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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現在你既然已經達到了王級,那麼有關靈魂方面的運用我也可以傳給你了,還有這裏有一枚魂果你也吸收了,等你穩定了境界我們就去給你報仇,了卻你的心願,哈哈。。。。。。”

接下來大喜之下的洛凡就把自己所知道的王級強者靈魂相關的運用技巧,通過傳音毫不保留的告訴給了隕一,其中包括了靈魂的恢復冥想術和壓縮攻擊之法,甚至把洛凡因最新學會的《水月身法》也傳授給了他.

畢竟他以後要以刺客隕的身份行走大陸了,以後的挑戰將會越來越多,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洛凡除去魂刃的存在,隕一在吸收完魂果並把這些技能熟悉以後,實力將會遠遠的超過他這個主人了!這個僕人將會成爲他目前最大的底牌,一想到影族王級強者恐怖的越級刺殺能力,洛凡現在可是期待非常了.

“那就是你出身的許家嗎?”

一個月後主僕二人又回到了紫耀城中,客棧中的洛凡指着不遠處一座面積不小的府邸隨口問道.

“是的主人!那裏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同時也是我仇人居住的地方!”

隕一望着那座府邸緊握自己的拳頭,眼中閃着寒光回答道.

“你想怎麼報仇?或者說你的仇人是誰,你自己一個人能不能搞定?需不需要我幫忙?有話你就直說, 會有那麼一天 .”

不錯那座府邸上的門匾上就寫着兩個鎏金大字“李府”,並不是隕一原來的姓氏“許”,關於這點洛凡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在說隕一到底應該姓什麼又有什麼關係,自己是他的主人想讓他叫什麼就叫什麼,他纔沒有那個閒心去打探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主人,如果說仇人的話可以說整個李府都可以算得上我的仇人!我的孃親只是一個被李府主人強搶來的,沒多長時間就失寵了輪爲下人不如的存在,生下我後李家上上下下幾乎每個人都欺凌過我們母子,甚至還有幾個下人**過孃親!!一旦被他們的主子責罵就會拿我們出氣,不過李府坐落在紫耀城中,爲了安全起見還是殺主要的人員吧!”

隕一嘴上雖然是這樣回答的,但是現在如果不是洛凡就在身邊的話,他纔不管現在是不是在強者如林的紫耀城,先把李府血洗了在說,可是一想到洛凡的身份和安全,他不想給這個主人帶來麻煩和危險,要知道不是遇到洛凡的話他現在還在爲怎麼突破星將級而努力呢,也許孃親死後報仇失敗早已化作塵土也不一定,所以考慮到這點才這樣說的.

“那就這樣吧,這次我陪你一起去,主要的元兇你自己負責吧,其他的人看情況在決定,想你現在也一定等不及了,早點完事早點離開,今天晚上就開始!對了,李府中的實力具體如何你清楚嗎?”

洛凡怎麼會猜不到隕一的顧忌呢?!自從隕一突破王級以後他現在是越看他越順眼了,主動的提出了他最希望的報仇方式,雖然他從這座李府的規模上感覺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爲了穩妥起見還是問了一下最關鍵的對手實力問題.

“這個主人放心吧,李府中人口百餘隻有李家主和其大長老兩名王級強者,最高也不過是星王中階而已,屬下以爲憑主人的實力就算不敵也不會出現任何危險的,只要屬下能先偷襲殺死一人那麼另一個就不足爲慮了.”

隕一現在突破王級後信心大漲,他這樣說只是不想讓洛凡這個實力沒有達到王級的主人難堪,而隱晦的說明就算洛凡打不過憑藉影族那恐怖的速度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其實也難怪了洛凡的底牌衆多,隕一又沒有見過幾個,唯知道的就其是速度快的變態而已,不過以自己王級的實力不僅在速度上,就算是其他方面也應該遠遠的超過他這個主人了.

就算是實力全面超過洛凡,隕一也沒有任何背叛或輕視的意思,一方面自然是因爲靈魂上的主僕契約,另一方面就是感恩和真心的欽佩,洛凡的年紀比他還小一歲,但是要不是洛凡所提供強大的修煉資源的話,他知道無論是在哪方面和這個主人比起來,也是天上地下的差距,主人是影族未來的族長,只要不夭折擁有全部傳承的洛凡,絕對會成爲大陸最爲巔峯的強者,王級對於神祕的主人來說根本不會是終點的,對於這一點他沒有任何的懷疑,所以現在就算是沒有契約的存在,隕一也會尊重他心目中最佩服的主人.

“呵呵,王級強者嗎?打不打的過到時你就會知道了,最後提醒你一點,不能引起太大的動靜,你現憑星王初階的實力加上影族的專屬功法可以說王級之中應該沒有危險,但是不要忘記這裏是紫耀城,是霸主百里世家的大本營,星尊強者的恐怖你就算沒見識過應該也聽說過,所以你要是搞出動靜的話,親手刃仇人的約定就只有作廢了,你明白了嗎?”

洛凡對於這個僕人拐彎抹角的懷疑自己這個主人的實力,並沒有過多的解釋,他也不屑去解釋什麼,雖然明知道隕一是好意的關心自己的安全,但是對於他這種懷疑心裏還是十分不爽的!所以他暗自的決定晚上的行動時要是有機會,一定要讓這個僕人知道王級強者對於自己這個星將級的主人來說照樣能秒殺!

李家在紫耀域是僅次於一流世家的存在,和田、未、丁三大世家比起來所欠缺的只是底蘊和人口上的不足而已,在高端武力上其實並不差多少,由於三大世家都有屬於自己的大城,真正在紫耀城中來說就相當於百里霸主之下的最強勢力之一,以隕一當初在李家甚至連庶出都算不上的身份而言,他的對李家的信息也幾乎就是表面上的罷了,對於這點隕一是因爲沒有機會知道,洛凡則因爲相信隕一情報,所以這次主僕二人的報仇行動註定會存在太多的變數。

正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老天似乎也知道了今夜將不會是一個平靜的晚上,出現了一塊塊濃厚的烏雲把月亮的光輝完全的給遮擋住了,偶爾還傳來陣陣的雷聲,入夜十分客棧中的洛凡看着外面漸漸熄滅的萬家燈火,輕聲說了句:“開始吧!”隨即便和身邊的隕一消失在了原地,如鬼魅般忽隱忽現的向着李府的方向閃了過去。

“我說這是什麼鬼天氣呀,看樣子一會就要下雨了,怎麼這麼倒黴呀! 惹時生非:總裁爹地別搶我媽咪! ,孃的!早知道不和李二寶那貨換班了,我勒了個去!”

“算了吧你,白天和你那相好的翻雲覆雨時怎麼不說這話?這是老天爺看你辛苦了,下點雨好讓你有理由少幾圈巡邏休息休息,嘿嘿,多好呀,下的越大越好!你說是不是這個意思呀? 誰是誰的毒 。”

“咦?這老天還真是聽話,說下馬上就下了呀,不對,怎麼今天這雨是熱得呢?我嘞了個去!你啞巴了嗎?!我問你話你……”

走在前面的李家守衛走了幾步也沒有聽到後面人的回話,有些怒氣的一邊低聲罵着一邊轉過頭來,頓時就被眼前的情景給嚇在了原地,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只見原本緊跟在身後的人躺在地上雙手捂着脖子,正在努力的想阻止從指縫間激噴的鮮血,雙目圓睜張着大嘴卻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

“這!敵襲!”經過嚴格訓練的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星將級的星力爆發張嘴就要出聲示警,突然一道輕風從他的身邊吹過,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間一涼,緊接着全身的力氣一下子就被抽空了,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喉管被割斷了,睜大眼睛想在死前看清楚究竟是誰殺他,可是眼前除了一如既往的庭院根本就找不到絲毫的人影,緊接着就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身後的洛凡輕輕的把這守衛如法炮製的放在了地上,隨即便又快速的向着下一個目標閃去.他雖然說報仇的事情由隕一說了算,但是聽到隕一說幾乎李家全是他的仇人時,心裏就暗自下了滅其全族的決定!他的既然把隕一當成自己人了,那麼以他的性格就是有仇必報,報就要報的徹底!刺客什麼最重要?那就是狠!弱肉強食纔是恆古不變的至理!

兩人一進李家府邸時,洛凡就傳音隕一去找主要的元兇自己在外面接應,其實就是想單獨行動滅殺其他人,以洛凡的速度和實力很快就接近了李府後面的內院,突然間兩道“轟轟”之聲響起,洛凡閃動的身型爲之一滯,但很快就加速的衝向了內院.

他聽的十分真切,第一道聲音是雷聲而第二道聲音卻是強者對攻的聲音,“隕一偷襲失敗?和仇人正面交手了?!”洛凡瞬間腦中就劃過了這個念頭。

他並不是擔心隕一有危險,憑影族的天賦技能和刺客的經驗,隕一就算不敵性命還是有保證的,他擔心的是搞的動靜大了會引來百里家尊級強者的注意,如果尊級強者插手那事情可就不是一般的麻煩了!他還沒有自大到可以不把尊級強者不放在眼裏的地步,心急之下全力的向着聲音的方向趕了過去.

卻說隕一進入李府之後就直奔向了大長老的院落,對於這個深深的刻在腦子中的仇恨之地,他可是不敢有一絲的忘卻,兩年多的時間府裏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輕車熟路的他來到靠近內院的長老樓摸到目標房間後,對於剛剛突破王級第一次面對同級對手時,興奮中多少都有點緊張,先是小心的在外面探查了一下,發現也許是因爲要下雨的原因,屋子的門窗緊閉根本就沒機會無聲的潛入.

無奈之下,他只有裝成家主突然有請大長老過去議事過來傳話的樣子,堂而皇之的大方的敲門,憑着對李家守衛的熟悉和於刺客出身的他來說,隨便模仿一下內院守衛的聲音對隕一來說那太小意思了,通報過後他就離來在內院門前埋伏了起來.

李家大長老當然不疑有他,匆匆的來到內院門口時就受到了隕一的偷襲,其結果自然就不用多說了,有心算無心加上影族的隱匿速度天賦,對於善於把握絲毫機會必殺一擊的刺客來說,直接就被隕一給秒殺了,擊殺了王級強才大長老隕一信心暴增,直接就衝着族長的屋子潛去,出於刺客的習慣他當然不會選擇正面擊殺了,正在小心的探查時,突然間就感覺到了三道毫不掩飾的王級強者氣勢向他圍了過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李家不是一共就兩名王級強者嗎?爲什麼突然會出冒出這麼多的王級?”隕一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緊接着身前族長屋中就傳出一道令他終身難忘的聲音“發生了什麼事情!”李家族長被這三道明顯的氣勢驚醒後高聲的問道。

隕一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但他知道事情已不可爲了,也不在掩飾爆發出了星力全力就要向外面衝去,可是瞬間就感覺到了身邊傳來的恐怖壓力,星力共振!!他突破王級後洛凡曾和他詳細的解釋過王級強者的種種攻擊手段,所以他在馬上就想到發生了什麼,自己被發現了!

本來吸收過魂果的隕一靈魂強度足以抵消王級中階強者的星力共振,可是這是三位王級強者同時發動共振壓在他身上,就算都是王級初階的強者那壓力也不會輕到哪裏去,身體周圍的星力被三大王級高手引動,三重壓力加身使隕一瞬間就如陷泥沼般困在了原地,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迅速爆發自己的靈魂之力左抵消部分壓力恢復了行動力,可是就因爲這短短的停頓時間,三道身影已經把他圍在了族長屋外!


原來在大長老被秒殺的瞬間,李家的祠堂密室中看守家族重要成員魂牌的王級高手就發現了,這三個王級高手就是李家的底牌般存在,知道的也就只有大長老和李家族長,由於密室和大長老的房間都在內院邊上就是保護內院成員而安排的,所以三人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族長屋前,一方面是爲了通知大長老被殺的事情,另一方面就是應急反應來保護族長。

隕一被三大王級的氣勢一逼,爆發星力的同時就被來到的三人給感應到了,馬上就對其發動了王級強者的遠程攻擊,星力共振!其實如果只是隕一人來報仇的話,他絕不會想到逃跑,一定會拼死也衝進族長屋中將這個仇人手刃,可是現在主人洛凡就在外面,如果一引起大的動靜,他怕主人會冒險衝進來救他,那樣將會把洛凡帶入險境,所以纔有點亂了方寸爲了快點離開這裏爆發出了星力被堵住.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警覺過來的李家族長和三大隱祕王級強者在發現隕一身形後,經過瞬間的靈魂傳音就直接就發動了攻擊,剛纔那一聲巨大的聲響就是幾人攻擊隕一時打在建築物上發所引發出來的,隕一憑影族的天賦功法按理說應該速度上佔很大的便宜,無奈幾人同時的星力共振壓在他身上,使他的速度優勢蕩然無存,只能勉強的躲避幾人的攻擊而已.

隕一嘗試了幾次突圍未果,心中不由的焦急起來,本來以爲李家只有兩個王級強者的,現在看來世家的實力絕對不能光看表面的,怎麼辦?!罷了既然無法脫身,那就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把那個人面獸心的李族長殺掉在說!一人做事一人當,雖然有愧於主人的培養,但是總比把主人牽扯進來好吧!

他心中有了決斷,眼中寒光一閃,壓抑多年的仇恨一朝爆發,殺氣猶如實質般的就從身上涌了出來,正打算不顧一切的衝向那個李家族長,突然腦中傳來了洛凡的傳音。

“隕一,事不疑遲你現在馬上向左邊移動!”

“主人你快走,都怪屬下情報有誤,李家真正的王級不是兩個而是五個!太危險了,不要管屬下了,主人的大恩隕一隻有來生在報了!”

隕一見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果真還是發生了,主人被這裏的動靜給引來了,心中懊悔的急忙回答道.

“別給我墨跡!這是命令!”

洛凡現在也有點急了,這裏的動靜搞的太大,雖然因爲天氣的原因可能還沒有人發覺,可是如果在來幾下那麼城中的強者想不發現都難了,所以他可沒時間在拖拉了,直接就啓動了靈魂契約主人對僕人的強制束縛力,控制隕一的身體向着不遠處自己的藏身之地閃了過來.

“決不能讓他跑了,不然後患無窮!”

李族長看到幾次的圍攻未果,一方面感嘆這個黑衣黑麪人的強大,更一方面心裏的忌憚之心更重了,現在家族的底牌盡出如果這次讓神祕敵人跑了的話,那下次他要是再來的話可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那絕對會是李家無法承擔的後果,所以他也急了命令其他三人攻擊的同時首先就衝了過去.

隕一被動的讓洛凡控制着身體向着左側一個房間移動着,心裏那個急呀,暗想道“主人這是要做什麼?難道不知道面前的四人全是王級強者嗎?!左邊這裏明顯就是一條死路,退都無處可退,完了,這下徹底的把主人給連累了!唉!”

李族長爲王級中階實力看到黑衣人退卻的方向,反而不急了不停的驅動靈魂之力控制着隕一身邊的星力共振,慢慢的把他逼到死角想來個甕中捉鱉。

這些變化說起來很長其實瞬間就發生了,李家的另三名王級強者在收到家主的命令後,哪裏還會有留手全都撲向了隕一的方向,鼓動全身的星力就等一進入攻擊範圍就發動致命的一擊!在所有人看來只要這個神祕的黑衣闖入者不會飛,那他就死定了,居然敢隻身跑到李家來行兇,簡單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李家衆人心裏不由的全都冷笑起來.

眼看就要進入對方的攻擊範圍了,隕一看着站在遠處壓陣對自己冷笑的李族長,感覺到身不由己無奈,睜大了充滿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對方,心裏有了死不瞑目的準備,突然他身上的壓力一鬆就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道勁風就擦身而過沖向了對面三人!

這道勁風當然就是洛凡的急速造成的了,他把隕一的身體控制到指定的位置後,三個李家的王級強者正好先一步進入他的攻擊範圍,精於刺殺之道的他馬上就抓住了這剎那間的機會,靈魂退出隕一的身體後,沒有一絲停留的就對靠近的三人連續的發動了靈魂攻擊!同時就從藏身之地爆射而出,慢放之境!速影星決!藏刀術!閃擊!閃擊!閃擊!

三道攻擊瞬間完成,三個王級強者的恐怖氣息也同時隨之消失,保持着前衝的姿勢“噗!”三道血箭便從他們各自的脖子激射而,出因爲間隔的時間過短,所以只發出了一聲輕響,此時反應過來的隕一和李家族長看着眼前的景象全都震驚在了當場!

秒殺!居然還是同時秒殺三個全力出手的王級強者!

看到這根本無法想象的突然變化,隕一傻了!李家族長更傻了!

“那個是特地留給你的,血仇還是親手來報纔好,嘿嘿。”

一道陰笑聲的聲音適時驚醒了還處在震驚中的兩人.

這時兩人才恍然發現院中角落多出的那個同樣黑衣黑麪的人影,隕一因爲洛凡的傳音對主人的出現到是早有準備,剛纔只是吃驚於三個王級高手同時被秒殺的震撼場面,而李族長髮現和先前這個被圍攻的黑衣人同樣裝束的洛凡後,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兩個人明顯就是一夥的,剛纔就是這個後出手的黑衣人秒殺的三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傢什麼時候招惹到了這麼恐怖的黑衣人了!有這樣的敵人存在,李家完了。。。。。。”李族長心裏想着。

他並沒有逃不是他不怕死,而是在看到剛纔三個家族王級強者同時被秒殺後,他知道這個說話的黑衣人是多麼強大的存在!身爲一大世家的族長審時度勢這點基本素質他還是有的,逃?先不說能不能逃過對方的追殺,就算逃了又能怎樣?!要知道這裏是李家,是他的大本營他所有的族人和家眷都在這裏,他跑了對方會放過衆人嗎?

剛纔的激戰雖然短暫,但發出那麼大的動靜近在咫尺的守衛和族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到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外面的人全被對方抹殺了,他們這是要血洗李家滅自己的全族!一旦失去李家這棵大對,一直以來暗地裏的競爭對手也不會放過自己的,其實最重要的就是洛凡剛纔的秒殺他根本就沒看清!就眨了下眼三個王級強者就被殺了,可想而知對方的速度是多麼的快了,他能跑的了就怪了!

“你們到底是誰?我知道今天我是活不了,死前能不能告訴我原因?”

李族長是直接對着洛凡問的,在他想來後面出手的這位纔是真正讓他連逃跑的勇氣都升不起來的強者,實力爲尊千古不變,所以自然洛凡就是主導者了,而聽到他的問話隕一當然不敢在主人面前私自做主,就也看向了洛凡。

“你死前會讓你知道的,畢竟仇只有當面報才完美,我同意了!”

洛凡並不是好心的同意這個李族長的要求,而是在看到隕一那希冀的目光時,本來不想墨跡的他,想到如果就這樣讓隕一的仇人不明不白的死去,那這仇報的也有點太無趣了,還有什麼大仇得報的快感呢!他這是考慮到隕一的感受才同意的. “不!不要殺我的夫君!嗚嗚.”

“父親!你快去百里家求救呀!我們還有希望百里家一定能夠救我們的,快逃呀!”

就在這時,內院的兩間屋子中走出了兩道身影,一個是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另一個是一表人才的翩翩公子.

當看到院中出現的兩人時,洛凡馬上便察覺到隕一身上的殺氣瞬間就暴漲了許多,心中暗想“隕一的殺機波動這麼大,看來這李族長的夫人和兒子平日裏也沒少欺凌隕一娘倆呀!嘿嘿,不過也好斬草當然要除根了!既然全在,那就省事多了.”

李族長在聽到這先後傳來的兩道聲音後,心中一嘆“求救?!兒子呀你太天真了!那可能嗎?你以爲對方大半夜又趁着雷雨天氣來家裏行兇是爲得什麼?!他們計劃的這麼周密,又怎麼會給自己求救的機會!再說就算是救下來李家沒了,以前我們得罪過那麼多的世家敵人,也絕對不會讓我們活着走出紫耀城的,到時還能求誰?”

“動手!”

洛凡最煩的就是墨跡,馬上對隕一傳音命令道.

看到先前的黑衣人消失在了原地,李族長就知道對方要動手了,本能的就想爆發星力反擊,可是突然眼前就是一黑,腦中一陣劇痛傳來,剛剛聚集起的星力頓時就散了,緊接着就感覺到心口一涼。

“這!這是難道就是剛纔三個族中強者被秒殺的原因,傳說中尊級強者的靈魂攻擊嗎?!!”

李族長眼前很快就恢復了清明,強忍着腦中那傳來的痛楚剎那間想道.看了眼脖間噴血的夫人和兒子,用手捂住心口那道致命傷勉強的讓自己沒有倒下,轉頭看向了手持短劍動手的黑衣人。

隕一知道李族長的意思,他在等自己的答案,因爲有了主人先前的特許,所以他也不在顧忌什麼,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把臉上那同樣被染成黑色的刺客面具摘了下來。。。。。。

“主人,現在屬下大仇得報,實力也達到了王級,不知主人當初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

紫耀城一處偏僻的貧民區中隕一在祭拜完孃親後,跪在洛凡面前鄭重的問道。

“當然算了,既然你的心願已了,那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影子,隕一這個名字自然也配不上你新的身份了,那麼經後就稱你爲影吧!”

洛凡知道隕一想問的是什麼事情,他其實在對方突破到王級時就下了這樣的決定,隕一是自己的第一個靈魂契約僕人,對他也算是知根知底了,不過那時答應過他報仇的事情還沒有做到,所以現在隕一主動提出來後,正中下懷的洛凡馬上就把早以想好的想法說了出來.

“遵命主人,請您放心影必當做好影子的本份,從此後影只爲主人而活,雖然屬下的能力有限,但是如果有人想傷害您必當先踏過屬下的屍體!”

在經過剛纔李家的事情之後,隕一,不,現在應該說影,影對洛凡這個主人的恐怖有了更爲直觀的理解,星將級?別扯了!王級強者可以同時秒殺三個的存在還能叫星將級嗎?!他現在心裏可不敢在有絲毫的輕視洛凡實力的想法了,對於這次越級秒殺的事實,讓他明白到自己這個主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臆測的,所以他說自己能力有限可不是什麼謙虛,而是本身就這樣想的而已.

“好了,影我既然承認了你影子的地位,那你也不用這樣客氣了,以後就稱呼我爲公子吧!這是我給你的特權,不管以後我們的勢力發展的多大,這個稱呼只屬於你一個人,因爲我不會再把你當成屬下和僕人,而是將真正的把你當成我的影子不離不棄的存在!”

洛凡也一改往日平淡的表情,鄭重的對其說道.

洛凡這樣重視影這個人,一方面自然是因爲靈魂主僕契約的關係,他對其忠誠無比的放心,另一方面就是兩人的命運十分的相似,給他一種同命相連的感覺,忍不住的想親近,但最重要的還是對當初那個刺客山谷中的一號純粹的欣賞了,冷靜、刻苦、無情而又知進退,他相信只要給對方機會將來影一定能成爲真正的強者的,還有就是他希望在以後的成長中能多一個見證者,或者說多一個伴,潛意識裏他其實已經把影當成了自己將來唯一的朋友和兄弟來看待了!

“影謝謝公子!”

影聽到洛凡這樣說,內心中無法形容的感動,自從靈魂契約定下來後,他就知道這種主僕的關係的強制性,不用說背叛,他這個僕人就算是想自殺都要經過主人的允許才行,僕人都能知道的事情,洛凡這個做主人會不知道嗎?!所以洛凡根本就沒必要說這樣的話,他想當影子,主要是爲了報答主人的大恩,表明自己的想法而已,沒想到主人會這樣的鄭重其事的承認自己的地位,性格冷僻的他不知道怎樣去表達這份心情,深深的磕了一個頭只說出來這麼一句感謝的話.

嘩嘩。。。。。。

天空中醞釀好久的大雨終於下了起來,洛凡看着這夜雨中的紫耀城,想到了現在還身在祕境中的伊人素心,又想到了那五年之約,心裏感嘆道“這次真的要離開了,素心你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保重!”

這陣雷雨持續的時間並不長,陽光初照時天邊就掛起了一道美麗的彩虹,而此時坐在家主位子上的百里祥逸卻沒有心情去欣賞了。

“隕殺,十八歲,星將初階實力,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嗎?!嗯?”

這位紫耀域的絕對霸主對着下面恭敬的老頭咆哮着,如果洛凡要是在場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就是給自己登記賞金刺客的那個老頭,準確的說是紫耀域獵人公會的總負責人!

天還沒亮就收到了城中李家慘遭滅族的消息,李家作爲僅次於一流世家的勢力竟然除了一個開小差的守衛外,一夜間被殺了乾乾淨淨,五位王級強者全部的一擊斃命!聽到消息後他都被震驚的不輕,親自趕到李府看過之後,他就斷定這絕對是刺客的殺人手法,本來以爲是刺客公會的高手所爲,可是當他發現大堂中那個血書“隕”字後,便直接就把獵人公會的負責人給叫來了.

百里家作爲域主世家可不像幾大公會管理那麼複雜,對自己掌控的區域那絕對是瞭如指掌,浩雲城中洛凡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他怎麼能注意不到!開始因爲洛凡只是刺客星將級的目標,他還沒有多大重視只是給浩雲城未家施了施壓,可是後來治療師公會的週會長也被秒殺,要知道這可是名副其實的王級強者,感覺到事嚴重就立即派人調查了起來.

而因爲那時洛凡早與木水達成了利益聯盟,眼看就要調離紫耀域的木水會長自然不會把洛凡給交代出去了,再說他也沒法交待,唯一知道的就是洛凡年紀不大,實力強大的恐怖,想說也沒什麼可說的,所以百里家也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就這樣平靜了一個多月,沒想到這個沒有規矩實力未知的賞金刺客,現在居然敢跑到百里家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了這麼大的血案,這分明就是太歲頭上動土挑釁他這霸主的威嚴!百里祥逸怎麼能不怒?!

“聖尊還請息怒!相信尊上也明白賞金刺客的自由性,對於這種人我們獵人公會根本沒有辦法掌控,實不相瞞這個叫隕殺的刺客還是我親自登記的,當時我就覺得這個年青人有種危險的感覺,在第一時間就對下面三個分會下達了關注命令,可是您也知道浩雲城的分會長木水是無爲域過來的,先不說他會不會陰奉陽違,就憑我對那個刺客的危險感覺,料想他也不可能知道什麼具體的信息,所以希望尊上能體諒獵人公會的難處。”


在面對於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都處在大陸金字塔最頂端人物之一的百里世家族長,獵人公會的紫耀域負責人也不得不恭敬的小心回答,面前這位盛怒中的封號強者就算直接殺了他,相信獵人總公會也不會爲他出頭,相反還會笑臉賠罪,對於這點他可是十分的明白的,以對方的身份會不明白獵人公會的運作嗎?自己只不過是拿來撒氣的出氣筒而已.

能爬到現在的地位他對強者爲尊理解的那是相當的透徹了,現在這個老頭心裏沒有一點責怪有點無理取鬧的百里祥逸,也沒有去怪那個代號隕殺的賞金刺客,而是心裏正在暗暗高興着,不錯,就是高興!


這個刺客是他親自吸收進公會的,秒殺王級強者這是什麼實力?!


一直以來獵人公會就在面對刺客公會的打壓,這幾年刺客公會涌現出的高手是越來越多,相反獵人公會在賞金刺客方面卻人才凋零,突然出現這麼強力的刺客,那總公會不重視纔怪了!

他高興的是早在來這裏之前,就已經把關於隕殺刺客的消息和自己的判斷上報給總公會了,所以說這個舉薦之功是跑不了的了,洛凡的實力越強,他的功勞就只會越大,對於賞金刺客身份的特殊性那和只發布任務收提成的公會有毛關係!他纔不怕隕殺把事情搞的大呢. 百里祥逸在發過火後一方面對李家滅族的慘案下了封口令,另一方面把這個突然冒出的賞金刺客記在了心裏,在自己的地盤出現了這麼一個不穩定的強者,他這個掌控者是絕對不會允許破壞規則的人存在的,命令家族的情報網着重的打探起這個“隕”字刺客的信息。

而此時洛凡和影兩人早已連夜出了紫耀城,正在一處不知名的荒山中吃着香噴噴的烤肉。

看着手中那多出的三枚存儲星戒,洛凡在清點了一下里面的東西后心情大好,這裏面雖然沒有星精,但是卻存有幾萬枚金星幣和大量雜七雜八不認識的東西,他知道李家的財富遠遠不止這些,可是能在星尊級強者的眼皮子底下能撈到這些,他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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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來,這種嗜血的植物很可能會蔓延到鬼澤森林之外,那麼外面的一些大族恐怕就要遭殃了,不過人族也同樣會受到威脅。」宇青沉吟道。

「嗯,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提前將消息傳達到人族祖地,否則一旦這些嗜血的植物蔓延過去,人族將會傷亡慘重。」

說到這裡,宇世心不免有些苦澀,如今人族受到其他大族的排擠,族人們都縮在祖地內駐足不出,消息十分閉塞,所以很難察覺到嗜血植物的蔓延,即便有其他大族知曉情況,恐怕也不會好心的提醒人族。

「可就算我們能夠回到人族,到時候恐怕也來不及了,所以只能依靠聯絡陣法來傳遞消息,不過我們根本就沒有聯絡陣法,唉!」宇風琦嘆了口氣,十分無奈。

靜月湖旁的淺灘上,眾人都沉默了起來,一股壓抑的氣氛在眾人間浮現,幾乎每個人都有種無力感,讓人有些窒息。

「即便沒有聯絡陣法,但我們可以去尋找,我想這些嗜血植物蔓延到人族祖地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已經足夠我們去找聯絡陣法了。」普天歌安慰著眾人,他可不希望眾人輕易的放棄。

「鬼澤森林年代久遠,也許還會存在一些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聯絡陣法,只要能找到其中一座,我們就可以將消息傳遞到人族祖地。」普天歌接著說道。

突然,普天歌眉頭一皺, 爵爺寵上小甜心 ,在他的夢裡,滲血石碑的下方是一片血海,有著無數的生靈在其中痛苦的掙扎,而且………………

他記得上師曾經提到過那座滲血石碑,好像叫做什麼墓碑,不過由於歲月太久遠了,他也有些記不清了。

「或許吧。」有人答道,眾人望著那片妖異的紅光,心頭如山嶽般沉重。

天光微亮,清晨來臨,眾人離開淺灘,沿著靜月湖的邊緣來探查地勢,眾人不敢太過遠離靜月湖,因為再往外就很容易被那些嗜血植物發現。

整個靜月湖並不算大,也就方圓一里左右的大小,周圍的岸邊上並沒有植物,光禿禿一片,也正因如此那些嗜血植物才沒能蔓延到靜月湖的旁邊。

而在靜月湖這裡,能夠看到一片綿延無盡的山脈,氣韻磅礴,十分的遙遠。還有在離靜月湖較近的地方有著幾座孤峰,屹立在森林深處。

不管怎麼看,靜月湖的四周都覆蓋著大片的植物,很難找到一條出路。

這時,普天歌目光一凝,他注意到在靜月湖的北側有著一座很低矮的荒山,這座山非常的奇特,上面光禿禿的一片,什麼都沒有,十分的荒蕪。

而且這座荒山的色澤也很怪異,正常情況下鬼澤森林的土地都是烏黑色的,但這座荒山卻呈現出一種土黃色,看上去像是一座昏暗的沙丘。

最關鍵的是,這座荒山雖然很低矮,但範圍卻不小,山體狹長,一直連通到遠方,看上去在赤紅的森林中顯得格格不入。

普天歌心中一動,連忙將正在探查地勢的宇青幾人叫了過來。

「怎麼了?」宇青幾人有些疑惑,不明白普天歌為什麼將他們叫到這裡。

「你們看那裡。」

普天歌眼神鋒芒,用手一指遠處,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很快就看到了那座低矮的荒山。眾人的神情頓時一變,隱隱有些明白普天歌的意思了。

「難道你是打算要………………………………………………………」眾人眼前一亮,心緒起伏波瀾,十分激動的看著普天歌。 「這座荒山上沒有任何草木,十分的荒蕪,所以也未曾被那些嗜血植物覆蓋,這正好是我們的一個機會!只要我們能夠到達荒山,至少在荒山的範圍內我們都是安全的,到時候就不用再擔心那些嗜血植物了。」

「而且,若是荒山的範圍足夠長,一直連通到森林外,或許我們還可以利用荒山來離開這片森林……………………」

隨著普天歌的講解,眾人越聽越興奮,看起來這條路完全是可行的,荒山上光禿禿的一片,沒有任何的嗜血植物,所以是一處很好的藏身地,用來避開那些嗜血植物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但問題是我們怎麼才能到達荒山?要知道從這裡到荒山的這段距離,全都布滿了那種嗜血植物,我們恐怕根本就無法通過。」宇風琦眉頭緊皺,他所說的也正是眾人所擔心的事情。

如果眾人無法到達荒山,那前面所說的一切都毫無意義。

「嗯,這倒是個問題。」普天歌目光深沉,用手拄著下巴,望向那座低矮的荒山,陷入了沉思中。

「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找一條沒有嗜血植物覆蓋的路通往荒山。」

宇青轉頭對其他人說道,他說的沒錯,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確實只有這一個,至於其他的辦法恐怕都行不通…………

其實直接飛過去,眾人也不是沒想過,但問題是鬼澤森林的上空自成一片禁區,根本就無法飛行,強行飛過去的結果就是爆體而亡。

所以只有這一個辦法可行,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才能在靜月湖與荒山之間找一條沒有嗜血植物覆蓋的路?

「想要找出這樣一條路,還真是有點難。」負手而立,宇世心抬眼看著遠處大片的嗜血植物,神情沉重,帶著憂色。

從這裡望過去,荒山前的地勢異常的崎嶇不平,有些地方根本就看不到,尤其是臨近荒山的那片地帶,完全被突起的地面給遮擋住了。

想要在這裡找出一條可以通往荒山的路徑,實在是太難了,除非是近距離的探查地形,否則根本就無法看清這裡的形勢。

近距離的探查地形雖然可以找出一條通往荒山的路,但恐怕眾人很快就會被瘋狂的嗜血植物撕得粉碎。

「這裡的地勢太複雜了,我們所在的地方根本就看不清地勢的全貌,更不要說找出一條沒有嗜血植物覆蓋的路了。」宇風琦的心中有些發悶,他們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線希望,結果卻化為了泡影,真是讓人感到抓狂。

「辦法也不是沒有。」普天歌沉吟道。

「你們看,現在那些嗜血植物都陷入了沉眠中,只要它們能夠暴動起來,我就可以根據它們暴動時的方位來判斷出那些嗜血植物的分佈地點。」

「到時候我們就能夠探查出一條安全通往荒山的道路。」普天歌露出了一個笑容,對眾人緩緩的說道。

「有道理,但你打算怎麼做?那群嗜血植物的數量可不少,你在讓那群嗜血植物暴動起來的時候,可千萬別暴露了我們的蹤跡。」宇青問道。

普天歌的辦法雖然不錯,但卻很有可能將眾人暴露出來,倘若眾人真被那些嗜血植物察覺到,恐怕就凶多吉少了,所以眾人不免有些擔憂。

「放心,我有分寸。」

普天歌讓眾人退後一些,然後單手神力匯聚,化為一粒光點,拋向空中。

「嗤!」

一道不起眼的光點在半空中炸開,絢麗的神芒飛逝,向四周散去,璀璨奪目。

山海都市妖魔錄 ,一道道血光衝天而起,漫山遍野,無窮無盡,在那裡瘋狂的擺動身軀,像是一片血紅的線條。

一時間那些嗜血植物都被驚擾了,騰起了身子,向著半空伸去,同時發出一陣陣古怪的嘶嘶聲,看上去令人頭皮發麻,有一種作嘔的感覺。

在那些嗜血植物暴動的時候,普天歌雙目發光,掃視著荒山前方的那片地帶,將那些嗜血植物所在的方位記了下來。

就這樣過了許久,那些嗜血植物又漸漸的陷入沉眠中,這讓普天歌眉頭微皺,他現在還沒能完全將這片地方探查清楚,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行。

沒辦法,普天歌只能再次故技重施,單手匯聚神力,將光點拋向空中然後炸開,使得那群嗜血植物又開始暴動了起來。

連環套


「怎麼樣?」眾人算是捏了一把汗,如果真的沒有一條可以通往荒山的路,那他們恐怕就沒轍了,也只能坐以待斃。

「可以了。」普天歌點了點頭,神情堅毅。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在地面上勾畫著一道道紋路,縱橫交錯,十分的繁雜,這就是荒山前的地勢圖。眾人在看到普天歌的舉動后,全都圍攏了過來,低頭仔細查看。

最後,普天歌在橫豎密布的圖案上又劃了一指,隨即對眾人說道。

「這就是靜月湖與荒山之間的地勢圖。」普天歌停頓了一下,用手一指其中的一道線條,然後看向眾人「而這裡就是我們要走的路徑。」

「這條路是我推演出來的,雖然十分曲折蜿蜒,需要走很長時間,不過卻比較安全,路上基本沒有什麼嗜血植物。」

「你真的確定嗎?如果出現差錯,我們將死無葬身之地。」宇風琦還有些不放心。

「請相信我。」普天歌面容嚴肅,聲音不大但卻很有力度。這讓眾人的心稍安了些,畢竟他們對普天歌還是很信賴的。

行動路線已經確定了下來,現在要想的是什麼時候向荒山進發。

「我們幾人何時動身?」宇青看向普天歌,開口問道。

普天歌聞言沉吟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色,現在已經快到正午時分,只是光芒依舊很微弱,暗淡無華,不見大日高懸。

「夜間動身,我估計施展神通來掩蓋我們幾人的氣息,恐怕對那些嗜血植物也無用,所以只能藉助夜幕的掩護了,這樣更保險些。」

施展神通來掩蓋氣息只能隔絕神力的探查,不過對於嗜血植物恐怕無效,雖然不知道嗜血植物是用什麼來感知活物,但絕對不是用神力。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藉助夜幕的掩護,這樣可以減少被嗜血植物察覺的可能性。

眾人在靜月湖旁的淺灘上等待著夜幕的降臨,宇青幾人有些緊張,能否到達荒山他們心裡也沒底,現在只能希望普天歌的判斷沒有出錯了。


時間流轉,天光漸暗,夜晚終於到來,四周寒風陣陣,無比的陰冷,伴隨著一層層紅光的騰起,密布在高山峻岭之上,無邊無際。

一眼望去,浩瀚的山脈上籠罩著沒有盡頭的紅光,連接至夜空的邊緣,彷彿大地都變成了血紅色,妖異而鬼魅。

「時候差不多了,我們動身。」普天歌凝重的望著那片無邊無際的紅光,語氣深沉。

此時此刻,眾人都做好了準備,由普天歌領頭,其他人緊隨其後,向著森林的深處走去,他們不敢走的太快,因為那樣很容易就會驚擾到嗜血植物。

果然如普天歌所說,這一路上確實十分的曲折蜿蜒,地勢起伏波瀾,不過好在這一帶的嗜血植物非常的稀鬆,眾人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每個人都壓低了身形,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些嗜血植物,雖然這些嗜血植物都陷入了沉眠中,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一片片的紅光繚繞,瀰漫在眾人的四周,這很讓人不舒服,就像有一種要被紅光吞噬掉的感覺一樣,令眾人非常心有餘悸。

宇青幾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跟在普天歌的身後,一路向著荒山前進。普天歌僅憑著腦海中的路線向前走著,他對自己的判斷力還是很有把握的。

「快到了。」聽到普天歌的話后,宇青幾人都擦了擦汗水,心中鬆了一口氣,他們已經走了很久了,精神緊繃,心神過於疲憊。

前方不遠處就是荒山,估計再走一段路程就應該能到了,眾人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們只要上了這座荒山,就不必再擔心那些嗜血植物了。

「轟!」

一聲巨響從後方傳來,眾人警覺,連忙向後看去,發現身後的地面竟然隆起了一大塊,而且隆起的範圍還在變大,最後土石崩開,只見一條無比巨大的樹根從地下伸了出來!

這條巨大的樹根扭動著身軀,向眾人腳下砸了過來,力道磅礴,連虛空都在碎裂。

「快跑!」

普天歌讓宇青幾人先走,然後他一人橫在樹根的面前,雙手綻放出一片烏光,向上迎擊,一剎那猶如天鼓震世,大道都在顫動!

普天歌大吼,長發亂舞,雙臂一舉,狠狠的架住了那砸來的樹根!一時間雙方僵持了下來,能夠見到他的周身一陣陣璀璨的神霞騰升,有著開天闢地之勢。

他沒想到居然會有樹根出現,這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以為只要避開那些嗜血植物就可以了,完全把樹根給忽略掉了。

他不清楚這些樹根還會出現多少,所以只有讓眾人趕快上荒山才行,不過即便上了荒山恐怕也無法擺脫樹根的威脅,因為樹根是從地下鑽出來的,很可能不受距離的限制。


但如果不儘快的上荒山,四周的那些嗜血植物肯定不會放過眾人,而上了荒山至少可以擺脫那些嗜血植物,至於樹根那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嘭!」

普天歌被震退了數步,手掌淌血,受了些輕傷,他並沒有戀戰,而是轉頭向著荒山而去,畢竟他只是打算拖延住樹根而已,並沒有想要消滅樹根。

此時,經過普天歌的一番拖延,宇青幾人也已經快要到達荒山了,不過就在此時,令眾人悚然的一幕出現了。

「轟…………轟…………轟…………轟………………」

在眾人的前方連續幾聲巨響傳來,一條條無比巨大的樹根崩開了地面,從地下鑽出,掀起了一大片的碎石,十分猙獰的扭動著軀體。

這幾條樹根向著眾人逼近,一時間塵土飛揚,大地裂開,驚得眾人連忙紛紛避讓。

不好!普天歌神情一變,連忙催動神力全速前進,奔向宇青幾人的身旁。現在這幾條樹根擋住了眾人的去路,如果不能儘快突圍,恐怕眾人將全軍覆沒。 一條條無比巨大的樹根擺動著軀體,狠狠的砸了下來,伴隨著一片虛空的碎裂,眼看就要將宇青幾人壓的粉碎。

電光火石之間,普天歌向前突進,與正在後退的眾人交錯而過,綻放出一枚枚絢爛奪目的光符,向著那數條巨大的樹根殺去!

「嘭…………………………………」

普天歌隔空出手,阻礙那些樹根壓落的身軀,他並沒有近距離與那些樹根交戰,因為在面對這種數量的樹根,近戰簡直就是在找死。

光符漫天,席捲天上地下,與那些樹根碰撞,產生了一片無比炙熱的光華。

在無盡的光符與那些樹根交鋒的時候,普天歌趁機從樹根和樹根之間的縫隙中穿了過去,同時他周身綻放出浩瀚的秩序神鏈,鋪天蓋地,封鎖住了那些樹根。

嗡的一聲,那些樹根暴怒,瘋狂掙扎,轉眼間一條條秩序神鏈崩開,被那些樹根絞的粉碎,化為了一陣陣斑斕的光雨。

雖然普天歌的封鎖只持續了短短的一刻,就被那些樹根掙脫掉,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宇青幾人已然趁著這一刻的時間從那些樹根上跨越了過去,繼續奔向荒山。

「天歌,快跑!」宇青一邊跑一邊轉頭吶喊,現在普天歌距離那些樹根非常近,如果不能儘快逃離,恐怕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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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寶貴玉石,拿出來請專家來驗證時,結果發現它其實是一塊不值價的頑石,那種被欺騙的羞惱感覺,讓他心中對鍾萬山的憤怒,一瞬間壓過了對葉辰的憎恨。

“鍾叔!”

東方白重重地喊了一聲。只是這聲“叔”中,已經沒剩下多少敬重,反倒隱隱帶着質問的意思。

鍾萬山彷彿沒有聽到東方白的話一般,更不清楚對方話裏的複雜意味。

此刻,他眼裏只有葉辰這個對手,外事外物,全然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

鍾萬山打起全副精神來防備葉辰下一次的進攻,他不敢有絲毫懈怠,這是絕對是他有生以來遇到的最強大的對手。

他如論如何都無法理解,對方看上去年紀絕對不會超過25歲,怎麼能練出一身如此俊俏的功夫?哪怕在娘肚子裏開始練也辦不到啊!

鍾萬山在防備葉辰的同時,腦袋中也在快速思考破解對方這種簡單粗暴的攻擊方式,只是思索了半天,依然沒有想到答案。

在絕對的力量與速度面前,似乎除了硬碰硬,一切招式與技巧都是徒勞。

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返璞歸真吧,鍾萬山隱約有些明悟,同時,一直制約自己在武道上前進的那重障礙也開始有了鬆動。

葉辰淡淡地望着腳踩八卦,意在八方的鐘萬山。

這傢伙防得到挺嚴實的!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建立在雙方的腳拳切磋之上。

如果葉辰想取他性命,在第一輪攻擊中,葉辰起碼三種以上方法讓他立刻斃命,這大概就是殺人與比武切磋之間的區別。

今天就放開手腳玩一玩吧!就當活動筋骨。

葉辰嘴角微微一勾。

忽然,他動了。

雙腳往地上一蹬,身體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殘影,下一瞬間,他身影已來到鍾萬山身側。

鞭腿!

如鐵柱般的右腿猛然擡起,狠狠朝對方身上抽過去。


轟!

空氣爆散。

鍾萬山以雙手擋在身前的姿勢倒滑出五六米,鞋底在地面拉出兩道焦黑的橫線。

葉辰並沒有就此收手,他一個閃步,緊跟上鍾萬山倒退的身影,拳頭帶着淒厲的呼嘯聲再次砸過去……

轟轟轟轟……

一陣爆響在盤山公路山腳響起,仿如放鞭炮。

圍觀的人羣目瞪口呆地望着打鬥中的兩人。

如果說葉辰之前的兩腳一拳,給衆人帶來無倫比的震撼的話,那麼他這一陣令人窒息的搶攻,已讓大夥震撼到無法言語。

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速下,鍾萬山佛若暴風雨中一葉隨時都有可能淹沒的小舟。衆人望向後者的眼神不再宛如看傳奇人物一般,反而隱隱帶着點同情……在那樣的高速攻擊之下,隨時有可能崩潰的鐘萬山應該堅持得很辛苦吧……

“軻軻……你的私人保鏢很變態啊!”帶着一對大耳環的施幽燕撇了撇嘴,顯得一臉無語。

陸芊芊斜靠在跑車車身上,輕輕撥弄紫紅色頭髮的纖手停了半晌後,纔開始緩緩繼續梳動,儘管她盡力掩飾,但臉龐上流露出的震驚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樑珊珊倒是沒有顯出絲毫震驚之色,只是她眼眸裏的興奮,劇烈得有些嚇人,傲人的又峯不停起伏着,臉色緋紅緋紅,彷彿剛做完什麼激烈運動一般,舌頭不時地舔着嘴脣,似乎很渴一樣。

“軻軻!把你的保鏢借給我玩幾天吧!”她忽然激動地說道。 望着這個從小玩到大,親如姐妹的閨密臉上的神色,顏軻內心第一次生出一種不情願的情緒,但她又找不到這股情緒產生的原點,同時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可以……不過,相信你也能看得出來,葉辰這個私家保鏢有些不一樣,他從不把我放在眼裏,更別說聽我的吩咐去給你……”顏軻用一種自己都分不清楚的情緒緩緩地敘述着,她希望自己儘量說得麻煩一點,好打消對方的念頭。

不過,樑珊珊顯然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異色與聲音中的不自然,更沒興趣聽完她的長篇大論,當樑珊珊從顏軻嘴裏聽到“當然可以……”這幾個字時,她頓時急迫地說道:“那好,我等會就去跟他說……”

望着閨密臉上的雀躍神情,顏軻忽然覺得自己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原來自己一大段話都白說了。

旁邊另外兩個閨密頓時打趣樑珊珊。

“珊珊,你可得悠着點來啊……”

“就是,別把帥哥給嚇壞了……”

這一次,樑珊珊對施幽燕與陸芊芊的話,既沒有出言反對,也沒有撲上去打鬧一番,她罕見的臉色微紅:“瞧你們說的,把本小姐形容得跟母老虎一樣,本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溫柔啊……”

“切!信你纔有鬼。”施幽燕與陸芊芊紛紛翻白眼。

……

顏軻忽然覺得,自己心情有些失落,但又尋不到失落的原因,她只是無來由地覺得有些煩悶。

盤山山腳。

劇烈的爆響驟停。

葉辰與鍾萬山陡然分開,然後遠遠地盯着對方。

葉辰微微喘息着,剛纔一番暴烈攻擊消耗了他不少體力,再加上對方綿勁的反震,給自己的身子帶來一定的負擔,他需要稍微休息緩解一下。

相比葉辰的疲憊,鍾萬山的處境就相當不妙了,狀態簡直着到可以用狼狽來形容。

他劇烈喘息着,身上汗淌如溪。

在剛纔那一波狂風暴雨的攻擊中,他身上不知道捱了多少拳,多少腳。

幸運的是,他練的是內家拳法,提着一口氣,護住全身,以綿勁化去了葉辰不少的攻擊力量,避免了內臟受到震傷。

如果他之前練的是外家拳法的話,恐怕早就躺在地上,起不了身了。

儘管如此,他的身體還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害,例如此刻,他護住門面的雙臂,已經無力再擡起來,一雙粗壯結實的大腿,亦不停地顫動着,彷彿正處於寒冷無比的冰窖中。

結果不言而喻,鍾萬山敗了。

敗得非常徹底!

從葉辰出手,到打敗他,前後不超過五分鐘。

四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衆人彷彿不敢相信,頭上籠罩着無數光環的鐘萬山,就這麼簡單地被打敗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年青後生打敗了。

都說盛名之下無虛士,但這句話套到鍾萬山頭上,似乎有些不適合啊……他簡直就是名不符實嘛!

掛着堂堂沿河市第一高手的牌子,書房裏擺滿了無數武術獎盃的他,竟然被一個年青小子如此簡單地打敗了……只怕,他的名頭來得有水份啊,說不定那些獎盃都是他花錢買的……

想象力是老天賦予人類最偉大的財富,那種天行空的思維能力,連上帝都只能感嘆!

如此時,衆人彷彿掌握了事實的真相一樣,站在真相源頭的優越感油然而生,他們再看向鍾萬山的目光,顯得有些令人難以琢磨了。

東方白一張俊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直到前一刻,他心中還在盤算着,等葉辰敗了之後,自己如何在衆目睽睽之下奚落對方,踩着他卑微的身軀攀爬,在顏軻面前展露自己的光芒萬丈的身影,繼而與自己的心儀對象一起共進浪漫晚餐…..

.只是,沒等這種幻想變爲事實,葉辰就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把這場五彩繽紛的夢,敲打得支離破碎。

都是鍾萬山的錯!

都是這條老狗的錯!

害得自己在大庭廣衆之下丟盡臉面!

望着衆人看待葉辰的震撼眼神,東方白感覺自己如芒刺在背,本來享受這種仰慕眼神的,應該是本少爺!也只有本少爺纔有資格!

現在,情況卻完全倒過來了,本該是全場唯一焦點的自己,東方集團第一順位繼承人,此刻,竟然被所有人都遺忘了!


東方白俊臉微微扭曲,眼眸裏閃過一抹忿恨。

都是鍾萬山的錯!都是他害得本少爺落入這種尷尬處境!

虧之前自己還那麼尊重他,想不到他竟然比草包強不到哪裏!就這樣的老狗,東方集團居然養了他十年!

東方白內心絕對不會承認,葉辰的身手厲害到東方集團都招惹不起,他只是簡單地在心裏認爲,一切都只因爲自己的屬下太過窩囊……

他陡然擡起頭來,冷漠地望地鍾萬一眼,老狗,這筆帳本少爺回東方集團後,慢慢跟你算。

東方白生硬地轉過身,一語不發地朝自己的跑車走去,臉上陰寒得可以掉下冰渣。

現場同樣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的還有浪海江。

他目瞪口呆地望着對戰中的兩人,甚至煙火快燒到手指都沒有發覺,直到葉辰與鍾萬山的結束戰鬥後,他才感覺手指上傳來灼痛的感覺,他驀然大聲呼疼,使勁甩掉菸蒂。

浪海江望着場中那道修長的身影,略顯陰柔的臉上,閃過一抹複雜難明的情緒。

結果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


原本,他以爲東方白是最後的大BOSS,只要他一出馬,所有的事都能擺平。結果沒想到,一直顯得很低調的葉辰纔是隱藏的終極大BOSS,兩腳踹飛兩個保鏢,一陣蠻不講理的拳打腳踢,搞定沿河市武術界的標杆鍾萬山。

浪海江的心裏很不舒服,最終的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讓他沒法享受到操控一切的快感。

就像自己費了老大勁取回來的漂亮媳婦兒,堂也拜了,交杯酒也喝了,最後,卻跟別人去洞房去了,那種感覺讓他鬱悶無比。

“喲!你就準備這麼走了嗎?”

葉辰嘿嘿一笑,一個閃身搶到東方白身前,攔住他準備登上跑車的步伐。

現場衆人的眼神,再一次一致落在東方白身上,只是,這樣的眼神並不是東方白想要的,這樣不但不會讓他感受到絲毫愉快,反而會讓他惱怒不已。

“你想幹什麼?”

東方白的臉色寒冷得像千年不融的玄冰,雙眸中蘊含着的怒火,幾乎可以焚化萬物。

“幹什麼?”

葉辰臉上的笑容陡然一收,聲音寒如冰霜。

“你先前不是讓小爺滾嗎?小爺我現在倒是很想看看,你東方少爺滾起來是什麼樣子!” 葉辰從來都不是好惹的主!

別人不惹他,他絕對人畜無害,一旦別人惹惱了他,那不好意思,你捅馬蜂窩了,輕則蟄滿身腫包,重則有傷筋斷骨之險。

東方白剛來盤山山腳時,都不拿正眼看葉辰的,各種裝逼,各種擺酷,那逼格端得高高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國家總統來了。

結果,葉辰陡然發飆,三下二除二,把籠罩在他身上的光環打得支離破碎。東方白眼見情況不妙,立馬拍拍屁股想走,只是,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你裝完逼,還想安然無恙地抽身而退,那葉小爺豈不是很沒面子嗎?

葉辰的話剛落,周圍衆人再次被他的舉動,震驚得無法言語。

沒想到這小子不只身手厲害,性格更是囂張,居然讓堂堂東方集團第一順位繼承人在地上打滾……看他冰冷的表情,銳利的眼神,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傢伙絕對是認真的!

天吶!這傢伙真的想讓東方白在地上滾兩圈!

衆人只感覺心臟猛劇烈一跳,臉色顯得精彩無比。

這事要是傳出去了,恐怕會瞬間轟動整個沿河市,估計不少人會粗着脖子,瞪着眼問:尼瑪,你說的真的還是假的?這麼牛叉的人物好久沒見過了,我一定要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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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話的時候,沒看見旁邊還站着一個人呢嗎?”阿布挺直的身影走到牀前,說,“你放心,她要是趕欺負你,我就把她……”

“你要把她怎麼樣?”可可突然想笑,她此時覺得有這樣兩個朋友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你要把我怎麼樣?”燕子瞪着阿布重複道。

“我……”看到燕子威脅性的眼神,阿布故作害怕之狀,支支吾吾的說,“我就是說說,您‘老’人家別當真嘛。”

“我‘老’人家?到底是我老,還是你老?你少說都幾百歲了,臭不要臉。”

“可可醒了,我開心,我不跟你計較。”阿布轉過頭面向可可,柔聲的說,“你想吃什麼就告訴我,這山上有的,我都能給你找到,這山上沒有的,我就去別處找。”

“謝謝,我現在什麼都吃不下。”可可喝了一小口燕子遞過來的野雞湯,繼續說,“你們能陪着我,我就很開心了。”

燕子聽到這句話,感覺鼻子一酸,“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受傷的時候我是多麼擔心?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說完,她抹了抹眼淚,竟發現可可又睡了過去。


阿布打趣道:“厲害了,原來你的哭腔可以當催眠曲用……”

“你……”燕子本想大聲訓斥阿布,又怕打擾可可的睡眠,站起身在阿布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阿布掙開燕子一溜煙閃出了房間。

入夜前夕,吉利和錦繡正嬉戲打鬧,見到天啓、萬清泉、敖青三人同時出現在自己面前,說了句“有任務了”,在錦繡額頭上親了一口,追上了天啓等人問道:“什麼任務?”

“熬炳在樹上刻了‘明’、‘夜’兩個字,我在後面加了一個字。”天啓答道。

“什麼字?”

“見。”

“和熬炳見面的會是誰?”

“很可能是無殤。”

四人邊走邊聊,一轉眼來到目的地紛紛隱蔽起來。

耐心的等了一個時辰仍不見有人來,萬清泉感到有些急躁,偷偷來到天啓身邊問道:“一個影子都沒有,難道我們被發現了?”

“不會,可能是時間不對,再等等看。”

正說間,遠處一人影疾馳而至,正是無殤。

“難道是他?”萬清泉思忖片刻,又說,“小子,你上當了,這回看你往哪跑?”

萬清泉正準備出擊被天啓攔了下來,天啓壓住萬清泉的肩膀說:“等等,還不到時候。”

天啓密切注視着無殤的舉動和周圍的環境,覺得沒問題後,在無殤久久等不到熬炳正準備離開之際,示意吉利等人,四人縱身一躍,瞬間將無殤包圍在中間。

見到無殤神態自若,面色從容,天啓瞬間覺得自己上當了,立刻說:“大家小心,這是一個陷阱!”

無殤笑了笑,立刻又數百人從四面八方用來,將天啓四人圍在了中間。

原來無殤見到樹上刻的字時,心中感到疑惑,說了句‘怎麼會是這樣?’便匆匆回到吸血族向三長老彙報。

“有什麼情況?”三長老問道。

“熬炳可能被發現了。”

“你說什麼?”

“敵人可能知道了熬炳是我們派去的臥底。”

“你爲什麼會有如此想法?”

“我在約定地點看到熬炳留下的信息,他在樹上刻了‘明夜見’三個字。”

“這是熬炳要約你明天夜裏相見,你怎麼說他被發現了?”盈盈不解的問道。

“‘見’和‘明夜’二字的筆法雖然相同,但卻有瑕疵,而且三個字的後面也沒有我們是先約定的聯絡記號,”無殤答道。

“有沒有可能是時間緊迫,來不及留下記號,或者是熬炳忘了做記號?”

衆人陷入兩難之中,諸葛靜說:“也有這樣一種可能……”

“諸葛先生請講。”

“熬炳在刻下‘明夜’二字時便被對方發現,於是敵人又在後面刻了一個‘見’字,目的要引和熬炳相見的人上鉤。”

無殤聽後,覺得諸葛靜說的更接近事實,點了點頭說:“我更傾向於諸葛先生的說法。”

“如果是這樣,可惜了我一員大將!”三長老痛惜道。

“至少他幫我們救回青龍四兄弟,也不枉這一行了。”法明接道。

正在衆人判定臥底計劃徹底失敗時,三長老看着諸葛靜問道:“以先生之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諸葛靜回答道:“將計就計。敵人要給我們設陷阱,我們就走進敵人的陷阱,讓敵人毫無察覺的落入我們的陷阱。”

三長老聽後,恍然大悟,拍手稱讚道:“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他立刻吩咐無殤如此如此,無殤領命離開大殿,調撥人馬,組織了一個反包圍。

“怎麼會這樣?”吉利背靠着天啓問道。

“看來他們識破了我們的計劃。”天啓手持寒光劍,囑咐道,“不要硬戰,一有機會就殺出去,能跑一個是一個。”

“看這陣勢,他們不會給我們逃跑的機會。”看着越來越密集的包圍圈還在源源不斷的擁入新的力量,吉利慶幸自己帶了嗜血刀,即使逃不出去,也要殺個痛快。

萬清泉和敖青閃到天啓和吉利身邊對着無殤不屑的說:“我說,你小子的膽子也太小了,打個架也要找來這麼多人給你助威壯膽,一點沒有莫高的風範。”

“你知道莫高?”

“呵呵,莫高可是我的老朋友了,按輩分論,你還得叫我一聲萬叔叔。”

“既然是家父的老友,我理應叫你一聲萬叔叔。”無殤躬身施禮,對萬清泉拜了一拜。

“我說,侄兒,”萬清泉看了看四周,故意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無殤也環視一下四周說:“如果沒有他們,我是不是早成了你們的階下囚了?”

“哪裏的話,我不是不知道來的人會是你嗎?要是知道了,我就不來了,”萬清泉頓了頓,繼續說,“不對,要是知道是你,我更應該來。當年我與莫高結拜,真是人生一件快事,如今看到你,就跟看到他一樣。”

“你與家父結拜了?我從未聽父親提起過。”

“當然,這還有假?不信你問他去。”

“家父喜歡雲遊四海,幾百年不見他了。”


“罷了,罷了,我們可以走了嗎?”萬清泉說完,提起腳步就要離開,無殤語氣強硬的叫道:“萬叔叔……”

“呃……還有什麼事?”萬清泉問道。

“我今天可不是來認叔叔的。”無殤止住正要發起進攻的衆人說,“即便你和家父的關係不一般,我也不能放你們回去,這……不是私人恩怨……”

“我知道,我知道,”萬清泉附和道,“反正我們是插翅難逃,不如我和你先過幾招,怎麼樣?”

“既然萬叔叔有興趣,我奉陪到底。”


萬清泉小聲對天啓說了句“快點想辦法”後,來到無殤面前,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請!”無殤接住萬清泉的雙劍,二人戰在一處,幾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萬清泉的“墨家雙劍”乃是左手右手同時用劍。這雙手同時用劍的劍術,當初天啓和吉利怎麼學也沒學會,萬清泉卻手到擒來,一學便通。

本以爲能以雙劍術應敵,卻沒想到幾十回合後,無殤抖擻精神,氣場、神威和之前判若兩人,他手持長劍,閃轉騰挪,靠着驚人的速度一瞬間就對萬清泉發起了一百多次的攻擊,若不是萬清泉雙劍並用,根本接不住這一百多次的攻擊。

天啓見萬清泉實力遠不及無殤,想要過去幫忙被吉利攔了下來。他回頭看了看吉利,又將目光移至戰場上時,無殤竟被萬清泉一劍刺中左肋,幸虧萬清泉及時收住招式,無殤才免受重傷。

原來萬清泉自知不是無殤的對手,使出了當年莫高教自己的劍術與之纏鬥,無殤見到父親的劍法,瞬間想起父親教自己劍術的時光。萬清泉抓住這一瞬間左手劍在右手劍的掩飾下,直擊無殤。無殤心知不好,但已來不及躲閃,才被萬清泉刺了一劍。

萬清泉得了便宜,立刻收起雙劍喊道:“不打了,不打了,等你把傷養好了,咱們再打。”萬清泉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敗無疑,而且會敗的很快。

“萬叔叔,你當侄兒受不起這點小傷嗎?”無殤知道萬清泉的意圖,但畢竟他是父親莫高的結拜兄弟,剛纔的一擊即使他不收手,也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但畢竟他收手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擊殺萬清泉,想了想,他繼續說,“既然萬叔叔不肯指教,侄兒也不強求,但無論如何,我要把你們帶回吸血族。”

無殤說完,縱身一躍,站在高處的樹枝上,將手一揮,青龍、朱雀、白虎、玄武四人帶着隊伍一同發起進攻,天啓四人紛紛手持兵器與敵人展開了激戰。 萬清泉走到天啓身邊問道:“怎麼樣了?想到辦法了沒?”

“辦法就是能殺多少算多少。”吉利說着甩着手中嗜血刀衝向了迎面而來的敵人。

萬清泉站在原地愣了愣說:“這算什麼辦法?”

“你已經爲我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殺戮和被殺。”天啓衝進人羣,寒光劍所到之處,鮮血如泉水般飛濺開來。


萬清泉和敖青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投入戰鬥。戰場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天啓在這個時候不再有憐憫之心,不再對弱者同情,他釋放內心的野性,在戰場上猶如一隻追捕獵物的野獸般,已近瘋狂。

吉利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天啓:嗜殺成性,另人見了便心生恐懼。他明白,此時此刻,一旦心軟下來,就會成爲敵人的刀下之物,只有變成天啓的樣子,才能在這場戰鬥中爭取到活下來的希望。

想到這裏,他抖擻精神,擡起嗜血刀說了句“老朋友,今天你只管喝個夠!”後,圓掙充滿血絲的雙眼,露出尖銳的牙齒,在人羣中上下翻飛,殺的衆人不敢靠前。

此時的天啓和吉利像是中了魔咒一樣,嗜殺成魔,看的萬清泉和敖青都膽戰心驚。無殤見自己的隊伍已被下破了膽,就連青龍四兄弟也唯唯諾諾不敢上前,拔出背後玄黃劍自高空翩然落到天啓面前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贏天啓。”

“知道我姓氏的人沒多少。”天啓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我對你可是很有興趣,所以做了很多功課。”無殤的玄黃在顫抖,不是因爲害怕,而是戰鬥前的興奮,它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與天啓手中的寒光一決高下。

“在我的印象中,莫無殤絕不是一個助紂爲虐的人。”

“我只做我認爲應該做的事,對與錯,誰又分的清?”

無殤說完,玄黃像閃電一樣從手中飛出直擊天啓,天啓以寒光劍撥開玄黃,去擊無殤,無殤騰空躍起,橫在空中,這時玄黃已經回到了他的手上。無殤再次挺劍來戰天啓,突然狂風大作,煙塵四起,空氣中充斥着殺戮的氣息,這殺氣迫使其餘衆人紛紛退後數百米,以防被他們劍氣的攻擊到。

二人酣戰漸久,吉利見天啓已無力再與無殤抗衡,想要幫忙,卻被青龍四兄弟攔了下來,萬清泉個敖青仍被其餘衆人死死圍在中間,任他們左突右衝,無法走脫。

再強的鬥士也有疲憊的時候,也經不起敵人輪番的攻擊,當四人都已筋疲力竭,再無揮劍擎刀之力時,剩下的便是任人宰割,已收重傷的天啓,鬥志已被消磨殆盡的吉利拼勁最後力氣殺出一條血路來到萬清泉和敖青身邊,四人圍在一處做困獸之鬥,都已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萬清泉低着頭無力的說:“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卻能同年同月同日死,這就是兄弟!”

“可惜沒有酒,不然我們一定要痛飲一番。”熬青接道。

“這麼輕易就死了嗎?”吉利將嗜血刀抗在肩上,看着周圍慢慢靠近的敵人,想衝上去繼續戰鬥,雙腳卻早已沒有了力氣。

“再堅持一下,六長老會來救我們的。”天啓手握寒光劍,鮮血順着手臂流到劍身,再沿着劍身流到地面,染紅了周圍一大片綠草。

這時,四人聽見西南面的敵人一陣騷動,不約而同的擡頭看去,六長老帶着大隊人馬衝了過來,無殤立刻組織隊伍阻擊,幽若和錦繡率先突破重圍來到天啓和吉利身邊,眼中含淚的扶住他們向前拼殺。

與此同時,東北面的敵人也在一瞬間潰不成軍,項少鋒帶着十幾人的小隊殺了進來。衆人合兵一處,護着天啓四人又展開了新一輪的殺戮,無殤見大勢已去,帥衆逃離。六長老擔心天啓等人的傷勢,沒有追趕。

回到墨家基地,天啓等人已進昏迷不醒之態,錦繡淚眼朦朧的守着吉利,幽若更是哭的不能自已。

原來天啓在臨走前找到自己約定任務的最終時間,倘若三個時辰他們沒有回來,便請六長老帶人接應。後來幽若見天啓遲遲不歸,心中擔憂,力勸六長老提前出發,才及時救下了天啓等人。

無殤回到吸血族言說戰鬥經過,三長老聽後無奈的說:“贏天啓真的死不了嗎?”

諸葛靜接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三長老又何必勞心?”

“罷了,你們都下去吧,我要一個人靜一靜。”衆人走後,三長老開始回想以往的經過,每一次天啓都能險中逃脫,這讓他感到一種壓抑,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最大的敵人不是六長老,而是贏天啓。

幽若、錦繡分別守着天啓和吉利寸步不離,六長老在自己的石室裏接待了項少鋒。

原來自項少鋒與天啓分開之後,拜訪了隱居在山林深處的老部下,力勸他們出山爲六長老助力,得到衆人的同意後便立刻來了墨家基地,恰好途中遇見了那場戰鬥。

兩天後,第一個醒來的是熬青,他的傷勢較其他人輕。由於這件事是因熬炳而起,他又一次因自責而陷於憂悶之中不能自拔,張義千方百計的勸他都無濟於事。在看望還在昏迷不醒的其他三人之後,敖青在張義的攙扶下來到了關押哥哥熬炳的牢房裏,熬炳見到弟弟身負重傷,急切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戰爭總會帶來傷亡。”敖青示意張義離開,他想要跟哥哥單獨聊聊,聊一些輕鬆的話題,聊聊他們以往平靜的生活。張義找來一張椅子,扶着敖青坐下後,說:“我就在外面守着,有什麼事就喊我。”

敖青點了點頭,張義離開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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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組人,朝着兩個方向而去,一擊得手,馬上散開回來,並給我傳信息!”

“行!”

周陽和360均是點頭答應。

“滴!”

“滴!”

隨着兩聲輕微的震動聲,周陽與360相視一笑。

“你,你,你,你你你……還有你,跟着我!”

隨後,360先行挑人,而剩下的人,則是跟着周陽。轉瞬間,兩組人馬,便是分開完畢。

“兄弟們,出發!”

周陽大手一揮,緊接着360也是!

“各位,拜託了!”

穆面色嚴肅的對着所有人一鞠躬說道。

“交給我們吧!”

“一定完成任務!”

“放心!”

所有人對着穆,都是一臉的微笑,可是穆知道,回來的時候,一定會少了很多的笑臉。

······


“趙文?!”

看着信息,周陽莞爾一笑,繼續說着:“沒想到,竟然碰到了老對頭了!當年,這趙文可是追着我打啊!沒想到,這趙文,竟然就是去迎接呼延一族的人!”

“趙文,呼延侯,這兩個傢伙,看來又要聯盟了!只是他們不會想到,這次的阻擊,和以前比起來,倒是反了過來!”


“哼哼……很久了吧!多少年了,竟然又讓我碰到了你!”周陽看着天空,眸子之中寒光一閃,鋒利如刀!

一時間,周陽以前在森林之海,石林之地的記憶,頻頻浮在眼前,越來越多的畫面,卻也讓周陽胸口之中的怒火,越來越多!

“兄弟們,加快腳步!”

······

兩天來,周陽等人都是急行之中度過的!只不過,這兩天來周陽並未閒着!他不像其他修煉者那樣,需要自己飛行,因爲他有白靈。

並不是其他人沒有魔寵!只是,很多人都覺得魔寵不便捷!並且,抓捕了一個魔寵,都要分散一點神識在那魔寵的身體之上,就會導致自己的實力有所下降!

他們可不像周陽與白靈,白靈是自己認主的,所以,周陽並沒有使用多少神識在其中束縛。

正因爲有白靈,周陽在這兩天來,一直在努力的學習着他第八個魔法陣的製作!

“八卦森域!好一個八卦森域!一元破就如森林之木,林林總總,數目繁多!好似形成一個地域,一個界域一樣!”

“八卦,縱然分成八個點,八處封鎖!!”

“七星森羅,八卦森域!兩者都是一樣,一元破多如牛毛,如森林之木!”

周陽腦海之中,滿是八卦森域的製作步驟,越是往下看去,周陽也越是驚駭不已!

“兩天的時間,只能勉強記憶下來步驟,倘若讓我製作,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周陽拳頭一攥,心中分析着。

“城主,再有半日,就接近了那阻截趙家人的路線了!”

正在思想之中的周陽,突兀聽到一個兄弟說道。

“嗯!大家都注意隱藏,你繼續探路!”

周陽點頭說道。

······

一處官道,兩旁森林樹木繁多,遠處看去,這官道泥濘崎嶇,尤其是剛剛下過雨,這裏正是一片‘水泥路’。


有水有泥的路。

而這猙獰崎嶇的‘水泥路’的另一端,則是一個不大的城池。

城池中,周陽等人已經化爲各種商人,僱傭兵等!

必定,只要神識強大,就可以發現一定範圍內的人!

“嗯?來了!”

神識已經是天人合一境界巔峯的周陽,已經探到,遠處而來的一對人馬!

“人數倒是不少!天人合一初期境界的一個,神話鏡巔峯的一個,中期的兩個,初期的九個!嘖嘖嘖,還真是有不少強者!”

周陽一臉唏噓的自言自語說着,隨即,周陽低下頭來,點了幾下手腕,信息便被周陽傳送了出去。


“我方,神話鏡強者三位,就我一個是中期的!其餘的,還都是無爲境,實力還真是懸殊啊!”周陽眸子一轉,繼續說道:“不過,他們都是能越級殺人的,對戰趙文,應該不難!”

······

“呼延兄,說真的,多年不見,你竟然提升了那麼多的實力!!”趙文一臉恭敬的說道,他知道,這呼延一族,是趙家請來的幫手,萬萬不能得罪了!

而這呼延侯,就是趙文去迎接的一位!


“老弟,你也不錯!已經神話鏡巔峯了嘛!”

呼延侯非常享受趙文的馬匹。

看着呼延侯的洋洋自得,趙文心中一陣反感,可他卻不敢多說,一直點頭笑道:“雖然是這樣說,可是神話鏡巔峯,和天人合一境界初期,那可是有着天塹一般的溝壑,難以逾越啊!”

“另外,我也要感謝呼延大哥,如果不是您,我們趙家也聯繫不上狂暴傭兵團啊!”

趙文一臉的媚笑。

“小事,小事而已!”

呼延侯眯眼大笑,只是趙文沒看到,那眼眶之中的精光。

“唉,想起當年,咱們兄弟兩剛剛認識那會,真是……還真是多虧了那周陽的小子!”

趙文微笑的看着呼延侯說道。

“哦,對了,你不說周陽這小子,我倒是忘記了!你們趙家一直對他恨之入骨,不知道有沒有擊殺了他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聽着呼延侯的一問,趙文一怔,卻有點不想說!要讓呼延侯知道,周陽到現在都沒死,還不知道狂暴軍團怎麼諷刺他們趙家呢。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自從離開了石林之地,我就去了邊疆!對於周陽這小子的事情,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這不是剛剛回來,就來迎接你了麼?!”

趙文聰明的訕訕笑道。

系統駕到 哦,原來是這樣!也好,如果那小子沒死,我一定要親手宰了那個小子!死了的話,那最好不過了!”

“那當然,我也跟呼延大哥一樣的想法呢!”

說着說着,他們便來到了這小城之中。

“嗯?這小城之中就兩個神話鏡初期的強者!沒危險!”

剛剛進入城池,趙文便是神識一掃,隨即心中危險的信號,便放了下來。

“呼延大哥,不然今晚就在這休息一夜,明日再啓程,如何?”

趙文深知呼延一族以及狂暴軍團,都是呼延侯拉攏的,這個人,可是有着舉足輕重的意義,所以,他全部往好的招待。

王者榮耀之英雄圖鑒 晚上,我便給大哥找來幾個‘處’,你看如何。”

“這前線如此緊張……好,我便勉爲其難的答應趙老弟了!”聽到趙文的話鋒一轉,呼延侯也是眸子一亮,‘勉爲其難’的點頭答應道。

······

“滴。”

周陽感到腕帶的震動之後,打開信息看到:一切正常,準備就緒,何時動手?

‘等我命令。’

周陽回了一句。

深夜。

看着一處客棧,燈火通明。如果有心人仔細觀看,這個簡陋的客棧,竟然被防禦的滴水不漏,暗哨幾多。

“東北方,花園西角,南側房……都有人!注意目標,行動!”

“啊!!”

“奇襲!”

“殺!”

“轟!”

隨着周陽命令發出,一瞬間這間簡陋的客棧便雞犬不寧!

“誰?!”

軍門閃婚 殺!!”

“怎麼可能,無爲境中期的人,竟然……”下一刻,一位神話鏡初期的強者,便沒有了聲息,成爲了一句冰冷的屍體!

“納命來!”

緊接着一聲爆喝,從一間房屋之中,傳出。

“轟!”

巨大的長槍,鋒利寒芒閃爍,濃烈的土系鬥氣,驟聚而起。

一槍,便是要了一個人的肩膀!

“竟然沒死!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看着自己出其不意的一擊,竟然只是斷掉那人的臂膀,沒有造成致命一擊,趙文知道,來人並不簡單!

“管他們什麼人,全部給我留下吧!”

一身睡袍的呼延侯滿臉的憤怒之色,他不滿周陽等人的攪擾,因爲他正在行‘苟且之事’!

壞了興趣,讓他十分惱怒!

“是嗎?趙文,呼延侯,咱們可是好久不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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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風盜咆哮道:「我們四兄弟是為了理想而生存,我們現在要他的命,你最好不要攔著我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還可以饒你一命!」

看見四人肩上的徽章,哈特本能的打了個哆嗦,向後縮了幾分,躲在波克的背後。


波克冷冷的一笑,垂下頭道:「很可惜,軍神大人和我是很要好的朋友,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殺他呢?」

呼……

哈特的心裡,長長的鬆了口氣。

風盜怒了,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放肆!

三軍長握緊長劍舉在半空中,只要他一揮下,那將四大名盜圍住的一圈人便會將手中的利器刺進他們的身體。

四大名盜全身一震,左右斜目,那無數明晃晃的箭頭對著自己,說不怕那是假的。

波克向前輕輕走了幾步,臉上卻是對四人無盡的笑意,這種笑在風盜的眼裡,彷彿是在嘲笑著他們的怕死。

波克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哈特急了,道:「波克大人……」

波克道:「你的兵是要用來攻城兼放火的,他們就交給我了。」

四大名盜面面相覷,喝道:「波克,你好大的口氣!」

嗖!

波克腳尖向下一點,身體便輕飄飄的懸浮在半空中,輕輕一躍,便來到了城堡西邊被燒盡的廢墟。

「是男人嗎?過來,要殺他先打敗我了再說。」

波克雖然沒戴徽章,但四大名盜都知道他也只是剛通過ss級的測試而已,而四大名盜其中的任何一人,都已早是ss的級別。這個小子如此狂妄,以前在黃宮的時候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

風盜冷冷的望著哈特,道:「你等著,等我幹掉他了,再來要你的狗命!」

一陣風聲,四人便在哈特的眼前消失不見。

哈特長長的吐出口氣,喉嚨「咕嚕」了一聲,心想這些武林高手就是懂規矩啊,沒有趁波克離開的時候把自己殺了。

廢墟中,溫度頗高,那些彷彿還未燃盡的物質還在向上裊裊的升起灰的黑的濃煙。。

波克的裝扮頗有些儒將的風度,五個盜賊,四對一的站著。


依然是風盜先道:「波克,這是你自找的,以前在組織里的時候,神皇總是特別偏愛你,你的等級並不是很高,但卻總很受到神皇的重視。這一點,我們兄弟早就不服了。」

「那時候我們不敢動你,但今天,我們不會手下留情的。」

波克微笑道:「你們最好不要手下留情,因為就算我不殺你們,神皇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應該知道,從來就沒有背叛了組織的人能還活著的。」

四大名盜同時打了個哆嗦,想起神皇想要自己的命,那心裡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平靜下來的。

四大名盜也許不怕任何人,但這任何人當中,卻絕對沒有神皇這個名字。

可儘管如此,他們還是背叛了組織跟隨他們的偶像,這種為了理想而捨命的行為,也頗有些讓人值得稱道的地方。

誰有他們四個fans,應該說是揀到寶了。喬爾的運氣不錯,但凡成大事者,運氣這一項也是絕對不能漏掉的。

「哼!其他的我們不管,今天就先要了你的命!一不做二不休,神皇不是很喜歡你嗎?我們也讓他心痛心痛!」

火盜似乎很喜歡周圍的環境,向前邁出一步,喝道:「讓我來對付他!」

波克道:「不用爭來爭去的,你們一起上就是了。。」


風盜怒了,「波克,你太狂了!」風盜的憤怒是正常的,以波克的等級,面對四個都比他等級要高,而且配合默契的人,他是絕對沒有本錢說出這樣囂張的語言的。

「媽的,你想死的快點,我們四兄弟滿足你!」

四人縱身一躍,齊齊向波克衝去。

另一邊,哈特頓了許久才從剛才的驚恐中舒緩過來,但隨即他滿臉漲的通紅,一股強烈的怒火湧上腦海,咬牙切齒的看著遠處五人的酣斗,轉過頭去大聲吼道:「燒!給我燒!全燒乾凈了!」

想起哈特開始說的話,三軍長問道:「大人,不等到晚上嗎?」

等晚上?我他媽還敢等晚上,狗娘養的居然派人來殺我,我他媽豁出去了。哈特堅定了決心,望著原本就已逐漸黑的天sè,道:「給我通通點燃,將愛櫻城燒得乾乾淨淨!」

惹急老子了,老子就弄死你們!

燒!燒!燒……

城堡外,又是一陣轟然的叫喊聲,在三軍長的授意下,故意造成了非常大的動靜,好讓城堡內的人們都聽到這個具有轟炸xìng的消息。。

這種瘋狂的玩法果然十分有用了,愛櫻城堡內如同地震一般,無數叫喊聲、吶喊聲、咆哮聲轟然響起,似乎讓整個愛櫻城都為之震動了幾分。

「喬爾大人!城堡內的情況鎮不住了,許多平民和貴族都向城堡前跑去了。」

喬爾默默的注視著前方,道:「你傳令下去,說城主的命令,凡是現在離開愛櫻城堡的,以通敵罪論處。再抓上一批帶頭的,平民和貴族都要有,當眾人的面砍掉腦袋!以儆效尤!」

「這……」聞言,傳令兵內心寒。

喬爾一股正經的樣子,苦口婆心道:「當務之急,必行非常之事啊!」

傳令兵咬咬牙,忍痛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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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爾的命令很快得到執行,那些沖在前面倒霉到家的平民和貴族們就在本國士兵的屠刀下送掉了xìng命。但他們的xìng命也的確為愛櫻城堡換來了短暫的安寧,大部分都只是在心裡默默的忍痛以求保住xìng命,而那些幾乎jīng神崩潰非要往外面沖的則被周圍的人給牢牢抱住。。

每個人心裡都很苦,愛櫻軍中的任何一人都不願把刀口對準自己的同胞。

天sè逐漸暗淡下來,轉眼間已是傍晚,一陣陣火浪聲如噩夢般傳入城堡之中。望著灰sè天空中漫天的殷紅,愛櫻城的半空中又是一陣哀嚎。

英格瑞爾喘息著,作為愛櫻城的貴族,他很清楚自己的家恐怕也要在這場大火中毀滅了。他的耳邊,彷彿響起了父親的憤怒,母親的哭泣,所有的聲音都匯成了哀傷的元素,一點一點的將他的大腦填滿。

可惡!

在凱瑟琳的眼中,英格瑞爾是個非常沉穩的人,並且很少脾氣。但現在,她終於看見了這個男人的另外一面。

英格瑞爾怒道:「真想出去和他們拼了!」

「對!拼了!」

英格瑞爾的身邊,都是些愛櫻城和他相處的較好的士兵,在這半個月的激戰中,有許多以往時而聚在一起談笑風生的兄弟都默默的倒下,這對從未經過戰爭洗禮的英格瑞爾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戰爭的殘酷,現實的無情,給英格瑞爾深深上了一課。。

默默之中,英格瑞爾在他們當中產生了領袖效應,他這不經意的一說,頓時讓眾人沸騰起來。

凱瑟琳拉著英格瑞爾的胳膊,道:「如果你要出去,就帶上我。」

英格瑞爾默默的看著凱瑟琳,此刻不想多說一些抒情之類的話來,最後關頭,每個人都是真誠的。

英格瑞爾堅定了信心,道:「好!凱瑟琳,我們同生共死!」

凱瑟琳淡淡一笑,笑的那樣甜美。

「兄弟們,走!」

「走!拼了!與其在裡面等死還不如拼了,死也要多殺一個墊背的!」

英格瑞爾一呼百應,一百多人便準備從城堡後門殺出去。

「等等!」

英格瑞爾轉過頭, 不死龍帝

查克斯在英格瑞爾面前停下,疑惑的朝他們掃了一眼,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們不想等死!」

「你要出去?那你不是去送死嗎?」

「就算是死,也要和他們同歸於盡!」

查克斯緊皺眉頭,道:「英格瑞爾,這可不像你啊!你是一個沉穩的人,怎麼會做出如此冒失的決定呢?」

「冒失的決定,哼哼哼……如果不這樣做,我們真的要在這裡等死嗎?我是個男人,是愛櫻城未來的騎士,我只能戰死在沙場,決不能窩囊的死去!」英格瑞爾緊緊的盯著查克斯,臉sè無比沉重,伸出手指了指城堡斜上空的黑煙,遠處的天空中,殷紅閃爍,「你看看,明天以後……不,也許就在今天晚上,愛櫻城就什麼都沒有了。。也許我們躲在這裡很安全,梅軍打不進來,但我們就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敵人把我們的家園燒光嗎?」

英格瑞爾瞪著查克斯,腦海里怒火異常,道:「你告訴我,你說說看,我就在這裡看著那些禽獸對我們的家園肆虐嗎?」

見查克斯久久沒有回答,英格瑞爾向他瞟了一眼,對凱瑟琳道:「我們走!」

凱瑟琳早就做好了準備,金蛇長鞭纏繞在手臂上,轉身就走。

查克斯道:「我們躲在這裡只是權宜之計,炎的援兵就要來了。」

聞言,英格瑞爾止住腳步,在原地靜靜的愣了幾秒,接著猛的轉過身,一把抓住查克斯的胸前的法袍,惡狠狠的說道:「查克斯,你醒醒吧!如喬爾大人說的那樣,炎不會來了!」

「英格瑞爾,你難道不相信他嗎?就算你不相信他,你也應該相信愛櫻城主啊!炎是城主親授的近衛軍第二軍長,難道城主也會看錯嗎?」

「城主早就病了!他看錯也沒什麼稀奇啊。。」凱瑟琳插話道。

英格瑞爾橫目緊鎖,道:「並不是我不相信炎這個人,而是我只相信事實。哪怕他和你們的關係非常要好,但我奉勸你們都要清醒一些。這種危機的關頭,有誰不想保住自己的xìng命呢?」

「他根本就不是愛櫻城的人,他還怎麼會回來救我們呢!」


「他是個騙子,他騙了城主!」

跟在英格瑞爾後面的人紛紛議論著,時間過去半個月了,現實的殘酷早將他們的希望給撲滅。

英格瑞爾在查克斯肩上輕輕拍了拍,淡道:「醒醒吧……」

下一刻,眾人從查克斯身邊一一掠過。

查克斯!

遠處,一全身綠甲的男人,瘋狂的向查克斯跑來。

看著修哲焦急的模樣,查克斯已經出了什麼大事,急忙迎上去扶住他,道:「怎麼了修哲?別急,慢慢說。。」

「援……援軍來了。」修哲氣喘呼呼的說道。

「什麼!在哪?你怎麼知道?」

修哲伸出手向後指去,道:「你看,城堡外的大火小了很多,天空中也沒有那麼紅了。而且梅軍那邊好像混亂了。」

查克斯大喜,「太好了,是炎嗎?」

修哲點點頭,道:「應該是,前面的兄弟知道援軍來了,士氣高漲著呢!」

查克斯抓住修哲的胳膊,欣喜道:「快,我們去城樓上看看!」

在查克斯與修哲交談時,英格瑞爾一行人便愣在了那裡,直到他們遠去,英格瑞爾才緩緩的回過頭,望著半空之中,那殷紅的確小了很多,彷彿梅軍的縱火行動已經停止了似的。

英格瑞爾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嘴裡喃喃道:「難道……他真的來了?」

時間退回傍晚,在愛櫻城的一個角落的某一平民宅中的院角,一個接一個的身影從那角落裡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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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白一想,也的確是這麼個道理。雖說她現在就指望著那一園子辣椒成熟,可牛頭村也沒見過給誰家兩倍工錢的先例。

「芳蘭姐,你肯幫我就太好了。工錢就按照市面上的算,每旬再放你一天假你看如何?」

「月白妹子,你這就生分了。你的忙我是幫頂了,別的也不說了。」

蘇月白從芳蘭家離開,腳步都輕快了,回到家二驢和陸彥墨都沒回來。往常覺得不太寬裕的屋子,這會兒空落的有些寂靜。

在屋裡待了會兒,乾脆提了罐茶水,給山上的爺倆送去。


才剛到半山腰,就見元寶急匆匆的往山下跑,一邊跑還一邊喊:「不好啦,二驢摔著了,快來人啊。」

蘇月白一慌,手裡的水罐也不要了,拽著元寶便問:「我家二驢怎麼樣了?」

元寶一個小孩兒,這會淚流滿面,慌的嘴皮子都打顫。一見蘇月白,便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了個全乎。

蘇月白也顧不上分辨,便拽著人往山上跑。

「二驢!」

「娘親……」

二驢本就生的瘦小,這會兒跌倒在一處山坳里,側趴著,也看不出來傷成什麼樣。蘇月白也不敢碰他,著急的繞著他問哪兒不舒服。

二驢抬了抬眼皮,小臉慘白,還不忘對她笑:「娘親,我沒把爹爹的午飯摔了。」

蘇月白眼一熱,心裡一慌,眼淚差點掉下來。

「你傻不傻啊,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那點兒吃的。」


「頭疼不疼啊?腿呢?手呢?」

問清楚后,只見到手臂有擦傷,蘇月白懷疑手臂可能骨折,倒也沒大礙,這才鬆了口氣。

「走,娘帶你去瞧大夫去。」

別說二驢雖瘦,可也有點兒份量。幸好她這具身子也不是沒受過苦,雖勉強也抱得動。

元寶抱著給陸彥墨的午飯,在身後緊隨,期期艾艾的說:「夫人,少爺他……他不是自己掉下來的。」

「怎麼回事?」

「就……就……」元寶偷偷瞅著二驢的眼色,也不敢說。


「娘親,我真的沒事兒。」

要不是看他還傷著,蘇月白恨不得狠狠揍他屁股一頓。

「你成心惹我生氣是吧。」故意板著臉,餘光在兩個小夥伴之間來回。

「娘親,我真的沒有……」二驢哪看過蘇月白這幅臉孔,忙解釋:「我是看到紅姨了。」

蘇桃紅?

蘇月白眉心皺了皺,無奈道:「她是惡鬼嗎?青天白日的把你嚇成這副樣子。」

二驢漲紅了臉,好半天才說:「她不安好心,老是打爹爹的主意。」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我才……」

「說謊的小朋友會被大灰狼叼走哦。」蘇月白故意嚇他,「假如她真的不安好心,你一直瞞著我,萬一她害我怎麼辦?」

二驢剛剛摔的那麼嚴重都沒掉一滴淚,現在急的眼圈都紅了。

蘇月白也不忍心逗他,安撫道:「這都大人的事兒,你就給娘親安分的念書,多吃飯,長高高就夠了。」

二驢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袖,小聲說:「她對人說,我不是爹和娘的孩子。還說,等將來要給爹生個大胖小子,把咱們都趕出去。」

蘇桃紅是瘋了嗎?竟然對孩子說這些。

蘇月白撕了她的心都有了,這會兒當著孩子的面,強忍著:「你當然是爹和娘的孩子,她亂說的,咱們以後不要理她。」

看來蘇桃紅還沒死心,上次被她設計遭人恥笑還不夠,竟然還在辣椒園徘徊。恐怕是不止辣椒,她心裡惦記的還有別人的老公。

心裡一怒,臉上也帶出來幾分。

「以後她要敢亂說,娘親就去撕了她的嘴。」

二驢笑得拍手,「好呀好呀,到時候看她還拿什麼亂說。不過娘親啊,你還是不生氣的時候最好看了。」

「小調皮鬼。」

牛頭村只有一個赤腳大夫,給二驢粗略檢查了下,告知她並無大礙。

「就點兒擦傷,上點葯就好了。」

「可是我擔心他是不是折了胳膊?」蘇月白實在不信他的醫術。

「是嘛?」大夫捏了捏,很肯定的告訴她。「就是扭著了,沒大事。」

蘇月白尋思著,要不要去城裡給二驢看看,就有人掀了帘子進來,正是陸彥墨。

陸彥墨是在辣椒園裡和泥壘牆,左等右等不見飯來,肚子飢,這才下山來。半道上遇著元寶,這才知道二驢受傷。

「二驢怎麼樣了?」

當著大夫的面,蘇月白只對他說輕傷。等到家后,才讓陸彥墨準備下,帶孩子進城一趟。

「我懷疑他是胳膊摔折了。」

陸彥墨一聽,也一驚,忙上前仔細摸了摸,舒了口氣。

「就是扭著了,沒大礙。」

蘇月白皺眉,一張笑臉上寫滿不信。

「我見二驢疼的厲害,怎麼也不像是扭著了。」

「他呀。」陸彥墨點了點兒子的鼻尖,沒好氣道:「和你撒嬌,你要是不信就問問他。」

蘇月白忙去看二驢,見他兩頰染上兩坨紅,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你都快把我給嚇死了。」

有二驢這一遭,蘇月白這一天是別忙和了。

往兒子嘴裡塞了粒梨子糖,蘇月白狐疑道:「你是不是不想去念書才故意哄我?」

二驢臊紅臉,爭辯道:「我是真的被嚇著了。紅姨眼珠子瞪得跟牛似的,一張臉又白的像鬼,走路一陣風,我就掉溝里了。」

蘇月白仔細想想,蘇桃紅每日打扮的弱柳扶風,也不知道在臉上塗了幾層粉,還不真是白的像鬼,噗哧一聲就笑了。

「行了,吃你的糖吧。」

陸彥墨進來,也跟著笑。

「有什麼好事?」

蘇月白瞅了他一眼,冷哼:「在說你兒子被蘇桃紅嚇著了。你倒是與我說說,她今天又去找你做什麼?」 蘇月白這個人護短的很,她的東西別人多看一眼都不成。

何況蘇桃紅數次在她面前找存在感,比蒼蠅都煩人,這次還嚇壞她寶貝兒子,這事兒絕對沒完。

她心裡氣憤不已,抬眸卻見陸彥墨薄唇微彎,鳳眸含笑,不禁氣得臉紅。

笑笑笑!就知道笑!

外面那麼多小浪蹄子天天惦記自家漢子,你知道老娘多辛苦嗎?居然還敢笑!

嬌軟的小手摸上男人的耳朵,用力一扭。

「快給我從實招來!」

陸彥墨清咳一聲,握著一隻柔荑輕輕自耳朵上撥開,順手握在掌心。

「當著孩子的面,成什麼樣子。」


炕上的二驢瞪大眼睛,小嘴長大成一個O型,蘇月白臉一紅,拽著他便往外走。

「給我解釋。」

「你……」陸彥墨想到她最近忽冷忽熱的態度,又無法確定,只能小心問:「可是吃醋了?」

「醋什麼醋,你當我醋精轉世啊。」

心裡怦怦狂跳,臉也因他的話微微泛著紅。

陸彥墨略感失望,忙說:「她今天來打聽辣椒的事,我將她趕走了。」

「怎麼趕的!」雙手叉腰,一副母老虎樣。

「就……」

陸彥墨解釋了一番,蘇月白這才確定蘇桃紅這個死妮子究竟來幹啥。

「你以後見到她半句話都不準和她說,憋死她!」

「成,都聽你的。」

臉一紅,蘇月白嗔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油嘴滑舌。」

「聽自家媳婦的話,哪裡有錯了。」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蘇月白深吸了一口氣,擔憂道:「蘇桃紅和那個叫賈恩真恩的,一定會再來,我擔心這些辣椒遲早會遭他們的毒手。」

這倆人狼狽為奸准沒好事,蘇桃紅覬覦自家男人,什麼噁心事做不出來。還有那個賈恩的,更是可惡。

「別擔心。」陸彥墨伸手撫平她緊皺的眉,「你不是叫了芳蘭幫著看園子。」

「我擔心他們狗急跳牆,到時候芳蘭姐豈不危險。不行,我得想個法子。」

蘇月白皺著眉在屋裡走來走去,忽然一拍腦門兒。

「我可真笨。園子光有牆可不成,就算把牆壘高了,賊人費些功夫還是進的來。到時候在園子里蓋個窩棚,夜裡人也能守著。對了,還得需要幾條看家護院的好狗。」

看門狗好尋,可要符合蘇月白的要求的,卻難。若是從小培養,還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陸彥墨見她忙得團團轉轉,一把扯住她的袖子:「你先去做飯,此事交給我來辦。」

二驢受了傷,吃不得醬油,家裡的飯菜也做些沒滋沒味的。

「娘親啊,我連鹹菜也不能吃嗎?」

「不能。你身上有傷,到時候烙疤了可怎麼成。」說著給他夾了一筷子鹹蛋,「吃這個不也一樣。」

「好嘛……」小小的人兒委委屈屈的捧著碗,用勺子扒拉著稀粥,別提多好笑。

蘇月白忍著笑,叫元寶多看著他點兒,便出外忙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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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不知道什麼樣才能達到要求,我剛剛可是將修羅的能力都是用出來了!”莫凡不甘的說道。

“走吧!”雖然不甘,但是莫凡還是得離開,現在有了七星碎辰石,他們兩個就相當於兩個上位神,估計應該可以前往更深處了。

在寶山的更深處,一個白色的人影突然停了下來,在他的面前,一個巨大的神獸咆哮着撲殺向這道人影,但是他好像根本沒注意到一半,臉色的表情很難看。

“啊!是誰?到底是誰敢殺我往家之人?”驀然出現的聲音頓時爆發出來,那一道道的聲響頓時將那神獸震飛而出。

在他的身邊還有幾個人影,當看到這個現象的時候,頓時來到了他的身邊,急忙問道:“王衝。怎麼了?”

這人正是王英的親哥哥王衝,當王英被殺的時候,他頓時就感應了出來,而往家這樣的大家族,在每個成員的身上自然都留有一定的印記,一半情況下這印記是顯露出來,但是當身死的時候,這個印記就會出現,然後牢牢的印在兇手的身上,而莫凡並不知道這些。

“不管你是誰,我王衝發誓,一定要殺了你!”隆隆的聲響傳遍了整個山谷,頓時讓其身旁的夥伴都是聽到了。


“王英那個廢物好像死了,難怪王衝這麼生氣!”其中一人說道。

但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被另一個人拉住了,說道:“你小聲點,雖說那王英廢物,但是畢竟是王衝的兄弟!”

“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不是不好嗎?”

“哼,那僅僅是因爲王英太不爭氣了而已,人家兩個畢竟是親兄弟!”

“對,還有,王家的尊嚴也是不容侵犯的,不知道誰這麼狠,竟然連王家的人都敢殺!”另外一個人野跟着說道。

“都別說了!”

這一個聲音讓幾個人都是轉身看去,當看到王衝那憤怒的臉龐的時候,他們知道,剛剛的一切都被別人聽去了。

“我要殺人!”王衝的眼中閃過一道血芒,衆人看了都是心中一寒,當看到王衝轉身朝着寶山的外圍出去的時候,他們知道,王衝是真的要殺人了,去殺那個膽敢冒犯王家的人。

正如剛剛那幾個人說的一樣,他王英畢竟是他王衝的弟弟,更是王家的人,他王衝丟不起這個人,他王家更是如此,血債就咬血暢=償。

寶山的外圍,莫凡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烙下了印記,而且更有一個強大的敵人朝着自己殺來。

但是即使莫凡知道這樣的後果,他還是會殺了王英的或許會使用其他的方法,但是王英是必死無疑的。


殺戮在修羅看來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更準確的說,修羅的本質就是殺戮,惹了自己還不殺的話,那自己還能算是修羅嗎?

當王衝朝着寶山的外圍衝殺出來的時候,莫凡和天亂也是朝着寶山的中心走去,一爲殺人,一爲尋寶。 神界寶山是神界爭端最多的地方,可以說神界最重要的寶物都是從寶山中出來的,這樣的情況下,寶山就成了真神眼睛聚集的地方。

在寶山的各個地方,每時每處都可能雜發生着爭奪,終於起碼莫凡和天亂在這一路上就見到了不少,越是靠近核心地帶,這裏的爭鬥就越多。

但是漸漸的莫凡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尋寶在神界的規矩就是圈地,而圈地就像劉天他們一樣,每個地界都是會有一些氣息,但是當走到一定的階段之後,莫凡發現這裏圈地的竟然越來越少,反而越來越多的上位神出現在大道之上,匆匆忙忙的在趕路。

而這個時候的寶山就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一般爭鬥少了,尋寶的少了,只是前往寶山核心地帶的人多了起來。

“喂,聽說寶界又要降臨了,是不是真的?”就在這個時候,莫凡和天亂聽到了一個聲音,頓時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是啊,自從百年前寶山震動,發出信號之後,各大勢力都是前往寶山的核心地帶,而最近傳出消息,寶界近幾年可能就要降臨!”

這下子莫凡算是明白了,似乎是有個了不得的東西要出現了,因此這裏的人野都是前去趕熱鬧,即使自己得不到什麼寶物,那能見識一下那氣氛也不錯。

但是對於寶界的事情莫凡還是不怎麼了解,但是神界其他人顯然是知道的很清楚,,飛再次仔細的聽去。

“你們說,在寶界這次會出現什麼樣的寶物,聽說寶界一旦降臨,那必將有頂級神器降世!”

“嘿,你知道的真實太少了,頂級神器?你這樣說出來也不丟人,雖然這神界的頂級神器都是從那寶界中流傳出來的,但是寶界最吸引人的可不僅僅是這一點!”有一個人神祕的說道,這人的話也是讓其他人聚集在他身邊,想要知道那下文。

那人見自己這樣的獸人關注,臉上也是出現一陣的得意之色,接着說道:“寶界不僅僅是神器出世,更重要的是,寶界一降臨就意味着神王的產生!”

“什麼?這怎麼可能?”周圍衆人都是看着那人,顯然是有些不大相信。

“你們別不相信,雖說神王的產生不一定必須是需要寶界,但是在衆多神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在寶界中成爲神王,還有三分之一的人野都進入過寶界!”那人肯定的說道。

這則消息確實是讓莫凡有些驚訝,即使自己不是上位神,可是對那寶界也是充滿了好奇,真想知道那裏到底是有着什麼樣的神祕東西。

在莫凡驚詫這件事的同時,他也是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地方,爲什麼這樣一件事上位神都是不知道?而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又會有人散發出這樣的消息?這樣一來不是會有更多的競爭者嗎?

這些莫凡是一點都不知道,不過他們現在僅僅是中位神,他們的目的也僅僅是爲了得到靈閃留下的神器,至於那寶界,能去的話自然也是要見識一番,如果真的有什麼變故,出現了什麼危險的時候,莫凡還是不準備趟這趟渾水的。

寶界降臨,裏面不僅會出現頂級神器,而且神王的產生也是極高,甚至到了最後就變成了,上位神只要進入到寶界,那麼就能夠成爲神王。

耀眼是越穿越離譜,這也導致了更多的人前往寶山的核心地帶,到了這個時候,即使是沒有信心的也都是抱着一顆僥倖的心裏,玩意成就神王的話,那麼就發了,建立一個強大的家族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這一路上,莫凡和天亂也是瞭解到了更多的信息,比如神界的一些強大實力,比如一些驚豔的天才。

其中就有那王家,王家兩大神王坐鎮,在這神界中確實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這神界中,有兩大神王坐鎮的家族並不多。

當聽到了王家之後,莫凡也是特意留意了一下關於王家的信息,在有意或無意的打聽下,莫凡的心中也是有些吃驚。

這王家出現的年代並不長,也就是在十萬年前得事情,第一個神王王天星橫空出世,在神界這樣的一個地方硬生生的創出了一個威名,而王家也是在那個時候出現在神界強大勢力的眼中,但是畢竟僅僅是新生的力量,倒也不怎麼惹人處以,注意的也僅僅是那一個神王而已。

但是記者,僅僅在三萬年後,王家再次出現一個神王,這神王就是從寶界中突破的,當兩大神王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神界終於意識到,一個強大的勢力出現了。

王家兩大神王坐鎮,終於擠進了八大家族之列,但是王家還不僅僅是這樣,在王家的後代中,竟然再次出現了驚採絕豔之輩。

這個人叫做王行,他一出世就震懾八方,那時憑藉這中位神的戰力,硬生生的斬殺了十個上位神,在十個上位神的圍攻下,竟然創造了這樣的戰績,這確實是值得驕傲的。

王行橫空出世,於是惹得其他家族紛紛不安,於是暗地裏使出了一些卑鄙的手段,終於在王行突破的關鍵時刻將其斬殺了。

那一場大戰真的是很慘烈,那些家族出動了整整五十個上位神,而且其中還有五個老一輩的強者,不管是神通還是神器都是最頂級的那種。

就是這樣的情況,王行在重重的圍堵中大殺四方,別人在突破的時候,那都是謹慎小心,連動都不敢動,但是王行不僅僅是動了,在突破的時候,強忍着反噬的痛苦,硬生生的將敵人斬殺。

那一戰很慘烈,不管是王行和那些家族的上位神都很慘烈,王行一把長槍在手,憑藉着強大的實力,在衆多的圍堵中竟然將五十個上位神一一斬殺,包括那些老輩的上位神。


一箇中位神,還是在突破的關鍵時刻竟然硬生生的斬殺五十個強大的敵人,這樣的戰績很驚人,就是莫凡都不得不側目,但是讓莫凡可惜的是,那王行最終還是力竭而死。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當經過了那樣一場戰鬥之後,他本身的神力根本就不會剩餘多少,而且莫凡可以想象,那個時候他身上的傷勢也必然很重, 突破帶來的反噬很驚人,那王行根本就抵擋不住。

這樣一個驚豔的人物是莫凡神往,想想那一個單薄的身影,在強大的敵人面前面不改色,一把長槍在手,憑藉着驚人的實力將自己的敵人一一斬殺,這樣的人是值得敬仰的。

“王家果然是不簡單啊!”莫凡感嘆,天亂在旁邊對那位王行也是充滿了好奇和敬仰。

想想僅僅是中位神就斬殺上位神,而且戰績還是那樣的驚人,要是他突破的話,估計達到上位神就可以和神往一戰了。

這就是一新生家族的弱點了,沒有強大的底蘊,雖然頂層的實力很強大,但是架不住人家聯盟,一個王家還真是沒有辦法。

王家在那個時候就好像一個暴發戶一樣,要是等王行得到了上位神,那樣的話估計抹殺就不那麼容易了。

不過王家也算是吸取了教訓,在王行身死之後的一段時間,王家也算是平靜了一段時間,而在一萬年前,在王家就快要被人遺忘的時候,王家再次高調的出現在神界強者的面前。

王家三傑出世了,這三個王家的小輩雖然沒有王行那般驚世駭俗,但是在當世那也是一等一的天才,王東、王衝、王靈兒,這三人合起來的分量比王行絕對是之高不低。

當時那些家族害怕的就是王家再次出現神王,三大神王坐鎮的話,王家的地位頓時又將改變,當時將王行抹殺之後,他們見到王家氣焰消停,本來都鬆了一口氣,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王家三傑的出現,再次讓他們恐慌了。

三個人只要一個成就了神王之位,那麼王家的地位就將大幅度提升,而寶界的降臨更是讓他們恐慌。

但是現在的王家可不是王行那個時代的王家了,經過了長時間的修生養息,王家已經無愧大家族的稱號了,三傑在這個時候也不是那麼好殺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三傑都是上位神,在上位神中已經是頂尖的實力,想要抹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知道王家的信息之後,莫凡不禁感嘆,彷彿看到了一個草根家族的崛起,但是讓莫凡擔憂的是,王家很護短,可能是因爲王行的關係,王家的每一個人都相當的護短。


不過之後莫凡就釋然了,即使王家在護短又能怎麼樣?他們知道是自己殺的人?就是知道了,王家能派遣什麼人來?一般的上位神的話,那麼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斬一雙。

要是來的是強大的上位神,暴漏出修羅的能力也一樣將其斬殺,寶山的另一邊可就是幽界,莫凡覺得自己還是有可能逃脫的,只要神王不出現,短時間內莫凡融合了妖沉,修羅降世,莫凡就不怕任何人了。 在莫凡知道了王家的實力之後,倒也是沒有改變自己的計劃,還是跟着天亂朝着神級的核心地帶奏起,正好這寶界降世,上位神之間也沒有了那麼多的爭鬥,在這樣的環境下,莫凡他們一路上倒也是安全了許多。

在寶山之內,飛行的代價是很大的,甚至中位神連飛行都是做不到,在這裏上位神一般也不飛行。

在經過了三天的時間之後,莫凡和天亂漸漸的接近了地圖標誌的位置,但是同樣的,他們也接近了寶山的核心。

但是當莫凡和天亂剛想要走進一些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神力波動,這種波動莫凡並不陌生,尋寶圈地釋放的就是神力波動。

“怎麼辦?眼看着就要達到目的地了,可是這裏竟然被人圈住了,要不要進去?”天亂看着莫凡問道。

莫凡沉思了一番,看了看天色,似乎還早,於是問道:“看看地圖,是不是就是在這個區域?”

天亂明白莫凡的意思,要是在那裏的話,說不得就要創一番,要是可以繞過去的話,那麼多走些路也沒什麼。

可是當他看了地圖之後發現,那裏正是地圖所示的區域,但是好像更偏向裏面一點,天亂指着地圖對莫凡說道:“你看,在這裏,要是按照一般圈地的範圍的話,應該就在這裏,可是在另一個方向,怎麼辦?”

莫凡想了想,能夠在這個地方圈地的,那麼實力肯定不簡單,估計不是莫凡他們能夠對付的,於是莫凡決定使用保險的辦法,繞過去。

就是繞過去,當達到另一面的時候,莫凡和天亂在進入,那麼被發現的可能也是小了不少,而且到了那個時候,估計天色也是正暗的時候,這樣更方便行動。

他也是趁着時間還早,莫凡和天亂就沿着神力波動的邊緣地帶慢慢的繞了過去,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莫凡今天的心跳特別的厲害,似乎有什麼大的災禍一般。

就在莫凡和天亂繞道令一個方向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波動終於是引起了莫凡的注意,而這道波動也是從他的身體中散發出來的。

“遭了,快走!”這個時候,莫凡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大意了,或者說小瞧的王家的手段,竟然連王英那種人身上都設下了印記,而王家竟然還真的會爲這樣一個小人物報仇,聯想到心跳的異常,莫凡當即力斷走入了那個圈地範圍。

在莫凡的千里之外,王衝一臉的興奮,當自己朝着寶山的外圍走去的時候,他發現那個印記竟然朝着寶山的裏面移動,這個時候,王衝反而停止了行動,而是守株待兔,畢竟在這裏還有着要事要辦,於是就待在原地,等着莫凡自投羅網。

莫凡並不知道王家的手段,就這樣,莫凡終於是一步步的走向了危險,不過莫凡是修羅傳人,即使沒有完全的繼承修羅神位,但是有些能力還是有的。

像這種印記,一般人即使見到了王家本人也不會感應出來,而莫凡在接近危險的時候,能夠感應出來,這已經是相當的不可思議了。

當天亂被拉走的時候,他知道莫凡可能發現了什麼,於是任由莫凡拉着,當莫凡停下來之後,天亂終於是開口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莫凡停下來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些後怕,心中竟然產生了這樣的異常,那麼如果遇到了真是不堪設想。

“我們都小瞧了那王英,在最後竟然擺了我們一道!”莫凡恨恨的說道。

天亂聽到莫凡的話之後,問道:“難道是那王家的人發現是你殺了那王英,而他們王家竟然來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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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莫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王英竟然在我體內留下了一絲印記,我竟然都沒有發現!”

天亂聽到莫凡的話之後,心中也是明白這次事情的嚴重性,尤其是知道了王家的強大之後,天亂更加的明白,要是被發現了的話,那麼自己兩人就玩完了。

“天亂,要是那王家的人來了,你趕緊進入我的血紋空間,別讓他們看到!”莫凡說道。


天亂聽了莫凡的話頓時就急了,急忙說道:“莫凡,我有七星碎辰石,而且還有着一些底牌,我應該能夠幫到你的!”

莫凡知道天亂是誤會了的自己的意思,於是說道:“你別瞎想,那王家的人如果來了,那麼我這修羅的氣息一定會散發出去,到了那個時候,我就是神界的公敵了,而我還可以逃到幽界,但是你就真的無處可去了!”

莫凡看到天亂還想說什麼,其實不用聽也知道,無非就是我怕死,兄弟有難不能逃避之類的話,但是莫凡又怎麼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打斷了天亂繼續說道:

“你先停我說完,你留在神界還有用,不說命絕他們可能飛昇神界,需要你接應,當我成了神界公敵的時候,你想要是你能夠給我提供一些訊息,那麼我不是可以更容易的逃脫嗎?”

聽了莫凡的話,天亂明白了,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莫凡看到天亂答應了之後,說道:“走,我們快點找到那神器,然後就可以離開了!”

說完莫凡和天亂就朝着那地圖標記的地方走去,而在這個時候,王衝卻是等不及了,本來他以爲莫凡他們正海可以和自己撞上,剛剛的距離已經很近了,正在王衝高興之時,突然發覺,發覺兩人之間的距離竟然再次增加了,這個時候王衝不想等了,這麼近的距離即使遇到了什麼事情,那麼也絕對可以回來,於是王衝主動出擊了。

莫凡和天亂在慢慢的潛行着,在這段時間莫凡也是細心的巡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第一次並沒有發現什麼,莫凡不死心,於是第二次更加仔細的尋找,終於讓他發現了體內的異樣。

第二次的時候,莫凡將自己身體的血脈激活了,這個時候,只要不是自己身體內的東西,那麼莫凡都能夠察覺出來,但是爲了防止自己的氣息被人發現,於是莫凡只是小部分的激活,就這樣,當自己右腳的血脈被激活的時候,頓時莫凡發現了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東西。

莫凡看到,那是一個透明的印記,印記很小,僅僅只有一個細胞的三分之一的大小,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般人更本就發現不了,細胞的數量有多少?而且更難纏的是,這個印記竟然可以移動,這樣就個能夠難辦了,不過還是被莫凡給發現了。

當發現了之後,莫凡卻是頭疼起來,他使用雷電之力想要將其消除,但是失敗了,他本來以爲這就是類似於詛咒的東西,那麼雷電之力應該是最好的消除辦法,但是現在看來,根本就沒有一點消減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莫凡發現自己的心跳再次異常起來,他的臉色頓時變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有時間在想其他的辦法消除這東西,直接將分身釋放出來,而自己的本尊卻是收在血紋空間。

莫凡相信這血紋空間是修羅的能力之一,而且裏面是自稱一方空間的,這樣一來那王家的印記就被阻斷了,應該可以瞞過對方。

事實上莫凡猜對了,修羅那是什麼樣的存在?在幽界那可是頂尖的存在之一,即使是王家的神王也不夠看的,當莫凡的本尊收在了血紋空間之後,王衝頓時感覺到那種印記的消失。

印記消失要麼就是對方死亡了,要麼就是被消除了,但是死亡能死的這樣的巧?自己一來,然後那人就死亡了,這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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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聲音糾纏在一起,讓人聽起來,好像自己的耳邊,就有人在哭訴、咬牙切齒,讓人全身汗毛豎起,不寒而慄,

「三個魂魄,三個人格,」魂反應過來,見秦逸神色還有些迷茫,趕緊解釋道:「秦逸,這石無雙,體內居然有三個人格,或者說,他體內有三個靈魂,」

「三個靈魂,分別使用這具身體,」秦逸稍微一想,立刻明白了過來,

之前石無雙給人不同的感覺,帶著不同的氣質,語氣都變化不停,當時秦逸還不明白,一個人怎麼可以變化得這麼徹底,

現在聽魂這麼一說,他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傢伙體內,居然擁有三個靈魂,當著三個靈魂分別使用這具身體的時候,就等於是三個不同的人,之前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仗著有點身份,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但是很快的,他就展現出聖主那種,斬殺一切,睥睨天下的氣勢,那就是他的第二人格出現了,

而剛剛又出現的那一道,口中說著永生不死的……」

說到這裡,秦逸猛地一驚:「他體內居然還有一個靈魂是屬於血魔的,」

「好像是這樣,」魂點點頭,剛剛白光射出去的時候,裡面帶著很濃烈的血魔的氣味,魂相信自己不會判斷錯誤,「可能石無雙因為什麼機會,讓一個血魔的靈魂沉睡在他體內,這樣子他才會被血魔選中,」

「這件事也有可能,就是石崇安排的,」秦逸說出了他的推測,

不過此刻,再多的推測也沒有用了,

石無雙已經被秦逸一劍斬了,

而且因為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所以石無雙體內三道靈魂的逃逸,秦逸並沒有來得及抓回來,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秦逸轉過身,朝躺在一邊,滿臉發白,此刻像是一個血人的二階血魔望了過去,

看到這個殺神朝自己看過來,二階血魔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了跳動,幾乎差一點暈厥過去,

其實在剛剛石無雙被殺的時候,他就差一點被嚇破膽,

他之前和石無雙過來,是抱著可以大賺一筆,斬殺一個仙界宇宙宗主的心情來的,

但是現在,他分明成了別人口中的一塊肉,

之前他還有時間,在心裡狠狠咒罵石無雙,但是現在,秦逸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他除了恐懼,實在是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知道要說什麼,」秦逸在二階血魔面前蹲了下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這一皺眉,嚇得二階血魔幾乎要跳起來,以為秦逸要對自己做什麼,

畢竟在他看來,抓住俘虜,先折磨一番,再問出自己要問的問題,是再正常不過的程序,

不過很顯然,他這一次弄錯了,

秦逸皺眉的原因,只是因為他看到這個二階血魔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后,開始疑惑,

他現在對自己的境界和實力,發現有些拿捏不準了,

「你先別說話,我問你,你的境界,達到了多少,」秦逸開口,

「宇、宇宙級,」二階血魔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乾澀著嗓子道,


「宇宙級的話,就等於差一步,就是不朽境的巔峰了,」秦逸摸著下巴,「我剛剛好像是一下子就把你打下來的,不過印象里,不滅級好像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了,」

秦逸說得輕描淡寫,好像斬殺宇宙級和不滅級,是簡單無比的事情一樣,

二階血魔聽在耳朵里,卻是有一種要吐血的衝動,

什麼叫不滅級好像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越過一級殺人,那叫天才,越過兩級殺人,就可以稱為逆天之才,現在在二階血魔看來,秦逸的境界,頂多也就是在領域級和界王級之間,

要知道,不朽境時候,越是高等級,之間的差距就越大,

天尊級和界王級之間的差距,要遠遠大於界王級和領域級之間的差距,

這之間相差了,至少有百倍的力量差別,

所以秦逸此刻越級殺人的難度,是以一個無法估量的數字翻倍的,

想到這裡,二階血魔就越發感覺苦澀起來,

仙界宇宙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妖孽,他在血魔中,雖然只是二階,頂多算是一個小隊長,並不太起眼,畢竟二階血魔在血魔族群中,是一抓一大把的,

但是在他看來,他的實力力量,橫行這仙界宇宙,實在是太輕鬆不過了,

仙界宇宙在他眼裡,就和一塊煮熟的五花肉沒有區別,

但是誰知道,今天這五花肉里,居然裹著一顆炸彈,

一下子就把他炸成了現在的模樣,

就在二階血魔又是惶恐,又是失意的時候,秦逸同時在做的,是對自己目前的力量,進行一個評估,

最後得出來的結果,是讓秦逸比較滿意的,

「現在這個樣子,回到了仙界宇宙,只要不是那些各大宗門的老祖宗聯手對付我,一對一,我的勝算怎麼看都很大啊,」秦逸忍不住有些得意, 很快的,秦逸就恢復了平常的冷靜,

畢竟自己志不在此,

雖然神秘聖主的事情有了眉目,不夠現在,問題好像要嚴重得多,

「二階血魔就達到了宇宙級,那你們血魔一共有多少個等級,」秦逸想了想問道,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現在能夠接觸到的總管,是四階血魔,更往上的,我沒有資格知道,」二階血魔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總管是什麼境界,」

「總管至少都是達到了不滅級,也就是不朽境的巔峰,」二階血魔說著話的同時,眼睛也在一眨不眨盯著秦逸,

見到秦逸眼中似乎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他的心神忍不住動了起來,

將手伸到背後,裝作捂住傷口的樣子,但其實手腕一翻,一枚閃爍著淡淡光芒的雷光彈,就握在了手裡,

同時的,另一隻手禮,悄悄抓緊了招魔符,

這是他這次帶來的最大的殺手鐧,一開始就是準備用來對敵的,只是沒想到秦逸實力高出他太多,一出手就是暴風驟雨般的打擊,讓他到現在為止,都壓根沒有反抗的機會,

「問他們為什麼要來仙界宇宙,」魂這個時候在秦逸體內提醒道,

秦逸不動聲色地點點頭,將魂的問題問了出來,

二階血魔臉上剛剛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他的小腹立刻就被洞穿了,

稀里嘩啦,腸子混合著鮮血,流了一地,

血魔號稱是不死的,但是並不是代表真不會死,

將一個血魔剁成肉泥,再用神念轟碎他的靈魂,血魔照死不誤,

之所以會號稱不死,只是因為血魔一族的生命力相對於其他生物,要頑強得多,只要留有一口氣在,甚至不需要任何丹藥、陣法,自己就可以在相對的較短時間內恢復,

不過即便如此,當受到傷害的時候,該疼的,還是會疼,

比如現在,直到自己被剖腹后一個呼吸,二階血魔才反應過來,緊接著,一股劇痛,讓他全身都痙攣起來,一口牙幾乎都要被咬碎了,

「說吧,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秦逸語氣淡淡,

二階血魔死死忍住疼痛,眼眸深處,滿是怨毒和憤怒,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要是自己敢表現出來一點,就一定會被殺死,

對方是真的心狠手辣,之前殺石無雙,連問對方話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就把頭剁下來了,

要是自己的話,要麼是顧及同門之情,要麼是要知道一些消息,總歸是會留手的,

但是現在秦逸帶給二階血魔的感覺,分明就是有恃無恐,、


或者用貶義詞就是:喪心病狂,

和這樣的人,是絲毫沒有道理可講的,

二階血魔認清了這一事實,用力吸了口氣,拚命忍住了傷口的疼痛,道:「因為,因為這裡是我們可以跳向神界的中轉站,只要佔領了這裡,我們就可以建造基地,跳躍向神界,就會變得無比輕鬆,也不會有很大的風險,

我們原本要前往神界,不僅路途遙遠,並且一路上也有著許多的危險,還沒有到達神界最外圍的保護屏障的時候,我們的人手,至少就折損了七八成了,

但是這個仙界宇宙,卻有著一條通向神界的捷徑,

通過這條捷徑,我們前往神界的時間,不僅只需要原本的幾十分之一,折損率也會變得極地,甚至只有一成不到,」

二階血魔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臉色慘白如紙,劇烈喘息了幾口氣后,猛地像是一口氣沒有提上來一樣,頭一歪,直接暈了過去,鼻孔耳朵裡面,都有鮮血流了出來,

而他的話,讓秦逸的心,微微一沉,一時之間,也顧不上去管這二階血魔的死活了,

「神界,諸神,這麼看來,都是真實存在的,通向神界的捷徑,應該就是戒指上出現的神之階梯了,

只要通過神之階梯,就可以順利到達神界,

原來他們的目的,是想將這仙界宇宙當做跳板,然後進攻神界,」秦逸聯繫一下,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他們中真正強大的存在,比如血魔將領,血魔魔尊這種級別的,不方便前來仙界宇宙,像他們那麼強大的實力,稍微輕舉妄動,恐怕立刻就會被諸神察覺,到時候他們的計劃,就沒法實施了,

所以這一次,他們放棄了很久之前直接進攻的手段,而是選擇了通過仙界宇宙內部收買修道者的方法,讓這些修道者為他們做事,」魂補充道,


「現在就是不知道,還有那些修道者已經被他們收買了,不可能只有石崇和石無雙,」秦逸低頭沉思,

突然之間,眉心神之怒目,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危險,」

這個感覺,秦逸再熟悉不過,

凌冽的殺氣,就像是離弦的箭尖,朝著秦逸筆直射來,

而殺氣的方向,就是剛剛暈過去的二階血魔,

一抬頭,秦逸就看到了二階血魔獰笑的臉龐,

「去死吧,」二階血魔拼盡全力,單手握著雷光彈,朝著秦逸狠狠拍了過來,

這顯然是想同歸於盡的架勢,

不過二階血魔心裡清楚得很,就算是這麼近得距離,雷光彈只要不把他炸成肉泥,他就絕對可以恢復傷勢,

而雷光彈對於修道者,那可是絕對致命的,

只要是不朽境,就沒有不害怕的,

他現在腦海里,似乎都已經可以看到秦逸被炸得血肉橫飛,滿臉悔不該當初的模樣了,

不過下一刻,這個幻想,就被現實的驚愕給替代了,

二階血魔發現雷光彈依舊被他抓在手裡,沒有扔得出去,

而此刻秦逸的手,正握緊了他攥起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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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爲了見到他、爲了你的家仇,你需要加快修煉速度。”

這個女人拉着丁紫瑤重新消失在了虛空,蘇瑾這個老婦人從頭到尾一直都是恭敬的低着頭彎着腰,一句話都不敢開口說出來。

陸揚風呢?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炎魔山,而是和萬奎走在炎魔城的大街上。

不知道爲什麼,他覺得自己明明沒對丁紫瑤產生過那種情感,可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他還是異常的失落。

失落到甚至都已快要忘記李若風現在正在五號鬥獸場進行生死搏鬥。

過了許久,萬奎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那陸師祖,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他也能看出來陸揚風現在情緒很低落,所以一直都沒敢輕易開口說話。

不過自己作爲一個魔族,和一個人類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走在大街上,傳出去他今後的日子只怕是不太好過的。

“接下來啊,接下來我……”

陸揚風的話沒說完,道路盡頭的炎魔山之內陡然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歡呼吼叫聲,近百萬人的齊聲吶喊的確是有着震懾天地的效果。

“比賽有結果了嗎? 總裁霸道晨婚 。”

陸揚風說完,身體如幻影從原地消失,萬奎微微一怔,旋即大叫道:“喂,您等等我啊,別落下……”

話沒說完,他就似被某種神祕的力量強行拽走,身體不受控制的如流星般直射炎魔山而去。 五號鬥獸場現在已經達到了人聲鼎沸的地步,數十萬人的怒吼和歡呼幾乎要把五號鬥獸場給掀飛了去。

李若風浴血渾身,但整個鬥獸場內,他是唯一一個站到最後的選手。

渡劫期的雷魔獸此刻已是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李若風站在鬥獸場內最高的站臺上感受着百萬人的歡呼與吶喊。

這種感覺他是人生當中第一次領略,他感覺自己完全成了整個世界的焦點。

儘管這些歡呼的人是魔族,但他們那種發自內心的崇拜與歡呼是做不得假的。

一方面因爲這裏大部分人都把注押在了他的身上,另外一方面是因爲李若風在五號鬥獸場的表現驚爲天人。

要知道那頭雷魔獸可是貨真價實渡過了一重天劫的絕頂強者,竟然死在了這個貌似是金丹期的人類手上。

雖然現在他看起來並不是金丹期,修爲貌似……比金丹期還要弱一些……

但也正因如此,纔會讓這些數十萬魔族如此的瘋狂,李若風的表現贏得了榮譽,更爲下賭注的人贏得了用之不盡的財富。

魔族向來都是以拳頭說話,誰的實力強大誰就有資格號令天下,現在的李若風無疑是把自己的形象深入到了每個魔族的內心。

數十萬魔族把能脫的衣服全部脫掉然後朝鬥獸場扔了上去,就好像一場盛世的煙火在李若風的頭頂閃爍。

李若風閉着眼,感受着每個人發自內心的崇敬,他只覺豪氣滋生,萬物盡握,他的心境、他的意志、他的見識……

這一切都在慢慢改變着他……

只有炎魔王,她從未有過如此的憤怒,就連葉小瞳背叛她,那個神祕黑袍人找上門來挑釁,她好像都沒有現在憤怒。

雷魔獸居然輸了, 豪門霸寵:傲嬌男神追妻難 ,反而在齊聲吶喊的慶祝?

也是,現在應該沮喪的是她自己纔是,就這數十萬人下的注幾乎都能讓整個炎魔山破產,甚至有可能都無法支付這高昂的賭注,更何況……

更何況還有來自四面八方的輿論壓力。

一開始的時候,就有人看出了雷魔獸的不對勁,直到雷魔獸爆發出渡劫期的實力,整個鬥獸場就徹底炸開了鍋。

炎魔王這分明是不想讓他們贏錢啊!

數十萬人的抗議也不是炎魔王能抵擋的住的,雖然抽走了他們的精血,但也只敢抽走一小部分,萬一被發現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好在李若風很爭氣,最後拿下了渡劫期的雷魔獸,這當然也是他們瘋狂歡呼吶喊的原因之一。

屍魔尊一開始就覺得這個主意不太對勁,現在他終於明白了不對勁在哪裏,但已經晚了。

“不行,決不能讓這個人類活着離開,決不能讓背叛者逍遙自在。”炎魔王依舊固執己見,看着這些已近瘋狂的魔族,她倒是並沒有慌張。

屍魔尊有些無奈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堅持什麼?他們的精血纔是主要目的,既然到手了我們離開就是。”

炎魔王目光一狠,她陡然看向葉小瞳道:“我說可以把你賞給勝利者,但並沒有說是給他活的還是給他一具屍體!”

話音落下,屍魔尊陡然朝葉小瞳一掌拍了過去,強橫的力量破碎虛空,葉小瞳只覺死亡的氣息瞬間逼近而來,這一次,她連絕望的感覺都生不出就得身死魂滅。

“我覺得還是給他活人比較好。”一道聲音從虛空傳來,然後陸揚風站在了夜曉瞳身旁,這毀滅般的力量被他隨手一握瞬息間從手臂鑽入了那龐大的氣海之內,氣海之中連一絲浪花都沒出現。

“你……你果然是陸揚風?!”屍魔尊一聲駭然驚叫。

現在的陸揚風沒有了那種邋遢髒亂,可屍魔尊還是想了幾天前自己見到他的第一面,此人和那個煉氣士絕對是同一個人。

“是,我是陸揚風。”陸揚風說道。

身旁的葉小瞳幾乎崩潰的癱軟在地,這種生死之間的大起大落讓她的小心臟都快要承受不住。

陸揚風來到這裏,她也不知是驚喜還是羞愧,總之,五味雜陳的情緒一股腦的全部鑽進了她的腦子裏。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暫時至少是安全了。

炎魔王下意識的撤退了兩步,她陡然一聲大吼道:“你們聽到了嗎,他就是陸揚風,就是人族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陸揚風,這個李若風就是他的人,他們是故意來破壞我們炎魔山斗獸大賽來的。”

炎魔王生不怕別人聽不到,所以她用盡了渾身所有力氣把這些話說了出去。

整個歡呼雀躍的鬥獸場忽然安靜了下來,也就在這安靜的一瞬間,陸揚風迅速說道:“各位不必緊張,我此次前來沒有惡意,反倒是……關於炎魔山的一些事情,我想你們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百萬魔族屛住呼吸,他們緊張、他們不安、他們同時也好奇……


這個人就是陸揚風嗎,就是那個傳說中曾經輕易擊退魔族的至強者嗎?

只聽他的聲音再度傳來道:“其實你們應該好好檢查一下你們體內的精血之力,你們剛剛坐着的椅子可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機關裝置……”

這些魔族有些疑惑的相互看了看,然後半信半疑的開始檢查體內,半晌過後,鬥獸場又一次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我的精血力量,我的血脈之力爲什麼少了這麼多?”

“我的也是,我的也是,我的精血之力只剩三分之一了,我今後還怎麼修煉啊。”

“椅子,是椅子,椅子有問題!”

也不知是誰猛的喊了一聲,然後所有人幾乎都回頭看向自己的椅子,他們運用自己最拿手的手段開始檢查。

然後鬥獸場便直接炸了,什麼李若風、什麼賭注全部都被他們拋諸腦後。

這裏可有不少修爲強大的高手,他們紛紛從四面八方電射而來將炎魔王和屍魔尊圍在了中央。

屍魔尊怒聲道:“我就知道,你這個災星,是你……是你做的好事。”

陸揚風淡淡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們暗中抽取每一個魔族的精血之力已經不是一兩次了,總得有人揭穿你們吧。”

“炎魔王,你爲什麼這麼做?平時我們可待你、待你炎魔山不薄啊。”

一名達到巔峯渡劫的魔族又恨又怒,他盯着炎魔王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了一般。

這個時候,越來越多的強者圍了過來,炎魔王面具後面的眼神也出現了一絲慌張,炎魔山再強,也沒強到能和整個魔族對抗的境地。

雖然炎魔山也有很多長老第一時間到來將她護在身後,但和百萬魔族的陣容一比,可謂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了。

“陸揚風,陸揚風,我不死,必殺你!”炎魔王嘶吼道。

“想要我死的太多了,可我到現在還活的很好,而且……”陸揚風摸了摸鼻子,他看向不斷圍攏過來的魔族強者說道,“而且其實這件事呢,我知道炎魔王應該是無辜的。”


聽到這句話,魔族強者愣了,連炎魔王自己都怔在了原地。

自己剛剛對他這麼態度,他居然反過來幫自己說話?

“陸師祖,這件事還要多謝你的提醒,不然我們要一直被矇在鼓裏,但您也不必維護這個女人,炎魔山是她的,不是她做的是誰做的?”

“沒錯,陸師祖,這是我們魔族之間的事情,您大可在一旁看熱鬧,等事情結束,我們再好好招待您。”

這些魔族雖然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角色,但魔族都很敬重比自己強的人。

他們都喜歡用拳頭來說話,否則李若風拿下了鬥獸大賽第一名,他們也不會如此瘋狂的吶喊了。

陸揚風既沒殺他們爹媽,也沒對他們兄弟姐妹出手,他們憑什麼得罪這麼一尊強者?

陸揚風連忙說道:“不是我維護她,其實這件事我知道,從頭到尾都是這位屍魔尊慫恿她做的。”

“陸揚風,你找死,你……”屍魔尊面色一變,接着一聲嘶吼。

“你給我閉嘴!”十幾個達到了巔峯渡劫的強者齊聲怒吼,屍魔尊果然乖乖把自己的嘴巴縫的死死的。

陸揚風這才接着說道:“你們都是魔族的至強者,你們應該也知道這位屍魔尊其實和你們並不屬於同一個種族,只可惜炎魔王到現在都還被矇在鼓裏,屍魔尊的最終目的就是利用炎魔王來得到你們體內的精血。”

陸揚風看着屍魔尊,然後他轉頭衝炎魔王眨了下眼睛,後者微微一怔,卻是沒再繼續和他對着幹。

“屍魔尊,真的是你嗎?”一名魔族強者吼道。

“你們爲什麼要相信一個人類的胡言亂語,我雖然不是純種的魔族,但我的心是向着魔尊的,總比這個人類在這胡說八道的要強吧。”屍魔尊辯解道。

“不是的,就是……就是他蠱惑的我,我根本不知道這些椅子裏面被設置了機關,要不是陸師祖,這次大家真的要被他害慘了。”

炎魔王的神色有些複雜,可是在生死危機之下,她還是選擇了用別人的命來保護自己,雖然這個別人是和自己相處了這麼多年的屍魔尊。

別人再重要那永遠是別人,代替不了自己!

炎魔王的話讓屍魔尊腦子嗡嗡作響,“你……你……”

陸揚風緩緩走到炎魔王身旁說道:“這樣,大家給我個面子,炎魔王畢竟是無辜的,我先帶她去休息一下,有什麼問題你們找屍魔尊聊,可以嗎?”

“好,陸師祖,我們聽你的。”魔族們直接一口答應。

屍魔尊基本上一直都在炎魔山,而且他的實力還要比炎魔王高一點,抓住他當然也能找回他們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陸揚風則是帶着炎魔王和夜曉瞳還有李若風先離開了鬥獸場。

整個鬥獸場居然還齊齊的給他們行禮送行,獨留屍魔尊在此目光無比陰沉的看着這數十萬不懷好意的目光。 炎魔山下一座基調以純黑色爲主的圓拱形建築內,炎魔王在大殿內不斷來回徘徊。

李若風正在一旁恢復自己的體力,葉小瞳則蜷縮在一旁的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過了許久,炎魔王終於看向陸揚風開口,“你說,你爲什麼這麼做,你爲什麼要壞我好事,壞我好事之後你又把我救出來?”

這是炎魔王怎麼也想不通的事情,以陸揚風的能力其實大可以一走了之,那樣她和炎魔王一個都跑不了。

但陸揚風並沒有這麼做,他破壞了自己的好事之後又把責任全部推到了屍魔尊的身上來澄清自己,炎魔王根本看不懂他的這一舉動是在玩什麼把戲。

陸揚風坐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手中端着的是魔族最出名的魔血醇釀。

他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然後說道:“其實我救你,你應該知道目的的。”

炎魔王怔在原地,她愣愣的說道:“我爲什麼會知道你的目的,你做這一切難道是爲了救李若風?你救他還需要費這麼大的周折?”

陸揚風將空杯放下,身旁一名戰戰兢兢穿着暴露的魔族侍女又小心翼翼的把空杯給他斟滿。

陸揚風忽然目光如電一般的盯着炎魔王,“我想知道,你和丁紫瑤究竟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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