你們身旁,也只是彈、指、可、破。”

一字一頓的說完,在流風一席話間,剛剛抵達總部的一個多小時後,卻已經完成了他此行的目的。那就是讓那些對大哥仍然保持着“興趣”的傢伙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雖然即便是當上首領後,狂也不可能真的對自己組織內的長老們生殺予奪,但是流風的話,還是很好的傳達了一個危險的死亡信息和濃濃的警告意味。

流風的話後,又是一片寂靜……又可以說是驚悸……或許長老們想不到,流風會把話說到這份上,說的這麼直接,說的這麼明白。絲毫也不帶一點掩飾!

“這些話就是你此行的目的嗎?”半響,一直不怎麼說話,位列首席的金長老,終於又在這時候開了“金口”。雖然密室裏光線昏暗,但是還是不難想象大他現在的臉色。

“有感而發罷了。”無所謂的聳立了下肩膀,拉着明澈坐下,流風笑着說。

“有感而發?作爲‘八將’之一,回來第一時間就發表這樣的言論,是否有點……”五長老‘赤土’這時候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既然有人連事情都敢做,那麼還害怕有人說嗎?”

“住口,我說了那是意外!”四長老還是那一副論調。

“嘿,我也說,是不是意外這已經不重要了!”

“你——!”

看着長老會和流風越來越激烈的摩擦,三長老逝水,這時候不得不又再次出來打圓場了,“我看這些煩瑣的事情還是等明天在說吧,今天不如就到此爲止了。流風、明澈、無念你們三個也累了,就先下去休息一下吧。難得回到這個‘家’,不如就多住幾天!”

“不必了,今天來也就是想說那幾句由感而發的話,現在說完了。我們該走了!”

聽着流風等同於宣言一樣的挑釁,此刻耀武的臉色已經失去了笑容,而揚威早已面色鐵青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不會把這裏真的當成是你們那小小的南市吧!”從來不知道什麼叫退讓的揚威,出言譏諷到。

“這雖然不是南市,但是至少也不是你們的地盤吧?難道你說了算?”流風回敬到。

“是不是我說了算,你們可以試試?”

就在這時,四周忽然一度就空曠了起來。隨着在議事廳內衆人對溫度的感知,一股刺骨的寒意就摻雜邇來。冷冰冰的就像是暴風雪來臨的前兆一樣,讓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

一瞬之間,冷風襲來,冰涼的好象是夾帶着風雪一樣,而在這風雪之間就毫無聲響的好若死氣沉沉。不對,風?奇怪,怎麼會有風?在這密室之中,又哪來的風?

就在衆人感到疑惑之時候,揚威的感知世界卻已經存在於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之內。就在他迷茫之時——刀鋒出現了。

像風雷一樣的飛刀,攜帶着怒濤之勢,鋒芒畢露的充滿了殺機卻避無可避!

避不開就已經沒有機會了。

“寒風清吟”之後,等待而來的是“瞬殺無聲”。

是狂!

揮出這一刀的難道是狂? 狂刀鋒的銳利,完全來自於自己狂妄的性格與藐視世界萬物的冷血!


G寒光的鋒芒,完全來自於世間的冷漠和自己唯一值得守護的弟弟!

所以他們的飛刀夾雜着自己獨特而冷酷的風格,在抹過敵人的咽喉前,灑下同樣的血色。

世上沒有第二個人可以揮出“狂”與“G”一樣的飛刀,因爲這世界沒有另外一對姐弟能夠承受“狂”與“G”一樣的痛楚……

但是假如說,這個世界上卻有人能夠揮出酷似“狂”與“G”的飛刀的話,那隻可能是一個人!一個號稱在“天規”中最接近狂的人,也是一個唯一看過“狂”與“G”對決全過程的人!

他的名字叫做——秦無念。

毫無反應的被揚威被這一把迎面而來的飛刀,直線劃過自己的面頰,留下一道微微的創口,拖着片片的殘影重重的釘到了背後的牆壁之上。

“我不是,讓你閉嘴了嗎?”輕輕的彈着自己的指甲,做爲肇事者的小五笑的非常無奈的樣子。

不錯,剛剛那一柄差點成爲兇器的“飛刀”,就是小五手重揮出的。在這一擊之下,無論是速度、感覺、還是力道,甚至是那一股暴風雪似的蒼涼與死氣都跟狂差不多都有五、六分相似——難怪會被在座的其他誤認。

汗流浹背的閉上了眼,揚威失去了半點的反應,事實上也沒有時間讓他來得及去反應。

那一刀實在是來的太猛烈與迅速了。甚至在那一瞬間的工夫,揚威一度感到自己面前的就是狂。

“嘿嘿,看起來,我還是揮不出像大哥一樣的飛刀啊。不過即便是如此,假如不乖乖的聽話的話,下一次刀鋒就會——正中你的咽喉!”

輕輕的留下了這一句話,小五第一個重位置上站了起來,灑脫的邁開了步伐走出了議事廳。

隨後,流風與明澈也只是面帶着微笑的離開了此地。

就像他們匆匆的到來一般,又匆匆的離去。除了小五的展露的那一手飛刀外,好象絲毫也沒有留下任何值得回味的事情了……不過,就剛纔單單從那些人當中,號稱最接近狂的無念的那一次出手,卻也已經可以看出很多、很多東西!

“嘿嘿,看起來,他們已經真的是完全狂妄到了不着邊際的地步了。”

四長老“火”的聲音,在流風離開一段時間之後,忽然響起在這封閉的密室之中。陰粲粲的,似乎一點聽不出剛剛結結巴巴的聲音。

“是啊,看起來也該給他們一個教訓了!”大長老“金”的語氣裏,透露出一絲異樣的信息,“那一件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三長老?”

“放心,哼哼,已經完全按照大家的意思佈置好了!”在這個時候, 七界神王 ,笑的很是可怕。

“哈哈、哈哈哈。看起來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終於,耀武的大笑原本可以爲今天的聚會宣佈終結,但是似乎還有一件事情值得關注……

在那一線的創口之下,鮮紅色的血正開始慢慢流出。揚威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舔掉了那臉頰上滑下的血,他此刻的笑容,顯得非常的怪異。

“爲什麼剛纔你不接住那一把飛刀?而是不着邊際的躲開了?”五長老赤土,等了徐久,忽然開口問到。至於詢問的對象,那也已經是很明顯!

“我只是想在那個號稱最接近狂的傢伙身上,來痕量一下尺度罷了!”揚威首次露出了認真的神情。

什麼?難道說揚威也在隱藏着自己的實力嗎?

“你隱藏了五成,而無念則已經盡了八成之力。沒有任何可比性!”五長老開口點評到。

“哈哈,看起來狂也不過如此!”

終於,今日的揚威今天也可以理直氣壯的說出一句話了,以往對於狂的恐懼,也在小五那一刀之下,好似風消雲散了。

“你就是這樣去得知狂現在的實力?”

“難道不是嗎?”

“雖然一直以來,都說無念是實力最能接近狂的人,那麼你們誰又看過他自己的兵器?”

五長老這話問的到是蹊蹺。

“那麼五長老的的意思是……?”

“其實,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剛剛那一把使得你保留了五成實力的兇器,卻只是無念——有生以來第一次揮出來的飛刀!”

“什麼?”

“…… ”

五長老的這一句話,好象是沉重的一擊,敲打在了衆人心頭。

假如說連最接近“狂”的“八將”之一,秦無念都已經強橫如斯的話,那麼衆人實在是沒有是心情去推測此時的“狂”,究竟已經強橫與不可一世到了什麼樣的地步,這個他們恐懼了這麼多年的代號,難道今晚還是要在他們的睡夢中肆虐嗎?

就在長老會與耀武、揚威恐懼於無念——也就是小五那神乎其神的刀法的時候,一架直升機正慢慢的由東海某個海島起飛。由大陸架地帶,慢慢飛往內陸……

“老爺子不是吩咐過,要我們儘量在去爭取一些人的立場,爲什麼我們現在就要回去?”來回不間斷的奔走,使得明澈也有了一些怨言。

“我們此行的目的,說穿了就是來警告那一幫惟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們不要輕舉妄動——現在顯然這個目的已經達到了,而去調查文靜的事情,剛剛我已經讓從屬於自己的人去做了。至於我們爲什麼就要離開,你看見耀武那胸有成竹的樣子沒有?我怕事情有變,與其多花費時間去爭取其他人的立場,我倒不如現在就立即回去佈置防備,準備迎擊!”

“有道理。”既然是這樣,不是不明事理的明澈,也就沒有了抱怨的理由。

“對了,說起最後的一下,小五的那一刀起到了很好的恐嚇作用。做的非常好。那一刀的威儀以及霸道,甚至是連我都差點以爲,是大哥親臨!”

“過獎了。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很想學大哥一樣使用飛刀。”


“可是,老爺子不是早就對我們說過,假如找到合適的機會,就殺掉耀武和揚威嗎?爲什麼不殺了他而是隻劃過他的面頰?”對於這一點,流風總也百思不得一解!

“……”

“是啊,雖然恐嚇的效果很好,但是實際上遠沒有殺死揚威來的有利!小五你爲什麼不殺了他?”明澈也正疑惑這一點。

“……”

“說啊?爲什麼”

“……”

“我日,你到底說不說!”


“我其實一開始,本來是準備射耀武的咽喉的,但是瞄準了半天后最後一下力道沒有把握好——想不到射偏了誤傷到揚威,還劃破了他的臉!”

“……”無語了,真是無語了。

“我操!”流風和明澈一陣無語後異口同聲的罵到。 現在的時間是早晨九點五十,正當流風等人乘着直升飛機從東海往內陸飛來的時候,我們的蕭哲向文靜表白的時間,卻還只剛剛過去了半個小時……

無論這一刻,外面是否在搶奪着那令人嚮往的權利;也無論這一刻,外面是不是在浴血的撕殺着;更無論這一刻,外面是否在時刻談論着針對着他們的陰謀——對於蕭哲和文靜而言,至少這一刻,他們是溫馨和寧靜的。

“劈劈、啪啪”的在廚房裏做着自己喜歡的菜餚,文靜又一次在這個時候,冒着被雯雯口中那萬惡的油煙傷害的威脅,站到了蕭哲身邊。

這一刻,文靜顯得很恬淡,蕭哲顯得很自豪。

“飈車不是我的愛好,但是卻是我賴以爲生的手段啊!”

“你十六歲就開始飆車了?”

“是啊,差不多十六歲吧!那時候的我,可是南市最年輕的黑道賽車手!”

說完後,文靜只見蕭哲那蒼白的臉上,果不其然綻放出一臉的自豪;根據這一段日子的觀察,文靜當然也相信,蕭哲真的可以算的上是一個非常出色的賽車手,但是一想起最近這痞子的狀態,平日裏那麼不要命的飆車速度,她卻又莫名的感到一絲擔心。

“以後還是不要開那麼快的車了!”

“啊,爲什麼?”

“電腦都有出計算錯誤的時候,何況是人?”

“我知道,所以我最近不是都沒有去飈車了嗎?等一下……你剛剛是在擔心我?”這時,突然反應過來的蕭哲,這才驚喜的轉過頭來,看着文靜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問道。

“……”可不是,現在文靜也發現自己似乎說多了。

“哈哈,不要否認了。放心吧!要不是我在十八歲的那一年中秋發生車禍的話,或許我現在已經在和現在的F1車神舒馬赫同場競技了!”

毫無保留的,蕭哲把自己的過去一切都告訴了文靜。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了自己受傷的事情。

“什麼,你受過傷?”果然,文靜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感到非常的驚訝。

“是啊,在腦部。醫生說我的記憶中樞被一股淤血壓迫住了,所以也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哦,原來是這樣!可是昨天你知道,我是在哪裏看到你睡着了的嗎?”

昨天在哪裏睡着了?蕭哲回想了片刻,“地上?”

“不錯,是在地上!”文靜點了點頭肯定的說。

“算了,那估計是我又做噩夢了。每年到了六月這段時期,都是這樣的,就連流風這幫傢伙都習慣了……”蕭哲實在是無法控制這些東西,只好苦着個臉對文靜說了。

“每到六月?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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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會死嗎?”

“會不會出現那種頭沒撞破,**卻溢出的場面,最後從鼻子裏滲出。”有學生怪笑着問道,說完還引來鬨堂一片。

凌光也笑了笑,並不將那學生的搗亂放在心上,反而很認真地說道:“**迸裂本身並不是絕對致死的原因,流出一定量的**並不是百分百的死因,或許是受創那一刻,或許是後期的搶救不利,總之原因很多。”

說完又指了指另一人道:“至於那位同學所說的**顱內迴流,是肯定有的,甚至**迴流的同時人都可能會保持清醒的意識。”

“作怪,亂吹!”小媛端坐課椅上,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

凌光指了指小媛,微笑着說:“這可不是亂侃,我們這麼說吧,就拿這位同學來舉例,如果你的頭部被硬物重襲而你又沒有當場休克,且你感到舌部傳來一股苦而帶鹹的味道,那麼我恭喜你,你很幸運地品嚐到了你自己的**。”

同學們發出一陣陣的大笑。

“胡說,你才被重物襲擊呢!什麼**,純粹胡謅。”小媛氣得俏臉煞白,凌光拿自己來打這種比方,實在夠她嗆得。可這是在課堂上,僅僅不過一個比喻。

“都告訴你了,我這可不是胡謅噢,當然了,也不能一概而論,如果你本身膽囊有問題,那就另當別論了。”(無時無刻都會感到嘴苦)

又是一陣大笑。

“你……!”小媛氣得說不出話來。

“在我的課堂搗亂,還敢跟我兄弟(小木棍)就些個專業知識叫板,看我不玩死你!”凌光如是想着。

下課鈴響。帶着滿臉地微笑,凌光走出了教室。

每每凌光上完課,要不就是自己成了別人的笑料,要不就是別人成了自己的笑料,總之,他的課堂不乏笑聲。

— — —

中午放學,心情舒暢的凌光接受了黃嘉的邀請,赴了一趟文豪肘子宴,席間黃嘉不住勸酒,雲藍心一旁作陪。

“我真怕凌教授不來呀。”黃嘉笑眯眯爲凌光添上美酒,再舉起自己的杯子,空中一碰,二人一飲而盡。

雲藍心坐在一旁,不去碰酒,也不起鬨,自顧地端着一杯紅酒慢慢品着。


“怎麼會呢,有吃還不來?再說了,這可是肘子宴呀。黃主任太高看我舌頭的自制能力了。”凌光呵呵笑道。

黃嘉:“說實話,這頓準備的有些倉促,凌教授您別見怪。”

凌光想着中午黃嘉‘正好’來此辦事,轎車‘剛好’停在自己校門口,‘剛巧’碰到凌光,‘湊巧’又是飯點,便隨意一點大家一齊吃個‘便飯’咯。

“上次都是黃某罪過,害凌教授晚點,來,我自罰一杯!”黃嘉舉杯一飲而盡,又擡起空杯翻轉過來,杯中滴酒不剩以顯示他的誠意。

“怎麼會呢,是我自己不上心。我還要多謝黃主任的頭文字D呢。”凌光笑道。


“我早說了,凌光不是這種人,他纔沒那麼小氣。話說回來,你們倆認識也快一年了吧,怎麼還這麼客氣,凌教授長、黃主任短的。”雲藍心說道。

“那該怎麼稱呼?”凌光好奇問道。

“要我說,以後沒外人了,你就跟我一起叫黃哥得了,黃哥呢,就叫你凌老弟,省得大家一天到晚那麼生分。”

“這怎麼行呢,黃某什麼身份,怎麼敢以兄弟相稱來高攀凌教授!”說是這麼說,可還是忍不住一臉期待地盯着凌光,想聽他作何表態。

凌光低頭夾了一片肘子,放在嘴裏嚼了嚼,餘光掃視着充滿期待的黃雲二人,哈哈一笑:“雲主任說得對,我跟黃哥也是老朋友了,大家的確不用那麼生分,不嫌棄的話,您就認了我這個小老弟吧。”

說到底,黃嘉對自己畢竟不錯,幫過自己不少忙,卻又沒求自己辦過什麼大事。古語有云:來而不往非禮也。即便你是鼎鼎大名的凌教授,可也不能總討便宜不是嗎。至於雲藍心這人,說起話來有時老練到讓凌光咋舌,不過這位美女也從沒把自己往黑路引過。這倆朋友,也算是交得。

凌光說罷,黃嘉喜上眉梢,興奮過度,忍不住自斟自飲了三大杯。

酒席氣氛愈加濃烈。

“鈴—–”

酒未過三巡,菜未至五味,凌光的電話作響了。

不知誰這麼不識相,午飯時間打電話,凌光皺了皺眉,想想除了小金小北大概沒別人了吧。

“可能是我朋友,沒事。”凌光端杯自飲一口,不去理會鈴響。

電話頑強地叫着。

凌光無奈,不情願地掏出電話,“喂”了一聲。

雲藍心一旁嬌媚地道:“正喝得高興,今天可不准你早退哦。”

黃嘉也在對坐呵呵地笑着。 “好的好的,那我等您,沒事沒事,我剛坐下還沒吃呢。哪裏會,在哪吃不都是個吃麼。”凌光笑着掛了電話,又瞧瞧雲藍心,吐了吐舌頭,一副無奈的表情。

“怎麼,你真要早退呀?還要去赴別人的宴會!這人誰呀,太不懂規矩了,先來後到,飯點不邀人,現在才邀。”雲藍心氣鼓鼓地嘟起了小嘴。

“凌老弟等下有事?看來今天我們真是唐突了。”黃嘉不無遺憾地說道,但顯然,他不想宴會這麼早便散去。

“能有什麼事呀,還不是吃吃喝喝,你自己都說了嘛,哪裏吃不是吃。”雲藍心噘嘴說道。

“是李院長的電話,不好意思呀。”凌光歉疚地說道。


雲藍心不說話了。

黃嘉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老弟跟我們在一起,那是自家人小宴,無所謂遲到早退一說,高興了咱們天天可以聚在一起。李院長那邊就不同了,肯定是重要的工作宴,怎麼樣,用不用老哥開車送你?”

“黃哥好意我心領了,院長正朝這邊趕,我坐他車就可以了。”

“好吧好吧,既然是工作需要,黃哥又代你說話了,今天就放過你,不過下次見面你要先罰三杯。”

什麼時候輪到她說放人不放人了……

凌光對她的小姐脾氣見怪不怪,就算下次酒宴真罰三杯,他也無所謂,再說還有黃嘉呢,還不定這位大小姐的坑是給誰挖的呢。

桌上的酒是不能再喝了,大家隨便動了動菜,不片刻,凌光的電話響了。

看了看號碼,是李邢的,凌光也不用接,揣起電話站起身來,正欲說告辭,黃嘉慌忙起身道:“我送送你。”


文豪酒樓大廳,李邢端坐一張寬大的沙發椅上,雙眼來回掃視着,遠遠看到凌光和他身後的黃、雲二人,笑着站起身來,隔遠打個了招呼。

李邢笑對凌光道:“看來我攪亂了你的安排。”

凌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二人說話,黃嘉和雲藍心只能賠笑,沒有他們插口的餘地。問都不問地帶走了別人的貴客,這本是一種極不禮貌的行爲,但身份懸殊,李邢根本不必同他們解釋,可礙在凌光的情面,還是留下了句場面話,說日後有空再聚,他來做東。

黃嘉不好說什麼,只一個勁地笑着,還道院長太客氣了。可雲藍心不這麼想,善於交際的雲美人吃住院長話拔兒,當下便代黃嘉應承,還嗲聲嗲氣地糊弄李胖子定了個宴會大概的日期。

黃嘉這頓飯收穫委實不小。

— — —

李邢座駕上。

“很少見凌醫師穿着這麼休閒,不錯,挺好的。”李邢笑着說道。

凌光心想那是因爲你見我大部分都是在工作場合,除非我敢破壞你制定的員工守則,否則你基本上只能見到我穿正裝了。

凌光打趣說道:“反正四醫又沒有給代課老師下達什麼強制性的着裝規定。”

李邢哈哈大笑,“凌醫師這是在抱怨我了,一句話就能惹來凌教授的怨懟,是不是平日裏我對自己的員工掣肘太多。小智,你憑良心說,我對你們是不是很刻薄。”李邢拍了拍身前的駕駛座,問自己的司機道。

“怎麼會呢!您是我碰到過最好的老闆了,我敢保證,這輩子,再碰不到第二位像您這樣的好老闆了,凌哥是開玩笑呢。”

每次聽到這位大自己一輪有餘的人喚自己“凌哥”,凌光便不由自主地生起雞皮疙瘩。也許這是他們認爲的一種關係親暱的表現,可凌光着實受不了,讓他喚自己做老弟吧,他又說什麼擔不起之類的屁話。

閒扯兩句,凌光回到正題,他還不知道李邢這麼急匆匆叫自己來到底是赴誰的宴呢。

“院長,咱們這是去哪兒?”凌光問道。

李邢像是沒有聽到凌光說話,上下打量着他,左看右看,忍不住問道:“小智,你看凌教授今天這身着裝過得去吧?上衣同髮型是不是有些不太搭?”

凌光大嘆,這胖子怎麼會糾結在這些瑣事上。

李邢這一問,可把司機難住了,他若肯定了李邢的疑問,那無疑是在說凌光不懂得收拾,若否定的話,更難開口,大老闆既然能問,那就擺明了他認爲有問題。

“這個……凌哥的衣服搭得還不錯,不過還可以再好一點,我知道前邊十字路口有家【百盛】,您二位的意思呢?”

“買衣服!太難了吧!”凌光怪叫一聲,他最怕的就是逛商場。

李邢也點了點頭,“的確太麻煩了,你把車子靠邊開慢點,看看附近有沒有上檔次些的髮型屋。”

“還不如去百盛呢……”凌光喃喃道,比起理髮,他更願意去商場轉上一圈。

終於忍不了,凌光提高了些嗓音道:“院長呀,咱們到底是去哪裏,不是吃飯嘛?”

李邢好奇點頭:“是吃飯呀,不然怎麼會吃到一半還讓你停下。”

“那……幹嗎要理髮……是赴哪位的宴……”凌光一臉不解。

李邢神祕地笑了笑,避重就輕地答道:“老魯唄,上次答應他後,催了我好幾次,這不,剛巧今天我有空,他又知道你下午休息,明天也不上班,所以就張羅這頓了,赴他一次,省得總找我抱怨。”

李邢瞧着凌光那略帶意猶的眼神,笑了笑道:“放心吧,今天是在他家裏擺宴,都是些傳統菜。”

凌光心道原來不吃人就叫“傳統菜”……

“可是,這跟我什麼打扮有關嗎……”凌光禁不住問道。

“小智,停車!”李邢拍了拍司機座機,又敲敲車窗,指着窗外說道:“就這裏了!”一間超大的韓國美髮屋。

“凌醫師剛說什麼?。。。。。。噢,小智,就停這裏呀,還開!”

“這裏……這裏禁停呀。”小智爲難地說道。

“我不知道這裏禁停嗎?只有這裏才最近,要是等你找好車位,黃花菜都涼了。”李邢不滿地皺眉說道。

小智趕忙踩住剎車,拉起手剎。

李邢推着凌光迅速下了車,頭也不回沖小智道:“你留在車裏,省得他們一會把車拖走了麻煩。”

“喂—老魯?是我,老李,我跟你說,我這邊出了些狀況,你那邊再等等,最多半個小時我就到了。不用不用,都是小事,你別過來,繼續忙你的,別讓菜涼了。”

李邢掛了電話,摟着凌光笑呵呵地進了美髮屋,還找了一位口碑不錯的髮型師給凌光做造型。

顯然,這師徒二人都小看了理髮的耗時性,李邢口中的半個小時早就過去了,凌光的頭髮還沒做完一半。 等得心焦,又聽說還得將近半小時才能完工,李邢終於耐不住性子,衝髮型師發起了脾氣。

“都叫你專心理髮了,哪兒來這麼多廢話,早該搞完的,胡七八扯個老半天,我看你把力氣都用在扯淡上了吧!”

髮型師一臉委屈,做髮型就這這樣的,該多快就多快,無干說不說話。事實上,一個好的髮型師,成功的要訣並不單單是技術要好,還得學會怎樣跟顧客閒侃。


凌光無奈搖頭,說實話,他也煩了,不過倒不會像李胖子那樣大發雷霆。今次這趟也算是二人自作孽了。

凌光勸了李邢兩句,魯淵也剛好打來電話,聽李邢說罷,只道不打緊,時間很充裕。胖子的怒氣才漸漸消散。

凌光甚是好奇,不知道李邢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麼藥,搞得風風火火又神祕非常,看起來他對這頓午宴的重視程度似乎還要超過上一趟。

還有一點讓凌光感到好奇,就是已經五十好幾的李院士爲何一口一個“老魯”,看起來,這魯淵絕不會超過五十之數。

頭前一個問題,看起來李邢是不會回答自己了,他也沒必要再追問,反正馬上就會有答案了。至於第二個問題,由來已久,凌光早就想問,又怕不禮貌,今天藉着理髮閒扯的機會,凌光看似隨意地問道:“李院長,不知道這位魯先生今年貴庚?”

這小滑頭話一出口李邢就知道什麼意思了,呵呵一笑:“難得凌醫師有疑問。。。。。。”

只聽他慢慢道來。

原來,李邢同魯淵是沾有親戚關係的,魯淵是同李邢父親一輩的,按中國人的傳統習慣來說,李邢便是魯淵的晚輩,見了面,是要叫叔叔的,這種長侄幼姑的風俗,在中國家庭非常普遍,哪怕你比自己的長輩年長十幾二十歲,見了面,若不按禮數來稱呼,別人就會說你這人不懂禮貌,沒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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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住了心裏面升上來了的煩躁感。

葉倩倩低垂着頭,雙手忽然伸到了自己的衣領上。

我心裏猛然的咯噔了一聲,暗道不好。

但是葉倩倩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快。

她直接就將身上的衣物退了下去,只留下了短衣和短褲。

我以極快的速度移開了視線,但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是還是掃到了葉倩倩身上的傷痕。

雖然手臂跟後背有着諸多的青紫傷痕,但是,葉芊芊皮膚白皙,而且看起來極爲的細嫩,對男人來說的確是擁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會控制不住的給葉倩倩承諾,甚至願意一輩子都照顧她。

可是,現在葉倩倩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我沒有那麼多的情感去對一個陌生人投入。

葉倩倩緩緩的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的就要往後退去,但是後面就已經是牆了,根本就退無可退。


她伸手一把就抱住了我,臉在我的胸膛上蹭了幾下,滿是依賴的說道。

“陳驍,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吧,好嗎?”

葉倩倩的聲音裏面充滿了嫵媚和嬌柔。

這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根本就不是可以輕易抵擋得了的。

天之濁 ,但是葉倩倩抱得太緊,我根本就掙脫不了。

聊齋世界的贅婿 ,厭惡的閉上了眼睛。

“不要讓我將你趕出去,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非要這麼羞辱我嗎?”葉倩倩聲音裏面充滿了屈辱,對着我指責道,

“陳驍,我什麼都沒有了,現在能夠給你的只有這一副殘破的身體,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聽着葉倩倩嘴裏面蹦噠出來的第一到塵埃裏面的話語,我卻只有厭惡。

如果真的知道錯了,葉倩倩就不應該過來祈求我,而是應該選擇自食其力去掙屬於自己的錢。

葉倩倩現在過來求我,無非就是因爲知道肖一山已經無法成爲她的依靠了。

然而蕭氏集團倒閉之後,這整個江州最大的集團就是齊氏集團了。

我不得不說,葉倩倩真的很聰明,權衡利弊之下,直到我現在纔是最能夠成爲依靠的人,所以才能夠這麼毫不猶豫的過來找我,甚至願意絲毫沒有尊嚴的褪下衣服。

就在葉欣晴準備毫無尊嚴的又褪下短衣的時候。我一把就推開了葉倩倩。

“滾出去。”我指着門口擰緊了眉頭,這一次視線再也沒有閃躲。

我知道我越是閃躲,葉倩倩只會越以爲我這是爲了不傷害她。

葉倩倩眼裏的淚水瞬間就流露了出來。

這幅梨花帶雨的模樣,沒有讓我因此而心軟,相反的卻讓我想起了當初葉欣晴背叛我時候,站在肖一山身邊那一副楚楚可憐,相是所有的錯誤都是我的時候的模樣。

“你不願意出去,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我聲音沉了下去。

葉倩倩猛然擡起頭,震驚的看着我。

“陳驍,你怎麼能這樣?”她眼神裏面充滿了指責,彷彿從始至終錯的人就是我。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擰緊眉頭,將葉倩倩脫落到地下的衣服全部都丟到了葉倩倩的懷裏,隨後一把就將葉倩倩推了出去,我們上了門口。

葉倩倩的短衣已經退到了肩膀底下,我將葉倩倩推出去的時候,她痛哭的聲音越發的大了起來。

“陳驍,你不能這麼做,現在外面都是人,你將我推出來就等於是將我推進了虎口裏啊!”

“這一切不都是你咎由自取嗎?你選擇跟了肖一山,選擇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肖一山一起戲弄我,從始至終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可是哪次你又真的珍惜?”

我疲憊的捏了一下太陽穴的位置,說完這最後的一段話之後就直接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隔音不錯,所以就算葉茜茜繼續在外面叫囂,我也聽不見了。

而我自然也不知道,此時的葉倩倩站在門邊,眼睛裏面已經充滿了恨意。

她狠狠的捏着拳頭,視線彷彿能夠穿過大門直視向我。

離開之前,葉倩倩眼裏已經充滿了紅血絲,捏着拳頭,在我公寓的門邊低垂着頭喃喃自語道,

“陳驍,我現在這一切全部都是你害的,是你讓肖氏集團倒閉,是你讓我走投無路,我恨你!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葉倩倩放完了狠話之後,就離開了我的公寓。

但是我心裏也有了別的想法。

現在肖一山肯定恨我入骨,不管是爲了瞭解之前的事情,還是爲了報之前的仇,我都得去一趟醫院。

半個小時之後,風小毅就風塵僕僕的趕了過來。

他大口的喘着氣道“大哥,這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你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這件事情表面上已經處理好了,但是實際上沒那麼容易。”

我搖了搖頭,面色嚴肅的道,“現在肖氏集團已經面臨破產,我無法確定,肖光榮什麼時候會站出來反咬我一口,所以在沒有確定平安之前,我不能連累你們。”

風小毅連忙的擺了擺手,“大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兄弟之間哪有什麼連累可說?”

我沒有說話。

但是我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這麼做。

肖光榮自始至終要針對的就是我,還有齊氏集團,風小毅和阿晨兩個人都不應該摻合進來,

如果是讓他們兩個人調查一下任務當然沒什麼問題,畢竟肖光榮現在已經分身乏術,更多的心思要留着對付我自然沒心思顧及到風小毅和阿晨。

可是如果他們兩個人跟着我去醫院,那就等於是跟我站在同一個陣線上的了。

“你們兩個人先不用過去了,到時候如果需要做什麼我會通知你們的,這段時間之內你們必須都藏在你師傅那裏,絕對不能輕易移動位置,

我不敢保證他們什麼時候會對你出手,如果你不珍惜你的小命大可以隨地亂跑。”

我淡然的瞥了他一眼。

風小毅縮了一下脖子,尷尬的笑了兩聲,連忙的打着圓場道,“大哥,我這就是說着玩玩的,你怎麼也信啊,不過我不去醫院,但是總得送你過去,

最起碼我車技還是信得過的,不然你要是打了輛出租車,誰知道到時候這出租車會不會也有問題?”


風小毅說完就拍了一下胸脯,看起來信誓旦旦的模樣,倒是真有了幾分車技了得的意味。


我沒有拒絕。

他們不能陪我一起涉嫌危險,也許在他們心裏本就是一件跨不過去的坎,如果就連這一點小要求也不能答應,只怕到時候風小毅心裏也會不舒服。

到了醫院之後,我便直接上了之前搜查到的病房號。

肖一山早就應該出院了,只不過因爲害怕我的報復,所以才一直躲在醫院而已,之前已經出院過一段時間了,沒想到這件事情一出居然又縮在醫院裏面,還真是個懦夫。

病房裏面有輕微的聲響,聽起來似乎是肖一山正在發脾氣。

我推開了門口。

一盞玻璃杯正好朝着我的方向砸來。

我微微偏頭躲過了那一張玻璃杯,但是,迎面而來的就是肖一山的怒吼聲。

“陳驍,你來幹什麼?你是不是過來看我的笑話的,你是不是來跟我炫耀,現在你們齊氏集團到底有多麼了不起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坐在了病牀旁邊放着的凳子上,漠然的視線在肖一山的手臂上掃了一眼。

肖一山的手臂已經廢了,對於他這麼一個把自尊心看得比任何東西還要重要的人,這比任何事情都要讓他更痛苦。

也許是因爲察覺到了我的視線,肖一山立刻就將他的手臂給藏了起來,滿是牴觸的瞪了我一眼,緊接着開口道,

“陳驍,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們肖氏集團在浙江周幾十年的時間了,絕對不可能會因爲你們齊氏集團就倒閉的,我爸一定能夠想到別的法子讓齊氏集團倒閉,讓我們肖氏集團起死回生!”

我沒有理會肖一山的怒吼,還有辯駁。

“你爲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害怕了?哈!陳驍,我還以爲這一次你是過來看我笑話的,現在看來你是知道了我爸一定能夠讓肖氏起死回生,所以特意過來求饒的吧,

你現在只要自斷手臂,然後跪在地上求我我,也許我還能讓我吧,讓你們齊氏集團活得久一點怎麼樣?”

“說夠了嗎?”

肖一山的話音剛落,我漠然的視線就轉移到了他滿是癲狂的臉上。

肖一山現在已經陷入了一種自以爲是的循環之中。

他並不冷靜,相反的,現在他應該覺得萬般的恐懼,所以就只能依靠着狠話讓他自己冷靜下來。

只可惜肖一山並不知道他越是這樣,越是凸顯出了她此時的恐懼。

“什麼意思?陳驍,你難道還想像以前一樣威脅我?我告訴你這裏可是有攝像頭的,你要是敢動我一分一毫,我下一秒就能把你送進監獄裏面去!”


肖一山的吼聲實在太大,讓我的耳膜都隱隱疼痛着。

我揉了揉發疼的耳朵,擰緊了眉頭。

“我這一次過來只是爲了跟你了卻之前的恩怨而已。肖一山,你現在變成這副模樣,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自己的原因嗎?”

我站了起來,從上而下的俯視着肖一山。


但是這樣的姿態興許是讓肖一山覺得越發的憤怒,他看向我的眼裏,恨意也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原本我裝成一個司機,只是因爲不想要惹禍上身,不想要吸引太多的注意力,但是你是怎麼做的,說到底你現在變成這副模樣,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罷了”

“不!”肖一山狠狠的瞪着眼睛,眼神裏面溢滿了紅血絲,他憤怒地盯着我,甚至不惜從病牀上掙扎着想要爬起來。

但是他現在右手是癱瘓的,而且看起來他根本就不願意承認事實,所以這段時間之內他都沒有進行右手的康復訓練,剛掙扎着想要從牀上爬起來,整個人就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他這副樣子實在是狼狽的可怕,完全沒有從前那個小少爺囂張的影子了。

我心底裏面忽然升上來了幾分可憐。

“陳驍,你當初裝作一個司機,只不過是因爲你想要扮豬吃老虎到後面打我的臉罷了,你在這裏裝什麼正義,我現在這個模樣不都是你害的嗎?!” 我嘆了口氣。

我知道現在肖一山對我的恨意遠遠不是幾句話就能夠解決的。

“肖一山你從始至終做的到底是對是錯,只有你自己才清晰明瞭,我這一次過來只是爲了告訴你,我們從前的恩怨到此結束了,

我廢了你一隻手,肖氏集團也即將面臨倒閉,也許你很快就會離開江州,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該到此結束了。”

說完這些話,我轉身就想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