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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哥們,太陽都曬到屁股上,還不起來?”陽光男孩走到張若寒牀前,伸手推了推張若寒。

張若寒迷迷糊糊間,揉着眼睛坐了起來。

“哥們你好,我叫張丹楓,本市人,大家以後就是室友了,多多指教啊”陽光男孩有禮貌地向張若寒伸出了友誼之手。

“哦,你好,我叫張若寒,淮南的,也請多多指教。”兩支年輕有力的大手,握在了一起。

張若寒仔細打量了張丹楓幾眼,眼前這個身高修長的男生好像渾散都在散發着一種慵懶但又不失灑脫的氣質,給人非常親切的感覺。不過張丹楓這個名字,好像特別耳熟,似乎在哪聽過。

“張若寒是嗎,呵,沒想到咱倆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看來天生是做兄弟的命。”張丹楓滿臉微笑的說道。

“呵。”張若寒也回以一個微笑。他已經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不敢與人相處的孤僻小男生了。現在的他,願意試着放開心靈,去結識一些值得相處的朋友。

但在張若寒心裏,卻還對女生有着一種本能的不屑,下意識認爲女生沒什麼好東西,都是變得太快,愛幕虛榮的無情之輩,根本不懂什麼叫做真愛二字

“是的哦。”張丹楓向張若寒詢問道:“兄弟,可以幫我收拾收拾一下嗎?東西太多了,一個人有點忙不過來。”

張若寒順着張丹楓的目光看去,就見一大堆大包小包的n件物品,凌亂的擺放在地面上,看得他心裏直髮慌,心道,我的媽來,這傢伙是怎麼一個人把這些東西帶到寢室來的?太強了把。

“好吧。”張若寒很爽快的答應了。

“好,果然夠兄弟。”張丹楓最喜歡張若寒這種爽快的人,拍拍張若寒肩膀說道,“回頭我請你吃雪糕。”

張若寒笑了笑,迅速爬下牀,開始幫張丹楓一起收拾那一大堆物品

……

二人擦桌子,抹櫃子,放衣物,擺放生活物品,忙活的好不樂乎.

張丹楓忙裏偷閒,指着和張若寒頭對頭那張已鋪的好牀鋪問道:“這張牀是誰的?”

張若寒看着那張鋪得很整齊的鋪,眼前浮現出江娜的絕色容顏,

“不清楚,我只知道那牀是一個女孩鋪的,別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哦”張丹楓點點頭,他對此事並不也怎麼在意,只是隨口一問…..

半個多小時之後,二人才總算大功告成,由此可見張丹楓這斯到底帶了多少東西。

張若寒抹了抹額上的汗水,這個時節的合肥真是太熱了

驀地“碰碰碰”三聲讓張若寒心跳加速的聲音,傳進了他耳中。這時一種張若寒不論任何時候,都能一下就分辨出來的聲音。

果不其然

張若寒擡起頭後,就看到了那個曾被他視作生命的至愛——籃球!

張丹楓撫mo着籃球,從他溫柔的笑容中,不難看出他對籃球的熱愛。

“若寒,下去打兩局怎樣?”張丹楓扭頭看着張若寒,提議道。

張若寒搖搖頭,強掩心中的激動,什麼話也沒說,心中充滿了苦澀

“你不會嗎?”張丹楓很是驚奇,:“籃球可是高校第一運動,竟然有人不會打啊?”

我不會嗎,哈~~,張若寒心中一陣自嘲,也許我真的不會

見張若寒半天不理他,張丹楓感到有點沒趣,心想這張若寒真奇怪,不就是不會打球嗎,有至於表情一下子變得那麼難看嗎。

張丹楓把籃球放進櫃子裏,張若寒的臉色才緩緩恢復正常。

“不會打也沒什麼,等我哪天有時間教教你好了。”張丹楓友好地摟住張若寒肩膀,以爲張若寒是因爲不會打,纔會這臉色這麼難看。

感受到張丹楓的關心,張若寒心頭一陣溫暖。現在的他終於知道了,友情對一個人來說是多麼重要

“我沒事的,謝謝關心”

“哪的話,自家兄弟,用不着這樣。”張丹楓臉上浮現了一個無比真誠燦爛的笑容

……

***********

夜幕來臨時,八號樓三零八寢中的六個牀位,總算都有人入住了。

在張丹楓之後住進來的分別有:安慶的許磊胖乎乎,鳳陽的陳信帶着眼鏡,還有巢湖的孫虎。

說起這個孫虎,在他剛進寢室時,還發生了一段小插曲。

當時,張丹楓和張若寒正坐在板凳上拉家常,孫虎推門而入。沒想到張丹楓一見孫虎就大叫起來:

“日本人!”

原來咱孫虎同學長得雖然不醜,確生着一副日本人似的臉孔。

“你纔是日本人!”聽張丹楓這樣說他,孫虎當然很不高興。

“那你祖上肯定有一個是日本人。”張丹楓堅持己見。

“去你的,你袓上纔是呢,”孫虎罵道,他已開始生氣了。

“丹楓,別這樣。”張若寒拉了一把張丹楓,站起身向孫虎說:“我叫張若寒,很高興認識你”

“孫虎,也很高興認識你。”孫虎答道。

“他叫張丹楓,剛剛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可別生氣”張若寒指着張丹楓說道。。

“張丹楓??我呸!~~他以爲他是天山派開山祖師啊!”孫虎一臉不屑的說。

對啊!!!

張若寒眼前一亮,我說怎麼一聽到張丹楓這個名字,就覺得耳熟,原來是粱雨生大大筆下的那個絕代大俠的名字啊!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我可沒說我是那個天山派的什麼開山祖師!”張丹楓也開始生氣了。

“是你先不上道的”孫虎底氣很足,白了張丹楓一眼。

“哼,”張丹楓冷哼一聲,自知理虧,畢竟是他先招惹別人的

“哼”,孫虎也冷哼一聲,二人不歡而散。

看了看掘着嘴的二人,張若寒突然覺得以後的寢室生活,必定將非常“精采”

…..

*************

吃過晚飯,308的五室友都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兄弟們,我來了!你們將會很高興認識我的。”聲到人隨,江文從門外跳進了寢室,大叫道。

張若寒瞅了瞅這個剛來寢室就大叫的人一眼,嘆道,唉,又來一活寶

“呵,很高興認識你。”張丹楓走到江文跟前,伸出友誼之手,覺得江文很對他的味口。

“呵,我也是。”江文的手和張丹楓握在了一起。

“哇靠,大美女耶。”近距離看清江文的長像後,張凡楓非常驚訝的大叫起來。眼前那白嫩透紅的臉蛋,精緻的五官,長長的睫毛,組成了一張漂亮到讓人驚歎的五官。

“扯蛋,這叫英俊、俊美才對,我可不是美女,絕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美少男,”江文得意洋洋的擡起頭來。

“男孩子哪有生你這麼漂亮的?你還叫我們以後怎麼找女朋友?”驚歎過後,室友們紛紛對江文的長相抱怨起來,也難怪他們會紛紛報怨,想象一下,將要在同住三年,朝夕相對的室友,長得比一般的美女還要漂亮,這讓他們以後找女朋友時,還怎麼找,差一點的根本就帶不出手,心愛的女生竟連一男人都比不上,你叫這做男朋友的怎會開心?

“這有什麼關係,俺可是美女剋星,你們放心好了。以後我會給你們每人介紹一大堆漂亮mm的。”江文的言語充滿了信心,他的女人緣可是爆好。不說別的,就只靠他那舉世無雙的漂亮容貌,就不知迷死了多少mm。

張若寒若有所思的比別人多看了江文幾眼,眼前這個非常漂亮的男生,和昨天被自己弄哭的女生竟有七分相像,想來他們之間肯定有血緣關係。太佩服了,這家人都是怎麼長的,昨天那女生給張若寒帶來驚豔的感覺,還沒話說。可今天這一大男生長這麼漂亮,也太過份了一點吧,真是有夠強悍的基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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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工夫,江文就憑着一條三寸不爛之舌,贏得了室友們的青睞,就連胖胖的許磊都意淫起來,先不說能不能把到馬子,單只是哪天讓江文穿上女裝,然後帶他逛街,肯定不要太拉風,呵呵,想想都激動

…….

上chuang睡覺前,按照孫虎的提議,308衆人論起了年齡,準備弄一個內部稱呼,藉此希望大家的關係能變得更親密些。

結果張若寒以十九歲的年齡,位居榜首,理所當然的成爲了老大,老二則是孫虎,老三是張丹楓,老四許磊,老五陳信,最小的纔是江文,他今年只有17歲。

“老二,老二,嘖,嘖,多好聽的稱呼啊。”看到孫虎年齡排行老二,張丹楓心裏都快樂開花了,故意大聲自語道。

“幹!”孫虎心下大嗓一聲,吃了一啞巴虧,哎,命苦啊,自己的提議卻把自己送到了老二這個位置上。直接導致張丹楓這樣悉落他,他還只能坐在那裏大眼瞪小眼,愣是沒有話說。

“丹楓別這樣。”身爲老大的張若寒站了出來,既然獲得了老大這個稱呼,自然得負起推護兄弟們感情的責任

“我又沒說什麼。嘿”張丹楓一聲怪笑,爬回自己牀上,躲在被窩裏偷着樂。

這時,突然一黑,熄燈了

“睡覺,睡覺.”衆人嚷嚷中爬上各自的牀,開始就寢。

“老大,能問你個問題嗎?”江文翻了個身子,趴在牀上,向和他頭對頭的張若寒小聲問道。。

“什麼事,你說”

“昨天寢室裏來了個女生,你知道吧。”江文問道,他想弄清楚張若寒和江娜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好玩的事情。

“知道,那女生跟你長的蠻像的,是你親人吧。”。

“呵,那是我姐,漂亮的不像話吧,暗戀她的人足有一個加強師,可敢追她的倒還真沒幾個。”江文洋洋得意的說道,提起江娜這個姐姐,他可是不要太自豪

“哦”

張若寒應了一聲,他想起了自己第一眼見到江娜的震驚和驚豔,直到現在,他還清清楚楚的記得站在陽臺上的江娜,那不經意間散發而出的清新高貴氣質,以及達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絕世容貌,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見過最美麗的女孩,就算江文告訴他,有二個加強連的男生暗戀江娜,他也毫不意外。

“老大,你知我姐昨天怎麼了嗎,她眼睛又腫又紅。”江文問出了重點。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衝完涼後,回寢室時沒穿衣服,被她看見了,然後她就哭了。”張若寒一臉平靜的說道,好像這件事跟本沒什麼似的。

“oh,mygod~!‘

江文聽完後,忘情的大叫起來:“這還算是沒什麼???我姐好溫柔,好清純的,她連手都沒讓除我以外的男生碰過,竟和你發生了這樣的事,還算沒什麼。暈,狂暈。。”

張若寒揉了揉耳朵,他的耳朵差點被江文給震聾了,心道這姐弟兩不但長得像,竟連嗓們都一樣大的出奇。

“她大概也不是有意的,所以我不會說什麼的,而且昨天她哭的時候,我還向她說了聲對不起。”就這時,張若寒說出了一句更讓江文哭笑不得的話,以致於讓江文突然有了想當場掐死張若寒的衝動。

“55555555,我都被你搞瘋得了。”面對張若寒極度遲緩的神經,江文一臉無奈的說了一句合肥本地話,然後小聲嘀咕道:“姐呀姐,算你倒黴,竟和這種木頭疙瘩發生了這種事情,你這個啞巴虧註定要白吃了”

“沒事了嗎,沒事的話,我要睡了。”張若寒問道,他有點困了。

“沒事了,晚安。”江文很是鬱悶的用被子蒙起了頭。

“哦,晚安.”

張若寒說完後,閉上眼,開始向溫柔甜美的夢鄉進軍

沸騰了一天的308寢室,終於徹底陷入了一片寧靜和黑暗之中。

史上最強寢室的兄弟們,也結束了他們人生中的第一次相聚。

小鬱2007-11-6 爲期十幾天的軍訓,除了讓張若寒更加體會到軍訓的無聊之處,給他帶來十幾天的爆曬外,他再也沒有體會到任何好處。

醫女仙夫 今天是軍訓的最後一天,將要進行什麼勞什子軍訓彙報表演

好不容易隨同學們一起應付完差事,張若寒和室友們帶着一身疲憊回到了公寓,一進寢室門就不約而同的向可愛的牀鋪撲去。

仰天躺在牀上,許磊覺得實在太舒服了,世界上沒有比這更舒服的事了。

“去打球吧,這麼多天沒摸籃球,手都癢死了。”張丹楓支起疲勞的身體,向室友們問道。

“好。”

沒想到第一個迴應張丹楓的竟然是孫虎,看來他也是個鐵桿籃球迷。

“我也要去,”

“我也去”……又是幾聲響起,除張若寒以外的所有人都爬下了牀。不得不說聲佩服,籃球的魅力實在太大了剛剛還要死不活的幾人,突然間變得一個比一個精神

“老大,去打籃球了,走啊。”張丹楓想讓張若寒體會一下籃球的魅力所在。

看了看張丹楓手上的籃球,張若寒覺得心裏好酸好酸,輕聲道,“我不去了,太累了,你們去玩吧”

“去吧,老大。”江文也咐合道,他認爲把張若寒一個人丟在寢室裏,不太好。

“不了,我要睡了。”張若寒轉身,面向牆壁。

衆人見張若寒實在不想打球,也就不在堅持,一個接一個鬼叫着跑出寢室。

等寢室完全安靜下來,張若寒轉過頭,看着天花板,這是的他,眼中滿是茫然。

籃球對他來說,是什麼??

那可是他的至愛,他最親密無間的夥伴啊!

沒人會比他更喜歡籃球了!

可就是一個這麼熱愛籃球的張若寒,卻已經沒有了再次拿起籃球的勇氣,真是造化弄人,哎,女人呀女人,都是女人惹的禍

……

她甜不可攀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室友們一個個光着膀子,滿臉興奮地回到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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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真是好玩,今天這籃球打的也實在太有意思了。”張丹楓把籃球放回櫃子裏,躺在牀上叫道。

“是呀老大,你今天沒去真是吃大虧了。”陳信扶了扶眼睛說。

“是嗎,有什麼好玩的?”正在看雜誌的張若寒,談談地問了一句。

“有人找江文單挑,一對一。”許磊也插起了話。

“一對一有什麼奇怪的,許是別人看他技術不錯,想和他比比,很正常啊”,張若寒認爲在籃球場上發生單挑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

“哈哈~~~”

除了張若寒以外的所有人都望着江文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又不是我的錯。”江文滿臉通紅的站起來,神情很是激動的吼道

“好,老六,我們不笑了,那你就跟老大說一說,到底是怎麼會事吧,呵呵.”孫虎揉着肚子說了一句,卻一點也看不出他哪不笑了,反而笑的更大聲了。

“哼,我不想說,你們,,,,,你就是一羣秦始皇他兒子。”江文恨恨地說。

“那是什麼??”張丹楓不笑了,一臉的不解。

“禽獸!”

江文跑出寢室後,把答案扔了回來,這種說過就跑的事,他做的太多了

“靠,竟敢說我們是禽獸,兄弟們扁他。”孫虎帶頭衝出了寢室,四人浩浩蕩蕩向江文殺去

…..

直到江文被蹂躪了半天后,張若寒才總算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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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丹楓四人來到籃球場,隨便霸了一個籃架,就開始玩起球來。

張丹楓接球后,突然喊道,,“邁克爾喬丹轉身後仰跳投來了!”

喊罷,張丹楓背對籃框,雙腳用力一蹬地面,後轉身高高躍了起來,身體在達到最高點同時,已是正面對着籃框

然後張丹楓輕輕一揮右手,籃球離手後飛快地向籃框旋轉而去

整個動作完成的很是輕盈,沒有一絲彆扭,看樣子曾經下過一翻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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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武王的脾氣顯然並是很好,立即對周王妃說,“任何事情本王都可以依你,唯獨這件事,不可。”

周武王的態度極其強硬,弄的周王妃都不知道該怎麼勸解。

四周的陰兵也安奈不住心中的熱血,全然開始拿着手中的兵刃歡呼,“大王英勇!大王英勇!”幾聲助威,更是讓周武王的氣焰猛漲,露出了一絲要將江離一網打盡的笑容。

此時,周王妃立即拿着一個六角星芒狀的銅鑄物遞給了周武王,我略有些好奇,不明白那東西究竟是什麼玩意,後來江離告訴我,那是周武王除了劍魂以外,最愛的一種武器,變幻多端,根據內裏的深厚,可以演變千萬種暗器,其威力很是勇猛。

周武王稱這寶貝叫星芒雷。

周武王將這法器握在手裏,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強大的陰邪之氣,身體周圍被一股濃郁的黑氣將其籠罩,讓人很是壓抑難受。

而這法器的厲害之處,只要使用的人內裏深厚,便可隨意變幻成任何東西,包括人。

周武王一開始就用了一個狠招,用法器變出了千萬個一模一樣的周武王,猶如一個軍隊一樣多,而法器的厲害程度不僅能複製周武王的模樣,還能複製其能力,也就是說,相當於一千個周武王一起和江離打架。

這分明,就是讓江離佔不到上風的做法。

江離的臉色很是嚴肅,冰冷的看不見一絲氣息,彷彿一尊石像,靜靜

的站在一旁,審視着周武王極其千萬個分身。

這千萬個周武王在同一時間一聽開口,“哈哈哈,江離你的本事不是很厲害嗎?這裏有這麼多的我,你連一個我,鬥起來都很是吃力,更別說這麼多的我一起來了,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而我肩膀上的小猴子,卻出奇的安靜,彷彿正在認真的觀看這一場武鬥。

眼下週圍的陰兵看見周武王分裂出了這麼一直龐大的隊伍,赫然紛紛起鬨吆喝了起來,舉起手中的武器,不斷給周武王助威喝彩。

周武王的威風之氣全然助長,數以千計的臉,都是一副傲慢自得的樣子。

其實對於這種道法也不是沒有破解的方法,一旦找本體,就極其容易,只是這數以千計的分體,只怕一時半會根本就不容易找出來,但是這些一同進攻的話,怕是江離撐不下去,畢竟一個周武王江離對付起來極其容易,可數以千計,只怕是會要了江離的命。

江離緩緩朝着前面走了過去,每走一步都帶着一絲沉穩的氣息,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浩然正氣,道氣長存之態,頗有一種仙人的瀟灑,又帶着遠古帝王的強大氣勢,雖然面對着數以千計的周武王,江離的氣場絲毫不亞於對方。

天罡旨印決。

江離忽然掐印唸咒,其速度極其快,根本不給對方看清楚的機會,江離探腳點地,忽然分離出七八個童子,踩着罡步,佈置下陣法,其實儼然。

周武王見江離出招,不等江離繼續,連忙衝上來一排周武王面孔的分體,使出法力直接上前鎮壓江離分離出來的七八個童子。

“轟隆”,一陣巨響,江離周圍的陣法迅猛炸開,猶如流星散花一般炸開,那七八個童子分離一躍而上,朝着前排的分體武鬥起來。

周武王見勢,用力一震,直接將前排的七八個童子瞬間震碎,不留絲毫痕跡,這七八個童子被周武王的魂氣震碎變成了幾縷青煙飄散了出去。

我心中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好在有這童子擋在了前面,不然這麼多周武王的分身,怕是可以讓江離的八脈震碎。

我們幾個人的表情都幾位凝重,十分擔心江離的安全。

江離一臉嚴肅的看着周武王的分身,似乎在用極快的速度,在短時間內找出周武王的本體。

周武王顯然知道江離在做什麼,忽然那些身體迅速移動起來,極其快速的擾亂江離的視線,周武王是個聰明人,看着江離的眼神,他就曉得江離在利用其縫隙看穿他的本體究竟在哪裏。

這一下對招,我才發現,我平日裏對付那些孤魂野鬼的招數全然是弱爆了,在周武王的面前,全部都是兒戲。

若是此時此刻沒有江離,我應該早就成了階下囚了。

我看着江離,江離的眼神裏渾然充滿了一股冷冰的寒意,江離神祕的很,雖然沒有太多的情緒,卻總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極其恐怖的感覺。

(本章完) 本來對方想等會兒再劈的,但是看到小金的火焰有些弱了,對方鄙視的說道:「哼……再讓你跟老娘囂張,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雷劫再次加大加量加速的劈了下來,接連幾波巨大的雷劫雨,直接把小金給劈的沒影了……

「主人,我不行了,上面那個瘋婆子太恐怖了!」小金縮回去無語的跟墨九狸說道。

「休息一會兒,剩下的交給我!」墨九狸睜開眼睛,又服下幾顆丹藥,然後說道。

「哼……慫了吧,挑釁老娘簡直找死!」劫雲裡面小傢伙鄙視的看著下面說道。

墨九狸聞言有些無語,想了想直接縱身飛到了劫雲裡面,裡面的小傢伙見狀一愣,回神就看到墨九狸已經站在她面前了……

墨九狸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將雷劫的小傢伙,竟然是個五歲大的小女娃,長得十分精緻,一雙大眼睛跟黑葡萄似的,一眨一眨帶著雷光,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只是小女娃的皮膚有點黑,跟前世自己在非洲見過的人皮膚差不多,黑亮無比,但是牙齒也是白的閃亮,果然是強烈的對比啊……

小女娃看到墨九狸的容貌時,微微一愣,這是她見過最美的女人了,這樣被劈死還真是可惜的!

不過想到墨九狸的行為,小女娃覺得也不能怪她了,而且她不喜歡長的好看的人族,因為她見到過長相好看的人族,心腸都很壞,只是小女娃心裡十分好奇,墨九狸怎麼可以上來的?這樣的事情她第一次遇到,所以十分的好奇……

「你怎麼上來的?」小女娃看著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飛上來的!」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你……我當然知道你飛上來的,我是說你為什麼可以上來?」小女娃懊惱的問道。

「不是都能上來嗎?」這下輪到墨九狸好奇了。

「什麼都能上來,人族是不可能進來的好么!」小女娃無語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我每次都能飛上來……」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好了,我不管你怎麼上來的,總之你今天的行為不需要我說,你也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總之你和下面那個魔族,只有你能活下來,要麼你們兩個都要死!你自己看著辦吧……」小女娃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你有什麼條件?」墨九狸聞言直接問道。

「什麼?」小女娃沒有明白墨九狸的意思,下意識的問道。

「我和她都會活下來,所以你有什麼條件,能放過我們?」墨九狸看著面前的小女娃問道。

「你是在跟我講條件?你只是我是誰嗎?」小女娃聞言一愣,隨即有些可笑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確實是在跟你講條件,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想你應該算是今天雷劫的掌控者,或者說是雷靈子!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她都不能死,如果你有條件說出來,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都可以!」墨九狸看著小女娃認真的說道。 周武王赫然縱身一躍,千萬只同樣的面孔做出同樣的動作行爲來,破口而出,“去死吧啊!”

忽然將江離包圍起來,一躍而上,拔出劍魂用力朝着江離劈了果然,只見江離的眼神驟然一聚,忽然露出一絲輕鬆,極其談定的說了句,“找到了。”江離的身子一閃,踏着罡步縱身一躍,騰空而上,避開了朝他襲來的千萬分身。

只是那周武王也是個反應極快的人,見江離避開了他的追擊,立即拋出劍魂,劍魂開了靈智,自然能夠隨心所欲,一躍而上指教朝着江離的腳腕上劈去,江離輕輕擡起腳,赫然重心一落,穩穩的踩踏在劍魂身上,一個反彈又向上而去,江離並指唸咒,一聲,“敕!”

渾然全身分離出來一條清氣,一瞬間幻化成了龍,迅速朝着劍魂纏繞了上去,這清氣隨意變幻姿態,直接將那劍魂纏繞的動彈不得。

周武王見自己的劍魂被江離所困,臉色渾然暴怒,此時江離也不給周武王絲毫面子,忽然朝着其中一個身子衝了過去,江離拔出法劍,猶如閃電一般劃過,來不及看到江離的影子,就看見其中一個周武王的手臂赫然被砍傷了一條口子,殷紅的鮮血從傷口處涌了出來。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原本圍繞在江離身邊數以千萬的分身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我這才明白,傷了施法者,對方的內裏削弱,就不能利用法器變幻分身了。

周武王一臉震驚的看着江離,並未理會自己的傷口。

周武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江離,我甚至懷疑自己的看錯了,那周武王的眼神裏冒着火氣,他用着極其低沉憤怒的聲音怒斥,“竟然看穿了我的法術,你小子當年可沒這本事,不過許久不見,竟然功力暴漲。”

江離依舊是一副漠然的樣子看着周武王,絲毫不影響自己的情緒。

周武王的手臂上的傷口不斷冒着鮮血,可他卻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周王妃一臉心疼的看着周武王,“大王,你受傷了……”。

周武王冷冷一笑,“不過是被螞蟻咬般的傷口,無傷大雅。”。

江離突然將清氣收回,劍魂瞬間掉落在了周武王的面前,江離一臉冷漠的看着周武王說,“我奉行陰長生帝道主義潛心修行,不乘人之危,劍刃還給你,拿起你自己的武器再和我比試。”

周武王臉色一沉,這江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不給他面子,的確有些讓他不爽,周武王的臉色很是陰沉,赫然開口說,“將自己僞裝的如此神聖,真以爲自己就是陰長生了。”

周武王故意說出這些話來讓江離生氣,我也倒吸了口涼氣,很是擔心,江離這個人的底線,就是不許任何人說陰長生。

然而江離卻異常的冷靜,極其平靜的看着周武王,一句話也沒說,但是這陰森森的眼神,卻讓人看得背脊有些發涼,看似面無表情,卻讓人極其害怕,不得不說,江離這個樣子很是恐怖。

小猴子也忽然嘰嘰嘰的叫了起來,也不知道它是覺得興奮還是害怕,看不出來它的意思,我連忙伸手摸了摸小猴子。

眼下週武王也被江離這般深不可測的模樣給震驚了,他微微一愣,立即恢復了情緒,“如此小輩,何來讓本王出手,吾酆都城大將就可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士趕出城門!”

這周武王赫然令下,“羅酆六天,聽吾號令,速將擾亂我陰司秩序叛徒江離擊敗!”

羅酆六天,據說是羅酆山的六天鬼神,主斷人間的生死禍福。分別爲執掌紂絕陰天宮、泰煞諒事宗天宮、明晨耐犯武城天宮、恬昭罪氣天宮、宗靈七非天宮、敢司連宛屢天宮,其能力比十殿閻王的人厲害百倍,在酆都城內的地位屈指可數。

特別是六人一同出現,威力無邊。

在北方有座死者聚集的酆都山,山上有外宮的“六宮”,也有洞中內宮的“六宮”。由於外宮與內宮的制度相同,就稱“六天”治理“六宮”。

不一會,凌雲山結界破口的地方,原本黑乎乎的洞口忽然涌入了一羣人,他們穿着黑色的長袍,全然看不到他們的樣子,很是神祕的樣子,更讓人有些好奇了起來。

江離面無表情的看着忽然出現的這些人,江離冷冷的說了句,“既然周武王沒有能耐與我武鬥,不給我江離伸張拳腳的機會,派來這麼一羣嘍囉來打發我,於情於理我還是要接着纔好,否則說我江離不給面子。”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江離說出這般挑釁又讓人不得不覺得霸道的話語,周武王緊鎖着眉頭,對於江離的表現很是不爽。

羅酆六天朝着江離走了過來,渾身都是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可是這幾人似乎意識到這是江離的時候,彼此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大敢出手,着實讓周武王看了氣憤不已。

周武王立即怒斥,“誰敢違抗本王的命令,當即軍法處置!”

這話一說,這六人一聽,哪裏還敢繼續站着一動不動,連忙擺出陣法,踩着罡步,氣勢洶洶的朝着江離比劃。

不一會,這些人的身上渾身散發着濃郁的黑氣,不一會六人齊心合力,朝着江離進攻,我看不出他們用的是什麼戰術,但是顯然一直處於進攻的階段,而江離始終不出手,只是淡定的避開他們屢次的進攻。

忽然周武王縱身一躍,極其迅猛的來到江離的背後,赫然將那法劍直勾勾的刺穿進了江離的身體,我和塗靈幾乎是一瞬間大叫了起來,江離的背部赫然變得極其僵硬,誰人不知,這周武王的劍魂極其厲害,傷人於無形,毒入骨髓,不給人絲毫反抗的機會。

江離忽然陰沉着臉,緩緩轉過身子,直勾勾的看着周武王,江離伸手將插入身體的劍刃用力拔了下來,用力一甩,將劍刃重重的摔在地上。

周武王愣了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江離,“你……爲何……沒有傷口

。”

我心裏氣憤不已,破口大罵,“操你大爺的,說好的讓你手下人武鬥,自己他媽比的跑來暗算,真他媽的是個人才!”

江離眼神宛如冰刀一般嚴厲的看着周武王,用着沉穩的聲音說,“你傷不了我的。”

周王妃赫然開口,“大王,江離與枉生門不知道做了什麼苟且的交易,換取了不生不死不老不傷的能耐,普通的方法根本上不了他!”

周王妃估摸着是生怕自己大王着了江離的道,全然耐不住性子。

周武王眼神微眯的看着江離,“有趣,陰長生的徒兒什麼時候成了魔君,如此孽畜,陰長生若是重生,豈能繞過你?”

江離並未言語,但是我能看見江離卻對這句話極其在意。

江離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發狠,我心裏一沉,怕是周武王已經激怒了江離。

周武王的眼神赫然朝着我們這邊看了過來,他定眼看了一下劍魂,不等我反應過來,那劍魂速度極快的朝着我衝了過來,就在我以爲自己快要死的那一瞬間,突然一聲慘叫聲點醒了我,那劍魂避開了我,直接朝着塗靈狠狠刺了過去。

塗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鮮血不斷溢出,周武王冷冷的笑了起來,“既然你江離不死不傷,本王無可奈何,那就用其他人的命來抵債吧!”

我連忙衝了過去,將塗靈抱了起來,雯雯和馬瑩瑩立即將衣角撕扯下來,纏繞在塗靈傷口處,想辦法止血。

江離的眼神赫然憤怒了起來,突然握住手中的法劍朝着周武王用力劈了過去,絲毫不給周武王反應的機會,法劍力道極重,硬生生的將周武王的胳膊砍了下來。

江離渾身上下透着一股陰沉之氣,面目表情極其恐怖,一股子殺意纏繞在江離的全身。

周武王不可思議的看着江離,身子微微一顫,勃然大怒,“叛徒江離,藐視我陰司威嚴,重傷吾酆都城陰司大帝,陰司衆人聽命,全力追殺,一個都不許放過!否則涉事人員,全部陪葬,七日之內,本王要叛徒江離、陳蕭二人的人頭!”

話音一落,周武王撿起自己的手臂,轉身朝着黑洞中走去,一瞬間消失不見。

忽然聲音震盪,四周不斷有明顯的震動,周圍的那些陰兵全數活動了起來,數秒之後,天地間同時傳來了,“殺無赦!”三字,忽然猶如狂風暴雨般,所以陰司的士兵,全數朝着我們衝了過來。

江離冷冷的看着不斷殺過來的人,揮動法劍,將剛剛上前的一排陰兵全數擊倒。

那六天卻乾脆掉頭跑去了另一邊,陰兵赫然上前,將江離死死圍攻了起來,然後江離卻早已設好了陣法,刀槍不入的結界,讓這些陰兵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我定眼看着懷中的塗靈,劍魂的毒迅速蔓延,塗靈的臉色顯然不好,本來她身子就未完全恢復,這下中了周武王的劍,只怕凶多吉少。

(本章完) 小女娃看著墨九狸認真的眼神,微微一愣,心裡暗道這個女人是瘋了么?竟然跟她講條件,明知道自己是誰,還敢跟自己講條件,簡直是白痴……

「你以為我的條件你能做到?」小女娃看著墨九狸十分鄙視的說道。

「能不能做到,你說說看不就知道了嗎?」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哈哈哈哈……很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不過,我可要告訴你,一旦你做不到的說的,你和下面的魔族,都要死,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小女娃回神瞪著墨九狸說道。

「放心,我願賭服輸,希望你也一樣……」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小女娃看到墨九狸溫暖的笑容,微微一愣,隨即又有些懊惱,她討厭長得好看的女人,雖然這個女人笑起來很好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不討厭這個女人,但是沒有辦法,這個女人做的事情是在挑釁天地規則,註定不可能成功的……

「來吧,你有什麼要求說出來吧!」墨九狸看著小女娃說道。

「很簡單,你下去,如果你能承受我一百八十道雷劫,還不死,我就放過你們!我可不是故意為難你,你應該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本來就是逆天而行,加上之前的你的器靈和你的火焰幫你擋去的,你也還有200道雷劫,所以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能獨自一人承受我一百八十道雷劫而不死,我就放過你們,讓那個魔族重生!如果你不不願意,那麼就請你下去,接受屬於你們的懲罰,那個魔族必死無疑,而你不會死的……」小女娃看著墨九狸直接的說道。

她說完心裡就後悔了,不懂自己為毛跟這個女人說了這麼多,難道就因為自己不討厭她么,真是鬱悶……

「好,我答應你,我可以獨自承受接下來的一百八十道雷劫,但是你可不能耍賴哦!」墨九狸聞言,看著面前的小女娃說道。

「我才不會耍賴呢,你放心好了!」小女娃聞言不滿的說道。

「可是,如果我贏了呢?」墨九狸眼神微微閃了下,看著小女娃問道。

「什麼你贏了?你贏了我就放過她啊!還有什麼?」小女娃不解的說道。

「既然我們是打賭,自然就要有賭注對嗎?你說我承受住你的一百八十道雷劫,你就輸了對嗎?然後你就會放過我的姐姐對嗎?可這只是你輸了你應該做的事情哦,那我如果贏了,難道你不應該答應我一個要求嗎?」墨九狸看著小女娃故意的說道。

小女娃聽完墨九狸的話,總覺得那裡不對勁,但是想想又似乎覺得有道理,最後皺眉看著墨九狸問道:「那你有什麼要求說說看……」

「如果我贏了,以後你要聽我的,我也不需要你跟著我什麼的,只要遇到我的時候,聽我的就好!你覺得怎麼樣?我這個要求可是很合理的哦……」墨九狸看著小女娃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說道。 江離的渾身散發着一股死氣,那些陰兵一排又一排的撲了過來,平日裏的江離應當會放他們一條命,而這次,但凡衝上來的,江離都沒有絲毫要放過他們的意思,瞬間斬滅,魂飛湮滅,不留一點活口。

只怕是周武王這次徹底激怒了江離,在江離的面前提及了陰長生,還重傷塗靈,叫江離如何釋懷。

此時越來越多的陰兵全數朝着江離撲了上來,江離隨後念道:“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九幽地獄,天神刑鬼,在吾法下,吾使東即東,使西即西。今遵吾令,四方陰兵,離魂入塵,速遵吾令,敢有違逆,天兵上行,敕!”

江離唸完,這四方沒有半點動靜。

那些陰兵神色卻頗爲緊張,盯着江離滿臉驚愕,但是卻見沒有動靜,帶頭的將軍又戲謔笑了起來:“據我所知,這法術咒語是古籍中曾記載過的,是陰長生記載在《逆陰陽》一書中最高深的法術旨意,除非是陰長生復活,不然哪裏有人敢用這種法術!原來是來唬弄我們的,根本就沒有什麼本事。”說完再怒斥,“殺了他們。”

陰兵們聽了將軍的這番話後,起先還有些害怕的模樣已然消失,恢復了殺氣,迅速涌了上來。

江離的法術半天沒有動靜,然而我並不着急,因爲我清楚江離接下來會有多麼可怕。

江離卻看了看這猩紅的天空,而後詭異一笑。

轟!

猩紅色的天空轟然變色,一縷縷淡藍色開始蔓延,如天幕般開始遮擋這被黑氣籠罩的天空。

那些陰兵全都停下看天,就在擡頭的瞬間,他們每個人的頭頂都飄蕩出一縷淡藍色的青煙,往江離這邊兒而來。

將近十萬縷,到了江離面前,江離舞動長袖一揮,那些青煙全都落在了地上。

那些陰兵雖然頭頂飄蕩出一縷縷藍色清氣,但是對他們卻沒有半點影響,他們見沒影響,再次衝上前來。

江離伸腿一掃,將面前的灰塵掃開一部分。灰塵飛走了,而那些衝上前來的陰兵,竟然也跟着灰塵一起飛走了,落在了這凌雲山各處。

後排的陰兵愣了愣,滿臉全然是驚恐,不一會江離將灰塵全數掃開,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眼前的數萬陰兵赫然消失不見,我看到江離並沒有踩踏灰塵,而是掃開,看來江離還是給了這些剩下的人一條活路,前面的全當是警告。

一瞬間,整個凌雲山突然

安靜了下來,原本被黑氣籠罩的四周也逐漸散開,不一會,又恢復了凌雲山莊往日的模樣。

江離迅速朝着我們跑了過來,一把將塗靈抱入懷中,極其嚴肅的審視了一下塗靈的情況,然後用着低沉的聲音說,“劍魂未傷及她的要害,是故意讓其中毒,傷口無法癒合,若是在三天之內不得解藥,塗靈必死無疑。”

我心裏一沉,立即說,“塗靈姐姐傷本就沒好,要是中毒,怕是三天都撐不過去。”

小猴子趴在的肩膀上,也嘰嘰嘰的叫,看上去好像很着急一樣。雯雯雖然面無表情,可是看得出來,也很召集,一直用手捂着塗靈的傷口不讓血溢出來。

塗靈嘴脣也逐漸變了顏色,越發的有些中毒太深的痕跡,我心裏一沉,“周王妃那裏肯定有解藥的,西玄女妖在她那裏,只要想辦法,指不定就可以拿出來。”

江離陰沉的臉說,“這周武王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們去陰司,所以才用了這麼一招,這裏不是酆都城,他周武王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將其能力發揮到最大,加上陰長生還未復活,他的能力全然不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所以周武王故意讓我們爲了救塗靈,然後去陰司找他,這樣他就可以成功把我們拿下。”我說。

江離嗯了一聲,江離繼續說,“我會安排讓楊玄將軍去酆都城一趟,他和西玄女妖接頭,然後將解藥帶出來。”

馬瑩瑩聽了以後,忍不住的問了句,“可是解藥真的有這麼容易拿嗎?”

我說,“只要找到周王妃,她一定會給我們的。”雖然我知道周王妃雖然一心愛周武王,事事都爲周武王考慮,但是有一點,周王妃是和別人不一樣的,她不喜歡讓無辜的人受傷害。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肯定周王妃一定會幫我們,大概是一種直覺,就像她選擇幫助西玄女妖的事情也是一樣的。

江離聽了以後,並沒有對我說的提議有什麼反對的意思,而是連忙將塗靈扶住,然後讓塗靈盤腿坐在陣法之中,江離告訴我,道法中,祝由術尤爲特別的就是可以救治別人,只是當年江離的潛心修行所學的大部分都是陰長生的法術,而祝由術只是略懂一些,不過也能讓塗靈的傷口癒合。

道家的醫術大概祝由術就佔着很大的地位。

合氣大法從本質講,實際是修煉“天人合一”,是道家修煉者追求的高層次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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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救下一個受害者,這個理由讓我根本沒法拒絕。更何況孟老也說了,讓我來幫助鄭飛,我就當是給孟老一個面子。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但鄭飛給我的任務可不簡單,趙大明從昨晚就已經消失,鄭飛派人仔細的調查了趙大明,在他可能出現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毫無所獲。

他這是要故意刁難我吧,任何地方都找不到趙大明的蹤跡,那我上哪找去?

我有些惆悵的拿着那一沓資料走出警局,突然有輛車衝我鳴笛,是蘇陽。這小子衝我笑了笑:“我知道你要去幹什麼,跟我走吧,王建偉現了趙大明的蹤跡。”?…?? 第4001章

宮本千夏和千落離聞言對視一眼,其實他們早就猜到了,畢竟一般的聚靈陣,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靈力,能夠讓他們兩個人的實力突破界神啊!

現在驚天老祖的話,也印證了他們的猜測,不過人家驚天宗的寶貝,這樣被他們用了,不知道對方會提出什麼要求來呢!

「前輩,我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也沒辦法把陣法裡面的靈力還給你們,所以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吧,只要我們兩人能做到的話,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千落離真誠的說道。

「好吧,不過我想問一下,離公子,你們兩人願意加入我們驚天宗嗎?如果……」

「前輩,這個怕是不行,我也說了,我們來自九樓,而且九樓是我們師父的勢力,我們是不可能離開師門,加入其餘任何勢力的!」宮本千夏直接打斷了驚天老祖的話說道。

「也對,那我就直說了吧,畢竟兩位佔用的聚靈陣,是我們驚天宗的秘寶,如今一下子沒有了,確實是我們驚天宗的一大損失,驚天宗不是老夫我一個人的!」

「所以,昨天我讓他們商量了一下,商量出兩個要求來,我都給兩位說一下,你們來決定好了,第一個就是半年後……」驚天老祖看著千落離和宮本千夏,把事情原原本本沒有隱瞞的說了一遍。

包括十大宗門比試后,要去的哪個地方十分危險,進去的人幾乎是十死無生也沒有隱瞞!

千落離和宮本千夏聞言看了眼彼此後,宮本千夏對著千落離點了點頭,千落離這才看向驚天老祖道:「前輩,這兩個要求,我們都可以答應,因為你們驚天宗的陣法,讓我和師妹的實力都突破了!」

「所以,這兩個要求,我們都答應了,這樣也算補償了我們對你們驚天宗造成的損失!」

「接下來的半年時間,我們都會留在驚天宗,前輩想要的心法我們明天寫下來交給你們,如果前輩信得過我們,可以選出一些弟子來,明天我們親自傳授他們心法……」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那我代替驚天宗,謝謝兩位了,謝謝!」驚天老祖聞言激動不已的說道。

「前輩客氣了,我們應該謝謝你們才是!」千落離說道。

「多謝兩位了,我這就去通知他們,等會兒我來帶兩位去住的地方……」驚天老祖開心的說道。

就這樣,宮本千夏和千落離兩個人,就在驚天老祖附近的一處獨立的院子住了下來!

驚天宗送來了他們精選的十名弟子,讓千落離幫忙指教!

都市無敵神醫 千落離和宮本千夏傳授了十個弟子一些心法,然後安排他們在小院內修鍊!

而宮本千夏負責留在驚天宗,千落離跟著兩名驚天宗的太上長老,聽聞最近極寒森林有寶貝出世,所以千落離也跟著去了,兩位太上長老得知自然心中歡喜不已,畢竟千落離可是界神強者啊!

宮本千夏和千落離願意留在驚天宗半年, 我有些詫異,蘇陽怎麼會知道我要去找趙大明?看來這小子似乎也對我隱瞞了什麼。不對,確切的說,這一切應該都是王叔的手段。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上來啊!王建偉那無恥的傢伙,我都一夜沒睡了,竟然還讓我繼續跑車。他自己也不知道躲在哪,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來接你,說是去找趙大明。”蘇陽打了個哈欠。

我毫不客氣的坐進了副駕駛位,問道:“王叔怎麼會知道我要去找趙大明?”

蘇陽又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道:“我哪知道,你自己問他。要不是碰上你的事,我肯定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睡一覺。丫的,把我當廉價勞動力了,就知道壓榨我。”

得,一聽他這麼說,我就知道他跟王叔之間的抗爭,又以失敗告終,不然這小子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看他一副眼都快睜不開的摸樣,我有些擔心:“你這樣還能開車?要不然我開吧!”

蘇陽白了我一眼:“別的我幫不到你,但給你當個司機還是沒問題的。來,先抽一根。”

他從兜裏掏出了一盒煙,一看那熟悉的包裝就知道是王叔特製的昇天煙。其實王叔對蘇陽還是不錯的,至少他很寶貝的昇天煙,都捨得無限量的供給蘇陽。抽了幾口之後,蘇陽確實精神了許多,他的車技也被鍛鍊的跟王叔有一拼,那叫一個風馳電掣。

“還別說,這煙真的有效,我上次跑夜車遇到髒東西,也多虧了這煙。”蘇陽吞雲吐霧了一番,跟我吹噓他上次遇到的況。

那天蘇陽跑夜車,將近十二點的時候拉了一個漂亮的妹子,快到目的地的時候,車突然熄火、按照蘇陽的說法,當時就像是突然到了冬天,溫度驟降,而且氣氛十分壓抑。

“當時我就知道遇到髒東西了,按照王建偉教我的,罵了一會髒話,一點用都沒有,車外面還有怪聲,好像什麼東西在笑。我抽了根昇天煙,你猜怎麼着?”蘇陽一臉得意。

我腦補了一下當時的景,車上的妹子肯定都快被嚇哭了,但蘇陽這沒心沒肺的,估計就抽着煙罵着髒話,同時還不忘逗一逗車上的美女。

事實也跟我想的差不多,蘇陽當時連抽了兩根菸,嗆的車上的妹子直咳嗽。同時車外面慘叫了一聲,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在蘇陽說完這些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我們被抓的景。趙大明和周文強,好像是說有個受害者,就是在坐了蘇陽的車之後失去聯繫的,最後被現慘死在一條小衚衕裏。

我心中一動,趕緊問了問他還記不記得那天的期,沒想到還真跟其中一個受害者遇害的時間差不多。而且蘇陽說,當時他確實是把那美女送到了一個衚衕口,因爲那美女的家就在衚衕深處,車進去沒法調頭,只能讓她在衚衕口下車。

蘇陽的臉色變的有些凝重:“不是那麼巧吧?早知道我就當迴護花使者,直接把她送回家了!”

如果那妹子真的是在下了蘇陽的車之後遇害的,蘇陽的心裏肯定也很不好受。但他早就忘了當時的確切地點,我也不敢肯定他拉的那個美女就是受害者,只能隨口安慰了蘇陽幾句。

正在這時,蘇陽的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更加難看:“喂,又怎麼了?我正按照你給的地址往前跑。”

一聽就知道是王叔的電話,不知道他在電話那頭說了什麼,蘇陽突然面色凝重的把電話遞給了我。

“羅漢,趙大明已經死了。兇手,很可能不是人!”王叔的語氣也很嚴肅。

我渾一震,趕緊問道:“你那邊是什麼況?有沒有什麼現?”

電話裏也說不清,王叔催促我們趕緊過去,路上我隨便買了個手機,給鄭飛也打了個電話,通知他趕緊派人過去勘察現場。

前方的路越來越偏僻,最後我們到了城鄉結合部的一條街上,路兩邊遍佈各色各樣的洗頭店,當然跟我工作的理店不一樣,裏面或坐或躺着一些濃妝豔抹的年輕女人。

車是開不進去,我們倆下車往裏走,尋找一個叫“豔梅屋”的地方,趙大明就是死在那個地方。想必所謂的豔梅屋,也跟其他這些洗頭店是一個質。

“哎呀,兩位帥哥,進來玩玩唄!”我剛準備問路,卻被一個濃妝豔抹,衣着暴露的女人攔住。

沒吃過豬,我也見過豬跑,知道她的意圖,我連忙擺了擺手:“我們是來辦正事的,你們知道豔梅屋在哪麼?”

“啥正事非要到豔梅屋?我們這也是一樣,質量不比她們差,價錢也好商量。”那女人嬉笑道。

斬月 蘇陽恬着臉湊上來,問道:“你們大白天的也不歇着?價錢怎麼說?”

我當時就想一巴掌把蘇陽這不成器的拍死,丫的還真是輕車熟路,難不成王叔帶他來過這種地方?

那女人一看有戲,趕緊貼着蘇陽,笑道:“這也得分人,對別人來說,我們是晚上開始營業。但你們兩個大帥哥想來,隨時歡迎,再給你打個八折,怎麼樣?”

其實這女人也不醜,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但是飽經風霜的臉上塗着厚厚的粉,讓人怎麼看都毫無興趣。我微微皺眉,要是王叔把蘇陽給帶壞了,我回去饒不了他,好歹也是高大英俊的壯小夥,總不能飢不擇食,是個女人就上吧?

我實在有些看不下去,拉了蘇陽一把:“別鬧了,正事要緊。”

那女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有些不屑的冷哼道:“原來你們兩個是一對啊,嘖嘖,真是浪費老孃的感。這世道,人心不古啊!”

這番話從她嘴裏說出來,怎麼聽都不對勁。尼瑪,我們兩個在正常不過的大男人,難道就因爲不願意那個啥,就被認爲是同志,就得被鄙視?而且還是被她鄙視!

蘇陽也不生氣,從兜裏掏出煙:“姐姐哎,我們兩個是真有事要辦,不是你想的那樣。來,抽根菸。”

那女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接過煙,蘇陽又很識趣的幫她點上。

“咳咳,你這什麼煙?勁那麼大?你是不是在煙裏給我下了迷藥?老孃可是做正經生意的,別想不掏錢就佔我便宜!”

我就無語了,做皮生意還做出優越感來了。我對她們這種苦命人並不反感,但是她的態度,確實讓我很崩潰。

不過蘇陽這小子還真是損,一般人第一次抽昇天煙的時候,都有些受不了。好在最後她還是給我們指了路,省了不少麻煩,從她的反應來看,趙大明遇害的事應該還沒宣揚出去。

“蘇陽,你小子是不是跟王建偉學壞了,怎麼對這種地方都那麼熟悉?”等離開那女人之後,我忍不住問道。

蘇陽冷哼了一聲:“我是沒來過這種地方消費,但我經常來這種地方找王建偉那猥瑣的傢伙。”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對師徒還真是顛覆我的三觀,真不知道王叔是不是來消費的時候碰巧遇見了趙大明。

豔梅屋也就是一個小小的門面,外面擺着洗頭的傢伙,裏面擺着幾張,雖然收拾的乾乾淨淨,卻依然讓人心裏有些膈應。

我們到了地方之後,現牆角蹲着兩個衣不蔽體的女人,趙大明躺在其中一張上,早就沒有了氣息。趙大明的死狀跟之前那些警察一樣,渾沒有傷痕,臉色烏青,面容可怖。

“王叔,什麼況?”我大致的看了一眼趙大明的屍體之後問道。

王叔一臉不忿的嘟囔道:“還真會玩,點了個雙飛。但沒等享受完,就掛了。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一個鬼影飄走,沒抓到。”

蘇陽揶揄道:“羨慕嫉妒恨吧?你自己沒那本事雙飛,就別嫉妒別人。”

王叔頓時就漲紅了臉,跟蘇陽又是一番脣槍舌戰,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轉去詢問牆角那兩個女人。但仔細的詢問了一番之後,就只知道她們倆一個叫小紅,一個叫小蘭,沒什麼有用的信息。

當問道趙大明究竟是怎麼死了的時候,她們倆異口同聲的說不知道,當時兩人都趴下去賣力的服務趙大明,等聽到趙大明的慘叫擡起頭的時候,他已經死了,然後就是王叔闖了進來。

“王叔,趙大明就這麼死了?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啊,你是怎麼知道他出現在這的?” 周宋 我問道。

王叔咧嘴一笑:“我們家老頭子也讓我幫鄭飛的忙,趙大明昨晚就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逃走,我一路追蹤,沒想到他躲在這。”

Wωω▲тt kān▲c ○

“我看你是來這裏消費,碰巧遇到趙大明瞭吧?”蘇陽撇撇嘴,補了一刀。

我實在懶得聽他倆再爭吵下去,呵斥了一聲,世界恢復平靜。但在這時,牆角那兩個女人卻突然出了慘叫聲。

轉一看,那個叫小紅的,正在掐着另一個的脖子,她自己的眼神中散出紅光,充滿殺氣。我和蘇陽趕緊去拉,但是她的力氣大的出奇,根本就拉不動。

“啊嗚……”小紅擺脫我們兩個,突然張口咬在了小蘭的脖子上,一時間鮮血四濺。?…?? 第4002章

幫助驚天宗拿到十大宗門比試的勝利,有兩個原因,第一是還驚天宗的人情,不管怎麼說他們兩個人都是因為飛升來到驚天宗,而有了現在的實力!

就算現在驚天宗內沒有人能夠攔住他們,但是畢竟欠下驚天宗一個人情,他們還是覺得還了再離開最後!

第二,是因為千落離兩人還不確定師父墨九狸來到神界何處了,神界這麼大,想找墨九狸一個人太難了!

第三,千落離和宮本千夏當時聽聞十大宗門后,還了解到了十大宗門是比隱族勢力和神殿等頂級勢力弱上一點的,但是卻比其餘的勢力強悍!

他們都清楚,師父在神界的仇人,很有可能是神殿的人!

所以,作為墨九狸的徒弟,他們必須幫助師父做點什麼,而驚天宗等十大宗門就是目前為止,他們最好的選擇!

因此,宮本千夏兩個人才會直接留在驚天宗,他們是打算利用驚天宗,想辦法拿下十大宗門,作為墨九狸的後盾……

雖然是這麼打算的,但是具體兩人還是要看十大宗門的實力的,如果實力太弱,在神殿面前會被秒殺,那他們是不會選擇十大宗門的……

——

中域

三界和黃文兄弟,控制著靈舟,去諸神城,到現在他們已經飛行了一個月的時間,也早就進入中域了!

三界通過黃文和黃武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中域的事情,但是畢竟黃文兄弟也就來過一次中域,不過是歷練過來的,因此中域的一些地方他們都去過!

但是他們去過的地方,對於整個中域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不值得一提啊!

但是三界依舊是聽兩人介紹了,反正閑著就當打發時間了,按照他們的速度,再有兩個月不到,就能夠到達諸神城了!

「你們兩個恨神殿嗎?」三界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黃文說道。

但是三界卻從兩人的臉上看不到恨意,三界十分好奇的再次問道:「可是我看著你們似乎對神殿只有敵意,沒有恨意!」

「從小父親就教育我們,不能喜怒於色,我們的身材從小就被別人歧視,他們看我們就跟怪物一般,都會嘲笑我們……」黃武聞言隨意的說道。

三界卻聽出了當初兩個小胖子的難過!

原來現在他們的風輕雲淡,都是偽裝!

三界覺得他們的父親說的很多,因為把憤怒表現在臉上,也改變不了什麼!

想要別人無法傷害自己,就要把自己變得更加堅韌,只有如此才能不被世俗的言語重傷!

「你父親說的很對!」三界由衷的說道。

「恩,我們一直很聽父親的話!」黃文和黃武說道。

「咦?前面那是什麼?」就在這時,黃武看了眼前面,發現似乎有黑影擋在前面了!

要知道他們的靈舟為了趕路,速度可是很快的,這要不是自己無意中看到,怕是直接撞上了啊!

三界和黃武聞言也看過去,發現前方果然有一大片黑影,不是山峰也不是森林,看著那黑影懸空擋在那裡,倒是更像是人! 這場面太血腥了,小紅就像是嗜血的猛獸,一口咬住了小蘭的脖子,不管我和蘇陽怎麼拉都拉不開,濺了一

的血。

“遭了,這是中邪了!”王叔語氣凝重。

緊接着,王叔也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張符紙,貼在了小紅的頭上。一道紅光閃過之後,小紅的腦門出飄出了一股黑色的霧氣。

黑色的煙霧散去之後,小紅

子一軟,倒在了地上,徹底昏迷過去。只可惜剛剛我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那個叫小蘭的已經失去了呼吸。

“靈魂,她的靈魂正在散去!鎮魂!”王叔大吼了一聲,又扔出一張符紙。

被扔出的符紙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東西,猛然間燃起大火,沒想到火勢竟然蔓延到小蘭的屍體

上,一股烤

味瀰漫了整個屋子。

王叔嘆息了一聲:“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後手,唉,我們肯定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我和蘇陽面面相覷,剛剛的一幕太讓人震撼了,王叔怎麼就把小蘭的屍體燒着了?而且那火勢特別旺,根本撲不滅,不到一分鐘的功夫,整個屍體就成了一堆灰燼。

“嘭!”

外面的門被撞開了,一羣荷槍實彈的警察在鄭飛的帶領下,衝進了屋子裏。現沒什麼危險之後,所有警察都放鬆了警惕,忍不住的用手捂住鼻子,這裏面的味道確實很難聞。

鄭飛也真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到了。這混亂的場面,讓我們怎麼解釋纔好?畢竟王叔是最早來到這裏的,沒人知道趙大明死的時候到底是什麼狀況,而且小蘭也是被王叔給燒了,鄭飛要是誤會了什麼,真的無從解釋。

“王師兄,這是怎麼回事?”鄭飛只是皺了皺眉,沒有捂上鼻子。

王叔毫無懼色,像個沒事人似的,把剛剛生的事

都跟鄭飛說了一遍。讓我和蘇陽詫異的是,鄭飛竟然沒有質疑什麼,完全相信了王叔的話。這倆人之間的關係不一般啊,我還以爲他對待王叔會像對我一樣,沒什麼好臉色。

“你們幾個,檢查屍體,勘察現場,不要漏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安排了幾個警察留下之後,鄭飛帶着我們和已經昏迷的小紅回了警局。

趙大明是最重要的線索之一,如今他一死,這條線索也算是斷了。但小蘭的死,讓我們覺得應該是漏掉了一些線索,所以鄭飛又把目光投向了昏迷中的小紅。

到了警局之後,王叔沒有急着離開,從車裏拿出來一個包袱,遞給了我。我愣了愣,這包袱正是之前孟老給我的,不過之前經過秦晴那麼一檔子事,我都把包袱給忘了。

“嘖嘖,孟老真是大手筆,這種品質的法器,連我都沒有。”王叔緊緊盯着我拆包袱的手,一臉豔羨。

我瞪了王叔一眼:“你剛剛是不是已經拆開了?”

王叔訕笑了一聲:“沒,哪有的事,我怎麼會隨便拆別人的東西呢。我不是那種人!”

不是纔怪,我暗自腹誹,要不是拆了包袱,他怎麼會知道里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包袱打開之後,裏面是個木質的盒子,盒子上雕刻着奇怪的花紋。

那些花紋看起來很熟悉,但我想不起是在哪裏見過。掀開盒子後,一道金光閃過,一把金燦燦的剪刀靜靜的躺在盒子內。

“這是孟老答應給我的剪刀法器?”我有些驚喜。

昨天孟老才問過我想要什麼形狀的法器,沒想到今天就已經做成了。這把剪刀跟我平時理的剪刀樣式一樣,不過土豪金的顏色,看起來真的很高大上。

在剪刀上刻着兩個字“剪魂”,看起來鋒利異常,絕對是一把利器。我也就用剪刀用的最順手,以後有了剪魂,我的實力又能提升一個檔次。

“喂,孟老都給羅漢送了這麼貴重的見面禮,你怎麼也不送我點像樣的東西?”蘇陽突然開口。

王叔老臉一紅,隨後梗着脖子吼道:“誰說我沒送你見面禮,你每天抽的昇天煙,還有我送你的那塊玉,都是我親手做的。我告訴你,那些東西在外面可是千金不換的!”

蘇陽撇了撇嘴:“你還有臉說?不就抽了你幾包煙,還有你的破玉佩,我還給你。你個給我弄個金的剪子來,不,我要金的大刀。”

“哼,這塊玉佩已經救了你一命,失去了價值,你現在還給我是什麼意思?罷了罷了,算我怕你了,我再給你三張符,也是我親手製作的,以後能救你三次。”王叔悻悻的從懷裏拿出來三張符紙,上面歪歪扭扭的畫着詭異的圖案。

蘇陽皺了皺眉:“這特麼又是什麼玩意?別拿幾張破紙來忽悠我,我要金子,隨隨便便來個金菜刀金斧頭什麼的就行。”

王叔當場就爆了:“你這個沒出息的玩意,識不識貨?這幾張符可比金子貴多了,關鍵時刻能給你換來一車金子!”

我和蘇陽相視了一眼,都表示根本不相信。王叔一向吹牛皮不打草稿,或許那幾張符確實有用處,但也不至於那麼誇張。

“王師兄絲毫沒有誇大其詞,他制符煉器的本事,我早有耳聞。只可惜王師兄的家族從來不販賣符籙和法器,不然我們暗警真想購買一些。”鄭飛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了我們

後。

王叔一臉得色:“嗨,低調,低調。我們老王家一向低調,這件事不宜大肆宣揚。”

嘴上是這麼說,但他的大嗓門,幾乎讓整個警局的人都把目光轉移過來。這特麼是低調?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低調”的人。

“剛剛那個叫小紅的失足女醒了過來,她說小蘭當時應該是看到了什麼,所以纔會被滅口。不過她的狀態也很不好,知道自己親口咬死了人,精神幾乎崩潰。”鄭飛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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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蕭白看着我:“你怎麼了?”他完全不懂我在說什麼,對於離墨,很少有人知道他。

“孩子呢?“我問。

“在外面!”蕭白說着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孩子就被抱了回來。

我緊緊的抱着孩子,生怕一個不小心孩子被搶走了,那樣我真的對不起景文。

“你會不會太緊張了?”蕭白問。

我搖搖頭。

“給孩子取個名字吧,總是小鬼頭小鬼頭的叫,不太好!”蕭白躍躍欲試的說,他很想給孩子取名字,這個孩子說起來有他的功勞,看到孩子,他有種看到自己孩子的感覺,雖然蕭白曾經有過孩子,可那是很久遠的事情了,那時候他隨便娶了一個千金,他甚至忘

了那個女人的名字,他娶她不過是要她給自己延續香火,他那時只想着報仇,所以孩子生下後,他甚至都沒抱一抱。

現在這種久違的父愛忽然被挑動,氾濫,蕭白有點理解當初唐書爲什麼那麼執意要救丫丫了。

只是…

蕭白越來越覺得…這孩子,一點沒有遺傳眼前的離影,而是和他那個男鬼父親一模一樣,幾乎就是個小版的景文,尤其是那雙眼睛。

蕭白有些無語,這種貨長大了,一定很受女孩歡迎。

我當然不知道蕭白的一系列想法,我看了看孩子,他已經睜開了眼睛,皮膚也變得白嫩了,而且完全遺傳了景文,看到他就跟看到迷你版的景文一樣。

我輕輕的點了點小鬼頭的頭:“你爸爸的基因還真是強大呢?我白白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感覺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

我有些嫉妒的想。

小鬼頭衝我笑了。

“離影!”蕭白叫了我一聲!

“嗯?”

“孩子的名字!”蕭白重複了一遍,只等我我一開口,他就把他想好的名字一股腦說出來。

“他的名字景文來取!”我說。

蕭白的心情像一團剛剛燃燒起來的火焰,被人一泡尿澆滅了。

“他什麼時候能回的來?他不回來孩子就一直沒有名字嗎?”蕭白還沒放棄希望。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很積極,可惜孩子不是你的!”蕭白:“…” “我也做過貢獻的!”蕭白還是不肯就此罷休。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你想翻舊賬?”

蕭白縮了縮脖子:“我是說…那個…孩子還沒有乾爹吧?你看我怎麼樣?”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蕭老妖怪:“你當小鬼頭的乾爹,我和蕭然是朋友,蕭然該叫孩子什麼?”

蕭白一愣,急得白了臉:“我和蕭家其實關係也不是太好,你也看到了…”

我擺擺手:“不行!寶寶只有一個爹,就是景文!”

蕭白:“…”

其實也不是我太苛刻,我也很認可蕭白,畢竟他對孩子是真的疼愛,從出生到現在幾乎是事無鉅細,小鬼頭被他養的很好,可是…

我有自己的顧慮,一來離墨的事沒有解決,上次唐書的事我就害怕了,離墨很善於從我身邊的人入手,這樣纔會讓我痛苦。

二來,景文不在,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小鬼頭的身邊沒親爹,有了一個很疼愛自己的乾爹,他很容易搞混,萬一他和景文不親怎麼辦?

蕭白走出屋子,覺得陽光好刺眼,他看了看一片祥和的納巫族,暗暗的想,我是不是該找個女人生孩子了?

納巫族經過半年的整頓已經頗有些樣子了,加上我廢棄了當初不與外族通婚的族規,使得當年好多流亡在外的納巫族人又斷斷續續的回來了。

他們是當初的漏網之魚,隱姓埋名,有的被詛咒折磨,早就死了,回來的不少都是納巫族的後代,事實證明我想法是對的,好多後代並沒有繼承那些該死的詛咒,他們活的很好。

這個時候回來,算是雪中送炭,給納巫族增加了一股新的力量。

離戦每天忙的焦頭爛額,離梔也不例外。

御清大部分時間和小鬼頭待在一起,她很喜歡孩子。

“大人!”御清端着一盆剛剛冒出小青苗的植物走進來:“這是我媽讓我拿過來的,靈尾草,淨化空氣安神醒腦的,不過有點小!”

她把花盆放在旁邊,就去逗小鬼頭玩。

我在一旁想事情。

就在這時,小鬼頭衝那盆靈尾草傻乎乎的笑了,還伸出一條小胳膊想去抓。

“你還小,等你長大在再抓!”御清笑着說,然後她就看見那顆矮小的小青苗,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長大了…

“大…大人…”御清都結巴了,瞠目結舌的看了看花,又看了看小鬼頭。

小鬼頭衝她咧嘴笑了。

御清拔腿就跑,不一會兒,又抱了兩盆進來:“快,寶寶…”御清指了指花盆。

小鬼頭高興的拍了拍小手,很快兩盆花又都長大了…

御清又跑了出去。

我有些好笑的問:“你當他是化肥嗎?“

御清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擺着的五盆花:“大人,他也太厲害了!

我笑了笑,他本來就是我的兒子,遺傳我一半的神力,能讓花草迅速長大不是問題,只是我也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小就有這這種能力。

我抱了抱小鬼頭:“叫媽媽!”

御清抽了抽嘴角:“大人,他才二個月…”

我想我的兒子應該比旁人要聰明吧,於是又說:“叫媽媽!”

小鬼頭睜着他的小桃花眼看了看我,又傻乎乎的笑了。

我有些失望,還是不能操之過急啊。

“對了,唐書的孩子生了嗎?”我知道御清一直和唐書有聯繫。

感覺這丫頭似乎喜歡唐書,可是唐書的性子…

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嗯,我正要說呢,生了,是個女兒!”

“什麼時候生的?”我問。

御清想了想:“十天前吧!”

“哦!”我點點頭,今年出生的孩子還真是多,小鬼頭算一個,唐書的算一個,莫北春和小冉的雙胞胎應該都有四五個月了,可惜蘇珩死了,我和莫北春之間的坎算是過不去了。

御清說:“聽說那個女人難產,大出血,好不容易纔保住命的!”

她說到於小菲的時候,有些黯然。

我拍拍她:“我們納巫族也有好小夥子啊,我覺得離梔就不錯!”

御清瞥瞥嘴:“我和他太熟了,從小光屁股長大,他和我哥在我眼裏都沒有區別了。”

我知道多說無益,也就沒在說什麼了。

因爲離戦有事找我,我就先過去了,拖御清照顧小鬼頭,可等我回來的時候,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小鬼頭在笑,可是除了他的笑我聽不到別人的聲音。

我跑進院子,發現守門的都昏了,我心一沉,慢慢的進屋,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很高大的男人背對着我站着。

他個子很高,比景文都要高半個頭,穿着是古代的一衣服,長長的頭髮很自然的綰到了腦後,梳了個簡單的髮髻。

不用問我都猜到他是誰了。

離墨,終於來了。

“很抱歉,滿月的時候我沒能來!”他說,聲音很渾厚,帶着絲絲的沙啞。

小鬼頭就在他手邊,抓着他的一根手指吸允,不時的笑幾聲。

“有什麼衝我來別傷害孩子!”我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離墨抱起小鬼頭,緩緩的轉身。

他的五官很精緻,眼睛細長,鼻子高挺,嘴脣很薄,透着幾分邪性和涼薄。

我承認他是個很帥的男人,可是總讓人覺得有些壓迫和危險。

離墨看了看孩子,笑着說:“別這麼緊張,我只是來看看孩子!”

我嚥了咽口水,上前一步:“看好了嗎?看好了把他給我!”

離墨沒動,任由我靠近,只是淺淺的笑看着我。

我趁他不防備,突然襲擊,只是根本沒有碰到他。

我一回頭,發現他已經站在我身後。

“你還是這麼心急!”他淡淡的說,像一個許久未見面的哥哥般親暱中還帶着幾分寵溺。

我心一沉,這個世上能躲開我的,除了景文我還沒遇到第二個。

“孩子很漂亮,只是一點都不像你!”

離墨有些可惜的說:“尤其是這雙眼睛,真是像極了那隻骯髒可惡的男鬼,我都忍不住想把這雙眼睛摳出來換一雙了!”離墨笑着說完,又看了看我:“你說呢?小影!” “放開他,我任由你處置!”我知道離墨沒有開玩笑,從見他的一刻,我想起了一些事,雖然不全面可是足夠讓我知道離墨是個什麼性情。

文哥在世人眼中是很殘暴,可他不會傷害無辜而且絕不會傷害小孩子哪怕是仇人的孩子。

離墨就不同,他能做的出任何事。

“真的任由我處置嗎?”離墨挑了挑眉毛問。

“我說話算話!”我點頭,緊張的看着小鬼頭。

離墨輕笑了一下:“其實何必呢?男鬼的孽種而已,他根本不配和你有孩子!”

我沒有反駁他,對於離墨,反駁只會激怒他。

見我不說話,離墨輕輕的捏了捏小鬼頭的小臉:“要不要我幫你把他處理掉啊?”

“不要!”我想撲過去,可是根本碰不到離墨,他像個幽靈一樣,又一次躲開了我:“哥,我求你了,放了他,讓我做什麼都行!”

離墨忽然變了臉,冷冰冰的審視了我良久。

“我不喜歡這樣的小影,但我喜歡你求我的樣子!”

離墨上前一步,拖起我的下巴:“我可以不傷害孩子,畢竟養一個地仙太難了,我留着他或許還有用,可是…”

離墨看了看我:“那就要看小影你怎麼做了?”

“你要我怎麼做?”我一字一句的問。

離墨笑了一下:“先把衣服脫了!”

“什麼?”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怎麼?要我重複?”離墨輕挑的問,另一隻手已經緩緩的放到小鬼頭的脖頸。

“別傷害他,我脫!”

離墨很滿意,眯着他細長的眼睛看着我。

我開始脫衣服,五月的天已經足夠熱,我穿的也少,等我脫的只剩內衣的時候,擡頭時,離墨已經不見了,小鬼頭被放在桌子上。

我急忙跑過去,看了看小鬼頭,他沒事我才鬆了一口氣。

小鬼頭被我抱着傻乎乎的笑。

“看到什麼人都笑,傻不傻,和景文一樣傻!”我嫌棄的說。

小鬼頭似乎聽懂了,哇的一聲哭了。

蕭白他們來的時候,我已經穿好了衣服。

“出什麼事了?”蕭白緊張的看着小鬼頭,看到小鬼只是睡着了,才鬆了口氣。

我想蕭白真的很疼小鬼頭。

“離墨來了!”我說。

“離墨?”蕭白狐疑,離墨的事情我誰都沒有告訴過,他知道的這是那幅畫的落款。

“他是誰?“蕭白問。

“我哥!”我苦笑了一聲:“好多年了,我以爲我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我的好多記憶,並不是很清楚,關於離墨的,也是看到他本人後想起來的。

“總之當年是我對不起他,我拿了他的冥玉,殺了他,把他埋在児山後,當時我甚至將他打的魂飛魄散,可我不知道他爲什麼又活了,蘇珩能布那麼大的局也是他。

把景文送去陰陽地的是他,當時在大夏村我身上的禁錮忽然解開應該也是他做的!”

蕭白愣了好半晌才說:“他是蘇珩的主子?”

“嗯!”

“那他爲什麼要殺蘇珩?”

我長舒了口氣:“這就是他,他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心狠手辣,很難琢磨,我想蘇珩在他眼裏只是一條狗而已,而且,當時唐書死了,他把唐書的魂送了回來。

目的就是要看我會不會拿河心救唐書,如果救了,我對不起景文和孩子,如果不救,我餘生不安!”

蕭白愣了好半晌才說:“世上真有這麼變態的人?”

“如果他現在還是人的話!”

蕭白也沒在問,只說:“你想怎麼辦?”

“我想你做小鬼頭的乾爹!”

蕭白一愣,隨即警惕的看着我,顯然覺得我無事獻殷勤。

“別這麼緊張!你不是很喜歡小鬼頭嗎?”我笑了笑。

蕭白嚥了咽口水:“我是很喜歡,可是你這個態度,讓我渾身直冒冷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態度怎麼了?”

蕭白眯了眯眼睛說:“你先是跟我說了離墨的事,現在又讓我做孩子的乾爹,目的好明顯啊!”

“那我也不跟你客套了!”我看了看小鬼頭:“我想你把小鬼頭帶走!”

蕭白一愣:“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他是你親兒子嗎?你捨得?”

“你以爲我想嗎?離墨不會放過我的,他會把我最在乎的人一個個殺掉,這樣才能讓我痛苦。”

蕭白一怔,再也沒說什麼。

隔了好久他說:“取個名字吧!”

“景鈺!”

“好!”

蕭白也不廢話,抱起孩子說:“我現在就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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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夜冥沒有再藏着掖着了,放飛本性的大吃特吃了起來。

別看流月瘦瘦的,吃起東西來也是很能吃,雖說不如夜冥那麼能吃,但至少也能陪夜冥讓他盡興了。

“我說女孩子是不是表面看去弱不禁風的,實際都很能吃啊?”吃飽之後兩人在街瞎逛,夜冥說道。

“怎麼了?你嫌我能吃啊。”流月開他玩笑。

“不是不是。”他哪裏是嫌棄她,他現在對她的好感簡直是分分鐘飆升:“童瞳那小妮子也是超級能吃,被冷麪癱嫌棄了無數遍,他倆還因爲吃飯這件事吵過一架。”

“爲吃飯吵架?爲什麼?”流月問。

“次我們去酆都,有個醫生給小妮子看了身體,說她身體太寒,想要懷孕要多吃補品,結果後來冷麪癱在飯店點了一堆醫生囑託的補品,小妮子自然吃不下去啊,對他抱怨了兩句,你也知道冷麪癱那人的性格,暴躁的很,還不講道理,硬逼着她吃了好多,吃到最後她都要吐了,我也看不下去了,去勸說,冷麪癱才作罷,後來小妮子有一段時間沒理冷麪癱。”

流月能想像到那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冷陌是冥界至尊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他的性格脾氣是出了明的冷漠霸道,而童瞳那小姑娘,平日裏日柔柔弱弱的,但遇到事情也是個倔強固執的主,平時可能經常會被冷陌壓制着欺負,關鍵時候,兩個人硬碰硬,爭吵肯定是少不了的。

“不過冷麪癱他本來是個衣冠禽獸,隨時隨地都在想着把那小妮子撲倒,這種人以後還是少接觸爲妙。”夜冥又補充一句,其實他是不肯定自己的魅力冷陌強,萬一身旁這個女人也被冷陌吸引了可怎麼辦?

流月忍不住笑起來:“得了吧,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夜冥突然停下腳步,定定望向流月:“你說你對我那麼好,我該如何報答?”

流月看他,笑容不止:“你把你自己的傷養好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等你的傷好了之後,我能繼續去周遊世界,學習知識了。”

“你什麼意思?”夜冥一下子慌了:“如果我的傷養好了,你是不是要離開了?”

“是啊,不然呢?”流月一臉的理所當然:“我總不可能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呆一輩子吧?”

“那麼我呢?”夜冥又問。

“你?”流月更怪了:“你難道沒有自己想做的事嗎?你傷好了之後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了啊。”

他這一生人,玩世不恭,世界之大他不知道去哪裏,他沒有目標,他只是爲了活着而活着,他沒有想做的事,沒有夢想,甚至沒有想過未來,唯獨能支撐着他不寂寞的是和冷陌試,後來變成與冷陌爭搶小妮子,那些都是鬧着玩的,直到遇見這個女人。

他從來沒有和一個人那麼舒服的待在一起過,不管是逛街也好,吃飯也好,甚至連只是純粹的睡覺也變得有了期待,期待着和她一起完成,只要有她在,他的人生似乎突然有了光亮,有了目標。

而她卻突然說,等他傷好了,要離開了。

那他呢?

他又要變回以前那樣了嗎?

他不要!他劍訣不要再回到過去那種無聊的人生了!

所以夜冥說:“你一個人遊歷世界,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不如帶我吧,好歹我是個男人,本事也強,我雖然不懂醫學,不過我可以保護你啊。”

“帶你?”流月有些吃驚,真沒想到夜冥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帶他?她還真的沒有想過。

“怎麼,你嫌棄我嗎?你是覺得我能力不足還是會吃垮你?別忘了我可是有黑卡的人!而且我的身手怎麼也是和冷陌那樣的人齊頭並進吧,你這女人還在猶豫什麼?!”

帶他一起走……

流月現在完全拿不定主意了,她總覺得帶這男人路,算現在相安無事,以後遲早有一天都會擦槍走火的,這樣真的好嗎?她對他又到底是這樣的?

她不敢答覆他,只是說:“等你傷好再看情況吧。”

夜冥一聽,眉目神情全都黯淡了下去,不說話了。

醉仙葫 流月有些於心不忍,別開臉:“我們回去吧。”

至尊神魔 “嗯。”男人垂着眸回。 這天晚,夜冥都沒怎麼和流月講話,流月也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兩個人沉默的在房間裏,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夜冥用手機給冷陌發短信,問他怎麼解決流月,但冷陌不回短信,打電話也沒人接,夜冥皺皺眉,唸了句‘這冷麪癱是在做什麼,不會又在滾牀單吧?’ 極品狂醫 ,便也沒多在意,扔了手機,暗自嘆氣。

流月更是心煩意亂的,坐在一邊,拿了本醫書看,但其實什麼都沒看進去,光想着白天夜冥說的話了。

帶他一起走……

一直到睡覺時間,兩個人的氣氛都仍然沒有緩和,還是流月說了句:“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先睡吧。”

夜冥這才悶悶不樂的先去洗了澡,牀。

冷陌回他短信了,告訴他想要鎖住流月的最好辦法是先鎖住她的身體,生命煮成熟飯,到時候再死皮賴臉的跟着她行了。

夜冥這次沒罵冷陌禽獸了,因爲他真的怕到時候流月不要自己。

現在流月對他很信任,睡在他身邊也習慣了,雖然他們之間還是會隔着距離,但對他沒那麼大的防備了,這是個好機會,只是……

他真的要辜負流月對他的信任,做那種事嗎?

流月洗澡出來了,夜冥趕緊閉眼睛裝睡,腦袋裏亂的很。

流月在他旁邊躺下,傳來蓋被子的聲音,然後燈關了。

黑夜裏,夜冥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別提多厲害了。

幾秒後。

“夜冥,你要是有什麼心事可以說出來,不要憋着。”流月說。

夜冥愣了愣:“你什麼意思?我怎麼了?”

“你那心跳響的十里八外的人都能聽見了好嗎?”

“……”

太丟臉了,心跳的聲音又不是他說能控制能控制的啊。

“是不是你又問冷陌怎樣才能讓我帶着你走,冷陌又給你使什麼壞招了?”流月又說。

“……”這女人是不是有點過於聰明瞭?她是開掛了吧?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不是不帶你走,也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深思熟路不要一時衝動說的較好,畢竟我周遊世界不是到處去玩,而是增長見識,一個人出來也是爲了要提高我自己的生存能力,醫學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件非常枯燥乏味的事情,況且我們又是異性,你有沒有仔細想過行走途,我們會遇到的各種問題?”

夜冥沉默了。

半響,才說:“我承認,我今天確實是一時衝動才說的要跟你走的話。”

流月吁了口氣,但心下卻又有些淡淡的失落,在失落個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夜冥突然話鋒一轉:“我這個人的性格向來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說出去的話從來不後悔,我也沒什麼可後悔的,因爲我說的話是我心所想的事,我這個人本來沒什麼雄心勃勃的志向,不像冷陌,也不懂考慮太多事情,隨心所欲慣了,我只是覺得和你在一起感覺很舒服,便想跟在你身邊,不是我陪你,大概,應該是你陪我吧。”

夜冥徑自的說,流月安靜的聽着,並不插話。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突然想說很多很多事,大概是他的傷快好了,她快要走了吧,夜冥說起自己的過去,說起他和冷陌,他和自己母親的事,說完後自己自嘲的笑笑:“我是不是話太多太嘮叨了,一個大男人和你說過去,是不是顯得很沒男子氣?”

“沒有的事,我們相處也不短了,作爲朋友,瞭解你的過去,也是應該的。”流月說,其實夜冥說這些事她基本都知道,父親早年博學多才,又有特殊手段,對這些冥界重要人物早已瞭如指掌,正是如此瞭解,她纔會敢單獨和夜冥相處。

“你說的也對,是我考慮事情不周到。”夜冥冷靜下來了,又說:“我們之間確實是異性關係,如果真的要一起走,問題恐怕是會有很多,你有你的顧慮,是我沒考慮到你的想法。”

流月感謝夜冥的理解,對他說:“也許等你傷好那天,我改變主意帶你一起路了呢?”

“那最好不過了。”夜冥笑:“到時候僱傭我當你的小工,可是要給我工錢的。”

芸檀傳 流月也跟着笑:“擁有黑卡的大爺還需要我付工錢,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其實彼此想通之後,這兩個人都還算是很好相處的性格,也沒再有什麼間隔了,舒心的睡了過去。

最後夜冥還是沒有聽冷陌的建議強要她,這個女人是他想小心翼翼珍惜的女人,他不想傷害她。

怪,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生出這樣的念頭來。

他在黑暗裏偷偷看了一眼她睡着的睡顏,那般安靜如同天使一般。

珍惜一個女人嗎……

兀自偷笑了幾聲,夜冥也睡了過去。

又過了三天,夜冥的傷總算是全部康復了。

流月在這三天之內也做好決定了。

站在酒店外面,夜冥看着流月。

流月也看着他,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對他噙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夜冥,我想,或許路確實缺少一個幫手,不知道你之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你還想和我一起走嗎?”

夜冥懸在心口的石頭一下子放了下去,沒有給流月答覆,而是直接抱住了她,很緊很緊。

流月怔住。

“我很榮幸。”男人說。

被他按在溫熱的胸膛裏,不明所以的情緒漸漸在心底滋長,她是歡喜的,歡喜他不變的跟蹤。

“但你必須答應我,一路都要聽我的指揮,不能亂來,否則我隨時都不要你了。”流月說。

“好,都聽你的。”夜冥現在都快幸福死了。

“那我們走吧,別耽擱了。”流月輕輕從夜冥懷裏掙脫出來。

夜冥一臉激動興奮:“遵命,女王大人!”

惹的流月大笑。

在兩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冥界突然來人了。

兩個黑衣人悄然出現,擋在夜冥和流月身前。

夜冥把流月護到身後,凝眉:“你們來做什麼。”

這兩人是母親手下的士兵。

“夜冥大人,冥王請您回去,現在。” 母親竟然叫他回去?

他向來不參與任何冥界政治層面的爭紛,他也知道母親之所以待他好是因爲他的白火能力,母親也從未讓他參與過任何軍事方面的會議,只是給了他一個空有的戰王頭銜罷了。

這種時候爲什麼會突然叫他回去?

“你還是回去一趟看看吧,也許冥界有什麼事呢。”流月說。

夜冥一點都不想離開,悶悶不樂的:“還能有什麼事,我在與不在對我母親又沒什麼太大影響,我不回去。”

“夜冥大人,您母親這次是讓您一定要回去。”士兵說。

夜冥皺皺眉,有些微怒:“我去哪裏還需要你們來限制?!”

兩個士兵雖然懼怕他,但是沒有退縮,看樣子這次洛柔是下了死命令。

流月拽拽夜冥袖子,勸他:“士兵也是聽令行事,我接下來將會去茯城待幾天,如果你去了冥界沒什麼事還想與我一起走的話,去哪裏找我,我等會兒把一些具體的路線給你。”

“可我是不想走……”夜冥依依不捨的。

流月好笑,拍拍他手背:“別耍孩子脾氣了。”

他只好悶着點頭:“那你一定要等我,我去去很快回來!”

“嗯,我等你。”流月點頭。

夜冥向流月要了路線圖,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流月一直望着夜冥的方向,直到看不見夜冥了,她才轉身離開。

*

夜冥一回冥界直奔冥王主殿,洛柔正在大殿用餐。

“母親,您叫我回來有什麼事嗎?”直接直奔主題,趕緊完事趕緊去找流月吧。

洛柔懶洋洋擡頭看他:“急什麼,過來,陪母親吃飯。”

“我吃過了,我不餓,母親特意讓士兵來叫我,想必是有大事了吧?”急死他了。

“也沒什麼大事,不過是想讓你幫母親一個忙而已。”洛柔身姿妖嬈的拿了塊芙蓉糕放進嘴裏。

“忙?我幫您?什麼忙?”夜冥疑惑起來。

洛柔停頓了一會兒,才說:“我把冷陌關在了冥淵深處,你去替我看看他,順帶說幾句勸他的話,你和他不是很親近麼,他應該會賣你這個面子,聽你勸說的。”

“什麼?!冥淵深處?!你把冷陌關在了冥淵深處?!”夜冥一聽跳了起來,冥淵深處是個什麼地方外界的人可能不知道,但對於冥界的人來說,人人談虎色變。

那是個極恐怖的地方,暗無天日,還有其他時空空間界面的怪物存在,傳說冥淵深處是這個世界唯一一塊失落的大陸,不知道會連接到什麼地方,進去的人隨時都有可能被時空捲走,多數是用來關押死刑犯或者是過於強大危害三界平衡的怪物的。

母親如此愛冷陌,怎麼會把他關到了那個地方?

“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把他關在表面層而已,況且我也沒有強硬要求他不準回來,是他自己不願意回來,我這不是擔心他了麼,他又固執,與我在氣頭,我勸不回他,便叫你來了。”洛柔說道。

“什麼原因?”夜冥問。

洛柔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陌最近和那個契約者走的過於太近,嘴說着對那契約者沒感情,但卻爲了那契約者對我出手相向,他肯定是被那該死的女人迷惑了,才分不清主次,我抓他回來,是讓他好好想想,他對那契約者,到底是怎樣的!”

果然,果然又是因爲小妮子。

夜冥深知母親對冷陌的感情,做出這樣的事也不爲過了。

“行,我去找他。”夜冥說着轉身欲走。

“等等。”洛柔叫住他。

夜冥停下腳步。

頓了幾秒,洛柔說:“你去告訴他,倘若再和那女人有半點不清不楚的曖昧,我便收回他所有的兵權,包括冰城以及他的附屬城市。”

看樣子母親是認真的了,夜冥點點頭:“好。”

“去吧。”洛柔一揮手,她對夜冥從來只有利用,所以也談不親情了。

夜冥也不想多耽擱,離開了。

從主殿出來,夜冥騎士兵爲他準備的馬獸,本來要去冥淵深處的,想了想,轉身向着另外一個方向過去。

*

冷陌的祕密基地。

楊殘月,葉寒,黎哲等幾員大將全部都在,商量着如何去救冷陌。

“報,夜冥來了。”士兵來報。

“他來做什麼?”楊殘月幾人相互看看。

都不等他們做決定是否讓夜冥來,夜冥已經闖進來了。

“我知道你們都在。”夜冥大步過去:“你們是不是在商討要去救冷陌?”

“是又如何?夜冥大人不會是爲了您母親來打探我們消息的吧?”黎哲對夜冥沒有好感,態度自然也不太好。

楊殘月拽拽他,又說:“夜冥大人來這兒是什麼目的?”

“我知道你們會亂來,所以纔來告訴你們,如果不想讓冷陌更遭罪,什麼都不要做。”夜冥說。

“什麼都不要做?!怎麼可能!讓我們這樣眼睜睜看着冷老大消失在冥淵深處嗎?!”慕容傑叫道。

夜冥面色平靜:“我一直都對你們的事不感興趣,但我和冷陌的感情容不得你們質疑,你們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好,總之我今天是來告訴你們一句,要是你們擅自亂來,害的人只有冷陌,說完了,其他的隨便你們了。”

“等等!”楊殘月從後面叫住夜冥:“夜冥大人看樣子是知道了冷老大的處境,您是要去找他嗎?”

夜冥沒回答,算是默認。

屋子裏冷陌的一衆大帥都沒吭聲。

幾秒後,楊殘月才說:“我們相信夜冥大人與冷老大之間的關係,我想,冷老大肯定也信任着你,我們會按照你所說的,不會做任何行動,只是希望夜冥大人一定要把冷老大救出來,告訴冷老大,爲了一個女孩子壞了他策劃幾十年的佈局,真的不值得,真是我們所有人的心聲,拜託了。”

待楊殘月說完後,夜冥離開了,依舊是隻言片語都沒有說。

一衆大帥齊刷刷的嘆了一大口氣。 冥淵深處在冥王城外不遠的一個山旮旯裏,夜冥以前來過,輕車熟路進了山,通過祕密通道,進入到地下通往冥淵深處的長廊。

在這裏值守的士兵見到是夜冥,什麼都沒多問,行禮之後爲夜冥打開了通道。

這裏管理並不嚴,畢竟沒誰會蠢到主動進入冥淵深處的,而冥淵深處裏的人也不是那麼輕易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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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夜間十二點,葉知秋將睡袋拿出來,鋪在門前,鑽進去睡覺。

剛睡着沒多久,葉知秋卻被曹福虎叫醒。

曹福虎低聲說道:“不好了法師,你們帶來的那個小孩子,在村西頭,跟那個邪神吵架!”

“什麼,邪神來了這裏?”葉知秋一激靈,睡意全無,急忙從睡袋裏鑽了出來!

曹福虎點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那個邪神以前不來這裏的,因爲這裏沒有人煙……”

葉知秋也不多問,吩咐王晗小心和鬼童子小心守着,自己帶着曹福虎,向村西頭奔去。

沒到村頭,就聽見村頭傳來爭吵聲,正是小太歲的聲音!

葉知秋急忙加快腳步衝向村頭,去看個究竟。

就在村頭的山坡上,葉知秋看見小太歲雙手叉腰,正對着一個騎馬的漢子嚷嚷:“你還講不講道理了?我就偷你幾件衣服,你騎着馬追了我一夜,簡直欺人太甚!我還是個孩子啊,你害不害臊?”

“小東西,你究竟是誰家的孩子,把你父母叫出來,我找他們算賬!”騎馬的漢子怒氣沖天。

那漢子身材高大,面目俊朗,大約三十歲左右。

但是,此人卻穿着古代的長衫,不是現代的衣服。

曹福虎隱身在葉知秋的背後,低聲說道:“騎馬的就是土地廟裏的邪神!”

葉知秋心裏有數,施展陰陽眼查看,卻見這邪神身上罩着一片青氣,擋住了自己的陰陽眼,無法看透!

這是精怪成精日久,道行高深的表現。

那邪神也發現了葉知秋,手中馬鞭一指,傲然問道:“你是什麼人,爲什麼出現在這鬼村裏?”

小太歲看見葉知秋,大喜過望,叫道:“葉知秋快來幫忙,打死這個傢伙,扒了他的衣服送給我。就他身上的衣服好看,我喜歡!”

葉知秋走上前,對邪神說道:“我是個過路的,夜裏借宿在這裏。這個小娃娃是我的跟班,不知道爲什麼得罪了你?”

“原來是個外鄉人。”邪神跳下馬來,打量着葉知秋,說道:“你肉眼凡胎,當然認不得我是誰。我告訴你,我是這裏的土地爺!”

“什麼?土地爺?土地爺是什麼東西?”葉知秋故意裝糊塗,皺眉問道。

“大膽!”邪神瞪眼怒喝,馬鞭指着葉知秋:

“你連土地爺都不知道?土地爺就是神仙,掌管一方黎民生死,各種大小事務!你個外鄉人,出言冒犯本神,還不給我跪下認罪!”「第三更」

「本章完」 小太歲在一邊哈哈大笑:“葉知秋,人家叫你跪下認罪,你還不跪下來?哈哈!”

這小東西闖了禍,把邪神引上門來,還洋洋自得。

“你給我閉嘴!”葉知秋火大,瞪了小太歲一眼。

小太歲也大怒,瞪眼說道:“好,等會兒打起來,你別指望我幫你!”

葉知秋蛋痛,撇開小太歲,對那邪神說道:

“我肉眼凡胎,的確不認識什麼土地山神和城隍爺,也從來沒見過各路神仙。你說你是土地爺,怎麼證明?吹牛逼人人都會,我說我是玉皇大帝如來佛祖,你個小小的土地爺,是不是要向我下跪?”

土地山神城隍,都屬於冥界派在人間的小陰神,都是有印章的。

按照曹福虎的說法,這個邪神一定拿不出印章!

果然沒錯,邪神沒有出示印章,卻對葉知秋瞪眼大喝:“無知狂徒,不知天高地厚!本神今天略施小技,叫你心服口服!”

葉知秋繼續裝,擼起袖子說道:“好啊,我就是無知,今天看看你這個土地爺的神通。你要是不如讓我心服口服,別怪我揍你!”

邪神更是憤怒,喝道:“你小子給我站好,看我作法!”

“等等……”葉知秋揮手,說道:“你要怎麼作法,要達到怎麼樣的效果,先跟我說說。你說出來,我們驗證一下。如果你說到做到,我就服你,相信你是土地爺!”

初相逢,葉知秋不知道這邪神的底細和本事高低,不敢貿然動手。萬一打得太激烈,地動山搖,就會影響到柳煙的鑄魂。

現在,邪神要露一手,這倒是合了葉知秋的心意,可以趁機看看他的虛實。

如果對方實力太差,就趁機拿下;如果對方實力很強,就見機行事。

邪神冷笑一聲,圍着葉知秋走動,一邊說道:“你站着不動,我在你腳下換一個圈。然後,我就可以定住你,讓你出不來這個圈!這門神通叫做畫地爲牢,本神的雕蟲小技!”

“這麼神通?好啊,我們試試。”葉知秋嘿嘿一笑。

邪神也不再廢話,用馬鞭指着地面,圍着葉知秋行走,嘴裏**叨叨唸念有詞!

霎那間,葉知秋只覺得腳下生根,果然不容易挪動腳步!

邪神唸完咒語,後退幾步,馬鞭指着葉知秋冷笑:“行了小子,你有本事,走出這個圈子試試!只要你能走出來,就算本神輸了!”

此刻,地面上出現了黑色的圈子,直徑大約五尺。

“好啊,我來試試!”葉知秋嘿嘿一笑,試着邁動腳步。

只用本力,不用法力的情況下,葉知秋的確舉步維艱,感覺兩腳都被綁了一百斤巨石一樣。

努力走到圈子邊緣處,便再也不能動步。

邪神哈哈大笑:“臭小子,現在相信我是土地爺了嗎?”

可是邪神笑聲未落,葉知秋卻忽然一踉蹌,身體一晃,出了那個圈子!

“咦,我怎麼出來了!”葉知秋故作驚喜,看着邪神問道。

其實,葉知秋剛纔也沒用法力,只是用了奇門遁形,而且看起來,就是一個踉蹌竄出來的,隱蔽性很高。

邪神也是一愣,瞪眼道:“你怎麼出來的?”

“是啊,我怎麼出來的?”葉知秋反問。

邪神眼珠子一轉,忽然笑道:“臭小子,剛纔是本土地爺放你一馬,否則,你一萬年也出不來!現在已經比試過了,你趕緊磕頭認錯吧。我貴爲一方土地神,也不會爲難你的。”

其實邪神也不知道葉知秋怎麼出來的,故意如此撒謊,給自己臺階下。

葉知秋連連搖頭,說道:“應該磕頭認錯的是你。你剛纔說,只要我出了圈子,就算我贏。現在我出來了,你輸了,磕頭吧。”

“大膽,一再褻瀆神靈,當我不敢殺你嗎?”邪神大怒,手中的馬鞭呼嘯着抽來!

葉知秋又是一踉蹌,險險地躲了過去,誠惶誠恐地說道:“土地爺息怒,我知錯了!”

邪神稍稍氣順,喝道:“既然知錯,還不跪下磕頭!”

“好好好,我來賠禮認罪,土地爺你站好,受我一拜!”葉知秋整整衣服,走到邪神的面前,雙手捧住,深深地彎腰作揖。

邪神不知是計,當真以爲葉知秋屈服了,大搖大擺地站着受禮。

葉知秋彎下腰去,忽然掐了一個老君訣,直起身來,向着邪神胸前一點:“太上三清,斬妖除精,急急如律令!”

指訣上,有紅光一閃,正中邪神的胸前!

“呀!”邪神大吃一驚,慘叫聲中,身影向後疾飛!

這下偷襲來的太快,又是近距離,所以邪神根本來不及躲避!

葉知秋一招得手,更不客氣,赤元劍隨後出擊:“赤元出鞘,劍化無極!”

但是邪神果然道行深厚,身在空中,竟然忽地虛化,消失不見。

葉知秋的劍氣射出,竟然撲空。

“好厲害的東西,中了老君訣,竟然還能變化逃遁!”葉知秋環視四周,喝道:“曹福虎,去找找這個妖怪的行蹤!”

曹福虎這纔敢現形,說道:“法師不用去找,妖怪一定回去了,就在追風寨前的土地廟裏!”

說話間,邪神騎來的高頭大馬,也轉頭就走。

“畜生,還不給我留下!”葉知秋正沒地方出火,當即赤元劍向前一指!

錚!

劍氣射出,正中馬臀。

那高頭大馬痛得就地一滾,現出形來,卻是一個大黃狗!

葉知秋哈哈大笑,一個劍化無極,將眼前的大黃狗斃與當場。

小太歲走上來,看着地上的死狗:“我靠,大黃狗還能變成馬?葉知秋,這個法術好玩,你也教教我,我以後弄個大黃狗來,當馬騎!”

“小太歲你別胡鬧了,說,今晚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把這個妖怪,帶到這裏來?”葉知秋瞪眼。

“什麼爲什麼?我就是無聊出去逛逛,結果走得遠了,看見這個騎馬的妖怪……”小太歲哼了一聲,扁嘴說道:

“我看他很威風啊,穿着衣服,騎着馬。所以我就跟着他,打算偷他的衣服來穿。然後我看到他進了一戶人家,脫了外面的披風,摟着一個女人喝酒。然後他們開始脫衣服,在牀上打架,打得哼哼唧唧,要死要活……我就趁機溜進去,偷了他的衣服。然後,被他發現了,就緊追不捨。”「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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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在牀上打架,還哼哼唧唧要死要活?

葉知秋噗地一笑,揮手說道:“行了行了,別說了,我都已經知道了。現在都回去吧,好好守夜,防止那個妖怪殺個回馬槍!”

就小太歲的所見所聞來看,和曹福虎先前所說的情況吻合,這個邪神的確不是好東西!

曹福虎可以說謊,但是小太歲是孩子心性,若非親眼所見,不會編造出這一番謊話的。

回到小村裏,葉知秋將崗位做了調整,讓曹福虎在村外巡遊,發現狀況立刻示警;三個鬼童子,守在屋前屋後,算是第二道崗,果然發現妖怪殺來,一定要及時攔住,不能讓他靠近。

葉知秋和王晗,守第三道崗,輪流值班,確保安全。

不過葉知秋也知道,今晚的邪神被自己重傷,這幾天未必敢來找麻煩。

這時候,柳煙已經睡了,手裏攥着竹笛,睡得很香甜。

柳雪抽空出來,找葉知秋詢問情況。

“是個精怪,在這裏冒充土地爺,我竟然沒有看透他的本相。不過,這東西騎着大黃狗當坐騎,我看格調不高,大概屬於狐妖之類。”葉知秋把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

“小小狐妖,不足爲懼。真的來了,滅了就是。”柳雪稍稍放心,把小太歲叫到一邊,吩咐了幾句,這纔回屋裏陪着柳煙。

葉知秋也點點頭,在門前值班,讓王晗去睡。

所幸一夜平安,並無動靜。

次日一早,葉知秋招呼譚思梅和許兆麟,說道:“你們兩個結伴,帶上曹福虎,去追風寨前面的土地廟裏看看,打聽一些風聲,然後回來稟告。”

鬼童子得令,帶着曹福虎,化風而去。

葉知秋也讓王晗換班,陪着柳煙,讓柳雪去休息。

上午十點多,兩個鬼童子帶着曹福虎,慌慌張張地回來,低聲說道:“不好了老大,那個邪神,鼓動了上百鄉民,帶着扁擔鋤頭,大刀長矛,氣勢洶洶地殺過來了,說要活捉你!”

“啊?”葉知秋吃驚。

“是的,他們說你不敬神靈,要抓你去神廟,罰你跪在廟前三天三夜,算是贖罪!”曹福虎說道。

葉知秋瞪眼看着曹福虎:“怎麼你們這裏的村民,都蠻不講理啊?我和那妖怪打仗,他們起什麼哄?”

“大山裏面,民智開化不夠,又被邪神蠱惑,鄉親們自然就有些不講理了。”曹福虎慚愧地說道。

“這一百多人的隊伍,到哪裏了?”葉知秋又問。

“他們剛剛從土地廟宣誓出發,預計午後才能到這裏。”曹福虎說道。

還宣誓?

葉知秋蛋痛,揮手道:“縮頭鬼和曹福虎,再探!”

二鬼應聲而去。

葉知秋想了想,轉身進屋,找柳雪商量。

柳雪走出房間,問道:“怎麼回事?”

“一個農民起義軍隊伍打過來了,說我褻瀆神靈,要抓我示衆。”葉知秋苦笑,將情況說了一遍。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們如何應對?”柳雪笑道。

“敵軍聲勢浩大,我軍勢單力孤,所以我打算轉移陣地。我們可以帶着柳煙退回山裏,以免柳煙鑄魂受到打擾。”葉知秋說道。

好不容易找個安靜的地方,卻不料,惹上了當地村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柳雪卻微笑搖頭:“對付一些普通的村民,不用如此緊張慎重吧?”

“莫非雪兒有什麼退敵之妙計?”葉知秋一喜。

“看我略施小計,殺得他們片甲無歸。”柳雪自信地一笑,說道:

“上次我們在崑崙山遇到的刀兵殺陣,我已經研究出來了七八局,只要在必經之路,不下一個陣法,別說上百人的鄉民,就算是三五百人,也能攔得住。”

葉知秋皺眉:“用刀兵殺陣,對付這些村民,不好吧。萬一鬧出人命來,不好交代啊。”

要是不計後果的話,還不如把王晗放出去。想當年,一把越女劍,殺敗吳王夫差三千鐵甲。現在這一百來號鄉民,在越女眼中,又算什麼?

但是,葉知秋不想激化和鄉民們之間的矛盾。畢竟,這些鄉民也是被邪神蠱惑,本性不是惡人。

柳雪微笑,說道:“我當然不會弄出人命,只是給他們一場驚嚇,讓他們知難而退。而且,這些善良的村民已經被邪神蠱惑,我們只能裝神弄鬼,用一些玄乎手段,讓他們感到敬畏。這樣,才能叫他們害怕,不敢再來。”

“有道理!”葉知秋點頭。

對付這些村民,也只能用鬼鬼神神的手段,讓他們覺得敬畏。

柳雪又說道:“陣法圖紙,我拿給你,你依法佈置就好。其他的事,你自己看着處理吧。”

說罷,柳雪拿出幾張草圖,從中選了一張,給葉知秋簡單講解一下。

葉知秋對於奇門遁甲,已經有了基礎,所以領悟很快。

……

午後,村西頭的山路上,走來一個浩蕩的隊伍。

隊伍約有一百人以上,各自扛着大刀長矛,鋤頭扁擔和麻繩,氣勢洶洶。

不過這隊伍裏面,青壯年很少,領頭的都是一些五六十歲的老頭子,後面跟着一些大媽和小媳婦。

葉知秋帶着小太歲,帶着王晗,站在村頭一里地之外的荒坡上等待。

鬼童子和曹福虎,全部隱身跟隨。

趁着對方還沒到,曹福虎對葉知秋說道:“最前面的老頭子,叫做曹冰龍,是我們追風寨曹家的族長;曹冰龍後面的那個瘦子,叫做周發揚。周發揚身邊扛着紅纓槍的,叫做趙漢生……”

葉知秋微微點頭,一一記在心裏,準備裝神弄鬼。

不多久,曹冰龍帶來的隊伍,終於走近。

葉知秋一聲大喝:“呔,關帝爺巡查到此,這幾天住在村子裏,任何人不得打擾!你們是什麼人,要去幹什麼!?”

知道鄉民們迷信,所以葉知秋擡出關帝爺來嚇唬他們。

曹冰龍等人上前,手指葉知秋,喝道:“外鄉人,昨晚上,是不是你衝撞了我們的土地神?”

“什麼土地神?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葉知秋的眼睛瞪得更大,喝道:“我是關帝爺座前童子,小小土地神,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我衝撞他?”「第一更」

推薦閱讀:天蠶土豆大神新書《元尊》、貓膩大神新作《》 趙漢生端着紅纓槍,指着葉知秋,叫道:“我看你是個騙子!我們的土地神,昨夜裏託夢給我們,說有個外鄉人衝撞了他,罪大惡極!你現在跟我們走,去土地廟前磕頭賠禮!”

唰地一下,追風寨的鄉民們涌過來,將葉知秋等人圍住。

小太歲沒見過這陣仗,連連揮手:“不關我的事,別打我,別打我!”

王晗卻一揮寶劍,轉了一個圈子,將衆人逼退,喝道:“誰敢上前?”

鄉民們被王晗的殺氣震懾,果然不敢動。

葉知秋冷笑,眼神掃過一圈,手指衆人說道:“曹冰龍,周發揚,趙漢生……爾等肉眼凡胎,不認識我不要緊,但是衝撞了關二爺,叫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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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勇佳盯着前面看了看,又低頭打量了我幾眼,才說道。

“長得是差不多一樣…”

“如果徐鳳年要在我們兩個中間選一個,你說他會選誰?”我又問。

“額…”郭勇佳沉吟了一會:“我覺得他應該會選你。”

我楞了下:“爲什麼?”

“她身材不好,沒胸沒屁股的,跟你沒法比…”郭勇佳指了指我的胸。

我噘起了嘴,沒有理會他,愛一個人怎麼能用這個東西來衡量?

不過聽到他這麼說,我心裏突然有了點信心,不過是美貌還是身材,甚至是性格我都比她強!

“怎麼?說不出來?我說徐鳳年你也真是的,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這一副鬼樣子,連一句哄女人的話都不會說。”白裙女子掩嘴大笑了兩聲,能見到徐鳳年的窘迫,她似乎非常高興。

“難怪她會生氣,你隨便編一個謊話也說也比不說話的強,你可…”

“夠了!!”徐鳳年厲聲打斷了女子的話。

“我怎麼做,跟你沒關係!雖然我不是很想解釋,但我還是要向你強調下,她和你不一樣!我是真的愛她,就算我找不到一個愛她的理由,我也不會去說謊話糊弄她!”

我心裏有些甜蜜,在這種情況下,徐鳳年居然當着她的面說出愛我的話,那肯定是真的。

尤其是後面那句,他不會用謊話欺騙我…

女子皺起了眉頭,盯着徐鳳年看了半天,才慢悠悠說道:“你這倔脾氣,可真一點都沒變…”

“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她的事?”徐鳳年沒接她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句。

“很奇怪嗎?你們吵架了,我還去找過她。”女子玩味的看着徐鳳年。

徐鳳年臉上變了變,臉上涌出生氣的表情。

“很漂亮的一個小姑娘,被你欺負的一直哭,看的我都心疼死了。咯咯咯…她看我長得和她一樣,還問我是誰。”女子湊到徐鳳年面前,“你想知道我是怎麼說的嗎?”

徐鳳年沒有開口,依舊只是憤怒的看着她。

“無趣…”女子撇了撇嘴,緊接着又笑了起來:“我說我是你老婆,你只是因爲她和我長得一樣,纔看上的她,哈哈哈,她現在肯定對你非常失望。”

“對了,她現在應該和那個小道士好上了吧?嘖嘖,徐鳳年,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禍害人家了,你天生就是這命,活着的時候自己的女人被人搶,死了也是這樣,哈哈哈…”女子肆無忌憚的笑出了聲。

我心裏窩火,我和郭勇佳明明就是清白的,她居然當着徐鳳年的面這麼說,真想撕爛了她的嘴巴!

“我靠,這女的也太會無賴人了吧!”郭勇佳憤憤不平的嘀咕了一句。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徐鳳年憤怒的喊道。

“爲什麼?徐鳳年你居然問我爲什麼?難道你忘記了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的?”原本一直文靜的女子突然尖叫了起來,想個瘋婆子一樣…

我有些不理解,這女的之前說,徐鳳年被人搶女人,那應該是她主動放棄徐鳳年跟別人跑了纔對,難道徐鳳年還對她做了什麼事?

“乖乖,這個三角戀越來越激烈了啊!”郭勇佳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以前都是看新聞情侶撕逼,現在是直播撕逼大戰啊!”

我有些無語,搖了搖頭,繼續潛伏。

徐鳳年臉上的憤怒之情慢慢淡了下去,自嘲道。

“你這是在報復我?”

“沒錯,我就是在報復你!我發過誓,只要你還在這個世上,我就要糾纏你一輩子!我要你死,我要你身邊的人都死!”女子惡毒的話語傳進了我的耳邊,我渾身一震,到底是有什麼事,纔會讓這對原本在一起夫妻鬧到這個地步…

“時間過得再久,我也不會忘記你當初對我做的一切,就算你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要你永生永世下地獄,不得輪迴!”

我呆呆的看着她,這個長相和我一樣的女人,是經歷過什麼樣的曾經,纔會變得如此仇恨徐鳳年?

徐鳳年面對女人的憤怒,臉上慢慢的淡定了下來。

“一個人做事,一個人承擔,我躲了你這麼多年,我也累了,既然你現在抓到了我,我無話可說,結束了我,就這樣吧…”說完他閉上了眼睛。 並且讓風雲城煉丹公會,從此歸屬北風城煉丹公會!」墨九狸的誓言落下,一道銀色的光芒,鑽入了她的眉心,誓言生效……

「好了,既然你們都發誓了!姑娘,那你就再煉製一次丹藥吧!」白鵬好奇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沒有說什麼,只是微笑的點了點頭,再次盤膝做在地上……

拿出丹爐,打出火藥,取出藥材……

點火,投藥,煉化,去除雜質,提純,凝丹……

一系列動作依舊是行雲流水,美的不似凡人……

白鵬在看到墨九狸的丹鼎時,倒是沒有什麼反映,可是在看到她那黑色的火焰時,微微一皺眉頭……

原因是因為他體內的火焰,在小黑出來的瞬間,竟然有些顫抖。那是懼怕的感覺,要知道他的火焰可是僅次於神火的異火啊……

能讓異火如此懼怕的,難道這黑色的火焰是神火?不由得白鵬看著墨九狸的眼神都變了變……

再看到墨九狸煉丹那隨意的姿態,熟練又陌生的手法,讓他對墨九狸的興趣越加的濃了……

這一次墨九狸有些失去耐心了,也無需像第一次那樣,還要照顧一下年老的對手,所以這一爐丹藥,用的時間比剛才的時間還要短。

不多時,就見墨九狸再一次像剛才一樣,輕輕拍了拍爐壁……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夜阡重,跟白鵬身邊的弟子對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分兩個方向,忽然兩道攻擊直接打向了墨九狸的丹爐……

圍觀眾人見狀都發出一聲驚呼……

誰都知道煉丹最怕被人打擾,況且他們剛才都看到過墨九狸煉丹,知道馬上丹藥就要成了……

可是這兩道攻擊如果落下的話,那麼這爐丹藥指定是廢了……

就連白鵬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會趕出這種事情來,可是他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眼看著兩人的攻擊就要落到墨九狸的丹爐上了,此刻正在控制丹藥和火焰的墨九狸,即便能夠分身,也最多只能擋下一道攻擊,另一道攻擊一定也會打破她的丹爐的……

墨辰落眼中滿是怒火的瞪著夜阡重,卻什麼都做不了,因為在夜阡重出手的那一刻,北風城煉丹公會的人,便齊齊擋在了風雲城煉丹公會等人的面前,防止他們去幫助墨九狸……

而本該緊張的墨九狸卻緩緩抬頭,看向正面攻擊自己的夜阡重,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意,有些可惜的說道:「唉,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說完只見她只是輕輕抬起一隻手,衣袖飛舞間一股強大的玄氣,直接對上了夜阡重的攻擊……

夜阡重有些不敢置信的瞪著墨九狸,誰也沒有他此刻的感受強烈,怎麼可能?她的實力怎麼可能……

震驚的他幾乎連躲避都忘記了,可是忽然看到一道攻擊從墨九狸的身後打來,夜阡重唇角又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你輸……」

「白痴,竟然敢打擾娘親煉丹!」一道稚嫩的童音,突兀的在墨九狸的身後響起……

緊接著白鵬的弟子就被一個奇怪的東西直接給打飛了。而墨寶寶小小的身影,站在自家娘親身後,鄙視的看著飛走的男子……

「啊……」

「嗖……」

「噗通……」

隨著幾聲巨響,眾人看到不遠處,白鵬的弟子臉上蓋著一個臉盆。沒錯剛才寶寶丟出去砸飛人的,正是墨九狸閑著沒事煉製的聖器餐具臉盆……

寶寶走過去,將自己丟出去的東西撿了起來,看了眼被砸在坑裡的男子,鄙視的說道:「真是的,害娘親沒事還要回爐從新煉製一次了!還有,你這麼廢物,還總是出來給那什麼煉丹公會總會丟臉,真的好么?」

說完也不管剛剛醒過來的人,差點被她的話給再次氣暈過去,轉身就跑到了墨九狸的身邊,有些委屈的說道:「娘親,這個盆要從新煉製了!那個人太髒了!」

「沒事,先等會娘親!乖~~」墨九狸一邊煉丹,還不忘安慰寶貝女兒。

這時,她的丹爐內發出一聲輕響,緊接著爐蓋打開,幾顆丹藥飛了出來……

墨九狸伸手一接,數顆丹藥如數被她裝進了瓷瓶。墨九狸的手再次一揮,火焰和丹爐都被她收了起來,整套動作唯美的讓眾人看的是驚心動魄的,看的大家都傻眼了……

「自不量力!」墨九狸收起丹藥,看著對面被自己打飛出去,唇角帶血剛爬起來的夜阡重諷刺的說道,然後將手中的瓷瓶遞給了白鵬……

白鵬是最先回過神來的,說實話他也被墨九狸最後凝丹的驚險,到出丹的那一招給驚艷到了……

他有些激動的打開了瓷瓶……

依舊是15顆色澤圓潤的乳白色丹藥,安靜的躺在了白鵬的手心,每一顆丹藥上面依舊清晰的帶著三道丹紋……

這一次因為是剛煉製出來的,除了濃郁的葯香,丹藥上面甚至還帶著餘溫……

「沒錯,還是超品大玄丹!15顆超品大玄丹!這簡直就是奇迹啊奇迹!」白鵬真心的讚揚道。

手裡的丹藥看的他都動心不已啊!

「哼,夜會長你這個卑鄙的小人,竟然敢在墨丫頭煉丹的時候下黑手!你真是太不要臉了!現在你還敢賴賬嗎?」風雲城煉丹公會的大長老,回過神憤怒的看著夜阡重諷刺道。

「這怎麼可能?白長老這……」夜阡重有些不能接受的看著白鵬,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確實是超品大玄丹,你自己可以看看!」白鵬拿出一顆丹藥,交到了一身狼狽的夜阡重手上說道。

夜阡重有些木訥的接過丹藥,感受著丹藥上面的餘溫,還有那刺眼的三道丹紋,夜阡重知道自己輸了,不只是輸了,而且還輸的徹底……

整個人瞬間就癱軟在了地上,感覺一下子年紀都老了幾十歲……

他獃獃的看著手裡的丹藥半天,才猶豫的從懷裡拿出一枚黑色的令牌,背面刻著北風兩個字,不舍的看了又看,才遞給了墨九狸:「這是我的會長令牌!」 墨九狸也沒客氣,直接伸手接過令牌,丟給了一邊站著的付春行!她是不會去管理什麼煉丹公會的,至於這老頭兒最後怎麼處置,就交給風雲城煉丹公會的人解決便可……

「丫頭啊,請問你師承何人?」白鵬將手裡的丹藥還給墨九狸好奇的問道,能有如此煉丹術的女子,他怎麼從來就沒聽說過呢?

「我師父早就隱世了,不方便透漏!」墨九狸禮貌的回道。

「哦哦,我明白了!不知道小丫頭怎麼稱呼?」白鵬問道,墨九狸煉丹的手法,和她沉穩的性格,都讓他看著很順眼,加上墨九狸的煉丹水平確實讓他意外。

他有預感,這個丫頭的煉丹水平,可能不僅限於此,自然也就多了幾分結交之意……

「我叫墨九狸!」墨九狸看著白鵬片刻說道。

對於白鵬的為人,她也知道一些。總得來說此人還算可以,在煉丹公會總會身份也比較高。值得不值得結交還要時間證明,暫時不適合得罪倒是真的……

「墨九狸?」白鵬搜索腦海中的記憶,似乎想找到有關的資料,但是好像沒有……

「白長老,墨丫頭是老將軍墨青天的孫女!」付春行走過來解釋道。

「原來是墨將軍的孫女,難怪天賦不俗!」白鵬恍然大悟道。墨青天他是認識的,也有所了解。

「舅舅,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這裡就交給你們了!」墨九狸笑了笑,隨即回頭看著墨辰落,還有付春行等人說道。

「好,你們先回去吧!」墨辰落點點頭說道,他也不希望九狸攙和太多煉丹公會的事情,雖然他也很好奇會長令牌怎麼會在九狸手裡,但是他還是希望九狸能過的開心一點,不要背負太多的責任。

就這樣,墨九狸很不負責的丟下眾人,抱著寶寶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白鵬也簡單的客氣了幾句之後,帶著人離開了。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讓人幫他把墨九狸的資料全都找來……

一些之前聽聞墨九狸煉製出了超品丹藥,就立即跑回家族報信的人,帶著自家長老再次回來的時候,發現墨九狸早就沒了的身影……

一打聽才知道,今天出現的天才煉丹師,竟然是墨府的嫡小姐墨九狸。紛紛都回去各自商量著,改日該如何登門跟墨府打好關係了……

一時之間,墨九狸三個字再一次的響徹整個凌天大陸。多年前的第一廢物,搖身一變成了第一天才……

更是凌天大陸上,最年輕的,最漂亮的,宗師級煉丹師……

風雲城寒園

一間雅緻的房間內,帝溟寒一臉漆黑的看著自己的好友顧琰……

「你說什麼?解不了?」帝溟寒語氣有些危險的問道。

「咳咳,寒,你身上這毒太奇怪了!我還是第一次簡單這麼烈的毒……咳咳,我看你的反映應該是春,葯!可是我又不太確定。所以,我真的不會解啊!不過,我有個辦法可以試試……」顧琰有些尷尬的說道。

「說……」

「要不找個女人給你試試?如果能解了毒,那估計就是春,葯了!」顧琰有些不敢看好友的臉色道。

「滾!」帝溟寒聞言怒道。

該死的,真以為他是自己的好友,自己就不敢對他怎麼樣了是不是?還找個女人給他試試?真是活膩了……

「我說寒,這毒不解會死人的!你試試啊……」顧琰的聲音在外面不甘心的響起。

看著好友吃癟,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不過,也不知道好友招惹誰了,竟然中了這麼奇怪的毒……

算了,他還是先去看看花護法吧!想到剛才檢查時,發現花護法的毒也是自己沒見過的,顧琰就是眼睛一亮,終於找到讓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了……

帝溟寒努力壓抑著體內的燥熱,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的毒如此猛烈,更沒有想到她下手還真是毫不留情……

想到那個紅衣的女子,還有自己看到那個孩子時的怪異感覺,帝溟寒第一次覺得最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小腹的膨脹感讓他不容多想,身影一晃人已經消失在房間內……

此刻,他身上的溫度實在是高的嚇人,一聲聲粗重的喘息聲溢出唇邊……

此刻,帝溟寒正在半空中極速的向著城外而去……

該死的女人,這筆帳他記下了!

帝溟寒越是想揮去腦海中墨九狸的身影,偏偏她一襲紅衣坐在那裡煉丹的樣子,就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讓他忍不住呼吸一緊,心神一動,那原本強行壓制住的熱氣,因此而不斷的在他的體內衝撞著,想要馬上得到釋放。

帝溟寒狠狠的吸了口氣,穩住心神,玄氣一提,速度提升了一倍不止……

而他現在要去的地方,正是距離風雲城有萬里之遙的碧雪山中一處千年寒潭,碧雪寒潭……

帝溟寒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如果這一次不是用天師的身份出來,他大可以用自己的飛行獸……

好在他的實力強悍,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終於來到了碧雪山。雖然已經是秋天,眼前卻是一副如同仙境般的景色……

四周翠竹幽幽,雲煙霧繞,冷月高懸,清輝似霜,帝溟寒落地眼前便是一處寒潭,潭水在月光下泛著點點銀光,隱隱可見一層淡淡的寒霧升起,這便是碧雪寒潭……

帝溟寒看了眼冒著寒氣的潭水,身體快於理智的率先飛了出去……

「噗通!」

一聲,帝溟寒的身子便整個扎入了潭水中,只能看到他的頭部浮出水面,整個身子全部沒入寒潭中……

此時的帝溟寒可謂是身處冰火兩重天的地步,極熱的同時又極冷,兩股極致的感覺在他的體內不斷的碰撞著,他的額頭不斷的冒著冷汗,俊眉頭深深蹙起……

他快速的引導著體內的玄氣,不斷的在筋脈中行走,從這寒潭的四周吸收著極其嚴寒的玄氣為己用……

許久,他臉上的漲紅慢慢退去,意味著他體內的毒藥也在慢慢的消失……

等到帝溟寒再次回到寒園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一回去就看到好友顧琰垂頭喪氣的在揪自己的頭髮……

PS;角色顧琰有寶貝;書友1717607243提供,謝謝寶貝么么噠。 聽了徐鳳年的話我愣在了原地。

徐鳳年居然就這麼認命了?

他死了,那我該怎麼辦?

一想到徐鳳年要永遠離我而去,我心裏就難受的緊…

不行,我一定要救他出來!!

“想死?徐鳳年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女子怒火中燒道:“我找了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纔抓到了你,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死去的,我會先把那個跟你冥婚的小賤人抓過來,當着你的面讓她被鬼侵蝕,而你,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受盡折磨而死!”她似乎已經想到了那個場景,居然還露出冷血的笑容。

我身體顫抖,果然沒錯,這女的不但要對付徐鳳年,連我也不放過!

郭勇佳感受到了我的顫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不要怕,她的陰謀不會得逞。”

我輕輕點了點頭,只要有郭勇佳在這裏,我相信這些傢伙不能拿我怎麼樣,更何況它們鬼還喝了他讓馬樂放進井裏的黑狗血…

對了,那些鬼爲什麼看起來好像沒事一樣?

難道郭勇佳的黑狗血不靈了?

真要這樣,郭勇佳肯定沒辦法對付這麼多鬼,到時候別說救徐鳳年了,可能我們兩個也會被搭進去!

“他們不是喝了你放的黑狗血麼?怎麼好像都沒事。”我湊到郭勇佳耳邊低語。

郭勇佳嘿嘿一笑,隨手掏出一道符紙,說:“我弄了點技巧,爲了以防他們知道有人在水裏做手腳,等會我衝上去救徐鳳年的時候,你先躲起來,知道不?”

雖然我不是很明白郭勇佳的意思,但我知道他有他的安排,於是乖乖的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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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明顯是經常來這裏,看她輕車熟路的樣子,童言也真是有些糊塗了。一個女人,偏要女扮男裝,還經常出沒在這煙柳之地,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她總不至於也喜歡女人吧?

但童言也只是想想,並沒有發問,因爲這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管那麼多做什麼,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兒吧。

可能還沒有到晚上,這二樓明顯比一樓要冷清,可也更加的清靜。

在二樓的走廊裏走了一會兒,溫蒂和童言終於來到了老闆娘的房間。站在房門外,溫蒂伸手敲了敲門,接着說道:“我的好姐姐,你在嗎?”

話聲剛落,裏面就響起了一陣嬌笑聲。“在呢,我的小寶貝,你怎麼又來找姐姐了?快點兒進來吧!姐姐都想死你了。”

溫蒂也不客氣,一把就將房門推開。緊接着,就看到一個身着暴露的雙翼魔人一扭一扭的走了過來。

這雙翼魔人看上去二十多歲,皮膚當然也是紅的,但是樣貌真的不俗,身材高挑,********,尤其那笑容和迷離的眼神,實在夠勾人的。

不用猜,她應該就是這煙柳軒的老闆娘麗姿了。怪不得能得到獵獸團團長的青睞,果然相貌出衆。

“好姐姐,我還給你帶來了一個朋友。你不會怪我吧?”

麗姿盯着童言看了看,然後向溫蒂笑道:“當然不會,你給姐姐帶來這麼英俊的小哥哥,姐姐感謝你還來不及呢。來吧,別愣着了,快點兒進來坐吧。”說到這裏,她還特意向童言拋了一個媚眼兒。

童言有些不敢直視,只得將目光移向別處。不過來都來了,他肯定還是要詢問一番的。

和溫蒂一同走入了房間,麗姿直接爲二人倒上了美酒。

“我這裏很少有客人來,沒有什麼可招呼你們的,就喝點兒我自己釀的酒吧!”

這話一說出來,童言立刻在心中暗笑起來。這是什麼地方,本來就是給男人取樂的地方,還說沒什麼客人來,實在可笑。

童言可沒心情喝這什麼所謂的美酒,當即直截了當的問道:“老闆娘,我之所以來這兒,是想向你詢問一件事兒。希望你能如實相告。”

“問事兒?什麼事兒啊?不妨說出來聽聽!”

“七日前,你到位於城主府旁的點心鋪買了點心。不知那點心可有贈給他人?”

麗姿一聽此言,立刻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可真是有趣,我買點心當然是自己吃的啊。爲什麼要送給別人呢?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就是爲了一包點心來的吧?”

看麗姿這樣,倒也不像是在說謊。如此一來,童言自然而然的就把目標轉移到那位城主府的侍衛長和獵獸團的副統領身上了。

他實在沒心情在此逗留,於是道了一聲謝,轉身就要離開。

但就在這時,麗姿卻有些不樂意了。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煙柳軒是什麼地方?溫蒂,他就是你盯上的獵物吧?還等什麼?吃了他!”

獵物?難道一開始,溫蒂就把童言當成了要捕食的獵物嗎?可是一頭魔獸又怎麼會跟魔人勾搭在一起了呢? 「呵……」

在休息室中,沈飛自嘲的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何健給擺了一道!難怪之前他特意強調自己上體驗課的時候千萬不要和學員談論私教賣課的事情,沈飛還以為這是什麼規定,比如上體驗課,是為了給他們一個很好的體驗過程,不過沈飛是真的沒想到啊!何健之所以不讓自己和學員談私教,竟然是為了他自己去談!然後讓自己白白的給他上體驗課?

一個人真的可以這麼的奸詐嗎?沈飛無奈苦笑起來。不過轉念之間,沈飛又釋然了,那夏阿姨還並不算自己的正式學員,如果被何健搶了過去,自己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多大的損失。反而!因為這麼一個並不太大的損失,沈飛卻看透了一個人的本質,這種買賣,自己何嘗不是賺了呢!想通了這一點,沈飛也就不再鬱悶了,何健么?唯小也。

時間流逝,很快一周的時間又過去了,不知不覺,沈飛來到這個健身房上班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不過雖然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沈飛在工作上的性質上卻沒什麼變化,雖然頂著教練的頭銜,不過還是被何健安排做著救生員的工作。但是,好在的是,沈飛對此也並沒有太多的怨言,畢竟自己確實沒什麼工作經驗,也沒有學員,有著一份穩定的工作,還是挺不錯的了。

雖然在工作的性質上沒什麼變化,不過在這沈飛這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努力下,沈飛每天幾乎都會抽出一兩個小時來練習游泳,因為有著一定的游泳基礎,所以在這段時間中,沈飛的游泳技術可以說是突飛猛進,現在的他已經掌握了兩種泳姿,而且之前和林明比賽了,從一開始的被林明遠遠甩在身後,到和他持平,最後甚至還稍稍超過林明。林明對沈飛也是佩服得不行,甚至直說,沈飛不去國家隊訓練,為國爭光真是的國家的損失了。

其實沈飛也對自己的進步而趕到驚訝,林明雖然不是從小在游泳隊或者那些更為專業的游泳者,但是他也是在游泳方面練習了好多年才達到了他現在的這個能力,然而自己呢,僅僅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就追趕上了對方,甚至超越了對方,說實在的,沈飛都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似乎自己的進步,變得十分的容易。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沈飛的錯覺,他感覺自己的體能,甚至身體素質,相比較於之前的自己,整整提高了好幾個等級不止。至少原本自己游上五百米就有些累了,現在自己在水中哪怕稍微的衝刺著游一千米也並沒有感覺到有多累。而且自己身體素質的改變還不止這些方面,他發現自己無論是力量,視力,敏捷,爆發,等等的一切都得到了全方面的提升。難道這就是自己堅持游泳半個月的變化?

沈飛有點不敢想象,游泳會有這麼脫胎換骨的變化?可自己遊了那麼多年怎麼沒感覺這麼明顯呢?沈飛有點百思不解。

比較於自己的能力提升,沈飛在游泳教學方面,也是有著不小的進步的。關於教學,沈飛並沒有太多實際的經驗,於是他的經驗來於無非就是他們其他幾個教練教學員時候所學習的,以及自己查看視頻資料學習的。還別說,何健這個人雖然不怎麼樣,不過他教學員的時候倒是有一套的,沈飛在平時偷學他如何教學員的時候,倒是學到了不少很實用的方法的。如果再加上沈飛自己在網路上所學習的教學方法,沈飛現在對於如何教學員游泳,已經有著一定的信心了,至少來說,如果現在自己有了一個學員,那麼自己已經知道該如何去教了。

現在的沈飛,無非就是在等這麼一個機會罷了,等著有人來充當自己的小白鼠,驗證自己的理論基礎。

話說另一頭呢,在這麼一小段的時間中,沈飛除了在游泳方面的進步外,他同時多了另外一個身份——網紅!

還記得之前沈飛在短視頻軟體中錄的自己變化成貓寫字的視頻吧,經過上次那一個視頻增加了幾千粉絲的事件之後,沈飛感覺到,自己似乎也是可以通過自己的這個能力來讓自己成為網紅的,至於沈飛為啥想成為網紅,那這還用問嗎?在這個人人都想成為網紅的時代,成為網紅的好處,我想這也不需多加以贅述了,首先第一個就是吸金的能力。想想那些大網紅主播,一場直播下來就能收入好幾萬,甚至是上十萬!這種坐著就能掙錢,而且還是掙大錢,想一想,在這個物質十分嚴重的時代,它的吸引力到底會有多大?

沈飛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他的理想就是開豪車住豪宅,有著用不完的金錢,身邊圍繞的全是美女,過著紙醉金迷的日子,再也不要為什麼找工作而煩惱,也不會為生活而艱辛奔波。原本沈飛想到這的時候,都只是淡然一笑,了無煙痕。

然而,當他看著每天自己的短視頻軟體蹭蹭蹭的向上漲著幾千粉的時候,他似乎感覺到了,自己的幻想,好像並不完全是空想,在自己的這個偶然得來的能力的加持之下,自己的幻想,似乎正在逐步的轉化為現實!於是,在沈飛繼續上班的途中,他還多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每天堅持發發小視頻。雖然自己的視頻相比較於之前也沒有什麼新意,無非也就是自己再次變為動物,或寫字貨亂畫,但哪怕是如此,僅僅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沈飛短視頻軟體上的粉絲量已經積累到了快二十萬的程度了。而且這還沒完,因為沈飛的粉絲還在時刻不間斷的向上增長。 老闆娘麗姿的話並沒有讓童言憤怒,相反的,這一刻的他不僅平靜,而且滿臉笑意。

溫蒂看了看童言,然後開口笑道:“難道你真的就不怕我吃了你?還敢笑,你膽子可真大。”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是被你這樣的美人兒吃了,又何嘗不是一種榮幸呢?只可惜,你應該對吃掉我並沒有什麼興趣吧?你既然能看穿我的身份,應該也能感受到我體內的神獸之力。吃掉我對你而言,有百害而無一利,只是爲了逞一時口欲,便搭上自己的性命,這麼愚蠢的事情你又怎會做呢?”

聽聞此言,溫蒂立刻“咯咯”的笑了起來。

笑聲過後,她才說道:“沒錯兒,你說對了,我確實不會吃你。不過倒不是因爲你體內的神獸之力,而是因爲呀,我捨不得吃掉你。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人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見。在我年幼的時候,我的父王就經常跟我講人間的事。他說人間有青色的山,綠色的水,還有藍藍的天空和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可我都這麼大了,卻始終無緣親眼去看看。你是從那裏來的,所以呢,我非但不會吃掉你,我還會幫你回到人間。不過到時候你得帶我一起去,可以嗎?”

童言淡淡笑道:“如果我能順利返回人間,當然不介意帶你一起去看看。可你真的只是因爲那裏的風景嗎?恐怕還有別的什麼原因吧?”

溫蒂嘿嘿一笑道:“你真的好聰明哦,不過我暫時不會告訴你原因。等我們成爲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後,我再告訴你。”

童言點頭笑道:“好,那我就等着那一刻。我還有事,先走了。兩位美女,告辭!”

說完,他轉身直接走出了房間。

麗姿現在有點兒發懵,她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接着向溫蒂問道:“溫蒂,他真的不是你的獵物?那你把他帶到我這兒幹什麼啊?”

溫蒂嘿嘿笑道:“爲了認識他啊,現在我和他已經認識了。哎呀,我怎麼忘記問他名字了。瞧我這腦子,真是越來越糊塗了。不過也沒關係,我想不用多久,我和他一定還會再見的。而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麗姿聽此,撇了撇嘴道:“緣分?我看你是思春了吧!”

溫蒂嬌羞一笑道:“哎呀,你怎麼還取笑人家啊,人家都沒臉見人了。”說着,她用雙手託着可愛的臉蛋傻傻的笑着。這笑容確實很美,但童言卻沒有看到。

此時的他已經離開了煙柳軒,向他的下一個目標出發了。

城主府內現在有六翼魔人坐鎮,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衝突,所以他決定前往獵獸團,尋找那個曾於七日前買過點心的副統領巴魯。

糟蹋納莎,害她自殺的畜生肯定是男人。現在可以確定煙柳軒的老闆娘並沒有把點心送給別人,這樣一來獵獸團的副統領巴魯和城主府內的那個侍衛長的嫌疑就越來越大。

一想到納莎那天真可愛的笑容,童言心中的怒火便瞬間噴涌。連這麼善良美麗的女孩都忍心下毒手,這畜生實在是罪不可恕。無論這畜生有怎樣的背景,有怎樣的實力,納莎的仇,他都一定要報。

獵獸團的營房雖然不如城主府修建的那麼氣派牢固,可在警戒上卻絲毫不落下風。作爲天魔城唯一的軍隊,獵獸團足有上千之衆,實力最弱的也是雙翼魔人,而實力最強的更是達到了六翼魔人的程度,當然,六翼魔人只有神威一人。六翼魔人雖然少,可四翼魔人還是有不少的。

一個獵獸團,四翼魔人足有五十多個,西蒙是統領。其他的四翼魔人則司職副統領、隊長和副隊長等位置。

童言要找的這個名叫巴魯的副統領,他就是一個四翼魔人。

整個獵獸團,副統領共有五位。無論是資歷和實力,都強於西蒙這個統領。但西蒙也有一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年輕。年輕意味着什麼,年輕意味着沒有上限,意味着充滿希望。

所有人都認爲西蒙的成就不會低於團長神威,所以城主纔會破格提拔他當統領。不然的話,以西蒙的資歷,應該也就是一個隊長或者副隊長。

被一個後生晚輩踩在腳下,獵獸團的這些四翼魔人當然心有不甘,忿忿不平。可他們也沒辦法,誰叫人家是城主和團長面前的紅人呢?縱然不服氣,他們也只能把這口惡氣憋在肚子裏,至於何時爆發,會不會爆發,那就不得而知了。

想找到獵獸團的營房,這當然不是一件難事。整個天魔城的魔人就沒有一個不知道獵獸團的營房在哪兒的,童言只是隨口一問,便順利的來到了獵獸團營房的院牆之外。

他特意選擇了一個高處,向院內看了看。營房之中時常有魔人穿行,還有一個小隊專門負責巡邏。這樣一來,想悄悄地潛入進去基本沒有可能。

既然沒辦法潛入進去,那就只能想別的法子了。

童言倒是很耐心,一直處於觀望之中。過了約莫一個多小時的樣子,幾個身着斗篷的人突然從遠處走了過來。看他們推着木車,車上還有食物,估計八成是給獵獸團送食物的人。

童言想了想,當即擡腿快步走了過去。

幾分鐘後,送食物的隊伍終於順利的進入了獵獸團的營房之中,而童言就在這個隊伍裏。

“大……大人,我已經把你帶進來了,你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我還得送菜呢,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廚房?”

隊伍當中,童言披着斗篷緊靠着身旁的一個魔人。仔細一看,遂才發現,在這斗篷之下,他正用手死死的扣住旁邊魔人的手臂。

正是因爲這樣,那魔人才會同意將他帶進獵獸團的大營。可是雖然進來了,他又豈知那個叫巴魯的副統領在哪兒?總不能一個營帳一個房間的挨個找過來吧?

“朋友,我並無惡意,只想來這裏找一個人。能不能找到他,你還得多費心。辛苦你了。”

說着,他猛地將體內的魔氣注入到身旁魔人的體內。

身旁的魔人雖然也有魔氣,但很顯然沒有童言這麼的雄厚。魔氣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着,他又豈能不怕?

“大人,你到底要找誰啊?我經常來這裏送菜,多少還是認識一些的。”

童言聽此,微微笑道:“我要找的人名叫巴魯,是這獵獸團的副統領。你如果時常出入這裏,肯定是認識他的。有勞你帶我去找找他吧,只要見到了他,你就平安了。”

“巴魯?你要找巴魯副統領?不行,我不能帶你去。你可能還不知道,那傢伙他……他被關進地牢了。”

童言聞此,立刻不解的道:“關進地牢?因爲什麼?”

“還能因爲什麼,這傢伙睡了南斯副統領的妻子,所以被關了起來,聽說還要重判。”

童言心中暗忖道:“睡了別人的妻子?那這傢伙肯定是個好色之徒,難不成對納莎犯下罪行的人就是他?”

如此也好,他現在只要潛入地牢,找到巴魯,也就可以爲納莎報仇了。

可他哪裏知道,這獵獸團的地牢可不簡單,只因爲……只因爲這裏面關押着一個十分厲害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呢?與他竟有着莫大的關聯…… 「小沈不好意思啦,之前那個何教練說你的教學費太貴了,都三百塊一節課,我去他那裡學的話,他只收我兩百二一節課,這樣子算下來我我在他那裡學的話,差不多都能省一千左右了,然後我就在何教練那裡報了游泳課了」

上面這段話,其實你們都猜出來了吧,就是夏阿姨說的!在消失了一周多的時間之後,沈飛再次的見到了她,而這時的她也成為了何健的學員之一。

對於這樣的一個結果,沈飛有著其意料之中,也有著其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沈飛幾乎猜想到,夏阿姨很有可能會成為何健的學員,意料之外的則是,他沒想到何健所用的手段還能夠這麼的骯髒!自己連和夏阿姨談論過一次買課都沒有,這麼就可以說自己給他定了三百塊一節課的私教費。而且!沈飛還清楚的記得,公司給私教的學費,最多也就一節課二百八一節而已,真不知道何健所說的三百一節到底是哪來的。

「小沈你別太往心裡去啊,其實我真是是想在你這裡來學的,你看上次我過來上體驗課的時候,就是你來教的我,而且你上課十分的有耐心,我也很想被你教。不過你的價格實在是太貴了,再一個何教練給我這麼一個價格,相比較下,還是他教的性價比更高,所以我只好選他的,真的不好意思了!」夏阿姨充滿歉意的對著沈飛說道。

說實話!夏阿姨成為了何健的學員,沈飛說心理一點也不氣那就是騙人的!自己好歹給他上了一節體驗課,可最後卻是為了別人做了嫁衣,這事擱誰身上都會如同吞了一隻蟑螂般難受。不過說回來,沈飛就算是生氣也只是生何健的氣,作為學員,他們自然有著自己的選擇權利,這本無可厚非。但是!如果最後的選擇是因為別的教練用手段所導向的結果,這就是不公平的競爭!這種結果,沈飛這麼能夠服氣?

嘴上笑嘻嘻,心裡mmp!此時用這句話來形容沈飛簡直是再合適不可了,沈飛雖然面帶著微笑對著夏阿姨說:「沒事的阿姨,既然你都在何主管那裡學了,那你就認真的學吧!」如果此時有人能能夠讀到沈飛的內心,在他的內心,現在已經將何健罵得狗血噴頭了!太tm不是一個人了!

夏阿姨看著沈飛微笑的摸樣:「小沈,我知道你心理肯定還在怪阿姨的,你看要不這樣,如果你價格便宜一點的話,我就讓我侄女來你這學習游泳,你看怎麼樣?」夏阿姨自知理虧,心生愧疚於是她主動想著辦法挽救。

「便宜一點么?」沈飛想了想,忽然一個念頭出現在了沈飛的腦海中,既然這姓何的坑我,那你也別想太好受!

沈飛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便宜一點啊!我的價格其實一直都是很便宜的,不看在是夏姐你介紹來的,那我就收她兩百塊一節課算了吧!」

「兩百,兩百一節還可以,那我回去就給我那侄女說說,讓他到時候來你這學,兩百一節還是挺便宜的了,兩百……,兩百?啊????」夏阿姨忽然像反應過來的一般,沖著沈飛大喊了一聲:「你說兩百一節?」

沈飛微笑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少什麼。

夏阿姨有點抓狂了:「不對啊!你不是賣課都賣三百塊一節么?這麼現在直接少了一百塊了?」

沈飛輕哼一聲:「誰說我賣三百一節了?」

「不是你自己說的你賣三百一節的嗎?」

「我有說過嗎?」

「有……,誒?」夏阿姨忽然愣住了,她像突然回憶起了什麼,沖著就泳池大罵一句勾日的!震得大家紛紛側目。

「這夠日的何健!竟然敢擺老娘一道!我這就找他理論去!」夏阿姨火爆的脾氣一下就點燃了,此時的她就像一隻暴怒了的母獅子,似要將何健和吃了一般。

見夏阿姨這麼憤怒的樣子,沈飛不禁開始變得幸災樂禍起來:「看來某人估計一會要不好受了!」

剛好這時,沈飛見到了才換好了泳衣準備出來上課的何健,沈飛挑事不嫌事大,於是提醒著怒氣衝天的夏阿姨:「阿姨呢,你教練好像來了!」

「我教練?我教他奶奶的練!我這人最討厭被人欺騙了!」說完,夏阿姨就氣勢洶洶的朝著何健走了過去。

眼看一場好戲就即將上演,不過沈飛卻並沒有心思看這一場好戲,他只是邁著自己輕快地步伐,哼著愉快地小曲,就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去了。回到了休息室的沈飛,拿出了手機看著自己的粉絲還在不斷地往上漲,現在自己已經有了二十一萬的粉絲了,而自己之前所發麵每一個視頻都有著幾十萬的點擊,至於自己所發的第一個視頻更是有了兩百萬的點擊。看著這些華麗的數據,沈飛開心的笑了出來。剛好這時,沈飛聽見了休息室門外傳進來了劇烈的爭吵聲,沈飛的笑容則在這一刻,笑得更加的燦爛了。

沈飛在休息室中,回復了一會自己短視頻下的評論,以及一些給自己私信過來的粉絲,感謝了他們的支持。正在這時,忽然休息室的大門,被人從門外用力的拉開了,沈飛抬頭望去,發現這拉開門的人正是何健。不過此時的他卻可以用十分狼狽來形容了。

一頭亂蓬蓬的頭髮,全身濕透,因為裸露著上身,沈飛可以清晰的看見他的脖子,前胸後背,都充滿著密密麻麻的抓痕。這些痕迹顯然是之前何健並沒有的,聯想到剛才門外的爭吵,還有夏阿姨,暴躁的情緒,沈飛的心中一陣感慨:「這夏阿姨是真的猛啊……」

「沈飛你什麼意思!你都給那老婆娘說了啥了!」何健一進門就看見神情淡然的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的沈飛。

沈飛收回了手機放入兜中,雲淡風輕道:「我啥都沒說啊,只是她說她的侄女也想來學游泳,然後我說可以啊,我給她便宜一點。」

「就這樣?」何健滿臉不信。

沈飛呵了一聲,微笑的對著何健笑道:「畢竟三百一節課的價格賣不出去啊!」 至於之後的事情,沈飛倒是沒有過多的去關注了,他只是聽說。那夏阿姨最後還在前台去和何健大鬧了一場,,夏阿姨本想將自己交的錢退回來,不過何健以已經簽了合同為由,堅決不給她退錢,最終兩人以不歡而散退場。

這件事情對於沈飛來說,其實並沒有受多大的印象,不過沈飛似乎因為這件事情,更加的受到了何健的刁難了。在工作中,何健總是找著各種理由來為難什麼,比如什麼泳池衛生沒做好,水質不達標,值班不認真……反正能找到的借口,何健都會用在沈飛的身上。

很明顯,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下,沈飛上班得上得有多憋屈,因為無論沈飛工作做得有多麼的認真,但是都會面對何健各種無理的刁難。好在在何健這麼久而久之的『照顧』之下,沈飛已經找到了應對他的辦法了。那就是,他說任他說,自己就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雖然表上聽著他的各種無理要求回答著嗯嗯,對對,是的之類的話,但等何健一頓牢騷發完,沈飛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講了些什麼。如今的沈飛已經練到了充耳不聞的境界了,這可全歸功於何健的功勞啊。

何健也漸漸地發現了這個問題,那就是自己雖然故意刁難著沈飛,故意的找他的茬,沈飛聽了也只是一直點頭或回答是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反應,甚至何健連他到底聽進去了自己的話沒有,他都不知道。這樣過去了好多天,何健沒有將沈飛弄鬱悶,反而將自己給鬱悶了,因為每次當自己教訓沈飛的時候,他總是一副乖巧十分聽話的摸樣,讓自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而越是這樣越是來氣。你想啊,本來就是去故意找麻煩,但是對方卻十分的配合你,還不生氣,你說這氣不氣人!就這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每當何健準備找沈飛的麻煩的時候,他自己就首先感到抗拒,自己就開始鬱悶了起來。

既然何健不再找著自己的麻煩了,沈飛也就樂得清閑,他除了每天練了練游泳,平時發發短視頻,一天的日子也是過的十分的充實的。不知不覺間,沈飛竟然來到這個天空健身中心來上班已經一個多月的時間了。今天,對於沈飛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也許並不僅僅是對於沈飛,應該說是對於在這裡上班的人來說都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因為今天就是發工資的日子了!

沈飛老早就在期待著今天的日子了,一個是他對於自己的工資到底是不是六千而感到好奇,在一個他這也是從出了學校以來第一次拿到這麼高的工資呢!

從今天走進公司第一刻開始,沈飛便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氣氛,人人臉上都帶著笑容,人們的談話大多三兩句便會轉到工資的事情上。游泳館的休息室里,這裡也是毫無意外的,大家討論的事情都關注在了工資的事情上了。

「健哥,這個月你上了那麼多課,你這個月的工資應該都有一萬多了吧。」

何健看了看才從門外進來的沈飛,不過他今天似乎心情好,並沒有打算理會沈飛的想法:「哪裡哪裡,我這個月也就上了五六十節課,差不多算下來的話,也大概剛好有個一萬塊左右的。」何建明面上是在謙虛,但是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夠輕易的看出他炫耀的神色。

「現在都是游泳的淡季,建哥你都能做這麼多的業績,太厲害了!」周圍的人恰是奉獻出自己的恭維。

這樣恭維的話也確實令何健十分的受用,他一邊擺著手,一邊做作道:「哪裡哪裡,都是大家承讓了!」

沈飛沒有參與這場虛偽的追捧會,他只是搬了一根椅子默默地坐在角落裡,然後打理著自己的短視頻軟體。至於何健這個月上了這麼多課,有著這麼多的業績,沈飛也只是笑笑不說話了,其實大家都明白他上這麼多課,這麼多也業績是怎麼來的。因為,可不止沈飛被搶過業績,明明是自己的業績,但是何健仗著他是主管的便利,然後從中作梗利用手段將別人手中的業績搶過去,比如說,何健規定教練的課時費不能低於二百二,但是他自己卻可以將價格降到兩百,這樣一來,人們為了性價不,於是就選擇了在他那裡買課。光就這第一個月的時間,沈飛除了第一個夏阿姨之外,後面又開發了一個新的准學員,但不知道何健是怎麼得到了對方的聯繫方式,然後直接與她溝通,最後再一次從自己手中搶走了一個學員!對於何健這樣的行為,沈飛只能說,他十分的對得起自己的名字,賤!奈何他始終是這游泳館的主管,沈飛也拿他沒辦法。好在的是,雖然少了教學院的提成,但是能混個六千塊的底薪,即使被他搶了一兩個學員,沈飛也還算是能夠接受的。

眾人的交談還在繼續,這時林明忽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我這個月只上了十幾節課,估計我就只能拿到三千多的工資了,三千多的工資在這個城市裡,能做個啥啊!」林明十分氣餒的說道。

何健走到了林明的身旁拍了他的,惺惺作態的安慰道:「哎呀!沒事你三千多算不錯的了,你看我們這裡估計有人連兩千塊錢都不到呢,對吧!哈哈!」何健大笑著說完,最後還刻意的朝著角落方向的沈飛看去。眾人雖然覺得尷尬,但還是附和著同何健一起笑了起來。

林明也十分的尷尬,何健說的話,他當然明白,就是暗指沈飛。不過林明卻沒辦法這麼釋無忌憚的笑出來,因為這裡的人中,自己算是和沈飛關係比較好的了,於是林明只好歉意的對著沈飛笑了一下。 沈飛並未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中,因為他甚至都不明白為何這些人會用這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傻笑。說工資兩千都沒有的人,可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都要盯著自己發笑?自己不是光底薪就是六千了嗎?而且為啥林明會說他的工資只有三千多?

沈飛疑惑萬分,不過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將自己的疑問問出來,他準備等大家都離開瞭然后私下的問下林明到底什麼情況。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大家對著沈飛取笑了一番之後,他們的話題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健哥呀,聽說你最近要買車了,你準備買什麼車啊?」

既然說到了這個話題,何健又到了可以裝b的時刻的,他刻意的的咳嗽了兩聲:「這個啊,我最近看上了一輛寶馬車系,大概二三十萬,我準備再等一兩個月之後,我便直接去全款將車提了。」

之後的場景莫過於,又是大家對著何健一陣恭維,然後何健再裝模作樣的謙虛一番,一切都是那麼無趣而官僚。

「誒!對了,你們知不知道最近新出了一種新能源汽車呀?」林明有些受不了了這種虛偽的對話,於是他主動的轉移了話題。

「什麼樣的新能源啊?難道就是用電的汽車,比如那個什麼特斯拉?」一位同事疑惑不解的問道。

「……,不是呢!電能汽車都出來好久了,這還哪能算作新能源汽車啊!我是聽說最近好像出了一種燒石頭的汽車,只要放入一塊石頭,那麼這車就可以行駛一年,開上萬公里!」

「切……!!」聽著林明的介紹,大家都發出陣陣的噓聲,顯然對他所說的事情都是嗤之以鼻的!

同事A:「你可拉倒吧,要是真有這麼一種車,我立馬就把這個泳池裡的池水喝乾!如果一輛車隨便加入石塊就能夠開上一年的時間,那我豈不是只需要買一輛車,然後其他什麼都不用了就可以用一輩子了?」

同事B:「你不是又是在哪看的什麼假新聞吧,就好比,之前有個什麼加水就能行駛,燒空氣就能前進的車一般!」

見大家都對自己說的話不信,林明有些急了,他站了起來拍了拍桌子:「我騙你們幹嘛啊!我這個消息都還是在國家電視台看見的,你們想國家電視台能夠放一些假新聞嗎?」

聽了林明的話,大家都沉默了一下,誠然,國家電視台還是在普通的老百姓中有著很大的可信度的。

「你說的那個燒石頭,應該不是燒普通的石頭吧!」沈飛原本就只是在角落中默默的呆著,並不准備參與他們的吹捧奉承何健的談話,不過當眾人的話題轉換到這個燒石頭的新能源汽車上時,沈飛倒是也來了興趣,於是主動地加入了他們的談話中。

「對呀!」林明猛拍一下大腿:「肯定不是燒普通的石頭嘛,如果真的是路邊隨便撿起一塊石頭就能成為汽車的動力,那這汽車也太變態了啊!」

林明說得正興起,只見他頓了頓,然後十分神秘的看著眾人賣著關子說道:「你們知不知道就在前面一兩年前,各個國家陸續的在大海中發現了一種神秘的礦石?」

同事A忽然激動的搶答到:「難道你說的是那個什麼能量礦石?」

林明一拍手,大聲說道:「對!」

「你們說的那個什麼能量礦石,就是只要一指甲蓋那麼大一塊礦石就能夠保證一個家庭一個月能量需求的那個礦石?」顯然能量礦石的事情,對於大眾來說都不算什麼特別的秘密了,何健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加入了眾人的討論中。

同事B嗤笑了一聲,用著看傻子的眼神掃視了眾人一眼:「你們不會真的相信有這麼一種能量礦石吧!如果真如他們所說的那樣,一甲蓋就蘊含了這麼多的能量,那這礦石得有多不穩定,而且,以現在人類的技術,真的可以達到在岩石中安全的取出這麼強大的能量,並且還加以利用么?」

同事B的話將林明懟得啞口無言,自己了解的這個消息,雖然是國家電視台發出來的,但是,說實在的,在她的內心也十分的懷疑這件事情,而且在b同事的駁論中,他更加的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因為這個所謂的能量礦石確實有點匪夷所思不是自己淺薄的知識能夠了解的東西。不過既然自己一開始就支持了自己的這個結論,那林明還是決定堅持支持下去:「你要是不信那我也沒辦法,反正前不久國家電視台也報道了這麼一件事,說是在我國的領海下方也發現了許多的能量石,而且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研究,能量石的應用已經向著更廣闊的範圍發展了,它不僅僅是汽車,聽說在手機,航天,戰爭,聽說都在加緊對這方面的研究了,相信不久之後,這些新能源物品就能夠誕生了。」

沈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發著呆,關於這個新能源能量石,沈飛也是知道一點的,但他對所謂的能量石的了解,也僅僅是限於石頭並非普通的石頭,而且石頭中蘊含著豐富的能量。

關於這個話題,實在是有些超綱超線了,眾人都不是專業的人士,對這一方面也只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再討論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何健站了起來:「別聊這些了,就算真有這種能量石,而且能量石運用在了我們身邊,那肯定也是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比如剛才林明所說的那個新能源汽車,想必它的價格肯定不便宜。

「聽說一輛要兩億……」林明及時補充到。

何健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看看這價格!完全就不是我們能夠想得,好了好了!該上課的上課,該值班的去值班!別再這裡浪費時間了,現在大家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然後等著中午的時候去領工資就行了!」

「對對,一會領工資了!」聽見了領工資,大家都一瞬間從沉重的心情恢復到了興奮的神色。

見著眾人都離開了休息室,沈飛也將手中的手機放了下來,不過沈飛臉上並沒有任何因為一會要領工資的而露出高興的神色。相反,他依然保持著沉重的心情,因為自己有著能夠變化為動物的能力,沈飛能夠感受到一些別人完全不能感受到的事情,雖然這些事情,沈飛也弄不懂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沈飛有一種直覺,這個世界似乎就要面領著最大的考驗了。 不管怎樣,這地牢他都要進去瞧瞧。他現在已經將巴魯視爲最有可能迫害納莎的兇手,眼看着就可以揭露真相了,他當然不會就此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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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睡覺。”江昊天命令道。

“哦!”我不敢再動,就那麼在他的懷裏,只是睡,我是睡不着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就前後幾個小時,我卻已經變成了瞎子,唯一不同的,就是瞎子的世界是黑色的,而我是白色的。

我不知道這樣看不見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我只能慶幸,因爲江昊天,我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就那樣死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毫無睡意的同時,我身旁的江昊天亦睜着眸子,漆黑如夜,而他俊美的臉上,竟殘留着一個血爪子印,但可惜,我看不見。

“顧蘇,你這個闖禍精,一天到晚就知道給大人闖禍。”一大早,我就感覺有個聲音在我耳邊不停的念着。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醒。”啪,一個後腦勺拍在我的腦袋上,我終於醒過來。

“誰?”我本能的問。

“你說我是誰?”

“花,花翹?”看不見人,我不確定。

花翹冷哼,又開始數落我:“顧蘇,你說你,怎麼一天到晚就讓人操不完的心啊,你說我們家大人活着容易嗎,一天天被你禍害。”

我低着頭沒吭聲。

“你說你,好好的上什麼街啊,在家裏呆着不就沒那麼多事情了嗎?”花翹鬱悶。

“你,你知道我是怎麼得屍眼得?”我覺得花翹知道得比我還多。

“廢話,我一看你記憶不就知道了嗎,好好得不在家裏呆着非要上街,上了街還撞上那千年女屍,撞上也就算了,還能遇到棺材掉落,你說你,什麼好事情怎麼都讓你趕上了。”花翹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那,那個千年女屍是誰啊,是不是王首富家的祖宗啊,不過看她餓穿戴,那已經是非常老非常老的祖宗,但爲什麼會沒有腐爛呢?”我一股腦把疑惑都說了出來。

“什麼祖宗啊,也就只有你這種白癡會相信。”花翹鄙夷道。

“啊?但是電視上都是這樣報道的啊!”我道。

“顧蘇,你什麼時候能聰明一點點,我想,我們家大人也能安全點。”花翹嘆氣。

我鬱悶的撇撇嘴:“那你說,不是王首富他家的祖宗,還能是誰?”

“在這之前,你有沒有聽到過跟王更生有關的報道。”花翹問。

我認真的思索,驟然想到一個消息:“有,前一段時間,外面流傳,王首富在澳門賭博,一夜之間把家當都輸光了。不過,這種流言一向很多,王首富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把這麼多錢都輸光了。”我根本不相信。

“他不僅輸光了所有的資產,還欠了五千萬的債。”花翹道。

我聽着,很是震驚:“所,所以,他要重新改造祖墳,讓自己財運好一點?”我記得一般有錢人家都是這樣。

“顧蘇,你真是笨的無可救藥。”

我曬曬的摸摸鼻子。

“那個女人壓根就不是他的祖宗,而是擋住他發財的阻礙。”

“阻礙?那具女屍怎麼會是阻礙他發財的阻礙呢?”我根本想不明白。 “你知道王更生是靠什麼發家致富的嗎?”花翹問我。

“做生意吧。”我看電視上的報道,都說王更生開了很多公司。

“那是表面,真正讓他發財的是盜墓。”

“盜墓。”我震驚:“那,那女屍也是他盜出來的?”

“回去了。”我聽見青彥走了進來。

“我還沒講完呢。”花翹可憐兮兮道。

“面好了。”青彥淡淡道。

花翹立馬起身:“快回去快回去,面冷了就不好吃了。”

“花——”

“等下次再給你講。”話落,我就感覺到一陣涼風過掃過我的臉,然後什麼聲音也沒有了。

剛剛聽花翹說的入迷,現在纔想起一大早根本沒有看見江昊天,我慌忙喊道:“蛇妖,蛇妖你在嗎?”但不管我怎麼喊,房間裏都是靜悄悄的。

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從昨天開始我就沒吃東西,到現在早已經餓的不行,可,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有辦法給自己做飯。

我突然想起,冰箱裏有面包,於是我摸索着,小心下牀,我的腳不敢一下子放到地上,我記着昨晚的地上全是碎片,我只敢一點一點小心的前進。

但我感覺到,地上的碎片似乎都不見了,我想應該是花翹清理光了吧。

可我一落地,雙腳的掌心都生疼的,是昨天被玻璃扎進去的傷口,我只能忍着痛繼續前進,因爲,我真的好餓。

只是,我在這不停的摸索,卻怎麼也到不了冰箱那裏,一陣怒火驀然席捲上來,讓我想要砸東西,以前,我只感覺盲人都特別可憐,卻從來不知道,作爲一個盲人竟是如此的痛苦,明明幾步路能解決的事情,我卻摸上一個小時也不曾摸到。

突然,我不知絆到了什麼,身體猛然往地上摔,我本能的等待着疼痛,卻被接入一個懷抱。

“你這個女人就不能安分一點嗎?”江昊天不悅訓道。

我卻驀然緊緊的抱住他,緊緊的,用盡了我身上所有的力氣,眼淚從我的眼睛裏流出來,瘋狂的流着。

江昊天一僵,凝視着淚流滿面的我,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情緒。

“我的眼睛是不是一輩子要這樣了?”我低聲的問,江昊天只說,不會讓我死,卻沒有說,我的眼睛也能被治好。

“不會。”

“真的嗎,我真的不會瞎嗎?”我激動的抓着江昊天。

江昊天應了一聲。

“那,那我什麼時候能看見,明天,下一個星期?”我高興的問着。

江昊天沒有回答,我的熱情被漸漸澆滅,我強撐出笑:“不管多久都沒有關係,不用一輩子當瞎子就好。”

叮咚。

門鈴聲響起,還伴隨着林靜的喊聲:“顧蘇,你這個女人到底在不在家。”

我趕緊收斂情緒,擦乾眼淚:“那個,能給林靜開一下門嗎?”

我看不見,但我聽見門鎖開的聲音,接着是林靜怒氣衝衝的質問:“顧蘇,你要造反了是不是,打你這麼多電話也不知道接一個,來家裏找你也不在,要不是江昊天幫你請假,我他媽的還以爲你被綁架了呢!”

“對不起。”我笑着,但很是茫然,我不想讓林靜知道我眼睛看不見了,但我卻連她在哪裏也不知道。

紈絝夫妻互捧日常 “對不起有用嗎,要是對不起——”林靜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步走到我面前:“你的眼睛怎麼了?”

我知道瞞不過她,只能撒謊道:“上兩天不小心被車撞了,血塊影響到我的眼睛,醫生說,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上一次南宮的事情,雖然恢復了林靜的記憶,但我也讓蘇瀾塵抽走了其中那段不好的,所以,林靜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讓她的生活裏有鬼怪。

“被車撞了,你的腦子是擺設啊,還是你的眼睛是擺設啊,居然能這麼不小心。”林靜不停的數落我,一直到她的嘴巴幹了才停下來。

“醫生說,什麼時候能好?”林靜認真的問到。

“具體時間沒說,只說,會很快的。”我撒謊,不想讓林靜擔心。

林靜微微放心:“那你現在的起居怎麼辦?”林靜話剛問出口,擡眼正好看見從臥房出來的江昊天,一抹奸笑閃過。

“那個,林靜,這兩天你能不能先——照顧我。”我猶豫的說出口,在這裏,我只有林靜一個朋友,而且還是女的,我想要是林靜能先照顧我幾天,那麼,這幾天我應該就能學會怎麼在家裏照顧我自己了。

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手忙腳裸,慌亂無措。

出來的江昊天聽到我的話,瞬間,臉色有些冷了下來。

“不要。”林靜斷然拒絕。

我一時傻了,根本沒有想到林靜會拒絕。

“我這段時間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沒時間照顧你。”林靜轉向江昊天:“江昊天,顧蘇就交給你了,幫我好好照顧她。”

我:“…..”

瞬間,我明白林靜打的什麼算盤,她是想讓我跟江昊天好好培養感情呢!

林靜說了幾句就迫不及待的撤了,恨不能讓我跟江昊天在瞬間就培養出濃厚的感情。

房間,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咕嚕!

我的肚子驀然叫了起來,我趕忙用手捂住,但肚子卻叫的更響了,我尷尬的低着頭,不說話。

畢竟江昊天不是林靜,我不可能隨意的提要求。

“吃什麼?”突然,江昊天問我。

“麪包,冰箱裏有面包。”我道。

江昊天將冰箱裏的麪包拿給我,我拿着被包裹的麪包,努力拆着,但因爲看不見,原本很容易的事情,在現在也變得異常困難。

麪包突然被江昊天拿走:“張嘴。”江昊天道。

我聽話的乖乖張嘴,一塊麪包被喂進嘴裏,我一滯,趕忙狼吞虎嚥的吃着,很快,一大個麪包就被我吃完了,我雖然意猶未盡,但總算不那麼餓了。

江昊天凝視着我嘴角的奶油,蹙着眉,半餉伸出手,幫我擦掉。

“怎麼了?”我問。

“奶油。”

我臉一紅,我居然把奶油留在嘴邊了。

吃過了麪包,江昊天開始給我換藥,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屋子的哪個位子,但溫柔的陽光落在我的臉上,身上,暖暖的,還有江昊天給我換藥時,時不時的相觸,如同短促的觸電,又好像暖泉。

“睡覺。”江昊天對我道。

我本能的抓緊他:“你,要走嗎?”

江昊天凝視着我,漆黑的目光看着我那滿是惶恐的臉,卻彷彿根本看不懂一般,沉默許久道:“不走,你睡吧。”

我還是搖頭,我怕一覺醒來跟早上一樣,他就不在了。

江昊天不容反駁的抱起我,將我放在沙發上:“睡。”

我只能閉上眼睛,只是我的右手緊緊的握着他的衣角。

夏天慵懶的午後,陽關透過紗窗落進來,落在我跟江昊天的身上,我卻看不見,江昊天正躺在我的身邊,睜着眼睛凝視我。

我本是不睡的,卻在不知覺中睡着了。

我如同一隻沒有依靠的小狗,尋着江昊天的氣息,整個依偎在他的懷裏,還不時的往他胸膛上蹭了蹭。

漸漸的,江昊天的眼眸變得深邃起來,可我都毫不知情。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的手上是空我,我驀然驚恐的起身:“江昊天,江昊天你在哪裏?”

“這裏。”江昊天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我惶恐的心驟然安定下來,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聽到江昊天那冰冷的聲音竟是一件讓人如此高興的事情。

江昊天走過來,將我一把抱起來放在椅子上,頓時,我就聞到滿滿的香味:“有紅燒肉嗎?”我高興的問到。

一直餓着肚子,中午只吃了個麪包,現在聞到這菜香味,感覺整個人都要昇天了。

江昊天應了一聲,在我身旁坐下:“張嘴。”

我立馬高興的張嘴,肉被送進嘴巴里的瞬間,真是美妙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我覺得,這頓晚飯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

等吃完飯,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是你做的?”我努力想象着江昊天做菜的樣子,但完全想象不來。

“你覺得我會做這種地等的事情!”江昊天嫌棄。

“那是哪裏來的?”我好奇。

“樓下。”

我這才恍然大悟,居然忘了我家樓下還有一家快餐店。

突然,江昊天把我抱了起來,我問:“怎麼了?”

“洗澡。”江昊天吐出兩個字。

我慌忙拒絕:“我,我等眼睛好了再洗。”我現在看不見,根本不能自己洗澡,要是這樣的話,肯定要麻煩江昊天的。

“髒死了。”江昊天不容我反駁的將我抱進浴室。

這一下我更加慌了:“我,我睡沙發,這樣就不會髒到你了。”

江昊天根本沒來聽我講話,讓我坐在那馬桶上面,開始給我脫衣服。

“江,江昊天,你,你等一下。”我試圖說服江昊天。

江昊天已經將我的t恤脫了下來,上身頓時一冷,只剩下我的小內衣。

江昊天冰冷的指尖已經觸碰到我的後背,只要他的手一動,小內內就滑落了,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顧蘇,你平的什麼都沒有,還好意思害羞!”江昊天嘲諷,手指一動,我只覺得我的胸前驀然一冷。 我:“…..”

江昊天根本動作利落,瞬間,我渾身就一絲不掛,我本能的捂住身體,但又根本不知道捂哪裏好。

“站着,別動。”江昊天讓我的後背貼着牆:“水溫可以嗎?”

我點點頭,但我的臉火辣辣的燒着,我還想遮蓋些,但江昊天的指尖和溫熱的水觸碰在我身上,每一下的觸感都被放大。

江昊天的眸子漸漸的深邃起來,凝着我,竟變成了紅色,可我,根本看不見。

“好,好了。”我慌忙的想要結束這洗澡。

“那麼髒,根本沒洗乾淨。”江昊天將我壓在牆面上,溫熱的水從上面澆灌下來,落在我的臉上,我卻聽見江昊天那似曾相識,粗重的呼吸聲。

我更加慌亂了,急切的想要推開江昊天,但吻驀然落下,出乎意外的,不像以前那般野蠻粗魯,這一次竟是溫和的。

我一時之間愣住了,但江昊天在我身上放肆的手卻將我從沉浸中拉扯回來。

砰!

突然,不知什麼東西驟然倒在浴室中,我被嚇了一大跳,慌忙抓住江昊天,但奇怪的是,江昊天身上的西裝觸感好似變了。

不等我想明白,卻已經再次被吻上了。

只是我不曾看見,躺在地上的是江昊天的身體,而此刻擁吻我的是一個透着白光的男子。

第二天早上。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在感受到江昊天結實的肌肉時,驀然僵硬住,昨,昨晚,我居然跟,江昊天——做了。

我的腦子就跟被雷劈過一般,昨晚那些無比親暱的動作一幕幕清晰的浮現在腦海,讓我恨不能立刻找一個底洞鑽下去。

“醒了!”江昊天從後面抱住我,霎那間,我們兩個不着寸縷的身體緊密貼合。

我慌忙的想要逃離,卻被江昊天壓在身下:“顧蘇,你不會吃完了想不認帳吧。”

“哪有,明明是你。”話到一半,我說不下去了。

江昊天磁性的一笑:“所以,你要乖乖配合。”

我的臉火燙火燙的,但突然我想到一個問題,還有兩天才到渴求的時間,那麼討厭我的江昊天怎麼會在不是渴求的時候和我如此親密。

“渴,渴求不是還有兩天嗎?”我試探的問到。

“不知爲什麼,昨晚提前了。”江昊天回答:“否則你以爲,我會碰你?”

“這,這還能提前?可,可花翹說,前三個月可以不同房的。”我還是疑惑,我能感覺到,昨晚的江昊天比以往兩次任何一次渴求的時候都強烈。

“既然時間能提前,渴求的程度也能增加。”江昊天淡淡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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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見冷宇來了,也立馬跑動了起來!跑兩步,就回頭給冷宇一個符。同時這樣的停頓,也爲冷宇創造了追上去的機會!

冷宇頂着這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終於是追上了那人!揮起銅劍,就砍在了那人身上。

【-3】

【105-108】

只掉了三滴血!而那人的血量已經顯露了出來!足足有108滴!

… 第378章下次再見面便是死敵

傅自橫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接下來只需要等傅翼的消息。

十點五十分,傅翼的情報終於傳過來,醫院內並沒有任何埋伏,陸司寒只帶了沈承跟在身邊僅此而已。

「行動。」

傅自橫發布命令,偽裝的部下立刻魚貫而入,擠進陸司寒與陸薰茵的電梯。

十名部下將黑漆漆的槍口抵住陸司寒的額頭。

「陸司寒,交出姜南初。」

傅自橫扯去鬍子與花白的假髮冷冷說道。

「傅自橫,你已經被通緝了,想不到還敢出現在醫院。」

「不要廢話,我讓你交出南初!」

「不然我的子彈不長眼,不知道會打中你哪裡。」

傅自橫咬著牙命令道,在錦都多待一分鐘他都是危險的。

「我不會交出南初,你的身份並不是我泄露出去的。」

「呵,到這個地步你還在和我裝,除了你還能有誰?」

陸司寒看了眼懷中的陸薰茵,她被打了鎮定劑,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陸司寒,我數到三,你再不把南初交出來,我會命令開槍。」

傅自橫看著不斷上升的電梯數字,威脅道。

「1。」

「2。」

「我會把南初帶回來的。」

陸司寒見戲演的差不多了,將陸薰茵交到傅自橫的身上。

所有的一切都發展的太順利,傅自橫都開始有些懷疑起來,他看了眼懷中的女人,的確是妹妹的臉。

難道陸司寒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愛南初嗎?

不過現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也來不及去想這些情情愛愛,電梯抵達六樓檢查中心,傅自橫打橫抱起陸薰茵重新乘坐另外一輛電梯下去。

同時他還留下兩名親信盯著陸司寒不准他通風報信。

直到傅自橫親自開車帶著陸薰茵駛出醫院,兩名親信這才放下手中的槍。

「陸先生,少主吩咐我們帶一句話給你。」

「這次留下你的命算是還了之前孤兒院的恩情,下次再見面便是死敵!。」

兩人說完,迅速撤退。

「沈承,他們已經走了,你派車跟蹤,逼的近一些,務必將這齣戲演好。」

陸司寒掛斷電話,轉身離開醫院回到別墅。

別墅內,姜南初正在舞蹈室排練,馬上就要開學,迎接她的任務還很重。

「傅自橫離開錦都了。」

「那就好,你幫我看看這個動作行不行?」

姜南初沒有過度關心這件事,離開對於傅自橫才是最好的選擇。

一天後。

陸薰茵悠悠轉醒,睜開雙眸,房間內金碧輝煌。

她記得自己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小黑屋,也記得注射鎮定劑之前陸司寒的溫柔,卻全然想不起這裡是哪裡?

利落的從大床上起來,陸薰茵連拖鞋都沒有來得及穿打開窗戶往外望去,眼前的一幕幕讓她驚愣,此刻她居然在一座城堡之中。

「咔擦。」

房門被人打開,從外面進來一個僕人。

「小姐,老爺和兩位少主已經在外等候多時了,請您出去。」

「你在說什麼,什麼老爺,什麼少主?」

「司寒哥在哪裡,我要見他!」

「小姐,這裡是M國只有無雙殿,只有傅家,您說的陸司寒是誰我不清楚,您可以去問問老爺和少主。」

陸薰茵震驚的長大了嘴,她不至於蠢到連無雙殿是什麼都沒有聽說過。

這裡是全世界最大的地下交易集團,軍//火,毒//品,殺人越貨,只要出得起價錢,他們都可以辦得到。

這裡的每個人都是窮凶極惡的大壞人,陸司寒居然真的一點情分都不顧將她帶到這裡來!

陸薰茵整個人都是僵硬的狀態,僕人管不了這麼多,直接牽過她的手往大廳走去。

旋轉樓梯上面,雕刻著古希臘神話故事,充滿異域風采,大廳內正坐著三個氣場不凡的男人。

其他兩個男人,陸薰茵不認識,坐在左邊的傅自橫她是了解的。

Z國議長閣下身邊最受重視的秘書長,傳言不近人情,冷血至極,如果讓他知道告密的人是她,她不死也會被脫層皮。

陸薰茵使勁搖了搖頭,想要往樓上跑,但偏偏傅自橫已經見到妹妹。

「南初,你終於醒過來了。」

傅自橫帶著笑意上前牽住她的手往下走去。

「雲暮,這位就是我的妹妹。」

「會跳舞,會功夫,總之樣樣都是最好的。」

被叫做雲暮的男人還沒有正眼看過去,他身後的大高個開始咋咋呼呼起來。

「二少主,就是這個女人!當初在赫爾山拿石頭砸我的就是這個女人!」

但凡是他接手的任務每一項都成功完成,除了半年前赫爾山那件事。

雲暮微微抬頭看去,這是一張驚艷絕倫的臉,隨意一瞥都是攝人心魄,但又絲毫不顯女氣,他精緻中帶著危險,優雅坐著像極中古世紀的吸血鬼貴族。

「你和照片中看上去有些不一樣。」

雲暮緩緩開口說道,照片中的她更具靈性,真人有些讓人失望。

「南初,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該慶幸他沒有看上你,他就是一個怪人,被他看上只會摧毀。」

陸薰茵點點頭,這裡像是一個狼窩,她現在能夠做就是儘力偽裝。

傅自橫話音落下,一名女傭急匆匆的跑進來。

「出什麼事了嗎?」

「少主,我在這位小姐換下的衣服中搜出一封信件,上面記錄了極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不敢隱瞞。」

傅自橫接過女傭手中的信件細看起來。

僅僅三分鐘時間,傅自橫的臉色已經有喜悅轉為冷漠。

「好一個陸司寒,真是好計謀,來了場一石二鳥!」

「自橫,怎麼了?」

傅英蘊坐在主位上詢問道。

「父親,您看看這上面的內容。」

傅自橫將信封交給傅英蘊。

陸司寒可沒有好到真的將陸薰茵送到M國享福,他早已經將真實情況寫成一封信,就塞在陸薰茵的衣服中,只要他們細心些,一定能夠知道真相。

「如果陸司寒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個女人就是南初的敵人。」

傅英蘊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怪不得這麼順利,原來是被擺了一道移花接木! 冷宇大吃一驚,自己接連的吃符,加上先前被那半獸人打掉的血,自己現在已經掉了大多半了!

已經只剩下了50多滴血的樣子!

這時候,冷宇已經慢慢地冷靜了下來。眸子徹底記住了那個人的ID,收伸進了時空揹包,將那隨機傳送卷拿了出來,將其打了開。

下一個瞬間,冷宇就已經出現在了這張地圖的另一個角落。

並非冷宇怕了,如果自己是坐在電腦前,面對這樣的挑釁,他就算是死,也必須要讓他見識下自己的氣魄!

但是現在不同了,自己現在處境不一樣了!一旦意氣用事,死了,那麼就真的死了!

冷宇也是人,也畏懼死亡。同時也怕失去安然!更怕安然失去自己!

所以,冷宇就選擇了退避,不與他做無謂的糾纏了!但是這一筆,冷宇在心裏暗暗記下了,早晚有一天,他要弄死這個人!

想到這裏,冷宇就轉身打量了一眼四周。在他東南邊不遠處,居然有一個山洞!洞門口,還有着一輛軌道上的礦車。

冷宇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座標,心想,原來是到礦洞門口了!

冷宇並沒有好奇走進去,因爲他心知肚明,昏暗的洞內有着腐爛的殭屍!那殭屍不是現在的他能對付的了的!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回到比奇城,遞交羊皮紙上的配方,然後再用自己揹包裏的金幣去更新兩件裝備!

要知道,等級提高後,裝備的更替會使自己打怪的速度變得更快!並且,可以挑戰更高等級的怪物!拿現在的角度來看,叫做長遠投資!

如果只是用現在的裝備去打錢,自己想打到20萬金幣,買到傳音筒,還不知道要用多久!這樣的投資,是很有必要的。

冷宇回憶了一下,自己所處的方位,然後就轉身朝着正西方向的比奇城走去了。

冷宇邊走,邊打開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毒經過時間的流逝也已經自己蛻掉了,此時的冷宇已經不足十滴血!血條閃閃發光,瀕臨死境。

冷宇暗暗慶幸,得虧自己沒有和那人再糾纏下去,不然憑藉毒的傷害,自己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一路上,冷宇遇到怪物就躲開避讓。心裏暗暗窩囊,要不是那個人,自己何必這樣!看來要回滿血要等一段時間了。

過了很久,一路小心,終於是遠遠看見了比奇城。

這時冷宇才稍稍鬆懈了下來,這周邊已經沒有什麼能威脅他的怪物了!

走到護城河外,冷宇遠遠望見地上有一個灰色的東西!就如同“史萊姆”一樣癱在地上,只不過那東西是灰色的!

冷宇心生好奇,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血量,見血量已經到達健康的狀態,心覺無礙,就走了過去。

走進了纔看清那怪物頭頂的白色名字。

【蛤蟆】

冷宇看了心中冷冷一笑,這遊戲的策劃還真是逗。出去這麼久了沒有見過這怪物,偏偏在這河邊碰上了。冷宇開始懷疑,是這策劃故意這樣做的!

在河邊,還知道景物結合,挺用心!只不過,這蛤蟆也太大了點吧。足足有臉盆那麼大!

冷宇笑了笑,就打算上去試探試探這蛤蟆的深淺。已近在眼前,這蛤蟆卻如同那鹿一樣,沒有主動攻擊冷宇。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冷宇心中想着,揮起銅劍就朝那蛤蟆砍去。

【-4】

【26-30】

果然是個菜鳥怪物,冷宇想着就要砍第二刀!

這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擡不動胳膊了!全身身體各處也已經完全不能動了!

身體變成了灰色,定格在了那裏!自己的眼前正上空,飄出【石化】,兩個字。

這時候,冷宇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個怪物帶有“石化屬性!”,被人攻擊後,有機率讓攻擊他的人“石化!”,定在原地,什麼都不能做!幾秒後就可以自動解除。

那蛤蟆見冷宇打他,也是轉身伸出大舌頭舔向了冷宇。冷宇立在原地,看着那髒兮兮的大舌頭,心覺一陣噁心。但是又沒有任何辦法。

【-1】

【138-150】

冷宇僅僅被打掉了一滴血。雖然這蛤蟆的石化屬性很逆天,但是其他硬屬性,並不高。幾秒後,冷宇終於是能動了。接着揮起刀,三下五除二就把那蛤蟆開膛破肚了。

期間也沒有再被石化,看來機率是極低的!只不過是冷宇運氣不太好,第一下就碰上了。

就在蛤蟆的場子淌在地上的那一刻,一團亮光瞬間從它的屍體上跳了出來。

冷宇見狀,大喜。

因爲已經好久沒有爆過東西了!冷宇欣喜着連忙撿了起來。

原來是一件衣服。

【破碎的布衣】

【0級佩戴】

【耐久10,不可修復】

【防禦0-2】

【魔御0-1】

【特殊屬性:被攻擊時有10%的機率讓敵人石化】

冷宇眼神掃視着這衣服的屬性,剛開始冷宇已經失望了,以爲原來只是爆了一件新手裝備,簡直是個垃圾!可當他讀到最後一行的時候,他有些驚愕住了。

特殊屬性?!怎麼還有特殊屬性?還有那個不可修復,是不是意味着不可以修,用完了就消失了?

冷宇心裏琢磨着,還是將那件衣服丟盡了自己的時空揹包裏。硬屬性上,和他穿的這件新手上線送的沒什麼區別,也只好先存着了。也許打架的時候,能有些用處!

冷宇收了他那略有不快的臉色,直奔城裏去了。

他已經習慣了,這遊戲確實和他以前玩的有所區別!以前他玩的傳奇可是沒有這些什麼“特殊屬性”的!在冷宇心裏,其實這也是個驚喜!

對他來說,也多了幾分神祕感!比較如果全是以前的版本,那麼對於冷宇來說實在是太簡單、無聊了。

冷宇一路想着,已經走到了藥店門口。

【嘿,年輕人,來買點藥吧~!】

走近後NPC大叔就朝着冷宇吆喝了這麼一句。

冷宇沒去理會,畢竟這只是NPC而已。

冷宇上去,點開了那NPC的指令選項。

【買】

【賣】

【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