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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情懷。

情懷這東西可太重要了,給人增加的濾鏡絲毫不亞於粉絲濾鏡,以至於哪怕後來真的看到了更優秀的超越者,也會本能的覺得以前的才是更好的。

陽光影業現在當然還搞不了什麼情懷,雖然他們老早就開始製作劇,也確實出過爆款,但是傳媒不太發達的時候,大家也不會注重背後的這些製片公司。

也就是近些年來,隨著通訊傳媒日益發達,尤其是同行的襯托,將陽光影業凸顯了出來。

而陽光影業這麼多年來,靠著自己打造的良好口碑,已經在觀眾那裡獲得了一個出品必屬精品的心理預期,哪怕他們現在也開始接受一些流量、營銷型的演員了,但也不妨礙出好劇。

而且即便像是白羽這種出身科班卻走過流量路線的,又或者是祖兒這樣地營銷咖,在「喬家的兒女」的劇組裡面,都有著不錯的發揮。

實際上白羽先前在一部網劇中就已經表現出色、令人印象深刻了,顯然他是真正走上了演員的這條康庄大道。

至於張偉和昌隆,在這部里主要是做配,影響不是很大。

倒是祖兒,應該是從這裡開始更換路線,這大概也是她轉移到山風娛樂之後的一個好處了,幫她重新規劃了一下生涯的路線——李程浩也是從楊泰合那邊知道,祖兒轉來公司不久,第一部戲就是這個。

還有那個晚意也是,前年的時候他還跟前公司就合同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呢,同樣科班出身的他顯然是比較有追求的,只是以前只能拍拍網劇、偶像劇。

但是被山風娛樂簽下來之後,先是一部「覺醒年代」,再是一部「喬家的兒女」,他也算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了屬於自己的路子。

不過這部劇的未來如何,對於演員們的影響,這些還得要往後播出了才能真正知道。

畢竟就算是陽光影業,也不是沒有失手過,尤其是這個劇的導演先前……

此時李程浩在旁邊默默地旁觀了一段之後,雖然只是一個片段,但他對這部劇還是有一種感覺:「怎麼有點像是那種婆婆媽媽的倫理劇,很狗血的感覺?」

當然跟那種可著勁兒撒狗血的婆媳劇還是有區別的,但看著又確實有點兒那味兒了。

楊泰合當然是看過劇本的,畢竟這是他跟李成嵐一起同意的項目,「如果這是你的直覺,那還挺準的。」

「啊?我隨口說說的……」李程浩也是老實,直接承認了。

楊泰合就不禁笑道:「那你蒙的挺準的,這部劇我的感覺也差不多這樣。不過嘛,像這種生活劇也就是狗血這一個毛病了,收視、話題都不會低的。而這對於這些演員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甚至在這些成績之前,口碑都不是那麼重要了,這個你應該懂吧?」

李程浩若有所悟的點點頭,的確,為什麼能看到那麼多演員拍了那麼多的爛劇,還是不斷有劇組找他們?

說白了,一是有資本捧著,自然就有資源了,二來則是確實有人看、有市場,那自然也就有收視、播放等成績。

而資本看你有沒有前景,看得也是這個,而不是什麼DB評分、所謂路人緣之類地,畢竟這些人又不能貢獻多少錢給他們。

不過,像那種純純的資源咖,完全沒有路人緣、觀眾緣的也不行,別看一時會風光,過後慢慢地就會沉寂掉的。

畢竟資本也不是傻子,更不是於媽,不會無休止的逮著一個人捧,就非得要把他捧紅。

「這部劇也是改編劇?」

「對,」楊泰合點點頭,「編劇還是原作者呢……」

「額……」李程浩本來還想說找小說來看一下,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而等那邊終於拍攝結束了,李程浩當然還得例行的過去問候一下,跟導演、主要演員們打好招呼,尤其是山風娛樂的幾位藝人。

白羽長得高高瘦瘦,不是那種傳統標準的濃眉大眼的帥哥,甚至不能算是帥哥。

不過他有一種挺特別的氣質,也或許是一個認真合格的年輕演員應該具備的那種謙遜和認真的感覺,所以他的粉絲們才稱他為「丑帥」?

當然面對李程浩的時候,白羽還是更像一個大哥哥,雖然李程浩是他的老闆。

「李總好……」

「額,還是叫我名字吧。」李程浩感覺怪怪的,好像憑空被叫老了一樣。

而後是晚意、昌隆和祖兒都過來了,至於張偉,他這邊沒有戲份,所以暫時不在此處。

李程浩跟晚意、祖兒的年紀差不多,本來會比較有共同話題,不過晚意看起來有些羞澀,話也不多,打完招呼就靦腆的站到一旁去了,也不知道只是認生還是不好意思。

倒是祖兒,在跟她握手的時候,李程浩突然覺得手心微微一癢,好像是有什麼在撓著自己手心一樣。

他心中一動,當時便抬頭看了祖兒一眼。

自己手心裡的,可不就是她的手指頭么,難道是她……

不過女孩之後卻是立刻不露聲色的將手收了回去,讓李程浩甚至懷疑自己剛才產生了幻覺。

想了想,他壓下了心裡的某些念頭,跟他們又說了會兒話,然後就此道別後,轉過頭便把這事情報告給了楊泰合。

楊泰合聽完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才笑著看著他,讚許的點點頭道:「你做的很好,不過以後沒必要事事向我彙報,尤其是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

「顯而易見?」

楊泰合哼了一聲,說道:「不然你以為娛樂圈裡的人,都是白蓮花么?尤其像是這種從童星爬上來的,到現在除了營銷通稿之外,就沒有什麼能拿的出手的作品。

「另外,你對你自己的認知還不夠清楚。這麼跟你說吧,不考慮你將會掌握的資源和人脈,也不考慮你繼承了成嵐的這份身家,更別提你還是她老闆的身份,就單單是你現在的熱度。

「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是屬於不蹭白不蹭的,她也未必真有心要跟你發展出什麼,只是如果能夠勾起一點你的心思,然後稍微親近一下,再有意無意地泄露出去,她就又可以『火』一陣了……」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宋梵起床,在江家吃過早飯之後,便走出門,只身前往孟家。

當然這一消息,並未躲過各大家族的眼線,第一時間,所有人都知道孟家這次要倒霉的消息!

四十分鐘后。

宋梵站在孟家門前。

而此刻,孟家門口的位置,孟白鶴、孟德二人守……

《蓋世殺神》第424章該離開了!不等林雪說話,陸琪直接白了趙璐一眼,無語道:「你自己不是說了嗎?這些軍人身份特殊,不能隨意拍照,更不能多問,要是你實在好奇,就問你家那個去,你不是也認定了一個嗎?還保存了人家的電話號碼。」

聽到這話,趙璐點了點頭,笑着道:「倒是我考慮不周了,嗯,我也看上一個,就是那個叫做傘兵的傢伙

《基地簽到三年,成為全球特種之父》第1472章:零花錢 「把宇智波安排在水門隊里,他的目的是讓宇智波控制九尾,研究木遁不成就把主意打在這裏來了。」

聽着團藏的抱怨,大蛇丸不為所動,其實這些事情並不難懂,他明白自己的老師是什麼樣的人,但他對政治並不感興趣。

他晃動手中的試管,低聲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的木遁實驗也失敗了,宇智波就是九尾最後的保險,別忘記玖辛奈是個女人。」

人柱力在懷孕期間封印會鬆動,這在上一任人柱力的身上就有印證。

團藏冷哼一聲,「要我說為什麼要讓水門接近玖辛奈,把她留在木葉村內,然後單獨隔離起來,不讓她接觸其他人。」

既然找了個女人柱力,就不該讓她有生育的機會,為什麼那隻猴子就不懂這個的道理?

不過那次的實驗並非完全失敗了,他幸運地找到了那個唯一的倖存者,但他不打算告訴大蛇丸。

木遁忍者的存在非同尋常,等到甲成長起來,宇智波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扉間老師說的沒錯,宇智波就是天生邪惡的。

宇智波就該被嚴密監視着,一旦有叛亂的苗頭就將其扼殺,木葉不需要一個會危及村子安全的蠻橫一族。

榊原透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團藏,五感靈敏的他也只聽見了最後一句,但也不得不說團藏是壞的明明白白了。

連掩飾都不掩飾,比某些人更坦率,每次高談闊論的時候,總有種火影他當定了的感覺,怪不得火之國大名都害怕他。

不過除去私心的部分,團藏的想法是具有可行性的,只是在木葉不實用而已。

如果他對權力沒這麼大的慾望,或許就是個完美的暗影了,但這個缺點是可以忽視的,從三代對團藏無限度的縱容就知道了。

榊原透背過手去,笑着看向面前的獨眼人,「為什麼是來得正好,團藏大人?」

團藏摸著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按壓着臉上的繃帶,他其實沒想到大蛇丸會收徒,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團藏勾起嘴角,「大蛇丸,你確實收了個好徒弟啊,如果可以的話,我能聽聽他對老夫的看法嗎?」

榊原透走到大蛇丸身邊,露出探尋的目光。

大蛇丸抬起頭,放下手中的工作,笑着問道,「我也有點好奇透一直以來的目標是什麼?是想像猿飛老師一樣成為火影嗎?」

「不是的。」榊原透真誠地說道,「像我這種人絕對沒辦法勝任火影那個位置,我更希望能成為團藏大人這樣的人,在黑暗中支撐木葉。」

團藏稍微來了點精神,眼睛都亮了。

榊原透輕聲笑下,「所以,我更火影輔佐這個職位呢。」

「咳咳!那你要努力了,覬覦我位置的可不少。」這話說得團藏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他還沒想到有人竟然把他的位置作為奮鬥目標。

人人都想做火影,在木葉他這個火影輔佐就像是擺設一樣,好歹也是暗影了。

團藏的腦中突然出現一個場景,說不定在他上位火影后,真的會是榊原透輔佐他……

「呵呵,不錯的志向。」大蛇丸淡淡地說道。

團藏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確實收了個好徒弟,另一隻眼睛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只需要右眼。」

放眼木葉,也只有他有能力弄來一雙三勾玉寫輪眼了。

大蛇丸晃動手中的放着寫輪眼的瓶子,紅色的眼球浮現出來,「不錯,我會好好利用的。」

對寫輪眼的研究他一直沒有開始,現在有樣品后就好辦了。

不過還是得感嘆下團藏的速度,為了順利移植寫輪眼,不過幾天就搞來了真正的寫輪眼,還是三勾玉的。

團藏見大蛇丸絲毫不避諱有點不滿,東西放在捲軸里就行了,還在榊原透面前展示。

仔細想想也沒發作,兩人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事情暴露出去對誰都沒好處。

難得大蛇丸有了一個軟肋,他們之間的合作只會更緊密。

團藏拿出抬手拿出一個捲軸,「這是二代留下的風遁捲軸,老夫已經用不上了,希望你不要辱沒了風遁。」

看來二代對於忍術的理解已經到了極為恐怖的地步,五種屬性齊全,看來風遁也創造了不少,只是因為風助火勢才不用的吧。

榊原透道過謝后便接了過來,這東西不要白不要,不枉他刷一波團藏的好感度。

想成為火影輔佐是真的,但可不是在黑暗中,他才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像團藏這樣在黑暗中待久了,可是想走出來都難了。

東西送到了,團藏也沒了多待的意思,他還要處理砂隱的事。

一個剛剛成為上忍的少年,竟然將最強的三代風影暗殺,這種醜聞沒有哪個村子承受得了。

所以砂隱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做出了很大的讓步,同盟進行地十分順利。

但就利益的分配爭吵,兩人總是不斷。

「猿飛,你一定會後悔的!」

「團藏,我才是火影!」

就這樣吵得口乾舌燥,轉寢小春跟水戶門炎都懶得拉架了。

團藏離開后,氣氛輕鬆不少,榊原透開始彙報情況。

「老師,龍地洞那邊有一些收穫了,我現在能按照比例創造出仙術查克拉了其他的還不行。」

在白蛇仙人的指導下,仙術查克拉不難創造,重點在仙人模式,蛻變為龍可沒那麼簡單。

大蛇丸也不急,只用捲軸收集了一點仙術查克拉,還抽取了一點血液用於分析。

這是在榊原透同意的情況下才做的,科學地修行未免是壞事,他之前也答應會幫忙收據仙術的數據。

閑暇期間,大蛇丸不經意間說道,「宇智波富岳的兒子出生了,也給我發了請帖,但我不適合出現在那裏。」

榊原透心領神會,既然如此就由他代替吧。

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宇智波鼬都出生了,若他是宇智波的人,冒着死的念頭也得掐死鼬。

但他不是,鼬在他眼中就是好用的工具人,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好好調教會可能會變成最好用的那個。

「一定要抱抱小寶寶沾沾喜氣呢!」 待到蕭銘離開,徐凌就迫不及待的返回別墅,要找林瑤提升修為。

現在的他太缺實力了,一直虛張聲勢遲早會被蕭銘識破。

別墅客廳,林瑤穿著一件隨意的弔帶絲質睡裙,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時徐凌急匆匆走了回來,二話不說就要撲向林瑤。

「阿凌哥哥,你這是…」

林瑤有些驚訝,卻並未反抗徐凌。

在她的印象中,雖然徐凌每天都想著干那事,但都會遏制自己的慾望,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急色。

徐凌冷靜了一下,他懷抱著林瑤,含情脈脈的說道:「瑤瑤,給我好不好?」

林瑤心頭微顫,她一臉痴戀的看著徐凌,點了點頭。

「阿凌哥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不等林瑤說完,徐凌就含住了她的兩瓣紅唇。

林瑤順勢倒在徐凌懷裡,任由徐凌胡作非為。

光天化日之下,別墅客廳內上演令人獸血沸騰的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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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雅閉上眼睛,「你們別管我了,走吧。」

南頌目光清冷,面無表情地看過去,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確實沒有必要再管了。琳琳,我們走。」

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南雅終於崩潰,痛哭出聲。

從病房出來,顧衡遠遠走過來,看了南琳一眼,湊近南頌,低聲稟告了一件事。

南琳詫異地瞪大眼睛。

南頌臉上卻沒有一絲波動,聲音透著冷,語調低,「自作孽不可活。我說過,他活不過今年秋天。」

。 三個中年男人身上釋放出恐怖的殺氣,齊齊邁步上前,向葉秋逼近。

葉秋右手放在了背後,握住了帝劍,準備拔劍迎敵。

突然。

葉秋想到了一件事情,看着三個中年男人問道:「殺九千歲的時候,巫神動手了嗎?」

左邊的中年男人冷笑道:「區區一個曹淵,何須師父出馬?」

葉秋聽到這句話,心中一沉。

巫神居然沒動手,那是誰殺的九千歲?

「九千歲是你們殺的?」葉秋問完,跟着搖了搖頭,說道:「以你們的修為,是殺不掉九千歲的。」

中年男人道:「為了殺曹淵,我的四位師兄搭上了性命。」

「曹淵這個閹人還真是陰險,居然不聲不響地修鍊出了五道真氣。」

「雖然四位師兄戰死了,但是成功殺掉了曹淵,還是值得的。」

「現在只要我們殺了你,那龍門就群龍無首,很快就會被我們巫神教踏平。」

「小子,陪曹淵去吧!」

中年男人說完,就要動手。

「等等!」葉秋急忙道。

「怎麼,怕死了?」中年男人笑道:「怕死就不該在我們巫神教的地盤上行兇。」

「你殺了這麼多人,我們是不會讓你活着離開的。」

「當然了,你要是跪地求饒,我們可以留你一具全屍。」

葉秋故意提高了聲音,說道:「我有一個問題問你們,蘇小小是九千歲的女兒?」

樹林裏面,蘇小小聽到了葉秋的聲音,立刻豎起了耳朵。

中年男人笑着問葉秋:「曹淵告訴你的?」

「難怪你能成為龍門的門主,看來曹淵很器重你,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你。」

「沒錯,蘇小小就是曹淵的女兒。」

聽到這話,蘇小小臉色一白。

唐飛和麒麟等人臉上也出現了驚愕的表情。

蘇小小是曹淵的女兒?

這怎麼可能呢!

特別是麒麟,心中五味雜陳。

他恨不得殺了蘇小小,因為若不是蘇小小,九千歲不會死,可蘇小小又是曹淵唯一的女兒,他下不了手,如果殺了蘇小小,那九千歲就絕後了。

這時,廣場上,中年男人的聲音繼續響起:

「師父把蘇小小養在教中,就是為了制衡曹淵。」

「曹淵還真是愛女心切啊,他若不是急於求證蘇小小的身份,怎麼會單槍匹馬闖入我們巫神教總部,又怎麼可能被我的四位師兄擊殺?」

「還是師父英明,當年沒有殺掉蘇小小,否則的話,曹淵就不會死得這麼快。」

「小子,你還有什麼問題?」

葉秋笑道:「沒有問題了,你們準備死吧!」

鏘——

帝劍出鞘。

葉秋身上的氣勢為之一變,戰意沸騰,他沒等三個中年男人出手,就搶先出手了。

「殺!」

三個中年男人也紛紛動手。

大戰爆發。

然而,交手不到兩招,那個修鍊出三道真氣的中年男人就被葉秋一劍斬了。

另外兩個中年男人見到這一幕,心裏被狠狠地震驚了一把。

他們三個本來是勝券在握,可哪裏想到,剛交手就死了一個人。

不過,兩個中年男人並沒有因此產生恐懼,反而殺意更濃了,不停地攻擊葉秋,想置葉秋於死地。

樹林中。

唐飛見到這一幕,非常擔心,對麒麟說道:「要不我們去幫幫葉秋?」

麒麟搖頭道:「沒用的。那兩個傢伙是巫神的弟子,修鍊出了好幾道真氣,就算是我去了,也擋不住他們一擊。」

唐飛道:「可葉秋只有一個人,擋不住他們怎麼辦?」

麒麟說:「你不用擔心,葉秋連神榜第三的高手都能擊殺,這兩個傢伙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

「別可是了,你要相信葉秋的實力。」

廣場上。

葉秋跟兩個中年男人交手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帝劍歸鞘。

他要幹什麼?

兩個中年男人立刻停止了攻擊,謹慎地看着葉秋。

正常情況下,像這種級別的戰鬥,手裏有一把神兵,就多了一分勝算,可葉秋卻偏偏把帝劍收了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兩個中年男人緊緊盯着葉秋,想看看葉秋到底要幹什麼?

樹林中,唐飛等人也注視着葉秋,同樣疑惑。

「葉秋在幹什麼?怎麼把劍收起來了?」唐飛皺着眉頭說道:「他面對的可是兩尊超級高手,此時收劍,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麒麟也看不懂葉秋的用意,說道:「他應該有把握擊殺那兩個人……」

錚!

麒麟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驚天的劍嘯響起。

緊跟着,就見到葉秋的身邊,詭異地出現了三十六道劍意。

雖然每一道劍意都只有一米多長,但是鋒芒畢露,殺氣無限。

然後,葉秋低喝一聲。

「凝!」

頓時,圍繞在葉秋身邊的三十六道劍意,快速凝聚成一道三米長的劍意。

「斬!」

劍意直接劈在一個中年男人的頭上。

快得不可思議。

以至於一個修鍊出了四道真氣的絕世強者,也來不及躲避。

接着,眾人就看到,葉秋的劍意就像是切豆腐似的,從那個中年男人的頭頂切了下去。

下一秒,中年男人被分屍了,鮮血濺得滿地都是。

所有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特別是那個修鍊出五道真氣的中年男人,看到自己的師弟死在自己身邊,而且死狀這麼慘,他的臉上出現了驚恐。

「不好,這小子太猛了,殺不掉他,只能請師父出手了。」

中年男人想到這裏,立刻轉身,想要逃回山洞去請巫神出手。

可是,他的腳步剛動,就被葉秋攔截住了。

「你不是要殺我嗎?怎麼現在卻要逃跑?巫神的弟子都是慫包嗎?」

葉秋譏諷一聲,運轉內勁。

「錚!」

劍嘯再度響起。

瞬間,葉秋的身邊又出現了三十六道劍意,最後劍意合一,變成一道三米長的劍意,斬向中年男人。

這一回,葉秋一口氣使用了三次殺生術,終於,將這個修鍊出五道真氣的中年男人擊殺。

最後。

葉秋大步走過去,一腳踩爆中年男人的腦袋,不屑地說道:「巫神的弟子?垃圾!」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家的打賞。

。 「子系統的事,又不是沒放在心上,這不是還沒遇到嗎?」池魚立馬反駁道,她也指著山下,「再說了,眼前的這些事,不是更要緊一些嗎?」

「他們只是凡人,只是奴隸!別人都不把他們當回事,你自討苦吃幹嘛!你還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嗎!」道一直介面不擇言的怒吼道。

「住口!」池魚冷冷得看向它,「你身為時空大佬,自然目空一切,所有凡人在你眼裡,不過都是渺小、低等、不屑的生物!

但我也是凡人!我做不到目空一切!還有,我警告你,現在是你有求於我,別一副我是你下人,必須聽你命令的樣子!」

「你!你!」道一頓時氣得炸毛。

「你等著,你也總會有有求於我的一天!」

道一怒吼完,轉身就走。

池魚才懶得理它。

之後,池魚悠哉悠哉得下了山,剛回到軍營,陸軍師就朝她走來:「郡主,您終於回來了。寒元和鄭圖,帶著近十五萬人,現如今,就在兩國邊境外了。」

池魚立馬說到:「帶上人,按照我一開始安排的那樣,動起來!」

陸軍師應道:「喏。」

近十五萬人,等在城門外。

焦急、不安、忐忑、懷疑……

隨著一聲令響:「開城門!」

下一刻,城門「吱呀」的發出響動。

隨後,一大隊人馬一擁而出。

頓時把外邊忐忑不安的奴隸們,嚇了一跳。

更甚者驚慌失措的喊著:「完了完了,是騙我們的!」

池魚騎馬最先走出城門,那些人的慌亂、緊張,她自然看在眼裡。

所以,她立馬安撫道:「諸位靜一靜,不用害怕!」

而同時,寒元和鄭圖,也一同大聲安撫著。

緊接著,陸軍師扯著嗓子,向所有人喊,近十五萬人啊,他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嗓子喊啞了,也有人聽不見。

所以寒元幫了他一把,他說一句,寒元就用內力複述一句,聲音頓時大得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而後,近十五萬人才聽到,原來是讓他們進城先登記,然後排隊領衣服,再跟著隊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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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即使人類的初始能力較為羸弱,可其經過嚴格鍛煉,大概率會彎道超車、成長到亞人望塵莫及的地步。

在蠍人們感慨人類的強大、猜測對方是不是暗中動用魔法輔助之際,似是猜不到魔術王竟是對現在的狀態很不滿意。

雖然知道余的要求太高了,但為何感覺現在若是與皇甫珪那等頂尖武者對抗,自己依舊會略處下風啊。

當然,這是封閉變形者能力和天賦魔法加成情況下、純粹依靠已獲得的肉身力量來戰鬥。

魔術王很清楚那些頂尖武者無一不是從小刻苦鍛煉、利用天賦與努力,將肉身力量發揮至極限。

早就沒把對手放在【普通】生物範圍內的大魔法師轉世忽然想起,若是拋開天賦魔法的輔助,單純依靠長時間魔力淬體、和從其他武者那兒得到的武學經驗,似乎難以戰勝真正的強者。

或許力量、技巧、反應力等必備方面不弱於、甚至超過頂尖武者,但感覺就是缺了點什麼。

這種想法在魔術王心中越來越強烈。

根據自己從多方面情報、親自觀察得到的皇甫珪實力預測,換做是他來對陣眼前的蠍人王,絕對不會被對方牽制在外圍、久久無法突破。

對,現在表面上看是黑袍人將局勢慢慢扳回,實際上現在為止大魔法師轉世手中的星鑽長棍,自始至終沒擊中過對方身軀。

蠍人王揮舞的長刀阻截了想從上方突進的想法,下面時刻伺機出動的雙鉗截斷魔術王進攻下盤的勢頭。

就算想跳到旁邊對其側面進行攻擊,也被在身後蓄勢待發的靈活毒針尾部鎖定。

全副武裝狀態下的魔術王並不懼怕對方反擊——

即使站在原地讓對方狂砍,怕是都無法對星鑽法袍造成任何傷害。

但大魔法師轉世果然還是不願用這種方法取勝。

甚至嚴苛得暗自下規定,黑袍破裂即視為一處傷口,用天賦魔法限制自己行動。

只是到現在還沒被撕破罷了。

順帶一提,這身黑袍其實是當時因摩斯戰鬥中破損的魔術禮服、經過重新縫製后做成的。

所以原本就擁有高質量的甲羊毛服飾,不至於被輕輕一劃就割破。

得尋找合適的時機。

長棍再次盪開襲殺而來的刀刃,魔術王孤注一擲地把掌心放在棍棒的一端,朝著對方撤回攻擊的間隙直接推擊過去——

細長的武器順利穿過蠍人王防禦空擋,以誰都沒想到的方式直抵其寬大胸膛。

整個畫面就像是乳臭未乾的小毛孩用木棍去戳全身鎧的士兵般。

明明極具落差,卻令在場其他蠍人都緊張起來。

大魔法師轉世的怪力有目共睹、那根晶藍色棍棒的強度亦難以想象。

兩者相結合到底會爆發出多大能量、王能不能將之接下都是個問題。

當蠍人族堅硬的外骨骼和那棍棒碰撞時,發出清脆動聽的音符。

不過沒人會將注意力放在欣賞那美妙音樂罷。

眼前那根感覺輕易能折斷的長棍夾帶著勢如破竹的衝擊力,將蠍人王硬生生震退數步。

蠍子形態的幾隻鋒利足部在草地上發出頻率極高的後退聲。

人類快速回收那根擊退對手的長棍,並早已蓄力朝蠍人王暴殺飛出。

「哼。」

從出生開始便鎮守此地的守護者對周圍環境十分熟悉。

在後退幾步分明已經抵消衝擊力時,竟還是選擇繼續往後倒退。

大魔法師轉世只認為那是為閃避已然避無可避的攻勢,所以加快速度向對方身軀揮出長棍。

但——

轟隆隆!

巨石被拔起的音效出現在魔術王耳邊。

下意識停下腳步的魔術王依舊感到不安,運用強悍肉身力量抵消慣性、並繼續往後撤出數米距離。

就在大魔法師轉世朝身後急速退走時,有塊比成年人還大的岩石從星鑽面具前呼嘯飛過。

隨著岩石與地面撞擊的轟隆聲過去,黑袍人看見對面的蠍人王收回形成鉤狀的尾巴,身體先前傾、準備發起下一輪攻擊。

原來尾巴才是這個種族克敵制勝的法寶。

猜到那塊岩石絕對是蠍人王用尾巴鉤起並甩飛的魔術王,看到對方擺出這個動作是便預料到其下一步攻擊方式。

滴有毒液的尾巴從對手的頭部上方劃過、對著大魔法師轉世所在的方向如殛雷般刺來。

速度之快、威力之強,讓肉身力量達到普通人難以望其項背的魔術王都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以為那條尾巴速度充其量只比身軀快幾分的預判徹底失誤,即便抬起長棍也稍顯來不及。

唰!

毒針被棍棒拍擊導致準星丟失、加上大魔法師轉世臨時做出閃避,原本想刺擊心臟部位的毒針將右肩黑袍撕破。

「嗷!那是什麼!?」

同樣有晶藍色光輝從黑袍下溢出,尾部受到強烈震蕩的蠍人王被始料未及的疼痛驚嚇,連連後退。

那懸挂在頭頂的毒針,亦出現略微破損的狀態,似是難以壓制內部儲藏的毒液流出。

顯然是被內部裝備的星鑽法袍防禦、導致有過大反衝力讓尾部遭受重創了。

明白現在情況的大魔法師轉世心裡對它產生些許愧意。

畢竟用這種方式擊傷對方,並不在自己預料範圍之內。

「余這兒常備有幾包魔葯,能快速治癒傷口,要不要治療好再戰鬥?」

魔術王稍微停下動作,並向蠍人王表達意願。

誰知那不願違背戰鬥意志的亞人,幾乎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了魔術王提議,並將尾巴慢慢地放回身後:

「這是吾自己不查,才導致意外受傷。外界有許多強敵,並不是依靠自身力量、而是有許多強力裝備支撐。所以您無需自責,更不需要對吾表示同情。若是想繼續尊重吾,便拿出身為那位大人轉世之身的實力吧!」

聞言,大魔法師轉世發出一陣苦笑,把「受傷」右臂反背於身後:「在余眼中,既是公平對決就要以能【殺死】對方為決鬥的基礎,所以余配備這身武裝本就不合規矩。既然右肩被你的毒針擊破,哪怕有魔葯隨身,想必整條手臂暫時也用不上力了。」

與他對陣的亞人似是有些不快:「您完全不必——」

「余意已決,接招!」

哪怕只剩下左手揮棍,攻勢依舊凌厲無比。

失去尾巴的威懾,大魔法師轉世的戰鬥站位顯得更為靈活多變。

迅速感受到沉甸甸壓力的蠍人王,也不再去計較對方故意放水的行為,全身心投入對戰。

局勢依舊是那樣緊張刺激。

許多蠍人族捫心自問,若是它們加入這場巔峰對決,絕對撐不過幾個呼吸便會遍體鱗傷得淘汰。

而且還是在雙方各失去一隻攻擊手段的情況下。

隨著戰鬥節奏開始變緩,魔術王左臂出現無法忽略的酸痛。

蠍人王亦感到渾身上下像是要散架了般,上下協同攻擊越來越不協調。

直到又過了幾分鐘,亞人的長刀劃破大魔法師轉世的大腿黑袍、人類的長棍抵住蠍人王的喉嚨。

局勢在眨眼間變得僵持不下,忽然那身披黑袍的大人先放下手裡動作,呼吸沉重地說:

「是你贏了,蠍人族的領袖。在近戰方面,余還有很多需要改進、加強的地方。」

亞人聽聞對方的話語,愣愣片刻。

旋即完全不去理會周圍即將爆發的歡呼聲,朝著已然退出十多步遠的人類發起衝鋒:

「你是在侮辱吾的戰鬥意志么!!明明你還有很多富餘、武器被替換成毫無威脅的鈍器、魔法甚至都還未使用!你到底為什麼要選擇認輸!難道身為那位大人的轉世之身,你依舊不願解放吾輩、從這片迷宮心安理得地出去嗎!」

眼見那揮舞著長刀襲殺將至的蠍子,大魔法師轉世發出寬慰的笑聲:

「搞什麼啊,給你留點面子還不想去珍惜。那好吧,既然你這麼想見識魔法的力量,余成全你便是!」

黑袍無風自起、掀開帷幕的是那如星河揮灑而下的光芒,吸引在場所有生靈的眼球。

「近戰方面,確實是你贏了。但若比拼魔法,余還從未輸過。」

緩緩抬起的手正對著距離自己不到數米距離的亞人。

在長刀將揮向那根本無法擊破的法袍前剎那,劇變發生。

有股無形力量化作狂躁的颶風,將周圍萬物洗禮。

向外形成不弱於迷宮內各處形成的沙塵暴、往遠方呼嘯而去。

向內形成讓蠍人們都不得不以手捂面的勁風,吹起綠洲外圍本就稀疏的小草、夾雜著染成白色風牆的塵土往前方擴散襲去。

那強烈風力爆發的中心點,正是蠍人王與大魔法師轉世面前的小塊區域。

當其他生靈得以在風暴過去后睜開眼、迫不及待觀察面前景象時,卻發現原本全力衝殺的亞人王早已不見了蹤影。

唯有那仍然站在原地,像無事發生的晶藍色法袍人類,帶著從未摘下的面具立在那兒。

不多時,人類開始朝前方邁出腳步。

陷入混亂的蠍人們跟隨視野里僅剩下的人類步伐,目光也隨之看向他的前方。

那是位於綠洲靠近深處的水池,聽說也是大魔法師當年用魔法陣連同第一層地下水領域造就,無限地供養了蠍人族數百年歲月。

現在再看過去,見到有兩個屬於蠍人的巨鉗如孤立的小島漂浮在視野內。

剛才握著王的長刀亦遺落在水池邊不遠處的草地上。

仔細觀察能發現水池表面、隱隱約約還浮現出蠍人族外骨骼的顏色。

大魔法師轉世移步到水池邊,略作思忖,抬起一隻手、掌心面向池水。

很快那像是失去意識的亞人被憑空出現的力量浮起,並移動到草地上。

「蠍人族永遠無法和人類握手?我那徒兒凈說些蠢話。」

人類瘦小手掌,輕柔地按在蠍人巨鉗上。 按照韋恩最初的計劃,他用1000枚金幣來發布任務,主要目的是為了打廣告,讓更多冒險者注意到雪暴公會的存在。

但從與岡瑟的交談中,韋恩得知三大公會不知出於什麼目的,並沒有將這一個消息放出來。

這一個騷操作對韋恩造成的直接影響很大,畢竟花1000金幣打的廣告,連個水漂都沒漸起。

韋恩當然不會開心,他必須要有所動作。

既然問題出在三大公會身上,韋恩自然要讓三大公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白鴿在韋恩的手掌起飛,穿過窗戶,朝著天空飛去,直至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計劃已經制定好了。

既然三大公會不讓冒險者知道,那他就把風聲放出去,特別是冒險者經常去的酒館,那裡可是他們經常交流情報的地方。

當然,目前只是放出「討伐大惡魔」和1000枚金幣的事,後面再把三大公會也拉進來。

碰瓷嘛,誰不會?

接下來,就看雅達操作的效果了。

火煉和薩茲來到公會之後,韋恩一直沒有提討伐大惡魔的事,但火煉的成員卻沒有閑著,刻意跑了幾趟維澤樹海,每一次都不是空手而回——火煉的藥師每次都能帶回來不少草藥。

岡瑟乾脆拿起了魚竿,前往流經維澤樹海的小河邊釣魚,完全當作是休假。

大概又過了四天,最後一組成員也過來了,同樣由五星冒險者領銜,一共三人,劍士、弓箭手以及魔法師。

10人小隊就此成立,但根據韋恩的觀察,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勇者,這與韋恩最初的預想不符。

看來三大冒險者公會,刻意避開了勇者。

韋恩對此稍有怨念,但也不著急,畢竟單獨調查勇者沒有太大的意義,想要搞明白這個世界,還是要查詢勇者背後的勢力。

除了這10個人外,公會也來了其他冒險者,大概二十人左右,三星或者四星冒險者居多,過半的冒險者來自哈羅格。

這些人到來之後,多半人會在空閑的時間,待在雪暴公會,詳細詢問「討伐大惡魔」的情報,隨後便會留在冒險公會,與女僕們閑聊,同時目光不時掃向女僕的白絲,而每當公會的辦公人員站起時,又不忘偷瞄兩眼黑絲和高跟鞋,便又覺得心滿意足和索然無味。

看著突然出現的冒險者,韋恩知道,雅達在哈羅格的作用發揮了。

在10人小隊集合的第三天,韋恩通知10個人,決定翌日前往雲澤樹海,討伐大惡魔。

10人小隊做好準備,而自行來的二十名冒險者,同樣磨刀霍霍。他們過來,可不只是為了看戲,而是準備隨時趁著大惡魔不備,幹掉大惡魔。

那可是黃花花的金幣,還是1000枚,他們可不傻。

更重要的是,由於不是從公會接下的任務,所以,這1000枚金幣不需要再分給冒險者公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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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儒與道他可是非常感興趣的。

當即也就不再猶豫,開始分批次的喚醒鄉民。 兩個人都在相互的試探,都在算計對方,都想要從對方那裡得到更多的消息。

只要是一個修士,一個有野心,有志於長生久視的修士,都會窺探中原大地的秘密。

嬴季昌不例外,孔丘也不例外。

此刻孔丘聞言,不由得搖了搖頭,他可是清楚,北涼王籌備著什麼,必然是知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而且,中原之變以及他們冥冥之中得到的那一抹指引,讓他們走路可走,十有八九便是因為嬴季昌。

故而,他將目光看向了嬴季昌,但是嬴季昌勢大,鎮壓大秦,風頭一時無兩,更是將一舉將天魔宗斬滅,震驚天下。

縱然還是方外強者,一時間對於嬴季昌也極為的忌憚,至於秦國之地,成為天下修士的禁地。

他想要見嬴季昌,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若是他親自前往北涼王府,孔丘又不願低頭,他心裡清楚,一旦低頭雙方的局勢將會在頃刻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此一來,不利於接下來的合作,也不利於談判,孔丘自覺的自己也不弱,自然會低頭前往北涼。

「哈哈哈…….」

孔丘苦笑,他清楚嬴季昌根本就不信任他,有些話自然是不會輕易說出來,在這個時代,掌控秘密就等於掌控著資源。

對於此,他心裡能夠理解,要是他是嬴季昌,也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更何況,天下修士多為方外入世之人,作為本土強者,嬴季昌等於是以一己之力在硬抗,若是輕信別人,早已成為了一具屍體。

嬴季昌的警惕,不僅沒有讓孔丘失望,反而是讓孔丘更認同嬴季昌的資格,因為只有一個謹慎的人,才值得合作。

彼此不熟悉的雙方,想要精誠合作很難,因為彼此不信任,更是對於地方極為的警戒,有很強大的戒心。

在這樣的時候,只有一方釋放善意,然後另外一方接受善意之後,繼續釋放善意,唯有如此,彼此才能了解對方,然後精誠合作。

信任,是合作的基礎。

「與道家祖師相處的過程中,老朽不慎得知,這個天下很大,中原大地只是一處囚牢,這芸芸眾生只不過是信仰血食罷了。」

這一刻,孔丘身上滋生出悲戚,他可是清楚,這九鼎結界出自大禹王之手,在此之前,更有帝王絕天地通。

中原大地之上的人族淪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人族先賢之過。

「故而,老朽一直想打破結界,為中原大地開萬世太平!」

「呵!」

冷笑一聲,嬴季昌對於孔丘的觀點很是不忿,這根本就是忘記了前人的功績,只是聽了一些風聲,就埋汰先賢。

「夫子,是曲阜人,應該是知曉黃帝御龍飛升后,先由玄囂即帝位,史稱「少昊」。少昊在位44年後駕崩,葬在曲阜吧?」

「之後高陽即帝位,又被稱之為帝顓頊。」

一旁的孔丘點了點頭,他從李耳口中,從殘缺的典籍之中得到的消息便是這個帝顓頊絕天地通,然後人神分離。

這簡直是人族的罪人。

「傳聞,在帝顓頊之時,這中原之上還有天梯存在,神仙能從天梯下到人間,人也能順天梯上達天庭。」

「因為人神混雜在一起,天下不太平,帝顓頊即帝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遣大將重和黎把天和地之間的通道截斷。」

………

「絕地天通之後,雖然天上的神還可以通過法力下凡,但地上的人卻再也沒有辦法上天去了。」

說到這裡,嬴季昌長嘆一聲,看著孔丘,道:「爾等只不過是得到了一些隻言片語,被人誤導罷了!」

「其實除了絕天地通外,帝顓頊還教導百姓養殖各種牲畜,充分利用地力,推算四時節令以順應自然,理順四時五行之氣以教化萬民。」

「凡是日月照臨的地方,全都其平定,沒有不歸服的。帝顓頊時期,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縱然是高高在上的漫天仙佛,也不得不聽從人皇號令。」

喝了一口靈酒,嬴季昌語氣幽幽,道:「你所看到的桎梏,也許是一種保護,不管是絕天地通,還是九鼎結界,何嘗不是對於人族的保護。」

「爾等修士,修為強大自然是不懼漫天神佛,但是芸芸眾生,天下的凡俗呢?」

「而且人族沒落,也不是三皇五帝的原因,而是後來封神之戰,人皇被廢除,人族從此沒有了九九至尊人皇,反而是成為了九五至尊天子。」

「天子天子,天帝之子么?」

將酒盅的酒水,一口喝盡,嬴季昌冷笑連連,道:「在當初,人皇可是與天帝同階,天帝若不敬人族,人皇伐天之事常有之!」

「噹啷…..」

孔丘手中的酒盅跌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忍不住看向了嬴季昌,雙眸之中滿是驚恐,這一番話對於他的衝擊太大了。

原來很多都是如此,與他所知道的,與天下之間傳聞的,有很大的不同。

這一刻,孔丘直接是相信了,他沒有反問,他也沒有去質疑,只有嬴季昌的解釋才能讓一切的事情變得順暢起來。

而且,嬴季昌出道以後,便是對於周天子一脈趕盡殺絕,只怕也是有這樣的考慮。

心中年頭翻滾,孔丘直視著嬴季昌,道:「北涼王,道家祖師的身份是?」

在他理清事情的脈絡之後,孔丘第一時間就對道家祖師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他所知道的關於曾經的歷史,大多數都是從李耳口中得知。

此刻經過嬴季昌的修正,他立即是意識到了一點,那便是道家祖師也許故意告訴他虛假的消息,以迷惑自己。

而且,嬴季昌出手鎮壓了道家祖師,很顯然,道家祖師此人對於人族不利。

故而,孔丘有此問。

在這一刻,他對於神秘的道家祖師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聞言,嬴季昌喝一口靈酒,隨及淡淡一笑,道:「他啊,只是一具化身罷了,道家祖師的真身是這世間最強大的人之一,道家三清之首,一位強大到逆天的存在。」

……..

。 被他安置妥當的厲沅沅,自是一下子觀察到蒙面人的眼神有問題,不知道對方在交流着什麼,似乎是謀划對白非墨的手段。

不過她轉念一想,白非墨這個老油子對上這群廢物,誰吃不了兜著走可難說。

【笨蛋宿主,白非墨不見得能討到便宜。靈起族的地盤,終究對他有限制。】

神鵰俠侶系統本着難得才有的人性博愛關懷,好意提醒厲沅沅不可大意。

一道他自身靈力設下的結界,要是人都快沒了,這結界不也是形同虛設。

厲沅沅沉聲問道,「狗東西,你意思是他在強撐著?」

厲沅沅瞄過他的臉色,是不如最開始紅潤有精氣神,但總體來說還不錯,不像是經歷了什麼大病大災的樣子。

厲沅沅甚至想到,他有如此反應,或者是劫後餘生,還沒徹底緩過勁兒來,加上自己不停絮叨的緣故。

【笨蛋宿主,眼下你是唯一可以出手助他脫離困境的。】

神鵰俠侶系統可不像自己好不容易養大的宿主,不到半年光景就被靈起族人抓過去關禁閉罰思過,怎麼着也得替原主報仇雪恨。

起碼,那東宮太子的羞辱,並上繼母商九芄的虐待,不說千百倍償還,得差不多。

「我出結界,那不是壞了他的好事?」厲沅沅可沒想別的,白非墨既然這麼做了,肯定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她又何必去忤逆他的心意,這可不夠地道。

【笨蛋宿主,話不能這麼說,他給你造這個結界的時候,不是也沒考慮這麼多?況且,他還能帶着你去找鑰匙碎片呢。】

神鵰俠侶系統可勁兒勸說厲沅沅伸出援手,奈何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沒成功。

凡是她認準的決定,終究是沒什麼人或事能改變的。

從前有個傢伙倒是可以改變她的心意,可換了副精魄后,一切都不復存在了。

誰知厲沅沅直接翻臉不認人,「鑰匙碎片嘛……狗東西你不是也知道?」

神鵰俠侶系統只覺得背後一涼,搞不好厲沅沅在想歪點子整蠱它呢。

也就剩點靈力在戒指上頭了,莫不是厲沅沅在打——

神鵰俠侶系統還沒來得及想到全部過程,果然厲沅沅拔出黑金長劍。

【欸,這天殺的,我欠你。】神鵰俠侶系統只得乖乖妥協,卻沒想到厲沅沅拔劍是為了破結界,如果說現在是廢人的話,那麼也就只好指望着武器了、

如果黑金長劍破不了,那就再用戒指一試。

神鵰俠侶系統不由得默哀:【其實笨蛋宿主你指望着戒指我能理解,那把破劍可是隨着你靈力的高深而變化的。】

「狗東西,不早說。」厲沅沅拿出黑金長劍一捅過去就覺著不對勁,怎麼她愈發使力,這結界倒是縮得更緊了。

【我說了你又沒聽,戳不破還怪我……實名制委屈啊,小姑奶奶!】

神鵰俠侶系統已經懶得叫她「笨蛋宿主」了,這活活的祖宗,燒一鼎香高高奉起來也沒什麼,但凡她聽一點話就好。

「我這不就知道了。」

厲沅沅與神鵰俠侶系統七嘴八舌的工夫,無意中掃過外面的打鬥,頗為欣賞地嘆了口氣,「誒,生的挺奶,打架賊凶。俗稱——披着羊皮的狼。」

【小姑奶奶,那你不就是這狼嘴下的肥肉?】

「我……」被神鵰俠侶系統這麼一說,下意識往戰鬥人士一瞥,似乎有點費力。

厲沅沅有些猶豫,我打得過么,問題是——真不是幫倒忙的?

「厲沅沅,好好獃著,別亂動。」白非墨亦瞥見厲沅沅的舉動,好像再晚一步,他的小祖宗就破了結界,打亂全部計劃就不好了。

「原來,叛徒的女兒叫這個名字!哥幾個,給我破了!」

蒙面人手很多,要不是白非墨一直繞在結界附近,幾度讓他們難以靠近。光靠人數和實力的差異,蒙面人早就把厲沅沅端了。

「歪,我想幫你來着……」厲沅沅的牆頭草性格,一會兒因神鵰俠侶系統的挑唆而動搖,一會兒又因白非墨的怒喝而退縮。

她嘆道,做人真難,做女人更難。

【或者,笨蛋宿主可以把自己當男人。】

「Dua

g」地一聲驚雷巨響,厲沅沅本以為結界被外面的蒙面人打得稀巴爛,卻眼前出現一個踏實的背影在強撐著。

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氣力,一人可抵數十人,任憑蒙面人怎麼動粗,白非墨就是堅挺地站在結界最薄弱的地方寸步不離。

「大哥,如何是好?」

蒙面人只接到指令「殺無赦」,可沒想過干不掉的情況。

一把大火都燒了?

但為首的很快就放棄了這個念頭,不說能不能燒個乾淨,就是這火也點不著啊。

誰不知道,這座城池禁止火燭。

一旦被族人發現,不止是白非墨和厲沅沅死無葬身之地,連他們也會結局悲慘。。

「不急,你先回去報信,速來人手支援。」

「啊?」一個小弟聽了這話老吃驚了,被派來的都是本族的暗衛,靈力高強,武力深厚,幾乎都在這兒了,居然還不夠。

為首的蒙面男子瞪了眼,沖小弟喝道,「你曉得什麼,這男子,不簡單。」

小弟狼狽地低下頭來,要說都是高手肯定不至於,起碼他自己絕對不是。

要不是為了邀功討賞,說什麼他都不可能做拖後腿的回去報信。

「且慢!」厲沅沅一瞅這局勢對自己不利,遂想以白非墨的身家為賭注一試。

「怎麼了,你們兩個就先這麼互相取暖好了。再過一兩個時辰,自會有人來審問你們,到時候插上翅膀也飛不出這城池了。」

為首的不僅最理智,連脾氣也是最沉穩的。

「不是,你們知道他是誰么?」厲沅沅忽地輕鬆了許多,明顯蒙面人是在拖延時間,倒也意外中了白非墨的下懷。

還差一個時辰,他就可以再次催發清輝夜凝;

還有一個時辰,他就可以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還剩一個時辰,他就可以抱她多久就有多久。

其餘蒙面人眉頭均是不約而同擰成一條縫,打你就打你,管你是爺爺還是孫子。

為首的冷笑道,「是什麼人都無關緊要。踏上靈起族的土地,就得守這兒的規矩。」

頭目就是頭目,根本不會被厲沅沅所威懾。

厲沅沅也不是個吃素的,沖白非墨咧嘴笑道,繼而神采飛揚地介紹,「你面前這位男子呢,正是赫赫有名的白家島主白非墨。」

白非墨?

蒙面人得承認,僅僅這名字都快叫他們頭皮發麻。

白非墨的手段有多狠絕可不是什麼傳言,本來這支小分隊最初有上百來人的,如今剩下二三十個,是因為其他的都被他一把扇子殺死了。

今日他們之所以敢猖狂,一來是沒多想,二來是沒信物。

畢竟沒有一個敵方,會隨時隨地攜帶所謂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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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綰打了個電話給洛桑,她長眉弱肩,身材窈窕,眼光如星子流轉,「小桑桑,你出來了嗎?」

電話那頭的洛桑回道:「沒有,你和夜禎先去,我過會兒再去。」

傾綰往全身鏡走去,照了下鏡子,邊問她:「那你一個人要怎麼來?」

「我跟傅時寒一起去。」她的話很平淡,好像很自如的說了出來。

傾綰眸光驚訝了幾秒,「哦,原來如此,行,那我聯繫夜禎。」

這時,叮咚——

門鈴突然間響起。

傾綰奇怪,這時候會是誰來?

電話已經被掛斷,傾綰關掉了手機屏幕,她往門的方向走去,打開了門。

剎那間,傾綰瞪大了雙眼,「謝……謝允臻,你不是要去參加宴會?」

「哦,不去了。」謝允臻那雙桃花眼低了低,盯著她身上穿著的禮裙,太過明艷,「你今天要祭拜父母……穿這身衣服去?」

她白中透紅的皮膚,略微高的鼻子,一對星星一般的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嘴邊露著微僵的笑意,「呃……」

她該怎麼解釋?

還好,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破傾綰此時的慌亂。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夜禎打來的。

傾綰接起電話,瞄了眼身前的謝允臻,「喂,夜哥。」

謝允臻微眯著眼睛,聽著她喊出「夜哥」這兩個字,眼神瞬間死死的盯著她。

「桑桑跟傅時寒一起去,我和你一起……」

話還沒說完。

傾綰的手機就被身前的謝允臻搶了去。

「謝允臻,你幹嘛?!」

他徑直的將手機附在耳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傾綰的雙眸,抬起大掌,按住她要過來搶手機的動作,邊開口:「傾綰和我去就行了,你滾一邊去。」

「謝允臻,你神經病啊你!」

謝允臻把電話掛了,眼眸微挑,「你說是就是。」

傾綰話戛然而止:「你……」頓了一下下,她問:「你剛才說什麼跟你一起去?」

謝允臻還沒回答。

傾綰就再次開口道:「我不去參加你那什麼宴會,我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

謝允臻輕笑,嘴角浮動著些許笑意,「傅時寒和洛桑去的宴會么?我跟他們要去的宴會地點是一樣的。」

【之後會把更新提上來,這幾天太累了。】 一個星期而已!?

厲默川氣的牙痒痒,大姨媽這種存在實在是太討厭了!

勾唇邪笑了一聲,厲默川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老婆,做人要有始有終,既然火是你挑起來的,你就得負責把火給滅了。」

喬思語心頭一緊,突然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喂,我大姨媽來了,你……」

「我自然捨不得你浴血奮戰,我只是想徵用一下你的五姑娘……」

徵用一下她的五姑娘?

意思是讓她用手幫他解決?

喬思語眼角微微一抽,無語地給了厲默川一個大白眼,「不要,我很累,想睡覺了……」

「老婆,出來混而是是要還的……」

喬思語脊背一寒,那傢伙明明在笑,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濃濃的威脅,喬思語敢保證,如果她今晚不幫他,等她大姨媽一走,遭殃的肯定還是她。

寧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厲默川啊!

小女人能伸能屈,絕對不能為以後埋下什麼隱患,所以喬思語選擇了屈服,「哎呦老公,瞧你說的,能幫你解決是我做老婆該盡的義務……不過我真的很累,你可要多體諒體諒我哦……」

「老婆放心,我也不捨得老婆太辛苦了。」

喬思語在心裡「嘁」了一聲,還是認命的幫厲默川滅了火。

而厲默川則無比滿足地吻了吻喬思語的唇角,「老婆,今晚辛苦你了!」

說完,幫喬思語整理乾淨后,得意洋洋的走進浴室洗澡去了。

喬思語看著厲默川高大的背影,頓時淚流滿臉,早知道這樣就不撩他了,老老實實的說她大姨媽來了,求安慰不就完了,真是不作就不死啊……

在心裡將厲默川罵了個遍,喬思語這才舒服了一點,躺在床上想睡覺,明明很困卻怎麼也睡不著……

厲默川在洗澡,淅淅瀝瀝的水聲擾的她心煩意亂的,其實剛她的怒火和欲|火也被挑起來了……

深呼吸了幾口,喬思語這才稍微舒服了一點,依舊睡不著,便刷了刷朋友圈。

何雨瞳曬了一張顧瑾言做的一桌子美食圖,還加了一張自己拍,自拍的照片是她看著美食一臉委屈的模樣。

下面附帶了一句話,「美食的誘惑實在是太強大,不知不覺我又胖了三斤。」

喬思語笑著點了個贊,還回復了一句,「這麼赤果果的秀恩愛,真的好嗎?」

沒過一會讓,何雨瞳就回了她一句,「哼哼,你是羨慕嫉妒恨吧,有本事你也秀啊!」

喬思語輕哼了一聲,她有什麼恩愛可秀的。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喬思語從床頭櫃里拿出結婚證拍了個照片發到了朋友圈裡……

附帶還加了一句話,「嗯,我們又結婚了,保證這一次是最後一次。」

厲默川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見他家小女人正看著手機笑的一臉幸福滿足。

那笑容猶如冬日的陽光,照著他的心暖暖的。

。 第627章

世間奇珍異寶數不勝數,吳峰泰頂著生而結丹的非常造化,只看他可以隨便送一座城給陳瑜,就證明他出身很是不凡。這樣的人,哦妖,即使很是貪婪,也不可能當真將崔祛等人給煉了。

吳峰泰徑自坐下,陳瑜給他添好茶水。以他的元嬰之尊,仍然忍不住追問道:「陳兄在風波秘境,可還有其他收穫?」

「有。」陳瑜回答的很乾脆,只見他手掌一翻,掌中已經多了一隻石碟。碟中淺淺一汪有些混濁的液體,因他的動作此時正在輕輕晃動。

「下次輕拍一記儲物袋。」吳峰泰先不及著看這隻石碟,反而先叮囑陳瑜一聲。

「咦,你竟然有諸物戒?」崔祛剛才沒留意,此時才恍然,剛才陳瑜取出紅提時,也是手掌隨意一翻。

陳瑜心中一動,順水推舟道:「紫陽宗好歹也擁有三千多年底蘊,有一兩枚儲物戒很奇怪嗎?」接著又嘆口氣,道:「其實只有兩枚,另一枚在我師姐手上。」

他這是以普通儲物戒,來掩飾右手無名指上這枚戒指的不凡。

「紫陽宗當真令人驚訝,這世間儲物戒之稀少,即便神洲五柱也只擁有寥寥三兩枚。」諸葛荇不疑有他,很是羨慕紫陽宗的底蘊。

吳峰泰從陳瑜手中接過石碟,以修長的手指沾了些許液體含入口中,驀然眼睛一亮,大驚道:「這是……這是……鳳髓!」

龍肝鳳髓,傳說中的極致美味。

小時候劉可城的父親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你不吃這些東西,還想吃龍肝鳳髓不成?」

劉可城小時候太挑食,不像陳瑜一般什麼都吃很好養活。

「鳳髓?還能不能吃?」陳瑜問道。不怪他無知,這裡即使崔祛這樣出身魔師宮的人,對鳳髓的理解同樣局限於,這是一種美味。

看看灌嬰再看看小花,吳峰泰想了想,問陳瑜等人道:「你們可知道,這世間有的妖修,修仙時是不需要功法的?」

知道,陳瑜等人連連點頭。

和人不一樣,一部分妖修的修鍊之法,被修仙界稱之為血脈返祖。

也就是憑著本能,不斷的令血脈進行覺醒,以達到和祖先一樣強大。

「石碟中的,就是返祖的禽妖之髓。雖然並不是真正的鳳髓,但是已經無比接近。」吳峰泰長舒一口氣,看著石碟中的鳳髓道:「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前輩,竟有如此毅力!」

接著抬起頭,似有些為難的開口道:「陳兄,實不相瞞,我正是禽妖!」

「吳兄客氣什麼,此物只要對你有用儘管收下便是。」陳瑜大方道。

一個人成長的環境,對性格的影響太過重大。

陳瑜從小在父親的悉心照料下未曾吃苦,拜師之後更不曾體會物力維艱。他在紫陽宗時,若想要什麼東西會直接向其他師兄討要,同樣,若哪位師兄看中自己的法寶之物,他也會大方的送出。

當然,紫陽宗弟子不可能太沒教養,便是林飛看中了幽光劍,也是提出上擂台鬥法,將幽光劍當作賭注。陳瑜是親傳弟子,沒人敢從他手裡巧取豪奪任何寶物。

「陳兄恐怕還不知道這鳳髓之神效。」吳峰泰大為感動,然而看陳瑜一眼,道:「鳳髓的好處我先不一一列舉,但有一點,此物食之,可改善修士的資質!」

改善資質!

這下別說陳瑜,便是崔祛、諸葛荇等人也大為心動。

說真的,如果陳瑜出生在風臨城,他的父母很可能不會考慮讓他修仙。他很大的可能,會被父母送去百子城。

至於資質堪稱驚艷的崔祛和諸葛荇,若鳳髓當真能令資質再次改善,他們絕不會猶豫。

「吳兄快別說了,你再說下去我就捨不得送你了。」陳瑜道。有那麼一個瞬間,他確實後悔了,臉上甚至閃過猶豫。但他畢竟是陳瑜,性子使然,終是下定決心將這鳳髓送出。

吳峰泰哈哈哈的爽朗大笑,將石碟放在桌案上,從自己儲物袋裡取一隻小玉瓶,手中捏著法訣,自石碟中攝取三分之一的鳳髓裝入瓶中。

「鳳髓雖好,但不可多食,多食很容易將自己撐爆。」吳峰泰將剩下的鳳髓推給陳瑜,道:「你還要重建紫陽宗,這些就留著給你其他同門服用吧。」

「拿都拿出來了,吳兄受累幫我們看看怎麼服用可好?」陳瑜心中歡喜,見崔祛等人滿是羨慕的樣子,靈機一動道。

「剛分了紅提,再分鳳髓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崔祛假客氣道。

「崔公子大可將你那一份給我,我不怕給自己撐爆了。」諸葛荇揶揄道。

「吳兄先準備,陳瑜你幫我多留一份,我去叫風狸!」崔祛不再客氣,而且有這種造化,他不想風狸錯過。

如今的風臨城裡有上百尊元嬰,其他結丹、築基、凝氣等各境界外來修士更是數不勝數。熊綿留熊恍、楚銘在大營,風璃城主也留下風狸在此。

崔祛匆匆而去,吳峰泰也不推辭。

鳳髓的服用很簡單,以靈泉水稀釋即可。而且陳瑜等人才凝氣境界,因此從石碟中取了五分之一以靈泉水攪拌均勻,並且將這些稀釋后的鳳髓分作八份,連小花和灌嬰也各得一份。

「你們要記住,鳳髓除了改善資質之外,更有生死人,肉白骨之奇效。因此只要人還有一口氣,指甲蓋這麼大一點鳳髓,亦可令其起死回生。」吳峰泰將每一份鳳髓都用小玉瓶裝好,交給眾人道:「每隻玉瓶的鳳髓你們可分三次服用,凝氣、築基、結丹各一次,如此方可發揮鳳髓的最大功效。當然,這期間你們若是遇到危險,那麼每隻玉瓶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

生死人,肉白骨!

即使有所誇張,但眼前小小玉瓶里的鳳髓,當真可比得上仙丹之流!

陳瑜等人鄭重的將玉瓶收起,小花和灌嬰同樣歡天喜地,跳上桌來將玉瓶吞下。

「原本今晚來找你,是想給你一樣東西。」桌上只剩下崔祛和風狸的玉瓶,吳峰泰輕拍儲物袋,取出一片漆黑如墨的翎羽遞給陳瑜,道:「這枚羽毛里,擁有我的全力一擊。」

重寶,這才是重寶!

崔祛、風狸和慧遠擁有這種寶物,著實令陳瑜羨慕了太久,沒想到今日自己也能擁有。

接過翎羽,輕飄飄的渾若無物,而且陳瑜以神識探去,有淡淡的妖氣縈繞,有淡淡的威壓襲來,與尋常高階妖禽的翎羽並無區別。

但這樣一枚翎羽,卻蘊含了吳峰泰的全力一擊!

「你將翎羽煉化,若遇危險只需心念一動即可。」吳峰道叮囑道:「若有一天你當真用了這道攻擊,翎羽也不要扔掉。這枚翎羽是我孵化之時,從蛋殼裡帶出的,整個修仙界只此一枚,因此它同時是一件可當令牌的信物。」

「重寶啊吳兄,我該怎麼感謝你?」陳瑜輕撫手中翎羽愛不釋手。

吳峰泰說,陳瑜手中那枚翎羽,是他孵化之時,從蛋殼裡帶出來的!

妖修只要達到結丹境界即可化形,而化形之後繁衍子嗣之時,與人無異。

吳峰泰的家族擁有無數城池,他本人也擁有好幾座,甚至可隨意送一座給陳瑜。再有,吳峰泰生而結丹。這一切都說明了一點,他父母的境界絕不會低於結丹。

那麼,他為什麼不是正常出生,而是通過孵化?

陳瑜還從未見過如此重寶,諸葛荇、昭僖和慧遠也在為陳瑜高興,因此他們註定要忽略了這個非常關鍵的線索。

風臨城的計劃正在進行,而這個計劃中最要命的一個地方,陳瑜並沒有準備好下一任風臨城主人選。因此可以肯定,隨著計劃的進行,整個風臨城都將異常危險。

然而如今有了生死人、肉白骨的鳳髓,又有手中這枚漆黑翎羽,可以說陳瑜已經處於進可昂首闊步,退可閉關自守的不敗境地。

「感謝?」吳峰泰失笑,示意陳瑜將剩下的鳳髓連同石碟一起收起,道:「朋友之間無須感謝,而且你不知道,這鳳髓於我而言意味著什麼。不過你若真想感謝,將來有機會幫我管一下城池就好。」

陳瑜收起石碟,仍然手握翎羽愛不釋手。吳峰泰搖頭失笑,向諸葛荇和昭僖等人道:「實在抱歉,這樣的攻擊於我而言也不能隨意送出,而且只要海上颶風起我就要離開,短時間裡我的修為不能出現閃失。」

慧遠口喧佛號道「無妨」。

諸葛荇也知道,這種蘊全力一擊於一片小小翎羽,便是元嬰巔峰修士,數十年內也難以承受第二次。因此微微一笑道:「吳兄太客氣了,我們有陳兄沖在最前本就沒什麼危險,因此吳兄不用在意。」

這時,小花突然耳朵微動,小腦袋也轉向議事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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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便和皇後進入了室內,趙姝婉一頭霧水的看着顧知鳶的背影,又看向了和她一樣被關在門外的趙帝,一臉疑惑:「父皇,怎麼回事?」

趙帝搖搖頭,和趙姝婉一樣的茫然,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朕也不知道你皇嫂搞什麼名堂。」

趙姝婉癟了癟嘴巴:「和我一樣沒用。」 聽到林天成說要逐個的進行身體檢查,集體保持沉默,她們預感到林天成的檢查不會那麼簡單。

只是,林天成是面試官,林天成說要驗,那肯定就是要驗的。

有個女的眼眸中露出幾分不可覺察的緊張,「能不能問一下,檢查的具體過程是怎麼樣的?」

林天成道,「很簡單,我無法排除你們說謊的可能性,為了對你們負責,對曙光財團的信譽負責,我需要你們逐個的脫光檢查,只要被我發現傷口或者手術痕迹,就會淘汰。」

第一個女孩遲疑了下,主動走了出來,「我不符合條件。」

林天成的目光落在了第二個女孩子身上。

不等第二個女孩開口,光明財團推薦的候選人之一,蘿絲用略帶幾分冷意的目光看著林天成,「我們都是女孩子,你來檢查會不會不太合適?可以讓曙光財團給我們安排一個女性檢查。」

林天成不悅地看了蘿絲一眼,「自己都有可能被自己的眼睛欺騙,更何況是別人的眼睛?如果檢查身體都接受不了,我不認為你們接下來會好好配合我提升實力,所以不能接受的請現在離開。」

剩餘的十幾個女孩子裡面,確實有幾個極品,譬如蘿絲,還有一個金髮大眼的青春美女和一個亞洲面孔。

林天成擔心大家統統走光,又提醒了一句,「如果這次放棄,我不會給你們後悔的機會。」

短暫的沉默之後,亞洲面孔的小美女走了出來,微低下頭,「我、我願意接受檢查。」

林天成對喬納森道,「無關人員請全部迴避一下。」

等到喬納森等人離開后,林天成覺得眼前的小美女,看起來有些面熟,總覺得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

倉木佳美!

自己曾經在媒體上面看見過R國領導人倉木的全家福,由於倉木的女兒倉木佳美長相清純甜美,所以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一個人身上的電量,和對方的容貌,實力,社會地位都有關係,鑒於倉木佳美社會地位,林天成甚至想好了,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一般問題他都可以放寬。

倘若是一對一的情況下進行身體檢查,倉木佳美可能會更加難以接受。

好在現場還有不少女孩,倉木佳美為了自己能夠被入選,終究還是硬著頭皮寬衣解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天成的身上,一來是想看看林天成究竟是怎麼檢查的,二來是監督一下林天成的檢查過程,對林天成進行威懾,省的林天成趁機占倉木佳美便宜。

林天成目光在倉木佳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上面掠過。

讓林天成大為滿意的是,倉木佳美身材勻稱,沒有任何傷口。

「挺起胸。走兩步。」林天成吩咐道。

等到倉木佳美按照自己的要求走了幾步,林天成走到倉木佳美面前,認真道,「你也知道,現在美容整形技術那麼發達,很多東西都能夠欺騙過我的眼睛,但絕對欺騙不了我的手感。希望你能理解。」

都到了這一步了,倉木佳美還有什麼好說的?

蘿絲看林天成的目光,已經帶了明顯的敵意了。

還有一個身穿秘書制服,身材修長,有著一雙大長腿的眼鏡美女,看林天成的目光也相當的不友善。

倘若這裡不是曙光財團,倘若不是曙光財團會為這件事情負責到底,她們早就要打林天成了。

39、40、41……

果然,林天成的電量又在開始增加。

有電才是硬道理!

確定倉木佳美身上有自己需要的電,而且看起來還不少之後,林天成對倉木佳美的檢查完畢。

接下來就是其他人了。

可能是林天成對倉木佳美的檢查太仔細了,又有兩個之前隱瞞了真實情況的人選擇了坦白。

林天成本以為,接下來的檢查會比較順利,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覺得很大可能有電的幾個人,蘿絲,金髮大眼的美女,大長腿的制服女三人,並不同意林天成脫衣檢查。

她們覺得林天成動機不純。

主要是之前林天成給倉木佳美檢查的時候太大意了,給倉木佳美動手檢查的時候,直接就瞄準了倉木佳美的胸口,其他地方並沒有用手檢查。

五個人裡面,林天成已經敲定了兩個,娜塔莎和倉木佳美。

剩餘的三個,林天成還是很滿意眼前這三個不配合的,他明顯感覺到這三人身上電會比較多。

更重要的是,其他人確實也不符合林天成的條件,有的人身上有傷痕,有的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身材都是憑藉強力緊身腰帶來維護的。

當然了,林天成也不至於拿熱臉貼別人冷屁股。

他幫助別人提升實力,賺取一些電量作為勞務所得,算是一場公平交易,他不會勉強。

林天成道,「好了。既然你們三個人不願意接受檢查,也請離開吧。」

職場麗人打扮的眼鏡女子道,「並不是我們不願意接受檢查,而是你的檢查方式讓我們有所質疑。曙光財團這次要培訓的人是五個,反正你也沒有招到人。不如讓我們留下,只要你讓我們看見你真的可以幫助她們提升實力,我們再檢查身體不遲。」

這個時候,喬納森知道林天成的初步檢查已經完畢,也走了進來。

他有些擔心林天成拒絕,連忙上前介紹制服女女子的身份,「黛兒,效力於M國皇宮新任總統辦公室,是總統身邊最信任的人之一,我們曙光財團,和政府也有密切合作。如果不為難的話,可以採納一下黛兒的建議。」

我去!

都是皇親國戚啊!

依照黛兒的身份地位和容貌,不出意外身上的電應該一大把,更重要的是,對方是總統最信任的人,林天成甚至有可能通過黛兒接觸到總統,到時候說不定可以iCloud一連接。

略微沉吟,林天成點了點頭,「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下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璇風瓑浼氬啀璇.. 「滾出去!」

空中,怒叱傳來,猶如萬鈞驚雷炸起,震耳欲聾,響徹九霄雲巔。

武破穹,四王,鐵木真聞聲,微微頓了頓,目光齊刷刷看向出現在宮門口的身影。

「武皇大人,他就是楚帝!」青龍王在武破穹耳畔,沉聲低語道。

「楚帝?」

武破穹暗自咂舌,「真沒想到,讓你們失敗的楚帝,竟然是如此年輕的少年。」

聞聲。

四王神色黯然,臉上顯然有點掛不住,亦如武破穹之言,他們就是敗在了楚帝手中。

鐵木真看向武破穹,陰桀的眸子裏,一抹狠毒閃過,「閣下莫要小覷楚帝,英雄不問出處,強者不看年齡。」

「你別看他小,楚帝可壞的很!」

武破穹點了點頭,「大汗帝此言有理,能夠帶領帝國名揚天下,豈能是泛泛之輩,本皇只是有點意外而已。」

「不過,今日本皇降臨,那就容不得他囂張了!」

「正好藉此機會,讓他也交出秘鑰!」

武破穹冷冰冰說着,一步踏出,身影凌空落下,向楚帝走了過去。

「你就是楚帝!」

「本皇降臨,交出漢帝和你手中秘鑰,饒過你們!」

楚帝回身看了眼背後劉邦,目光收回,打量著武破穹,「滾,滾出日月城,朕不殺你們。」

「否則,都要死!」

聞聲。

鐵木真微微一驚,不過很快他臉上就泛起獰笑,「楚帝還是這麼的張狂,可惜只一次,他選錯對象了。」

武破穹沒想到楚帝會如此霸道,面色陰沉至極,怒喝道,「找死,在本皇面前豈容你囂張?」

說着。

武破穹目露殺意,顯然是準備擊殺楚帝。

就在這個時候。

虛空中。

一道道雄渾霸道的真氣波動傳來。

皇宮之巔上。

瞬間出現數十道身影,除了逍遙子等人外。

葉孤城,西門吹雪,獨孤求敗三人也已經回歸。

準確來說,如果沒有他們三人的相助,劉邦無法來到日月城,就已經慘死於武破穹等人手中。

見到突然出現數十名強者,武破穹微眯眼睛,面無表情,「這楚國底蘊倒是不錯,強於如此也是必然。」

「四王聽着,本皇一會兒阻擋眾強者,爾等四人聯手誅殺楚帝!」

青龍王四人輕輕點了點頭,齊聲說道,「屬下明白!」

此時。

鐵木真突然開口,「楚帝詭譎強大,僅憑四王恐無法將楚帝斬殺,此戰朕與你們一起。」

能夠斬殺楚帝,這可是天載難逢的機會,鐵木真絕對不會錯過。

再說。

漢帝狼狽,大漢帝國大廈將傾。

要是再將楚帝斬殺,這天下就只剩下大汗帝國,他就可以實現問鼎天下的願望了。

所有,鐵木真將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楚帝斬殺。

四王聽聞鐵木真之言,心底雖然有點不悅,但他們沒有絲毫表露出來,相反對於鐵木真與他們一起斬殺,感到非常的滿意。

此時。

楚帝率先開口了。

「羅世信,典韋聽令,你二人帶大漢帝入宮!」

「孤城,西門,獨孤求敗聽令,私闖日月城者,殺無赦!」

聲音落下。

劉邦在典韋二將的帶領下,朝着宮內走去。

葉孤城,西門吹雪,獨孤求敗三人,義無反顧,一躍飛出,猶如三柄斬天神兵。

萬丈劍芒迸發,上接九天,下鎮九幽。

破蒼穹,落黃泉。

這一刻。

乾坤之間,充斥無盡的劍道意志,每一道氣息都好像是無堅不摧的劍刃。

武破穹臉色微微一變,心下駭然,沒想到眼前三人皆是至高無上的劍道高手。

赫然。

在他臉上泛起一抹冷笑,「看來這一次本皇遇到對手了,那便一戰吧!」

聲音落下。

武破穹周身上倏然出言一身黑色鎧甲,宛若神魔附體。

黑甲散發出滔天的戰意,攝魂奪魄,讓人往若天神。

唰。

武破穹身影一閃,好似一道雷霆,直接迎上葉孤城三人。

楚帝看了眼虛空武破穹,身影消失在原地,前行中,縱聲暴喝,「所有人聽令,全力斬殺,不惜一切代價。」

嗖嗖嗖!

嗖嗖嗖!

伴隨着楚帝聲音傳開,逍遙子,謝煙客,丁春秋,慕容龍城,東方不敗,蕭峰,步驚雲,金毛獅王,任我行等人。

踏天而行,身影上裹挾著無窮的殺氣威壓。

看到眼前一幕。

四王和鐵木真面色凝重,雙腳跺天,直接迸射出去。

就這這個時候。

鐵木真背後一道道黑影出現,來勢太快,空中出現濃烈的黑色煙霧,猶如暴怒的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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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雅博眼睛一閉一睜,世界驟然一變!

「怎麼回事?!」

源雅博環視了一圈周圍,他真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了。

前一秒他還在等著李佑出招,下一秒怎麼……怎麼就掉進坑裏了?

「埋咯埋咯,什麼玩意兒。」

一鏟子接一鏟子的土,蓋到他的頭上,源雅博才慌張起來,大聲叫喚起來。

「哎哎哎!橋多麻袋!橋多麻袋!(稍等一下)」

鏟土的動作停下來,源雅博這才看清了,埋他的人,是居高臨下的李佑,半張著嘴,懵逼得一批。

他是怎麼到這個坑裏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哦?!。 E時空因為經歷過末世,從這之後人類的基因發生改變,極大一部分的人都擁有了異能,而異能執行者要做的便是監管所有異能者,一旦有異能者擅自決鬥等造成天氣異變或破壞公眾設施等等,異能執行者會在第一時間趕到,並實施逮捕。

而演藝圈這邊,每一個導演要拍攝大場面時,需要提前上報,拍攝當天異能執行者便會到場監督,確保在場的人不會被誤傷。

蕭蘭拿到劇本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八點左右,此刻她正坐在拍攝現場的角落慢慢看着,她飾演的是女三號,同時也是這部劇的反派,這也是蘇導第二次拍電視劇。

女三號碧璽曾是男主角的青梅,兩個人自幼一塊長大,後來念大學的時候分開,時隔三年後,兩人再度見面,男主角身邊已經有女主角了。

當然也是在那一刻,女三號碧璽明白了自己對男主角的心意,不過她遲來了一步,所以一心都撲在了事業上,成為了男主角的競爭對手。

兩個人一直斗拼業績,拼客戶,在這期間女主角也沒閑着,她是白切黑的一朵盛世黑蓮花,屢次在背地裏陰了女三號碧璽幾次,最終導致女三號碧璽放棄了和男主角的競爭跳槽了。

然而這只是劇本的前半部分,人心險惡是誰都會發生改變,更何況是已經進入職場的人,女三號碧璽慢慢從一個溫和的人變成了談判的高手。

男主角從意氣風發慢慢走向穩重,一步步坐上了公司的高位,女主角的事業也是風生水起,三個人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

直到有一次,女三號碧璽在外應酬喝得酩酊大醉,身邊的助手吃力的攙扶她離開包廂時,遇到了男主角,而男主角出於自己曾和女三號從小一起長大,提議開車送女三號和她的助手回家,這件事被女主角得知。

起初女主對這件事並沒有多在意,後來男主的公司和女三號的公司開始了合作,這兩個人都是項目的負責人,每天接觸的時間比女主和男主的多。

看到這裏蕭蘭不由得發出疑惑:「這女三號和女主角的戲是不是寫反了?」這是蕭蘭在心裏和0723的對話。

「如果按照套路走下去的話,耍心機的人應該是女三號才對,怎麼是這個女主角先動手?」0723和蕭蘭發出來同樣的疑問,應該是他們倆見識少了。

女主角動用了她家裏的關係,向女三號施壓讓她被項目除名,並將她調離了現今的位置,還調派她去了隔壁市的分公司。

女三號努力了那麼久好不容易坐到了和男主角並肩的位置,就這樣因為一件小事就被降職,還被調派到隔壁事,她怎麼可能會服氣,無論如何她也要查清楚這其中是誰在搞鬼。

當女三號查清楚所有事情的脈絡后,她得到了真相,也徹底走上了反派的道路。

看到這裏蕭蘭合上了劇本,她要緩一下,這個女三號的戲份和女主角的戲份差不多是一樣的,她又緊張又有壓力。

蘇導在這個時候來到蕭蘭面前,詢問她要不要先試一下,如果不行他再做考慮。

「蘇導,我想問一下,女三號碧璽是如何被塑造出來的?」這真的是蕭蘭第一次看到女主使壞,讓女三號被逼黑化的。

「起初我和錦瑟編劇說想要一個被逼無奈從而黑化的反派,她就給我塑造了這樣的女三號碧璽,當然,你現在看到是最終版的劇本,之前還改動了很多次,女三號之前和現在都有些改動過,怎麼了,是覺得這就角色有些太重要了,你不敢演?」

蘇導不愧是蘇導,一眼就看出來蕭蘭的顧慮,畢竟這個女三號的角色對於她來說確實複雜了些,蘇導也不會強求蕭蘭演。

「有點,蘇導,我再冒昧的問一下,這後面會涉及到異能嗎?」至少目前為止,蕭蘭沒有看到有關於異能的描述,所以她這個雷系異能者能幹什麼?

「會,當然會,你的異能很重要,到時候我們還要提前申請,想到這個頭疼,為什麼雷系異能執行者只有一個,真煩。」蘇導揉了揉眉心,這還沒到申請的時候,他就先煩了。

因為小演員的戲份都拍完了,現在要拍攝主角們大學的戲份,對了被蕭蘭一直忽略的女二號戲份比她和女主都多。

不過很可惜,女二號是和女主聯手的,不存在女二號黑化的戲份。

分AB兩個組,B組跟隨蕭蘭去另一所大學拍攝,大學的戲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過後的三年,女主和男主在一起,女三號再度和男主見面。

因為這所大學經常被用來進行拍攝,大學里的人都見怪不怪了,加之蕭蘭可謂是一點名氣都沒有的十八線,更加不會有人關注她。

「0723,主系統給我抽的這個身份,真的是十八線小演員嗎,我怎麼感覺我是那種二十八線的演員?」蕭蘭剛拍攝完一場,路過的人沒有一個斜眼往這邊看的。

0723查閱了一下蕭蘭的身份顯示,上面確實寫了十八線小演員沒有錯:「蕭蘭,會不會這所大學沒有你的粉絲呀,你看檸願上面,你還是有兩千粉絲的人。」

「兩千…是活粉嗎?我發條動態都沒人理我…」說到這個蕭蘭就略微的有些傷心。

在半天之內,蕭蘭將大學的戲份全部拍攝完畢,因為都是用來過度的劇情,她連台詞都沒有,後期要自己念獨白。

正當他們劇組要撤離這所大學時,有火光在大學的男生宿舍冒出,火光里還伴隨了閃電,這兩者引發了天氣異變,瞬間傾盆大雨降臨,劇組的成員一個個抱着機器趕忙去躲雨。

「0723,我知道你接下來的台詞是什麼,你別說,讓我說,氣運之子出現了,穿梭者是否前往查看,對不對~」不得了蕭蘭還學會搶答了。

「咳咳咳,蕭蘭啊,還不去救人?星點就擺在眼前還不去?」0723馬上選擇了轉移話題。

蕭蘭抬頭看了看雨勢,那什麼冰塊臉的氣運之子應該要到了,她先去把人救出來,免得等會要碰到氣運之子。

這麼一想,蕭蘭衝進了大雨里,B組導演的反應快到讓一旁的助手都有些覺得莫名其妙,只見導演開啟攝像機追着蕭蘭衝進了大雨里。

。 第3026章希望的曙光!

「想要馳援?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李牧之咧嘴一笑,又溢出不少鮮血,但是身上的氣勢卻在節節攀升,狀若瘋魔。

眼前的異獸在感受到李牧之的狀態后也是紛紛後退一步,都知道這傢伙打算拚命了。

與此同時,林天成也已經破開了銀髮異靈的道術轟殺,此時正飛速的朝着對方逼近。

那些異獸見狀,更是悍不畏死的朝林天成圍殺而去,林天成一臉淡然,渾身靈力鼓盪,以更快的速度朝着銀髮異靈逼近,他發現眼前這隻異靈和寒冰是同一類型,都是攻高防低的主。

就在剛剛,林天成威力突破她的術法封鎖,也付出了不小的暗傷作為代價,如今見對方操縱骨蛇準備遠遁,林天成自然不會讓對方得逞。

而且,四周的這些異獸雖然不弱,但是沒有一隻能對他造成致命傷勢,除了銀髮異靈身下的那頭骨蛇還有些看頭以外。

於是,林天成便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徑直衝殺向前,放任四周的異獸對他出手,然後一股靈力風暴從他身上爆發,離他遠的還好,離林天成近的那些異獸就遭殃了,一個個宛如深陷颶風之中的小魚一般,瞬間被撕扯成碎片。

成群的異獸,竟然無法阻止林天成哪怕一瞬間,而林天成也從成千上萬的異獸群中殺出了一條血路,這一幕瞬間看呆了所有人。

在其他人看來,在上千頭異獸出手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林天成的隕落,因為即便是聚集地的最強者李牧之也無法在這麼多異獸的聯手封殺下倖存。

可是,眼前那個神秘的男人卻做到了,不僅僅倖存下來,而且還隨手擊殺了上百頭異獸作為回禮!

這一幕讓眾人不由軍心大振,興奮不已,齊齊高呼!

而原本瘋狂的異獸,此時變得更加瘋狂起來,一個個都不再理會身邊對自己出手的眾人,紛紛不要命的趕往林天成的方向,企圖能為自己的主人——銀髮異靈,爭取到一點施法的時間。

於是,便有了接下來不可思議的一幕,成千上萬的異獸追着林天成的身影遠去,放任身邊進在咫尺的眾人不管,哪怕對方出手傷它也是一樣!

林天成看着眼前成千上萬擋住去路的異獸,不由一怔,轉頭看向空空如也的聚集地,旋即微微一嘆,轉身看向為首的那條骨蛇。

「人類,你很強,你現在退去,我可以答應你放過這群螻蟻!」銀髮女異靈站在骨蛇頭頂淡漠的看着林天成說道。

因為,從林天成的身上,她感受到了危機,雖然她是近乎不死的存在,但是當她看見寒冰在為這個男人提供掩護的時候,她就明白,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有辦法對付異靈!

這一發現是恐怖的,異靈不怕死,但是卻不想被人奴役,無疑在銀髮異靈的眼中,寒冰就是被眼前這個男人奴役的存在。

如果真如她所想那般,她甚至不敢想像自己被對方擊殺后,然後順着蹤跡找到自己寄魂石後會發生什麼。

對銀髮異靈的提議,林天成的回答很乾脆。

只見一道恐怖的刀罡浮現,然後毫不猶豫的朝前斬去,骨蛇只來得及布下一道骨盾,便輕而易舉的被對方破開,然後被斬飛了出去。

下一刻,銀髮異靈也怒了,作為強者,他有自己的尊嚴,無疑林天成拒絕她的好意就是在挑釁她,當即銀髮異靈也不再客氣,手中權杖揮舞、下一刻,林天成身邊便出現一個黑洞,然後一隻通體黝黑似是惡鬼的石頭人從虛空中鑽了出來,用那黑色冰冷的石手抓向了近在咫尺的林天成。

骨蛇也在同一時刻長大了嘴巴噴出一道墨綠的汁液,汁液一離開蛇口,在空中就開始腐蝕起空氣來,顯然是劇毒無比!

「天吶,那隻異靈竟然能召喚異獸,這誰能打得過!」

「那石頭人最起碼是五星道祖巔峰,這樣下去,誰扛得住啊,而且他身那邊還有一隻六星道祖境的骨蛇存在……」

眾人看見這一幕不禁心生絕望,心中也是一沉,被石頭人糾纏,又面臨六星道祖境的骨蛇致命一擊,四周還有數不清的異獸虎視眈眈,那人危險了!

只是,和眾人心生絕望不同,林天成此刻卻是冷靜無比,身形閃動,帶起道道殘影,避開石頭人的擊打,召喚出道元碑化作圓盾,硬頂着劇毒衝鋒。

下一刻,林天成就穿過了劇毒,只是不等眾人叫好,骨蛇眼中閃過一抹戲謔,一道黑洞瞬間將林天成吸了進去,黑洞的另一端正是蛇口。

顯然,骨蛇是想活生生將林天成吞噬,這也是骨蛇的必殺技之一,只要敵人的境界沒有超過他,在被它吸住之後就會被禁制封印,然後被它的胃酸漸漸消化!

即便是對方短時間內在它體內沒有被禁錮住,想要從它的體內出來也難如登天!

因為骨蛇的體內充滿了各種虛空黑洞,連骨蛇自己都不知道黑洞的另一頭是什麼,要是敢在他的體內亂來,和自殺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在骨蛇看來,林天成已經是個死人了,對它構不成威脅。

只是,下一刻林天成就用行動告訴它什麼為什麼有一句話叫高興的不要太早。

只見林天成在就要被骨蛇吞噬下去的瞬間,身形卻突然消失,而後竟然出現在骨蛇的頭頂之上,和那隻銀髮異靈四目相對。

銀髮異靈眼神中閃過一抹忌憚,手中權杖再次一動,一道流光閃過,屬於異靈一族的伴生戰甲瞬間覆蓋全身,顯然是打算拚命了。

但,林天成的速度更快,不等戰甲覆身,林天成身形就動了,只見一道充滿毀滅氣息的刀芒瞬間沒入了她的眉心,銀髮異靈帶着絕望之色看着眼前的林天成。

那隻被銀髮異靈召喚而來的石頭人彷彿受到什麼限制,瞬間被一道虛空裂縫吞噬消失不見。

而那原本威風凜凜的骨蛇,此時也是十分忌憚的看了一眼林天成,旋即轉身就像逃跑。

只是,一道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冰箭,瞬間將它冰封在了原地,然後又被一道從天而降的巨大刀罡斬成碎片。

這一切,都在瞬息之間完成,暮光聚集地的眾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依舊沉浸在林天成被骨蛇吞噬的悲痛中。

結果卻發現身邊有人在歡呼,於是順着目光望去,正好看見林天成斬殺骨蛇的那一幕,當即也是跟着歡呼起來。

因為,隨着銀髮異靈的隕落,以及骨蛇的身死,四周漫山遍野的異獸竟然在撤退,這也意味着,暮光聚集地成功的度過了這次危機!

旋即,林天成飛身閃向獸群,追殺着獸群而去,李牧之也是回過神,立馬領會了林天成的意圖,轉身吩咐著眾人追隨林天成的腳步,痛打落水狗。

這一次,聚集地死傷不少人,如今正是打秋風的好時候,不趁機多留下一些異獸的屍體,拿什麼彌補這一次的損失!

只是眾人沒有發現的是,原本戰場的邊緣有一道寒冰倩影已經消失,化作流光追尋着之前銀髮異靈消散的光芒而去。

那正是受林天成指示,追尋銀髮異靈復生之地而去的寒冰! 那柄長劍一出現,便令人感到渾身一顫,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懼意,所幸在場眾人都是極為出眾的天驕,才能將這股懼意壓下,不受影響。

不過,直面長劍的冥雎顯然承受着極大的壓力,只見她的臉色頗為難堪,更有冷汗流下。

「小雎!」秦楓心中一緊,向那飛快掠去,越靠近越感受到森冷的寒意,透著魔性。

「楓,不用過來,讓我自己來,我想我找到了一件了不得的至寶。」冥雎勉強開口道。

聞言,秦楓有些擔憂地望了眼,但終究是選擇了相信對方,叮囑道:「你多加小心。」

隨即,他便轉身離去。

冥雎所在之處不久便被一團黑霧籠罩,外人無法看清裏面的情況。

秦楓沒有再去管,穿梭在星空秘境之中,經過一個又一個光團。

他在一個光團中又發現了一枚仙丹,將之取出,發現其內蘊含着磅礴的生命力,似乎是個救命的仙丹,再重的傷,吃了這仙丹便可恢復如初。

可他擁有春靈體與天命鐲,這仙丹倒是沒什麼用。

他回到最初的地方,尋到一開始見到的那枚仙丹,也將之取出,細細觀察。

那股磅礴能量似乎頗為精純,堪比中級靈仙,或許是給靈仙吃的,有助突破,但秦楓不敢確定,畢竟他對丹藥研究不多。

這時,一道光影自那仙丹之中飄起,卻是仙丹才可能誕生的丹靈。

那丹靈呈現一個幼童模樣,眨著大眼睛望着秦楓,開口道:「吾名為通天丹,內蘊精純能量,可助六重天靈仙快速恢復損耗,也可助一些需要精純能量激發的仙器發揮功效。」

聞言,秦楓微微頷首,與猜測的相符,對於這等功效並不是太在意,春靈體同樣可以恢復損耗,不過後面的話倒是令其起了些心思,或許這可以作為天魁斗仙的啟動能量。

秦楓伸出手,散發出強大的威勢,很快便獲得了那丹靈的認可,將之收起作為備選。

他抓緊最後的時間,繼續尋找著寶物。

可惜,到現在,他都未能尋得聖器,而其他幾人似乎也沒有,最強的寶物便是天子與靈辰尋到的天品仙器。

至於冥雎在試圖收取的那件寶物,在先前的感覺中應當不比天品仙器差,但那股森然的寒意以及透著的一點魔性,令秦楓有些擔憂。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距離兩個時辰的限時即將到了,秦楓又看過了數十個光團,依舊沒有太過滿意的寶物,其中又尋得一快蘊含精純能量的奇石,被其收起。

差不多到了最後的時間,秦楓來到最後一個光團前,發現其中又是一枚仙丹。

他的精神力透入其中,頓時引來一陣顫動,從那仙丹之中散發出一股震撼靈魂的波動。

「嗯?這仙丹針對靈魂?」秦楓暗忖,出手將封印破開。

封印剛破,那股波動越發強烈,竟是隱隱勾動秦楓的靈魂。

一道身影自其中浮現,同樣擁有丹靈,化為一名青衣男子的模樣。昨夜從傅辭淵手中那厚厚一疊「情報」里可知,許州最大的鹽官葛琰,三十有五未娶妻生子,他平常的愛好便是聽曲兒。

南岑姑娘就是他的「心頭好」。

溫杳可是打點了不少銀子才見到她。

南岑身着戲裝,濃妝艷抹還未卸下,那眉眼輕勾剜人心魄,身段婀娜,舉手投足都是風情。

「木小公子?」

溫杳頷首,她化名木尹生,一個世家小公子,才符合這打扮。

「何事?」南岑撫著額際碎發,沒有要斟茶倒水的意圖,彷彿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來撒銀子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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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他算是一知半解,依然一頭霧水的。

他剛才做了個簡單的打算,明天追蹤夏彌,去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交易。

源稚女看到浴室里亮起的燈,聽到裏面的水流聲,緩緩地從簾幕裏面抽出身子,躡手躡腳地走過客廳。

「師兄?」

清冷的聲音從源稚女的背後傳來,源稚女毛骨悚然,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

「師兄,回過頭來。」

源稚女緊張的抿抿嘴,握緊了拳頭,大不了就和夏彌坦白好了。

反正源稚女從頭到尾都沒看夏彌,身正不怕影子歪,也沒什麼好心虛的,只是偷聽了一點話。

源稚女緩緩地轉過身,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副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濕漉漉的頭髮,像是小妖怪的絕美臉龐,翹挺白潤的酥胸…

源稚女看到這裏下意識地回頭,捂住眼睛,身後卻傳來女孩幽幽的笑聲。

「師兄來上面,不就是想看這種東西嗎,為什麼又看了?」她像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不…不是的。」源稚女狡辯掙扎,可現在他是真的看到了,他嘗試着辯解,「你為什麼…為什麼不穿衣服?」

「我在洗澡誒,是師兄你自己跑到樓上來的。」夏彌笑了。

源稚女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

「師兄,你來這裏,不是我為了看我洗澡的?」

「不是的,我只是有點奇怪你今天的言行。」源稚女繼續捂着眼睛,「你先去穿衣服吧,我們這樣不好說話的。」

「咯咯咯,好吧好吧,看來師兄真是個正人君子,用色誘這種套路還真行不通。」夏彌裹了一個毛巾在身上,將毛巾圍成了一個裙子,遮住了所有敏感的部位。

源稚女呼吸沉重,他忽然覺得夏彌變了一個人,好陌生的感覺。

「師兄,好了。」夏彌按下燈光的開關。

源稚女慢慢地放下手,夏彌就站在源稚女的面前,兩人四目相對,女孩的眼睛依舊是汩汩溪水般清澈,只不過這個溫柔的目光里藏着幾分很深的凶戾。

源稚女相信一旦話談崩了,兩人的關係可能就要破滅了。

「師妹,對不起,我先和你道個歉。」源稚女知道這是自己有錯在前。

「知道了,我原諒師兄了。」

夏彌坐在沙發上,翹起白皙修細的二郎腿,笑眯眯地盯着源稚女。

她坐在那裏,像是沙發上方了一個逼真的人偶,做工精細的叫人驚嘆每一處的細節居然都打磨的如此完美。

「師妹,你說的懸賞到底是什麼?」

「師兄,你很想知道嗎?」夏彌眨了眨眼睛,粉紅嬌嫩的唇瓣揚起一個弧度,「既然師兄那麼感興趣,我就告訴你吧,那是一個關於我的檔案。」

夏彌很直接坦白,源稚女歪歪頭,「檔案什麼的,很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就和師兄你一樣,如果你的真實檔案流出的話,你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回的,對嗎?」夏彌微笑地偏偏頭,彷彿那個師妹又回來了。

源稚女握緊拳頭,上前幾步,目光泛著絕對的冰冷,「你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知道,甚至…我可能比校長知道的都多。」夏彌迎著源稚女的目光,依舊笑容燦爛,嬌唇輕啟道:「但是我雖然知道,但我不會說出去的,因為你是我師兄,對我好,所以夏彌會幫師兄的。」

源稚女神色複雜,他的檔案怎麼可能被夏彌知道。

「你在騙我嗎?」

「當然不是,師兄你應該是擁有精神言靈的,所以你是白王還是白王的血裔?」夏彌很隨意地問了問。

源稚女瞪大了眼睛,他臉頰發熱,嘴唇發顫,夏彌給了一個非常接近的答案,顯然她是在考驗源稚女,源稚女當然是後者,但他不知道夏彌知不知道這點。

「你想怎樣?」

「其實,我的檔案也不能被人看到,不然我估計會和師兄一樣,有點小麻煩。」夏彌掐起手指比了比,又鼓鼓嘴,抬起頭,微笑的眼睛冒着小星星,「師兄,幫我個忙好嗎?」

7017k 「喵了個咪的,終於是把它砍死了!什麼鬼東西啊?」

沈明唐刀抵地,累了個半死,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不開一起二段,在超階強者中都不算弱的了。可剛才那怪物,渾身就更是鋼鐵鑄成的,不對……比鋼鐵還要猛,乾脆是金剛石的。而且還是能自由伸縮的金剛石,沈明費了好半天功夫才算徹底讓這怪物倒下了。

「系統,你玩我是不是?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鬼,這麼難纏?」沈明實在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恭喜宿主擊殺一頭魔物,獎勵實力加成0.1%。註:可累積。」

「嗯?」

原本還想再抱怨兩句的沈明突然來精神了,還有這好事?你咋不早說,果然是絕世好系統啊!

……

「既然老大都發話了了,那我可以就不客氣了!」

兩名青年摩拳擦掌,看著沈明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同事年輕一代,他們寂寂無名,而眼前這人確實名聲鵲起,憑什麼?他們又差在哪裡了?

干翻眼前這人,朱雀星的八人就可以揚名立萬了!

「住手!」

曹琴琴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其餘的六人一同攔下。

老三老四相視一眼,一手寒冰,一手火焰。

「你們搞偷襲,你們勝之不武!」曹琴琴此刻都要著急死了,她答應了莫凡要看好沈明,要是真出了事,她一定會十分內疚的。

「他居然有這個魄力無視我們,那必然要付出代價!」為首的年輕人不屑地笑了笑,看上去古井無波,實際上,對於沈明如此狂妄的舉動相當的氣憤。

寒冰與火焰瞬息而至,而也就在這一剎那,洶湧的紫黑色雷霆化為雷龍瘋狂的從沈明體內湧出,不僅直接將老三和老四的攻擊全部擋下,而且那恐怖的狂雷餘威也讓兩人大驚失色,紛紛後退。

「這……」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自信滿滿的八人一時之間竟有些愣神。曹琴琴也抓住這個機會脫離了幾人的糾纏,擋在了沈明的面前,但也同樣不敢輕易靠近。

要知道之前周力辛想要靠近,差點就被重創,沈明如今的狀態很不穩定。

「下意識的防禦,身體本能的反應嘛?可惡……」

一擊未得手的老三和老四感到有些惱怒,雖然剛才他們也只是試探,但卻沒想到沈明甚至動都沒動,眼都沒睜,保持冥想狀態,就把他們倆給擊退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勸你們快快離去,沈明導師的實力不是你們可以比的,如果等沈明導師醒來,你們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曹琴琴趕忙發狠話。她現在只能希望人民剛才的威懾,再加上自己的狠話,可以逼退這些人。

「醒來?小姑娘……看來是沈明出了點岔子。」為首的老大本來原本已經有些退走之意,卻突然聽到曹琴琴話語中的漏洞。

什麼叫醒來?難道說沈明現在不是在冥想修鍊,而是出了其他的情況。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呀。

他們原本想的是用武力收復這個名聲在外的傢伙,為自己所用,因為他們從頭到尾都不覺得沈明有什麼真本事。畢竟傳言如果太過恐怖,那麼很有可能被懷疑。

沈明被傳的太過了,自然也是引起了他們的嫉妒和不屑,這才如此的明目張胆的過來。不過現在似乎沈明真的有兩把刷子,不方便得罪,或許軟硬皆施更好。

可曹琴琴的話明顯是沈明現在情況不對,趁他病要他命,將他打傷之後,就裝作是自己救起,說不定不費吹灰之力就收服一名悍將。

為首的老大,心中想的是美美的,然而一隻盤膝坐在地上的沈明,卻在眾人不知不覺中睜開了眼睛。

「啊……」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的曹琴琴一時之間有些著急。

「一起動手!老七攔下這女的,我們來對付這沈明!」

只聽那人一聲令下,七個人齊齊而動動。

「我說,你們在幹嘛呢?」

一道陌生的聲音響起,朱雀新的幾人只看到一道殘影略過,曹琴琴已經消失在了原地,而老七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天台的地面上,就連地上的地板此刻都被震出了幾道裂紋,可見這力道有多恐怖。

「老七!」

原本準備對沈明動手的幾人立刻停了下來,趕忙將倒在地上的老七扶了起來。

「噗呲!」

一口鮮血從老七的嘴中噴塗而出,剛才電光火石之間,一隻腳突然踢在他的胸口,那聚力竟然直接將他的三根肋骨給踢斷了。

當眾人回過神來,原本盤膝在地上的沈明不知何時已經站起,將曹琴琴攔在了身後。

「什麼情況?這八個長的如此刁鑽的外星人,來地球起什麼哄啊?」

沈明面色不善的看著眼前的八人,自己的剛醒來,就有人要對自己下手,這可讓他很不爽的。

原本就被界門中跑出來的那個黑色怪物惹得一身氣,現在還有人找死,送上門來挑釁他?這世界上怎麼這麼多二貨?

「沈明導師對不起,我沒有護好你,他們是來找你麻煩的。」曹琴琴此刻有些羞愧,她覺得自己沒有完全莫凡交給他的任務。

「你道哪門子的歉?這事要怪也只能怪我,我也沒想到……」沈明沒有繼續說下去,系統突然把他拉到系統空間中,這一點的確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沈明搖了搖頭,看向了眼前朱雀星的八人,皺著眉頭問道:「我說哥幾個幹嘛呢?」

朱雀星的八人此刻正怒氣沖沖地盯著沈明,那個模樣就好像錯的人是沈明一樣。

「好一個沈明,出手如此霸道,我等原本是來邀請你加入朱雀星的,卻不曾想,上來就傷了我的人!」為首的老大惡狠狠的瞪著沈明,今天這件事恐怕無法善了,他們八個人,就算老七受傷,她還就不信了沈明可以一個干八個?雙拳難敵四手,優勢還在他們這一邊!

「邀請我加入朱雀星……什麼玩意?你們不會真的是外星人吧?

再說了,有你們這麼邀請人的嗎?若不是我剛才醒來,怕不是已經被你們偷襲得逞!小子……你們不長腦子的嗎?還是說外星人都沒腦子?」

沈明冷笑了一聲,這幾人也真是搞笑,就算他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剛才明明是他們強行動的手,自己要是不是及時醒來,不僅自己可能會重傷,就連曹琴琴也會被自己連累倒。

好傢夥現在直接倒打一耙,還有這回事?沈明一直以為世家的少爺們不長腦子,可看到這幾個,他突然覺得官魚,祖吉明他們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更不要拿眼前這幫智障和曹岩這種學院梟雄去比了。丟不起那個人!

「沈明,你的實力的確不弱,但我們畢竟還有七個人,你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向老七道歉,並加入我們,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你也是寒門,朱雀星就是為了寒門的天才而存在!我們是第一代,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代,難道你甘願成為世家的走狗嗎?

我們一同努力,或許真的能夠開創一個盛世出來!」

為首的老大豪言壯語,他現在的確是真心實意的想讓沈明入伙,至於老七受傷這件事……在實力面前一切都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他依舊不願放下自己的傲慢,沈明的確有實力資本,但他卻相信自己更強!

「世家?」沈明差點沒笑出聲來,自己什麼時候成為世家的狗?還有寒門……和世家比起來,寒門的確處處受到打壓。

但並不代表著所有寒門的人都是好人,就比如眼前這幾個傻逼,長的二五八萬也就算了,還他喵的侮辱他的智商,在這裡想要收服他?這不扯呢嗎?

「我說你們在我沒動真格之前,趕快離開。對於你們那個外星球,我真的沒興趣。別拿什麼道德大義去壓我,我本人也沒什麼道德,那個人剛剛差點上了我的學生,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你們如果非要報仇,我倒也可以配合配合!」

沈明打了個響指,一座巨大的次元之門緩緩打開。

那充滿荒蕪的氣息立馬散發了開來,蒼天獨角仰著那高傲的頭顱,從次元之門中緩緩踏出。

要不是在天台夠大,恐怕都容不下那巨大的身體。

蒼天獨角雖然如今只是小統領級別,但憑藉高貴的血脈,足以硬扛大統領級別的妖魔,甚至可以斬殺!這就是足以成王的資本!

剛剛出來的蒼天獨角,看著這麼小的地方自己都快無從下腳了,忍不住低吼了一聲,似乎在跟沈明抱怨。

可這聲低吼卻也是如雷貫耳,擁有著大統領級別的氣勢,瞬間讓眼前的八人有些懷疑人生。

「蒼天獨角?你不是主修雷系魔法師嗎?」

喵的,不講武德!為首的老大已經有些蒙了,讓他們七個打一頭堪比大統領級別的妖魔並不算太困難,但旁邊如果再加個沈明的話那可就太難了!

「所以說嘛,多上網是好處,你們不會窮的電腦都買不起吧?我是召喚系魔法這件事,好像並不是什麼秘密?」

7017k 第204章

馮容止眨眨眼,直白道,「謝世子,我分明瞧見那個姑娘對你很冷淡,我覺得你是想多了。」

「呵,可沒有想多,你知道什麼?她那是欲擒故縱,本世子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她早已經春心萌動。」

馮容止,「???」

馮晨,「!!!」

「謝世子,你知道她是誰嗎?」

「醜八怪。」

謝之昂道。

「你怎麼知道她長什麼樣?」

「不醜的話,會用帽紗遮著臉?那還不是因為喜歡本世子,心裏自卑了,怕本世子嫌棄她?這才遮上?」

啪。

手中摺扇打開,那叫一個英俊風流,眼神那叫一個看穿一切。

馮晨捏捏眉心,他要回去問問景行,他這個堂弟這麼……這麼……自我感覺良好,他知道嗎?

「您說的真的……對極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謝世子回見,還有容止,今天就別到處去了,再府上待着。」

馮晨囑咐完這話就走了,他是不想在待下去了,都不知道走這一趟的意義是什麼,先是被自己祖父插刀,又被謝世子一番話雷的外焦里酥,也是醉了。

不過馮晨一路都在想,君家大小姐到底找他祖父做什麼?得回去問問景行,那傢伙向來比他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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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天的話落音,徐真便感受到一股信息鑽入腦海。

「天為陽,地為陰;天地一體,陰陽同聚;陽為實,陰為虛,生死一朝,輪迴轉幻。生與死輪迴不止,天地生,陰陽死。架天地以橋樑,接生死以虛實,渡輪迴以無極,掌造化以百會,踏乾坤以崑崙。」

徐真沉浸在這段信息之中,似乎忘記了疼痛,忘記了身處何地。

「天地虛實,陰陽生死,輪迴造化。」

「百會?應該是指頭頂百會穴。崑崙?照這句話的意思,那應該是足部崑崙穴。這樣看的話,這位創法之人是將頭部看做陽,足部視作陰。

正所謂:頭頂一團陽氣,腳下一座崑崙。

所謂的凝聚天地橋,就是連接百會與崑崙,在身體之中凝聚出陰陽生死,天地虛實相結合的靈氣橋樑。」

【宿主成功領悟神通,獲取天地橋凝聚之法,宿主是否開始凝聚天地橋?】

無限此時此刻突然顯示的提示,對於徐真而言,真乃雪中送炭。

「凝聚。」

徐真原以為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心力,還不一定能夠凝聚天地橋。但是此刻,徐真安下心來,全力釋放這自身能量,用以凝聚天地橋。

天地橋,並非實物,而是一種虛無縹緲的無形之力。

這股力量存在於修鍊者的身軀之中,崑崙為地,百會為天,二者相通,架起一座遙相呼應從而感應天地之力的無形道路。

這條無形道路的形成則預示著修鍊者從此能夠將天地之力引入自身,化為己用,擁有常人不可能擁有的神通之力。這般狀態,便如同初入淬體一般,可以說是一種讓人從頭修鍊的靈法。

而此刻的徐真正處在構建這座天地橋的過程當中,他雙目微閉,呼吸均勻,吐納之間,似乎要將自身融入天地之間,感應那冥冥之中的天地之力。所幸,他藉著無限之力,已有所悟,幾乎是在片刻之後,心神沉浸之中,感應到了那種奇妙的感覺。

隨後,他的靈海之中,一團灰濛濛的氣團如同雲霧一般,上下翻滾,縈繞在華夏小世界的上空。突然,一股詭異的能量從其體內四面八方湧入到了靈海之中。這股能量虛虛實實,形態變幻不斷,赫然正是徐真凝練的華夏小世界所產生的能量。

此能量一接觸到那團灰濛濛的氣團,彷彿水入大海一般,頃刻融成一團,不斷地壯大著氣團。

而氣團吸納了這股能量,頓時原本灰濛濛的顏色,竟是緩緩地變化成淡青之色。在淡青之色的氣團之中,一道彷彿有形的光柱隨之而生。這光柱通體銀亮,散發着詭異難辨的氣息,竟以一種奇怪的遞增狀態,慢慢地延伸開來。所過之處,徐真的血肉骨骼經脈均好像不存在一般,一路暢通無阻地向著徐真的頭頂百會以及腳步崑崙而去。

隨着這道光柱的蔓延之勢,徐真的身軀不禁微微顫動起來。他的周圍更是有着肉眼看之不見的點點光華閃動,仿似漫天繁星一般。

華夏小世界成了連接百會與崑崙的橋樑橋墩,陰陽二氣幻化的天地,更是直接代替了陰陽生死,在徐真的身體之中構建出了一座虛幻的光影橋樑。

而隨着這道光影橋樑的形成,徐真赫然發現,華夏小世界似乎變的厚重了幾分,彷彿有着某種力量在星球之中誕生了。

也是隨着光影橋樑的凝聚成功,他的周身縈繞着點點光華,從頭頂、從皮表、從身體各處,一點點地沒入他的身軀之中。這些光華沒入他的身軀之後,竟好像被什麼吸引一般,飛快地向著他的順應天地橋,向著頭頂與腳底兩處之地而去。

然後,詭異地附着在兩道穴位之上,不斷強化著光影橋樑,讓整座光影橋樑看起來更加凝實。

這般過程持續了多久,徐真也無法確定。但是在他的眼中,體內這座橋已經真正的架通起來,連接天地,通曉陰陽。

【宿主成功凝聚出天地橋,華夏小世界受神通影響,開始進入第一此升級階段,請宿主提供元素祖靈作為華夏小世界星核。】

【系統無法獲取元素祖靈,華夏小世界升級擱淺。請宿主獲取元素祖靈,用以升級華夏小世界。】

「嗯?華夏小世界要升級?不會孕育出生命出來吧?可惜元素祖靈的合成靈珠,我現在只有暗靈珠,只能等晉級戰魂之後,開啟靈魂兌換功能了。」

華夏小世界的插曲並沒有打亂徐真的節奏,既然天地橋已經凝聚成功,徐真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尋找精神力與靈氣的平衡。

「我倒要看看,這天地橋如何助我。」

徐真的精神力從腦海釋放而出,過陽橋入陰橋,他的靈氣從靈海而出,走天橋踏地橋,二者在神靈磨盤中相遇,融合在一起。但正是這融合的一剎那,徐真的身體微微一震,猛然望着神靈磨盤中的靈液,愣住了。

「好強的力量。」

倒不是徐真誇張,因為此刻的徐真只是精神力微微感受着那些神靈力,他的精神力就瞬間被神靈力震的潰散。

「可以感受到了。」

精神力雖然被震散,但是徐真卻是激動非常。能夠感受到神靈力的存在,那就意味着他要找的平衡就快領悟成功了。

精神力無形,卻在走過天地橋的過程中,凝聚實體,彷彿有了生命。靈氣有形,也在度過天地橋時與精神力遙相呼應,虛實之間,隨着精神力的轉變而轉變。二者在磨盤的連接之處相遇,融合,凝液,散發靈華。

【宿主成功感悟精神力與靈氣的平衡之力,獲得神靈力。】

轟!

神靈空間陡然捲起一道風卷,從神靈磨盤中席捲著整個空間。徐真站在磨盤的旁邊,成了這風卷的締造者,無盡的力量從他的體內沖入磨盤,再從神靈磨盤反饋回身體靈海,隨後順應天地橋進入到華夏小世界中,形成了一片新的靈海。

徐真仰首吐息,難以言表的舒爽蔓延周身。

咔咔咔咔咔咔!

像是雨後的春筍,衝破了筍衣,他的力量節節攀升。三十龍,三十五龍,四十龍,四十五龍,直到五十龍的力量,徐真的氣息才緩緩停下。

純力量,純肉身。

五十龍的狂戰師,前無古人。

「哇!主人,你真的凝聚了天地橋。」

九兒異常興奮。

踏天也是十分震驚,沒想到短短几天,徐真真的可以凝聚出天地橋。這樣的速度,就是放在他那個時代,也足以傲視群雄。

徐真也是激動不已,緊握著雙拳,朝着虛空擊打了幾拳,強猛的力量差點把空氣給打死,發出一聲聲的氣爆之聲。

「爽。」

徐真脫口一聲,旋即問道:「踏天,九兒,我該如何獲得那神靈符文?」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長老級人物?!

那豈不就是天人級強者了嗎?!

胖子臉部驚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來迎接他們的居然是天人級強者,寒宗這也太給力了吧!

「死胖子,你還有沒有什麼要問的,別到時候因為你的無知觸犯了強者,把我們一起牽連了。」錢芊芊呵斥道。

……

《蓋世殺神》第699章今晚沒時間! 「哥,怎麼這麼慢,該不會是腎虛加心虛都不敢來了吧?」迎面,齊墨晨邪氣的倚在牆壁上,弔兒郎當的睨著他的方向。

齊墨川眸色淡淡的走進了VIP包間。

頎長的身形與齊墨晨一般無二,哥兩個無論從長相到身高,如果不是特別熟悉他們的人,絕對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可明明一樣的身高,齊墨川就這樣走進來,齊墨晨莫名的就有了一種壓迫感。

而且,他挑釁的來了那麼一句,但是到了齊墨川那裡,彷彿一拳頭打在了棉花團上一樣,居然激不起半點迴響。

齊墨川眼尾都未挑,漫不經心的換上了對打服,便站在了場地中間。

那清冷的面容讓齊墨晨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哥,你……你是不是有……有什麼事?」

至於齊墨川有什麼事,齊墨晨一時間真想不出來。

但是到了這會子,腦子裡閃過齊墨川把他發配去非洲的事情,一時間就覺得不對勁。

「出手吧。」齊墨川淡淡的,一雙眉眼落在齊墨晨身上的時候,越發的深邃,幽深,讓齊墨晨心尖尖都在發顫了。

「哥……」

「動手。」齊墨川低聲一喝,這一次,也不等齊墨晨出手了,一掌就揮了過去。

那掌風凌厲的讓齊墨晨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可哪怕是後退了,也沒有避開齊墨川兇狠的一掌。

「嘭」的一聲悶響,齊墨晨只覺得喉中一片腥咸,「哥,你……」

這出手之狠,如果不是他知道這人是他哥齊墨川,怎麼就覺得這是要殺他的殺手呢。

這一掌,齊墨川絕對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恨不得把他打殘了一樣。

「動手。」齊墨川根本不理會齊墨晨眼底里的異樣,緊接著又一掌揮了過去,齊墨晨臉色一白,這一次,躲的特別快。

「哥,你瘋了?好歹我是你弟。」

「呃,假打有意思?」齊墨川眸色微涼,冷冷的睨著齊墨晨。

「是……是沒意思,來吧,接招。」齊墨晨一咬牙,咽下喉間那種腥鹹的感覺,一腿掃向齊墨川。

兄弟兩個打起來了。

齊墨川狠,齊墨晨也不敢馬虎了,只得全神貫注的對上齊墨川。

原本就是想要活動活動筋骨,鍛煉鍛煉身體的。

結果,完全出齊墨晨所料。

直到他再也打不動了,齊墨川才住手的。

挨了齊墨川的最後一拳,齊墨晨整個人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到了對打台上。

雖然沒吐血,可是只覺得再不躺下,他就要散架了。

疼。

哪都疼。

這哪裡是來對打健身的,齊墨川這根本就是要殺了他一樣。

氣喘吁吁的躺在那裡,「哥,你到底怎麼了?」到了這會子,聯繫他被發配非洲的事情,齊墨晨要是再沒點感覺,他也不用叫齊墨晨了。

齊墨川淡冷的站在那裡,居高臨下的看著齊墨晨,「出去好好拍戲,我這裡也耳根子清靜一些,對了,別有事沒事打電話回來叨擾,嗯,走了。」

齊墨川說完,便脫下了對打服,一身筆挺的轉身真的要離開了。

齊墨晨瞪著齊墨川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這平白的就挨了打,憑什麼只比他早生幾分鐘,就可以這麼打他呢,一個鯉魚打挺,齊墨晨忽而起身,隨即,不客氣的一腳踹過去。

不想,齊墨川彷彿身後長眼睛了似的,身形一側,輕巧的避過,然後,背對著齊墨晨,淡清清的道:「我看腎虛的是你。」而不是他,這小子就欠扁,再讓他有所察覺,他見一次打一次,就算是他弟,也不行。

齊墨晨一個踉蹌,然後再度倒地,「變態,齊墨川你就是一變態。」粗喘著,他看著齊墨川的背影,居然對齊墨川半點辦法都沒有。

「沒事多健健身,多練練,否則,下次還是我的手下敗將。」

不止是打架輸給他,女人自然也是輸給他的。

蘇小荷,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從前的事,他便當做什麼也不知道,至於以後的事,他這個弟弟休想再靠近蘇小荷。

就算是嫂子小叔子的關係,也不許靠近。

凡事,有他在呢。

齊墨晨眸色微眯的眼睜睜的看著齊墨川離開了,眉頭深擰,若有所思。

齊墨川的所為,還有他剛剛說出來的話語,每一句都讓他不得不深思。

輕輕的閉了眼睛,齊墨晨是前所未有的煩躁。

齊墨川離開了零點,邁巴赫第一次開得慢慢的,慢的彷彿成了大路上的一個件展覽品,所經,任由路過的人不住的觀賞著。

T市這樣的一線城市豪車很多,但是象齊墨川這樣經過改裝的頂配邁巴赫,還真是少見。

拉風的就成了大馬路上的一道風景。

蘇小荷不愛他,蘇小荷愛的應該是齊墨晨。

一想到這個,他就煩躁。

可,她早就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了,甚至於還給她生了厲天昊那麼可愛的兒子。

想到這裡,齊墨川的怨念這才悄解了些微。

不愛就追唄,追到她愛上他為止。

他就不信,從來都是讓女人趨之若鷺的他,就收不了蘇小荷的心。

視線掃過車前,一家花店正好落入眸中。

齊墨川直接把車駛到了花店前,停下,他才一下車,花店的老闆娘就迎上來了。

那車太拉風了。

還有這男人,舉手投足間的尊貴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先生,請問需要什麼花?」

「玫瑰。」齊墨川沉吟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玫瑰,雖然男人送女人玫瑰有點俗氣,可女人最喜歡的就是玫瑰吧。

站在這裡的這一刻,他才發現,這好象是他第一次親自買花,而且還是給一個女人買花。

「先生是要送……送女朋友的吧,多少支?」

「99支。」

「好咧,我這就給您包裝,保證包裝的漂漂亮亮的。」老闆娘殷勤的開始包裝花了。

也沒問齊墨川要什麼顏色,直接就選了最貴的彩虹玫瑰,齊墨川安靜的等在那裡,可哪怕他不說話的就往那一站,都能感覺到那種與生俱來的矜貴。

很惑人。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最後馬丁直接打暈了失去理智的荷,班長和體育委員去處理掩埋屍體。賽娜蹲在溪水邊,清洗自己的身上血跡,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有點想直接把衣服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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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白瑧摸出一顆黃豆大的黑褐色種子遞到胡菲菲面前,神秘道:「這是葡萄種子,已經可以結出一品靈葡萄!」

胡菲菲雙手一緊,美眸中帶了一絲緊張,「真的?」

葡萄她知道,是凡人界一種美味的果子,以前不是沒人試着用凡果培育靈果,一部分是以失敗告終,另一部分就是代價太大,若是能將凡果培育成靈果,儘管是一品,那代表成功了,那麼凡葯呢?更甚者,有些靈藥是不是可以提品,胡菲菲不敢想下去……

她伸手捻起種子查看,這粒種子的靈力波動,的確是黃階一品的。

「他剛培育出一顆就給我了!」

這些年,白瑧沒少資助牛二,買了大把種子,還低價賣了一些催生符給他。

上次她去買種子時,牛二偷偷摸摸給她塞了這顆種子,因為第二天就要進秘境,她還沒來得及種,此時拿出它,也是想幫牛二搭搭線,畢竟那麼個傑出的人才,一直呆在外門有些屈才。

而胡菲菲是個頗有原則的人,白瑧不想為難她,若是她能重視,最好不過。

據她所知,若是可以通過執事弟子的評估,丹霞峰弟子是可以申請研究補助的,當然研究成果歸丹霞峰所有,個人不得隱瞞。

這條件正適合牛二這種研究型人才,到了那不用擔心靈石,一心搗鼓種植就行。

胡菲菲還待繼續問,被突然冒出的兩道聲音打斷。

「師妹!」

「師叔!」

兩人嘴中嚼著果乾,齊齊抬頭看去,不遠處的陰影里走出兩人,看那身形,是一男一女。

那男子朝兩人拱手行禮,胡菲菲放下手中的乾果,起身還禮,儀態雍容典雅,白瑧也跟着起身,只淡淡點點頭,她已經看出來,那女子正是何婉柔。

先前聽胡菲菲說過他們丹霞峰的名額分配,並無何婉柔,是以下午見到她時,白瑧頗覺意外,不過白瑧不想和這位有什麼交集,不曾想到了晚上,她會來找她們。

在場女修也只有5人,兩人隱約猜到一些他們的目的,沒有讓她如意的打算,畢竟人家親哥哥還在呢,雖然是同父異母的……

這位師兄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胡菲菲只當不知,端正了神色,正式道:「不知孔師兄有何事?」

「是這樣的,我們隊中還有何師妹一位女子,不知她可否與師叔和師妹們一起?」

那位孔師兄言罷,看了兩人後方的帳篷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你的帳篷那麼大,應該可以再住一人!

白瑧垂眸,這帳篷是胡菲菲的,這位孔師兄這般行事,倒是讓人為難。

胡菲菲這般鄭重對待,又姓孔,應該是她大師伯明疏真人的徒弟孔夏,也就是吳婷的二師兄。

估計這人是真如傳言一半,是個一心修鍊和煉丹的丹痴,有點為吳婷未來的日子擔憂……

「本是不想駁師兄的情面,只是今日着實有些不巧,我們兩人都要在外面待着,師兄請看!」

胡菲菲伸手引著孔師兄上前,孔師兄上前幾步,就見帳篷中有禁制光芒閃爍。

剛剛他以為胡師妹和白師叔在外面是為了聊天,如今看來應是另一位師妹在進階。

「為兄冒昧了,那為兄……」

「沒事的,孔師兄!我可以在此等候,我和靈兒妹妹相熟,我們正好可以在此為她護法!」

何婉柔給孔師兄墩身行了一禮,笑意盈盈地解釋完,而後看向胡菲菲,顯然這後面一句是說給胡菲菲聽的。

「其實也並不太熟!」

白瑧悄咪咪給胡菲菲傳音,若說熟倒也沒錯,只是這感情嘛,好似沒有多少,白瑧自然不能讓她當面鑽了空子。

那孔師兄似是頗為感動,看着何婉柔的目光不覺帶出溫柔繾綣,白瑧頓覺沒眼看,不要太肉麻,還真是一位不諳世事的純情「少男」。

只聽他柔聲說道:「既如此,為兄便陪你在此等候!」

「不知胡師妹意下如何?」

許是又想起了主人家,孔師兄又看向胡菲菲,溫聲詢問。

這人倒是個真溫柔的性子,不太惹人厭,但也不討喜。

胡菲菲好整以暇,伸手做請的姿勢,「可以,師兄請便!」

之後她帶着那標準化的完美笑容坐下,白瑧有些不解,胡菲菲雖不是個八面玲瓏的人,但在為人處世方面,也是為人稱道的,以她往日的性子,並不會表現得如此明顯和生疏,連請他們入座的的場面話都不說。

隨即見她又擺出一套晶瑩閃耀的茶具和配套用具,這一套上品法器茶具是她的珍藏,華美異常,她只有極高興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用,白瑧也僅享受過兩次,她這顯然不是高興的……

見她有條不紊地將她送的兩種乾果點心裝盤,隨意擺放在精美的雕花茶案上,白瑧縮了縮脖子,默默將吃了一半的乾果盒子遞過去,又掏出兩盒高點,這種時候,她只要配合就好。

只在心中暗暗琢磨,她那個態度,又這般大方,這是要做什麼么蛾子?

她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賞心悅目,自帶一種從容芳華,做好了這些,她對孔夏道:「這是如意齋新出的點心和乾果,還請師兄賞光!」

面上掛着她那公主式完美笑容,熱情地請孔師兄品嘗,怎麼看怎麼違和。

孔師兄似是沒看出胡菲菲的態度,撩起衣擺,極其自然地入座,還招呼了何婉柔。

他平日雖醉心煉丹,也是聽過如意齋之名的,也好奇這家店鋪的吃食有何不同,竟引得名玉真人前去,今日有人招待便不虛辭。

「聽聞如意齋的吃食難買,不想師妹這有許多!」

面上帶着純然的喜悅,不似作假。

白瑧咬了一口點心,暗暗腹誹,這位整日呆在山頭煉丹,除了因為他是個丹痴,其他方面估計也痴,就是痴的方向相反。

。 江安,縣衙。

好不容易安排好敘永和瀘州南岸的官員后,顧德全正準備歇一口氣時,就聽到閆祖庚派人來報:「報告顧部長,敘州府南岸已下,閆師長讓您派人前去接收。」

「知道了。」顧德全聞言有些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隨即問道:「他們人呢?」

「報告顧部長,閆師長正準備率軍南下光復雲南鎮雄等地。」

「行,我知道了。」顧德全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手便讓傳令兵下去了。

他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因為接管地盤而煩惱,這還僅僅只是幾個縣城,要是後面打下幾個府甚至一個省了,那樣的景象顧德全有些不敢想像。

此時他也突然理解了黎漢明的擔心了,地盤太大,官員太少,顧德全也擔心會出亂子。

不過好在各地都留有一些受傷退役的紅旗軍士兵,有他們作監督,暫時倒也不用太擔心。

………..

大定府,府城。

在黔西州一戰解決掉了清軍騎兵后,寧培忠可謂是一路勢如破竹的拿下了黔西州和平遠州,而後他又率軍迂迴到了大定府府城,會同其他兩路兵馬輕而易舉的的奪取了府城。

至此,除了威寧州和水城廳外,大定府大半地區便落入了紅旗軍之手。

正當寧培忠準備一鼓作氣的拿下剩下兩地后,黎漢明讓他牽制貴陽清軍的軍令到來了。

「傳我將令,命烏江關駐軍由養龍司向息烽移動,第一旅進駐陸廣驛,第三旅進駐鴨池河鋪,第二旅繼續西進,光復大定府剩下的地方。」

「是!」眾將紛紛應了一聲后便離開下去佈置了。

寧培忠則是站在那裏看了看地圖,牽制任務不難,難的是怎麼想辦法拿下貴陽。

………

安順府,永寧州。

大定府被遵義紅旗軍佔領的消息,王阿從等人早就收到了,如今紅旗軍大隊兵馬調動的消息也同樣被他們知道了。

「軍師,這遵義義軍的打算莫不是要攻打貴陽府?」從紅旗軍的佈置不難看出,他們劍指貴陽府,只是想要憑那麼一點兵馬就想攻打貴陽府的話,王阿從有些不敢想像。

桑鴻升聞言想了想后回道:「屬下倒以為,他們應該是為了牽制貴陽府的兵力,如此來看的話,屬下猜測,平越州那裏必有大戰。」

丞相王抱羊聽到二人的話,頓時心中一動,開口說道:「既如此,我們是不是派一支兵馬北上拿下水城和威寧?」

「不可!」聽到王抱羊的話,王阿從和桑鴻升幾乎同時開口拒絕道。

見狀,王阿從和桑鴻升對視了一眼后便笑了笑說道:「軍師說吧。」

「是!」桑鴻升先生拱手應了一聲后才對王抱羊說道:「丞相大人,烏蒙草原雖然重要,但是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草原而豎立一個大敵很不明智。」

說到這兒,見王抱羊沒有生氣后桑鴻升才緩了緩語氣說道:「再有一點便是,他們還有一支兵馬在西進,我們這時才派軍北上,不但撈不到好處,反而可能會被殲滅。」

「據我所知,遵義義軍早就已經開始了對大定的佈置了,他們早已聯絡上了各地土官,這也是他們如今只派一小股兵力西進的原因。」

聽到這兒,王阿從也點了點頭說道:「正如軍師所言,我們當下的敵人是滿清,不宜再豎立一個大敵。」

「是微臣考慮不周了!」王抱羊聞言一想也覺得自己有些失言,如今他們的確不能再生事端了。

王阿從點了點頭后,便沒在理他,轉而對桑鴻升問道:「那軍師以為我們是否參與?」

「屬下以為,我們和那位明王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既然他們牽制貴陽的清軍是為了其他地方的大戰,那麼我們也應該策應,讓貴陽的清軍無暇他顧。」桑鴻升聞言想了想,環視了一圈后拱手回道。

「再說,我們也只是策應一下,而已,並沒有什麼損失,反而會讓那位明王欠下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聽桑鴻升這麼一分析,王抱羊、潘成德等人紛紛應和道:「軍師言之有理。」

「那好,既如此,那麼便讓廣順州的賀朝用將軍策應一下吧!」王阿從見狀便直接吩咐道。

「是!」眾人聞言連忙應道。

王阿從想了想起身說道:「各位,遵義義軍如今在四處攻城略地,咱們也不應該落後,大定府咱們不能打,那咱們就打雲南廣西吧,給李阿六元帥傳令,命他向雲南的曲靖府、陸涼州、廣西州等地發起進攻,把遵義義軍的情報也告知韋首領,他看過後便知道該怎麼做了。」

「是!」

……….

貴陽府,提督府。

「混賬!蠢貨!」接到鎮遠府傳來的消息,額勒登保頓時怒不可遏,如今匪亂未平,德楞泰竟然搞起了內鬥。

把楊遇春等漢軍將領調離,功勞是沒人瓜分了,但是也讓綠營兵和漢兵離心離德了,額勒登保是真沒想到德楞泰會做出如此短視的事情來。

一旁的馮光熊見狀拿起桌上的消息看了看,也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總督大人,如今可謂外患未平,內憂乍起了,德楞泰此舉,真是不該。」

「唉!」額勒登保此時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知道,德楞泰把楊遇春等漢將調開,也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京里來的那幫八旗子弟。

朝廷雖然一直在為八旗的生計操心,但奈何那幫人太不爭氣,如今竟然把主意打到軍隊中來了。

這讓額勒登保頓時有了一幫豬隊友的感覺,如今苗亂的平定眼看着就要結束了,到時只要大軍揮兵西進,遵義匪軍便可一戰而定,再然後便可聯合四川雲南等地兵馬,貴州可定。

只是如今這麼一來,額勒登保知道,要想平定貴州的叛亂,已然遙遙無期了。

想到這兒,額勒登保不由得有些無力的再次嘆了一口氣后對馮光熊說道:「馮撫台,為今之計,咱們就只有死守一條路可走了。」

「總督大人,您身為雲貴總督,此時撤去雲南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沒必要和我等死守。」馮光熊聞言笑了笑回應道。

額勒登保聞言搖了搖頭,道:「貴州守不住了我跑,將來雲南守不住我再跑,如果將來這大清的天下守不住了,我能往哪兒跑啊。」

聽到這話,馮光熊面色疑重的拱了拱手后,沒再多說什麼,轉身便下去了。

額勒登保是有機會跑不跑,作為貴州巡撫,馮光熊已經是沒有退路了,只剩下與貴州共存亡一條路可走。

馮光熊離開后,額勒登保看着桌上的消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大清江山遲早會毀在這幫蛀蟲手上!」

………….

平越州,孫家渡。

楊遇春大軍一路北上皆是沒有遇到任何探馬,如今已經到了遵義匪軍佔領的邊界了,還是沒有發現一兵一卒。

這不由得讓楊遇春有些疑惑,他的大軍雖說行軍隱秘,但他相信瞞不過有心人,他同樣也未曾小看過遵義的亂匪。

如今這般模樣,倒是讓楊遇春心中有些警惕,不敢大意分毫。「大軍就地紮營,派出探騎過江探查。」

「是!」楊芳連忙應了一聲后便轉身邊走邊喊道:「大軍就地紮營!」

從十里,到十五里,二十里,哨騎探查的距離越來越遠,但楊遇春還是有些不放心,直接讓哨騎探查去了瓮水。

大軍在孫家渡紮營休息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清晨,哨騎才終於趕了回來:「報!軍門,過江后官道不遠,便進入了山谷,直到了瓮水那裏,兩旁古樹蔭蔽連天,屬下等為防有埋伏,於昨夜來回試探探查了幾次,並無異樣。」

「知道了,下去休息去吧!」楊遇春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手便讓哨騎下去休息去了。

等哨騎離開后,楊芳才緊皺着眉頭說道:「將軍,這遵義匪軍莫非還是打的死守三渡關的主意?」

「如今看來怕是只有這一種解釋了。」楊遇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莫非是自己高看那幫匪軍了?

不過楊遇春也沒有大意,下令道:「命前鋒營繼續向前探查前進,各營稍事休息,著好衣甲,隨時準備出發!」

瓮水,某山林。

躲過了清軍哨騎的探查后,陶也頓時鬆了一口,但他知道,還不是放鬆的時候,按照慣例,接下來便是敵軍前鋒營開道。

想到這兒,他便對身旁的傳令兵小聲交待道:「告訴兄弟們,繼續給我躲好了。一會就算槍炮聲響起,沒我命令,也還是死死地給我藏好。不遵命令,軍法處置!」

在他們的前方,正是山谷出來后的一個盆地,也可以說是一個更大的山谷,張林沒有選擇在險峻的山谷埋伏,而是另闢蹊徑的選擇了出了山谷后盆地的對面。

大軍經過山谷,必然是最警惕的時候,過了山谷,而又沒有遇到埋伏的話,那麼此時必然會是最放鬆的時候。

人在最放鬆的時候往往會失去相應的警惕,這時便是突襲的最佳時機。

在清軍前鋒營經過盆地的時候,例行的朝周邊打了幾槍,當士兵運氣不好被打中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他旁邊的人便會立馬捂住他的嘴巴。

一直到前鋒營離開后,才會讓人捂著嘴抬下去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